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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度学院1-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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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虽然现在正是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那户人家却一点明亮的感觉都没有,一团团黑色的死气笼罩在窗外。
双魁这次似乎惹了很大的麻烦。
〃阿姨,我是双不,齐芮的同学,请问她身体怎么样了?〃
双魁的妈妈头发蓬乱,双眼通红,似乎遭受了什么打击:〃她生病了啊!谢谢你来看她!〃
〃是什么样的病?〃我的心中放下一块石头,只要双魁平安到家就好办。
〃不知道!〃她妈妈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前天晚上回家,倒在床上就再也没有起来!她就像睡着了一样,怎么叫也叫不醒!〃
这是魂魄被勾走了的情况,没有了灵魂,肉体一般也撑不了多久。
可是奇怪的是,自始至终,我们根本就没有接触到什么危险的东西,双魁的灵魂又是怎么被带走的呢?
〃医生说她大概是压力太大,潜意识里逃避现实,不愿意醒来!〃
双魁有压力吗?稳坐全校最后一名的交椅,难道她还怕别人赶超她?这个医生明显是个混饭吃的庸医。
〃她现在在家里吗?〃
〃在医院住院,现在换她爸爸陪着她!〃
但是我看到一个房间的门缝里隐隐约约渗出的黑气又是怎么回事?
〃阿姨,这间是她的房间吗?〃我说着走过去,扭开了门把手,这个房间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里面。
〃你看看吧,里面没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我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突然间从里面跑出来一大堆大大小小的鬼怪,不下几十个,还有伸着舌头的吊死鬼朝我招手。
这,这也叫没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看着这么庞大的杂鬼部队,我终于知道那些天天与罗小宗形影不离的家伙们跑到哪里去了。
房间里大大小小的鬼怪,都紧紧围绕着一个放在床边的东西,似乎对那个东西非常感兴趣。
〃走开,走开!〃我伸手赶跑几个看热闹的,好不容易挤到了那件东西前面。
是个棕色的牛皮箱子,静静躺在地板上,泛着光泽。正是双魁那天从荒野中带出来的那个。
箱子周围都被贴上了纸条,只是现在有被撕开的痕迹。
这里面装着什么?那纸条似乎是一种封印!
那天晚上我匆忙中没有看清楚,今天看来,这个箱子似乎格外的大,有些类似于出国定居的人带的那种最大码的箱子。
完全可以装一个人进去!
人?这里面装的,真的会是一个人吗?
我鼓足勇气,〃啪〃的一声打开了箱子上的簧扣,箱盖应声弹出一个黑色的缝隙。
那黑色缝隙昭显着死亡的恐怖,双魁,会不会就在这个箱子里?
我颤抖地掀开箱盖,却见大皮箱里空空如也,正中摆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被扭扭曲曲地写了红色的字。
诅咒的根源,竟然在这里!
5。 那个箱子我自始至终都没敢乱碰,那些符咒的东西我向来不懂,而且在没搞明白这个诅咒到底是为了什么、被谁施下的状况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下午我去医院看了一眼双魁,她正双目紧闭地躺在白色的病房里,身上插着输液的管子。
脸颊塌陷,长发披散。
第26节:第三个故事 失物(6)
在她这仿若沉睡的昏迷状况下,我才发现双魁真的是个很好看的女孩。
只是因为她平时太聒噪了,一直没有注意。
〃双魁,你看,我就说叫你不要乱捡别人的东西〃
双魁皱着眉,似乎很痛苦。
我不忍心再看下去,急忙走出了病房。
双魁,你一定要坚持住,无论如何,我都要唤回你的灵魂。
迷迷糊糊摸回了家,妈妈也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急忙给我吃了药,又做了我爱吃的鸡,把我送进了暖暖的被窝。
可是我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躺在床上紧紧地捏着手机。
今晚,电话一定会响的!
因为双魁的灵魂,正迷失在这世界的哪个角落里,我知道,她正急着找寻方向回来。
可见过怒海中的灯塔?
我的生命,就是那阴霾天空中的一米星光。
夜色如墨,黑色蔓延,安静而恐怖。
在钟表的指针指向十二点时,已经被我攥得汗湿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喂?〃我有气无力地接起了电话。
〃陈子绡吗?我就快回去了,好像知道路怎么走了!〃双魁的声音还是那么精神饱满。
〃那就好!〃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又被挂断了,依旧是无法显示号码。
双魁快回来了吗?这真是一件好事,希望我的力气,能够坚持到她找到路吧。
这一夜,几乎无眠。
连我自己都感觉得到生命正在从身体里一点点地剥离,迷迷蒙蒙中,我又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
好像每次我徘徊在生死边缘时都能见到他,他和我很像,但是又完全不同,隐藏在我记忆的深处。
〃我就要来见你了!〃
他听了只是朝我笑了一下,芝兰玉树,明眸皓齿,长得这么好看真是罪过!
〃你到底是谁啊?〃
他依旧不答,朝我伸出了手。
我没有犹豫地一把拉住了。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拽出了层层的白雾,眼前是妈妈一张憔悴的脸。
〃绡绡啊!〃妈妈温暖的手拉着我,〃你总算醒了,妈妈已经打电话叫你爸爸尽快赶回来了,你要好好养病啊!〃
我这才发现自己又躺在了病床上。真是倒霉,本月第二次来医院报到。
一天又迷迷糊糊地过去,晚上那个白痴罗小宗来看我。
他帮我削水果的时候削到了手,给我端水却把水杯砸到了我头上,终于他不再乱动了,扭着手指大气不敢出地坐在我面前。
〃小宗啊,我求你了,你回家吧!〃看着他那张倒霉的脸,我只觉得气闷。
〃绡绡,你跟我说实话〃
〃叫我陈子绡!〃
〃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那天晚上过后,先是双魁,接着是你,你们都奇怪地病倒了!〃
这个家伙还没有傻透吗?
接着只见罗小宗煞白着一张脸:〃是不是下一个就要轮到我了?我也会莫名其妙病倒,然后和你一样因为心肾衰竭死去?〃
〃闭嘴!我还没有死!〃
真是气死我了,自从那天遇到鬼打墙之后,就这个白痴是唯一的受益者,他居然有脸跑到病怏怏的我面前说风凉话。
望着罗小宗小媳妇一般委屈的脸,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小宗,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没有别的选择了,因为我的身体越来越差,而见过那个箱子的,现在只剩下罗小宗了。
罗小宗听完了我的吩咐,非常积极地连跑带颠地走了,因为我最后加了一句话,〃这件事关心到你的生死!〃
哼哼哼,贪生怕死的罗小宗一定会为了自己的安危,像驴一样卖命!
当天午夜十二点,尽管医生给我吃了安神的药,手机的铃声还是把我吵醒了。
奇怪的是,住同一间病房的另外两个病人却依旧酣睡。
〃喂?〃漆黑的房间里,我接起电话。
〃你等着我啊,我就快回来了!〃还是双魁!
这是第四天了吧?电话挂断之后,我又陷入了昏迷的状态,梦里有条黑色的蛇,吐着鲜红的舌头,正一点点吞噬我的生命。
第27节:第三个故事 失物(7)
6。哪想到我过分高估了罗小宗的智商,那个家伙居然一去不复返,再也没有来看过我。
而就在第五个晚上过去之后,我的手机没有电了。
送我来住院的是妈妈,她根本没有记得把充电器带过来。
〃妈,回家,帮我取充电器过来〃我说话已经不利落了,虽然心中清醒得很,可是身体却显然跟不上我的思维。
〃绡绡啊!〃妈妈哭红了眼睛,〃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记得泡电话啊?〃
妈妈你真是误会我了,我这可是舍己为人的英雄行为啊,怎么能做如此理解?
可怜平时嘴巴伶俐的我,现在却只能张了张嘴,连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天浑浑噩噩地过去,放学的时候老黄带着几个同学过来看我,他们一个个哭丧着脸,围在我的病床前,好像要给我出大殡似的。
〃少奶奶啊,你怎么突然病成这样?〃老黄拉着我的手,做悲痛欲绝状,〃你和双魁真是感人啊,一个要死,另一个也不愿独活!〃
他以为我跟双魁是梁山伯和祝英台吗?我明明是被那个爱贪小便宜的女生拖下水的,你以为我愿意吗?
可是老黄的眼中,我只是痛苦地张了张嘴,没有力气说话,似乎更加印证了他八卦的想法。
老黄拉着我的手:〃少奶奶,你等着,我去和医生说说,把你搬到双魁的那间病房去,让你们能朝夕相对!〃
我被他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只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走,走,走!〃过了一会儿,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黄终于领着我们班那帮同学呼呼啦啦走了,〃我们去楼上看看双魁去,还好在一个医院住院,不用再跑了!〃
他们一走,我只觉得一直遮在我头顶的人头迅速减少,空气一下清新很多。
老天啊,你可不要让他再来了,不然我估计都没有命再接电话!
时间一点点流逝,病房里的电子钟的数字在不断变换,终于,晚上十二点就要来了!
怎么办?今天是第六天了,可是我握着电池没电的手机,只觉得一筹莫展。
这个诅咒我已经搞清楚一点了,它是通过电话完成的。
如果进行到一半就中断的话,估计我和双魁都会没命!
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其余两个病人匀称而缓慢的呼吸声,夜色如水,走廊上的一缕光芒正透过房门的玻璃撒到地面上。
〃铃铃〃一个遥远的电话铃声一下打断了我的思路,抬头看了一下电子钟:十二点整!
我费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摸到了房门外。
空旷的走廊上,白炽灯的光亮得晃眼,楼梯旁边正有一部绿色的IP卡电话没命地响着。
不知为什么,值夜班的护士正坐在走廊尽头低头看书,似乎根本没有听到电话的铃声。
我扶着墙,颤颤巍巍地走到那部电话前面,拿起了听筒。
〃喂?〃
〃明天我就到了!〃双魁的声音似乎很激动。
〃那就好,你要快点回来!〃
电话如前几次一样没有应答,又被挂断了,我放下话筒,虚弱地趴在电话机旁边。
明天吗?第七天,就是双魁回来的日子吗?
这个诅咒,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设的?
当晚我是被那个值夜班的护士背回病房的,我连动一动都很费力,全身都痛得难受,最后一帮医生赶过来给我会诊,只说是严重的心肾衰竭,现在已经影响到了呼吸系统。
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发展迅速的怪病。
我望着眼前不停晃动的医生的脸,只觉得很绝望,因为罗小宗再也没有来过。
当时怎么会想着把那么重要的事情拜托给他呢?真是一步错,步步错,难道我的这条小命就要断送在那个自闭症兼白痴的手中吗?
古人说过:死有重如泰山,有轻如鸿毛!如果这样稀里糊涂送了一条命,是不是比鸿毛还要轻一些?
7。第二天我是在神志不清中度过的。
我的老妈几乎要为我量体裁衣做寿衣了,而罗小宗他爸爸,也暗示着他在火葬场有认识的人,可以争取到头炉。
第28节:第三个故事 失物(8)
真是气死我了。
如果不是你养的那个宝贝儿子,我能变成这样吗?
本来那天我是打算孤注一掷,让罗小宗从双魁家里把那个皮箱拿过来,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把那个黄纸符烧了了事。
可是双魁家就在本市啊,他居然一去去了三天多,去国外拿东西也该赶回来了吧?
最后我伸着脖子足足等了一天,病房的大门开了又关,还是没有等到罗小宗那瘦弱的身影。
倒是等来了医生的病危通知书,和一大帮来和我告别的人。
一直到了晚上,闹哄哄的病房总算安静下来,妈妈陪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一直没有睡觉。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吧?我抬眼睛都费力,只有仔细地注意电话的声音。
或许今天我接了那个电话以后就会没命,可是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好。
双魁,将来你身体好了,继续开心地吃零食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这个给你垫背的倒霉鬼呢?
渐渐的,黑暗降临,过了一会儿,护士给我吸了一会儿氧,又调了一下点滴的速度。
身边的一切声音都逐渐安静下来。
午夜就要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从空旷的走廊上又传来电话的声音。
我一下就睁开了眼睛,十二点整,正是召唤我赴死的电话。
妈妈趴在我的床头睡着了,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掀开被子爬了起来,晃晃悠悠地摸到房门外面。
那部绿色的IP电话,正叫着绝望的声音。
这么近,又如此远!
我一点点地扶着墙过去,接了它,一切就都结束了吗?
我的生命燃烧殆尽,双魁的灵魂则会寻找到自己的躯体,一命换一命,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那喧嚣的电话就在我面前,我伸手就要握住那金属做的话筒。
哪知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手,比我更快地接起了电话。
那是一只又白又长的手,一个穿着白色衣服、长发束在脑后的男人正站在我的对面,握着话筒,朝我笑了一下。
一张俊美的脸,眼波流转,正是出现在我梦中的奇怪男人。
〃电话,给我〃这是我和双魁的命,怎么能被人打断?
〃喂?〃他居然对着话筒讲起话来,〃对,你回来吧,已经到门口了吗?那太好了!〃
说完,他把话筒放下,转身就走下了楼梯。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电话不是我一直在等的吗?如果是的话,他怎么能接到?明明别人都听不到铃声的。
生命似乎一点点地又回复到我的身体里,好像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我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如此简单,诅咒就结束了吗?
可是如果结束的话,会出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呢?
就在我虚弱地靠在墙边发愣的时候,楼梯上突然传来一个人沉重的脚步声。
似乎有什么人,正在费力地一点点上楼。
感应灯一盏盏地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下,楼梯的拐角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这,就是诅咒的结果吗?用人命召唤来的鬼怪?
我屏住呼吸,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现在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希望它眼神不好使,能看不到我吧。
可是那个黑影的目标仿佛就是我,居然又一点点缓慢地上着台阶。
拐了弯以后,墙壁上看不到它的影子,只有沉重的呼吸声越来越近,终于在我耳边停下。
〃哇!〃我再也忍耐不住恐怖,失声叫了起来。
一只冰冷的手按在我的嘴上:〃绡绡,是我,你叫什么啊?〃
罗小宗,正穿着一身黑衣,神色慌张、面容憔悴地蹲在我的面前。
〃你,怎么会是你?〃我颤抖地指着他发白的脸,〃你上个楼,声音怎么那么大?〃
〃是这个啊!〃他说着指着身后的一个巨大的箱子,〃这个箱子好重啊,我使了全身力气才把它拎上来!〃
我突然又想起那个穿着白衣的奇怪男人:〃你上楼的时候,没有遇到什么人吗?〃
〃没有啊!〃罗小宗摊了一下双手,摇了摇头。
第29节:第三个故事 失物(9)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做梦?那个奇怪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那个棕色的箱子摆在我们面前,我突然又发现一件不对的事,那天我记得它明明是空的,怎么现在会这么沉?
我和罗小宗把箱子放倒在医院的走廊上,白炽灯下,箱子似乎比前两日所见有了一些变化。
似乎装了东西,牛皮的表面都被撑得鼓鼓的。
〃怎么会这样?我拿到它的时候明明很轻,往这里来的时候突然就变重了!〃
〃打开看看!〃
罗小宗在我的吩咐下,浑身颤抖着打开了箱子,一按开簧扣,棕色的盖子居然〃呼〃地一下就弹开了。
一个长发的女人,正蜷缩在箱子里。
8。〃妈呀!〃罗小宗吓得后退两步,一下就坐在地上。
那应该是一个人的生灵吧?因为周围没有黑色的死气环绕!
我大着胆子凑过去看,只见那个女人眉眼都很熟悉,正皱着眉头,好像睡着了一般躺在那里。
这、这、居然是双魁!
我急忙伸手拍她的脸,〃双魁,你醒醒啊,快点起来!〃
双魁似乎也很虚弱地抬起了眼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抖得跟筛子一样的罗小宗。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你应该在这家医院的楼上住院才对!〃
〃我好像走了一段好长的路啊!〃双魁朝我笑了一下,〃那条路很黑,很冷,但是有你的声音,很温暖地陪在我的左右!〃
因为我每天都在用生命接着你的电话!
就在我欣喜若狂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楼上双魁的妈妈突然发现女儿不在床上了,叫了医院的护士正在帮忙找她。
而我的老妈,也迷迷糊糊地从病房里钻出来找失踪的我。
一阵人仰马翻之后,我和双魁双双被架回了各自的病房。
只有罗小宗留在走廊里,正低着脑袋在挨医生的训。
〃你说什么?你想找人聊天?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医院啊!你找的还是两个重病患,出了人命你担当得起吗?〃
罗小宗穿得跟古代的刺客一样,一身黑衣,沉默地眨着白痴的眼睛看着眼前神色严厉的医生。
大夫啊,你不要和他费口舌了,你说的话他一半都听不懂,估计一会儿就会追着你问什么叫〃重病患〃啊?什么叫〃担当〃啊?
过了两天,我奇迹般地恢复了健康,似乎那个诅咒是一命搏一命的危险法子,俗话说,要先害人,先要害己。
这是一个施咒在自己身上,再把敌人拖下死亡的咒语。
在从我接到第一个电话时,诅咒就启动了。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双魁会打电话给我,而不是其他人?难道她最恨的就是我?
还有一点,这搞不好就是双输的危险游戏,为什么在最后一刻,竟然变成了双赢?
我和双魁都捡了条命回来?
或许是因为最后那个电话我没有接到,或许是那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化解了这个咒语?
总之,过了两天,当我完全康复以后,和双魁小姐还有罗小宗一起,又把那个棕色的皮箱封好,运到一个荒郊野外扔掉了。
〃以后,千万不要乱捡东西了啊!〃我叮嘱着身边的双魁!
很遗憾,扔了皮箱以后,罗小宗的怨鬼大部队又自动归位,他正按着脑袋,似乎很不舒服。
〃你也是!〃罗小宗指着我说,〃以后陌生的号码千万别接!〃
〃知道了!〃经历这次,我终于尝到了苦头。
据说古代的人,会用书信的方式咒杀别人,这会不会是其中的一种呢?那个皮箱,又是谁扔在那里的呢?
我已经没有闲心研究这个了,那个被我们遗弃的皮箱,在夕阳下的长草中狰狞,泛着恐怖的光泽。
请走夜路的人,千万要小心,当你看到一个被遗弃的巨大皮箱,一定要绕远一点走。
有时候小小的私心,就会让人万劫不复。
新的一天开始了!
真是倒霉!我耷拉着脑袋来上课,一大早就丢了钱包,里面有妈妈奖励我康复的钱呢,心疼得要死。
〃今天中午我请客,去学校外面下馆子吧!〃午休的时候,双魁小姐笑眯眯地对我说。
第30节:第四个故事 怪胎(1)
〃怎么今天这么好心?〃
〃哪里啊!〃双魁很不好意思,〃如果没有你,我就死定了,在我昏迷的时候,只有你的声音在引导我,现在想谢谢你而已!〃
看来死里逃生一次,双魁懂事不少嘛!
〃好啊!〃我笑着对她说,〃那就叫上小宗,他也帮了不少忙,我们去吃铁锅焖鸡!〃
嘿嘿,要吃就吃点好的,不要想用快餐打发我!
〃嗯!〃双魁真是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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