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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从天而降俏兵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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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抬起眼睛,明亮的光芒闪烁其中,好似一把锋利的剑:“这种事情,我不会让任何人插手。”
  “那你要给她多长时间?”
  “越早越好。”他抬头,看了眼玻璃外透明的天空:“或许是要给我自己一点时间也说不定。她大概可以过得很好,她一向是那样的人。”
  只是我,需要一个能够融进你的世界的身份,成为一个真正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这样才能有资格站在这个世界上,拥有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六道骸看着对面男人的目光,轻佻的唇角缓缓放下,手中逐渐出现淡紫色的火焰。
  “那么,现在我们就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说不定就大结局了,如果我没那么罗嗦的话……
这篇文……怎么说呢,本来是想写一写轻松一下的,结果到了后头,【明显地】沉重了很多。不知怎么回事,总想加一点现实的因素进去。林卉身上有太多值得羡慕的东西了,但是那些东西并不能让她的生活像童话一样美好幸福。
很不要脸地说,对,阿卉的原型就是我!我就是那种太过完美太过罪孽的女人(并不)!!!
咳咳,最后开个玩笑,只是小虐,不会持久啦。让我们欢喜地迎来大结局!
说好的给樱井絮亲爱的小糖果,嗯下章吧~
不想写番外了,可以咩?

  ☆、少年,不散

  “啊,学姐!恭喜你了!”
  宁媛看到自己的一霎那,像只小兔子般跑了过来,眉眼灿烂地抱住自己:“听说你被保送研究生了,好厉害呀!果然是副会长,这下子我得好好加油才行啦!”
  林卉常从图书馆回来,手中抱着一堆专业书,被这丫头一撞,那些课本差点飞了出去。
  “哈啊?”
  “你被B大保送了!原来学姐你还不知道,咱学生会的人要聚一聚,为你们开庆功宴呢!”
  “什么庆功宴?我现在还没搞清楚,你在说什么啊?”
  “会长他说要开个干事庆功宴,咱们校会里的所有大四的干事都拿到了保研名额,所以会长打算聚一聚。”宁媛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暧昧的神色,八卦兮兮地用胳膊肘戳了戳林卉的腰:“学姐,会长他估计是看到学姐你这么厉害,才提出来的。他简直是司马昭之心,哈哈哈。”
  看到这个丫头这么兴奋的样子,林卉无奈地扶住额头,叹了口气:“你别瞎掺和,他们是人来疯,自己喜欢折腾罢了。”
  两个人慢慢走到学校的湖边,几只黑天鹅安静地在碧绿的湖中凫水。
  “啊~你有这么说。”宁媛皱了皱眉头,小嘴嘟了起来:“学姐你也是的,会长那么喜欢你,大家都看得出来。你却一直吊人家胃口,吊了三年多。我知道学姐你很优秀可能不想在我们学校里发展,但是我们会长条件也不差,一直坚持追求你追求三年呢,你怎么都不会动心的啊?”
  自己这才大二就脱单一年半了,面前的这个学姐不仅仅是个标标准准的大美人,而且年年都有奖学金,如今被保送到B大,前途更是一片坦荡。那为什么就不肯放松一下,享受享受大学生活,给自己找个男朋友呢?
  这话说的自己也有些惭愧了。说实在的,大学跟高中太不同了,生活缤纷多彩,关系复杂多变,应付这些林林丛丛的东西,学习简直成了次要的事。经过高三那年暑假,自己简直是脱胎换骨,在大学成为了一个在高中根本无法想象的角色。但是,自己真的是脱胎换骨了吗?连越野比赛、极限蹦极都敢挑战的自己,为什么自己不敢迈出感情的第一步?
  “动心……”林卉收了收怀里的书,抬头迎向惬意的春风,轻轻合上眼睛:“不知道,可能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回答自己的是小师妹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林卉摇头笑了笑。
  庆功宴在市中心的一个中档次的酒店里请,一行人都是在校会莫打滚爬的的人精,客套话自然不能少说,再加上黄西禾亲自祝酒,会长的面子自然还是要给的。几场轮下来,林卉和几个女孩子已经有些微醺,一个个娇红了脸,头晕脑胀地掂着包坐在座位上。
  林卉已经差不多了,黄西禾看到她的醉态又怜又爱,不由得怜香惜玉起来。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林卉披上,在一群人的起哄之中,小声凑到她耳边,温柔说道:“是不是有点醉了?”
  林卉点了点昏沉沉的头。
  “好的,你乖乖坐在这里。”
  只听到黄西禾又从自己身边起身,对着一群人说了些什么,大家又是一阵起哄。不过接下来几轮敬酒,大家都默契地从她身边绕过,没有让她醉成一滩软泥。
  “咱们下一场去哪?”
  她对着身边的宁媛说道。学生会聚餐绝对不会只这一场,怎么说一行人也得去唱唱K、逛逛店。宁媛喝得有些多,她的男友去帮辅导员办事还没回来,她一个人呆在这里没人替她挡酒,弱小的模样显得有些可怜。
  “去莲花啊,莲花街……他们要找找乐子,郭土豪拿到了国家奖学金,大家要让他请客。”
  “莲花?”林卉一听,有些吃惊:“那么远,怎么去啊?找了车吗?”
  “嗯,黄会长家的司机开车过来的。在门口停着。”宁媛睁着朦胧的醉眼,咧开嘴笑了:“学姐你别溜啊,黄会长估计有保留节目,他让我看住你,不准溜……”
  黄西禾家的车?那辆黑色的小宝马?不过,他们家有好几辆车,经常换着开,所以一时间林卉也不知道他到底开来的是哪一辆。
  “没事,我先出去透透风……在车里等你们吧。”
  “哦……不过……不准走哦学姐,我答应黄会长的……”
  出了门才发觉春风如此清凉。在这里,三月的风吹在脸上还有些刺痛,尤其是在昼夜温差大的晴天。林卉一起身脚底一软,身子差点栽倒。还好身后有人扶了自己一把,把自己提在半空中。
  她回头,看到了一脸笑意的黄西禾。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是,想去透透气。”
  “需要我陪你吗?”
  “不了,谢谢。”她扶住墙,自己稳了稳身子,抬头冲他感激地笑了笑:“我可以的。只是出去走走,在外面等你们。”
  “好的。”黄西禾这边答应着,看她晕乎乎的模样,心里还有些不放心:“有什么不便,给我打电话,不要一个人乱走,就在我知道的范围内活动,知道吗?”
  又不是小孩子了。听到这句略带控制欲的话,林卉微微皱了皱眉,唇角仍是一抹微笑:“嗯,好的。”
  好的……
  好个鬼啊!
  来到了外面停车场,林卉才发现刚才自己没有问他要车牌号是多么傻逼的一件事!横三排竖三排,密密麻麻的车井井有条地挤在这块正方地上,好似一只只旗子吸在棋盘上。每个车看起来都一模一样,除了车牌号,林卉根本看不到什么差别!自己是有怎样的自信醉着酒还能找到他的车的!黑色的宝马简直遍地开花了好吗?
  掂着银白色手提包的林卉有些苦恼地站在停车场边缘,她穿着七厘米高的高跟鞋看着脚下漫长的阶梯有些犹豫。现在自己的脚后跟都有点痛了,要是走下着三十多级台阶,天啊后果太酸爽不忍直视……
  但是这份由于很快被一阵冷风吹散了。
  还是冷啊!虽然是阳春三月,春风特么拂面简直是骗鬼啊!
  她冻的直打了□□个喷嚏后,终于下行决心咬咬牙,看了看下面漫长的阶梯,侧了侧身子,小心翼翼地迈开了步子走了下去。
  果不其然,等到林卉下去之后,脚后跟已经磨的发红了,轻轻动一动都针扎般地刺痛。她叹了口气,伸手扶着一辆车子,把身子往上面一依,然后伸脚把高跟鞋给磕掉。
  提着沉甸甸的包,这下子还得掂两双鞋,林卉叹了一口气把身子贴在窗户上,有些懒散地呆了几秒钟。外面一片寂静,自己的思绪渐渐飘远,那个十八岁的雨天就这样,从自己的脑海里被深挖出来。
  那天回去后,母亲已经进了手术室。父亲的身影在白色的灯光下拉得很长。她拖着湿淋淋的行李箱和湿淋淋的自己出现时,父亲仍是呆呆地坐在那里,满头白发地变成了一个呼吸孱弱的背景。她坐下后握着父亲冰冷的双手不发一言。或许是内心的恐惧封住了她的咽喉,或许是无故的惊心让她不敢多言。明明是很多恶俗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情节,她也在说服自己,没关系的,到最后医生都会说些好的结果。
  但是这次,没有轮到她。
  年轻的医生看着楚楚可怜的她红了眼睛,告诉她她的妈妈在那天晚上永远离开了她。
  或许不只是她的妈妈?
  还有一个人。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喜欢着,或许不会属于她的那个人,也在那天特地斩断了和她的那星点可能。
  从此她的世界没了光亮,只剩她自己拼命地用所有的外在的光鲜,成绩也好,奖学金也好,保送研究生也罢,以此来粉饰自己斑驳的内心,假装那些悲惨的事情从来未参与她的生活。但是,还有母亲,还有他的林卉,不会成为一个全校知名的女神,不会年年拿奖学金,不会当上校学生会副会长,更不会保送到B大前途一片坦荡。她只会傻乎乎地当一个中流的学生,每天泡着韩剧等着假期,过着所有女孩子都过着的没心没肺的生活。
  那么,她的生活从来都是平平淡淡,哪有这么光彩夺目过?
  这么想着,突然一阵疾风直冲面门,身子突然被什么东西一撞,整个人一下子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然而她的一声尖叫还未出口,嘴里立刻被人粗暴地塞进了一块手帕。
  身上一沉,一个男人诡异沙哑的声音响起:“别动!敢吱声就杀了你!”
  说着,他伸手在腰间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夹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一霎那,林卉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脖颈间传来金属冰冷的触感,好似死亡在一遍遍地舔。舐自己的喉咙。她浑身战栗地被他压在地上,瞳孔因为恐惧而极速收缩,双手僵硬的宛如两堵石头。
  不知什么时候,那个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毛绒绒的胳膊蹭着自己的大腿,好似把一股电流注入其中。她感到一种反胃迅速上涌自己的喉咙,好似活生生地吞下一条蛞蝓,但是嘴巴被塞进了刺鼻的手帕,那股反胃感生生地卡在那里,几乎让她窒息。
  “唔……唔!!”
  卧槽卧槽有谁来救救自己啊!!
  “你这个女人……别动!信不信我在这里捅死你?你他妈给我安分点!”
  不行,不行……自己得做些什么,不然可就要在这里,被——
  不知怎么回事,被逼到绝处的林卉不知哪里有了力气,掂着手中的鞋狠命地往男人背上砸。愤怒、恶心、绝望充斥着自己,那么盲目不顾后果的举动或许是自己逃出升天的唯一机会。她咬着牙一边躲避着男人肮脏发臭的嘴唇,一边努力地空出手拔掉口中腥臭难闻的手帕。
  混杂着女性愤怒力量的高跟鞋可是凶狠的利器。男人被这一下致命狠击,猝不及防地背后剧痛,自然哀嚎难免。但是反应过来后,他又气火攻心,顿时双目冲血咬牙切齿,扬起手在她那张姣好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这个贱货!你这个……你这个……”
  这一巴掌真痛,林卉只觉的自己的脸部被一只硬而冷的直接击中,脑袋一下子被掼到一边。被凌乱的发丝缠绕着的脸蛋好像被火炽烤过,痛得钻心如故,热的火痛难忍。
  她的耳朵嗡嗡一响,疼痛之中,男人下流的咒骂隐隐约约,听不真切。她的力气在一霎那被抽干殆尽,只余一副随人处置的躯壳,双目无神地等待他的下一个耳光。
  然而,下一秒钟,身子上的压力陡地消失,那个男人凶狠的咒骂像是见了鬼般突然变了调,好似呜咽般的恐惧从他的声音中展露无疑。
  怎么了?她动了动身子,努力睁开惺忪的眼睛。
  身边……好像,不止一个人?
  “你再敢动她试试。”
  那个人,生生地拖着男人的领子,冷冷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不见不散。
这大概就是大结局的中心吧。最后那个男人是谁,大家也能猜到。嘛~狗血一下又不会怀球咩。
消音君对维维提的意见,维维又在认真思考哦。纵观整篇文,维维确实对利威尔的性格没有拿捏好,所以才会出现大家的误解。这算是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吧。其实我是打算写长点的,让乔晓黛和利威尔在一起一段时间,所以才会让利威尔对乔晓黛那么有好感。但是呢,你最适合的人不是你会喜欢的人。你喜欢的人或许你察觉不到,她也察觉不到。维维就干过这事。
维维对自己喜欢的人,一向比较冷漠,其实就是别扭啊,最后呵呵了。啊少年轻狂,不想说了。
所以,维维看出了本文的欠缺,很感谢消音君和其他亲爱的们的支持点拨,维维很感激!下一篇文,维维一定要做的更好!!
PS:最近迷上了野良神和黑篮……

  ☆、少年,不见不散

  “你再敢动她试试。”
  那个声音跨越了清凉的月色灌入林卉的每一只毛孔,让她在一瞬间仿佛穿过了三年尘埃遍布的光阴,来到那个弱小无辜的自己面前,看着那个距离自己如此遥远的男人。
  三年过去,再次相遇,自己依旧是仰望他的姿态。
  然而,接下来是林卉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场景。
  被人发现坏了好事的歹徒,脑子中的理智顿时化为烈火中的滚烫的灰烬,他眸中闪过一丝阴冷残暴的光,一边吼叫一边穷凶极恶地抽起手中的匕首,野兽般弓起自己的身子,向那个人冲了过去。锋利的刀刃刺破凝固般的夜色,如苇叶般几乎要割破林卉的脖颈。察觉到了头顶的阴影,她缓缓抬起头,看到利威尔像只飞鸟一般单手撑地,用脚直接踹向歹徒的脑袋。那个歹徒每意料到他的身手如此之好,当然被他踢了正着。只听歹毒脑袋咚地狠狠一响,整个人就像一只沙袋一样飞了出去。但这还没完,看到歹徒刚从地上狼狈地起来,利威尔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地速度冲过去,手脚如影般极速挥动,对着男人眼花缭乱地挥舞几下后,一只雪亮的匕首就像流星般炸了出去,‘锵’地一声插。入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里。
  然后,男人飞快地闪了回来,好似转眼间就利索安稳地站在地上,轻巧的模样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只有淡淡的暗香在空气中浮动。
  此时此刻,林卉的表情应该是难以置信的。大脑在一瞬间短路,仿佛被人用铁锹卡住了齿轮,所有的精密的零件都瞬间停止运转。她被眼前太快的进展吓得动弹不得,以至于那所有令自己难熬的尴尬和不安统统抛到脑后,自己整个人突然被一种奇妙的感觉替代。
  她看着他,毫无妨碍地冲他说出了三年来她一直苦恼开场白。
  “你……是神明吗?”
  你是神明吗?
  突然间就这么出现在我眼前,好似三年的隔阂在一霎那消失不见,没有丝毫违和感,没有丝毫陌生与惊讶,他就像一片雪汇入了水中那么安然。
  “那么久没见。”
  他抬起头,明亮的眸子仿佛放入了漫天的碎星,闪烁着刺骨而寒冷的光。这种光在从前,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眸子里的。以前他那空洞的眸子里是不可能出现这种光的,好像他的记忆出现的空白,也摄取走了他眼中所有炽热的光亮。
  “你还是没变,阿卉。”
  现在,他的记忆已经找回来了。林卉的眼泪落下来的时候,这样想。
  原来自己麻木不仁地生活了三年,把自己隔绝在一切感情之外,只是为了等这样一句话。
  阿卉,你还是没变,你的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
  你还是那个有妈妈的女孩子。你什么都没有失去。
  第二天早上在订好的旅馆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林卉起来摁开手机看到时间后,闪过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太好了,今天是周日。
  她把身子抬起来时,脊柱骨那里立刻闪过一丝寒意。
  昨天的记忆……到哪里来着?
  自己喝醉酒了,碰到利威尔了,他说自己没有变,还一身酒气,然后……然后呢?
  等等!什、什么?利威尔?
  自己这是做的什么怪梦啊?!怎么会有利威尔那个家伙,自己这是做的什么怪梦啊,竟然会梦到这种怪事,哈哈……
  这时候门开了,随之走进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
  是黄西禾。
  他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好,整个人好似只披了衣服而空了心一般,好像是宿醉后的模样。也是,昨天他喝了不少,纵然酒量还不错,大家一放纵起来还是挺吓人的。外联部出来的黄西禾公关手段一等一的厉害,所以喜怒哀乐不浮于色。这次看到他这么颓废的模样,林卉一时竟有些难以置信。
  所以说……自己昨天看到了利威尔,果然是个梦吗?
  心里闪过一丝隐隐的失望,快的几乎让自己捕捉不到。
  “醒了?”
  黄西禾的声音有点疲惫:“头痛吗?要不要喝点蜂蜜水?”
  林卉摇摇头,有些羞赧地把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出去?”黄西禾有些惨白地笑了笑:“阿卉,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想过吗?你还是让我出去?”
  他的眼睛往自己这里飘来,死死盯在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仿佛干柴燃起了熊熊的火焰,烧的噼里啪啦一片凶残。一霎那她仿佛明白了什么,温热的心脏好似被人掐了一把,攥得直滴血。
  “我知道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大不了就当一时犯了糊涂,我不会赖着你。但是这个时候……”
  “你没有和我……”或许觉得接下来的话太过伤人,黄西禾好脾气地止住了口中的话,锋芒毕露的眸中接着恢复往昔的一片温和。
  “阿卉,那个男人是谁?你是不是喜欢他?”
  林卉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
  “谁?”
  她的声音几乎有些尖利:“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谁?!”
  “阿卉。”这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紧随着林卉失控的尖叫。就在这一刹那,听到这个不真实的声音后林卉浑身血液僵了一瞬,接着难以置信地往声源望去。
  利威尔穿着干净清爽的白衬衣倚在门前,脸上是少见的温和。
  “他只是担心你的安全罢了,不要胡思乱想。”
  黄西禾抬头看了眼林卉,她的眼睛里满当当的都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好似把她的身体都要挖空了盛下他似的。自己可怜的渺小的影子,根本无容身之所。
  所以,她才会对自己三年的苦苦追求无动于衷,把自己火热的心伪装成一座寒冷的冰山,即使是海面上也能浮现浅浅一角而已。
  黄西禾,你来得太晚了。
  林卉有些反应不及,她缩着自己的身子坐在床上,好像一棵扎了根的树,无法接受任何外界信息。
  ……
  上帝,自己昨天,到底做了什么啊?
  “啊,是的。”黄西禾轻轻笑了笑,脸上尽是温和之色:“看到你安全没事,我就安心了。”
  “哦……”
  “那么,林卉。”他眼中盛满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唇角挽起一丝有点忧伤的弧度,突然放慢了自己的语速:“再见了。”
  利威尔面无表情地目送黄西静静离开,然后散发着一身冷气地回到屋子里。林卉还抱着被子把自己缩在床上,连抬头看他一眼也不敢,利威尔按捺下心里的烦躁,走到床边,挨着她坐下。
  身边的小床吱呀一响。
  “阿卉?”
  “不要那样叫我。”
  “为什么?”
  她闷闷的声音传来:“你以前都叫我蠢货,或者你啊你。叫我阿卉,我不习惯,也不喜欢。”
  “……你在赌气?”
  “没有。”
  “还是三年前的事?”
  “没有。”
  “我当时并没有和乔晓黛发生什么,我只不过不想看她堕落,伸手拉了她一把。”
  “不关我的事,你也是成年人。”
  “嗯,我都三十多了。”看到林卉耳朵红了红,利威尔接着平静地说道:“你想像的任何事情都没发生,我们现在也已经没了联系,无任何往来了。”
  “……”
  “我以为,你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应该不会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但是,出乎意料,虽然人比较蠢,但心思却很是细腻。”利威尔伸手,动作轻轻的抚了抚林卉的头发。
  出人意料地,下一秒钟,他的手被人狠狠拍开,啪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卉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眼泪:“是我的错吗?!”
  她看着利威尔,眼中又是委屈又是愤怒:“这三年,你是有多忙?人间蒸发,连解释都不给我?我妈妈离开我的时候,我一个人扛着一切!我一个人熬过来了,而你在哪里?现在有专门过来找我,让我道歉吗?你还要指责我吗?”
  三年的愤怒化为满面泪水,呼啦啦地从脸上淌下来,像是面膜似的糊了她一脸。她失去理智般抽抽噎噎地说着,撕破自己完美矜持的面具,把所有的任性和愤怒展露无疑,而利威尔就安静地坐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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