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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这件大事-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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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皇上,皇上饶命。”桦蕊再一次爬了过去:“皇上,臣妾愿意一试,求您给臣妾一次机会。臣妾一定想办法找到宫里替司徒顽办事的人,一定想办法找到司徒顽的藏身之处。皇上,臣妾会证明给您看,臣妾的心里就只有皇上您。”
“朕……”奉临咬着牙:“给你三日的功夫。若是三日后无果……后果自负。”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五百九十九章:惊悸
皇帝已经走了半天,桦蕊还在发抖。
叶子和叶梅进来的时候,看见她跌坐在地,不由的惊讶。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是啊娘娘,发生什么事情了?”
桦蕊好不容易才缓过劲儿来:“没什么。方才……皇上说……后湖的那具尸首。是裴贵嫔……身边的田姰。”
“啊?”两个丫头也是惊着了。
叶梅不由得哆嗦:“怎么会是她?怪不得娘娘找了她好几日都不见人影。”
“是啊。”桦蕊慢慢的让自己恢复过来,语调悲凉道:“我一想起前几日还在说话,转眼就沉在了湖里,便不由难受。”
两个人扶着桦蕊站了起来。
叶子道:“我这就去煮一副定惊茶来给娘娘压压惊。叶梅,你赶紧扶娘娘回房歇着。”
“是。”叶梅有些不踏实:“娘娘别难受了,人死不能复生,咱们活着的人也不能多做些什么。”
桦蕊表面上看着平静,但实际上,她的心像被火烧一样的疼。“等下,你陪我去一趟积福堂。”
“是。”叶梅点头:“等下喝了定惊茶,休息一会儿。奴婢便陪着娘娘去。”
记得田姰说过,有什么事情不方便找她的时候,就去积福堂。那里会有人帮她。这个人显而易见是司徒顽的人,他会不会知道司徒顽的下落呢?三日之内,如果她没有线索。皇上是真的会剥了她的皮吧?反正从一开始,皇帝就没有真的喜欢过她,无非是要利用她在宫里,做迷惑司徒顽的烟雾。
越想越是不安,桦蕊等不及了:“叶梅,本宫先去积福堂,你去告诉叶子,等下定惊茶煎好了就拿过来给我。”
“娘娘,还是喝完茶再去吧?”叶梅奇怪的不行。桦妃怎么说去就要去呢!
“不用了,本宫这就过去。叫季斌备好轿子。”桦蕊身边,也就唯有季斌能派上些用场。这些新来的小丫头根本不顶事。不添乱就是好的了。
“上回让你调查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快到积福堂的时候,桦蕊低声问季斌。
季斌同样谨慎的回答:“奴才按照娘娘的吩咐。将积福堂里伺候的奴才里里外外查了个干净。可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他们都是按部就班,各司其职。”
“早知道本宫就多留个心眼。”桦蕊叹了口气:“田姰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本宫就该好好的问清楚那人的身份。明知道这宫里还有许多车迟过的人,可就是没有证据。”
心里别提有多生气了,桦蕊抑制不住的颤抖:“现在临时抱佛脚,也不知道佛祖能不能听见本宫的倾诉。”
“娘娘您别急,说不定咱们去了,那人自己就找上门来。”季斌道:“只要他知道死的人是田姰,想必就该主动来找娘娘您了。”
桦蕊点头:“你说的也对。等下别叫叶子叶梅进来打扰我。”
“是。奴才明白。”季斌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桦妃娘娘金安。”打点的奴才恭敬的领着桦妃进去。“娘娘是想来祈福还是……”
“求心安。”桦蕊不紧不慢的说:“后湖死了个宫女,竟然是裴贵嫔身边的田姰。死前一天,本宫还找她借绣样呢,热络的说了好几句话,哪知道第二天她就……总觉得心里不安宁似的。”
那奴才毕恭毕敬的点头:“娘娘,您请这边来。”
桦蕊确保自己的说话的声音。能叫周围的人听见。随后又是长叹了一声。
然而足足在祈福堂待了两个时辰,桦蕊也没有等到自己要等的人。
————
“还没有消息?”奉临皱着眉头,满面惶恐。“亏你们平日里都是训练有素的暗哨,这都多长时间了,竟然还敢对朕说没有消息!”
“奴才该死。”伏跪在地上的一共五人。个个垂首含胸,没有一人敢与皇帝对视。
“再去找,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皇贵妃的下落。”奉临拧着眉头,气不可遏:“这里是天朝,他怎么敢把朕的女人藏起来叫朕找不到!”
“奴才该死!”
“滚出去。”奉临已经是相当的不耐烦。
小侯子连忙端着茶盏进来:“皇上消消气吧,想来皇贵妃福大命大,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朕不要听这些废话。”奉临脸色不好:“司徒顽是个疯子,皇贵妃在他手上不知道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亏得朕自登基以来,就秘密的训练暗哨,培养了这么多年,还不是一群废物。”
“皇上,您消消气。”小侯子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宽慰的话。“当心龙体。”
如果碧儿有事。他一个人活得再久有什么意思?“下去吧。”
奉临碰也没碰那茶盏。
小侯子只得顺从的退下,只是刚打开门,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快的还没等小侯子放映过来,黑乎乎的一团东西便朝着他扔了过来。
“哎呦——”以狂台才。
“嘭!”
奉临回过身,紧忙走过去。
地上赫然一个人头,连滚打打转的朝着他脚下过来。
正是这人头击中了小侯子,打翻了茶盏。
“皇上……”小侯子吓坏了,溅在他脸上的血还是热的。“这不是……这不是……这……”
奉临怎么会不认得,这便是刚才那五位暗哨里的其中一人。
“司徒顽,你竟然胆敢在朕的眼皮底下杀朕的人……”奉临气得跳脚。“可恶!”
“皇上……”小侯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奴才这就去查!”
“不!”奉临摇头:“调防。”
小侯子有些不懂:“皇上的意思是……”
“朕的皇宫简直是间没有房顶的破茅屋。任是谁都能轻易进来。戍卫、羽林军、御前侍卫竟然形同虚设。哼!”奉临咬着牙:“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
“可是那些人,皇上轻易用不得啊,毕竟是您这么多年……的心血。”小侯子是怕,这件事情揭穿了,朝堂上那些臣子便也看明白了皇上的意图。倚重沈、万、严甚至司空家,都不过是皇上用来削弱他们兵力的阴谋。
奉临有些沮丧:“小侯子,你说江山重要,还是……还是……”
还是你心底深爱的那个女人重要?
倘若你坐拥江山,四海归降,可是没有这么一个人陪着你看尽风光。
你还能高兴的起来么?
“皇上,奴才不敢说。”
奉临的眼底涌起了薄薄的雾气:“早知道是这样,朕就不该这么一点一点的收拾。”
他就应该狠下心来,杀伐决断。玩这么多阴谋做什么?
到最后竟然让碧儿遭殃。
“朕知道你为什么不敢说。你想说江山重要。朕曾几何时也是这么觉得。可现在,朕反悔了。”奉临返回到桌案前,提笔匆匆写下旨意。又将自己戴在身上的玉佩一并解下来,凝眸交给了小侯子。“朕要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入宫!”
小侯子走过去接旨,一脸的担忧:“奴才这就去办。”
————
行宫里,徐天心的日子倒是过得惬意。
某一天,奉掣忽然被她的蜜蜂蛰了鼻子,她以为他的脸一定会肿成猪头。却没想到,蜜蜂飞走之后,他的鼻尖上竟然滴出了黑色的血水,非但没有肿,反而脸上的皮肉都能动了,表情丰富起来。
“你倒是好起来了,可怜我的这些蜜蜂。”徐天心看着落在奉掣后背,那一片的蜜蜂,心疼的不行。“杀死害命的,你说说你这是多么的坑人啊!”
奉掣一脸的不高兴:“难道在你眼里,我的命还不如几只蜜蜂值钱?”
“切!”徐天心撇着嘴:“当然不如了!万物皆平等。你可以抵偿一只蜜蜂的命,这里起码成百上千只。搞不好你下辈子投胎就得当一朵花了,周而复始的开,恭迎一波接着一波的蜜蜂来采蜜,才能抵债!”
“……”奉掣无语。
投胎当一朵花,亏得她能想得出来。
“你别不信,我说的是真的。”徐天心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指的不就是这个么!”
“那照你这么说,你下辈子得投胎当个什么?”奉掣不怀好意的问。
“大概不是猪就是狗这类的吧!”徐天心毫不犹豫的说。
“噗嗤!”奉掣没能忍住,笑喷出来。
“你笑什么?”徐天心生气的看着他。“这么正经的事情好吧,亏你笑得出来。”
“哪有人这么诅咒自己的?”奉掣很是莫名其妙:“你就不能盼着点好?”
徐天心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这辈子杀了太多的人,也杀了太多的小生灵。就好比现在,我不就在用它们的命来延续你的命么!孽做得多了,自然要还的。能当猪当狗都已经是万幸。万一我变成一块石头,沉在大海底下,永远在又寒冷又漆黑的水底沉着……终年不见天日,要死不活,那不是更惨?”
奉掣抽了口凉气,不由得感叹:“你想得还真多!”
“那是自然。”徐天心扬了扬眉:“聪明的人一般都会想得比较多,而且会比较长远。就好像当初我是养蛇,皇帝不许了,于是我只好改成养蜜蜂。要不然,今天也救不了你啊!”
“说来说去,都是不听的重复你救了我!”奉掣鄙夷的看着她:“说吧,你想向我讨要什么好处,我给你就是了。这辈子就把这笔债还上。省的我下辈子还得遇见你!太不划算了!”
“我呸!”徐天心瞪他一眼:“还你肯定是要还的,这辈子还不够下辈子当然还得接着还。不过你要搞清楚,是我不想遇到你!要不这么着吧,你就索性一次还完,来个痛快的。”
狐疑的看着她,奉掣凝眉:“你说说怎么来个痛快的?”
徐天心看着奉掣,奉掣也看着她,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嗯,以身相许!”
“除了以身相许!”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六百章:保住小命
从积福堂回来的当晚,还真有人找上门了。
桦蕊半睡半醒之间,感觉有个人影在床前晃,惊得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是谁?”
索性她的声音不大,没有让房门伺候的奴才听见。
那人影轻轻的说:“不是你要见我么?”
声音有些嘶哑,一瞬间桦蕊竟然分辨不出这人是男是女。
听不出男声还是女声。多少有些诡异。何况有人出现在她房里,又是在三更半夜的时候,说不害怕那都是假话。
即便如此,桦蕊还是坐了起来:“田姰死了你知不知道?”
“自然知道。”对方很平静的说:“桦妃不就是以此引我来桦妃宫么!长话短说,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告诉我司徒顽的落脚点。”桦蕊一脸的担忧。毕竟这个问题不是那么容易回答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对方果然很谨慎。
“告诉我自然对你有好处。”桦蕊慢慢的伸手,想要撩开帷帐,看清楚对方的样子。
“桦妃还是安安分分的当你的桦妃比较好。倘若我暴露了,你要知道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冷笑了一声,桦蕊想也没想尾巴扯下了帷帐:“我现在的日子已经过不下去了。你若不肯说也不要紧,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
“什么意思?”
桦蕊皱起眉头:“那就是……你不用离开我的桦妃宫了。”
说话的功夫,门被嘭的一声踹开了。
黑影见势头不对,急忙要往窗边走。
然而窗子却被人推开,原来整间厢房都被包围起来。
“桦妃,你好阴险。你这样对我,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就不怕我到皇上面前去揭露你的身份么?”
他这么说。桦蕊倒是笑了起来。“你这么蠢,难怪会落进圈套也不自知了。我要是没有完全的把握,会让亲自抓了你送去皇上面前嚼舌根么?”
季斌带着侍卫将那人围了起来:“还不摘下面罩,叫桦妃娘娘看看你这副尊容么!”
“别过来。”
桦蕊看得出他是什么意思。“你可以嚼舌自尽。但你能入宫,便是有名有姓。你自己死了不要紧,不要连累活着的人!”
那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季斌扑上去将他按住了。
“放开我。”
桦蕊从床上下来,走到那人面前一把扯下他裹着头的黑布。“是你啊。”
这人还真不是别人,就是积福堂里引路的小太监。
“你听着。该怎么做你要明白。本宫也是为了自己能活命。你也学聪明点,知道什么老老实实的说出来。”桦蕊示意季斌将他捆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入宫的,有是从何时起为司徒顽办事?每一次,什么人跟你联络。收取消息?”
“我若不说呢!”
“不说就是手写皮肉之苦。受完了继续审。”桦蕊语气很是温和:“大半夜的,本宫也懒得和你废话。刑房奴才的那一套,想必你也心知肚明。我方才也说了,你可以自行了断,只要你不怕牵累你的家人。”
“哼!娘娘来日的下场,难道不会和奴才一样么!”
“是!”桦蕊笑得有些无奈。“的确一样。所以我才感同身受,明白你的难处替你着想。”
“替我着想?”那奴才冷笑了一声:“娘娘是想背叛大皇子殿下而向皇上献媚吧!”
桦蕊幽然道:“这也是你唯一的出路。皇上宅心仁厚,你只要能把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就可以平安的留在宫里继续当差。如此一来,你总有活命的机会,而且什么都不会改变。”
从方才季斌对他动手,就不难看出,这个奴才根本不会功夫。
“你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司徒顽还敢让你混在宫里。想必就是因为你的平凡无奇。好好利用自己的优点,不就能活命了么!”桦蕊幽幽一笑:“人活这一世是为了什么?自己。家人,荣华富贵?说白了不就是个舒坦么!你让皇上舒坦了,皇上也会让你舒坦。你放心,本宫一定会向皇上求恩旨,允准你继续在积福堂当差,继续收受司徒顽给的好处。你的日子,只会比从前更好。只要你能做到认清主子。”
那奴才想了想,道:“桦妃娘娘不会是骗奴才的吧?”
“你若不肯说,连我也要跟着受责。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怎么会骗你呢!”
想了想,那奴才终于点头:“既然娘娘这么说了,那奴才便唯有相信一回。”
桦蕊正想说,天一亮便带他去苍穹殿。哪知道话还没出口,就听见宫门敞开的声音。这么晚了,会过来的想必就只有皇上。“皇上这会儿就过来了,足可见是真的在意这件事。你可要好好的表现。”
说完。她便示意季斌去迎驾。
人一退出去,桦蕊便对那奴才道:“记住,知无不言才是唯一的活命机会。”
不多时,皇帝就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那一身的煞气,让桦蕊不寒而栗。“臣妾个皇上请安。”
“嗯。”奉临表情淡漠,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孤傲。“怎么回事。”
“臣妾不负皇恩,终于找到了藏匿在宫里,与田姰接头的奴才。”桦蕊低眉:“便是此人。”
奉临瞟了那奴才一眼,不过是身份卑微的内侍监而已。且凭着他的内息,他一眼就知道这个奴才不会武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你说说看。”
“皇上恕罪,奴才糊涂。”那奴才紧忙跪下:“奴才入宫已有八年,原本是打算好好的伺候皇上和宫里各位主子。可净身之后,因为家中的一些变故,险些就被弃之宫外了。正是……得了大殿下的恩惠,奴才才能得偿所愿的入宫……”
“这些事以后再说不迟。”奉临听的不胜其烦。“朕只问你,司徒顽到底在哪儿?”
那奴才道:“奴才入宫之后也不知道大殿下的居所。只是在入宫之前,奴才曾经去过四牌楼附近的一个宅子。当时大殿下是住在那里。”
“四牌楼哪个宅子?”奉临微微不悦。
“西头,倒数第三个胡同,走到尽头就是。”
眼尾瞟了小侯子:“悄默声的去打探一下,不要打草惊蛇。”
“是。”小侯子即刻就去办差了。
桦蕊心里好受了许多,毕竟这奴才是真的说出了一些有用的事情。不管最终能不能找到皇贵妃,她总算是对皇上聊表忠心了。
“还有什么没说的?”奉临的神情相当冷峻。
“田姰是……被大殿下……亲手了结的。”那奴才耷拉着脑袋:“当时以为扔在后湖不那么容易察觉,哪知道那么快就被发现了。”
桦蕊原本是不想多话的,但是心里还是禁不住好奇。“何以要给田姰换上一身大红色的衣裳?她不过是个宫婢,哪里能穿那么好的料子?”
其实这奴才是知道的。
当时大殿下偷偷潜进皇宫,找了个不中用的替死鬼……就是为了冒充皇贵妃。叫皇帝以为皇贵妃失踪多日,没想到竟然“死”在自己的后湖池子里。
可这话他怎么敢说。一旦让皇上知道他事先知道大殿下撸劫皇贵妃的打算,岂不真是要坏事了。皇上一定不会容许他活下来。
“这个奴才就真的不知道了。奴才只是亲眼看见大殿下带田姰离开。且从积福堂离开的时候,田姰就已经换上了那身红色的衣裳。至于是为什么,奴才不敢多问。”
桦蕊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怀疑,但是这样的说辞在她耳朵里听来,显然是说不过去的。
当然,她不会这么笨,笨到去拆穿他。
奉临略微思忖,问道:“除了田姰,你还有和谁联系?”
那奴才余光划过桦妃的脸,恭敬道:“奴才只是偶尔能从积福堂佛签桶里找到下一步的指示。每次的指示都是解签文上原本就有的字,只不过上面会有些摸脏了的痕迹。若是不留心,也根本就看不出来。至于是谁送来的,奴才当真不知情。”
这话奉临也不信,但他也并不急着拆穿。如果现在弄死了司徒顽安插在宫里的太多眼线,就等于是打草惊蛇了。“那……你便谨慎的去查清楚。”
奉临深吸了一口气:“朕一定要知道这宫里还有多少司徒顽的眼线。”
“奴才遵命。”
“朕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奴才骆仲泱。”
“谨慎的办差,倘若叫人瞧出了什么……”奉临只说了这半句话。
“是。”骆仲泱只是感叹自己这颗脑袋终究暂时的保留在肩上了。
小侯子谨慎的将人送了出去。
奉临才这时候才顾得上夸桦妃一句:“你倒是挺有办法,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人找了出来。”
桦蕊一听这话,登时就跪了下去:“皇上有所不知,之前臣妾去积福堂寻找田姰的下落时,隐约觉出里面有些不对劲。事情紧急,所以臣妾便直接去了积福堂。没想到臣妾说出田姰已死的消息,还真就有奴才找了过来。这也是皇上洪福齐天,臣妾才能将事情办得如此顺利。”
“你不用和朕耍嘴皮子。”奉临也想明白了,不忠心的狗,就是养一辈子,背地里也只有算计主人的吃喝,摇尾乞怜都是那么的假惺惺。“不管这一次能不能顺利找到皇贵妃,朕都饶你不死。条件就是,你顺藤摸瓜,逐一的清查出司徒顽在宫里所有的眼线。听着,朕说的是所有的。”
未免她不明白,奉临又道:“查出一个禀告一个,皆是不许打草惊蛇。待到时机成熟,朕要将这些人一网打尽。明白了么?”以狂池号。
桦蕊毕恭毕敬的俯下身去,双手掌地:“臣妾明白了,谨遵皇上吩咐。”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六百零一章:惊奇的发现
“你怎么又来了,不知道我们不欢迎你么?”楚月抖了抖眉毛,一脸的嫌弃。“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行了,看见你破坏心情。”
司徒顽一脸鄙夷:“真不知道司徒石那个蠢货是怎么看上你的。”
提到司徒石,楚月的心里有些难受。当然他总算言而有信,答应放她走。就真的没有食言。可是偏偏半道上被司徒顽给抓了回来。
起先不知道,还在心里咒骂了无数遍,说他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赶紧死了算了。
后来知道不是他的错,还乞求能收回那些诅咒。
她真的有点怕司徒顽会对他不利。
“怎么不说话了?哪次见到你不是伶牙俐,铁铜牙的?”司徒顽冷蔑的瞪着她:“怎么这会儿倒像是个霜打的茄子了,怕我杀了他是么?”
“他是你弟弟,你都不怕他会死,难道我需要怕么?”楚月提了口气,语调变得傲慢许多。“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车迟就只有你们两个皇子?他死了,你一定就是登基的最佳人选?”
“这个……”司徒顽故作邪魅:“你嫁过来就知道了。”
“我呸!”楚月嫌恶的干呕了一声。“这天底下男人都死光就剩你一个,我就出家。”
司徒顽沉静的看了她片刻,问:“难道你觉得我不如司徒石?他有什么好?”
楚月虽然不喜欢司徒石,但还是很庆幸有他这么个朋友。在最需要被保护的时候,他真的承担起了一些责任。照顾她和小玉玉。“和你比,他什么都好,并且是无可挑剔的。”
“但愿你不会为你说过的话懊悔。”司徒顽冷厉的笑容透着一股怨气:“等有天,我能光明正大的砍掉他的脑袋,你还能昂首挺胸,下巴扬起对我说这番话,我就让你当我的皇贵妃。”
“呵呵。”楚月单手竖在唇前:“施主回头是岸,贫尼这厢有礼了。”
说完狠狠的白他一眼,楚月扭过身子走了回来:“皇贵妃。找个棉团把耳朵塞起来。讨嫌鬼又来了。”
严一凌方才沐浴过,不得不说温泉的水泡澡还是挺舒服的。这会儿头发还没有干。
“大殿下这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司徒顽瞧她的发丝还没有干,自然的垂在左侧胸前。不时还有水珠往下落,不由得吞了口水。“若是早来一会儿,怕就有好戏看了。”
严一凌懒得和他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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