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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这件大事-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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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矛盾。却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
“皇上驾到——“小侯子如旧扬声,将栖心宫严防死守的戍卫们??整整的跪地相迎,口中山呼圣安。
奉临慢慢走进去,忽然很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局面。
他的皇后,他的碧儿和他宠爱过的西凉公主都在里面。不是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吗?
对于这样的变故,碧儿会怎么决断?
“臣妾恭迎皇上。”沈音苒最先开口。行了礼,随即站到皇上身边,与另外两人面对着面。
这意思,好像是在表明立场,这个时候,也只有她沈音苒才会没有一点私心的帮衬在皇帝身侧。
“皇上圣安。”严一凌和徐天心??的行礼。脸上都没有多余的神色。
“搜查了没有?”奉临问皇后。
“并没有。”沈音苒如实的回答:“因为皇贵妃、徐妃阻拦,臣妾不好强行搜宫。”
“皇上,您答应过臣妾,栖心宫可以不许外人进入,这是要返回么?”徐天心冷冰冰的问。
奉临没有做声,只是看了一眼严一凌。
“皇上。臣妾也觉得,单凭刺客之言就质疑妃嫔,会叫徐妃伤心。”严一凌垂首,长长的睫毛遮住眼里的光彩,看上去显得那么单薄无力。“臣妾和徐妃相交不短,绝不相信她会是亡国公主。”
这话,很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其实严一凌也不知道,徐天心的身份能隐瞒多久。
也许,将来能找个什么机会劝她离开。也许,她真的能如愿的报仇。
总之没有发生的事情,谁又能预料。总之她做的这些事情,叫她现在和将来都不会后悔那就对了。
“搜宫是朕的意思。”奉临平静的双眸没有一丝波澜:“既有刺客的指证,总要弄清楚才能证明清白。栖心宫是朕赐你住的,朕有权搜查!”
皇帝的话,前一句是说给严一凌听的,后一句则是说给徐天心。
两个人互睨一眼,均没有任何异议。
小侯子带着一队御前侍卫,行了礼,便进入栖心宫仔细搜查。
因为是皇帝的人,沈音苒也放心不少。她知道这时候,没有人比皇上更想追查到线索,治这个亡国公主的死罪。
说心里不害怕是假的,严一凌的心一直在哆嗦。
徐天心肯定不止秘密处置了一名御前侍卫,这宫底下的密室里,究竟还有多少秘密,她不得而知。
万一,被皇帝察觉,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是怕死,而是怕拖累严家。其实严卿当初的做法很自私,却也是对的。严家总得有人撑着门面,否则……随便弄出来个苏怜儿,就把严钰弄得五迷三道的,迟早得被另外两家收拾了。
徐天心一脸的坦然,平静的看着帝后。
此时此刻,她心里暖暖的。从没想过,在宫里这段日子,还能交上这样暖心的朋友。她以为除了遥光和雪衣,她再也没有能相信的人……
“皇上。”小侯子恭敬的来回话。
“怎么样?”沈音苒迫不及待的问。
“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小侯子如实的回答。
沈音苒不信:“你可查清楚了。西凉国多以诡计著称,修建密室密道的本事堪称一绝。”
“皇后娘娘,奴才仔细的寻找过,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小侯子恭敬的说。
“皇上,事情既然要弄明白,也就不会嫌麻烦了。臣妾想着人再搜一次,不知……”沈音苒挑眉看了一眼皇帝的脸色,心慢慢的沉下去。
奉临点头:“也好。”
徐天心则转过身去,看了一眼还被侍卫擒着的雪衣、素惜,道:“皇上,雪衣是臣妾的奴婢,素惜是皇贵妃的近婢。事情还没弄清楚,她们算不得有罪。不如叫侍卫先把人松开。”
“放人。”奉临很痛快的答应了。
雪衣和素惜分别来到徐天心和严一凌身边。
手臂被扭着,这会儿才觉得疼得厉害。素惜抬了抬胳膊,动了动肩,咬着嘴唇唤了一声:“小姐。”
严一凌侧目看着她,问:“没事吧?”
素惜摇了摇头。
“杯弓蛇影大抵如此。”严一凌不屑的说。“素惜自幼入严府,多年来忠心耿耿的陪在我身边。如果说她会勾结西凉人,那除非太阳从西面出来,我才会信。”
言外之意,就是责备皇后事情没查清楚就先动手,也太不地道。
沈音苒听出来话音,柔婉的说:“当时弓箭手手里的弓箭已蓄势待发。本宫不让人擒住她和雪衣,万一真的动起手来,岂不是白白送命。正因为事情没有查清楚,制住她们,总好过就叫她们送命不是么?”
“怎么不是?皇后说的太对了!”徐天心阴阳怪气的说:“什么尊严啊,清白啊,都不如留着命要紧。否则不清不白的就这么死了,死了也是活该。”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音苒懒得和她理论。如果侍卫真的能在她宫里搜出什么,那一切谜团也就解开了。
可是如果搜不出来……
殿上沉寂了一些时候。几个人都有各自的担心。
直到沈音苒的派去的人返回来,才打破了这样的沉默。斤杂见扛。
“如何?”沈音苒直接问侯奎。
“回皇后娘娘,奴才仔细找过了,并没有什么异样。”侯奎恭敬的说。
连自己的人都这么说了,沈音苒不好再逼问下去。“事已至此,许是本宫多心了。只是没有密道没有异样,不代表徐妃就不是西凉颜瑜公主。”
“皇后还想怎么样?”徐天心问:“要不然您说个办法,臣妾能办的,绝对照着去办,也好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这么说,是看扁了自己没有办法?
沈音苒唇角上扬,勾勒出一张明媚而又阴戾的脸:“想要证明,方法大把都是。”
她故弄玄虚,看了一眼雪衣:“徐妃到底是皇上的妃嫔,不能妄动。可她身边不是还有个一同入宫的雪衣么。交给刑房的奴才严家审问,一定能查出真相。”
“不行。”徐天心冷着脸,将雪衣护在身后:“她是臣妾的奴婢,更是臣妾的姐妹。皇后娘娘动臣妾最在意的人,不就是逼着臣妾屈服么!那您直接把我送去刑房即可,何必为难雪衣。”
“大胆。”沈音苒略微扬声,眉目里怀着国仇家恨般的大义凌然。“本宫不是要屈打成招,而是要查明真相。你这么说,便是十足的不肯配合了。”
“我都情愿入刑房了,还叫不肯配合,那皇后以为我该怎么配合?”徐天心火气上来,也顾不上什么礼数尊卑了。“您要是认定我是,再怎么配合你也不会让我有命活着。既然如此,还不如痛快一点,干脆皇后直接杀了我,一了百了。”
转过脸看向皇帝,徐天心目光锁恨:“当初我就不肯入宫,是你说的,我在这里和在外面一样,不会有不同,你根本是在骗我。”
“住口!”沈音苒打断徐天心的话,笃定的说:“还有个办法,立竿见影。不知道徐妃敢不敢试试?”
“什么?”徐天心沉静的看向皇后。
“不是找出了一瓶药么?你比本宫更知道,那药效如何。只要喝下去有什么就会说出什么!
”沈音苒扬眉:“究竟是颜瑜公主还是徐妃,你试试吗?”
卷一:噩梦醒转,人世两夕 第一百九十三章:她点了头
听到是用这个办法,雪衣的心凉了半截。
那种药是什么威力,西凉国没有人不知道。皇后也算是刁毒至极了,能想到这个足以致命的“好办法”。
她知道皇帝一向是冷漠无情的,一定不会偏帮仇人。何况。怀疑错了有什么要紧,放过了才可怕。
越是这么想,她越不能再忍下去。“皇上,您别为难徐妃,您要找的人……”
“绝不会是徐妃。”严一凌打断了雪衣的话,快嘴道:“徐妃若真是亡国公主,她入宫以后有没有恣意害过谁?且不说她尽心侍奉在皇上身边,她还曾为皇上怀育过龙胎。难道这是报仇的公主,会做的事情么?”
徐天心冷厉的目光落在雪衣脸上,警示她不要乱说话。
随即才随声附和:“是啊,臣妾的孩子就那么没有了,皇上也没给个说法。现在反而有人。害死了我的孩子还不算完,还想借这个名堂害死我……真是荒谬。”
“荒谬不荒谬的,喝了那瓶药,一切就明白了。”沈音苒执意如此,目光划过徐天心和严一凌的脸。心想。只要徐天心架不住药力,暴露了身份,那皇贵妃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奉临凝眉,对这身后立着的小侯子点了点头。
“皇上。”严一凌当然要极力阻止:“那药是从臣妾宫里搜出来的,可臣妾从来没见过。谁又能断定药瓶里装的一定是刺客所言的那种药。万一不是,万一有毒,那徐妃……岂不是危在旦夕。”
“皇贵妃多虑了。”沈音苒平静的说:“来之前,刺客已经交代那种药是没有毒的。皇上和本宫也用银针试过毒,银针并没有变黑。这是证明徐妃清白的最好机会,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不管怎么说,徐妃都应该试一试。皇贵妃你又何必阻拦。”
为了表明态度,沈音苒道:“此事,是本宫一再坚持。徐妃不用害怕是皇上对你起疑。倘若服了药之后,您所言并无半点差错,那本宫便脱去凤袍。着素衣。向你请罪致歉。一定还你公道就是。”
一番话说的进退有度,又将充满疑虑的皇帝摘的一干二净。
这么看来,皇后多年能得到皇上的垂爱,也是真的有一套自己的办法。
严一凌一时语塞,侯奎已经拿着那瓶药走了上来。
“请徐妃娘娘服药。”侯奎龇牙而笑,得意阴狞的表情看着就叫人恶心。
一直不懂,沈音苒那么满腹心机的人,怎么会用这个什么都写在脸上的狗奴才。
严一凌看着那张叫她觉得恶心的脸,再看面无表情的皇帝,反正什么都不对劲。“且慢。”
“话已经说的这么透彻了,皇贵妃还要阻拦?”沈音苒有些不耐烦:“只要徐妃喝了这瓶药,这件事就有答案了。本宫方才不是说了,若冤枉了徐妃,本宫一定请罪致歉。难道这样还不足以宽你的心?本宫就是不明白,为何你一定要偏护徐妃?难道是你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却不愿意因为她的暴露而牵连出你的别有用心?”
“皇后娘娘想多了。”严一凌平静的欠身:“这瓶药。从来也没有人喝过。虽说银针检测没有毒的成分。但是皇后有所不知,银针不是什么毒都能验出来。未免有不妥,臣妾建议请冯靖宇过来验证。确保万无一失再给徐妃服用。否则,真闹出人命来,即便皇后娘娘请罪,徐妃也活不过来了。”
稍微缓了口气,严一凌又道:“至于皇后娘娘说臣妾偏护,也是组虚乌有的事。臣妾是皇上的皇贵妃,不是西凉国的皇贵妃。没有理由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来陷害皇上。”
沈音苒很想说,这是她为了替奉举谋夺地位,不得已的计策。
但是现在,这样的话说的还太早。
她决不能让皇上知道,尽管现在没有嫡子,她却早有争储之心。
“皇贵妃不必替我求情。”徐天心想好了,实在不行,她唯有一死。“既然这是皇上的圣意,我便喝了又能如何?”
“皇上。”严一凌走到他身边,动容的说:“福祸旦夕间,很可能这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阴阳相隔。徐妃到底侍奉皇上这些日子,臣妾不想她有什么不测。再说,请冯靖宇过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就当是给自己一个心安的理由不好么?”
奉临沉了口气:“去传冯靖宇。”
沈音苒动了动唇,知道阻止也没有用。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她怕就怕冯靖宇和皇贵妃是一丘之貉,在药里做什么手脚。如此,之前的心血就算是白费了。越是这么想,她越是决定要仔细盯着冯靖宇。
稍微有什么可疑之处,她都要说出来,叫皇上查明。
不多时,冯靖宇就到了。
按照皇贵妃的吩咐,他仔细检验了玉瓶里面的药,皱眉道:“这似乎是西凉国遗失了配方的销魂散。微臣斗胆,敢问皇上如何寻获此药?”
奉临没有吭声。
严一凌道:“在本宫宫里搜出来的。至于是怎么来的,不得而知。你是否看出有什么不妥?”
“回皇贵妃,此药服下之后,服药的人便会迷失心智,如同没有灵魂一般,问什么答什么。”冯靖宇凛眉:“但是这些都只是传说,服药者会不会真的如此,并没有西凉国意外的人见过。微臣觉得,这其中很有夸大炫耀的意思。”
“药有没有毒?”奉临问。
“并没有。”冯靖宇如实的说。
“皇贵妃听见了吧?”沈音苒问。
“听见了。”严一凌心里攥着一把冷汗。冯靖宇到底知不知道请他过来是干什么的?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那瓶药上,似乎冯靖宇并没有做什么手脚。
将瓶塞盖好,冯靖宇纳闷的问:“这药,是要给谁服用的?”
严一凌没做声,只是看了徐天心一眼。
徐天心大大方方的说:“是给我。”
冯靖宇便双手递上前去:“那徐妃娘娘可以放心服用,药并没有毒。”
两人目光相遇,徐天心看懂了他的用意。
“你下去吧。”沈音苒对冯靖宇道。
这时候不需要有外人在,更不需要有皇贵妃的心腹在。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雪衣一直止不住的颤抖,手心一直都是凉的。这时候,她很想要站出来,可是……无论占不占出来,徐天心都很有可能会死。
并且她也知道,徐天心会不顾一切的抱住她的命。
“皇上皇后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臣妾这就喝了。”徐天心眼底凉凉的光芒,看向一脸沉寂的皇帝。
他果然是无情的,到了翻脸不认人的时候,他绝不会心软,记得从前的好。
不过不要紧,徐天心入宫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报仇。
没有情分可言,也不会觉得情有多么伤人。
如此,她大大方方的将药瓶里的药液一饮而尽。
严一凌从她的动作,就知道她的心早被寒冷吞噬了。
如实今天,皇后逼着服药的人是自己,皇帝会这么无动于衷么?
如果他的表现和现在没有什么两样,那她能做到和徐天心一样无所谓么?
药就这么被咽了下去。
徐天心身子一软,忽然就跌坐在地上。
“娘娘。”雪衣扑过来,扶着她,哽咽的问:“您有没有事?”斤杂沟圾。
徐天心晃了晃脑袋,昏沉沉的看不清眼前的人,声音也是发直:”我没事。“
药竟然这么快就起作用了?
雪衣吓得脸色发白,一动不动的看着徐天心。“徐妃娘娘……”
“你让开。”沈音苒冷着脸吩咐:“侯奎,把不相干的人都带出去。”
殿上的宫人撤了个干净。
殿里就只剩下帝后,她和徐天心。严一凌侧首问皇帝:“能不能扶着徐妃坐好再问,天冷地上太凉了。”
“不必这么麻烦,只问一句也就好了。”沈音苒只身走上近前,看着绵软无力的徐天心,极力压制住心头的激动,问:“徐妃,你就是西凉国颜瑜公主,对么?”
徐天心意识模糊,睁着眼睛,却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严一凌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她说不出话,会点头。
只是,她的担心被验证了。
徐天心果然点了下头。
奉临目光一凛,眉目之间一下子就透出了杀意。
“你就是颜瑜公主?”沈音苒必得要她亲口承认,所以又问了一遍。
徐天心再点头。
严一凌顿时有种被雷劈的痛感。
“皇上,药力迷幻,是骗不了人的。徐妃就是西凉国的颜瑜公主。皇上!”沈音苒少不得激动起来。“她斗胆混进宫中意图不轨,就是为了司机报仇复国。臣妾恳请皇上将她关押审问,看看这些日子以来,是什么人和她里应外合,谋夺江山。”
“审问?”严一凌的心颤抖不已:“现在不正是在审问么!”
她气得不行,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一种药!
更可气的就是冯靖宇,关键的时候你帮帮忙好么!干嘛这么配合!
“皇贵妃说的也是。”沈音苒脸上透出笑意:“那本宫正好借此机会再问问颜瑜公主,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徐天心摇摇晃晃的抬起头,看着皇后的方向,兰指一点,道:“皇后娘娘。”
卷一:噩梦醒转,人世两夕 第一百九十四章:大难没有死
这几个字,瞬间把石化的严一凌从混沌中拉了回来。
她来了精神。“你是说,是皇后娘娘和你里应外合,助你完成复仇大业?”
徐天心点了一下头:“是。”
“胡说。”沈音苒瞪圆了眼睛:“本宫何时做过这样的事情,颜瑜公主可别胡乱污蔑人。”
这倒是稀奇了。要真是她里应外合,会非要在皇上面前故意拆穿么?
沈音苒开始怀疑这药的作用是不是真的。
“皇后,妒忌,臣妾得宠……逼臣妾承认自己是亡国公主。”徐天心双眼迷离,语速很是缓慢。
只是因为她要说的话,在场的人都太想听明白,竟然不觉得口?含糊。
“徐天心,本宫问你什么,要如实的说,不许隐瞒。”严一凌觉得徐天心一定没有迷失心智,她一定能听明白自己的话,不觉信心倍增。“你听见本宫的话了么?”
“听见。”徐天心一边点头一边说。
“你到底是不是颜瑜公主?”严一凌皱着眉问。
“不是。”徐天心回答的很迅速。尽管声音平缓,语速不快。
“那你刚才为什么点头?”严一凌知道皇后好奇,所以替她问一问。
“头沉。”徐天心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头是的,双手撑在地上,头左右乱晃。
“你到底是谁?”严一凌又问。
“徐—天—心。”
“你为何入宫?”严一凌的心里越来越有底气。
“皇上……他……答应会给我一座宫殿。由着我的性子……”徐天心迷迷糊糊的说:“不想入宫的。”
奉临的脸色有些尴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沈音苒不甘心。错开严一凌的身子,来到徐天心面前。“你入宫到底有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你宫里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
“有。”徐天心又是点头:“想要白头偕老,恩宠……不尽。气死,皇后老妖婆。”
请原谅,严一凌坏坏的笑了。“徐妃你胡说什么,皇后可不老呢!”
这不是问话,所以徐天心完全没有半点反应。
“皇上,不如您也试试看,看看徐妃是不是装的。”严一凌认真的说。
要是不认真,怎么能堵上皇后的嘴?
“你和朕在哪里相遇?”奉临很配合的朝严一凌点头。
“漠良。”徐天心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奉临又问。
“追我的马……”徐天心皱起眉。似乎是回想起了当时的情况。
这件事也牵动着皇帝的心。
当时,他对那个英勇无畏,胆量惊人的小女子一见倾心。于是,他许下诺言,说会一辈子照顾她,一定要带她回宫。
想到这些。奉临沉默了。
沈音苒纵然再不甘心。也觉得没有什么必要问下去。
“皇上,糟了。”严一凌一拍脑门:“冯靖宇没有说,徐妃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也没说这药效能维持多久。总不能叫徐妃一直这么昏昏沉沉的吧?”
奉临点头:“再叫冯靖宇过来给她看看。”
这事情,这么就完了?
沈音苒气不打一处来:“徐妃,你还记得你刚入宫的时候对本宫说过什么话么?”
徐天心摇头,几乎没怎么想:“不记得。”
的确,徐天心是真的没有和她说过什么。可就这么放过她,未免太便宜。
沈音苒快步走过去,似乎是想要扶起她,却忽然冷不防的一把揪在她的手臂内侧。
严一凌瞪圆了眼睛:“皇后娘娘你这是干什么?”
连她都感觉到了痛,可徐天心丝毫没有反应。
沈音苒掐着好半天,都没有松手。
“皇后娘娘,你快放开。”严一凌只觉得肉疼。
“皇贵妃别误会,本宫只是想看看,这药是不是真的有效。可千万被有人故意做出假象来迷惑人。”沈音苒平心静气的说。
但是这话激怒了严一凌。
“皇后这么说话,臣妾还真是不理解了。”严一凌眼眸一紧。只是轻轻瞥了皇帝一眼。“好好的,徐妃当好她的妃主就不好么?用的着没事找事,安排人入宫行刺,再安排人揭露她是什么公主,叫别人都起了疑心,再弄一瓶假药来证明清白?不觉得画蛇添足很多余?”
不给皇后说话的机会,严一凌又问:“她有什么必要惹起别人的怀疑,然后再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原本谁都没有把事情联想到她身上好不好?就因为漠良曾经是西凉国的国土,就因为她出现在皇上御驾亲征的沙场上,那她就是亡国公主了?这么生拉硬拽的就不觉得牵强?”
“事事查明,不是很好么?”沈音苒赶紧插进去这么一句话。“现在证明了徐妃的清白,不也是很好的一件事么?本宫不懂,为何牵扯到这件事,皇贵妃你从头到尾都显得那么激动?”斤杂肠圾。
“这也正是臣妾不理解的地方了。”严一凌朝皇帝欠了身,问:“皇上,后宫均为伺候皇上的姐妹,本来是不应该分彼此的。臣妾和徐妃投缘,难道帮她说几句话有错么?”
奉临微微蹙眉:“皇后也只是疑心此事节外生枝,并无指责你有错的意思。”
“那皇上还真是仁慈。”严一凌微微笑了起来。“只怕皇后娘娘却不这么想。”
皇帝的话,的确让沈音苒有几分尴尬。“本宫,却是没有指责你的有过错的意思。”
“那是。”严一凌笑着点头,心想跟我玩文字游戏,你太嫩了。
“皇后是没有指责臣妾有错的意思。但并不代表你就没认为臣妾有错。你可以很认为我错了,但就是不指责,如此,臣妾也没有办法不满不是么!”
严一凌轻盈盈的转过身,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从昨天在臣妾宫里搜出那瓶药,皇后娘娘您就给臣妾冠上了通敌卖国的罪名。可是臣妾当着皇贵妃好好的,我通什么敌,卖什么国?把自己的东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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