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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神雀-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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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成雀真不明白,是不是裸睡庵上的女人自小脱离社会生活,变得都这么弱智;不好说自然是有难言之隐,你又何必还问呢?
  好在到了“花月境”,裸魔即刻厉声问道:“叶小蝉在哪里?”
  溪云吓得“噗通”一声,赶紧跪下来,说:“请庵主别动气,我们正在追查小蝉的下落,可自从‘乱烟坡’一聚,我们也已经有数月没见到她的踪迹”
  “一群有眼无珠的废物!”裸魔毫不留情地责骂道,“早知道这么不中用,还不如趁早给我从裸睡庵滚下去!”
  溪云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哽哽咽咽地哭道:“庵主息怒,无论你怎么责罚我们都不要紧,可是请您千万不要把我赶下山!”
  栖飞见了溪云这痛不欲生的样子,大动恻隐之心,再说,她也不知道裸魔为何事这么生气,便劝道:“姐姐,你才刚回来,别老发火啊,多不好”
  方成雀也不省心了,当然,其实也是因为在“乱烟坡”,溪云救过他们一命,他心存感激,此时见溪云有难,他岂能置之不理?
  方成雀站出来,勇敢地替溪云分辩道:“我觉得这件事不能怪溪云,她也是受了。叶小蝉的蒙蔽,所谓不知者不罪嘛!”
  裸魔哼了一声,说:“我们裸睡庵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插手,我是这里的主人,我想怎么惩罚她们就怎么惩罚她们;你最好闭嘴,别忘了《生龙傲谱》还在我手里!”
  方成雀听了,不禁犹豫起来,而溪云还在跪着,栖飞转过身瞅着他看,似乎看他怎么表演;方成雀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终于觉得还是道义为先,毕竟溪云救的是他的性命,才帮她说了一句话就退缩,那太不像男人了!
  有了“浩然正气”之后,方成雀似乎越来越习惯用男人的标准来衡量自己了!
  方成雀昂着头说道:“我不是要插手你们裸睡庵的家事,我只是就事论事;溪云又不是背叛你,她之所以能受叶小蝉的蒙蔽,还不是因为一心想救你吗?”
  裸魔依旧冷冷地哼道:“一群笨蛋,难道叶小蝉造这样的谣也能相信吗?”
  方成雀说:“什么谣?”
  跟着才恍然大悟,而裸魔的眼睛早朝着他瞪起来了。
  方成雀赶紧解释说:“叶小蝉会易容术,我看过她易容你的相貌,然后骗了玄天宗,到最后才被发现;也许,也许她回头又假扮你的呢”
  方成雀还不知道裸魔是如何被叶小蝉暗算,以致落到落迦山的手中;可如果他知道南山老人就是昊天宗连云战的话,这件事就不难想象!
  当日,叶小蝉在杀玄天宗之前,就已经返回过裸睡庵,并散布假消息,说玄天宗执意要去大戒律山修行,希望跟她了结这一段关系;裸魔当时“处子元阴”被方成雀夺去了,武功大不如前,一阵急火攻心,招致精神失常,后面就有她想破自己身子,引诱方成雀跟她发生关系,重新拿回“处子元阴”,好亲自找上小戒律山,当面质问清楚,如果玄天宗当真如此绝情,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谁知方成雀那时男性器官不明显,加上被她莫名奇妙地打了一顿,很是畏惧她,以至于送上门的肥肉也不敢咬!
  再后来,方成雀逃出裸睡庵,而叶小蝉则趁机制服了裸魔,穿上她的衣服,假扮裸魔发号施令,与昊天宗配合,先追杀方成雀全家,跟着引玄天宗现身,最后两人设计杀了玄天宗!
  在杀了玄天宗之后,不久南华仙翁鹤元子和落迦山就都感应到了,昊天宗恢复本来的身份,先写信给落迦山的方丈,法明方丈怕《生龙傲谱》有失,立即便派武僧来到了南方!
  昊天宗把自己弄出一副受伤不浅的样子,说是裸魔骗他师兄玄天宗来到南方,却遭了一个黑衣人的毒手,这个黑衣人他本来是栽赃那个若有若无的大魔王,而他苦战不敌,只拿下这个妖魔栖月,现在有伤在身,他自然不能把栖月押回小戒律山,而只能麻烦诸位落迦山的师兄弟!
  落迦山的和尚奉命而来,自然求之不得,而昊天宗回去禀报后,鹤元子自然也知道玄天宗和裸魔曾有过一段感情,加上他把独角兽栖飞一直
  安排在玄天宗身边,其实目的就是为了让玄天宗有机会得到“天裂神剑”,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玄天宗把感情处理不好,不但剑没拿到,命也终于丢在了南方!
  一切得手之后,昊天宗就和。叶小蝉密谋起群妖围攻落迦山的计划,伤一伤落迦山的元气;只是没想到,计划之中还有计划,大魔王终于现身了,落迦山简直招致了一场灭顶之灾!
  栖月悄然独立着,想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那么——有没有查出那个南山老人是谁?”
  溪云抬起头来,而方成雀也蓦然一惊,如果溪云她们真的查出了那个南山老人是谁,他不就也可以解开心里所有的谜团了吗?到底是谁杀了他全家?到底为什么会招致这一场家破人亡的悲剧


 第一百八十八章 花月境

  第一百八十八章花月境
  溪云愣了半晌,惭愧地说道:“属下不知!”
  裸魔又哼了一声,立起身来,方成雀生怕她发飙,赶紧说:“这个南山老人神秘莫测,我看要追查下去,非庵主亲自出马不可!”
  其实他一听溪云说不知道,心里也挺失落的,但为了维护溪云,他不得不又开始拍马屁,而且拍的是曾经跟他同床共枕的女人,你想想他有多别扭!
  裸魔一向不大爱看方成雀,随手一挥,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溪云乖乖地往后退,而方成雀还站着不动;裸魔就斜着眼睛,说:“你还不走吗?”
  方成雀伸手往自己鼻子上一指,惊讶地说:“我?我走去哪里?那个《生龙傲谱》还没有”
  裸魔已经显出不耐烦的样子,溪云赶紧悄声说:“方公子,方公子,请随我去厢房休息!”
  方成雀情非得已,只能满腹牢骚地随着溪云去了;跟着,栖飞也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也要下去吗?”
  裸魔微微笑道:“你就陪着我——”
  “嗯!”栖飞点点头,依偎在她姐姐的身边,两个自小离别的姐妹就在这凄迷的“花月境”里静静地享受一份安宁。
  在下山的路上,方成雀便抱怨道:“好心没好报,我怎么就这么倒霉的呢?”
  溪云虽然刚刚受到了裸魔的责备,但转眼就忘了,现在又是开开心心,笑容迷人地说道:“方公子,我说你就别不知足了;我们庵主何尝对一个男人如此迁就过?你能站在她的身边已经是很幸运的了,其他书友正在看:!况且你刚刚那么顶撞她,她都没有杀你,你还不明白吗?”
  方成雀的确还不明白,他看得出来,其实裸魔还是想杀他的,但似乎他的身上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所以迟迟没有动手;要说幸运,他堂堂一个男子汉,居然以站在女人身边作陪为幸,也未免太失败了!
  方成雀也学起裸魔,哼道:“不是还有玄天宗吗?”
  溪云又笑着说:“你能跟玄天宗相比吗?”
  这话说的也太不经大脑了,也许在溪云的眼里,方成雀还是那个懦弱无能的方家大小姐吧?
  方成雀的头上顿时升起万丈火焰,他真想一把火把这个裸睡庵给烧了,简直欺人太甚!
  随后,溪云虽然还在说话,但方成雀已经不大爱理会她了;一时到了厢房,溪云说:“你在这里稍稍休息一下,过会儿会有人给你送来茶饭,记住,不要到处乱跑!”
  “记住,不要到处乱跑?”方成雀的脑海里忽然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顿时,他对第一次来这裸睡庵的情形记忆犹新,那时他是怎么样的一副打扮啊,鲜红的小袄,碧绿的衣裙,蹬着一双葱花小鞋;前面的丫鬟排成长龙,手上都挽着食盒呢,他母亲和他乘着人力的小竹轿,在曲折幽深的山间小路上摇啊摇。
  那时,他是多么得无忧无虑,虽然他母亲愁容满面,此番前去裸睡庵主要是为了方成雀发育不健全的问题——这又是多么可笑!
  而当时,他们是住在哪里的?方成雀展眼一看,眼前顿时一片当日午睡的景象,他甚至还看到他自己趴在母亲的身边熟睡的样子;方成雀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一步,喊道:“娘——”
  往日的印象顿时灰飞烟灭,只剩下寥寥的香雾环绕在窗台上;方成雀悲痛至极,差点又流下眼泪来。
  这时,溪云领着几个小姑娘送茶饭进来,见方成雀精神不佳,便劝慰道:“方公子如果身体不适的话,就躺下休息一会儿吧,我们把饭菜就放在这里!”
  方成雀的确已经难以再支持了,悲伤的情绪加重了他瞌睡的。;溪云指挥着那些小姑娘,在方成雀的榻前摆放了一个方形的炭炉,然后将饭菜都盛在上面,跟着,这一群姑娘就悄然无声地消失了,溪云最后关紧了房门。
  火红的碳在铜炉里面灼烧着,那些饭菜上面升起一层薄薄的白烟,带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方成雀这一觉睡得很沉,以至于醒来的时候,他感到脑袋昏昏的,好像被板砖敲过;他一手支在床上,一手去拉床上的纱,可想不到的是,这纱似乎时间放得太久,已经风化了,一碰就像灰尘似的落了下来。
  方成雀定定地看了半响,他发觉自己的反应似乎有点迟钝了,本来,对于这种情况,他应该表现出极为惊讶的面目表情,可现在呢,他几乎像死人一样,眼睛一眨不眨!
  更恶心的情况还在后面,方成雀发现一个锈迹斑斑的铜炉,这炉子上的炭火估计熄灭了快有十年了,几只干瘦的老鼠在盘子上打转,似乎还在回味当日的午餐!
  方成雀有些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下来,他想叫人,可是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来;他又推开门,仿佛时间一下回到了一年前,他还是那个一无所知的方家大小姐,窸窸窣窣地摸出门去,然后看到的是满院子的落叶,深秋的风吹得人毛骨悚然!
  这里是裸睡庵吗?方成雀开始怀疑!
  又难道是他在做梦?这可不是个好梦啊!
  方成雀鬼使神差地又踏上了那条路,可不同的是,当时他不知道前面就有裸魔,而现在,他就是奔裸魔去的;山间小路依然曲折,方成雀盘桓而上,渐渐又看到了那个水潭,潭水依旧清幽,但方成雀再也不想泡脚了,他发足向“花月境”奔过去!
  穿过竹林,步入茅舍,一切的一切,还新鲜如昨日;方成雀就站在他当时站的地方,窥视着跟当时一模一样的玉体;那玉体还是背对着他,在雾色中轻轻地摇曳,竹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远处的山林里更有无数的年轻女人在"shen yin"呐喊
  方成雀勃然而起,他在一片诱人的醉意中剥去了自己的衣服,也。裸地站在着“花月境”里面,。、媚惑的空气在颤抖着,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成这副画的焦点!
  方成雀爬上了竹床,用干涩颤抖,甚至沙哑的声音对床上的人儿说道:“栖月,我来了——”
  他把如火如荼的嘴唇贴在那具玉体的裸肩上,感受着对方传达来的剧烈的震动,而这震动刺激着他体内的火焰在燃烧,熔浆在喷发;他用十指紧紧扣住女人的。,把她的身体弯成90度的角!
  女人的嘴巴也张开了,发出轻微的"shen yin"之乐,她的手臂也抬了起来,慢慢抚向方成雀绷紧的肩膀;方成雀似乎听到她在断断续续地说:“要要”
  那声音好像是在海浪中挣扎的女人,激烈地求生。唤起同样激烈的。;方成雀像老虎抱住猎物一样,揽住她娇嫩的身体,把嘴巴贴在她的耳边,气喘微微地说:“我给你——”


 第一百八十九章 蝶恋花

  第一百八十九章蝶恋花
  就在方成雀与这。女人在“花月境”交相缠绵的时候,忽然,花荫处人影一动,方成雀看到另一个女人朝他们走过来;那人拿着一块白色的床单,一语不发地蹲在。女子的背后!
  此时,竹床上的。女子正坐在方成雀的怀里,像猫儿似的偎依着,身上布满的细密的汗珠;而那个女人则把白布轻轻地覆满。女子的后背。
  方成雀虽然正处于激情的顶峰,但意乱情迷中他仍旧感觉到这个不速之客身上强烈的气息;他睁开迷离的双眼,朦胧中一看,简直让他大吃一惊,这人正是裸魔栖月!
  那么——他怀里抱着的人又是谁呢?
  怀里的小娇女还在凄楚的"shen yin",方成雀勉力伸出手来,触摸到裸魔冰冷的脸,现在这情况,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方成雀复杂的表情,他只喊了两个字:“栖月——”
  栖月把白布覆满这女人的后背之后,便用手指轻轻地在上面摩挲;当方成雀叫她的时候,她只稍停了片刻,跟着便继续摩挲不止!
  。的节奏没有停下来,虽然方成雀受到了一些些的影响,毕竟他看到裸魔在此时做着这样一件奇怪的事情;“花月境”的空气中充满了越来越多,暧昧不清的物质,当方成雀达到激情的。时,伴随着最惊心动魄的呐喊,两人双双倒在了竹床上,而裸魔却撕开白布,扬长而去!
  在这时,几乎虚脱的方成雀看到这白布上多了一些像地图似的纹路,!
  裸魔离开后,在静谧如夜的“花月境”,方成雀拥着那女子仍旧睡了好长时间,醒来的时候,日落西山,黄昏倍增了这里突然萧索的景致;方成雀担惊受怕地朝怀里看了一眼,只见这女人居然是独角兽飞儿!
  是的,她是裸魔的妹妹,难怪背着身子的时候,方成雀看着这么像她;大错已经铸成,他动也不敢动,只等着飞儿醒来的时候,用世界上嘴恶毒的语言来咒骂他!
  又过了一个时辰,飞儿略显清瘦的身子忽然间一抖,方成雀看见她的眼皮跳了跳,可是没有睁开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离开?还是继续守侯?
  飞儿的呼吸也越来越紧张,几乎像空气似的颤抖,方成雀深吸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喊道:“飞儿?”
  飞儿更加紧张了,不自然地把身子缩成一团,一手捂着自己的胸部,一手捂着自己的下体;突然间,又在方成雀的怀里大哭起来!
  方成雀自责不已,忙爬起身来,也不敢靠栖飞太近,不停地说:“对不起啊,飞儿;是我的错”
  他都不敢恳请栖飞原谅他,这真是奇怪了,如果是裸魔的话,如果裸魔栖月会因为这种事哭泣的话,方成雀除了假装自责以外,心里还要窃喜一番,然后哄出许多肺腑之言,譬如要拐骗她一生一世;可一旦换作裸魔的妹妹栖飞,他就想不到这些了,虽然栖飞也很漂亮,甚至要比栖月可爱多了,也容易欺骗得很,但方成雀面对天真的时候也跟着变白痴了,居然只管一个劲儿自责道歉,殊不知这种事发生就发生了,道歉没有用,只能弥补!
  傻瓜般的栖飞居然更无知,被方成雀这样的道歉也能打动,她微微地睁开哭红的双眼,说:“不怨你,都怨我姐姐!”
  方成雀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问道:“什么?什么怪你姐姐?你姐姐栖月做了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不由自主地就暴露出方成雀对裸魔的痴恋和着迷,他可能对每一个眷顾他的女人都很好,也动了真情,但对裸魔栖月的这种情有独钟却是罕有的,是不是因为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呢?
  栖飞还有些害羞,再说,她也不愿意裸着身子跟方成雀交谈她姐姐的问题。
  方成雀见栖飞的身子都快缩成一团,像一块白色的棉花糖一样,他真担心山里的风把她吹走了;但他很快又意识到,他们两个可都光着身子呢,虽说“花月境”不一定有人敢来,但裸睡庵里毕竟这么多人呢。
  方成雀定了一下,说:“我们先穿上衣服吧?”
  栖飞不敢看他,把头埋在自己的怀里,只动了动。
  方成雀背转过身子,赶紧把衣服套上,然后只听竹床响了一声,他知道栖飞爬起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方成雀居然情不自禁地回过头去,这时,栖飞正在往屋子里跑,方成雀看到她那动人的。在花荫中穿梭,忽然产生一种很美好的享受。
  而栖飞更不知道怎么就感应到方成雀的目光了,蓦然停住,一扭头,把方成雀吓得是惭愧至极,赶紧低下头来!
  一时,栖飞也在屋里穿上了衣服,可是她很害羞,还不敢出来;方成雀开始时的自责之情早随着等待的漫长时间消磨得所剩无几了,他蹲在竹床边,慢慢流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他总在琢磨栖月的那一番奇怪的动作,最后,她似乎得到了一张图纸啊——
  图纸?方成雀蓦然一惊,听菩提僧说,剑神欧阳无敌临死前把“天裂神剑”藏在一个绝密的地点,而迄今也没人能找到,他所留下的唯一线索就是两个伶仃孤苦的女儿,一个送到裸睡庵,一个藏进小戒律山!
  为什么他又信誓旦旦地说,这把剑绝不可能再被人找到呢?
  方成雀灵光一闪,他忽然想到了,难道欧阳无敌把藏剑的地点分别纹在两个女儿的后背上了?
  刚想到这一点,方成雀就迫不及待地想找栖飞问清楚了;栖飞此时正趴在门边悄悄观察着方成雀的一举一动,她真希望方成雀等不及,一个人走掉才好!
  可想不到的是,方成雀居然一下跳了起来,好像发现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一边喊她的名字,一边火急火燎地朝这边跑过来。
  栖飞的心像小鹿似的瞎撞,撞得她胸口都疼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方成雀跑过来有没有图谋,她紧张地团团转,忽然一把将门关起来了。
  方成雀一面敲门,一面激动地说:“飞儿,你开下门,我有话要问你”
  栖飞抵在门后面,好半天才羞答答地说:“不要,你就在外面说——”
  方成雀一愕,他想不到栖飞居然如此害羞,只得隔着门问道:“你和你姐姐背后是不是都又纹身?”
  栖飞不回答他,方成雀急不可耐了,差点想撞门进去看个清楚。
  方成雀又问:“到底有没有啊?你父亲是不是把‘天裂剑’的藏身之处分别绘成两张地图,然后纹在你们两姐妹身上的?”
  方成雀这种苦苦相逼的问法,如果换作其她女人,一定告他居心不良;他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他凭什么来问这么多?他是不是觊觎“天裂神剑”


 第一百九十章 庵无人

  第一百九十章庵无人
  栖飞并没有想太多,而且,她压根也没把方成雀想成是坏人,虽然方成雀也做了不少坏事!
  过了好一会儿,栖飞才说:“没有!”
  “不可能!”方成雀咄咄逼人地说道,“那你告诉我,‘天裂神剑’藏在了哪里?”
  栖飞跺脚说:“我不知道,什么‘天裂神剑’?我干嘛要骗你?”
  方成雀这下子懵了,是栖飞真的不知道?还是栖月在做鬼?
  他知道再怎么逼栖飞都没用,这小姑娘性格别扭,打死她也不会给方成雀开门的;方成雀见她急了,就妥协道:“好好好,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走了?”
  栖飞居然说:“好——”
  这可把方成雀郁闷的,跟她大老远来南方一遭,本来指望拿到《生龙傲谱》的,谁知居然被裸魔栖月抢去了;现在好不容易“天裂神剑”的藏身之处稍现端倪,叫他又怎么能轻言退缩呢?
  方成雀可是不能吃亏的!
  他一面装着要往外面走,一面回头说:“我真走了?”
  栖飞撅着嘴,悄悄——当然,这是她自以为悄悄地拉开一道门缝,瞅着方成雀一步一步地离去!
  方成雀早看到这一条缝隙了,等走到拐角的一个花丛旁,他身子一矮,躲了进去。
  而栖飞一向单纯,哪里会想到方成雀骗她出来呢?她稍等了一会儿,估计方成雀已经走远,便放心大胆地将门拉开,然后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这才舒了一口气,本来绷紧的神经也松了一些!
  谁知就在这时,方成雀忽然从后面蹿出来,把门一堵,笑道:“这回进不去了吧?”
  栖飞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披风,正准备又变成独角兽,方成雀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说:“哎,能不能不变?你一变独角兽就不说话,叫人很难受的”
  栖飞执拗地甩着他手,说:“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方成雀比她摇的兽性大发,猛然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一本正经地说:“飞儿,你听我说呀”
  飞儿暂时安静了下来,问:“你要说什么?”
  方成雀愣了半晌,说:“等下,我先想一想,其他书友正在看:!”
  栖飞眼睛一瞪,又使劲摇晃挣扎了起来。
  方成雀也怕她这一股蛮劲,骨头都快被她摇散了,忙说:“别激动,我已经想到了!”
  飞儿又停了下来,等着方成雀问她。
  方成雀说:“你不想知道你姐姐去了哪里吗?”
  栖飞生气地说:“不想!”
  呃?这可就奇怪了!这姐妹俩一会儿仇深似海,一会儿又感情融洽,现在怎么又反目成仇了呢?
  方成雀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知道栖飞最听玄天宗的话,就说:“那你要辜负玄天宗的托付吗?现在你姐姐拿走了我的《生龙傲谱》,你说怎么办吧?”
  这下,栖飞终于不再执拗,也不再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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