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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向天----江别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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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中乾坤。 
“那我爹会怎样?”其实我只关心我爹;救助王叔也多半为了洗脱我爹的罪名。 
“这本是小事;我向王兄求情便可小事化了。” 
“若是宁王不允呢?” 
“你爹本就不知内情;料想王兄也不会为难与他;只是以案论案罢了。” 
“真能小事化了?” 
赵斐然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板着的面容才缓和了下来;“你的兵书读的怎样了?” 
“那天你一走;我就没摸过封皮了。”他嬉笑着答我。 
“你不是要重振大宋军威么?” 
“你是伺读;你不在旁边伺着;我就读不下。”啊?这就是伺读的作用? 
第十四章 变
兜兜转转,穿过一排排金瓦玉墙,我被管事领到一间王府靠西的偏厅里。 
“王爷吩咐,公子就在此处相候吧。”一个作揖,管事闪的没影了。 
站在厅内环顾了一番,心中泛起些许不安。 
昨日,送走斐然后,便去了西厢与娘亲们一说,大家都说没思虑到我的诉状会激怒宁王,牵累到老爹。大娘问我,老王你救还不救?我寻思,尔今,三娘出去寻他才半日,找不找得到人,还是未知之数。就算给三娘寻到了,他甘不甘愿冒着这杀头的危险回来?更是不知。如此一来,我又去何处寻个人来替王叔顶下这命案?再则,听斐然一说这宁王的心性,可能我已开罪他还不自知。贸然叫小王爷去求他宽限几日,以待找出这陆珏远。恐怕只会让加速此案的了结。所以,我跟大娘说了一个字:等! 
“等!等!等!要等到何时?这官本来也是买来的,不做罢了!”六娘一向性急。 
“六姐姐,在大牢里的老爷都没嚷着出来,你就不用如此担心了。”七娘道。 
我突然想起,牢中王叔所说,“四娘,王叔说不是他予你有救命之恩,而是娘亲你在大冬天略施武艺,将他将从河里拎了起来。四娘当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要知,相处十多年的娘亲竟有如此之多的不解之处,是我为人子的悲哀呢?还是这八位母亲实在是天才演员? 
四娘自是听出我话中酸溜溜的味道,微微—抿唇:“天儿,不是为娘的瞒你,只是四娘内力已废了去了。” 
“啊?谁废了四娘武功?”惊道。 
“你不懂的。”幽幽地低下眉去。 
我自知定有隐情,便不追问了。 
“你不懂的。”幽幽地低下眉去。 
我自知定有隐情,便不追问了。 
“向天想什么这么出神啊?!”天~~!宁王已经进得厅里来了。他还是如往日一般,假笑的面具挂在脸上,衬的如玉威仪的面庞看起来那么飘忽。 
“回王爷,我正在想我爹爹之案。” 
嘴角噙笑:“向天有如此孝心又有雄辩之才,难怪斐然一早就来为你爹求情。” 
见他似笑非笑,着实猜不到他真正的想法,不敢随便答话,只好说到:“向天只是情急,为了救父才上堂诉状,失礼之处还望王爷恕罪!” 
“哦?”他扯起衣角缓身坐在首位,“向天怕是听旁人说了些什么,今日拘谨的很啊!” 
“是向天无状,还望王爷高抬贵手。” 
“呵呵,案子已经定了,你爹只是个渎职罪,会有什么大事?你这不是小题大做了么?”他把衣皱熨了熨。 
是不是小题大做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心里自是嘀咕。当然我是不敢直说的,于是:“小人知王爷宅心仁厚,判案公正。” 
“你也不用如此奉承与我,让我从轻发落也很容易。”他抚了桌上的茶杯沿。 
开口了吧,决知此事不会这般容易。 
“还请王爷明示!”一揖到底。 
他抬起头来,眼中浮华尽散,爆射出灼人的精光。我心中一凛,这宁王果真不是池中之物,脱去那骗人的假面,竟是这般威仪摄人。 
两眼给他精光夺去,竟有点看痴了。只见宁王说到:“本王见向天才智出众,想收为己用。不知向天可愿做我的僚幕?” 
“僚幕?我?”与这朝堂之事我是一点也不知的啊! 
“是的,不知向天允否?”宁王的口气那似与我商量。 
“向天不才,虽说有些小聪明,但这政治之事确是一窍不通的。有心而无力啊!”给赵斐然当了六年伺读,便失了六年自由身。这下再要是做了宁王你的僚幕,还不失了一生的逍遥啊!我不干! 
“呵呵,向天不怕本王将你爹渎职一事,小事化大?”他剑眉微挑。 
“向天怎会怕。但有道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王爷以我爹爹性命要挟,向天自然投鼠忌器。但君臣之间的信任是决计没有了,如此王爷留向天与身边又有何用?” 
“你到是不怕本王,本王也是诚心相求,答不答应向天自己斟酌。” 
“还请王爷给点时日。” 
“好!” 
。。。。。。 
“他真与你这般说?” 
点头。 
“你答应他了么?” 
摇头。 
“呼——”斐然吐出一口气,坐了下来,“难怪今早我去求他,他不答应放了易伯父。原来是因为——” 
“我真的无心此道,皇家之事多是勾心斗角,我不愿去趟这混水。” 
“也不知宁王兄是真看中你的才能,还是另有打算。哎——事情给这样一搅,全乱了。”斐然用手拨乱了头发。 
我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无从说起,只是觉着我既是暗杀组织的少主,也就不用理会你们的管家之事,不信天下偌大,宁王能奈我何,救我我爹后,一家人换个别处,专心经营组织便是了。但要怎么与这小王爷说呢? 
“算了,我还是先行回家,与娘亲们把事情商议一下。”还是回家和娘亲们从长计议吧。 
“向天——” 
回头。 
见着一张虽还带着稚气,却初显霸气的俊脸。面上又都是关心之色。哎呀——赵斐然什么时候已经长大,不是那个被我打成熊猫的孩子了。 
摆了摆手,“放心,我自有办法解决的。”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穿过前厅,入得花园时。看到三娘已经从外回来,正笑意盈盈地与我娘嗑着瓜子闲聊。 
一见我踏进园里,三娘立马降‘甘霖’在我面上:“向天回来啦!正说着你呢。” 
我微笑着:“哦,说我什么呢?” 
“正想你长的比较像谁。” 
“我啊,相貌上自然是取爹娘之精华,去他们的糟粕咯!” 
“死小子,爹娘也敢。”娘亲一抿嘴,但面上有几许得意。 
三娘却尤自端详起我的面容来:“二姐,天儿还真有几分道理呢!你看他眉目取的就是你的长处,鼻子吧却又像他爹了,他爹也就鼻子长得还成,其他,恩、恩,到是自成一派了。” 
“噗——三娘,什么‘自成一派’,还长的‘别具一格’呢!”害我笑岔气。 
“啧啧,二姐,我们家向天真的是好样貌,怎生从前没留意到呢!?” 
“唔,我看看。”我娘也凑上前来,煞有其事地研究起来。 
弄的我是哭笑不得:“说明两位娘亲以前没有关心过向天,应当去自我反省才是。” 
“恩,有道理。”三娘点头。 
罢,跟她们说下去就不用做事了,正色道:“三娘,寻人一事可有眉目?” 
三娘一听,笑道:“世上就没有你三娘找不到的人,我若寻不出来,怎有脸回来?”那一仰头中,豪气干云啊! 
“如此我们去找大娘商量一下吧。”事不宜迟。 
“恩,走吧。” 
“哎呦——三娘你干嘛?” 
“没什么,二姐,我说这年轻就是好,脸上的皮肤几滑喔!!” 
“三娘——” 
。。。。。。 
“向天走了么?”大娘问玲珑。 
“回大夫人,少爷已经回房了,兰姐盯梢去了。”玲珑答到。 
“那你也看着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大娘吩咐道。 
“是,玲珑下去了。”玲珑笑着出去了。 
看着玲珑疾步走了出去。八位身手矫捷地围到了一起。 
“大姐,你看这宁王安的什么心啊?” 
“恩,天家的朝堂之事,向天再怎么天资聪颖,也不能明白个中的残忍。”四娘黯然。 
“宁王想必也明白,所以才奇怪他为什么找上向天。”八娘皱着眉头。 
“他要是老爷威胁向天,你说他会不会在狱中加派人手?” 
“应是不会吧,这宁王从未派人探过我们这边的底细,若是有探过,我是不会不知道的。”三娘说道。 
“这事到不用烦心,先把自己该办的事先办妥才是。”大娘发言。 
“二妹,钱庄的银两全数兑成通票了么?” 
“兑好了,几处私宅也变卖,折成银票了。” 
“没叫人看出端倪来吧?” 
“妹妹做的隐蔽,不会有人留意到的。” 
“好,今次三妹出去,可有寻安身之所?” 
“恩,寻得两处,一处在江南杭州,一处在川城蜀中。两处皆命人去收整,随时都可迁去。” 
“不错。五妹、六妹的东西准备好了没么?” 
“明日清晨便能配好。” 
大娘微笑地点点头:“苓儿他们呢?可有安置好?” 
“已叫他们立马去杭州了。” 
“行,那我们到时也往江南去吧。” 
“大姐,真不与向天说?到时我怕他会生气。” 
“现在不宜全盘托出,他素与小王爷交好,现在宁王又有心招揽。与他说了只会影响他的平常心,到时露了马脚就不妥了,”大娘顿了一顿,“老爷那边呢?” 
“已经知道计划了。” 
“好了,大家去忙吧,”大娘摆了摆手,众人退出房去,“四妹,你且留下陪姐姐说会话。” 
“恩。”四娘静静地坐了下来。 
房中只剩两人。 
“四妹,我们要走与你无关。这地呆了二十年原本就该换了。当初留于此也是为了向天,如今他已成人,该是走了。” 
“大姐——”珠泪轻滑,“宫中莫不是有所觉察?” 
“你不是听你三姐说过了么,若是有人打探怎会逃过她的耳目?” 
“累的大家如此颠沛流离,我——” 
“你莫说让姐妹生气的话。” 
“大姐!” 
“没事,二十年没动筋骨了,你没瞧着姐妹们都开心的紧么?” 
“呵呵,到是。三姐投入很呢。” 
“无妨,大隐隐于林,小隐隐于市。去杭州的话,咱们日后就要‘仰仗’二妹,有她得意的了。” 
。。。。。。 
“你就是陆珏远?”眼前这个有些失神;有些潦倒的青年;实在让我联想不起三姑六婆所说的玉树临风。 
他空洞的双眼停留到我的面前时;我看到他的绝望。 
听三娘说;他并没有离开此城;王叔只是把他藏到了陆府的储物库中;果真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储物库中食物具备;且没有陆员外的吩咐;一般人是不能进去;不失为藏身的最佳之处。三娘找到他时;嘴快的很;已经将王叔之事相告。一听自己失手杀死养父之后;生父为自己顶罪;竟要秋后处斩了。对本就茫然失措的他;不啻又是一大打击;造就他现在这副模样。 
“珏远兄;你可怕死?”我问到。 
空洞的眼神稍稍有了神采:“生不如死。” 
“哦;如此说来;珏远兄是已将生死不放在心上咯?那好;请问珏远兄可否去自首?” 
眼睛中闪过一丝恐惧。懦夫;敢做不敢当!我心中一气;就为了你这脓包;害得众人奔波;害我遇上这宁王。正欲讽刺两句;却见八娘摇了摇头。 
“珏远;你爹爹现在身陷囫囵;我家老爷也被他牵连入狱;你爹虽说是死罪;但我们有办法救他们二人;决不让你以身试险;不知你帮不帮我们?”八娘恳切之意甚浓。 
“真有解救之法?”陆珏远站起身来。 
八娘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们也已经安排好你日后的去处;且你看这是何人?”顺着八娘的一指;一个娇俏的丫鬟在六娘的陪伴下;走了进来。“珏远” 
“茹菲”陆珏远神情激动异常。 
八娘笑了一笑:“想必你们二人有许多贴己的话要说;我们就不打搅了。至于我的提议;你们考虑一下吧。” 
八娘走到门边回头道:“对了;茹菲的卖身契我已叫人赎过来了;日后你就是自由身。” 
“夫人”陆珏远喊住八娘;“谢谢!” 
“不用。” 
。。。。。。 
一出门;八娘就捏了捏我的脸:“若叫人说实话;或心服于你;攻心才乃上策;你若先沉不住气;不是自乱阵脚么!” 
“向天明白了;”枉我侦查讯问在考试时还拿了90的高分;实战还是太过青稚;“不过;八娘;你不用捏我的脸吧!” 
“哦;这个是因为它看起来比较好捏的样子;所以哎呦!!” 
跑出十米开外;我才笑道:“呵呵;因为它看起来也很好捏的样子!” 
“易向天” 
第十五章 醉香楼
丹桂飘香;庭院里零零星星的落着桂花。我坐在凉亭之中;看着眼前着生活了十多年的院子;熟悉到都觉着陌生了。 
什么时候种的桂花?我不知道。 
什么时候造的假山?我也不知道。 
但我却真真正正的在这个易家大宅之中度过了十几载。不知不觉中;我错过了什么? 
我认真地回忆我在这个年代渡过的日子。能让我记起的事情太少了;思索一下。 
原来;是我自己把自己保护在壳里面;带上假面;没有去在乎身边在乎我的人;从来都是爹娘顺着我的心意;我何时去了解过他们;了解过我的家庭?是我错了。若不是这般;怎会到现在才知道爹爹是暗杀组织的楼主;而我也身有重担;该是好好重新来过;回到现世了。 
“好!”我啪的一声站了起来;“从今往后;好好学艺。当一个好少主!” 
。。。。。。 
七娘院中 
“七娘;这龙涎香有何功用?” 
“去;自己去查书。” 
“哪本?” 
“书架第二格从右数起;第五本。” 
“找不到!” 
“那就别找了;随便看本书先。” 
“七娘” 
埋头研药的七娘;头都没抬起来过:“没见娘忙着么?要不你先去你五娘那!” 
“五娘?哦;有道理;五娘的厨艺好;但我学厨艺没什么用啊!” 
“你五娘使毒的!” 
“啊!?使毒!?”我尖叫。 
终于七娘抬起了头:“她呀毒谷仙子!在组织里管的就是毒药;傻小子;暗杀组织;你还以为她管饭的啊?” 
我的嘴变成了“0”型。 
“那、那、那我岂不是吃了十几年” 
“是的!毒药!” 
“啊” 
“放心;你娘还能害你啊;向天;你要知现在一般的毒物;对你是一点用都没有;你不还去谢谢你五娘!” 
“哦” 
被撵出七娘的小院;我往五娘院中走去。看着错落的庭院;心中感叹藏龙卧虎啊!七娘医圣、五娘毒仙、六娘武艺高强、八娘智慧过人、三娘情报专家、大娘统筹帷幄、四娘以前也是高手;那我娘呢?我娘擅长什么?她只跟我说过;以前是猪肉铺的闺女;为此我还郁闷了一段时日;想怎么不是温柔绰约的四娘生的我?现在一想;恩;能被我爹爹看上的女人;定有过人之处;我娘一定瞒了我什么;恩;一定! 
想着出神之时;“碰”迎面撞上一人;啪;我飞了出去。六娘!我怎么这么不小心;武林高手啊!听说有什么蔽体的!我给撞出几米;快要落地时。 
“啪”我的腰落在了六娘手中。 
“小子;走路也出神。还好撞到的是我;若是你三娘;还不念死你!” 
三娘唠叨固然可怕;不过六娘的反弹神力我也吃不消。嘴上却说道:“还好六娘眼疾手快。” 
咦你武林高手不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么?怎么还会撞到我;一定是你存心撞我。居心叵测啊! 
“我说;向天啊!你一个男人怎么能让我一撞就飞了呢!”没几个男人你撞不飞。 
“这么弱的身子;日后怎么接管‘寒’楼啊?”如果没必要;其实我是不想接管的。 
“我看;这些个日子你也不去王爷府中当伺读了;你爹爹的案子;娘亲们想办法;你就跟着六娘学武功吧!”果然;重点是叫我学武。 
“你傻笑什么;我说的是正经事。”六娘叉起了腰;怒目看着我。 
“我也是正经的笑啊!” 
“好多人求我教;我还不教呢!”神采飞扬。 
“我知道啊!” 
“你还笑!” 
“六娘;我笑;是因为我本来就想去找你学武啦。” 
“是么?”她侧头瞥我。 
“我也想日后逃命时;有一技傍身啊!” 
“学我的武艺你是为了拿来逃命?”眉头皱到了一块;“你知我门的武学之厉害么?” 
啊~~~!的确不知;好像打击到六娘的武学自尊了。 
“向天说笑的;六娘的武艺这般高强;向娘你学;我也是为了日后接管‘寒’楼不被人笑我无用啊!” 
看我一脸认真;六娘点了点头:“懂事不少啊!明天三更起来;到花园等着吧!” 
“三更?!六娘;不用吧;学武也不用这么早吧?” 
“你罗嗦什么;学还是不学?”又做茶壶状。凶神恶煞的;我能说‘不’么? 
“明白了。我学。”有道是:敌强我弱;避其锋芒先。 
目送走六娘;我算算时辰;恩;等会就吃晚餐了。吃完就去睡觉;争取足够睡眠才行! 
一转身;“呀五娘;你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的?”吓出我有身冷汗。 
“刚刚;对了;向天;今晚你想吃什么啊?”五娘有一张慈眉善目的脸;料谁也想不出她竟然是个用毒的高手。 
“我想吃香酥鸭。” 
“恩;那好;我去准备。”转身欲走。 
突然想起刚才七娘所说:“五娘。” 
“啊?”五娘转过身来。 
“听七娘说;五娘你是毒谷仙子;你以前都用毒物给我做菜吃的。” 
五娘做恍然大悟状:“是啊;所以现在天下只有两个人毒得了你。” 
“谁啊?” 
“我和我师父。”做骄傲状。 
“咳、咳;五娘;其实我只是想问;今晚你准备怎么做这个香酥鸭?” 
“哦;先用加鹤顶红的热水清洗鸭身;然后放到加蝎子的油锅里炸。。。。。向天;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没事;没事。我刚给六娘撞了一下;回房休息一下就好。对了;可能先睡了;所以五娘今晚不用准备我的饭了。” 
“给你六娘撞一下还说没事;我找你六娘去;我看她存心故意的!” 
五娘快步向六娘院中去了。 
看着行远了的身影:“呼还是约斐然出去吃饭好了。” 
。。。。。。 
 
有生以来;第一次鬼鬼祟祟地遛出自家后门;走出了百米开外才放下心来。整了整衣服;向王府方向走去。 
陆府一案以来;我就很少回王府去了;王爷也不怪罪;毕竟俺老爹倒霉地被关进去了。所以除了跟赵斐然短暂的见面;像往日一样的嬉闹确实少了不少。呵呵;其实;那样的日子挺单纯闲适的。 
咦——前面那个和一个美女拉拉扯扯的人是——斐然! 
哈哈,小子!厉害啊!几天不见竟然就认识美女啦! 
想上前打招呼,恩——不好吧,害人好事好像会被雷劈啊!算了,走吧。 
咦——街边的人影不是向天么?“向天——”想抹开青情的抓紧的手,“青情放手。” 
“不要,斐然——”青情泪水涌了出来。 
无力,人都快走了。他一定是来找我的! 
“青情,你先回去,晚上我再去找你。” 
“斐然——” 
“不要闹,你不想日后我不去找你吧?” 
“恩。”用丝巾拭了拭泪珠,“等你晚上来哦。” 
挣开青情的手,斐然急忙朝远去的只剩一点身影追去,希望追的上。 
。。。。。。 
“咕——”还真饿了,家里的香酥鸭是决计不回去吃的,而本来想找赵斐然A饭,所以出来时也没得银两,现在怎么办?漫无目的地在这大街上溜达也不能抵住饥饿啊!难道真的要回去吃鹤顶红鸭?老天你不会怎么绝吧! 
“向天,这么巧?”一把软磁的声音在耳边问到。 
抬头一看,宁王!真是冤家路窄。老天,我是饿,但你也不用找他来把我气饱吧? 
作揖:“见过宁王。” 
“无须多礼,向天怎么会在此呢?恩,想必跟本王一样,素问望春楼酒菜了得,向天定是来品尝此间手艺的。” 
呀——肚中饥虫作祟,我竟不知不觉走到望春楼来了,只好傻笑:“向天的确是‘想’品尝一番。”只是只能用‘想’的。 
“相请不如偶遇,不如小王做东,请向天小酌一番?” 
什么,你请?吃你的还不如回家吃香酥鸭。以我爹作胁的事我还记着呢!那要怎生拒绝。 
“见过宁王兄。”哈,赵斐然一个作揖,插进了两人中间,“向天,不是说好在醉香楼等么?怎么跑到望春楼来了?我等你半天还不见你人影,果然你是记错地方了!” 
“呀——不是望春楼?难怪半天不见你。”从小炼就的骗人演技,默契自是不用说。毫无虎凿之痕。 
“王兄,来望春楼品菜的?恩、恩,望春楼的厨子的确有名。” 
“宁渊确是慕名已久。不过既是见着斐然与向天,自是想小酌。既然斐弟定了醉香楼,就去那吧。改天再来这望春楼也不迟。”宁王微笑着一张脸。不急不慢地说道。 
“王兄可知醉香楼是何许地方?以王兄此种尊贵的身分,不宜去的。” 
“哦,那斐弟的身份就相宜了?呵呵,其实无妨的,莫不是斐然不喜与王兄共饮?” 
我与斐然对望了一眼,看来今日是赶不走这宁王了。 
“既是如此,王兄可莫要怪醉香楼尽是庸姿俗粉咯。” 
“无妨、无妨。”轻摇纸扇,宁王笑的是风清云淡。(秋天你扇什么扇子,附庸风雅,冷不死你!) 
。。。。。。 
醉香楼乃此城最火的妓院,能在众多妓院之中脱颖而出是有其道理的。不为别的,此间的姑娘是此城中最最亮眼的不说,酒菜也自有它的妙处,但真真正正让其风行不衰的却是因为它的老板——闻文妤。别于其他老鸨,这闻文妤年方十八,生得是绝代芳华。一双妙目流转之间风情万种,叫人一身酥得无骨。而此女精于琴艺,一手古筝弹有如天籁之音,恨不得此生就耗在这醉香楼里了,要听她弹也是极不容易的,她对听琴之人挑剔非常,貌丑者不弹,影响其心情;对其心术不正者不弹,因为她不屑;不喜风月者不弹,因为到了她楼里来却不花消,她如何赚钱?听琴出价不高者不弹,此等技艺岂是随便就可听到的。所以,虽说闻文妤的琴技素有美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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