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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梦缘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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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瞪大眼。
这是……嘛?
嘛情况?
她很想说,外婆……不是你说的应该紧紧抱住对方吗?但现在,她怎么觉得应该一脚将寻找安慰的人踢开呢??
这一刻,苏苏觉得自己骑上了一匹名为草泥马的动物。
作者有话要说:
☆、五
对于武松突如其来的亲吻,苏苏有些诧异,却还不至于惊慌失措。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女神,不知有多少宅男对着她的照片打飞机,而今不就是被亲亲嘛——反正又不是初吻。
最主要的却还是恐惧。
她恐惧这个既能打死老虎,又能血溅狮子楼的大汉。
即便是这个男人一路护着她来到阳谷县的。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武松才轻轻放开她,深邃的眼望着她,看得苏苏有些发麻。
“抱歉,武松……唐突姑娘了……”
“不唐突,一点儿也不唐突!”看来武松对之前的动作很有悔意,苏苏松了一口气,这算不算抓住了武松的小辫子?待日后事发,说不定她能靠今日这一吻赚条命回来。
“苏姑娘可愿帮助武松?”
“愿意……”不是苏苏想骗人,她敢说不愿意吗?
“走走吧。”
剩下的时间,苏苏像只陪着主人遛弯的乖小狗,同武松在芦苇荡走啊走啊走,而后,武松再也未说一句话,只是偶尔将拳头紧紧捏起,像正在拼命忍耐。
这样的他,更有几分梁山好汉的意味。
静下心来,苏苏也冷静了许多,其实在水浒中,武松不仅不能算是个粗人,甚至还算得上是有勇有谋之人,所以他才会先送郓哥、何九叔那里收集了证据,再找西门庆理论。但不管是在杀了西门庆的水浒中还是在被西门庆陷害的金瓶里,他的结局都是被发配置二千里以外。
反正结局都一样,那她何苦为帮西门庆对付武松的事感到内疚?
想明白了这一点,苏苏略微放下的心中的重负。
接下来的时间,她得想想究竟该如何从武松身边溜走了。阳谷县不过是个小县城,她的行踪很容易被人发现,该如何做才好?
不留意已经走到城门口,门口徘徊着几个差役正在寻武松,说是县令大人有要事相商。武松只得先行离去。这一遭运气不错,苏苏松了一口气。避开人多嘈杂的地方,她溜回了西门庆家。后门依旧开着,就是不知可否有美貌的小娘子溜了进来。
苏苏可不想看活春宫!
确定没有貌美的小娘子后,苏苏进了门。远远听见葡萄架附近的厢房中传来话语声,她赶紧溜了去,找了个疙瘩蹲下来。
同西门庆谈天的是王婆。王婆的声音很是激动,从口气中推断,这个婆子似乎认定她帮了西门庆这个大忙,西门庆怎么应该给她无数的好处,但西门庆的回答却有几丝打太极的意味:毕竟动员金莲姐毒杀武大的不是他,买药的不是他,下药的不是他,捂死武大的也不是他。
这话说得很是在理。若按照未来的法律,西门庆连教唆杀人都算不上,就算进了监狱,也充其量因踢武大那一脚被判个故意伤害。
西门庆的话让王婆有些急了,但她也未放狠话,只是嚎哭起来,片刻后嚎哭声即止。隐约听得一阵纸张的轻响。然后是嬉笑叩谢的声音。又一会儿,王婆鬼鬼祟祟地离开了。手中捏着几张写满字的纸张。
看来那就是传说中的交子了。
“丑娘子在此作甚?”西门庆也走了出来。
蹲在地上,举着两片芭蕉叶的苏苏仰头看着他。西门庆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衫子,一根细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敞着胸膛,腿若隐若现。愣是春】色无边。
只可惜,是个渣男。
“那婆子来做甚?”
“要钱而已。”西门庆淡然。
“武松已经约略猜到是你了。”苏苏提醒道。
西门庆笑笑,伸手拉蹲得双腿发麻的苏苏站起,搀扶着她走到葡萄架下,给她倒了一杯茶,“丑娘子找武松去了?”
“是被武松寻到了。”大口咽下杯中的冷茶,苏苏将之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当然,省略了某些情节。
西门庆把玩着杯盏,眼神飞来,似笑非笑,“应该还有事发生吧?”说罢,眼睛望着苏苏的嘴唇。
苏苏有些尴尬,却又故作镇定。
西门庆也不点破,只是皱着眉,望着苏苏,“想不到武都头也同在下一般,对丑娘子有兴趣。”那神情让苏苏有种男一开始吃男二醋的错觉了。
可思绪才有些朦朦胧胧的小粉红,苏苏又猛然想到某人曾说过,正因为她丑得惊天地泣鬼神,他才会不打她身子的主意转而了解她的思想……
估计西门庆现在正在想:武松审美实在古怪,放着自家貌美如花的嫂子不下口,反倒对苏苏这种丑得超越人类极限的女人怀抱兴趣。实在不愧是打虎英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丑娘子在想何事?”
收敛四下乱飘的思维,苏苏再次提醒道,“你可别被砍了头再来后悔!”
“为何丑娘子总以为在下会被砍头呢?”西门庆突然道。
这话让苏苏一惊一乍,“你是何意思?”
“丑娘子以为呢?”西门庆悠然笑道,“在下岂是那种思虑不全的人?该对付的,自不会留到武都头回来。丑娘子不必那样看着在下,在下也不是会轻易杀人的人。”
苏苏懂了。
西门庆的意思是说她白担心了。
那番话很符合奸商西门庆的必备特征。
能从衰落的小地主变成出名的大官人,西门庆怎么绝不会是是会给对方留后路的人。所以郓哥应该是被痛打了一顿,估计不是被抛入了山沟,就是被赶出了阳谷县。
在苏苏看来,西门庆思虑很全。
但他却也忘了世间还有正义、公理和真情——不论是友情还是爱情。
忘了世上有正义,所以才会事发,血溅狮子楼。
因为没有爱情,他才会在病中被纵】欲的金莲姐生生榨干。
不存在友情,他死后才会墙倒众人推,让西门家一蹶不振。
以上种种才会导致她老娘西门总凤为了研究经费让她来拯救西门庆这种不知该如何言说的事……
“丑娘子在想何事?”
“想猪是如何笨死的!”
“猪?”
很明显,西门庆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苏苏心生出一丝小小的狡黠,却又瞬时消失,靠近西门庆,她狠狠用头顶了他一下,叹道,“我究竟是该救你呢,还是救你呢?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西门不言,只是望着她轻轻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披散在肩头的头发,“丑娘子这样好看的多。”
“你这算是夸赞吗?”
西门点头。
苏苏猛垂头,对来自某人的称赞,她可是一点都不开心。
“在下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西门忽然正色道。
苏苏一下来了精神,难道西门庆脑中淤塞的部分被水冲开了?打算同她逃走,离武松远远的?
“敢问丑娘子芳名?”
……
……
……
“我太阳你母亲的!”
“啊?”
苏苏垂头,头似乎有千万公斤重,片许后,抬头答道,“苏苏。”
“读书太多,自然会输。好名字。”
“……是苏苏,不是书输!你听不懂平卷舌音啊!苏轼的苏!”
嬉笑着摇着手中的扇子,西门庆连声道,“懂了,在下懂了。”
再次垂头,苏苏觉得自己的脑袋里装了数万斤重的水泥。得了,她来这里好歹也有一天了,同西门庆连限制级话题都谈过了……
对方却才记起问她的名字!
前途多难。
又陪她坐了一会儿,西门嬉笑着告别,起身从后门离开,估计不是去寻找金莲姐就是去寻哪个小娘子去了。苏苏坐地长叹,心中很不是滋味。西门庆做好了准备,但武松却不是李逵。
若是西门死了,她就回不了现代,那她该怎么办?真留在这里等着金兵入侵?
要不,索性投奔武松并规劝他不要参合剿方腊的破事,早日逃至临安为妙?
怎么想都比拯救这个妻妾成群且脑袋淤塞的破落户好!
正巧这时一娇俏丫鬟前来寻苏苏,原来是西门庆的正房,大娘子吴月娘想要见见她这个最近屡屡被府中人提及的相貌奇丑却又深得大官人重视的丑娘子。
苏苏来这里前认定解救西门庆只是一句话的事,并未想到自己会骑虎难下,更没考虑过自己有可能同西门庆的妻妾们发生联系,所以真正深入了解过的只有金莲姐,而其他女人的故事苏苏不过是约略读了一下。
吴月娘是西门庆的大房,行事作风上很是大方,否则怎会容忍西门庆纳入无数妻妾,在这一点上,真是无数想要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男同胞们最向往的正妻类型。
但同时,依书上记载,吴月娘也是一个最表里不一的女人,不管西门庆招纳多少妻妾,她的地位巍然不动,是个宅斗中的佼佼者。在心狠手辣的地方也不亚于西门庆。
譬如她在李瓶儿进门前就私自扣下了李瓶儿带来的所有花子虚的财物,直到李瓶儿病死,都没有归还。
怎么想都是个狠角色。
作者有话要说:
☆、六
苏苏正打算去吴月娘那里逛逛,心中却又生出另一个念头:凭什么吴月娘让她去她就得去?真把她当做西门庆新纳的小妾啦?!
念及此,苏苏再次坐下,对娇俏的婢女摆明了态度。
那婢女竟然哼笑了一声,娇声道,“你这个婆娘,大夫人请,都有胆子不去,日后还想不想在府中过了?”
苏苏一愣。
她这个……婆娘?
这婢女会不会说话呢!?
狐假虎威的人蛮多,但能这般的倒是少见。
苏苏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婢子来。眼前的婢子不过十五六岁,瓜子小脸,漂亮的丹凤眼,肤若凝脂,是个标致的美人。若不是穿着一身婢女的衣裳,单听她那有些蛮横撒泼的口气,还以为来的是西门庆最得宠的小老婆。
“请问你是?”
婢女头一仰,“庞春梅。”
苏苏: “……”
潘金莲有了,庞春梅来了,李瓶儿还会远吗?
来这里之前,苏苏本以为自己会遭遇水浒,却怎么也没有料到竟然是金瓶。
作为某河蟹书刊中的三核心女角之一,庞春梅天生一副傲骨头,还是丫鬟时就有胆子欺负西门庆的小老婆孙雪娥,被西门庆收房后,更是同潘金莲狼狈为奸,偷情霸汉,最后在二十九岁那年断气于姘夫身上。从这点看来,她根本就是女版的西门庆。
但这个女人却远比西门庆混账,西门庆死后,庞春梅带着肚中偷情而出的孩子嫁入周守备家,荣誉归家先厚祭潘金莲,而后将孙雪娥卖入妓院。
苏苏真不知西门庆的另一位小老婆孙雪娥究竟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女人。
正巧来了一托着糕饼的小厮,才走进院落,小厮就被庞春梅一顿数落,数落小厮不懂得分寸,竟然擅自给苏苏端糕点,都不把大房吴月娘放在心上。这话,明显的是在指桑骂槐。
别人怕庞春梅,苏苏却不将她放在眼中。“庞丫头说得好呢。有些仆役都不把主子放在心上,主人的客人也敢得罪。”
苏苏这话是说庞春梅忘了她是西门庆的客人。
庞春梅脸一白,片刻后恢复了笑意,将矛头指向那个小厮,笑骂他一顿,而后又顺口问起这些糕饼是谁送来的,小厮低声道是四娘孙雪娥差人送来的。不说还好,此话一出,庞春梅一巴掌将托盘上的糕饼扇在地上,张口大骂,污言秽语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虽没有指名点姓地提她的名字,但苏苏自然知晓庞春梅的用意。她实在不出西门庆脑中在想些什么,怎么能收下这样一个女人?这样的女人若放在宫斗小说中,整个就一得不到任何同情的炮灰啊!她原本不打算同这个女人争吵,但眼下看来,不给这个女人点颜色看看,她日后还怎么在西门家混?
“说够了没有?”苏苏开口了。挨骂的小厮朝她投来感激的一眼,苏苏也未在意,只道这里是西门庆送给她的院子,庞春梅不过是大房的人,有何资格在她这里撒泼。
自从来到西门家,仗着自己有一张漂亮的脸,庞春梅要什么有什么,而今竟然被苏苏抢白,一时青了脸,尖声道,“府中人都知晓这是大官人约见美人的地方,怎会送人?”
苏苏正欲开口,一只有力的手搁在她的肩上,西门庆的声音和煦如春风,“就是送她了。春梅,不要造次。”
西门庆突然回来了。
得到西门庆的话,庞春梅须臾间收敛了脾气,娇笑着行了个万福,将吴月娘要见苏苏的事说了一遍。
“知了。苏小姐何日有空闲自会去见月娘。”西门庆挥了挥手,庞春梅只得悻悻离开。苏苏没有忽略庞春梅眼中的那一丝恨意。看来这梁子是结下了。
端糕饼的小厮也紧跟着离开了,才走出小院,就听见庞春梅的怒喝声。
苏苏觉得这女人真是绝了,难道那女人觉得院内的西门庆听不见?
斜睨了西门庆一眼,这男人竟然还在笑!
苏苏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评价。
身为一家之主,西门庆任由吴月娘扣押李瓶儿的财产,任由府中姬妾大打出手,任由庞春梅装娇撒泼。究竟该说他是重视女人的个性发展呢还是该说他根本就喜欢家中鸡飞狗跳?
他根本管不了?
还是懒得管?
“大官人家的女人都厉害得很啊!”苏苏“夸赞”道。
俯身,西门庆手搁在桌上,笑望着她,“丑娘子生气了。”
“呵呵。”苏苏干笑两身,懒得搭理他。她瞥见西门庆身后跟着一个相貌猥琐的男子,伸手指了指,西门庆介绍说那位是应伯爵。
又来了一个重要人物。苏苏有些怀疑自己究竟是穿进了历史中还是穿进了书中。但无数叫兽砖家都说过,所谓小说,是真实世界的反映。遇见一个接一个的书中人,倒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
应伯爵是西门庆的跟班。西门庆在世时,他就像一只哈巴狗,西门庆死后,他立刻变了嘴脸,帮着西门庆的小老婆们外嫁,帮着将西门庆家的金银财宝搬至自己的家。简而言之,这是个典型到不能再典型的酒肉朋友,墙倒众人推的楷模。
苏苏不禁觉得前途暗淡,这西门庆身边有一个真心的朋友没有?她若是都没个帮手,又该如何救西门庆的小命?
救不了西门庆,她该怎么回家?
想到这里,苏苏又开始长叹,责备自己干嘛没事揽这种破事。
“小弟你先走。”西门庆在苏苏身边坐下,道。
应伯爵神色愕然地望着西门庆,“西门兄,怎还有心情在这里胡闹?那件事……”
“连那件事都处理不好,在下还能自称大官人?”西门庆的眼中满是不屑。应伯爵面有难色,却也不敢违逆西门庆的意思,只得诺诺地退了出去。
看应伯爵的眼神,苏苏有些不安,待他离开,她一把拽住西门庆的手臂,一脸焦急,“何事?”
“丑娘子为在下担忧?”
“你死了我就回不去啦!!怎么武松来了吗?”
听见“武松”两个字,西门庆眉头一动,很快面色就平静似水,只是笑道,“难不成在丑娘子看来,能取在下性命的唯有武都头?”
“还有金莲姐。”苏苏直言相告。
“喔?”西门庆似乎有了兴趣,“难道是在床上?”
虽说他的揣测也不是不对,但苏苏总觉得这么快就能得出正确答案,其中暗藏的某些东西让她实在是有些不爽,而西门庆的反应也给苏苏提了个醒,最近她总将目光放在武松身上,盯武松跟狗盯着肉包子似的。反而忽略了金莲姐。她很想动员西门庆将金莲姐赶走阳谷县,但转念又一想,一个金莲倒下去,千万个金莲站起来,那个庞春梅看来比金莲还厉害。西门庆本质改不了,不死在这个女人肚脐眼上,都会死在那个女人的肚脐眼上。
想明白了这个问题,苏苏觉得自己的脑中飞过无数寻不到蜂巢的马蜂群。她妈西门总凤不愧是理科出身的一流科学家,只清楚知识而忘记了人心。在她娘心中,解决了武松世界就太平了,西门家就昌盛了。
武松杀西门庆是因为武大。
起因却是潘金莲,潘金莲的症结却还在西门庆自己身上。
想要改变他的命运,单阻止武松起不了任何作用。
谁能知道西门庆何时又会弄出一个新的潘金莲?
人的命运是一张纠缠的网,构成这张网的是他身边能遇见的所有人。而被困在网中的人不过是一只苦苦挣扎的巨兽,单靠挣开的一两个破窟窿不可能得到自由。可又如何才能撕裂那张可怕的网?
苏苏更郁闷了。
西门庆始终望着她,温柔的眼神渐渐凌厉。苏苏还在恍惚间就被他顺手抱起,压在桌子上,仰面望着那张颇为好看的脸,苏苏并不害怕。反正在西门庆心中,她就是个丑娘子,可以说话不可以睡觉的那种。她怕啥?
……
西门庆的舌狠狠入侵过来。
苏苏猝不及防,只有鼓大眼睛,望着头顶泄露的那一方蓝天。但也只是片刻的光景,很快,她就有些情不自禁,意识开始朦胧,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的。
慢慢的,西门庆松开她,轻轻在她眼角吻了一下。望着异常镇定的苏苏,西门庆有些不淡定了,“丑娘子不反抗”
“又不是初吻。”苏苏很镇定。早在知晓自己要去见西门庆的时候,她就做好了被西门庆啃一顿的思想准备,不就是被啃啃吗?又不掉肉。
但该有些事得问清楚。“大官人不是说对我没兴趣。”
西门庆点头。
“那大官人这是?”苏苏有些想笑。
“武松那厮尝了丑娘子的樱唇。”
什么啊!苏苏很想吐槽:她又不是女主,你西门庆不是男一,他武松不是男二。之前发生的情景若是发生在三角恋中,倒还有些情】趣可言。可眼下算什么事啊!
“大官人,这同武松有何关系?”
“向来只有在下碰别人的女人。”
哈?
这男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鬼道理?他可以偷别人的媳妇,玩别人的老婆,将自己的老婆送人,但却决不允许别的男人染指他的女人。
更何况她根本不是他的女人!
“你……”
“在下的东西,除非在下不要,否则就是毁了他人也别想拾走。”
这话也实在是太霸道了。看着西门庆那双看不清情绪的眼,苏苏头一遭意识到这个男人有着相当可怕的占有欲。
西门庆又补充道,“更何况,丑娘子是在下的东西。”
苏苏默,提醒道,“大官人,我丑。我不是你的菜。”
“无所谓,反正在下也没打过丑娘子身子的主意。”
苏苏:“……”
那你这混蛋男人啃她作甚??
手指划过苏苏的脸颊,西门庆沉默了片刻,道出原委,“在下不会容许丑娘子同武松跑了。在下只是想要一个只陪着说话的女子而已。没有欲,才能接受一个人长久在身側。”
这话竟然是寂寞得让人心寒。
苏苏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离武松远点。”
“离太远了如何救你?”
西门庆瞥了苏苏一眼,叹息道,“反正鄙人就算不死在武松的刀下,都会死在金莲的怀中。都是死,有何区别?”
虽说道理是这样的……
起身放开苏苏,西门庆耸了耸肩,“在下专程回来,就是为了此事,而今事已了解,在下该走了。”
啊?
啊??
啊??!!!
苏苏有些不淡定了。
敢情西门庆专程回来就是为了啃她一口?以宣告所有权?而这所有权的前提还是他对她其实没啥兴趣。
这都什么事啊!
被西门庆一闹,苏苏更是头大。还好西门庆良心尚存,他唤来之前给苏苏端糕饼的小厮庆喜,让庆喜通知各房,这院子日后就是苏苏的地方,不要随便进入。闻言,小厮面露惊愕,看苏苏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怒气。苏苏倒也理解小厮庆喜。毕竟那位孙雪娥才是小厮的正主子,苏苏的出现威胁了他主子的地位,继而也威胁到庆喜的待遇。
苏苏有些有些心凉。毕竟她才帮助了小厮庆喜。可又一想,大宅院中又能寻到多少温情?世态炎凉不过是这里的常态。
这时,她隐隐听得西门庆宅院的隔壁人来人往,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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