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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猫咪先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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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走几步见他没有跟上,转身对着他招招手,“来。”
我还不至于缺心眼跟着陌生人走,再说,你这是唤狗呢,咪缇内心不爽的腹诽。
像是感觉到了咪缇心中所想,老头捻起白须,脸上善意微笑不褪,“小施主莫要担心,老衲不会加害于小施主,只是有那不能在人前说起的事想与你谈谈,唯恐惊吓到不知情者,才叫你跟着走。”
咪缇直皱眉,这老头怎么回事,满口文邹邹,该不会是哪个古老时代穿越过来,或是深中古时文人的毒,不知今夕是何年何月的神经病患者吧?
咪缇有了回饭店的念头,老头又说:“小施主,想不想回到自己该回的地方?”
就是这么一句话,拉住了咪缇的脚步,他惊愕回头,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叫嚣,最终,渴望战胜了一切,他挪动着四肢跟了上去。
老头微笑着转身,一直往前走,未曾回头,似乎知道,那猫一定会跟上来。直到拐进一条无人走动的隐秘小巷。
“你是谁?都知道些什么?”走进巷内,咪缇这时候也顾不上安危,迫不及待问。
被困在这幼小脆弱的体内太久了,想要变回人类的渴望强烈到,哪怕知道前边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也不愿意放弃一丁点希望。
“小施主莫急,听老衲慢慢道来。”
“快说。”
老头没生气,捻着胡子,问他:“小施主在这躯体里待了多久?”
“三个月过一星期。”咪缇回忆了下,才想起。
“三个多月,尚来得及。”老头喃喃自语,又问:“最近可有什么变化?不管明显与否,细细说来。”
虽然不明白老头问这些做什么,但是凭着这老头能看出他不属于这个躯体这一点,就让他信了三分,看来,这老头大有来头,也许真是他的救命稻草不定。
这么一想,咪缇激动不已,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满了希冀。他把最近的一些变化,一一告诉了老头。
老头听后,笑容没了,站在那儿不说话了。咪缇着急了,该不会是……
“小施主这是要与这副血肉合二为一了啊。”
“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点。”咪缇被忐忑不安的情绪包围住,暴躁问道。
“小施主这些天的变化,都是与这副血肉融为一体的象征,老衲不清楚小施主的魂魄是如何与这幅血肉的原魂魄调换。但是业已有违自然规律,小施主待在这副血肉越久,魂魄与血肉便会产生契合,渐渐与之相融,成为真正的归属。小施主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了,否则将永远以这副血肉活下去,并被人界剔除,接受新的生死定律。”
老头沉重地说完一大段话,咪缇花了好长时间才艰难地消化完,修长身躯立刻不稳地晃了晃,眼里满是惊恐,心脏像是被谁掐住,第一次这么深入的体会到了绝望。
“我…要…怎…回…去…救…我…”嘴唇在颤抖,说出来的话支离破碎。
当面临着与死亡无异的事实,哪怕是再坚强的人,也会瞬间崩溃瓦解,咪缇不敢置信的摇头,不,他要回去,一定要回去,他不要变成猫,他还没有活够,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如果他真出事了,家里人一定会很痛苦。对了,他还没来得及对那个人说出自己的心意,还没来得及用手抚摸那个人的肌肤,亲吻那个人的嘴唇,不要,他不要忘记,不要忘记那个人,与其过去三个月的点点滴滴。
“小施主别急,不是没有办法,只是……”
“你有办法?是什么?快告诉我,救我,求求你救我。”面对犹如死亡的处境,咪缇忘却了自尊,只有一个念头充斥着,他想回去,想以一个人类的身份活着,他支起身子,前爪死死揪紧老头的裤脚,苦苦恳求。
“过程会很痛苦。”
“我不怕,什么痛苦我都能承受。”
“一旦失败,便万劫不复。”
“……我愿意尝试。”
是的,只要他能回去,什么办法他都原因尝试,就算死也不要失去人类的所有记忆,变成一只真正的猫。
“咪缇,你跑哪里去了?”从厕所出来,原本该待在座位上的小家伙不见踪影,可把展战吓坏了,在店内找了一圈没找到,忙付了账出来附近来回寻找,也没找到那小身影,一颗心直往下沉。
所以一看见咪缇出现,又惊又喜又是怒,从老头怀里接过,让他挂在臂弯上,当场就对着他屁股打了几掌。
“我让你好好坐着,你却给我跑出来,就那么不想听我话,就那么不想待在我身边,要离开是吗?好,好。”蹲下把咪缇放地上,“滚,有多远滚多远。”
咪缇本还愧疚自己让他担心了,可是一听他这话,不爱听了,也怒的忘记了场合。
“你发什么神经,我什么时候说过想要离开你的鬼话,你吃炸药了啊。”
老头见状,上前劝架:“两位施主请消气,有话我们寻个地方心平气和的谈,这个地方人来人往,实在不适宜。”
展战被这么一提醒,恢复了一些理智,这会儿,注意力才放到老头身上,警戒的看着他。
“你是谁?”
“阿弥陀佛,老衲从观音山下来,法号净海,一次下山,偶然撞见两位施主,窥出小施主体内异样,这次下山,再次遇见,便明了这是佛祖指引我与两位施主相遇,并给予相助。”
展战依然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老头,“观音山下来的和尚?”
“是。”
“听闻观音山出现几位假和尚进行欺骗勾当,不知老和尚是否这几位人中一员。”这话不是展战瞎编乱造,而是确有此事,都上新闻了。他把咪缇赶到自己身后,眼中闪过狠戾,只要一有不对劲,他会毫不留情制服这人。
净海知道自己突兀出现,是人都会生起警惕之心,并加以攻击。可是被人当成与那些骗子是一伍,这心难以接受,却又无法生气,只是闭眼拨动佛珠,念了句阿弥陀佛了,再次睁眼,已心平如镜。
“施主顾忌有理,是老衲唐突了。”
咪缇虽然气,但是听了老头的话,也觉得自己太冲了,毕竟,是自己错在先,展战因为担心才会冲自己发脾气。担心这老和尚被展战气跑,从身后走出,扯着展战的裤腿,得到注意后,小声地说:“你误会他了。”
展战这气还没消呢,不过看这和尚的眼中有着平常人没有的睿智,暂且相信了,以自己的身手,也不惧他作乱,转身冷着脸抿唇往前走。
老头见咪缇为了避开过往路人,走的幸苦,索性将他抱起,跟在展战的身后。
瞅着这距离,这环境,说悄悄话,前面的人应该听不见,咪缇扯了扯老头的衣襟,小声地说:“老和尚,我的事别跟展战说,等会儿我自己处理,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
老和尚凑上耳朵,咪缇嘀咕嘀咕,老和尚想了想,点点头笑了,他只需要助小施主回原身,其他事确实不该他管。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木有一种玄幻或是古代的赶脚,顶锅盖灰溜溜的逃走:…x
顶锅盖搓掌嘿嘿笑跑回来,请在看完扎小人诅咒的妹纸轻点,我怕疼的很,呜呜,这章真的很重要,我已经努力再努力不写的不伦不类,真的{严肃脸}
☆、习惯
“把人押上车,全体收队。”
在这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中,现场工作进行的有条有序。随着警笛响起,警车远去,街道再次恢复太平,围观人群散去。现场被清理恢复原样,依然喧嚣,依然繁华,十分钟前发生的激烈警匪战争已成过往云烟。
审讯完罪犯,已是半夜两点,展战微显倦意的走出警局,走到路口,望着比白天空荡许多的马路,止步不前。
为了抓住穷凶恶极的入室抢劫杀人犯,他已经两天一夜不曾闭眼,潜伏在罪犯的落脚处。睡眠不足的脑袋在叫嚣着要休息,身体也快要到了极限,他却突然发现,自己无处可归。
手伸进口袋,摸出一个瘪瘪的烟盒,里头空无一物,随手丢进垃圾桶,转身走进24小时便利店。展战拆开烟盒,抽出一支咬在双唇间,摸摸口袋,手臂无力垂下,望向几步远处的便利店,没了向前走的力气。
咔兹!
火苗在黑夜中窜起,展战怔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将烟头放在火苗上空点燃。
“那包Sobranie呢?”其实他更想说,心情不好跟我说说这句话,被他咽下去了。
“抽完了。”
“喜欢吗?我那还有,明天再给你拿一包,这些烟,你抽不惯就别抽了。”
“嗯。”
展战深吸一口吐出,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五官。莫磊收起火机,看着他的目光在克制下,还是流露出了担忧,深情,欲言又止。
展战,你的答案是什么?
“来一口。”展战仿佛没有看见他眼里的挣扎,丢了根烟过来。
莫磊摩挲着烟身,忍下了问出口的冲动,把烟咬进嘴里。摸出火机准备点烟,展战立刻凑了过来,两支烟头触碰在一起,白色烟雾在两人间徐徐升起,莫磊却能清楚看见眼前浓郁的睫毛,以及闇如最深夜色的眼眸。
展战抬起头,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两指间夹住烟头垂下放在身侧。
莫磊喉头动了动。
“安静地陪我一下好吗?”
所有的话全部哽在了喉咙里,又全部咽了回去,莫磊微不可闻的苦笑了下,站在他身侧狠狠地抽着烟。
寂静的夜晚,空荡的路口,两人靠得如此近,中间却隔着无论如何也跨越不了的高墙,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心尖,是无奈也是绝望。
烟蒂在垃圾桶里堆积,烟盒逐渐变空,两人身上都染上了浓浓烟味。展战扔掉最后一个烟头,转身面对着莫磊。
他说,“老莫,你是我的战友,是我的朋友。”
就是不可能成为恋人,是吗?
莫磊勒住展战的脖子往前走,“你小子居然敢拒绝我这个新世纪好男人,日后后悔了可别哭。”
“嗯,不会。”
“你说说,我到底差哪了?”
“没差,是我差。”
“得了,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你也别自损。不就失恋,老子上过战场,毙过恶人,挨过枪子儿,命悬一线过,还有啥事不能抗,就是……”挠头笑了笑:“挺遗憾的。”
莫磊抬起头,灼灼目光下是隐藏的悲伤,“真没机会了?”
“嗯,对不起。”展战直直的望着他,拖泥带水只会让两人都受到伤害。
莫磊捂脸笑,空洞的笑声传出好远好远。
这个答案不过是在预料之中,只是心里始终存在着不该有的希冀,也好,不该有的妄想早断了早好。死心吧,暗恋这种事儿实在不是人受的,成天只能看不能吃,藏藏掖掖的像个大姑娘,太他妈痛苦了,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走,喝酒去,当然,你请客。”
展战扬眉,“你很穷?”
“老子不穷,但是你让我失恋了,你不请客难道还我请?”莫磊白他一眼。
“就你理儿多,走吧,去你家。”
当晚,两人各喝了两瓶就抵挡不住倦意倒下睡了,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起来在外边儿小饭馆解决了午饭,就赶去警局上班儿。
莫磊是个明白人,死缠烂打要死要活等手段耍了没用,也不屑耍,这心里的难过自己吞,该干嘛干嘛。战友也好,朋友也好,只要还在身边能看得见就好,坚信时间久了,那点儿难受就会被带走。
展战乐见其成,他不想与莫磊的关系产生任何变化,他们是最有默契,是能将后背交给对方最值得信任的战友,是能喝酒切磋武艺的好朋友,以前是,以后也是。
展战掏出钥匙,走进家门,室内暗的伸手不见五指。逃避了三天,最终还是要回到这里。
住在这里三年多了,屋里的格局他早熟记于心,在黑暗中一样能不磕不碰走进客房,把自己抛到床上。半夜醒来,习惯性收拢手臂,没有了柔软的触感,床上,不对,是这个家只有他一个人在。
身体很累,脑袋却很清醒,无法再入睡,有时候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平时没有在意它的侵蚀,等到失去了,才发觉,自己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那样的生活。突然间一切都恢复成最开始那样,原来是理所当然,现在却难以适应。
展战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入睡,不管改变成怎样,生活依旧继续,如果现在不睡,明天定会没有精神。做他这一行的,随时都要保持清醒,哪里有需要,就立刻哪里去,并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的投入,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信任他的民众以及贪狼队队员。
早上,展战走出家门,恰巧遇见隔壁家的柳苏芳。
柳苏芳多日未见到展战,没想到今早觉得屋里闷,打算带着团团去楼下散散步,却能在门口遇见,芳心当下激动不已。
“嗨,早啊!”
“早。”展战走进电梯,柳苏芳跟着步入。
“去上班?”
“嗯。”
“好久没见,我好想啊哈哈……”柳苏芳的脸蛋浮现一抹可疑的粉色,胆儿半途退怯,她忙转移话题,“咪缇呢?”
妈咪,想人家帅哥了就直说呗,干嘛要遮遮掩掩的。团团被柳苏芳抱在怀里,边闪躲蹂躏自己脑袋的手掌,边腹诽。
“回去了。”
展战走出电梯,脚长几步就走到大门口,不一会儿,柳苏芳就看不见他的背影了。咪缇回去了?回哪里?这里不就是咪缇的家吗?
“宝贝,你说,他是不是讨厌我了?”这么久没见,也不肯跟人家多聊聊,走得这么快。柳苏芳咬唇难过的蹭了蹭团团的脸,惹得团团喵喵惨叫。
妈咪,你的妆,你的妆爱,都蹭到我身上啦!
******
原来这就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的滋味,集世界痛苦之最,感觉整个人都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切割,而且,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意识,想要晕死逃避都不能。绝望弥漫周身,他,快要扛不住了。
痛,真的好痛。
战,快来救我。
这是一场噩梦,一场永远不愿意再回顾的噩梦。
在剧痛之后,咪缇陷入了无休止的黑暗中沉睡,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意识才重回脑海。醒来的时候,身体仿佛被巨石碾压过,痛,每一个细胞,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
掀起沉重的眼皮,迷惘的看着眼睛,即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动着眼珠子,扫过床前一张张布满激动,喜极而泣的脸庞。
“睿儿,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妈妈了。”何红梅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摩挲青年苍白的脸庞,泪水之不住的流下。
咪缇,或者说,现在该叫他展睿了。他动了动手指,想要擦掉女人脸上的泪水,身体却不听使唤,抬不起来。
妈,别哭,眼睛都肿起来了,不漂亮了。
“别动,孩子,你刚醒过来,关节都还没打开,别伤着了自己。”何红梅让开位子,让展老爷子坐在床边。
“孩子,你这一觉睡得可真久,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展老爷子极力克制情绪,可是声音里还是出现了颤音。
这一天,他们等得太久了,总算老天开眼,让他的宝贝孙子醒过来了,让展家重新看到了希望。
展睿张了张嘴,喉咙干裂的扯一下就痛。
我没事,都别哭,我回来了。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展睿的激动不亚于家人,担心了这么久,吃了这么苦头,终于回来了。可是……焦急的转着眼睛,寻找着那个人的身影。
他呢?
展战在哪里?
自己突然消失不见,他会担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真爱在哪里?在呀在哪里?
☆、疯狗
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每天靠营养液维持生命,体重明显下降。长时间没有运动的肌肉在逐渐萎缩,幸亏何红梅不劳辞苦天天帮他按摩,才阻止了萎缩的速度。
不过,他现在还是不能下床。
“妈,我真没事了,你就让我下床吧,再不走动走动,骨头真要生锈了,再说,我真有事要办。”醒来之后,在床上躺了两天,重新习惯自己的躯体后,展睿就不肯再待在床上,拗着性子非要下床。
“不行,再躺几天,把身体养好了再说,瞧你现在这副风一吹就要倒的模样,哪儿你都去不了。”何红梅说不肯就不肯,儿子现在的状况她最了解,别说下床走动了,恐怕站他都站不稳。
观儿子变得难看的脸色,何红梅心软的摸摸他手背,“睿儿,别再让妈妈担心了好吗?妈、真的不想看到你受伤了,三天,再躺三天,我们就出去走走好不好?”
展睿何尝不知道家人的担心,可是他真的等不及。两天了,没有那个人的一点消息。问苏浩宇,又老是岔开话题,不肯正面回答他。
无奈压下心中的焦急,退而求次,“知道了,妈,手机借我一下。”
何红梅犹豫了下,本来展睿现在的状况最好是不要接触有辐射的电子产品,但是担心他继续坚持下床的事,她还是点头了,回办公室拿来手机递给他。
展睿拿到手机,迫不及待按下一组号码,按拨通键前,他抬头看向何红梅。
何红梅笑笑,“别聊太久,我五分钟后回来。”
“谢谢妈。”
房门关上的同时,展睿按下拨通键,单一的嘟嘟声在安静地病房里响了好久,他不死心的连续拨了三次,结果依旧。
倏地想起,这个时候,正是上班时间,那人肯定不在家。想要打手机,发现自己并没有他的手机号,也没有警局里的电话。
何红梅走进病房,看见展睿坐在病床上,眉毛拧成一团而不自觉,上前关切询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展睿没什么精神的扭过头来,整个人都很疲惫,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深刻了解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让展睿更是烦躁,看了何红梅一会,居然双手撑住床板,想要站起来,逞强的后果可想而知。眼前一片雪花,身体最后一丝力气都用完了,倒回床上气喘吁吁。
何红梅又急又气,扶着他躺好,“好端端的你非要折磨自己,有什么事比身体还重要,得现在就赶着去办。”
展睿动了动喉结,一时半会说不了话,在何红梅叨叨絮絮了十来分钟,他才恢复点力气。
“妈,我饿了,什么补就给我弄什么。”他要快点吃饱,补养好身体去找那个人。
何红梅狠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补品都倒进儿子嘴里,见他这么配合,自然高兴,可是,“别急,凡事都需要循环渐进,这两天你先吃点流食物,油腻的东西过几天才能吃。”
不急,他怎能不急?等那人被抢走了再来急吗?
想到有个人正对着那人虎视眈眈,展睿就恨不得立刻下床去到那人身边守着。
傍晚六点过十刻,零零散散有人走出警局。
“上次说拿给你,结果这几天忙忘记了,要不你……”
苏浩宇笑吟吟地走出插/进正在谈话的两人中间,“展队,不知能否挪出点时间聊聊。”
莫磊不满自己的话被打断,恼怒的瞪着这个突然插/进来的男人,对于苏浩宇,他并不陌生,曾在展战家里见过,却对他毫无好感。苏浩宇同样对他没好感,展战身边的人,他都没兴趣结交,完全漠视莫磊的存在,看着展战的眼中没有一丝笑意。
展战移开视线,对莫磊说,“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买就好了。”
莫磊还能说什么,走之前,警告性的瞪了苏浩宇一眼,后者不痛不痒。展战拒绝了苏浩宇的邀请,走到没人的边上,倚靠着墙壁等对方开口。
苏浩宇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款步走来,“也好,以我两的关系,餐厅氛围再好也会吃不下去。”
“废话少说。”
“我也觉得没必要兜圈子,展队长可是个聪明人。”在展战不耐离开前,他倾身凑近,缓缓说,
“给我离睿远点,我说过的,他不属于你,瞧,他终归是回到我的身边。”
一抹讽刺掠过展战的眼底,苏浩宇微微蹙眉,“你笑啊哼……”
展战扭着他的手臂推开,冷声道:“别靠我太近,否则别怪我误伤了你。”
苏浩宇无视手臂上的痛觉,“生气了?被我说中了?”
“你觉得我需要跟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人生气吗?我家的事轮不到你管。”展战没有心情继续听他说些有的没的,转身准备离开,讽刺的话语却不依不饶传来。
“我看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是你吧,展战,以为你姓展就是展家人?别忘了,你不过是红梅伯母领养的,与展家毫无关系,你从来都不是展家人。”
******
“浩宇,你来了啊,进去劝劝睿儿,别老想着下床,现在还不是时候。”何红梅真心头疼展睿的固执,说不听,又不能打不能骂。
“好,我会好好劝他。”
“等一下,你嘴角怎么裂开了?”
苏浩宇摸摸嘴角,疼得呲了呲牙,“没事儿,不小心磕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过来,伯母帮你擦点药水。”对于这个救了自己儿子命的晚辈,何红梅心存感激,决定视如己出,以后找到机会再好好报答人家。
“真不用,小伤口,晚点我自己会处理,我先进去看看展睿了,伯母。”说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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