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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这件大事-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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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臣妾糊涂啊。”莫嘉不由得哭了起来。“臣妾只是害怕萃馨的事情连累臣妾跟着遭辱。臣妾受委屈受凌辱都是小事,可不想孩子也跟着遭殃。何况杨妃真的不是臣妾推下楼的,臣妾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一时糊涂就……就袒护了萃馨。但是皇后娘娘,请您相信臣妾,到最后,臣妾查问清楚了整件事,还是会将那贱婢交给您处置的。”
沈音苒似笑非笑:“你可知你一时的心软,险些把自己葬送在悬崖下吗?”
莫嘉不由得一颤:“皇后娘娘的意思是?”难不成萃馨她……她诬陷是臣妾推了杨妃?”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六百五十九章:突袭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本宫就不必再费事过来看你了。”沈音苒揉了揉自己的腕子。“你尽管再大胆的猜一猜。”
莫嘉疑惑的看着皇后,心里并不明白还有什么比这更严重的诬陷。
然而对上皇后凌厉的目光,她不由得蜷缩了身子。“娘娘,萃馨她凭空捏造,冤枉臣妾。幸亏您明察秋毫,才不至于让臣妾坐蓐期中,还要蒙受如此的不白之冤。”
“也并非如此简单。”沈音苒幽幽的叹了口气:“萃馨的确是用那男子来冤枉了你。不过皇贵妃火眼金睛,已经将背后作祟之人揪了出来。那男子也伏法了。”
莫嘉没想到自己昏睡之时,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也幸亏自己是昏睡着。否则真不知道该有多么的着急。
“皇后娘娘说的是,皇贵妃娘娘待臣妾有恩,可臣妾三番两次都让她寒心了。”莫嘉叹气:“想起杨妃姐姐的事情,也真是臣妾错的太离谱了。敢问娘娘,杨姐姐好些了么?”
沈音苒真是觉得,莫妃避重就轻的本事和桦氏不相上下。“杨妃还没苏醒,不过太医说并无性命之忧。”
“那就好。”莫嘉动容的说:“等臣妾坐蓐期满,便留在这飞絮宫继续照顾杨姐姐。请皇后娘娘与皇贵妃娘娘宽心。”
沈音苒笑得有些阴沉:“只是有件事,萃馨说了,本宫也就记着了。”
莫嘉一脸的狐疑:“敢问娘娘,是什么事情?”
沈音苒也不多说。轻轻的唤了一声依兰。
门被推开了,依兰捧着个锦盒走进来。
锦盒眼熟,莫嘉总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仔细一看,好像是萃馨房里摆着的。“皇后娘娘这是……”
“你打开看看。”沈音苒也不急着多说,就是想看看她到底还有什么样的说辞。
莫嘉打开了锦盒,发觉里面全都是信笺。随意的抽出了一封,上面的内容吓得她心颤不已。字迹,是萃馨的不假。可为何信笺上的内容,竟然都是她写给……
强自镇定了心神。莫嘉不禁皱着眉,义正言辞的说:“皇后娘娘,这些不雅的信笺怎么会在萃馨房里?臣妾认得这字迹,的确是萃馨的没有错。”
“不错。字迹是萃馨的。她说是为你抄录。这话原本也不可信。但是……本宫已经叫人去查了你每每送出宫的物件,以及地址。”沈音苒道:“也去记档处查过你的记档册。”
“皇后娘娘,您是不相信臣妾么?”莫嘉心里不由惶恐:“臣妾的确是有定期给母家送些东西。但用的都是自己月钱。好些东西,还是皇上皇后娘娘所赐,亦或者是宫里的姐妹赠予。臣妾自己神吃俭用不要紧,只盼着家中的母亲手头富裕些,毕竟是有病缠身的人。府中的大娘二娘又都……非常的势力。倘若哪一个月,臣妾没有送些像样的东西回去,母亲就必然要看她们的脸色。娘娘,臣妾只不过是尽人女的孝道罢了,并没有做出什么不光彩的事情来。您不能凭一个侍婢的话,就怀疑臣妾的清白。”
沈音苒笑道:“你是不是急糊涂了,没听清楚本宫的话么?”
“娘娘……”莫嘉抬起头,沉静的看着皇后的脸庞。
“你侍寝过后的第二日。便来了月事。记档册上写的清清楚楚,你自己忘记了,就以为能够欺瞒所有的人么?”沈音苒挑眉的时候,依兰已经将那记档册扔在了莫妃的床上。
“莫嫔娘娘自己好好看看吧!”依兰的态度十分的冷漠:“可千万别是奴婢冤枉了娘娘您啊。”
莫嘉翻开那记档册,上面的字迹十分的清楚。“不,皇后娘娘,这是旁人后来加上去的。臣妾并没有来月事。实际上,臣妾没过两日就出宫了。又怎么会让萃馨去记档册上写这样的东西。”土圣以巴。
“一个一个都是巧合如簧,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沈音苒烦不胜烦。“你尽管狡辩就是。本宫不会与你多费唇舌。待到那卑贱的男子被擒拿进宫,看你还能有什么说辞。”
强忍着屈辱,莫嘉含着泪道:“皇后娘娘,臣妾并非分辩,而是没有的事情,即便是掉了脑袋也不能承认。娘娘,就请您可怜可怜臣妾母女吧。臣妾不怕与那人对峙,更不怕与萃馨对峙。求娘娘您开恩。还臣妾一个公道吧!”
“不必多说了,本宫一定会给你这个机会。”沈音苒也乏了。这两日如是来回的折腾,谁心里会不烦闷呢?
————
千里之外,夜幕刚刚降临。
这已经是严钰第三次尝试潜入偷袭了。
因为地势不熟悉的缘故,前两次都没能找到合适的地点或时机。
但是根据前两次的教训,严钰这一回,总算是有了十拿九稳的把握。
奉临默不作声的目送他出发,心里捏着一把冷汗。再这么熬下去,不必等旁人进攻,光是粮食和饮水的问题,就能要了他和这些将士的命。
“皇上,您别太担忧了。”万梓良恭谨道:“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一次严将军必然会带来好消息。”
实际上,他不过是想提醒皇上,这严钰实在是没有什么用处。可偏偏皇帝就是相信他。
这一回,话放在这儿来。那严钰再若是灰头土脸的回来,看他还有什么颜面留在这军中为皇上效力。
如此,也就能痛痛快快的拔出这根眼中钉了。
根据之前留下的记号,严钰很快就攀上了险峻之峰。不一会儿的功夫,还就真的看见了一丝微弱的光。
不得不说,车迟国的人很聪明。
夜幕时分,戍守在营帐附近的兵卫不会点燃火把或是以灯笼取亮。夏日里,他们总会捉一些萤火虫,放在布袋子里,挂在自己身上。倒不是用这些光亮照明,而是要让不远处戍守的兵士能看见那一丝亮光,从而确定兵卫们都各就各位。
伏击了近处这名兵士对严钰来说并不困难。今晚的月色,有些黯淡。时不时风吹动了乌蒙蒙的云,遮住了那一片皎洁的月光。而就在这时,严钰趁着对方不注意,攀爬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捂住了对方的口鼻,短刀歌喉,一刀致命。
随后,他取下了那袋子萤火虫,绑在自己的腰间。
如同那兵士一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未免有人听见声音,他也不能将兵士的尸体踢落山下,只好悄无声息的慢慢退到一旁。
兵士戍守的位置,离营帐还有一些距离。
山上的人不少,想要成功的夺取帅旗砍掉对方首领的人头,的确不是容易的事情。
严钰慢慢的摸索,一步一步的向不远处的营帐靠近。
索性途中遇到的兵士,都被他三两下无声无息的解决干净。
潜伏在营帐旁,他仔细的观察着这里的动静。
仔细数了数,足足十多个营帐聚?在一起。每个之间相隔不远。也就是说,其中一个出了事,周围那些就很容易前来救援。
严钰小心的注视着每一个帐篷。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目标呢。
既然想不通,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人好好问问。
正在他犹豫之际,一个身影缓缓的向他靠近。“你怎么在这儿?我瞧着那边似乎少了两三个人?还有的人在哪儿,你看见了么?”
“看见了。”严钰迅速的转过身去,在那人尖叫出声的一瞬间,捂住对方的嘴,一拳头从脖子后面将对方击晕。
随后,他小心翼翼的将人带到了附近一个漆黑的帐篷里,匕首抵在对方的腰上,才用力的揪醒了他。“别做声,否则我就马上割断你的喉咙。”
对方畏惧的看了严钰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们的首领在哪个帐篷里?痛痛快快的告诉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严钰压低嗓音,小声的问。
对方因为被他捂着嘴,想说却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严钰很是谨慎:“我可告诉你了,你若是敢发出声音,不管我逃不逃得掉,第一时间都会先送你上路。”
对方用力的点头。
严钰将信将疑的松开了手。
“将军并不在营中,他白日里便走了。”那人胆怯的说。“像是大皇子殿下有什么要紧的吩咐,所以他便领着几名随从,从后面的小径下山了。”
“是么?”严钰当然不相信。“看来你是不见点红就不会说真话了。”
“不是的。在下真的没有说谎,将军真的不在营帐之中。”那人惶恐的不行,一个劲儿的哆嗦。
“久闻车迟国兵士个个英勇,果然是吹嘘。”严钰鄙夷的看他一眼:“那么好吧,副将在那个营帐。总归我出手一次,要是不让你们多流点血,岂不是白来?”
那人身子一颤,小声道:“您这回问的,在下还真是知道。副将一共有三位。其中一位,就在隔壁的帐篷里。”
“你就这么敷衍我?”严钰狐疑的不行。“旁边可有三四个帐篷都挨得近,你是不要命了吧?”
“不不不,在下岂敢不要命。在下还有妻儿老小等着在下微薄的月俸糊口呢。壮士,您就饶了再下吧,在下待您去那帐篷如何?”
“好。走。”严钰押着他慢慢的往帐篷外走,短刀抵在对方的腰后。
那人总算小心,每一步都走很慢很稳,且并没有挣扎或者脱逃的意思。“月黑风高,在下并未看见壮士的容貌,还请壮士一定要放我一条生路才好。”
“哼。少说废话。”严钰不敢放松警惕,帐篷的帘子掀开的时候,那人往左边瞟了一眼。
“壮士,就是这个。王副将就在营帐之中。求你高抬贵手,就饶了在下……”
话音还没落,那人忽然脚下一勾,这一勾不打紧,不知道哪里来的铃声竟然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有刺客……”
严钰一刀就捅了下去,可惜已然迟了。这声音惊动了周围的人,他迅速的被包围了。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六百六十章:险些
被严钰一刀宰了的那个人还真是说谎了。
对方的首领非但没有下山,反而还一身戎装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说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护国将军严钰啊!”图木爽朗大笑:“今夜收获颇丰啊。等下就把严将军塞到咱们的猪肚子里,架上火一块烧。那烤猪的味道一定会更加鲜美的。”
图木的话,引来了一阵哄笑。
严钰只觉得后脊梁有些发冷。倒不是他怕被人烤了,而是这帮车迟人的确不简单。竟然能想出在帐篷下面放上铃铛这么方便的通信方法。稍微一动。就能请来救援。怪不得这么多年,能与车迟日渐强大。
许多事情都不是没有缘由的。
“你以为人多就一定能取胜么?”严钰已经做好了准备。即便是死在这里,他也不会给天朝丢人。“想要赢我,问过我手上的短刀没有?”
“哈哈哈……”图木猖侫的笑了起来:“你以为这是竞技场么?还来个单打独斗不成。”
这话说完,一群弓箭手便围了上来,个个手上握着蓄势待发的弓箭。
这会儿,严钰倒是顾不上害怕,心里只是惦记楚月。
脑子里想到楚月甜美的笑容,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
“那还等什么。”举起了手中的短刀,严钰虚眼看着他。
“你若是自己了断,也就不用死的那么难看了。”图木狂傲大笑:“也算是为我们省下了一些弓箭,等大殿下的旨令一到,我们便乱箭?发,叫你们的皇帝死的痛快一些。”
笑声越发的刺耳,严钰忍无可忍的瞪着他:“是么!你们车迟就穷到连弓箭都要节省了。怪不得呢,守着这些日子不进攻,原来是没有了兵器。哼,你倒是早说啊,当初我们运送粮食的时候,就多带一些刀剑弓弩的过来。好歹射死了你们的人,还能拔下来继续给你们用。”
“口不择言!”图木当时就恼了:“给本将军射死他!”
一时间,乱箭?飞,严钰左闪右避。迅速的退进了方才的帐篷里。
“哈哈哈。光是嘴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不过是个草包而已。”图木虽然这么说,却也不敢硬闯那帐篷。可若是只对着帐篷放箭,必然显得他胆小怯懦。“严钰。有本事你就出来啊,难不成一辈子要在帐篷里当缩头乌龟。”
严钰也是朗笑一声:“是你们车迟舍不得这个小小的破帐篷吧?怕被箭射穿了,晚上就只能在外头喂蚊子喽?”
“岂有此理,你们进去。”图木示意两名将士:“给本将军活捉严钰。”
“是。”将士自然没有退怯之意。
然而才走进去,就被严钰三两下给打了出来。
其中一人的脸上还挨了一刀。
“图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自己没有胆子进来,所以叫旁人来送死!”严钰阴戾道:“幸亏你们车迟的帐篷挺厚的,也难一时间就射穿。否则你们这群蛇虫?蚁的胆怯也显不出来。本将军一人闯入你们的营帐,周旋至此,你们不也束手无策么?会放弓箭了不起么?”
“给本将军冲进去!”图木被严钰惹恼了:“我倒要看看,护国将军能否以一敌百。”
他的话音落,一对兵士冲了进来。
严钰奋力周旋,虽然没有吃什么亏。但也确实占不到便宜。
这兵士,一个接着一个的往里冲,一个倒下了,马上便有替补。小小的帐篷一时充满了血腥味。碍于外头有弓箭手,严钰也不能守在门口的位置。也只好这样费力的周旋。但这似乎并不是长久之计。
“图木,你个胆小?辈,自己不敢进来,就让手下的兵士送死。你到底何德何能,堪为将军。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你们车迟就只有这么点本事?怪不得只敢在这样险峻的地方设下埋伏。若是真刀真枪,你们就只有送命的份儿。”
“你胡说什么!”图木握着钢刀,不顾兵士的阻拦,径直冲了进来。“那就让本将军好好领教你的短刀。”
说完,其余兵士都退去了一旁。
严钰毫不犹豫的发动了进攻。短刀虽然险,但却不敌钢刀的强劲威猛。何况与旁人周旋了一会儿,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严钰不由的皱眉,只看着图木的精湛的刀法。想着如何能智取。
接连几招,图木也发现了严钰身法的缓慢。“怎么了,护国将军,你是没有力气了吧?”
钢刀横扫,图木却有使不完的劲儿,带着严钰上下翻飞,左闪右避。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发现严钰的体力跟不上了。
“你们天朝的男人,竟然如此的孱弱不堪。这样的身板子,还能当将军。”
严钰差点爆粗口了,心想你他娘的从山谷爬上来试试看,再和这些人周旋一会儿,能有他现在的力气就不错了!
当然,明白体力上有悬殊,严钰就不能再儿戏了。得要越快解决这个图木越好。“罗里吧嗦的像个婆娘一样做什么,有本事手底下见真招,我不会再让着你了。”
“呸!”图木自然不满他这样的说法,然而对方的攻势忽然加快。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应对。加上严钰的招式也是头一回见识,一朝不敌,他便被短刀从胸前划开了一个血口子。
图木急了,大吼一声跳到了帐篷之外。“好你个严钰,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话音还没落,他便急着从兵士手里夺走了火把,毫不犹豫的朝帐篷扔过去:“严钰,我要烧死你。”
帐篷遇到明火,呼啦的着了起来。
被晚风这么一吹,火势便迅速的蔓延起来。起初严钰还想着能躲,但见这势头之后,他便决计要冲出去了。
“杀人放火,如此卑劣的事情出自你们车迟人之手。真是有趣急了。”严钰用短刀在帐篷背面放下划了几下,身子一跃便撞了出去。
然后还没有站稳,一把钢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图木这时候才快步走过来:“严钰,你以为你有多从么,别人就都没长脑子么?”
其实严钰知道,这帐篷被包围的水泄不通,他很难才能逃出去。
但是毕竟困境之中,人都是求生的。
他还想念这楚月,还惦记着他的小玉玉。
还有父母双亲,一个那么不容易支撑着整个严家的妹妹。
“要杀就杀!”严钰一脸骇然:“我是不会低头的。尤其是对着你们这些车迟杂种。”
“护国将军,我劝你话还是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一个黑影几乎是从天而降。踩着远处的帐篷一路凌空过来。
待到近处,火光耀亮了他的连。
木图顿时就傻眼了。“二殿下,您怎么来了?”
整个车迟,没有谁不知道二殿下司徒石被大殿下囚禁,几乎性命垂危。
可这个时候,他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未免太匪夷所思。
“大皇兄怕你们办不好这差事,便叫我来督战。”司徒石一脸的不悦:“怎么你们对付一个人,就闹成这样。损兵折将不说,竟然连帐篷都烧了。图木,你的钢刀是不是生锈了。怎么未见人家受伤,倒是你弄得胸前血次呼啦的!”
“二殿下,事情不是您看到的这么简单。”图木急着为自己分辩,却没有注意司徒石受伤拿着什么。
“怎么不简单了,输了就是输了,难不成输了你还有理了?”司徒石转身的一瞬间,藏在指缝里的钢刀片一下子划了过去。
严钰只觉得一股温热喷在了脸上,伸手一摸,才发现竟然是血。
“将军……”兵士们顿时傻眼了。
司徒石则一脸的冷傲:“图木叛变了,本殿下决不能轻饶了他。并非是他敌不过天朝的护国将军,而是他存心要放此人走。”
“二殿下,你这么说话有何凭据?”图木的随从当然不服。
“本殿下这么说,自然是有凭据。”司徒石从腰间掏出了令牌,举起在手中。“我所做的一切,全是我皇兄吩咐的。这便是他的手谕,你若不信,只管来看个究竟。”
说话的随从便赶忙走了过去。
只是才看了一眼,司徒石又是一刀。
那随从捂着喉管,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二殿下您……”
“本殿下最讨厌的就是被质疑。如今此处,本殿下说的算。你们谁不服气,便是同样的下场。”
这里头,自然有司徒石安插的亲信。
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冒险的来占领这要地。
随从清逸忙领着众人行参拜礼:“在下恭迎二殿下入营帐。”
司徒石眸子一紧,便道:“将护国将军请到本殿下的营帐之中,有要事商议。”
“是。”清逸这么已答应,旁人也就不敢再生事端了。
毕竟死的是图木将军,二殿下手下无情,他们又何陪图木命丧黄泉。土圣史亡。
帐篷里再无旁人,严钰不冷不热的看着他:“司徒石,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了?”
“谁稀罕你感激?”司徒石凛眉:“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我自己。并且严钰,我告诉你,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更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那你想怎么样?”严钰瞪眼看着他:“你有胆子说出来么?”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六百六十一章:为夷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司徒石凝眸看着他:“不过无妨,你知道了更好,我也希望你知道。”
稍微停顿了片刻,他沉了嗓音沉稳的说:“我可以帮你们度过这个难关,但是作为交换条件,你不能阻止我见楚月。也就是说。只要她还不是你的妻子,你就不能阻拦我和你公平竞争。”
“呵呵。”比严钰预计的要好一些。他以为司徒石会厚颜无耻的要求他放弃楚月。“这件事情我不答应又如何?我不答应你就会放弃楚月了么?”
他这么问,司徒石想想也的确有道理。“是啊,即便你不答应,只要楚月一天还不是你的妻子,我就有权利见她,有权利陪着她,有权利呵护她……”
说到呵护,司徒石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可是因为我的疏忽,差一点就让她送了命。我想她心里一定恨透了我!”
提到这件事情,严钰也恨不得给他一拳。“你看着还算有个男人样,可是你哥哥算什么东西。他那样折磨楚月,有朝一日落在我手里,定然叫将他碎尸万段。”
“行了,别说这些了。”司徒石心里想的是。司徒顽觉得是要死的,但作为他的哥哥,即便是死,也只能死在他手里。
两个人稍微商议,便安顿好了这里的事情,带着图木的人头下了山。
只是这一回,有司徒石带路,便不必再从陡峭的山壁上爬下去。很快,两个人便来到了山谷之中。
作为见面礼。司徒石准备了一些粮草和净水,让人一并送了过来。
这会儿,天已经要蒙蒙亮了。
奉临坐在案几前,单手捏着自己的?梁。满心的不宁。
“皇上,皇上,护国将军回来了!”外头的戍卫喜声通传。
“快请进来。”奉临一下子来了精神。
望见严钰好好的走进来,奉临高兴的不行。
“微臣叩见皇上。启禀皇上,微臣幸不辱命,这是对方将军的图木的首级,敬献皇上。”严钰这一次,赢的并不是很光彩。毕竟要不是司徒石,他兴许就回不来了。
“好!”奉临高兴不已:“趁着地方混乱,朕便即刻派人清剿了山顶的营帐!”
“皇上不必如此麻烦,微臣还带回来一个人。”严钰转身道:“二殿下还是自己来向皇上解释吧!”
司徒石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拱手道:“皇上,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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