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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妇得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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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秦秀莲是为了避免尴尬,才去超市里火拼大采购。
然而,秦秀莲其实只是想宴请真崎兰……
真是嫉妒秦一志,死了这么久了,却还是能像傀儡师一样的操纵眼前的局面。
罢了,已经这样了,邮轮已经驶进了大海,除了找到下一个港湾靠岸,再无路可退。
一不小心,蓝紫冧觉得自己,再一次把一些人带向了前途叵测的绝境里。
可也顾虑不了太多了,要紧的是当下,别让邮轮触礁沉底。
好羡慕真崎兰这个白痴。
除了蓝紫琹,似乎,迄今为止,只有真崎兰,让秦秀莲这么笑过。
秦秀莲穿了一套雪白的高腰蓬蓬裙出来,开心地扭着纤细腰肢。
呃……看得蓝紫冧一阵头晕。
她可真是费尽心思的挑选衣服啊!蓝紫冧有些无奈。
换了一套又一套,走出衣帽间,站在卧房的中央空地,来回转着圈,非要蓝紫冧给个参考评价。
蓝紫冧靠在两个姐姐的卧房门上,看着秦秀莲反复对着镜子顾影自怜,不由沉默地长叹了一声,建议秦秀莲“还是穿网球服去吧!见到了,就说是和朋友约去打球,临时取消了活动什么的。听着也比较合情合理。”
虽然从来没去过体育馆,但蓝紫冧知道体育馆就在游乐园的正南方1000米处。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嗯,就这样办了。”秦秀莲又去换了一身米白的网球服。
“嗯,很好看,清纯洋溢又小有沉稳。”蓝紫冧如此赞美。
蓝紫琹从一楼上来,本想到三楼的阁楼健身房去,那里是她一个人专用的地盘,闲杂人等免进。听见卧房里一阵欢天喜地的喋喋不休,她止住了脚步。
隐约听到了脚步摩擦实木地板的拖沓声,蓝紫冧探头出去看了看,蓦然觉得蓝紫琹的身影移步消失在长廊拐角里,没在意。往常这时候,蓝紫琹都会去三楼。
秦秀莲兴奋得跟什么一样的,不停地挥舞着手臂,作打网球状,问蓝紫冧 “你说,兰在游乐园里看到了我,会不会很意外啊?她有姐姐吗?”
“没有,她妈妈只生了她一个女儿。不过,她的继母也生了一个女儿。但没来往。”
“哦,这样啊!那她是由谁抚养长大的?”
“16岁前,是由爸爸。16岁后,她爸爸再婚了,就独自生活了。”
“冧冧很了解兰呢!”
“知道你会在意,所以就去稍微做了一点调查而已。”
“呵呵!谢谢……她妈妈呢?”
“嗯?哦,在她12岁的时候,因公殉职了。她妈妈是警察。”
“……”秦秀莲停止了挥舞空气拍,凄然一笑,“居然都是没妈的孩子。”
“我明天去好好安慰她。对了,一般在游乐园里,玩什么比较好?我从没去过。”
“不知道……”蓝紫冧耸耸肩摊摊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她们谁也没注意蓝紫琹在楼梯的转角处,犹豫着收回了向上迈步的腿,静静转身,缓缓往卧房的方向走来了,煞有介事的走进了书房,又从书房里出来,揉了揉腹部,蓝紫琹对蓝紫冧说“冧冧,你去帮我倒一杯橙汁上来,忽然觉得口渴得厉害……”想了想,又叮嘱“把天宇公司的资料拿来,我明天要去见一见那位坏脾气的王大总裁。货款到现在都没汇过来。”
……
实在克制不住,蓝紫冧再次拨打了真崎兰和秦秀莲两人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字正腔圆的标准女中音结束后,是抑扬顿挫的男中音“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has been switched ,please try again later。”
她们到底在做什么?
玩得很开心吗?
呃……
胸膛里像被人塞进了几千枚图钉似得,连最轻微的呼吸都觉得疼。
忐忑,忐忑,忐忑……还混着不甘。
嗯,不行,我得去找她们。
要是我在人群里死了,那就让她们后悔一辈子去吧!
那些混乱的画面,此起彼伏,不断跳进蓝紫冧的脑海里,一会儿是悲惨血腥暴戾而又晦暗的,一会儿是浪漫温馨多情而又朦胧的,一会儿是阴差阳错光怪陆离的,一会儿是暧昧懵懂不明而喻的,一会儿是轻松诙谐的……
啊——
蓝紫冧惊声尖叫了一句。猛捶桌面,噌得一下站直了身体。
拿了手机钱包,飞似得冲到了院门前,才刚“哗啦”一声拉开,一辆熟悉的白色奥迪,缓慢而笨拙地碾过了院门前的路面,后车窗里,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呃?蓝……紫……琹?
什么情况?
不是说去见客户了的么?这么快,就谈完了?王总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啊!
直到秦秀莲搀扶着一蹦一蹦的蓝紫琹走到了院门前,蓝紫冧还有一些回不过神。
让两个姐姐进门,蓝紫冧诧异地看着蓝紫琹的那只怪异的假腿脚掌。
呃,假腿,居然也会骨折?真是,让人……
嗤~
蓝紫冧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又赶紧背过身捂住自己的嘴。
听到了身后蓝紫冧的死憋不住的笑声,秦秀莲咬着嘴唇,也是一脸的笑意。
这TMD太逗了。
尤其是想到那个奇特的屁股着地式的摔跤造型。
一路上都绷住不笑的,几次耐不住,差一点就喷饭了。
可是,不敢笑……
唉,真倒霉,今天……
蓝紫琹睨了一眼秦秀莲的想笑又不敢笑的脸,黯然神伤的为自己默哀了五秒。
随即,紧蹙着的眉头,缓缓松散了,平和的弧度回到了唇角。
谢谢了!蓝紫琹对那个不知道有没有回家的真崎兰,由衷表达了自己的感激。
多少天啊……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紧张局势,才终于有所转变。
若不是真崎兰这么神来一笔,估计到现在,三个人都还是貌合神离。
“嗯!若她愿意做弟弟,也挺好!”蓝紫琹如此想着,目不斜视,声音冷冽地命令着家里的两个还在玩味“假腿脚掌”的女人:“去拿我的拐杖过来……”
此句一出,秦秀莲和蓝紫冧的笑意一瞬间凝固了。
什么是止笑剂?
这就是了,效果立竿见影。蓝紫琹对自己在家中的威仪,不禁小有得意。
蓝紫冧有点慌张地小跑着奔去二楼的起居室里取来了拐杖,递给一脸严肃的蓝紫琹。
秦秀莲扶着蓝紫琹回到了二楼卧房,复又下到了一楼的厨房里。
蓝紫冧站在厨柜前,张罗着水果拼盘。
秦秀莲知道蓝紫冧必定是想知道游乐园一行的经历,清了清嗓子,就开讲了。
蓝紫冧面无表情,却竖起耳朵听得极为认真。
但秦秀莲只说“遇到了兰”的种种过程,刻意隐瞒了“遇到了刘昕母女”的事。怕蓝紫冧一听闻刘昕这个名字,会炸。
蓝紫冧讨厌刘昕,几次规劝秦秀莲和蓝紫琹放弃与宏图纺织厂的合作。
可宏图纺织厂的布料出品,是真正的物美价廉品质高超,车间的设备现代先进,还可以承接哪怕只有几件的特小批量印染,离锦语的厂部又近,一直以来,两家公司的合作都十分愉快而紧密。
若不是半个月前,在景然酒吧,遭遇了“你侬我侬”的一幕,秦秀莲还真是一直匪夷所思:宏图的当家掌柜刘昕,怎么就愿意和锦语做这么多年的亏本买卖?
尤其是逢上了布匹印染数量只有几件的时候,秦秀莲直接过意不去,好歹开一次机子也是要费好大的电力和材料,还得人工操作,进行色调配置,和图案调试修正,但刘昕从不多加一分钱单价。
几年过去,秦秀莲觉得刘昕是个太实诚的人。
呵!原来并不是不懂得“惟利是图”,而是色迷心窍。。
秦秀莲气愤填膺地叉着腰,咬牙切齿恨自己怎么就没早点发现呢?
对此一无所知的蓝紫冧,满脑子想的却是“兰,和莲,去玩了很多游乐设施……”
真羡慕,自己一次,也没去玩过呢!只看过摄影画册上的摩天轮的轮廓。
隔了好一会儿,十分小声的,蓝紫冧嘟哝了一句“就你们两个?”
“嗯,见到小兰的时候,她一个人在长椅上坐着歇息,聊了两句,我们就一起去玩了点什么。不过她说她朋友也来了,好像是在玩别的什么项目。没见到人。”
“可你怎么会和姐姐一起回来呢?明明……”手机是关机的。
“巧遇。”
“那也真是有够巧的。”
“确实是。”完全是出乎意料!秦秀莲又想了什么,对蓝紫冧讲述“对了,和小兰一起来的,是上次我们在九锅一堂里见过的那几个女孩子呢!但我也不清楚是谁了,早不记得她们长什么样子。”
“哦。是她们啊!”蓝紫冧声音低靡冷淡地回应了一句,她对那几个女孩的印象倒是莫名清晰,一经提醒,眼前立刻闪过了她们的姿容。
“……”见蓝紫冧没精打采,秦秀莲觉得谈话已经进行不下去了,拿起搁置在平底雕花玻璃果盘里的U型小叉子,朝果盘一叉子下去,叉了一块兔子造型的苹果,一边吃一边走出了不知为何越来越沉闷的厨房。
朋友么?蓝紫冧拿叉子,焦躁地戳着果盘里的一瓣火龙果。
她有很多,而我,只有她一个。叉子越发用力的戳着火龙果。
哼~她不主动找我,我绝对不理她,反正她有那么多朋友,不差我一个!
呀!火龙果怎么成了稀泥?是我干的?蓝紫冧看着千疮百孔的火龙果,匪夷所思。
不是我干的!
蓝紫冧不愿意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拈起一块雪梨,咬的咔嚓咔嚓响着。
耳边又骤然荡漾起了真崎兰的那句“喂!你好歹是个淑女……”
瞬间停住粗鲁的吃相,随即翻了个白眼,“反正我也不是淑女。”
又想起了在人来人往的Mi森广场上,被真崎兰怜香惜玉地揽住了肩膀,对穷追猛赶的田文雅笑着解释“淑女?那是表象,冧冧可不是什么淑女……她是我的宝贝。”
宝贝!
呃……不好!
心脏,居然和那个时候一样,有点,小小的悸动……
脸烧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
又是一周零三天没有联系。
联系的时候,就又像正义者联盟一样的被召唤着挺身而出,帮忙善后,收拾烂摊子。
多么奇怪的相处模式,好像潘多拉之盒,一经打开,恶性循环就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次,真崎兰接到蓝紫冧的电话时,蓝紫冧在电话那头说“你到Mi森广场的车库里来接我。我的车牌号是**LG520……”搞得跟特工出击一样神秘。
到了之后,才知道,X,田文雅居然和蓝紫冧并肩走出了电梯门。
好吧!说一个谎,就要无数个谎来圆第一个谎。真崎兰知道自己演了一次蓝紫冧的深情恋人之后,也许就不得不一直演下去。除非田文雅愿意赦免他人与自己,对名花有主的蓝紫冧心灰意冷。
但人就是这样一种容易记仇又容易被激发斗志的生物,无论好歹,一旦怨念上了,情绪就会揪着一个人奋发图强,势必将敌人杀之方能后快。
何况,不是又有一句俗话“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得到手”什么的?
很显然,田文雅正为眼前这一朵无法得到的红玫瑰还是白玫瑰或者黄玫瑰,而处心积虑着思索着策略,那暧昧的眼神,昭然若揭的都是“我定攻克之”的志在必得。
嘁~门都没有!
本着单纯的英雄救美,真崎兰也绝对不允许田文雅染指蓝紫冧一根毫发。蓝紫冧就算再是灰姑娘,也得找一个王子来配吧?
你算个老几?
真崎兰的屁股轻轻离开了蓝紫冧的洁净如新的银灰色Polo的车前盖。
“哟!好久不见。”带着轻描淡写的爽朗微笑,真崎兰的黑色立领衬衫显得格外的冷酷劲霸,灰色的长裤窸窣生风,系带的褐色女式休闲圆头皮鞋,也是偏中性的风格。大踏步地朝二人走去,自然而然地对田文雅挥了挥手,怎一个风流倜傥,傲世无双!
这人,才几天不见,就变得这么有型?
像纸片人一样脸色煞白的蓝紫冧,步履有些趔趄,显然在强撑着不晕倒,看到真崎兰的时候,竟然当即止住了摇摆,愣了十秒不止,虚汗连连的眉梢,挑着一丝惊喜的笑。
“田文雅小姐?我没记错吧?”真崎兰有点雅痞的插到了田文雅和蓝紫冧中间,一只手臂揽住了蓝紫冧的肩膀,另一只手揣进了裤兜。没有要和田文雅握手的意思。
“嗯,没错。真崎兰小姐也还是那么的英姿勃发呢!”田文雅的眼神十分淡定自若。
“谢谢!彼此彼此。田文雅小姐是从冧冧的公司出来的么?”一边说着,真崎兰轻轻地带着蓝紫冧往旁边又挪了挪,似乎想把蓝紫冧领到田文雅看不见的地方。
“嗯。田文雅小姐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总得说点什么,这两人的火药味太重。
“原来如此,幸会幸会。一别数月,田文雅小姐近来可好啊?”
“嗯,一切都好。真崎兰小姐呢?”
“很好。若是冧冧的魅力能够略微黯淡一点的话,就更完美无缺了。”
“这个愿望肯定实现不了。蓝小姐是明珠,放在哪里都夺目。”
“呵呵!谢谢!”适时的表示了礼貌,蓝紫冧瞪着真崎兰,会说话的眼睛在质问,演戏也不用这么认真吧?怎么弄得像真的在吃醋一样?看得真崎兰一阵心慌。
“呃……田文雅小姐,您的车停在哪里呢?也是这一层?”避开了蓝紫冧的责怪的视线,真崎兰顾左右而言其他,当然是示意田文雅该走了。
“我的,在那一边。”田文雅指了指对面的方向,白色宝马就在Polo车的正对面。
“嗯,那就在此别过。改天有空了,我们再聚?当然,希望没有带合同。”
“哈哈哈哈……真崎兰小姐真是幽默。我在饭桌上,一向不谈公务。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哪里打尖一二?楼上的餐厅还蛮多的,也挺近。”
“好意心领了,但我们也只能说抱歉了!我和冧冧,约好和家人一起共进晚餐。今天恐怕只能错过了,等下次排开日程之后,我们再一起好好聊聊?”
呵!有什么可聊?三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只是一句推辞。
“那真是可惜了呢!那就改天再约好了。冧冧,噢不,蓝小姐有我的电话。Remember To Call Me……”田文雅对蓝紫冧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眼神和唇形都十分亲昵宠爱。
“……”蓝紫冧顿觉肉麻兮兮,脸上凝固着一抹僵硬的微笑,礼仪性地挥了挥手“田总您慢走,再见了!”
挑衅地看了真崎兰一眼,田文雅坐进了自家的车里,漂亮的调转车头,十分潇洒帅气的扬长而去。
蓝紫冧坐在银灰色Polo车的驾驶座上,默不作声。
真崎兰朝着地下车库出口的方位,鼻子里哼出一声粗气,轻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车窗玻璃收了。
真崎兰叮嘱蓝紫冧 “以后少和这种人有瓜葛。”
“很难!她现在是大爷,下午,她到我们公司来签了一笔150万的业务。这还只是第一批的订单。若她满意我们的产品和服务,还会续约,订单将源源不断,她的批发行和定制服装专卖店,生意十分火爆,日销量完全超乎我们的想象……我不能得罪她……你得当骑士当到底。当然,你没理由配合我,完全可以扔掉我这个负担,你没这义务。你若愿意看着我死,放心,我绝对会死得很难看。”
“噗……”看着蓝紫冧的一脸绝望的逞强笑容,真崎兰无奈地摇了摇头“就凭你能留下这么差劲的遗言,我也得继续狗捉耗子多管闲事!不然哪天警察叔叔做笔录,我该如何交代我曾经作为你的爱人,却放任你难看的死去?”
“别担心!找个小说家做你的辩护律师,估计会写个不错的蓝本,添油加醋一些子无须有的证词,搞不定,你还会作为新琼瑶剧的当红花旦,一举扬名于这俗世。我会含笑九泉的追随着你,半夜来到你的床前,让你永远地记住我是你蜚声国内外的根本。”
“呃,这剧目真煽情!你为什么不是作家?”
“我也想知道。”
“呵呵!好了好了,放心吧!我绝对会保护好你……我保证。”
“既然如此,那你明天就去报个驾校吧!”
“……嗯,好……没点炫酷的车技,还真有点压不住场面。”
“有自知之明就好。”
“接下来去哪里?”
“这个,不都是当家作主的人说了算的么?”
“嗯?无论戏里戏外?”
“当然不是,今天是特别鸣谢。”
“呵呵~就知道。不过,还是算了。你早点回去。”
“你不上来么?”
“不来,我不想去你家里。”
“为什么?”
“Hold不住莲姐。”
“放心,她不会爱上你。”
“假如她爱上了呢?”
“那我就一刀阉了你……”
“呃……你对我的性别有多大误解?”
“我说的是舌头和手指……”
“……呃,你试过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这年头,还真是只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
“你吃过了?”
“呃,我既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X,我这不是在暴露自己没有经验?真崎兰顿觉脸颊火烧火燎。
“哈哈哈哈……那你不是说‘美女我尝的够够的’么?”
“……”居然还记得两个月前的气话?真崎兰尴尬地躲避了蓝紫冧的视线,“你记性可真不是一般的好……”以后说话得三思而行。
“你说什么?”
“啊!说那个什么,你今天的妆容真不是一般的好,超自然。”
“呵呵……我不化妆。”
“……”
最终,真崎兰说不赢蓝紫冧,被蓝紫冧忽悠着上了车。
在副驾驶座上,真崎兰困倦地睡着了。
一到了月底,几家的分账总账和一些七七八八的额外工作,堆积如山的放在真崎兰的办公桌上。嘟嘟哝哝中,真崎兰说了一句“何慕容真的把我当机器人使了。”
虽然口齿不清,但蓝紫冧去听得一清二楚,时不时看一眼真崎兰的睡容,那卷翘乌密的纤长睫毛,在眼睑上留下一片勾魂摄魄的剪影,看来是累坏了。
若是留长发,眼前这人必是个艳冠群芳的美女!蓝紫冧略有嫉妒地撅着嘴,心里想“那最好还是别成美女。”猛然反应过来,又自责,“你怎么那么小肚鸡肠了?”
迷迷糊糊之中,真崎兰轻声呼唤“冧,冧冧……慢点开车。我们不急……”
“噗……”已经把车速降到40码了,就是怕震醒她,她倒好,记挂着这个,一股暖侵袭进了蓝紫冧的心里,蓝紫冧温柔应道“嗯……我听你的,开的很慢很慢的……”
睡梦之中的真崎兰,居然像孩子一样露出了安心的清浅笑容。
呵~这人真好哄!蓝紫冧无奈地轻微摇了摇头。
昏昏沉沉地走出了地下车库,抬头看到蓝氏姊妹家的后院里满满一片月季花圃,登时以为自己进到了魔女的花园,真崎兰调头要走,蓝紫冧一把攥住“去哪里呢?”
哦?冧冧?啊……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到了蓝紫冧家,真崎兰糊里糊涂地揉眼睛,嘀哩咕噜地念“呃……我以为自己迷路了。刚刚梦见在森林里,找不到回家的方向。然后遇到了一个魔女,她说若是太阳下山了,我还不能回家,我就永远被困在森林里……”
“哈哈……兰,你真逗。”看着如此呆萌的真崎兰,蓝紫冧笑的很开心。
“呃,你笑了?”这由衷快乐的笑声,让真崎兰一个激灵,猛然清醒了过来。
“……”蓝紫冧被真崎兰直勾勾的看得毛骨悚然,“怎么?我不能笑?”
“不不……多笑一点!你的笑声很好听。”其实,真崎兰还想说“你的笑容,比世上所有景色都更美。”但她噎住了,因为不好意思卖弄文绉绉的诗词。
“好了,进去吧!”虽然若无其事,但蓝紫冧心里甜滋滋的,一下蹦到了真崎兰的前面带路,不让真崎兰看到唇角处的藏匿不住的喜悦之情。
秦秀莲对真崎兰的到来,依旧是喜出望外,距离上次游乐园一别,也有十来天了。
主人这么热情,自然是好的,但每天一个电话短信的提醒真崎兰注意吃饭,按时睡觉等等等等,实在让人倍感压力山大。再见面之时,反而有些缩手缩脚的了。
但既来之则安之,不过是一顿饭罢了。吃完也就告辞离开了。
真崎兰现在也经常被何慕容带在身边应酬,历练多了,自然也就落落大方起来。秦秀莲也没察觉到真崎兰反感她的过度关心,一来就招呼真崎兰随意坐,自己进厨房去和蓝紫琹一起忙碌着晚餐的料理。
看着橱柜前的两人。
难以置信,蓝紫琹居然会是一个缺了左小腿的残疾,她依然是双脚平稳落地。
虽然之前也有在电话里,听秦秀莲说过,坏掉的那条假肢已经送回日本去返修了,现在使用的是备用假肢中的一条。但以假乱真的视觉效果,以及蓝紫琹那笔挺的身影,都让人叹为观止。
明明蓝紫琹有很大的可能是爸爸婚姻的破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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