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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另一个故事 作者:晚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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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背后一僵,却又很快放下了戒备,千裕把他细微的动作收进眼底,继续说道:“你可是盛名在外,那些钱多到发闲的大名,开了一个地下赌局,大把大把地砸钱买你赢得本次中忍考试第一名……”她忽然嘟起嘴,一本正经地模仿那些有钱人的腔调:“木叶此届毕业生第一名,虽然只是个下忍却已经掌握了很多高级忍术,他可是宇智波一族!”
  她的声音落到了最后几个字上,看到佐助脸上浮现出小小嚣张的神色,千裕不禁失笑。
  她以为时间带走了一切,带走了她熟悉的那个人,然而那个为宇智波一族而自豪高傲的少年,他只是长大了。
  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她也在陪他一起长大。
  “我其实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
  她看得出佐助的神色有些紧张,知道他们两之间的雷区在哪,却听佐助徐徐说道:“其实,再见到你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会因为你当年的离开感到庆幸。”
  她那颗跌宕起伏的心,终于缓缓落下,站在望不见底的沟壑两边的人,想要搭一座桥,走到对方身边。
  那些从鸣人那里听来的无关紧要的边角料,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佐助,鼬当年,为什要那么做。”
  听到那个被一直避而不谈的名字,两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他说,为了证明自己的器量。”
  佐助回答这句话的时候语调没有丝毫的起伏,似乎没有任何情绪,“那个男人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他对我说,现在的我不足以衡量他的器量,等我有了和他一样的眼睛,再去找他。”
  千裕安静地听着,一言不发,尽管心里觉得荒谬至极,却也没多做评论。
  不会死有一次指着她哇哇大叫,说,什么叫少年老成,你这就叫做少年老成。
  然而少年老成的她,终究是年少,对于这样的事,根本无力开解。
  “我对妈妈的印象很模糊了,”千裕说道:“我回到汤忍村,是去参加她的葬礼,我站在棺材旁边,看着里面躺着的那个陌生女人,甚至哭不出来。”
  千裕的手指在树干上轻轻摩擦着,目光落在远方幽深的黑暗里,似乎在想什么辽远的事情。
  “后来我回到她的房子里,所有的东西都被蒙上的一层薄灰,窗户被关的严严实实,屋子里只有冰箱“嗡嗡”的声音,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才真正的感觉到我被她遗弃了。”
  千裕歪头轻轻靠在佐助的肩膀上,“我打开冰箱,里面有很多已经腐坏掉的食物,我把它们一一拿出来丢掉,那时她生活过的痕迹,我却没有一丝地犹豫,但是有一样东西,我怎么样都下不去手——那是一盒草莓牛奶。”
  “我曾经寄宿在一个云隐村的家庭里,那个家里有一个姐姐,她非常喜欢草莓牛奶,所以每次买来草莓牛奶她都不让我喝,但是她越不让我喝我越想尝尝,后来妈妈来接我,我们坐船离开,我晕船晕得一塌糊涂,妈妈抱着我,我这时候才敢小心翼翼地提要求,问她可不可以给我买一盒草莓牛奶,那个时候她深深深深地望着我,我第一次感觉到或许她真的是我妈妈,但是其实草莓牛奶一点都不好喝,特别特别甜,但是时至今日,看到那个粉红色印着奶牛头的盒子,我依然会下意识地咽口水。”
  所以佐助你明白了吗,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我的妈妈,会在冰箱里放一盒我喜欢的草莓牛奶。
  看起来像是人间绝味的草莓牛奶,也可能一点都不好喝。
  那么鼬呢,那个看起来冷酷无情的鼬,又要为什么留下你?
  她忽然伸手捏了捏佐助神色凝重的脸,说道:“可是啊,在森林里和苍辉亚维树动手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既然你们那么想要杀掉我,那么你们就去死吧,我绝对不会死的,我一定会活下去的,毕竟我已经辛苦地活了这么久了。”
  对于她话里有话,不明所以的故事,佐助当然听懂了。
  千裕摸了摸鼻子,“我是不是和小时候不太一样了?”
  佐助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一只醉猫,话真多。”
  小时候那些让两人感觉彼此心意相通的巧合,两个人彼此之间默契而狡黠的笑容,一起捣乱,一起恶作剧,一起自命不凡的清高,似乎是让他们彼此相依的理由。
  分别时候不会死的预言,重逢之后他的那句不认识,都让她害怕。
  每一次的相处她都在试图寻找小时候的影子,想要让自己从那些熟悉感中获得安慰,她不停地摆弄自己,每一个动作都想要告诉他,你看,我还是小时候的我啊。
  可是就在刚才,从鼬的名字从她嘴中说出的那一刻,她终于发现,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可以真真切切地触摸到佐助心底那个被他称为野心的东西,她可以感觉到他变得不再信任不再依赖,尽管那个缘由让她感觉到心痛。
  然而她依然想要告诉他,我介意,我怀疑。
  她郑重地望着他的眼睛,无比笃定纵使这样他也不会把她推开,就像拙劣地往自己身上撒了酒精制造酒气,也不怕他会在揭穿她的小伎俩的时候大发雷霆。
  他从一旁搂住她,用下巴在她头顶蹭了一下,似乎在安慰彼此的心酸曲折。
  “我们重逢的时候,你就看出来我认出你了,对吧?”
  千裕噗嗤一下子笑出声,“谁会对着陌生人呼吸变得急促,瞳孔放大,跟何况连鸣人都认出我了。”
  佐助笑了笑,他喜欢她说连鸣人都认出我了,显得他不一样,显得他特别重要。
  千裕接着说道:“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没有办法轻而易举地拾起小时候的熟稔,也无法笑得自信坦然对他说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所以就装作醉酒跑到我家来胡搅蛮缠?”
  果然还是被看破了啊。
  千裕心中温柔地叹息。
  “可是我也没有猜错啊,你放我进屋,我说不开灯你就不开灯。”
  佐助静静地听着,抬起手轻轻拂过她的头发,一下下像是在给小动物顺毛,当时看到月光下的她眼神涣散地望着他,可怜兮兮地对着他傻笑,他忽然就想开了。
  尽管他闻出了她身上的酒精味,尽管他再重逢时候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冷淡疏离,但他还是记得在看到她眼神明亮地抱着鸣人时候涌上来的浓烈醋意,记得在那年大雪纷飞初遇时的地点。
  在看到千裕望着百盏灯火是发亮的眼睛,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心底的想法。
  原来早就别有用心。
  那只兔妖被淹没在了漫天洁白之中了,现在他的身边,真真实实怀抱着一个女孩子,跋涉千里,也想要靠近他。
  

☆、第 23 章

  夏天的空气里总是弥散着一种懒洋洋的气味,让人的动作都不禁温吞起来,千裕提着东西慢悠悠地从商店里走出来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一头耀眼的银色长发。
  不会死。千裕的思维有一秒钟的停滞,原本到嘴边打招呼的话忽然就被吞了回去,悄悄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千裕没有想到不会死会到宇智波家的旧宅那里,因为时间的催化,封条已经变得残破不堪,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日式的传统建筑都被披上了灰沉沉的外衣,色彩暗淡显得格外萧条。
  跟在不会死身后的千裕看了一眼熟悉的建筑群,又转过身去看来时的路,早已远离了吵吵闹闹的村子中心,这里萧条得如同另一个季节。
  宇智波家,一直都那么远吗?
  不会死用一个手指挑起封条,似乎想要钻进去,可是腐旧的封条经不起这样力道的触碰,伴着一声几不可闻的细响便整条地掉落了下来。
  不会死挑了挑眉,把封条丢在了一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千裕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
  顺着青石板路往里走,宇智波的住所如同被高深的院墙与外界隔绝开来,连照射进来的阳光都显得格外不真实,墙壁上绘着一排宇智波家的团扇图标,踏上走过无数遍的小径,在她的思维勾起之前她已经停住了脚步,高傲的宇智波族徽上被扎了一个豁口,像是团山被人剪了一刀。
  千裕盯了那个标志两秒,然后又回过头去看不会死进屋的方向。
  是佐助家。
  千裕微微眯起眼睛,被发现了吗?
  千裕轻声走到门边,从门栏处探出头去,看到一抹浅褐色的背影,不会死则被遮挡在了半掩着的门后,只露出一双挥舞着的手。
  原来他约了人。
  尽管在这无人之地,两人依然压抑着声音交谈,在木叶之中很可能是高手,被发现了自己讨不了好,千裕往后退了一步,正要离开,却听到不会死忽然拔高的声音:“汤忍村乱成一团,加金教叛乱,我不会任何忍术依然能够活下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千裕停住了脚步,这话是在说给她听?
  “日向一族乃是木叶最强,代代继承强大的血继限界,并且拥有木叶最厉害的体术柔拳,拥有白眼的我们根本不需要你的预言。”
  那是一个颇具威严的声音,语气中的高傲自持有对不会死明显的不屑。
  白眼?千裕顿了一下,忽然想起那个曾经救过她的少年。
  “如果物部先生找我来就是说这种无聊的话的话,那么恕在下不奉陪了。”
  “我来告诉你我的预言的真相吧。”
  不会死似乎对于对方傲慢的态度没有丝毫的不满,继续说道:“不是我预言会发生什么,而是我预言什么会发生。”
  这句有些拗口的话让千裕的心一下子紧缩起来,而那个被称为日向的男人停顿了几秒,似乎也颇有兴趣地“哦?”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才是不会任何忍术的我,能够在加金教活下去的原因。”
  千裕几乎可以想象到此时不会死的样子,挑着眉,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容,挺直了后背僵直着脖子,像是一只即将啼鸣的公鸡。
  她迅速回顾了一下过往发生的事情。
  虚张声势。她在心底冷笑了一下。
  “日向一族的事情我知道地非常清楚,比如您的弟弟日向日差当年事件的真相,再比如无论如何培养也依旧不成气候的雏田,这些日向一族最深处的秘密,我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纵使隔了一整个院落,千裕也能感觉到强烈的杀气,因为不会死刚才不知深浅的话,对方似乎已经愤怒到极致了。
  然而千裕却忽然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她实在太熟悉不会死的套路了,甚至明白了不会死的用意,她索性在门口盘腿坐下,安静地听着门内事态的发展。
  “不要那么生气。”比起最开始不会死有些谄媚讨好的语气,他现在可谓是轻松得多了,甚至连喘息间都带了几分轻笑。
  “放心,日向一族绝对会蓬勃发展,不成器的女儿会成为火影夫人,在战争中也不会损兵折将,纵使是死去的,也不过是分家的孩子而已。”
  分家的孩子?联想起之前的种种,千裕心底忽然涌上一声叹息。
  “你说什么?”对方的声音依旧沉稳,确能隐约听出几分激动的意味。
  “我做这些预言可不是白白送你的好处?众所周知,我如何预言,事情就会如何发展。只要我的预言成真,事情对你百利而无一害,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做个交易呢?”
  “什么交易?”
  “我会对日向家进行好的预言,而你,要给我提供保护。”
  终于说道正题了,与其叫不会死,不如叫怕死了好了。
  “你既然有那么强大的预言能力,为什么不自己预言自己的安全。”
  日向一族的族长,当然不是笨蛋。
  不会死笑了笑,耸了耸肩叹息道:“我可以预言一切,除了我自己。给你提供一个最有效的情报把,在几天之后的中忍选拔赛中,那个分家的孩子会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你最好赶紧想好说辞,如何让那个单纯好骗的孩子原谅你对他父亲所做的一切吧。”
  显然不会死的措辞让日向族长的自尊和体面受到了打击,他冷哼了一声,说到:“那么门外的小老鼠该如何处理呢?”
  原本坐靠在墙上抱着胳膊偷听的千裕闻言,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她笑了笑,迈起步子正要跨出去,却被一个冷淡干脆的声音打断了——
  “你们两个家伙,闯入别人的家里干什么。”
  她看着那个神兵天降挡住她解围的人,中忍考试的训练让他们很久没有见面了,他的刘海似乎长了些,投下的阴影挡住了眼睛,他微微仰着头,面对两个比他高出许多的大人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这是宇智波家的地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进出的,可以离开了吗?”
  比起日向日足的高傲,佐助那种身为宇智波族人的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在这里显得无比正当又无懈可击。
  千裕轻轻牵住那只将她挡在身后的手,走了出去,站在不会死和日向日足面前,笑得温和,她挺直了脊背,正视着他们的眼睛,摆了摆手说道:“报告,我们只是早恋而已。”
  她看向不会死,发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和佐助牵在一起的手上,感觉到她灼灼的目光,不会死挑衅似地朝她抬了抬下巴,而千裕只是歪头一笑。
  我不怕你。
  更不怕你的预言。
  她在心里这样说道。
  两人一起走过宇智波家的内院小径,脚步声轻盈地像是在跳舞,周围萧索的景象让人有些唏嘘,阳光刺目得让人想要流泪。
  她偏过头去看他们两个的影子,青灰色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拉出两道细长的痕迹,慢慢地越靠越近,最终在尽头处重合在了一起。
  她曾近有那么多的设想,天灾人祸,斗转星移,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会指向不会死预言的原因,最初的那句“我不认识你”差点成了她乖乖躬身退出的原因,一切却又不费吹灰之力成了她最希望的样子。
  幸福突然而至,是会让人惶恐的。
  可是当她走出来站在不会死面前的时候,一切终于给了她一个痛快。
  她终于想通了。
  “在想什么?”
  佐助轻声问她的时候,她才惊醒一般地抬头,嘴角还挂着不明所以的笑意。
  她望着脚下铺展开来的道路,想起林中月下的烛火,所有的这些,都终于让她走回他身边,再次和他比肩。
  “佐助,还记得小时候在岩像上说过的话吗?”
  佐助顺着千裕手指的方向看去,大片的阳光像是天然的屏障,挡住了那些坚毅不苟言笑的面庞,那个小时候两个人常去的地方,就像被遗忘在了角落里,再也没被提起过。
  但是如今提起,那些年的画面又一一浮现在眼前,历久弥新,熠熠生辉。
  当年那个永远抬头仰望着哥哥的男孩,如今变得万众瞩目了。
  却似乎更加寂寞了。
  “我们小时候不明所以,总能在站在高处往下望的时候获得一种满足感,现在好像忽然明白了,站在哪里都一样。”
  远离村子的宇智波居住地,一样带给他们一种完整的快乐,纵使看不到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潮。
  佐助早已不再隐藏他的嚣张和骄傲,也是这个原因吧。
  佐助望着身边的女孩,她喜欢在别人面前装傻,笑得毫无心机和防备,在他面前却毫不犹疑地露出隐藏起的锐利,是非分明,杀伐决断,狠厉得不像是个十二岁的女孩子。
  只有她明白,背负着宇智波家的名号,背负着鼬的仇恨,佐助总是承载了别人过高的期望,她绝不会问一句你累不累,只会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一步不让。
  “一方面希望你能英勇无比,否则便不配被称为宇智波,一方面却又不希望你被仇恨掩埋,要积极向上地成长成一个令人安心的大人。”
  千裕忽然走到他前面,背对着他一步步后退着行走。
  千裕露出一个无可奈何地笑容:“这些大人可真矛盾。”
  很多年后想起那天的千裕,佐助才明白,其实最通透的人是她,她早就察觉了一切的发展和抉择,用自己的方式给予他信任和支持。
  而那时尚未察觉自己内心想法的他,只是很想抱抱面前的女孩。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写言情,┑( ̄Д  ̄)┍乖乖回到剧情发展

☆、第 24 章

  中忍考试的决赛开始于八月初,进入决赛的九个人里有在树林给佐助找麻烦的音忍,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失踪了,于是原本轮空的鹿丸也要上场。
  佐助原本是第一个出战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出现,但是宇智波一族的名声太盛,在大家的强烈号召下,将他的比赛推迟了,鸣人战胜了宁次,志乃的对手弃权,鹿丸干劲十足地和砂忍手鞠打了一场,所有人都在等待佐助。
  “哟,一个人啊。”不会死笑嘻嘻地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看了看坐在走道另一次的春野樱,她和木叶的同伴坐在一起,和她的形单影只形成鲜明对比。
  她知道不会死是什么意思,没有接话。
  “放心,他马上就来了。”
  在风影的要求下,佐助的比赛被最后推迟了十分钟,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着。
  千裕面无表情地看着空荡的竞赛场,轻声说道:“我知道。”
  她记得佐助在森林里说过的话,他说“我是一个复仇者”,唯有仇恨会给人源源不息的力量,他将要对战这次中忍考试最强的我爱罗,所以他一定会来。
  正午的阳光熏人欲醉,明晃晃的照耀在竞技场上,地面上是之前比赛时候砸出来坑坑洼洼的洞,千裕正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不会死在一旁戳了戳她,轻声说:“来了。”
  千裕朝场中央看去,不知从何降下一片树叶,随后一阵令人晕眩的树叶狂舞,漫天的绿色中显现出两个人影,待绿意落地,终于看到了背靠背站着的佐助和卡卡西。
  不会死语气里又透出那种“我早就知道了”的优越感:“这家伙就是喜欢耍帅啊。”
  卡卡西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眯着眼睛毫无诚意地道歉:“呀,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监考官叼着支牙签,居高临下地问道:“名字?”
  “宇智波佐助。”
  全场都因为这场备受瞩目的比赛而热血沸腾起来,之前见过的洛克李也杵着拐杖出现在了观众席上,颇为庆幸地说:“看来是赶上了啊。”
  千裕忽然有点喜欢这个家伙了。
  和同届的天才分在一个组,不会任何幻术体术,表白被小樱拒绝,被我爱罗打成了重伤……然而任何困难都不能打败他,他是真正的斗士,屡败屡战。
  千裕远远地看到佐助和鸣人在场上说着什么,两个人的神情似乎都很兴奋,想到刚才鸣人那场颇为热血的胜利,千裕忽然笑了起来。
  “终于算是认可鸣人这个对手了啊。”千裕轻声说道,想必鸣人也为此高兴呢吧。
  卡卡西摸了摸后脑勺:“那个……虽然登场华丽了点,但是佐助不会已经失格了吧。”
  监考官颇为无奈地看着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谁叫你们迟到了呢,真是的。”
  “啊?那到底怎么样了呢。”
  “没事了啦,佐助的比赛被延时了,而且刚好到,所以没有失格。”
  卡卡西顿时笑出了一脸阳光:“啊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等到我爱罗出现在了场地中央,热血沸腾的场地终于恢复了安静,空气中飘荡着一丝诡异的气味,那种压抑着的紧张感渐渐流转开来,千裕忽然戳了戳一旁的不会死:“喂,其实感觉我爱罗会不会很生气。”
  不会死有些眼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她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再一次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个,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公民,你……”
  千裕看着这个家伙,又在说些奇怪的话了,她摇了摇头,解释道:“因为全场的人都在期待佐助,连大名的下注资料都没有他的信息。”
  不会死的眼神一闪而过失望,旋即笑出了一口白牙:“我就说你当不了女主,女主必备圣母属性,你不是应该愤怒的叫喊着……”不会死忽然捏住了嗓子,发出刺耳而尖锐的声音:“怎么可以拿人来下注呢。”
  千裕抛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然后把他们打一顿吗?”
  “那倒不会,她们一般光说不做。”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莫名其妙的对话:“哟,凯,小李他……他没什么大碍了吧。”
  转过头去看是无精打采的卡卡西,小樱立刻尖声叫起来:“卡卡西老师。”
  “啊……抱歉抱歉,一直没和你们联系,一定让你们担心了吧,抱歉。”卡卡西扬起手来敬了个礼,脸上又是那种毫无诚意的笑容。
  小樱忽然沉下脸来,就在所有人以为她要发飙的时候,她忽然低声说:“那种事情,没关系的啦,但是卡卡西老师,佐助脖子上不是有个伤痕吗。”
  “你放心吧。”卡卡西眯起眼睛朝小樱笑了笑。
  他们一旁一直关注着他们对话的千裕却忽然睁大了眼睛,五指慢慢收紧握成了拳,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当年那个河边的少年,当年只有六岁的她虽然早慧,却并不能每一个表情背后的含义,却有动物的直觉,她不知为何记住了那个表情,以及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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