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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花千骨同人)[剑三+花千骨]长留掌门上位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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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浮沉珠你接住了哦么么扎!”
大黄知道神器的重要性,也知道交给什么人才最为妥帖。安雨归属于长留,自然是仙界一派,自己拿着也战战兢兢,容易惹来杀身之祸,还不如送出去做个顺水人情。
当然了,如今最为紧要的是躲开族内会遁梦的长老啊喂!只要安雨这个名义上的主人出面,大黄便失去了竞争族长的资格,彻底自由了。试想一下,谁会要一个臣服于外族的族长呢?
脑洞大开的大黄已经无法解救了,一门心思都投向了‘如何迎娶儒尊成为兔生赢家’的专业课题上。单是想象一下,都觉得儒尊这朵娇花在劫难逃。
大黄:儒尊求嫁求嫁啊!
债见了三师兄,牺牲你一个,造福全六界。
安雨默然了片刻,便放出了符鸟传信长留,提及浮沉珠时故意重点写了写大黄的经历。符鸟泛出点点荧光慢慢散于空气中,大黄则星星眼地看着这一幕,摆摆长耳朵,竟是罕见的温柔安顺。
……
在被大黄力邀无垢宫一日游后,安雨就借口陪情缘利落跑了。
开玩喜吗?在别人地盘这么堂而皇之的摆谱装大哥,等主人回家了不会收拾你?
当然,此刻的安雨绝对不会知道她话里这个主人已经回不来了,无垢上仙已经想不开地去杀落单的花千骨了。
花千骨随白子画一路查探最近仙界之人被害的真相,历尽艰辛,终于在兔子精媚儿这里找到了突破口。可正当花千骨欣喜若狂将要寻出真相的时候,媚儿转眼间便被人杀死化为云烟,而凶手恰恰是她几月前遇见过的莲城城主无垢。
眼睁睁地看到媚儿死在他手下,花千骨四肢五骸都是冰凉的。她难过的和无垢争辩,却被面如冰霜的他步步紧逼,最后被冷冷地扼住了脖子。
他说:你是没错,你也不像其他人一样为恶不做。但是你犯了这世上罪大恶极的事,你罔顾人伦,爱上了你自己的师父。但最可悲的是,你就是你师父的婆娑劫!
这几句话,犹如平地惊雷,猝不及防地击破了花千骨的心防。
花千骨面色惨白,寒意渐渐从心底涌起,然而在愕然后却陡然醒悟,坚定地认为自己没错。一瞬间的决然激发了她身体的潜能,竟将无垢弹了出去,可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她的反抗激怒了极端的无垢,毫不犹豫地,那一掌便带着山潮涌动的能量迎面袭来。
把身上即将化茧成蝶的糖宝丢开的一刹那,花千骨十分不甘。
她技不如人,更是躲不过去,生死制于人手,当真是一个笑话。
她不愿做他的婆娑劫,害了白子画的一生。那死在无垢手里,会是最好的解脱吗?
只是好遗憾,没有见到师父,没有见他最后一面。
但是师父……小骨真的想说,好舍不得您啊……
见花千骨站着一动不动微笑着看向远方,无垢反而惊疑不定了。
她的眼神很缥缈,像在看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这一晃神下,他的动作便不着痕迹地慢了下来,掌风劲劲让花千骨的长发飞扬起来,像是个慷慨赴死的坚定女子。有那么一瞬间,无垢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当年成为堕仙的紫薰。
都是可怜人,都为了无垢这个摒弃七情六欲的人醉心不已,都是生来的劫孽……
强留世间便是痛苦,如此,便让他送她一程吧!
无垢冰冷的眸光一凝,一击倾力而出,只是未近花千骨身一丈远,便被一个倏忽间闪现的蓝衣身影不顾生死地拦了下来。
装着糖宝的檀木盒子也被来人轻松拿下,光芒大作之中,花千骨瞥见了那蓝衣女子眼角眉梢流露出的一丝妩媚动人。
“对着个小姑娘打打杀杀,你这人,当真是好绝情。”恍惚中,花千骨听闻那面覆白纱的女子用极为婉转动听的嗓音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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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漫过一层层难言的恐慌,花千骨凝视着那女子的容貌甚久,却是怎么眨眼都看不清她的容貌。这般诡异,让她心急如焚之时蓦然地想起了只为见她一面的逍遥,都是一样的惊为天人,都是一样的不可直视。
不归砚……逍遥……难道这女子……
蓝衣女子轻轻拍了拍花千骨的头,平静温柔道:“既受了惊吓,便好好休息吧。”
正在猜测来人身份,却被突然被漂酿姐姐突然放倒的花千骨:“……”
蓝衣女子笑笑,虚空一指立起了一道结界,将陷入沉睡的花千骨和渡劫的糖宝放了进去。转身看向眉头紧皱的无垢时,美目一转,眼中微光一闪,淡然无波的面上多了丝讥嘲。
她说:“你不是想杀了我吗?……那便动手好了。”
无垢陡然一惊,抬眸之时,那蓝衣女子的身影却如云烟般挥散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天卡文,紧接着开学又忙了两天,今天才开始码字。
进入收尾阶段,这几天我会努力码字,恢复日更,偶尔掉落加更。
没有校园网直接手机发表的,苦逼
糖包在原剧情是被迫终止了化茧成蝶,这里被我蝴蝶了。
出现的女子是后来的小骨→_→
求人不如求己,自己救了自己。
开学了,祝军训的小天使晒不黑哦( ????? )
☆、山雨欲摧
花千骨这一觉睡得很沉。
从前生过往,一直梦到了今生所历,大梦三生,极为酣畅。只是隐约间,她总能在诡变怪异的梦境中捕捉到一个神女的韶华风姿。
那人奇美,笑意清浅温善,眸中流转着月华般的光彩。她褪去了那件蓝色的衣衫,穿得一身素白俏丽,泠然立在绝情殿的悬崖之上,像是下一刻便要乘风归去。
悠扬婉转的流光琴乐声随之响起,她回眸看向自己,一眼万年,笑道:“……不必看了,我就是你。”
我就是你,这是花千骨睁开眼睛后想到的第一句话。
你是谁?我又怎么会是你?
花千骨茫然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呆愣了片刻环顾四周,只见一袭橙衣的糖宝困倦地趴在房间内的圆桌上休息,眼底的暗淡清晰可见。
糖宝是累坏了吧?花千骨勾了勾唇角,轻手轻脚地替她披了一件薄衣,换来了糖宝无意识地一蹭。如此温情的一幕,渐渐冲淡了梦境带来的困惑,记忆也逐渐消失殆尽。
天幕孤月一轮,房间内檀香袅袅,流光琴那流水般清灵的曲调仍在耳畔缭绕回响,从敞开着的窗外徐淌进来。夜风微凉,花千骨抱着双臂细细聆听,神念毫无声息地飘至了房门外。
彼时长留大掌门,就是尊上白子画,正神情忧虑地在离花千骨不远处的假山上弹流光琴,还不时往某个方向望一眼。
自那日赶到后,花千骨便整整昏睡了一个昼夜,而临近黄昏的时候更是眉头紧蹙心神不宁。花千骨昏睡之前遇到了什么事,白子画无从得知,无奈之下,他只好用流光琴的力量替自己的小徒弟驱赶梦魇。
子夜时分的月光,映在了他的眉间,平添了几分凉意。花千骨身处室内,却心系那个月光下一身月色的身影,她微愣,脑中呈现大片大片的空白。
她从未见过那么温柔的师父,也极少看到他有恍惚而忧虑的神情,不可否定的是,她努力砌起来的心墙再一次崩溃瓦解了。
手指划过光柔顺滑的锦被,花千骨一时不知做何感想。
无垢上仙那一番话还在耳边阵阵作响,尖刻的话语无一不是深深地往自己心上插的利刃。云牙是无垢上仙的婆娑劫,所以无垢上仙将云牙丢弃了;自己是师父的婆娑劫,那师父知道后会如何选择呢?
爬上床,她强自镇定地为自己盖上被子,心中却是既苦涩又不安。
盯着围帐发呆了许久,思绪不断游离,所有的心事混成一团,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什么东西,却虚无缥缈地像是根本不存在。
流光琴声涤荡心魂,却怎么都安抚不了花千骨这颗被缭乱了的心。
……
卜元鼎被夺、崂山派遇难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安雨的耳中。
来的人是长留三尊之一的儒尊,面色红润如常,丝毫没有微恙的迹象。见到和杀阡陌并肩而立的安雨时,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无波,只是在看到一旁把头藏起来屁股留给自己的大黄时,笙箫默淡定的脸就裂了。
大黄愤愤:QAQ笙箫默!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这么久了都不出来找我!!
笙箫默望天:……(其实他找过,没找到而已)
大黄假哭:你还不说话?好好好,你不说话我就把你的小秘密都公之于众!你腰上有颗红痣,你洗澡爱……别捂我嘴!哼,反正你上上下下从头到尾都被我看光了,我什么都知道!
笙箫默悲伤地表示小祖宗我们回家再闹行吗。
安雨:……噗
杀阡陌目光古怪:有意思。
笙箫默嘴角微抽,不小心忽略掉围观群众的反应,抱着一只伸着爪子不断挠他的大白兔奶糖拔腿就要走。
“师兄来去匆匆,不多在莲城多呆几天吗?”安雨笑笑,及时拦住了想要逃之夭夭的笙箫默。
毕竟自己是大黄名义上的主人,于情于理都该过问一声,也好方便她替大黄解除后顾之忧。
笙箫默:“……不必了。神器丢失仙界大乱,吾即刻便要返程了。”
安雨了然,笑道:“师兄明智,可师兄为何要掳走我这灵兽?”
大黄:哼(ˉ(∞)ˉ)唧就是啊,为什么要带我走嘞?(口是心非)
笙箫默用一种难言的目光看着一人一兔,深刻地认知到了主宠合一是何等的丧心病狂。安雨有心逼他,给大黄撑腰,笙箫默看得一目了然。
挠了挠大白兔软如云絮的皮毛,他回以会心一笑,不接话茬另说他话:“子画近日云游四方,将六界的情形都一一传书回了长留。信中提到了自己大劫将至,恐长留突生变故,特意委托我待他坐化后秘密将宫羽传于你,让你继位主持大局。倒不知师妹对于此事有何看法?”
安雨:“……”
馅饼来得太快,她猛然一听有些讶然不解,细细想去便寻出了笙箫默的深意。
修仙问道之人,对于自己的劫难是会有所体悟的,笙箫默话中有话耐人寻味,也多少透露出了白子画的心思。或许白子画已然接纳了她,抑或许是对于衍道的信任,才早早提及此事为她铺路。
现在看来,笙箫默是偏向安雨这方的,能力出众且心性秉正,无一不是继位掌门的最佳人选。与妖魔厮混并不算什么大事,只是容易落人话柄罢了,想必安雨也不会堂而皇之地抹黑自己,如此一来他的投诚便是尽心尽力了。
安雨微微颌首:“我知晓了。若能顺利继位,安雨自当竭尽心力,不负师尊嘱托,光复长留。”
给笙箫默一颗定心丸,既是回应,也是承诺。大黄挣扎无力开始安静下来,笙箫默点头相应,一言不发地御剑离开。
“你想要执掌长留,来阻止妖神出世?”腰身被人一楼,那人的声音是勾人的靡哑好听,冰凉的指尖在她脸上滑动着,漫不经心地绘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想多了。”
安雨闭上眼,捉住了杀阡陌灵巧的手指,定了定神:“现今这情形,妖神出世已是避无可避了,我只想借长留的力量控制好洪荒之力的去向。仙与魔,妖与人,还有鬼,都不是洪荒之力最好的归宿,任由哪一方得到了都会是六界的灾难……”
杀阡陌清澈的魔眼微眯,另一手划过安雨薄薄的衣衫,感受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唇边是她那双阖上的明眸,气血翻腾之下,魔君大人嗤笑如常:“那你想如何?去找传说中的神,让他重新将妖神封印起来?”
不是他有心打击安雨,实在是她的想法太匪夷所思了。
不说神的后脉是否尚存,单单是横跨六界搜寻的广度,便要耗费百年。心力交瘁还未必成功的事,杀阡陌一向不愿考虑,也不愿身旁的人吃力不讨好。
眼看着安雨朝着自己的计划又进了一步,杀阡陌眸光一沉,突然恐慌起来。红尘入眼,孤傲一身的他始终感觉安雨身上将要发生什么大事,这直觉太不好,杀阡陌蓦然间生了将她困在身侧牢牢守住的念头。
紧贴着的胸膛微动,安雨被人深埋颈侧。她窘迫地半偏了头,耳畔便是密实实的暧昧吐息,连长发也不知何时被人悄然散下。
呼吸顿了一下,安雨咬牙道:“寻找神的转世相助虽难,但也是最为妥帖的办法……杀阡陌,你的手到底放在哪里?!”
雪色里衣遮不住她光滑柔腻的肌肤,领口处被人拉开了一道口子,柔密的吐息让她生了一层战栗有些莫名的不安。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杀阡陌那双绯瞳此刻红地异常,也亮得惊人,其中掺杂着无边的兴奋和奇特的冷静。
手下的触感是理想当中的温软,他低低笑了一声,正欲张口说些什么,便只见一道金芒破空而来。
见状,安雨毫不犹豫地推开他,拧眉伸手,符鸟便翩然落于掌心口吐人言。
竟是离开不久的儒尊加急传书。
——子画中了卜元鼎之毒,流光琴被夺!速回长留!
杀阡陌情动的眸光一滞,一时屏住了呼吸,目光缓缓落在了沉思的安雨身上。
那种不容掌控的恐慌感再次袭来,他来不及多想,便抓住了安雨的手腕。
“别走!”
杀阡陌神色严肃,嘴角的笑意再无所踪,“你这一去,他日必定要与我刀剑相向。阿婵,你可要想清楚了!”
安雨从未觉得发觉,自己有像此刻这般痛恨选择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纠结为什么是花千骨自己救自己的小天使们不要纠结了。
后面的线已经崩了~和原著情节没几个切合的地方了
杀姐姐感觉到安雨要干一件大事了,
他很不安,但是安雨是肯定要去做的。
刀剑相向是指的阵营不同,不是真的相爱相杀=。=
☆、长留风起
白子画出事,流光琴被夺,长留与仙界皆危机重重。这般紧要关头,她进退两难,着实想不到什么理由去放弃这苦心经营的一切。
安雨万万没想到杀阡陌会执意阻拦自己,连眼底都冷了下来,一脸的‘你要我还是要长留’的决然神情。这样的画面太美,安雨瞬间感受到了人生莫大的危机——
后院起火的感觉,真是呵呵哒_(:зゝ∠)_
无语了一阵,安雨率先做了让步,眸中多了几许无奈:“……既然你不想我回去,那我就留下吧。”
魔君大人瞪圆了眼:“你……说真的?”
他只是隐约感觉安雨回去了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才执意阻拦的,未料想到安雨真得因他止步了。听了安雨的话,杀阡陌讶然中还掺杂着些不可置信,这呆呆模样十分的可爱,惹得安雨看了都想上手掐一把。
只是旋即,他便皱起了眉,怀疑道:“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白子画那个死对头,中毒了自然有大把大把的人去救,怎会缺安雨这一个?他猜不透这里面的内情,但不代表他能容忍自己坐以待毙,朦朦胧胧地,他还是感觉事情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不骗你。”安雨很随意地笑了笑,自有一番主张:“我不回长留了,但你现在得带我去找一个人。”
曲线救国谁不会,稳住心绪不宁的杀阡陌才是正道。
闻言,杀阡陌讶异:“谁?”
安雨颌首淡声道:“卜元鼎的前任主人,夏紫薰。”
……
不提安雨这般在魔界苦苦奔走,长留这边的高层人员已经是方寸大乱了。
身为长留三宝,大黄自然是有何异朽阁灵虫糖宝秘密联系的独门秘术。说来也巧,当儒尊从莲城折返的时候,糖宝正慌不择路玩命地向外发送求救信号。
两人腾云驾雾地飞着飞着,化为人形的大黄便突然面色一肃,抓着笙箫默就要遁地跑。
当然,这太有损形象了,笙箫默当即表示:不约,我们坚决不要土遁相约。
大黄急得当即跳脚:白子画和花千骨都要被人塞锅里煮了,你还在这里磨蹭些什么!
笙箫默一甩袖子:走走走!人在哪儿呢!
然后大黄就和化成灵蝶的糖宝取得了联系,火急火燎地北上往出事的地方赶。糖宝是亲眼看到那时候卜元鼎将两人同时吸进去的,自然是慌了神,在收到大黄加了感叹号的回复后才镇定下来。
待他们赶到的时候,便只见衣衫带血的花千骨便失神地抱着面色惨白的白子画,跪坐在遍地妖魔的尸首中一动不动。
两人皆是浑身的伤痕,白子画的素来整洁的白衣被染上了灼目的鲜红,断念剑斜插一边。残留的血迹都凝在了宫铃上面,像是参与了一场永无休止的杀戮,颇有种触目惊心的视感。
笙箫默心头一惊,这狼藉一片的战场,到底是厮杀了多久?里三层外三层的皆是一击中敌,便是看着也让人觉得杀得受累……在这边情形下,花千骨还能护住白子画,当真是师徒情重了。
花千骨浑然不知笙箫默此刻对自己赞许。她静默地紧紧搂住已然昏过去的白子画,无悲无喜,一脸呆滞,看得人心里猛地一揪。
糖宝当即哇地一声哭着扑了上去,大黄唤了花千骨几声依然没有任何成效,最后只能和儒尊一同掐着她的手把白子画给拖了出来。
只是甫一失去怀里的依靠,花千骨眼里的冰霜便都崩解开来,纹丝不动地身形动了动。
眼中顿然干涩,却是只能抿着唇哭不出来,花千骨只能乞求而惊恐地凝望着赶来营救的儒尊,嗫嚅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师叔……师父他还能醒来吗?
——死不了。
——那……
——你先闭嘴管好自己吧!
笙箫默脸色阴沉地将白子画打横抱起,转头便看清了花千骨面上的自责和悲痛,心中又是一叹。
子画遇险,传书中的字句无声应验,自负如他也不敢轻易断定花千骨的下场。这事是瞒不下去的,只能草草传信于安雨速回相商,至于大师兄那里……自然是饶不了子画同行的花千骨的。
只是当前,救人最为要紧,笙箫默只能冷冷回望:“世尊最为严苛……你,回去之后便去主动请罚吧!”
花千骨不发一言,默默跪地一叩,对儒尊的一番好意表示感激。只是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如同以往的澄澈了,细细看去,还能察觉到她的瞳孔紧缩时骤然变成了深紫色。一种苍然的感觉随之而生,还是那张娇憨的面容,可已藏尽了诸般难言的心事。
隐蔽地躲开其他人的视线进入长留,儒尊对于花千骨熟练地从密道潜入投之满含深意的一瞥。而对于暴露了密道这件事,花千骨全程保持默然,只咬牙踉跄跟着儒尊往前走。
大黄安抚般地拍了拍花千骨的肩头,转而去销魂殿通知世尊这个噩耗。不出所料,大发雷霆的摩严转眼间便如同点了火的鞭炮一般,咚地一声释放出无尽怒火。
极致的愤怒中,心急如焚的摩严还尚存了一丝理智,只恨恨地瞪了一眼长跪在绝情殿外的花千骨,随即甩袖泄愤。只是那一甩,也加持了十成的法力,当时被疾风盾击胸口的花千骨猛地吐了一口血。
摩严怒道:“你这个祸害……当初子画说要留着你,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杀人诛心,这话说得花千骨当即哑然,喉咙干涩地说不出一句话。
五指紧握,她强硬地压制了自己心底的不甘和委屈,颤抖着闭目叩首道:“请世尊先行救治尊上,再降罪责罚弟子。”
“哼!”摩严面色沉沉,深呼吸后,才冰冷冷地离开。
没人敢擅闯绝情殿,便意味着除了知道他们回来的人之外不会有其他的人求情,连一向交好的霓漫天朔风等人也不知道。残阳静静地照在她身上,在地上拖出了个长而纤瘦的影子,只是偶尔有一丝晃动。
暮光有种悲壮的感觉,花千骨静静地盯了地上的石砖很久,而内殿还是无一丝的动静。她感觉自己的眼前有点黑,身体也渐渐无力,一直高高悬着的心陡然跌进了无尽的深渊。
没有哪一刻,她会无比想要哭一场,脑海中两厢交织的混乱记忆令跪着的她有些摇摇晃晃。心头的彷徨、恐慌、内疚、不甘、悲伤,已经渐渐郁结,她满心的情绪无处可说。
面色苍白如纸,花千骨无意识地喃喃了一句:“师父……”
“世上奇男子,多是薄情之人;世上奇女子,多是痴情之人。”
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个浅紫衣裳的身影,花千骨呆呆地逆光看去:“紫薰姐姐……”
夏紫薰却是一脸的悲悯,俯视着她:
“千骨,忘掉他吧!……子画那般高高在上的人啊,岂是我等凡仙女子能妄想的?他那样的人,看似多情,实质薄情……千骨啊,你可莫要像姐姐这般,一念执着堕仙成魔!”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的很顺手,状态不错,懒得捉虫修文啦!
〒▽〒说个悲伤的事给你们乐呵乐呵,
蠢作者22号考计算机二级,然而没准备过……
【已跪
☆、假冒伪劣
夏紫薰眉目中尽是哀伤,看着花千骨面上的不可置信顿感同病相怜。花千骨直直地愣在原地,满目的迷惘惊恐,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无垢上仙那严声厉色地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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