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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猫咪先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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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展战抱着已经擦干爽的咪缇坐在电脑前,见电脑桌面上什么也没有,状似不经意地问。
  “你刚才在看什么?”
  “不要再给姓莫的按摩。”
  一人一猫异口同声,咪缇抬头瞪,展战为难:“可是我需要个练手的对象。”
  “要不这样,只要你给我找个练习的人,我就不给莫磊按好吗?”展战为了表示自己不是个不听自家小孩话的顽固老头,所以提议道。
  咪缇冷哼,这不是摆明给他出难题,就他现在这模样,上哪去给他找人。再说,他一想到展战要给其他人按摩,就不舒服。
  视线不经意一扫,他眼睛一亮,有了。
  爪子一指,“找它。”
  展战循着看去,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着小家伙,“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小家伙?”
  “谁跟你开玩笑,就是它了。”
  “不,你是在开玩笑,我确定。”
  “我很确定,我没有开玩笑。”
  “我虽然是个明事理的家长,但是不代表我可以允许你胡闹。”
  “你刚才说过,只要我找到了,你就不会给姓莫的按,怎么,想反悔?”咪缇不屑的睨向他:
  “无口齿。”
  什么?
  展战在咪缇的伶牙俐齿攻击下,毫无招架之力,看着频幕上的那个东西,眼角抽搐,咬牙心一横。
  “它就它,我是个讲信用的家长。”
  于是,隔天下午四点,一个身高约165公分的娃娃被送进了展战家。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写的不是很合心意,删了一大半重写,才拖到现在‘(*∩_∩*)′

  ☆、教训

  展战是个言而有信的人,硬着头皮,摈除一切杂念,把心思都放到如何练习好按摩手法上。回忆在网上教学视频学习来的步骤,在娃娃身上反复摸索练习,练着练着,就完全忘记了手下的是什么东西,认真地这里捏捏,那里按按。
  咪缇本来是坐在一旁看书的,一次抬头,看见某人对着模样漂亮的塑胶娃娃专心致至,到处乱摸乱捏,心下冷哼一声,开始看那平躺在床上任揉任捏的娃娃不顺眼了。
  不过是个没有生命力的娃娃,有什么好摸好捏的,男人就是男人,平时多正经,见了这玩意还不是起心思了。
  〔抠鼻〕在说这话时,你咋不想想,你自个不也是个男人,嫉妒就直说吧。
  〔无视脸〕刚才谁在说话。
  咪缇把心里响起的声音面无表情的按了回去,思绪转了一圈,跃下椅子,走了几步,回头,展战心无旁鹜,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动静。
  咪缇眼睛一眯,蠢货,哼!
  一个多小时过去,展战去了躺厕所解决生理问题,结果回来一看,前几分钟还充满空气的娃娃,现在却瘪了下去。
  展战惊讶之余,困惑地上前查看,在娃娃的脖颈上发现了四个小孔,观形状很像某只的牙齿。他放下手中报废了的娃娃,转身坐下,看着椅子上聚精会神看书的某只。
  “小家伙。”
  在认真呢,没听见。
  “咪缇。”
  谁啊,在耳边吵死了。
  “不说话?”展战无所谓的耸肩。
  “行吧,刚好我累了,这几天你就自己吃饭洗澡吧。”
  那怎么行!!
  不耐烦地看向他:“有事就说,没看我在看书吗?”
  很好,终于不装聋哑残疾人了。展战满意地挑唇,拿过床上的塑胶娃娃,指着上头的牙印。
  “是你咬的吗?”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里的肯定傻子都能听明白。
  咪缇淡淡地瞥了眼,“无凭无据,别想赖我。”
  “那是谁咬的,你一直都待在房间里,我相信你一定知道。”展战笑咪咪地说道。
  “老鼠。”某只栽赃起来,一点儿都不脸红心虚。
  “哦,原来是老鼠。”展战的脸色倏地变严肃,在咪缇反应过来逃跑之前,一手捏住他的脖子,提到大腿上按着,铁掌毫不留情的落下。
  咪缇的脑袋有一秒钟时间是呈现空白的,等意识到自己居然被人打屁屁之后,立刻愤怒的扭动,四肢乱挥。
  “你、你居然打我?”从未尝过铁板炒肉滋味的咪缇,气得话都说不顺。
  那东西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展战严厉地问:“说,是不是你咬的?”
  “蠢货,放我下去。”
  “看来你是不想承认了。”话音一落,铁掌再起。
  四肢被限制住的咪缇,挣了许久没挣脱,干脆就不动了,也不吭一声。不过别误会,不挣扎不代表他妥协了,恰恰相反,现在,怒火正攻心。而他呢,又是属于越生气,就越冷静的那类人,这样才容易给对手最狠地一击。
  展战见他不再乱动,以为他知错在反省,心里一软,随即摇头。
  不行,不能心软。
  小孩学会说谎,不是个好习惯,一定得改,不然以后人品肯定会有问题。作为家长的他,在发现的时候,就必须及时纠正小孩,以免下次再犯,然后习惯成自然。
  “还敢不敢说谎?”
  谁理你。
  咪缇依然不动不吭声。
  展战见小家伙是真的在反省,心下欣慰,放松了手劲,刚想说什么,手背一痛,反射性松手。咪缇跳到地板上,凶狠地瞪他一眼。
  给我记着,我的好哥哥,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把今日所受全还回给你,给少爷我洗好PP等着,看我不把你弄得走不了路。
  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好,实在是太好不过了,好到让他迫不亟待的等着那天到来。
  完全没有想到小家伙是如此不驯的展战,猝不及防被挠了一下,痛在手背,气在心中。却没有起身去逮他回来,而是在房间里平复心情,怕自己一气之下,控制不住力道,伤了小家伙。
  小家伙固然调皮,但是个小孩儿,打重了,他自个儿也心疼,只好冷静冷静,再想办法与小家伙沟通,讲些道理与他听。
  咪缇叼起一个一次性杯子,走到饮水机前,前爪攀住饮水机两角立起,把杯子放到冷水接口下,再用爪子把开关按下去,接了一杯冰水。
  为了达到熄火的效果,这次他没有用吸管,含着杯沿叼到地板上放着,然后坐下,爪子扶着杯身固定好,低头就喝。
  由于第一次做这种高难度动作,咪缇喝完一杯水,下巴及胸前也都湿了。他把杯子扔进垃圾桶,身上湿淋淋的感觉,很不舒服。他跳上阳台,在太阳底下把身上的毛发晒干。
  水喝了,毛发也干了,怒气也减少了。
  咪缇走到座机旁,盯着看了一会儿,抬眼又看了眼客房及卧室,见没有人出来,犹豫了一秒钟,爪子放到了按键上。
  同时,苏浩宇正在听侦探社的报告,一大堆废话下来,苏浩宇给出了最终总结,那就是……
  人还没找到,找不到人不是我们的错,是您老给的信息太少了,如果还想继续找下次,这费用恐怕就得重新商量商量。
  苏浩宇要不是从小被教导,上流人就要有上流人的修养及仪态,不能跟下层人那样粗鄙野蛮,早就一脚踹了过去。
  要是有详细信息,他还费得着花大钱找侦探社找?
  这边厢刚被忍耐下怒火,电话就响了,那无处发泄的怒火自然就迁移到打电话的人身上。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挑这时候烦他。
  “谁?有话快点说,我忙呢。”
  电话另一端的咪缇皱眉,这家伙又吃错了什么药,火气这么大,“是我,咪缇。”
  噗嗤一声,火熄灭了,苏浩宇捧着电话走出小而杂乱的办公室,走到走廊窗前,“睿,怎么突然给我电话,是想我了吗?”
  咪缇自动忽略最后那句话,沉声问:“查的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诶,别提了,办事不给力,还妄想我加钱,我正考虑换家侦探社呢。”讲起这个他就火。
  咪缇放下电话,心情沉到了谷底。
  那人到底是谁?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楼下?是特地来找他的吗?给自己的那颗药丸又是什么?为什么他一吃下去,就可以说话了?
  “你到底是谁,居然连侦探社都查不到你。”他不相信真的有人可以凭空消失,仿佛不曾存在过。
  晚饭间,咪缇胃口欠佳,连最爱吃的红烧肉也没吃多少,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展战看在眼里,那些准备了一下午的大道理全咽了回去。
  双手抓稳小家伙举到眼前,担忧地问:“哪里不舒服了,小家伙?”
  浓黑的眉,不大不小的眼睛,瞳孔漆黑如夜色,鼻梁有点塌,好在鼻翼饱满,弥补了这个缺点,有点厚厚的嘴唇,软软的,口感非常好,颜色也很漂亮,皮肤虽不比不上女人的白嫩,却干净清爽。
  平凡的五官,却有着独特的气质,看久了,会发现其中难以形容的魅力。他很想用吻细细啄吻这张脸,很想用手掌抚摸这具身体的每一处肌肤,很想……
  真的很想……
  咪缇扭头:“没什么,你想多了。”
  展战是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小家伙不对劲,想了想,他在网上百度出猫咪感冒的症状,一一看过后,他松了口气,幸好这些症状都没有出现在咪缇身上。
  那小家伙怎么闷闷不乐了呢?
  难道是……
  看来网友们说的对,小家伙果然是需要娇养的动物,稍稍粗鲁点,就闹情绪,有些甚至把病都给闹出来。
  是他太严厉了,小家伙再怎么调皮也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应该多用点时间,耐心地教导他,陪他一起认识错误,指引他往正确路上走……
  展战在自我深刻检讨中。
  认识错误,并立刻去纠正,这才是一个好家长的正确做法。
  后来,在展战的努力纠正下,咪缇终于肯张嘴多吃了几口,虽然吃的还是比往常少,但起码吃了有,不用担心他饿坏。
  饭后,展战突发奇想找来一个毛线球,想说逗逗小家伙,让他开心起来,结果想当然尔被某只鄙夷一番,再彻底无视掉。
  为什么他家的就跟别家的不一样呢?不都说小猫咪最爱玩毛线球吗?
  展战边苦恼,边坐在床边换裤子,之前穿的那条在收拾厨房的时候不小心沾上了污渍。突然一双毛爪子往他臀部一摸一揉,惊得他立刻站起提上裤子,左右看了看,确定自己是在家里,而不是在公车里遇到了咸猪手。
  咪缇摸了个空,不满的收回爪子。
  展战蹲下,手指点了点咪缇的鼻子,“真该给你找只母猫来。”免得憋久了,老是想着揩油,他是个男人,不会在意这么多,要是下次带他出街,跑去摸别的女人,这爪子还不得被剁了。
  “不好意思,我喜欢带把的。”咪缇发出相当诡异的声音哼唧,尾巴一甩,经过紫色小窝视若无睹,爪子勾起被单,钻了进去,躺下,睡觉。
  展战摸摸鼻子,决定把这句话当作笑话,关掉灯,走到另一边掀起被单,刚躺下去,咪缇就自觉地钻进他怀里。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小家伙特喜欢在展战怀里睡觉,那个紫色小窝形同摆设放在一边。而展战觉得小家伙的身子抱着很舒服,也就由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警服

  好热闹是人的天性,特别是有理由大闹一场的时候,更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见鬼的热闹!见鬼的庆祝!
  某只的内心小宇宙在咆哮,可是又不能让人察觉出一丝端倪,表面上依然摆出高高在上的冷傲模样,在一群高大而汗臭熏人的男人中傲然走过。
  中途一双脚挡在他面前,接着他被人抱起。
  “哇,好可爱啊,他就是磊哥口中的可恶小东西,咪缇吧?”
  莫磊黑线:“……”臭小子,你不把可恶两字说出来会死啊!没看见展战在吗?
  咪缇斜睨:“……”哼,只会背后说人坏话的小人。
  “你们怎么都跑来了,局里放假了?还是现在社会变太平了,你们都闲着没事做到处去窜门打发时间?”展战一眼一板的问道。
  “展队,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
  “就是就是,展队,今天可是你29岁生日,总不能让你老人家孤苦伶仃的过吧,那样我们会过意不去的。”
  生日?
  咪缇暂时无视强把自己抱着的男人,看向几步远处的展战,今天他生日?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既然你们都不请自来了,心意我也收到了,不请你们喝杯水我也过意不去,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安静点,最好是能不出声就不出声,否则……。”展战敛起浅笑,淡淡地道:“小心我把你们都扔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不说话还庆祝个什么?比手势打哑语?
  展战见大家都听明白了,转身进厨房倒水。
  “你好啊,咪缇,我姓蔡名国安,你也可以跟着大家叫我小蔡。”小蔡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漂亮的小东西,满脑子心思都搁在咪缇身上,对展战的话自然是左耳进右耳出,热情地自我介绍道。
  众人:……
  这人果然是没得救了,你听说过猫咪会叫人的吗?就算是猫控也得有个度啊喂!
  怪不得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原来这人就是上次在警局熊抱展战,大喊我想死你的小蔡。咪缇眯眼将眼前的男人打量一番,粗眉毛,单眼皮,厚嘴唇,皮肤黝黑粗糙,最让人接受无能的还是他那头平头,唯有那管鼻子稍稍好看点。
  最后评价:大脸盘,大嗓门,要气质没气质,要样貌没样貌的一丑男。
  咪缇是忍了又忍,才没有朝小蔡的脸庞挠去。
  放我下去,丑货!
  “啊啊!我有种小东西其实是听得懂我说话的感觉,是我的错觉吗?”
  不知怎么的,莫磊居然对小蔡这句话深有同感,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每次与这小东西对峙上,都会一种它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感觉。
  莫磊甩开这种可笑的想法,跟进厨房去帮忙。
  “啊嗷……”
  厨房里的人和卧室里的人相继跑出。
  展战站在客厅上,看了圈或站或坐但均在摇手摆头的队员,最后目光落在挠着脑袋站在那的小蔡,“怎么回事?在闹什么?”
  “我说展先生,能不能请你的朋友都安静点。”陈护士长站在卧室门口,从语气中可以听出她对这群吵闹的年轻人颇为不满。
  “对不起,我会让他们安静点的。”
  众队员看了眼关上门的卧室,再看向他们心目中形象冷硬的展大队长,皆好奇的想,刚才那穿护士装的妇人是谁?
  不过展战似乎并不打算解释,而他们也都不敢问,唯一知情的莫磊见展战不想说,当然不会多嘴。
  小蔡知道自己要出大事了,主动认罪:“对不起,是我一时时态,忘记了展队的叮嘱,大叫一声吵到了伯母。”
  “行了,你也别太自责,赶紧去清理一下伤口。”展战看了眼坐在桌子上的咪缇,目光再移到小蔡手臂上渗血丝的抓痕,刚才发生的事他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估计又是小家伙被惹恼了,然后给了小蔡一爪子。
  这事既然是小家伙错了,那他这负责教导的家长,自然难以逃避责任。
  不过,一般的猫咪不都很亲近小蔡?小蔡到底做了什么举动,让小家伙突然炸毛了?
  走出展战家,莫磊重重地拍了下小蔡后脑勺,恨铁不成钢的骂:“活该疼死你,不对,是笨死你,谁跟你说那妇人是展战的母亲。”
  也不知道今晚再约展战,他会不会答应。
  莫磊越想越气,又是一掌过去,这次小蔡有了防备,及时躲开。
  “磊哥,你怎么老打我,我可是伤患,伤患。”
  莫磊没打着,追上去,一脚踹过去:“臭小子,还敢逃,你坏我好事,还敢朝我嚷嚷,看我不揍死你。”
  “哎哟,磊哥,饶命饶命,脚下留情啊……”
  其他人见状,皆一声不吭的远离那两个人,真是羞死人了,早知道就不穿警服来了。
  一群人高高兴兴的来,结果别说闹了,就连祝贺展战明日要复职的话都来不及说,就焉里吧唧的离开。特别是小蔡,不但受了皮肉之痛,还被咪缇伤透了心,不停地问自己问队友。
  咪缇为什么挠他?为什么不喜欢他?
  咪缇用爪子整理被弄乱的衣服,“我讨厌他。”
  “为什么?”展战好奇,据他印象,咪缇与小蔡他们似乎是第一次见面,以前从未有过交集。
  “讨厌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咪缇在心里冷哼,给他一爪子算是轻的了,先撇开那丑男胆敢心存妄想一事不说,他居然敢把嘟起那张臭嘴想亲自己,实在是不能忍。
  展战想,或许真的是他太心软了,像这种任性的小家伙,就该实行铁棒教育。
  至于展战最后有没有实行铁棒教育,我们先不提,先来说说当天晚上。
  咪缇看见衣柜里的警服,心里一动,对展战说把警服穿上看看,展战那会儿没事,而且换套衣服简单的很,于是就允了。
  时隔三个月,重新穿回警服,这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手掌摩挲身上的警服,整理好衣服下摆,戴上警帽,展战感叹,还是这样的打扮最适合他。
  身后的咪缇深有同感,这是他第一次看展战穿警服,以前也想象过展战穿警服的模样,只是想象都能让他口干舌燥,心怦怦然。
  如今真人就在眼前……
  匀称的骨架,肌肉实而不壮,笔挺的军绿色警服,仿佛经过精心的剪裁,多一分大,少一分小,妥帖的套在他身上,使他看上去修长挺拔。
  咪缇尽力无视开始失控的心脏,对他招招爪子,展战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摸摸他的脑袋,“怎么了?”
  咪缇用爪子勾来一样东西递给他,“勒上。”
  展战拿起黑色皮带,好奇地问:“你想看?”
  “嗯。”
  展战站起身,熟练的把皮带勒在腰上,“行吗?”
  “再紧一点。”咪缇的声音产生了轻微的变化,这还是他极力克制下的成果。
  展战虽然不解这有什么好看的,但还是依言照办,又勒紧了点。咪缇不满意地摇头,让他再松一点点,如此反复几次,咪缇才满意。
  “把第一颗扣子扣上。”咪缇微微眯了眼,喉头悄然滑动。
  展战扣上扣子。
  “摆个军姿给我看看。”
  展战奇怪的看了咪缇一眼,“小家伙,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战争片?”边挺直脊骨,眼睛平视前方,放松肩膀,挺胸收腹,两个胳膊自然下垂,紧贴裤子,标准的军姿。
  “别说话。”
  展战张了张嘴,又阖上。湖蓝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咪缇不是第一次看见穿警服的男人,莫磊每次来都是穿着同样的警服,他却没有任何的感觉,直到现在看见展战穿。
  无表情的面孔,清冷的气质,再配上整齐笔挺的警服,散发出……
  “可以了吗?”
  “你、你累了?”
  “没有。”站军姿对于军人来说,是第一课,也是基础,在军营的时候,一站就是数个小时,现在不过几分钟时间,怎么可能会累。
  不过,小家伙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怪,感冒了吗?
  此时,咪缇万分痛恨自己现在的这副无用身躯。
  “不累就少罗嗦。”他咬牙忍耐:“没有我的批准,不许你动,更不许你转过身来,听见了吗?”
  ……
  他这是被命令了吗?
  嘛,站站也好,就当是复习复习,这三个月,他似乎还没好好站过军姿。
  咪缇走一步然后回头看展战有没有动,见他没有动的迹象,才回过头继续往前走,就这样一步一回头的走进紫色小窝。爪子露出趾甲,将床上的一件背心勾了过来,压在身下,肌肤接触到柔软的布料,一个颤抖,声音差点就泄出口。
  鼻子埋进背心里,深深地嗅着上头残留的味道,眼睛看着床边站得笔直的男人。
  战,战……
  “咪缇?”
  噢,该死。
  ……
  “咪缇?”
  “不许叫,不许动。”咪缇咬牙低吼。
  该死的,只是被他这么一叫,自己就控制不住的出来了。咪缇用背心胡乱地擦拭干净身体,再把背心塞到床底下,回到床上趴下,平复体内余韵。
  但是偷偷摸摸的感觉真让人不爽,再这么继续下去,别说向来冷静的自己炸毛次数会变多,恐怕连心理都会扭曲掉。迟早有一天,他会把这个人,这个这个,再那个哪个,直到他求饶为止。
  会有这么一天的,我衷心期待,我的好哥哥。
  展战在床边坐下,今晚的小家伙很奇怪,但是除了慵懒点,小家伙看上去很正常。那,刚才身后传来的声音,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
  展战想不出个所以然,便不再想,没事就好。他脱下警服,在床上找了一圈,看向咪缇问:“小家伙,你有没有看见我那件绿色背心?”
  “没看见。”咪缇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翻个身还是觉得不舒服,干脆站了起来:“我要洗澡。”
  “嗯。”
  展战抱着咪缇走出房间,关门前疑惑的又看了眼床,奇怪了,他明明记得自己脱下背心后,就把它放在床上,怎么无端端的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岗

  今天是展战回岗的日子。
  但是警局不是什么私人场所,展战不能带着咪缇一起上班,把他留在家里是唯一选择。可是自收养咪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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