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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羽风流-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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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惊诧;君逸羽起身拉起眼前跪地的小丫鬟,“小妹妹 ,你这是干嘛?快起来。你是谁?小妹妹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
“恩公不记得小蕊了吗?”
不等君逸羽回答,却是原先那个娇媚的声音在君逸羽近前率先响起;“小蕊,你这是怎么了?你认识这位公子?”
小蕊见了自家小姐;拉了她的手臂道:“小姐;你不记得了吗?这是那天救了你的公子啊!”
娇娘闻言眼神一闪,听了小蕊的话,她自是认出了君逸羽。这人端午那天从水中捞起自己;又··总之是救了自己,她怎么可能会忘!小蕊心善,那天没给人道谢,这些日子一直心心念着的,也难怪这般。
娇娘的到来,理所当然的将一群环绕着她的士子也带了过来,将君逸羽也圈在了人群中心。君逸羽见了暗自好笑,我这招什么惹什么了。我这只想低调看热闹,已经坐在角落里了!迎上许浩轩探寻的眼神,君逸羽轻轻摇了摇头,我这也不知道什么事呢!
“两位姑娘,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君逸羽的话,让围观的一众士子微微骚动,这毛头小子竟然不认识娇娘!我们这还巴不得被娇娘认错,好和她多说说话呢!
“恩公不记得小蕊了吗?端午那天在碧波湖,小姐掉进水里了,是恩公下水救了小姐。小姐从水里救出来没气了,又是恩公你把小姐救活了啊。恩公救小姐时对小姐又是亲嘴又是摸胸的··”小蕊还误会了恩公,对恩公你又打又骂的。
“小蕊!”小蕊见恩公识不得自己,一颗心只急着解释,全然不经大脑的又快又急的说到这,话头被娇娘一声历喝止住了。娇娘头疼,得,喊晚了,她这单纯的小丫鬟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这让她···
果然,人群大哗,竟然有人对娇娘···为什么那人不是我!会是这幸运的小子吗?
吸纳了小蕊的话君逸羽一时恍然,碧波湖救起的落水女子狼狈自不必多说,小蕊那天又是伤心又是哭闹又是跪求的也是大异于今日的娇憨模样。君逸羽本就不是个对人物面貌敏感的人,当日一心救人原就没分心在记人上,事情又过去了两个月,小蕊不说他还真记不起来。
想起了眼前人君逸羽才回想起小蕊之前解说的话,注意到一众士子的怪异眼神,君逸羽也头疼了。这什么小丫头,解说就解说,说几句让我想起来这回事也就得了,她怎么口无遮拦的什么都说出来了?要说也说科学点啊!什么亲嘴摸胸?我那是心肺复苏术!
想着自己的男子身份,君逸羽真心为娇娘忧虑,这可是古代!这姑娘的名声啊!虽说她是舞姬,想来也是乐籍,可大庭广众之下的,人家是姑娘家啊!君逸羽顶着众人聚焦的复杂的目光,看着娇娘浮现出红晕的娇艳面颊,张口但觉尴尬,一时哑然。
“小姐?”小蕊被自家小姐历声喊住后不明所以,委屈的扁了扁嘴,“小蕊没说错,他就是救了小姐的恩公嘛。小蕊那天误会了恩公,还没给恩公道歉呢。小姐你还打了恩公,也该给···”
“小蕊,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娇娘敛了面上红晕,轻声一句安抚住了自家委屈的小丫鬟,旋即款步走向君逸羽。
眼见得娇娘体态婀娜的走近,君逸羽却是下意识的捂住左脸退后一步。既然想起了眼前人,他自然也记起了那一耳光,虽说是因为这姑娘搞不清楚状况,他不计较,可他印象深刻啊!前世今生三十五年,他的脸可是第一次被人掌掴!咱们君家的女皇陛下因这丢了皇家的颜面,还生气了的。
见得君逸羽动作,娇娘愕然止步,却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原就是个妖娆美丽的女子,此时笑靥如花,娇躯颤抖,胸波起伏,毫不掩饰的呈现在众人面前,好个风情万种!直让一众围观士子看呆眼珠,心中暗骂君逸羽毛头小子不解风情。
“小公子莫退,奴家不过去便是。端午那天公子救了奴家性命,奴家只是想给公子道谢。那日奴家醒后糊涂,伤了公子,还请公子见谅,奴家在这给公子道歉了。”
君逸羽只是一时肢体反射快过了思维反射,见得娇娘娇笑便已讪讪的放下了手。听得娇娘把他叫做“小公子”他也无心腹诽,倒是眼前这个妖媚的美女酥软着声音一口一个“公子”,一口一个“奴家”的,听得他鸡皮疙瘩直冒。记得那天把脉时那个落水女子瑟缩着娇弱,和眼前这个妖孽是同一个人吗?
许是那天吃了一个耳光的后遗症,见得娇娘娉婷的施礼致歉致谢,君逸羽也不上前阻止,待得她说完才拱手道:“姑娘不必客气,适逢其会罢了。在下是杏林中人,救死扶伤是我等本分。至于姑娘的掌掴,也是在下··的独门施救方法··怪异了些,惹姑娘误会了,须怪不得姑娘。事情已经过去了,姑娘不必介怀。今日文会,不好因我等小事耽误,姑娘请自便吧。”
君逸羽年纪轻轻,一袭话却说得谦恭有礼、滴水不漏,让一众人等听得暗暗称好。只他这话里话外全盘撇清淡化了自己对娇娘的救命之恩,到得最后,似是巴不得让娇娘快快远离自己似的,又让一众人等暗暗开骂。这小子是不是男人!这可是娇娘耶!
君逸羽若是知道他们的心思,必然会吐槽。我本来就不是男人!也不需要这艳福!这妖精似的美女站在我面前弄得我头皮发麻!还有你们,我不想惹事,要低调!低调!不要你们围着我!她不走,你们能走吗!
娇娘也是讶然,想她两年间在大华各地表演舞艺,几曾有过无视她石榴裙的男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公子看起来年岁不大,但也该识得美丑吧。
想着想着娇娘竟生出了些不忿来,莫非是我魅力不够?当下她眉目轻皱做出委屈模样,盈盈靠近道:“公子如此言语,可是奴家那日打了公子,公子生气了?要不奴家让公子打回来吧。”
不知为何,娇娘姿态越是妖娆,君逸羽心中越是发紧,看得她走近,他摆手退后道:“不不不,姑娘误会了,在下绝无此意,在下说的都是真心话。”
“恩公,小姐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恩公原谅小姐吧。小蕊那天打骂了恩公,也给恩公道歉了。”
“啊,小蕊是吧。没事,那天都是误会,我不生气,真的不生气。”君逸羽为难的应对着这一对主仆,赶忙给人群中看好戏的许浩轩打了个眼色。
许浩轩暗自好笑,逸羽啊逸羽,你把我都撇开了,就是不想引人注目,现在怎么样?倒也奇怪,逸羽什么时候救的娇娘呢,听她们说端午那天,那天没听逸羽说啊。莫非是那天我和逸羽分手之后的事?
端午··碧波湖··落水··没气了··救活了··好像是听说端午那天碧波湖有个女子救起来没气了,那个入水救她的人还是个神医,又用奇怪的方法把她救活了。记得逸羽是会医术的,莫非就是他?好小子,若真是这样那他的医术够神的啊。他救了娇娘?这小子,怎么这么好的艳遇!
收到君逸羽的求救眼神,许浩轩哭笑不得,人家姑娘找你致歉致谢,能把你怎么地了?再说了,众目睽睽之下,两个姑娘家又能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地!
这样想着,许浩轩还是朗声出言道:“娇娘姑娘,在下豫州许浩轩,不知姑娘可还记得?”
君逸羽这番作为,似是自己是个让他唯恐避之不及的玩意儿,正是让娇娘有些不好下台。听得许浩轩的话,娇娘掩口娇笑道:“洛城第一公子许公子的大名,奴家如何不记得?若是奴家没记错的话,去岁奴家在洛城献舞时便有幸得见过许公子。上月在起鸾楼也有幸得蒙许公子捧场。”
“娇娘姑娘抬爱了,劳姑娘记得。许某原不该打扰娇娘姑娘与··与这位公子说话的,只是今日是文会···”
不待许浩轩说完,娇娘明了她的意思,歉意道:“许公子说得是。奴家今日偶然得遇恩人,一时情切,让诸位才子见笑了。耽误了文会的时间,奴家在这给各位公子道歉了。”说完,腰肢摆动,盈盈下拜。
面对美女,从不缺少怜香惜玉的人,尤其面对的还是这样一个举手投足俱是风情的妖媚入骨的尤物。
“娇娘姑娘哪里话,知恩图报,合该如此。”
“不耽误,不耽误···”
“娇娘姑娘无需多礼,感谢恩人,再所应当。”
······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又是怎么救了娇娘姑娘的性命?”
人群中不知是谁这么一句,让刚刚得了许浩轩的解救想偷偷靠边站的君逸羽又陷入了人群的关注之中。君逸羽和娇娘的一番对答,在不明情由的人听来没头没尾的,早引发了大家的好奇,这一声吆喝一起,顿时群情响应。
“说得是啊,让娇娘姑娘陷入险地着实不该,不知是什么事情。”
······
在哪都不缺少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啊!顾不得吐槽,君逸羽只得抱拳道:“诸位学兄客气了。端午日娇娘小姐在碧波湖不幸落水,赵某幸而会水,不过是下水将小姐救起了罢了,实是不值一提。是娇娘小姐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对赵某太客气了。赵某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应做之事,想来当日若是换做在座的各位学兄,也必不会推辞的。”
娇娘眼中精光一闪,这人倒说得简单,撇得干净,还把大伙儿都扯进来夸了一顿。眼见得小蕊张口欲言,娇娘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这小丫鬟是觉得恩公说得简单,想帮他说话。当下她扯住小蕊,待要开口,却是一个惊疑的声音率先响起,“我想起来了!在下原就觉得赵公子眼熟,端午那天在下也在碧波湖,赵公子就是那天下水救人的神医公子啊!”拨开人群走出了一个面貌普通的中年儒生,他激动的抓住君逸羽,“赵公子,钱某总算再见到你了!”
“恕赵某眼拙,不知钱学兄是?”君逸羽疑惑的询问间挣脱了他的手。这人我好像不认识啊!
那自称“钱某”的儒生觉察出自己的失态,施礼致歉道:“钱某失礼了。”又道:“在下玉安钱谦,赵公子不识得在下。”对面相处,看到君逸羽迷惑的眼神,钱谦不等君逸羽发问又自行解说道:“家母上个月患了恶疾,遍请良医无用。端午那日钱某有幸得见赵公子的惊世医术,这些日子一直想找到赵公子。赵公子医者父母心,还请答应钱某的不情之请,为家母诊治,钱某感激不尽。”
“这··”
事情挤到了一块,又都发生得突然,君逸羽一时傻眼。钱谦以为他要推辞,情切的长揖到底,“钱某自幼丧父,多赖家母独自辛苦抚育才得以长成。钱某实是不忍看老母身受恶疾折磨,还请赵公子救我母亲。钱某家财不丰,难以回报公子,情愿为公子做牛做马,以报公子万一!”
若非大庭广众之下,这钱谦怕是都跪下了。饶是如此,以他四十上下的年岁,读书人的体面身份,为了替母求医,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个少年人做到了长揖大礼的程度,只这份孝心便能引人动容了。
君逸羽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来了这世上,好事没少做,尤其开创羽记后,他无甚用钱的地方,每年都把大把他应得的钱财贡献给了大华的福利事业。当下他扶起钱谦,“无需如此。治病救人原就是医者本分,我虽然不是大夫,但学了医术,你又找到了我这,我自是会给令堂看病的。只是一条,在下医术有限,又没见过令堂的病症,只能承诺尽力医治,却是不能保证治好的。”
“谢谢赵公子,有赵公子这句话就够了。赵公子有起死回生之能,若是您都不能救治家母,也合该是家母命当如此了,钱某理会得的。”
今日与会的士子本就不乏玉安人,端午时“神医公子把死人救活了”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有了钱谦这个引子,他们自然的翻捡出了记忆。尤其知道眼前年岁不大的“赵公子”是救人的神医,而被救之人又是娇娘,更是引爆了他们的话题!
待得君逸羽与钱谦分说完毕,人群中谈论的都已经是他端午救人的事情了。君逸羽又怨不得钱谦这为母寻医心切的孝子,当下只得道:“诸位学兄,今日文会,在下已误了诸位太多时间了,实是万分抱歉。在下还有事,便不继续打扰,这就告辞了。”自打娇娘闪亮登场,他这一波三折引了大伙儿全部的关注,若是再弄出个认识他翼王世孙的人,凭着这个身份原就十足的帝都人民关注度,那他就真的有得被人八卦了!这地儿他是待不得了,说不得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听得君逸羽要走,小蕊急忙拉扯自家小姐,娇娘明白她的意思,可这人似乎躲着自己,若是在这万众瞩目之下被他拒绝了邀约···
这一迟疑,又是一个男声抢了先。
“赵公子高才,既然来参加文会,怎么能一首诗词都不留就走呢?”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君逸羽搞不定的女人,虽说其它人他好像也没搞定过。。
唉唉,看到好多嫌弃扶风的留评啊,不妨把文案里的话再拖出来一次吧。
本着认真负责少挨骂的态度,呵呵。扶风友情提示:
本文慢慢慢慢慢热,入坑万万万万万谨慎!
扶风此文抱着作死的节奏,怕是要被人嫌弃到死了。只能说一句,此文无可救药,若有下篇,扶风一定改。看官们看不下去的尽管跳坑吧,好好的看篇文,原该是个休闲欣悦的体验,没必要为难自己的不是?话说,扶风把文写成了这样,真心有一种罪恶感。。
☆、第86章
君逸羽闻言望去;是之前那个董骧。这人又是哪一出?
董骧十分气愤不平,他因着端午日的事心怀记恨;见了君逸羽原就眼红,只是考量着场合才隐忍不发,此时却是真的忍不住了。这小白脸有什么好的!千落对他亲善不说;如今来了个娇娘,竟然也对他青睐有加!这么个毛头小子;什么起死回生,神医的;我董骧才不信呢!便是又如何;今天是文会,又不是医会,凭什么你小子得了美人心;还在这大出风头!想我董骧在家中想破了头才得了几首好诗词在这文会上赚点名声,凭什么你小子什么都不做,就把天下的好事都占全了!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文会也只敢坐在角落里,我就不信你还能写得好诗词,今天我非得让你在这当众出丑不可!
“诸位都是我大华饱学才俊,赵某末学后进,学识尚浅,今日来此文会,是为了瞻仰各位学兄的风华,便不献丑了。”
董骧心下冷笑,哼,说得倒好听!我看是不会才是!“赵公子哪里话。赵公子是娇娘姑娘的救命恩人,医术自不必说。据董某所知,赵公子还是凤来楼千落姑娘的知音。在座之的各位学兄想必都知道,千落姑娘雅擅音律之外,最好诗词文章,赵公子能被千落姑娘引为知交好友,诗词造诣想来必是不凡的。”
董骧这话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这赵公子到底什么来头,怎么又和花魁千落联系上了?要想接近千落,好诗文是不二法门,这一下,大家倒真如董骧所想的期待起了君逸羽的诗词来。更有甚者,都略略生出了些羡慕甚至嫉妒的情绪。当下人群中便有着附会起哄的声音不断响起,“董兄说得是,赵公子既然是千落小姐的朋友必是文采风流的人物。”
“董公子言之有理,我等期待赵公子的大作。”
······
君逸羽心下奇怪,原就觉得这董骧有点面熟,可想不起来也就算了。如今这人口口声声“赵公子”,分明就识不得自己,怎么又知道我认识千落呢?
这般疑惑着,君逸羽不经意的皱起了眉头,落在董骧眼中全然是证明了他的猜想。臭小子!为难了吧!晚了!没本事你一开始就不该来这的!合该你丢人!“怎么?赵公子是不给大家面子吗?”
君逸羽甩掉脑中疑虑,这董骧之前话说得客气,可听着总觉得有些阴阳怪气,他看自己的眼中也似有些隐晦的恨意,也不知他为何非得撺掇着自己作诗。作诗倒也没什么,这大华朝认真读过几本书的人谁不会作两首诗啊。这又不限定题目韵脚,随便作一首诗容易得很。只是这人也不知有意无意,把我和千落说到了一块引了人群响应。这诗若是作差了我倒无所谓,可若是让千落因为我落了名声终究不好。可若是作好了,万一引了这群“才子”斗诗斗文的兴致,我怕是想走都走不了了。这般思量着,君逸羽一时拿不定主意。
“赵公子,你···”
董骧再要催促,却是清越的琴声率先响起。
承天二十五年的五月,两年间在各地表演,声名渐起,到如今隐隐有“大华第一舞姬”之称的娇娘第一次踏足京城。娇娘打破了以往在一处表演停留多不过一个月的惯例,这两个月在玉安多处表演,火爆了京都。尤其月前她落户了起鸾楼,更积极响应各种文会邀约,似是有了长期停伫玉安的意思。
诱人的气质,妖娆的身段,绝世的舞艺,加上不下千落的容貌。娇娘,这个与千落全然不同,但对男人的魅惑力不低于甚至隐隐高于千落的美人出现在玉安,让凤来楼的老鸨周妈妈有些忧虑。当娇娘驻留生意对手的起鸾楼,真正开始涉足玉安风月场的消息传来,周妈妈这份隐隐的忧虑尽数化作了焦虑,开始着急上火,表现在行动上便是浇灌起了自家的摇钱树,指望着自家的花魁姑奶奶能生出点危机意识,出面抢抢风头。
千落早得了今日状元楼文会的邀请函,她原是不想来的。
周妈妈的唠叨她不是没听到,可那又如何?出道这些日子她隐隐成了玉安第一名妓,娇娘的出现夺了她的风头,她不是不知道,可她不在乎。那些追逐她裙摆的男子,不过是觊觎美色或是妄图征服花魁来自提名气。他们千金离手,他们笔底生花,追逐的是我吗?不过是垂涎这具皮囊和这具皮囊带来的花魁光环罢了!身不由己的沦落在风尘,有这凤来楼花魁的身份保我这一身的清白也就是了。那第一不第一名妓的名号,不过是个大讽刺,提醒我身在这肮脏的风月场罢了。没了,还能少来些狂蜂浪蝶,多留点清净。
这般想着,千落自然是没有出席文会与娇娘争锋的心思。但是偶然听说今天的文会似乎和翼王府有关时,她改变了决定。
由倾茗服侍着下得马车,入得状元楼的大堂,千落第一时间捕获了自己期待的声音。倾茗说得没错,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吧。
上一次见你,还是你五月间出京避暑前来和我道别,你说等回来再和我交流音乐的。只为你这句话,我体会了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一个夏天。板着指头过日子,我从没有这样期待过时间的流逝。七月,是了孟秋,夏天算是过了,你也该避完暑回来了吧,可为何翼王府的车驾迟迟不返京呢?想来应该是要到月底吧,可我真的···魔怔了,便是翼王府举办的又如何?明知你能诗会文却不爱显露,文会应该是不爱来的。可为了这万中无一的机会,我终究是耐不过内心的冲动来了。是老天爷听到了我的心声吗,你真的来了,还让我一进门就听到了你的声音。
堂中人声私语,有些嘈杂喧嚣,只一瞬我便捕捉到了你的声音。圈中人群错落,人人儒服遥溃灰谎畚冶悴蹲降搅四愕纳碛啊G丬档妹淮恚矣Ω檬钦娴南不渡狭四恪�
注意到君逸羽自称“赵某”,又听得人群中提及自己,还不断要求着君逸羽作诗,千落不经意的皱起了眉头。阻了倾茗唤人的动作,她环视一圈寻着了歌台,独自悄然走了上去。
君逸羽在杭城时因为好奇曾经混进过当地文会,知道文会无外乎是才子挥毫写得好诗词,再由妓家献艺,便是稍有差异,热闹之处也总是离歌台不远。基于这点考虑,他不愿引人注目,选定的座位自然是远离歌台的。没曾想娇娘的到来让堂中众人争相去献殷勤,又因着娇娘“认恩人”这一出,把人群都带到了君逸羽的所在,也直接导致了千落来时众人都远离了楼门和歌台,甚至千落上得歌台也没人发现,直到琴声响起。
琴声清泠,逐渐扩散到整个大堂,止了所有的声息,也牵引了所有的目光。
琴音一起,君逸羽便觉熟悉,偏头歌台,透过人群缝隙,他看到了弹琴之人,“这是···”
轻抚琴弦的女子端坐歌台中央,长发轻挽,倾泻如瀑。她月白色的衣裙如莲叶般舒展铺陈,面上却是一袭轻纱遮掩,看不清容色,但只那份卓然不凡的绰约身姿就让人直觉是个美女。她的眉目舒缓,眸光中透着些朦胧。明明眼看着她近在眼前,身处这酒楼之中,歌台之上,却觉得她远在天边,似是在无人的山野随意的用琴弦演绎心弦。便是毫不通晓音律的人也不难看出她的全情投入。
音色渐转,似是化作了叮咚的雨声,将人带入了清新的雨日山林,只为这琴音中的清润,空气中似乎都带上了一丝草叶的芬芳。女子朦胧的目光渐渐聚焦,收回了飘忽的眼神,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圈全场,却在某一点几不可察的一瞬定格。面纱的遮掩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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