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好的我们同人)最好的我们之曲终人不散-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耿耿,你怎么反应这么大啊,余淮可能就是生病了。”
  “你不懂,这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现在像是安装了屏蔽器,外界的一切信号我都接收不到,脑子里反复重播的只有两个问题。
  余淮去哪了?他为什么没来学校?
  我拿起手机输上号码,却迟迟按不下拨号键,甚至一条短信我都编不出,我害怕,害怕命运的提前宣判,害怕我愚蠢的决定让余淮更早的背负这一切。
  可该来的总会来,不会因为你躲起来就可以置身事外。
  余淮消失的第二天,我慌乱的跑到张平的办公室,没有刻意平复情绪,组织语言,就这么急匆匆的冲进去,直截了当的问了句。
  “余淮呢?为什么没来上课?”
  张平先是被我问的一愣,然后才放下手里的杯子,缓缓开口。
  “余淮他妈妈生病了,他——”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严重吗?”
  我无暇去管汹涌而出的眼泪,还有办公室里四面八方袭来的不解的目光。
  “好像还挺严重的,直接住院了,再详细的我也不能说了。”
  我的最后一根神经也绷断了,摇摇晃晃的走出办公室。
  这就是我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结果吗?我想象的不是这样的啊,我觉得前期只会是很普通的问题,治好了万事大吉,可是为什么是这样的。
  接着眼前一黑,意识中断,过了一会儿又恢复正常。
  慌乱之中我一把摸到脖子上挂着的魔笛,揪起来对准使劲一吹。
  这次我是睁着眼的。
  并没有电视剧里那种奇特的幻彩效果,就是一黑,一亮,又回到了熟悉的卧室。

☆、同桌的你

  没等我去找她,她自己就主动飞到我前面来了。
  “我能不能反悔?”
  小辛被我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摸不着头脑。
  “就是我这次的穿越能不能不做数。”
  小辛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我已经碰到不止一次了,是不是结果和你想的不一样?”
  我含着眼泪使劲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不过你也只有两次这样的机会,你确定要用掉吗?”
  “确定确定。”
  我这辈子都没那么确定过。
  “好吧。”
  说完闭上眼睛不知道念了些什么咒语,短短几秒就又睁开眼睛。
  “这就好了?”
  “好了,不要质疑我们的专业性。”
  无论是不是真的,我先缓口气。
  “下一个你要去哪?”
  我这口气才缓到一半,她又给我抛出了一个世纪大难题。
  这次说什么我都不要玩这么大的了。
  “就,就到我们交分科表的前,5天吧。”
  我刚一说完她就开始闭眼发功。
  她只管把我送过去,从来不问一句我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从头到尾,都是大写的冷漠。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已经换上校服,站在操场上了。
  是升旗仪式。
  管不了到处巡逻的小分队,我开始在人群中慌忙的找着那个身影,像个陀螺一样,脚定在地上,左转,右转。
  “耿耿,你喝酒了。”
  我脑子一蒙,循声望去。
  果然是余淮,咧嘴冲我灿烂的一笑,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我赶紧回过头,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还好,余淮,还好你还在。
  这边刚一宣布解散,我就直直的冲到余淮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就往人群的另一个方向跑,顾不得余淮一脸懵逼的表情和身后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站定后,我顺了口气就直接开口。
  “余淮,你没什么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
  “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我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
  余淮原本困惑的表情终于松动,眉毛拱起,脸上似有笑意。
  “耿耿,我看是你有事,赶快去医院查查脑科吧。”
  我舒了口气,那看来是没事了。
  我过于平淡的反应好像并不让他很满意,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像是等着我一掌抡过去似的。
  我偏不就范,扭过头干脆的来了句。
  “走吧,要上课了。”
  停顿了一会儿身后才传来余淮慢半拍的回应。
  “啊,哦。”
  回到教室坐下后,我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我的分科表。
  铅笔盒里的东西被我直接倒在桌子上,一本本书倒过来抖了抖就随手扔在一边,碰到碍事的卷子就直接往旁边推,整个桌子被我搞的像是个车祸现场。
  一个东西你越是找不到就越是想找,不是在跟这个东西较劲,而是跟自己较劲,越是较劲越是找不到,最后把自己逼到了一个死循环里。
  余淮终于受不了了,把我从一堆书和卷子里扒拉出来。
  “耿耿,你搭窝呐?”
  “别闹,我在找分科表呢,这东西丢了可就完了。”
  我依然埋头找着,已经誓要掘地三尺了。
  “在这呢,你的语文书里。”
  我从杂货堆里爬出来,抬头看了看,余淮从他的桌上拿起了一本语文书,抽出来夹在里面的分科表,递给我。
  我一把拿过来。
  “余淮,你干嘛不早说。”
  “我,我怕耽误耿燕子搭窝。”
  我刚想给他一记暴击,却不料上课铃刚好打响,然后赖春阳踩着铃就进来了。
  我收回已经在蓄力的拳头,慌乱的把书和卷子直接捣进抽屉里,冒出来的部分还用力推了推,但还是挡不住它们下滑的趋势,我索性就往前坐了坐,用肚子抵住,然后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余淮看了我一眼,然后单手捂住脸,像是有些不忍看眼前惨不忍睹的场面。
  这节课是讲卷子,我记得以前英语算是我的“优势学科”了,可还是免不了满卷子的红叉。
  当年的耿耿或许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作为已经成年多年的影楼小老板,我还是有些羞愤的盖住了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
  余淮瞟了我一眼,笑了一下又继续低头看试卷。
  听着赖春阳在台上滔滔不绝,我在试卷上不过脑子的记着笔记。
  这样的坐姿实在让人难以忍受,我想挪动身子换个姿势,结果刚一动,抽屉里那堆东西就有往外涌的趋势,我赶忙又老老实实的还原,停下笔,等着下课。
  正当我的思绪乱飞的时候,冷不丁的听到有人在叫我。
  “耿耿,起来回答一下这题为什么选C。”
  没错,就是赖春阳。可是。
  我低头看了看,犹豫了一下。
  我还没站起来,余淮就已经在旁边笑的跟车胎漏气一样了。
  结果我站起来以后,全班都是这种漏气的声音,伴随着我的书和卷子如同泥石流一样冲出来,然后噼里啪啦落地的声音。
  余淮是第一个笑出声的,接下来一个两个,最后全班都笑了,包括赖春阳。
  我还倔强的用腿抵住了几本已经不成气候的书,脸尴尬的抽动着,指甲不停的抠着桌面。
  最后帮我解围的是下课铃声,赖春阳也早就忘了我起来是要回答问题的,直截了当的宣布了下课。
  一改本性的没有拖堂,我这是不是也算牺牲一个照亮千万家了。
  我坐下来气急败坏的看着余淮。
  “不帮我就算了,还带头笑。”
  然后把凳子往后一拉,蹲下来开始捡书。
  “喂。”
  余淮推了推我的脑门。
  我没有抬头,抽出手给了他一掌。
  然后就听到椅子抽动,划过地面的声音,接着投下一片阴影。
  “你这些书,按大小方向排好,不然放在哪都会塌的。”
  我愣愣的看着他帮我收拾东西,一本一本摆好,然后塞到抽屉里去。
  我突然很喜欢现在的感觉,课桌下,又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仿佛可以隔绝喧闹的教室,打闹的同学,就我们两个,连对方的心跳声都听的出。
  狭小的空间里,两颗心莫名的靠的很近。
  “你说你一个女孩儿怎么能过成这样。”
  就是他这句略带无奈又恨铁不成钢的话彻底破坏了这个气氛,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
  “怎么了,我一个人也能过的好好的。”
  没有你,没有她们,我不也过的好好的吗?
  我知道我这个脾气发的有些莫名其妙,看着余淮的手抖了一下又缩回去,我突然有些自责。
  这跟17岁的余淮没关系啊,当然也怪不着多年以后的余淮。
  我冲他咧了咧嘴,想缓和一下略显尴尬的气氛。
  “怎么,地球离了你余小爷是转不了还是怎么了。”
  余淮僵硬的表情也终于柔软了一点。
  “当然转不了。”
  我赶紧仰了仰脖子,咽下差点喷出来的一口老血。
  最终铃声再次拯救了我,让我彻底从那种奇怪的气氛中挣脱出来。即使心里还别扭着,总算不用面对他,然后绞尽脑汁的胡诌八扯了。
  讲台上,张平还是以前那样,无论讲的内容有多少人回应,总能挂着一张千年不垮的笑脸。
  我怎么就学不会呢?
  虽然我喜欢张平,但仍然对物理提不起半分兴趣,以前是这样,现在更是,所以我连笔记都懒得抄,直接把书摊开放在面前,然后拿起一旁的分科表,盯着看看了一会儿。
  余淮也没有听课,只不过我是听不懂,他是不用听,他在底下做的那些竞赛题,我连题目都看不懂,更别说那些反人类的解题方法了。
  我只是侧头看他一眼就转了回来,但我感觉到,他有意无意的往我这边瞄了好几眼,或者说是瞄我手里的分科表。
  再次拿起这张表,我当然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只是在回想,当时的我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思绪在过去和未来绕来绕去,过去的选择早已在未来得到验证,现在的我只用循着那条万无一失的路走就好了。
  在你开小差的时候,时间过的最快,我还在努力回想着当年做决定时的艰难过程,这边下课铃就已经像催命似的响起来了。
  目送张平离开后,我转过头看看窗外。
  “下雨了?”
  刚刚注意力太集中,居然都没发现,雨虽然不大,但外面的地已经湿透了,雨砸在地上还能溅起一朵一朵的小水花。
  “你高兴了吧。”
  余淮朝我一笑,手里的笔还没有放下。
  “你也高兴了吧。”
  我也朝他一笑,然后默契的回身坐正,他K他的物理题,我做我的白日梦。
  我们都在为躲过一节课间操而各自庆幸。
  学生时代的我们,和同桌有太多旁人无法理解的小默契,不足为外人道也。
  以前的我总会因为拥有这些小默契、小秘密而沾沾自喜,现在的我也是一样。就好像我和他有一个独立不可侵犯的小空间,谁也进不来,谁也出不去。

☆、文理分科

  我没边没际的白日梦被两声刺耳的摩擦声给划破了。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一定是简单和β,拽着椅子一路到教室最后一排来跟我开“茶话会”。
  我把椅子转了个圈面向她们。
  “耿耿,你想好选文选理了吗?”
  简单单手托着脸,满面愁容。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我感觉旁边埋头做题的身体明显动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
  “我还没想好,你呢?”
  这不算踢皮球吧。
  “我都愁死了,我根本不是学理科的料,但是——”
  她的眼神往斜前方瞟了一会儿,接着又愁苦的垂下脑袋,没有说下去,但我们都心领神会。
  “瞧你们俩这磨磨唧唧的样儿,要我说,咱们就留在五班学理,半路学文只会让人耻笑是脑子笨慌不择路。”
  “耻笑”两个字几乎是β咬牙切齿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知道她一定是还对地理老师那番话怀恨在心。
  但我和简单都心知肚明,那只是一个顺道而来的小插曲,真正让她舍不得走的是张平,或者脸皮厚点,还有我和简单。
  我们没有戳破她的谎话,只是对她报以两记白眼。
  然后我身子往后撤了撤,看了眼旁边的余淮。
  他仍旧低着头奋笔疾书,只是演草纸上的字迹龙飞凤舞,我觉得他自己都未必看的清。
  我回过头得意洋洋的笑了笑。
  讨论了十几分钟还是没任何结果,我们也就各自散了,转过身看到余淮早就放弃了继续抠题,而是拿起语文课本,像看课外书似的前翻翻,后翻翻。
  “余淮,你觉得我应该学文还是学理。”
  余淮被我问的一愣,又翻了两下就搁在一边。
  “你干嘛问我?”
  这个皮球踢得好,本来来势汹汹的我瞬间被问的哑口无言。
  其实我可以说,我们是同桌啊,为什么不能问?
  我自己还没想明白,你替我参谋一下。
  咱俩关系好,你会比较了解我适合什么。
  ……
  借口千万种,我却一个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知道我不是,我问他不是问一个建议,一个结果,也许和简单一样,我们只是想听到一句挽留,“学理吧”,然后那些不着边际的理由说也好不说也罢。
  可是并没有。
  这表明我们的同桌够理智有担当,不会因为一时冲动而影响我们的前程,可能是这样吧,反正我当时是这么劝自己的。
  我抬头看了看余淮,他的眼神也同样复杂。
  “你希望我学理吗?”
  我又追问了一句。
  眼神迫切,这是26岁的耿耿独有的状态。
  余淮的嘴几次要张开却又闭上,以前他可以毫不在意的跟我说,千万别学文,学理吧。但现在,当选择真的摆在面前,他却说不出口了,我想我懂他。
  “耿耿,这次选择很关键,不是闹着玩的,所以我觉得你应该自己决定。”
  特别正经,一板一眼的。
  我也跟着很郑重的点了点头。
  晚上到家的时候,老爸正和老妈在电话里讨论我选科的事。虽然我知道他们让我选文的原因,但我不懂为什么明明两人意见相同却也可以揪着对方的缺点吵上一个小时。
  饭桌上,我一直沉闷着不说话。
  直接导致我吃了有史以来最安静的一次晚饭。
  饭后半个小时,我爸才端了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我没有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我倒真的没有不开心,只是想制造一种气氛,让我准备学理的打算能顺利的提出并通过。
  “怎么了,耿耿?你不高兴你齐阿姨也不敢说话了。”
  我抬头看着他,并没有歉疚的意思。
  “爸,我想学理。”
  我爸没有因为我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大发雷霆,还是一如平常保持着那个淡定的样子。
  我真佩服他。
  他停顿了一下,笑了笑。
  “我想听听你的理由。”
  我的理由?我的理由就是,我两年后考上了北京一所不错的一本大学,兜兜转转开了个影楼,小日子过得挺舒坦。
  关键是,你说我当时选的对。
  这就是我的理由,但我当然不能这么说。
  “振华本来就是理科见长,而且大学理科专业选择面广,好就业……”
  我颇为专业的说了一通,倒是让我爸有点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他女儿还有如此冷静理智的一面吧。
  不知是我前面气氛铺垫的好,还是我听起来很有道理的分析把他唬住了,反正他很自然的就同意了。
  “我们家耿耿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有主见,爸支持你。”
  这下,少数服从多数,即便我妈再怎么专权也没用了。
  第二天刚到学校,屁股刚沾到凳子,β就冲过来搂住我的脖子。
  “想得怎么样了?这过两天可就要交表了啊!”
  我挣开她的钳制,故意挖苦。
  “你急啥,你又没表。”
  她的那张分科表已经被她制造成一场浪漫的人工降雪了。
  β撇了撇嘴。
  “我关心你呢,小没良心的。”
  我就顺着她的意没心没肺的一笑,接着歪着头装作不经意的瞟了眼余淮。
  他又拿着一本英语书前翻翻后翻翻。
  “我想好了,我学理。”
  β还没反应过来,余淮倒先有反应了。我刚说完,他先是翻书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嘴角也偷偷扬起。
  我的嘴角也跟着上扬。
  看着你高兴,我比你还高兴。
  β不知什么时候把我的长反射弧遗传了去,这才把我拽起来熊抱了一下当做庆祝,我更是夸张的双脚离地蹦了几下。
  β说我有点得意忘形了,我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管他呢,我高兴。
  最后还是上课铃把β给催走的。
  我坐正,想佯装淡定,但表情已然出卖了我。
  我心虚别过脸,拿起那张分科表,手却被余淮一把摁住。
  我的世界里时间停顿了两秒。
  感觉不对后,他连忙缩了回去。
  我的手也有些无所适从,像被胶水黏在了原地。
  “那个,你别冲动,别跟β似的把它撕了,这样还……还不好打扫。”
  然后别过头不再看我,正好第二遍铃打响了,接着震耳欲聋的背书声很顺利的盖过了我们之间的不太对的气氛。
  其实我只是想拿起来看最后一眼,他这么激动干嘛。
  我一边假惺惺的读着阿房宫赋,一边环视四周。
  我这边算是万事大吉了,可简单依旧是一筹莫展,我记得她曾经跟我说,“我居然在前途和韩叙之间犹豫了,我有罪。”
  这个单纯有时比我还傻里傻气的姑娘,我有话跟你说。
  雨下了一上午也没有歇一下的意思,所以我们下午的体育课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自由活动的时间。
  毕竟和一班二班不一样,即便被大雨困在教室,我们班愿意认真上自习的人也是少之又少,β早就趴在桌子上,连着上边半节课,睡了一个长长的“回笼觉”。简单也趴在桌子上,背对韩叙,我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皱着眉头啃着指甲。
  我使劲的瞪了一眼坐在那里丝毫不为所动的韩叙,心里一团不知名的怒火蹭的一下燃起来。
  我一拍桌子直直的站了起来,椅子被腿撞的向后划了一点,和地面摩出刺耳的“滋滋”声。
  但是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教室里,我的噪音只吵到了余淮。
  “你干嘛去?”
  “除暴安良。”
  我阔步走过到简单面前,后来余淮说我当时特别有巾帼女英雄的风范。
  我拽了拽她的胳膊,她没有看到我过来,被我突然一碰吓得一激灵,抬起一点儿身子,看到是我,又重新趴了下去。
  “耿耿,干吗?”
  我又薅了薅她的辫子。
  “咱们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她艰难的从桌子上爬起来,揉了揉脸上压出的红印子,又看了我一眼才点点头。
  接着跟我一前一后走出教室。
  “怎么了耿耿?”
  简单侧过脸看着我,仍然是双眼无神的样子。
  “就是想问问你想好了吗?选文还是选理。”
  “还没。”
  说完叹了口气,就近找了个台阶坐下,左手托着脸。
  “我本来都决定好了要选理的,但是上午物理试卷发下来,我看了看分数,又犹豫了。”
  简单又换了一只手,接着说。
  “其实我最近已经在很努力的学理科了,但一点成效都没有,不是说努力就会有回报吗?还是我真的不应该走这条路。”
  一段自说自话终结于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看着一旁抿着嘴皱着眉头的简单,有些于心不忍。
  其实我是准备好了很多话要跟她说的,她笑着说出“一厢情愿,就要愿赌服输”的样子这么多年还频繁的在我眼前浮现。
  我想告诉她其实你更适合学文科。
  想告诉她我们是被韩叙冠上“得天独厚”的另一类人。
  想告诉她为了韩叙这样的人不值得。
  我甚至想好了,如果她不听劝,我就一巴掌把她打醒。
  我被我这个念头逗笑了。
  哪里有一巴掌可以解决的问题,哪里有一巴掌就可以打醒的青春。
  如果这么简单,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不找人狠狠扇我一耳刮子。

☆、心里有鬼

  简单闷头不说话了,我往她身边挪了挪。
  “简单,你为什么要留在五班?”
  “明知故问。”
  可不是吗?我的问题甚至肤浅到她都没打算抬头看我。
  “那你呢?”
  “我啊。”我搓了搓下巴,“我实在舍不得门捷列夫,牛顿还有高斯他们。”
  简单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笑容变浅,直直的望向远处。
  “我想选理科,但我怕我会后悔。”
  后悔,后悔……
  我在过往的记忆中搜索一圈,终于刨到了简单转去文科前,我们的最后一次谈话。
  “耿耿,你为了余淮选理科你后悔了吗?”
  “可是我后悔了。”
  我还没来得及心疼这个傻得一根筋的姑娘,她就又补充了一句。
  “你说我是不是不够喜欢韩叙。”
  我别过脸使劲的揉了揉眼睛。
  够了够了,就是因为你太喜欢他,对他太好才会这样。韩叙那小子上辈子不知道干了什么好事,这辈子能遇到你这么全心全意,毫无原则的对他好。
  想到这,我真想把韩叙提到面前来,扇两巴掌,踢两脚解解气。
  算了,还是等贝霖来了,把这对狗男女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