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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妇得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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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惊讶!无比的惊讶!
蓝紫冧愣愣的,不可思议,这还是第一次能如此坦率地接受别人触碰到自己,那股呆在八百里粪池里的恶心,没有翻江倒海而来,那些瘙痒难耐的红色小点点,也出人意料的没有蔓延出来。她痴痴看着真崎兰的眼睛,黑到发紫的瞳孔,像水晶葡萄一般晶莹剔透。
真的真的,很想数清楚真崎兰的浓厚卷翘的睫毛到底有多少根。
哈,你白痴,蓝紫冧为这傻冒的念头,感到由衷好笑。
见蓝紫冧一直安静,真崎兰笑着说“嗯?还想再来一次?”露出了八颗糯白小牙齿。
依然是沉默的,但蓝紫冧的脸上,镀上了一层粉色红晕。
呵呵!这人……真的是一点都不坦诚。
趁蓝紫冧还在娇羞的时候,真崎兰猛然一下就把她扔向了正上方。
“啊!!!”蓝紫冧看着不断逼近的天花板,尖声叫着,吓得小心肝分成了八瓣。
坠下来的时候,真崎兰稳稳接住了,让她悬而未解的心,忽然感到了踏实。
见识到真崎兰的大力水手波波一般的臂力,蓝紫冧不再胡闹了,她乖乖地蜷缩在了真崎兰的怀抱里。难以置信,蓝紫冧的手,不自觉地敷在了真崎兰的穿着薄薄Bra的胸膛,这身体在微微冒汗,隔着轻薄的玫红色宽大T恤,能感觉到混着玫瑰花香的潮热。
熔岩一般的滚烫,徐徐地传入了蓝紫冧的掌心,这是多么富有生机的强壮身体啊!蓝紫冧心里憾异,这么瘦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而怀抱,又为什么会如此舒适?
姐姐,姐姐她一定也有一个这样的怀抱,才能容纳得了莲的吧?
假如假如,我也可以,可以……那么,莲……会不会也飞蛾扑火?
真崎兰抱着呆愣无语的蓝紫冧,进了浴室。
当然,真崎兰不可能留在浴室里面。
才把蓝紫冧放下。蓝紫冧给出的第一句话是“给我出去!”
第二句是“立刻滚!”
X,果然是一个过河拆桥的坏人,真崎兰出了浴室,带上了门。就立刻传来“咔嗒”一声反锁的声音。真崎兰扭头看着门上的锁孔,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有些来气地冲着门一阵干吼“放心吧!漂亮的女人,我也尝得够够的。不会把你怎么滴……”
话脱口而出之时,X,我刚说啥玩意了?这不是自毁形象吗?明明是一张白纸,居然自己给自己抹黑。你果然奇蠢啊!真崎兰愁眉苦脸地嘲笑自己。
客厅狼藉一片,真让人受不了,如此静谧里,居然窝着一滩腌糌,想想,还是自己动手收拾吧!真崎兰把一切都料理得纤尘不染。
但蓝紫冧没有出来的意思。
真崎兰看了看手表,已经要到十二点了,赶紧奔过去敲门“喂!喂!冧冧,你,你还好吗?”她担心蓝紫冧晕在里面,她爷爷的情人就溺死在浴缸里。
害怕浴缸……
是从十岁开始的事。所以,真崎兰不想进入任何带浴缸的地方。
但今天,好像,进进出出,晃了几次。
门锁“咔嗒”一声开了,蓝紫冧干净清爽地裹着一条白色大毛巾。婷婷玉立的站在真崎兰的面前,容颜青涩,姿态疏离。
美人出浴,真崎兰的机械化的大脑里,倏然闪过了这个古典柔雅的词。
不知道为什么,蓝紫冧冷冰冰地与真崎兰擦肩而过的时候,大毛巾忽然掉了。
瞪得眼珠子要掉出来,真崎兰的心,钝重地漏掉了一拍,紧接着像擂起了战鼓,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像加速启动的火车,轮轴转动得越来越快,渴望踏上正轨,奔赴远方。
千钧一发之间,真崎兰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转身冲到客厅的茶几前,以迅雷掩耳掩耳不及之势,从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奔到玄关处,两只脚疾速套了自己的鞋子,又从胡桃木的八爪衣帽钩上,一把捞下了自己的黑色单肩斜挎包,猛地挂到颈脖上,什么也没说,旋风一样地拎起防盗门前的几包垃圾。所有这一切,她都只用两条腿和一只手搞定了。
门“嘭”一声关紧。
真崎兰风驰电掣地消失在蓝紫冧的视野内。
光着身体,蓝紫冧眨巴着眼睛,愣了十五秒,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些什么……
咦!人呢?诶,软软的,触感真好啊!这个是……
蓝紫冧低头看脚边的大毛巾。
“Oh~~My God~~~~啊!!!好丢人!”
瞪大眼睛,无声地呐喊,倒吸了一口凉气。蓝紫冧闪电一般抓起了大毛巾,挡在了胸前,可怜兮兮,慌里慌张的挤眉弄眼,左顾右盼。
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家里只有自己而已。
蓝紫冧立刻把浴巾扔进了浴室隔断外的藤编洗衣筐,转身奔到了自己的卧房,扯下了衣帽间里的浴袍,裹在身上。又到处找手机,几乎把一楼二楼所有的房间都找遍了,急的张牙舞爪直抓狂时,才偶然一瞥,看到了客厅的地毯,凸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状。
赶紧奔了过去,扒拉一阵,啊!竟然真是自己的手机。
也顾不得去细想这手机为什么会在地毯下,蓝紫冧只想立刻打电话过去,质问真崎兰到底看到了什么?当然,若是真崎兰敢说看到了什么的话,那就直接杀过去灭口。
但刚神经兮兮地拿起了手机,又立刻反应了过来 “誒,不对啊!我们都是女的。被看了也没所谓吧?我紧张什么啊?她呢?诶?她,跑了?!我……”
“噔”的一下,脑子骤然跳出了一个月前的某天傍晚,真崎兰略有诧异和无奈的,说过的一个句子“你好歹是个淑女,怎么说话这么村俗?”
哼~我是淑女,不跟你一般见识。蓝紫冧把想吐出来的那个脏字,又咽回了肠胃。
斟酌了一番,最后,发过去的短信是“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晚安!”
松开手机,忽然,觉得,心情不再那么压抑……
蓝紫冧心里想“我已经没事了……”
可以,和人拥抱了!啊~好开心啊……
蓝紫冧像一根擀面杖一样,在床上滚过来又滚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南岸区南滨路的灵境雅苑酒店23061号套房里。
秦秀莲歪在蓝紫琹的臂弯里,她呢喃着“真的好累!可是,好舒服……”
蓝紫琹拍抚着欲壑难填的秦秀莲,温柔地说“饿了吧?”
宽衣解带,颠鸾倒凤之后,秦秀莲总是需要爱人的甜言蜜语和美味的食物。
还真大战了三百回合,蓝紫琹笑了,她对怀里的女人无可奈何。进房门的第一秒,她们就像两条蛇一样缠在了一起。到现在,也还是黏连着。什么时候可以停?
蓝紫琹觉得自己已经困乏无力。但秦秀莲没有睡的意思。
伸手抓起了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想起身去桌前,取保温桶——这是蓝紫琹一直以来都有的一个习惯。在疯狂而激烈的酣畅淋漓之后,她喜欢把满满一桶温暖食物,端来和秦秀莲一起细细的品尝。而菜品,必定是秦秀莲喜爱着的。对这个跟了她七年的女人,她太了解,甚至比对自己还了解。
厚密如瀑的棕色齐臀长假发,挂在衣橱里,秦秀莲顶着一头柔软而蓬松的天然蜷曲的灰棕色短发,嗤嗤笑着“我要蚵仔煎……”声音是那么娇嗲,眼神如孩子一般纯真又无赖。
但此蚵仔煎非彼蚵仔煎,这个暗号只有蓝紫琹才能听得懂。
秦秀莲媚眼如丝,蛊惑着蓝紫琹,她的手指伸进了蓝紫琹的丝滑如瀑长发里,轻轻摩挲挑逗着蓝紫琹的灼热滚烫的耳后。
来吧!来吧!啊~~
秦秀莲摆出了撩人的妖冶姿态,眼神迷离而涣散,腰肢在心急如焚地召唤蓝紫琹。
蓝紫琹无奈而宠溺地一笑,她翻身压回秦秀莲的身上。
耳后的肌肤,突突狂蹦,这是蓝紫琹的死穴。哪怕会累到休克,只要善于触碰这个隐晦费解的地方,蓝紫琹就能重新勃/起。比机器人的电源开关还好控制。
多么诡异的敏感部位,藏的如此僻静,让人琢磨不透,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若是蓝紫琹不愿意告诉,秦秀莲觉得自己一辈子也别想能领悟得到。
看着蓝紫琹拼着最后一口气还在逞强的样子,秦秀莲得意地笑了,七年前,被蓝紫琹一手开垦出来,她的人生就此作废。报复也好,挚爱也罢,秦秀莲现在就让蓝紫琹看到,她亲手种下了一个多么恐怖的种子,开出的是多么惊悚的恶之花!
到底要多么疯狂,才能让人彻底疲惫?
谁知道?至少,蓝紫琹不知道。
缺失了小腿,并不影响蓝紫琹跪在床上,为身下的女人提供尽善尽美的服务。
不管想要多少次,我都会满足你。但求你,不要和我提起往事。
蓝紫琹在心里默默乞怜。闭着眼睛,噙住了泪,温柔地亲吻着秦秀莲的每一寸白如瓷器的凝脂玉肌,一路向下。默默的期盼着秦秀莲能够累得睡着,然后,什么不想,什么不问。让从前的一切,随风飘散凋零,别再互相折磨彼此。
痊愈不了的伤疤,是因为被恶意的反复撕扯。
而秦秀莲,一直不断地重复着这件事。
爱和恨是界限多么模糊的感情啊!
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你却还在责怪着我,作践着我……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徒劳,不管自己做得多好!
压垮脊梁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了,蓝紫琹瞬间没了力气,她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像一幢摇摇欲坠的擎天大厦,被盘旋在空中的乌鸦轻轻一碰,轰然塌陷在了秦秀莲的枕边耳畔,是那么的沉重。
两个人都听到了有什么碎裂了的清晰异常的声音。
多么可怕啊!
却总是避免不了。一旦在秦秀莲睡着之前停下,就像鬼怪横行的梦靥一般,只剩下了接连不断的心灵摧残。蓝紫琹静待着身边的女人炮轰她的破败不堪的城池废墟。
明明只剩下了残垣断壁,然而,她的女人却非要把一切碾成粉末。
秦秀莲开始说话“那孩子叫什么?”
“嗯?那孩子?呵呵,真崎兰,好像是……”
她和小志比,气质差太多了,但外表酷似,就像一个是正版,另一个是仿品。
“不觉得她很像么?”
“嗯,很像。我第一眼也认错了。”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冷静?”
“确实认错了,除了承认。我还能怎样?”
“你不觉得你该为她做一点什么?”
“嗯?哪一个?死了的,还是活着的?”
明明死了的,什么也做不了。而活着的,根本不是自己的什么人。
“蓝紫琹!!!”秦秀莲猛地一翻身,凶神恶煞地坐在了蓝紫琹的断腿上。
又来了……河东狮吼的泼妇,也比眼前的妖精好看一些。
“啪!”的一声,一如既往的震耳欲聋,火辣疼痛。
这是第几次了?谁记得。除了这一招,秦秀莲你还有没有别的花样?难道恨我这张脸长得太漂亮?那你该去恨我爹妈的遗传基因好。打我管什么用?
“你就不觉得愧疚么?你为什么要绑着他?为什么?”秦秀莲的歇斯底里来了。
“我说过了,他会跑的,所以绑着他。你就认为我这么想他死?”
同样的话,到底要说多少次?
“给我闭嘴!!!”秦秀莲开始抓挠自己的头发,“啊!!!!”惊声尖叫。
蓝紫琹立刻仰卧起坐,抓住秦秀莲的双臂“你别疯了行不行?”
“我疯?是你疯才对的吧!你把我拉进了这该死的感情。你毁了我的一切!”
秦秀莲的视线,锋利如同激光,切得蓝紫琹的心四分五裂。
被凌迟处死的滋味,也不过如此吧!可你又有什么资格判我的罪?
呵!这目光,充满了恨,这恨像地狱烈火,熊熊焚烧焦灼着两个人的心。
这么多年,为什么还不熄灭?
为什么,承担惩罚的人总是我?
这心,被煎熬得太痛太痛,痛到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活着。
蓝紫琹终于克制不住,海啸一般狂吼:
“是!是我,是我把你拉进来了!但你当时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要赴约?为什么要和我上*床?难道我会死缠烂打?我有后宫三千佳丽等着我,你以为你是谁?!看到了没?我还为了你,被逐出家门。为了你的弟弟,还断了一条腿。我付出的代价比你的少?”
“你……”秦秀莲简直不敢相信,蓝紫琹竟然敢和她顶嘴?
经年累月堆积起来的委屈,铺天盖地淹没了蓝紫琹。
气愤填膺怒发冲冠,蓝紫琹失去了最后一丝包容。
铁心一横,要分就分吧!干脆来个痛快。
忍了这么多年,MD!我、不、忍、了!!!
“听清楚了,秦秀莲,我今天告诉你,为什么冰洋会和你离婚,因为他嫌你给他戴的绿帽子太多了。你还不知道他不能生育吧?可他的原配就是因为要不了孩子,才和他离。你以为他到底有多爱你?他根本不爱你,甩手就把你扔给了我。你给我记清楚了,以后,别再跟我扯那些死人不死人的事。我听够了。再敢跟我说一次,你要走就走,随便你!”
“让开!”蓝紫琹一下推开了秦秀莲,拿过了搁置在床头柜旁边墙上的拐杖,放在左手臂的腋下,动作麻利地下了床,一瘸一拐的走进了紧连着卧室的客厅。
从来没见过的蓝紫琹,怒不可遏的,像神煞一般骇人。
她……生气了?
刚刚,说了什么?
冰洋什么?不能生育?他从没说过啊!
秦秀莲傻傻的,环顾检视着她面前的床单,好像丢失了一枚48K的稀世海蓝色宝石。
没有了,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到底哪里去了?
那是琹送给我的订婚戒指,已经约定好了再过几年,举办一场小型的婚礼,我明明一直都有戴着的,哪里去了?哪里去了?
怎么可能没有了呢?
然而,确实没有了,水葱般的纤细手指,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戴。
到处都找不到。
戒指不见的多是时候啊!多应景啊!
呵呵嗯嗯嗯……秦秀莲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
一会儿,传来了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响声。
望着空荡荡的卧室门洞,客厅那边的羊绒地毯上,铺撒着一小片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透出的熹微黄光。秦秀莲呆愣着,消化不了蓝紫琹在愤慨之下,吐露出来的真相。
呵~这么多年,自己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说的“若是婚后可以不要孩子……”原来是指这个意思。
而她居然早就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
这算什么?
泪雾模糊,只一眨眼,就又泪如泉涌。
秦秀莲的脑海里,骤然闪过秦一志离家出走之前,鄙夷的眼神,锋利扫过自己已然融起的腹部,那么嫌弃,还有那句恨铁不成钢的话“姐,你真贱!”那么刺心。
原来,小志不是在说“姐,你又跟了蓝紫琹”这件事,而是指她腹中的孩子。
这么多年,我到底都做了一些什么?
毁掉一切的罪魁祸首,原来,其实是我自己……
为什么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要让我知道?
秦秀莲捂住了鼻唇,悔恨的泪迸溅着,无法停止。
歪在床单上,秦秀莲感觉到了海水的腥咸和冰凉。那个时候,在海滨别墅里,她和那个俊美的白种男人,那个像极了John而比John有情调的男人……只是那么一夜,只是想要重温初恋的破碎梦境……
为什么自己这么没底限?
种下的恶种,如自己所愿,开出了恶之花,结出了如此丑陋的恶果。
毁掉了一直用力小心平衡着的世界。
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琹。现在,我把琹也逼得要抛弃我?
呵!我真是个疯女人。自作自受!这是我的报应,我活该被所有的人丢掉。
蓝紫琹拄着拐杖,穿着自带的白底蓝线的大格子布浴衣,走进了卧室里,没有去看满脸泪痕的秦秀莲,她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和手表,从壁橱里抖出一条毯子。
说了一句“我累了,我想睡……”走回了隔壁的客厅。
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同房却分床……
是不是,真的结束了?秦秀莲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无声无息的哭。
即使隔着五米远的距离,中间还有一堵贴满了雍容华贵壁纸的厚墙,蓝紫琹还是觉得那蒙在被子里的悄然哭声,如惊涛骇浪拍岸而来,她背对着电视墙,佝偻侧躺在沙发上,紧闭着眼睛,蹙着眉,死死揪住胸口的纯棉浴衣,冰冷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铁。
这么多年,第一次对迄今为止唯一爱过的女人,说了重话。
而这一番话等同于判了她们七年感情的当即处死。
好像轻松了,却反而更痛了。可是,真的要画句号了。
因为,扛不动了……
一直知道当自己把那些不堪入目的过去,揪到了两个人面前时,会是什么样子。
但真正面对的时候,却是如此的,如此的让人无力。
明明是自己撺掇了她的心,信誓旦旦地承诺过,明明一直宽容着,守护着,为什么自己要言而失信呢?这不是逼着她去跳河自尽么?为什么不能让她撒完气?
都忍耐了那么多年了,现在才开始变卦,早做什么去了?
可已经回不了头,我把她的骄傲摧毁了……
而我无法爱上她把自己放在尘埃里的样子。她更不可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事到如今,就让该结束的,都结束吧!
一行泪,滑出了蓝紫琹的眼角。
可我,可我……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主要是为了解释两女配的故事。
其实,写她们的时候,作者也忍不住想,爱过了那么久的两个人,都太不容易。
请且行且珍惜。毕竟人生从来是跳出意料的。
而我们的难能可贵的爱情,更是意料之外的难能可贵。即便是再碎的金子,它也比沙土更加闪亮辉煌。
☆、龙猫
辗转反侧,真崎兰的粉色唇角,一直挑着一丝笑。
笑什么?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就觉得最近发生的这一切都很好笑。
比如,圆滚滚的字迹,和胖墩墩的龙猫手机挂坠。
原以为信封里会装着多么情深深雨蒙蒙的字句,结果只有一个呆萌的浅灰色龙猫。
想想自己当时那么忐忑,感觉真的好小白!
特意跑去了公园,总觉得静谧温馨而绿意绒绒的环境,才比较适合抒情。
坐在长椅上,一直都在自言自语絮絮叨叨“圣母玛利亚啊,您能立刻告诉我,这会是一封怎样的信吗?”真的是好不期待。
深呼吸了三遍……
兴奋不已地祈祷着上帝别让自己太开心,然后,梦想成真了。
拿出了吊在钥匙扣上的两寸长的锋利小折刀,真崎兰划开了信封的一边,心惊肉跳而又虔诚无比地掏出里面的东西。
阿嘞?登时傻眼,这什么情况?虽然也很可爱,但真的不是她想要的那种可爱。
宫崎骏的动漫,真崎兰也很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
她自己有四分之一的日裔血统。
虽然爷爷在故乡,也只是个出身低微的贫下中农。但看到爷爷的同国人,在中国这么的受大众欢迎,她自然也很高兴。
何况,宫崎骏本来也是世界级的大师。一只龙猫,悸动了无数男女老少的真心。
可看到这只龙猫的时候,真崎兰还是不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只龙猫是扁圆的,其实,就是一只面粉捏出的栩栩如生的卡通龙猫,被人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大小几乎可以和她的LG手机屏幕相媲美。于是,越发憨得可以。
挂还是不挂?这玩意要是坠在手机上,那绝对是吸睛之笔。
而办公室里的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卦大王,不知道会怎么一番釜底抽薪。打击一定会源源不断滚滚而来。
不过,做工如此精致的树脂龙猫,还是蛮少见的。
莫非是动漫周边的限量版?那一定蛮昂贵的了。
虽然理解不了动漫迷怎么会那么爱手办一类的东西。不过,真崎兰有一个同学,是皮卡丘的忠粉。在她家里,那一屋子的大小皮卡丘,直接让踏入其中的人,感觉自己都变成了明黄一片。
也许,蓝紫冧是龙猫的爱好者呢!
二十六岁了啊!真的一点都不像。
龙猫身体的边缘上润滑细腻,弧度柔软,颜色略微有丝丝发黄,显然有些年头。似乎经常被主人拿在手里把玩。
这该不会是她最喜欢的收藏品之一吧?真崎兰歪在升降办公椅上,一阵胡思乱想。
呵呵!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谁会在第三次见面的时候,送人龙猫呢?害我平白激动一场。
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人家对你没什么想法。真崎兰不得不如此断定。
唉!你看你,果然是太寂寞了。遇到一个就各种憧憬。要不要这么没节操?
犹豫着要不要把这龙猫坠在手机上。
就这么踌躇满怀的到了晚上,没想到蓝紫冧就来了电话。
她没接,因为在办公室里加班,她关了静音。
她打回去,蓝紫冧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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