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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神雀-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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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裸魔听了,也暗暗思量: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托付玄天宗来周全孤愁山上的恩怨?他又是怎么认识段星痕的?
  玄天宗见他不点破,便赶紧切入正题,说道:“罗修明,你现在双目失明,根本无力再跟段星痕争夺孤愁山主人的位置,不如回纵横山,自立为红魔,也不失为一方之雄。”
  “让我回纵横山?”罗修明冷笑道,“就这么让我回纵横山?那我还有什么面子自称为红魔?”
  玄天宗说道:“段星痕已经答应我,只要你回纵横山,发誓再聂夫人有生之年都不下山作孽,他削去孤愁山主人的封号,改称白魔,自愿与你齐名,也永世不再下孤愁山。并且,见不到你的饮恨刀,他也不会再见聂夫人”
  罗修明哈哈大笑,段星痕简直他了解他的心思了,这正是他想说的;他现在以伤残之躯,不用费半点力气,就能与不可一世的孤愁山主人齐名;而且,段星痕以此与段雪落诀别,把能不能再见面的权利直接交给他,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当然,他也明白,段星痕这么做,其实也是在保护段雪落;因为伤害罗修明的人,从来就没有好下场。
  玄天宗问道:“罗修明,如果你答应,我玄天宗今天就给你们做个见证。”
  罗修明冷笑道:“答应,我为什么不答应呢?”
  “好,”玄天宗说道,“那就请你放了这两位,回纵横山去吧。”
  聂春父子擦了一把冷汗,以为终于得救了,刚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忽然,只见红魔手中的饮恨刀一闪,鲜血从颈子上喷了出来,两颗人头已经落地了。
  玄天宗怒道:“罗修明,你这是不守誓约,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罗修明平静地回答道:“玄天宗,这你就错了,正是因为要信守誓约,所以才要杀了这两人;段星痕杀了聂夫人的父亲,所以她每年都要找人上孤愁山替父亲报仇,如果我不杀了她的丈夫,她又怎么会找人去纵横山杀我呢?我现在与白魔段星痕齐名了,我不能比他差,哈哈”
  说着,罗修明便大笑着离去了,聂府的家丁哪里敢阻拦他,早吓得魂飞魄散了;一群丧夫之妣涌了进来,哭天喊地的要为老爷公子报仇。
  玄天宗叹了口气,对段雪落说道:“令尊、令公、令夫的死,我实在是爱莫能助,请夫人节哀吧。我这就要回小戒律山了”
  其实,段雪落一点哀伤都没有,只略回了回礼,说:“玄大侠千里而来,辛苦了;但小女子有孝在身,恕不能远送,阿福,送客。”
  大管家阿福把玄天宗送出门去,而段雪落却撇下这群哭得死去活来的女人,独自站在星空朗朗的阁楼上,望着一轮明月发呆。
  此时的她,已经有了身孕。
  段雪落对着明月说道:“爹,你放心吧,孤愁山还是我们的,最冷漠无情的人也不一定就是段星痕,还会有比他更绝情的,您在寒碎谷等着吧,会有这一天的,他也会倒在那里”
  冷风继续吹,吹着武侯堡的长明灯,在长明灯下,是哭的东倒西歪的妇人。
  冷风又吹,吹过孤愁山的堡垒,冰冷的城墙上,挂着厚厚的冰珠。
  冷风还在吹,吹过纵横山的山脊,在那里,红魔罗修明正把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挂在树梢上。
  冷月悄无声息


 第三百二十四章 宫心计

  第三百二十四章宫心计
  聂夫人一直说到半夜,才把这段鲜为人知的孤愁山恩怨说完;菩提僧以及本尘等人听了,都不免摇头叹息,不知说什么是好,毕竟是俗人的恩怨,于他们和尚有点不搭。
  方成雀脑筋转得飞快,自然早就明白,无非是一个“情”字作祟;但他更清楚的是,只要一提到玄天宗,裸魔便会陷入无穷无尽的思念之中。
  聂夫人说这段往事,主要便是给裸魔听,因为她早看穿,这群人中,只有裸魔栖月说了算;但是过了好久,栖月都没有半天反应。
  聂夫人便又瞅瞅绛云仙,绛云仙不愧为狐狸精,闪了一下眼睛,叹道:“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这句话一方面是在说聂夫人,一方面也是在点裸魔的心事;裸魔怔了一下,终于从深邃的跨时空念想中舒醒过来。
  聂夫人忙说道:“庵主,我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了,你还怀疑我杀白魔的决心吗?”
  裸魔一旦陷入对玄天宗的思念中,便精神有点恍惚,摇了摇头,说道:“不需要怀疑了,我一定会上孤愁山,逼段星痕说出南山老人是谁。”
  聂夫人笑道:“这个,你还是不要报太大的希望;没人能从白魔的嘴里得到任何讯息”
  “事在人为,其他书友正在看:。”裸魔坚定不移地说道,“大魔王能叫他困住九天玄龟,我就不信没人能撬得开他的嘴。”
  既然裸魔这么坚持,聂夫人也不便再说什么,只问道:“那我们六月之后,再去孤愁山,可有什么意见?不到六月,孤愁山都是冰天雪地,连路都找不到。”
  裸魔有些疲惫地说道:“那好吧,既然到了并州,又是和你鼎鼎大名的聂夫人合作,那就听你的安排”
  聂夫人笑了笑,说:“庵主放心,六月之后,白魔就不再是孤愁山的主人了。”
  裸魔瞟了她一眼,只有女人能明白女人的这种狠毒;从上面的故事来看,其实白魔对聂夫人还是有感情的,红魔罗修明也知道,所以才会答应两不下山的誓约,以此来隔断段星痕和聂夫人。
  既然裸魔已经答应聂夫人的条件,其他人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大管家阿福便张罗着给一干人准备房间,而这个阿福也真是心眼实,居然看不出来裸魔在这群人中的领导地位。
  他以为裸魔称方成雀为自己的丈夫,方成雀就可以做主了,便问道:“方公子和夫人睡一间房吗?”
  方成雀愕然半晌,扭头看了一下裸魔,只见裸魔瞪着阿福的眼睛都冒出火光来,忙小心地回道:“不不不,她和她妹妹睡一间房,绛云仙和她侄女睡一间房;我单独睡一间,菩提僧嘛”
  本尘等人忙说:“我们出家人不挑剔,有大间的房,睡在一起也无妨。”
  阿福忙点点头,说:“好,小人这就去安排”
  最后,裸魔和绛云仙分别住在东院两间,方成雀和菩提僧住在西院两间,算是暂时安顿了。
  是夜,方成雀孤零零地躺在床上,望见西边的树梢上挂着一轮静静的明月,忽然长吁短叹起来,想起在血魔宫的时候,裸魔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死活,只要能知道南山老人是谁便行了,方成雀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纵观方成雀这一次北上,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他所到之地,虽谈不上受人尊敬和优待,但所遇见的女人,可都是青眼有加的。
  但惟独裸魔栖月,始终不把他当人;到底是她忘不了玄天宗,还是方成雀实在太差劲了呢?
  方成雀想得咬牙切齿,他就不信自己比不过一个死人
  而同样的问题,似乎也纠结在栖飞小小的脑袋里;在灯火灰暗的房间里,她终于忍不住问自己的姐姐,撅着小嘴说道:“姐姐,你这样对方成雀,是不是太过分了呀?他不是坏人,他也很可怜呢,爹妈都死了,家也没了”
  栖月则淡淡笑了一下,说道:“飞儿,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小子了?”
  栖飞忙摇摇头,说:“没有,我喜欢自由自在的,我宁愿作独角兽呢”
  “真是傻瓜。”栖月说道,“姐姐不会跟你抢的,姐姐心里只有天宗;我倒不是故意要对他狠,只是,他身上有天宗的‘浩然正气’,姐姐不能允许他这么自甘堕落,侮辱了天宗的名声”
  栖飞眨巴着眼睛,似乎有点不懂了,咬着手指问道:“那,你不是说找到‘天裂剑’就可以替天宗报仇了吗?所以,我还和他”
  说到这里,栖飞害羞地说不下去了,而裸魔的脸居然也红了起来;姐妹两人此时又是睡在一起,真是无比尴尬。
  裸魔忙岔开话题,叮嘱道:“飞儿,姐姐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方成雀呢,其实也是有些过人的天赋的,只是天性有些阴柔,阳刚不足,姐姐一边替天宗报仇,一边调教他,相信等天宗的仇报了,他会是武功盖世的堂堂男儿,到时候,飞儿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他!”
  “嗯”栖飞嘟着嘴,似乎不太愿意,又问:“那姐姐呢?姐姐还是回裸睡庵吗?”
  裸魔望着窗外,幽幽地说:“或许吧”
  或许?栖飞又听不懂了。
  裸魔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忽然冷声说道:“绛云仙,你很喜欢偷听别人说话吗?”
  栖飞忙抬起头来,想看看那只狐狸藏在哪里;忽然,窗台上的一只蜘蛛落在地上,变回了绛云仙的模样,嬉皮笑脸地说:“呵呵,庵主果然好眼力啊,连这个都没骗过你”
  裸魔可不跟她开什么玩笑,威胁道:“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耍你的小把戏,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
  绛云仙且走且说:“我哪里耍小把戏了?我是练法术来着,好帮你们对付白魔嘛,真是的”
  绛云仙走了,裸魔又翻过身来,摸着栖飞圆圆的脸,说道:“飞儿,如果姐姐不在了,你会想姐姐吗?”
  栖飞怔了一下,傻傻地问道:“姐姐为什么会不在啊?那个白魔很厉害吗?飞儿会保护姐姐的”
  裸魔笑道:“傻丫头,姐姐不需要别人保护。”
  “需要的。”栖飞突然想到什么了,噌得一下坐起来,说,“姐姐可以把方成雀当成天宗啊。”


 第三百二十五章 过城鸢

  第三百二十五章过城鸢
  此言一出,裸魔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忙打断栖飞的话,狠狠地反驳道:“胡说。没人可以取代天宗”
  说完,裸魔便翻身睡去,而栖飞还兀自不明白她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生这么大气?
  六月还早,方成雀一行在武侯堡逗留,也实在无话可说,无非就是休养生息,尽量把自己的元气恢复到最佳;而在相隔数百里之遥的青州,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说裴门…敖督和王瑜禄在青州城外挖壕沟,修城墙,等着韩信长送上门来;而韩信长居然真的如他所愿,风风火火地准备攻打青州城。
  这一日,探子又送来消息,说青州城的城池又挖深了十米,挖宽了三十米,水里面都放了铁蒺藜;城墙上新添了强力弓弩三百座,投石器三百座。
  韩铁林吃了一惊,说道:“伯父,火鸟骑士这是要坐守青州城,做缩头乌龟啊”
  韩信长一面仔细看着青州城的周围情况,一面说:“既然他要做缩头乌龟,那我们就把他钓出来。”
  “钓出来?”韩铁林不懂,问道,“怎么钓啊?”
  韩信长哼了一声,说:“这个还用问吗?”
  而敌清站在一旁,说道:“韩大人的意思是,用裴门…所爱做诱饵?”
  韩信长瞥了韩铁林一眼,说道:“你光知道抓人回来,连这一点都想不到?”
  韩铁林努努嘴,他的确是想不到,他原本天真地以为,抓裴门…所爱回来就可以换龙敬王,或者在关键时候,可以交换平安郡主的安全;他哪里会想到用裴门…所爱做诱饵,引裴门…敖督出城呢?
  韩信长研究了半天,终于把敌清叫出来,吩咐道:“敌先锋,你过来看,离北城门外不远的地方有块高地”
  敌清把头凑过去,说:“嗯,这里叫‘呼风岭’,高度大约在两百米左右,东西两边是缓坡,南面是陡坡,离青州城的话,大约不足一千米”
  “妙!”韩信长把手指在这个地方,笑道,“真是天助我军,有了这个‘呼风岭’,再有了敌先锋和擒王寨的这帮好汉,破裴门…敖督的城门简直易如反掌;让他把城池挖得再深一些吧,让他把城墙修得再高一些吧,都是徒劳,哈哈”
  韩铁林虽然不喜欢他伯父这么器重敌清,但听他伯父的意思,似乎攻破青州的城门,关键就在于敌清啊。
  而敌清似乎也不甚明白,恭敬问道:“敢问韩大人有何安排,只要用的着我敌清的,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韩信长笑道:“好好好,敌先锋,我跟我来,我带你看样东西。”
  说着,韩信长便抛下图纸,又往营帐外面去;今天是南风天,又是好天气,安安和小奴又在犒劳士兵们了。
  韩信长带着敌清先过了军营,跟着进入一片竹林,高大的竹子直插蓝天;敌清因为是要去看“呼风岭”的地形,便说道:“大人,这不是往‘呼风岭’的方向”
  “我知道。”韩信长说道,“我是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渐渐走到竹林深处,只见豁然一块空地;空地之上,一干妇女和老艺人正在用竹子编织“纸鸢”;这“纸鸢”有一张屏风那么大,自然不可能是用纸糊的,而是用上等的油布,丝也是轻盈的蚕丝;这可是花了不菲的代价,为此,韩信长甚至是武力征用了老百姓的财产。
  敌清乍一见这些纸鸢,还不明白是做什么用的,是做指挥的信号吗?可这里大大小小也有几百个!
  韩铁林也很疑惑,问道:“伯父,这些纸鸢好重,能飞起来吗?”
  韩信长随手拿起一个,问道:“你们没发现这种纸鸢跟平时用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韩铁林接口就说:“比平时的大”
  韩信长无语。
  敌清仔细看了看,只见这纸鸢除了大之外,胸口没有线,却是一根横放的竹竿,好像是用来手抓的;便说道:“这根横竿是用来做什么的?”
  韩信长点头笑道:“这正是不同之处,当然是用来手抓的;我且告诉你们,这纸鸢不是用来放的,而是可以载着人,滑翔而飞”
  “载着人?”韩铁林似乎有点不相信了。
  而敌清脑袋一转,问道:“大人的意思是,上了‘呼风岭’,这纸鸢就可以载着我们,直接飞进青州城?”
  “正是。”韩信长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但在韩铁林听来,还是有点像天方夜谭,不切实际。
  敌清也管此方法是否可行,便拱手说道:“大人果然妙计。如此一来的话,裴门…敖督的城池挖得再深,城墙修得再高也是徒劳。”
  韩信长点点头,说道:“这事还在绝密之中,切勿声张;也许你们不知道,但我清楚,裴门…敖督每天都会派探子来我军中察看,我估计把纸鸢放在这里,又暗暗放出消息,要直接攻打东城门,就是为了迷惑他。
  但所谓兵不厌诈,真到了那一天,我们还是要把戏演得像一点;敌先锋就率领你的先锋营,直接扛着纸鸢,日夜兼程地赶往‘呼风岭’,而铁林则领部分骑兵,带上裴门…所爱,在东城门叫战。
  以烽火为号,只要敌先锋攻入城中,控制了城头;我率领的精锐步兵和铁林率领的骑兵便立即赶往北城门下会合,我们大军拧作一股绳,从北城门长驱直入,裴门…敖督就算有十万大军,也无法扭转局面了。
  而青州城一旦混乱,便是乱军之中,直取敌酋的大好时机。”
  敌清想了想,说道:“办法倒是好办法,只是”
  “嗯?”韩信长笑道,“只是什么?莫非敌先锋害怕了?这一战的关键就在于你们先锋营,城内的守军的确是多如牛毛,但是擒王寨的好汉个个能以一敌百,只要敌先锋做好工作,我想,占领北城门是没有问题的;再说了,铁林在东城门叫战,一定会吸引裴门…敖督的注意,大部分的火鸟骑士会集中在东城门”
  敌清忙说道:“大人安排的事情,我敌清自然会竭尽全力地做好;只是,我想问,如果裴门…敖督不出战怎么办?”
  韩信长冷笑了一下,说:“那就杀了裴门…所爱,再剥了她的衣服,丢在城门下面”


 第三百二十六章 青州王

  第三百二十六章青州王
  “啊?”乍一听这话,韩铁林都感到不可思议,怎么可以对一个女人这样呢?
  但是,敌清和裴门…敖督似乎想得都是一样,也拱手说道:“既然大人誓在夺城,那我敌清和擒王寨的兄弟,一定肝脑涂地,为大人打开北城门”
  “好。”韩信长拍拍敌清的肩膀,说道,“我就等敌先锋这句话,哪怕只剩下一个人,你也得给我把城门打开;此番攻城之战,成败与否,就在于你们先锋营”
  敌清欣然领命,而韩铁林却不甚高兴了,为何他伯父对敌清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呢?
  战争还在筹备之中,探子每天都送来青州城的情况。
  在青州城里,裴门…敖督和王瑜禄也正在州府里商榷作战方案;王瑜禄提醒道:“将军,五月是南风天,我总觉得他们迟迟不行动,就是在等这个南风天啊”
  裴门…敖督笑道:“南风天又如何?难不成他们逆风而上,我们就闻不到他们的气味了?”
  王瑜禄看着北面的丛山峻岭,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一时也说不清楚;裴门…敖督便说道:“王大人,我们的青州城现在固若金汤,他们纵使插翅也难飞进来,况且,我们手里还有十万精兵呢,我就不信这个韩信长还有什么办法;过了十月,光明皇就到达凤凰城了,到时候定龙敬王一个谋反罪,他韩信长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于事无补了”
  王瑜禄点点头,说:“既然将军胜券在握,那卑职也无需多言了;一切就静观其变吧”
  日子在一天一天的过去,青州城照例每天都在挖城池,修城墙;而韩信长夜观星象,知道时机已经快成熟,。
  这一天夜里,敌清也在营帐里查看青州城的布防图;忽然,小羔子冲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大侠,大侠”
  敌清显得有点不高兴了,说:“什么事?这么匆匆忙忙的?”
  小羔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快去看看啊,在外面”
  敌清以为军营里出了什么乱子,拿起马鞭就冲出去,准备好好教训这帮不识好歹的武夫;不料,擒王寨的人正围着老江湖卢善水,而卢善水怀里正抱着昏迷不醒的素清云。
  敌清连日来,只顾着替韩信长卖命,都有点疏忽素清云的感受了;素清云几次问他:“敌哥,我的爹爹的仇什么时候能报呀?”
  敌清不耐烦地说:“快了快了,韩大人不是在准备攻打青州城了吗?”
  素清云怔了一下,小声说:“一定是王瑜禄干的,我要亲自审问他”
  敌清没好气道:“知道了,我会亲手将王瑜禄抓来给你审问,你还能暂时出去一会儿。”
  可没想到的是,这刚出去一会儿,怎么就昏迷不醒了呢?
  敌清见这些老家伙都瞪着眼睛看他,显然是怪罪他没有照顾好素清云;但他现在又不能得罪这些人,他还得靠这些人帮他取得战功,扬名立万呢。
  唉,可怜的敌先锋!敌清忙扑过去,奋力抱住素清云,喊道:“清儿,清儿,你怎么了?”
  素清云听见敌清的声音,这才幽幽地醒过来,敌清太久没有抱她了,她好激动,说:“敌哥,我没事;有两个黑衣人偷袭我,幸好被卢叔叔发现了”
  敌清假装一副很受惊吓的样子,忙替素清云谢道:“多谢卢叔叔。”
  卢善水摆摆手,说:“别跟我来这一套。我救我侄女是应该的,你可知袭击清云的是谁?”
  敌清摇摇头,说:“不知道,人抓住了没有?”
  卢善水冷笑道:“人虽然没抓住,但我能猜出是韩铁林的手下。”
  “这?”敌清惊诧道,“不太可能吧?韩大人不是下令放过清云了吗?”
  卢善水哼道:“你未必也太相信这个韩大人了吧?说到底,他毕竟还是朝廷的人,他不过是在利用我们为他卖命而已;韩铁林又不在乎这个,他很恨你啊,大贤侄,你还蒙在鼓里呢”
  这点小事情,敌清怎能不知道,但他依旧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说:“不会吧,这韩铁林也太过分了,如果有证据,我一定把此事禀报韩大人。”
  “贤侄啊贤侄。”卢善水冷笑道,“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你以为韩信长会为你作主吗?你也太把自己的先锋职位当回事了”
  敌清默然不语,而素清云不愿意别人这样说敌清,就挣扎着喊道:“卢叔叔,你别这样啊,都是我自己不小心,以后我会注意的。”
  而卢善水听了这话,便更是火大,怒道:“敌清,我敬重你的人品,也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我们擒王寨好,但是,我擒王寨不是贪生怕死的孬种,更不是他韩信长的走狗;他侄子现在不仁,可就不能怪我们不义了”
  敌清抬起眼皮来,问道:“你想怎样?”
  卢善水哼道:“自然是反了他,他何德何能?一个东海来的蛮夷,就能号令我青州百万人了?说真的,我卢善水不服气,为什么你敌清不可以呢?”
  敌清说道:“大敌当前,我自问没有这个能力抵抗火鸟骑士。”
  “那好办啊,打败火鸟骑士就反了他。”卢善水叫道。
  敌清又犹豫道:“但是韩信长武功高超,现在又训练了近卫军,只怕我们不是对手啊”
  “近卫军怕个鸟,在我们手上那就是砍瓜切菜。”卢善水激动地说道,“哪怕拼了我们这帮老骨头也好,绝不能一辈子屈服在他韩信长的淫威之下。”
  卢善水越说越激动,而擒王寨其他的好汉也跟着激动起来,把袭击素清云的帐都算在韩信长头上。
  卢善水盯着敌清,最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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