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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公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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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偷闲,因为回老家出趟差,远离了忙碌。这才发现,如同某前辈说的,工作的压力大到让人根本没心思去谈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只能随便找到青春活泼的小姑娘来陪我吃个饭,聊聊就好。
不过我辈久坐办公室,肚皮既大,眼圈更黑,兼麻木呆滞,哪个活力女子会来陪一只穷树懒?
结果,只能无聊的上网,好死不死,就被三可这家伙逮住。一声声「哥哥行」喊得好不肉麻─或者,舒坦?
于是苦笑中又有点自我期待,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写一点有意思的文字,为了三可和他的那本有内涵的书。
是为序。
《异界公司》这书,说的是人死后一念执着,魂魄不得散归混沌,于是亡魂委托了生人来完成心愿。因果报应,轮回,执念,还加上些许恐怖悬疑,实在很适合一个人在半夜静静的看。(汗,我是不是比较特别?)
我先后经历过的七位至亲的故世,曾祖辈三人,祖辈三人,还有亲娘,期间种种撕心裂肺,生离死别,不能用言语来表达。因为知道亲人对人间有多么不舍,这样一个题材立刻就吸引了我。
祖父故世,我那时候才满八岁,并不知道害怕。那一天,父亲在迎接我放学时,却并不像往常那样高兴,只是拿着一张纸怔怔的看。
我凑上去一看,上面写着「父病危速归」─五个字我还都认得,当时很觉得自豪。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加急电报,而那上面的意思,就是我有心脏病的祖父已经危在旦夕了。
于是单位上立刻派了辆吉普车把懵懵懂懂的我和父母,一起送去爷爷所在的城市。路上微微的颠簸让我睡着。
等我醒来,已经到了爷爷奶奶的家里客厅了。往常镇定优雅的奶奶坐在沙发上,正抱着一个枕头号啕大哭,那一刻我明白呼天抢地是什么意思了。旁边一个在劝解的老奶奶让我坐在奶奶身边。
奶奶涕泗纵横的抱住我:「你往后就冒得爷爷哒」哭的声量很大,我当时只觉得耳朵有点震。
记得当时并没有什么太伤心,因为根本还没有生离死别的概念。只是乖乖的跟着四姑姑去给爷爷守灵。
当时棺木还没办好,爷爷就盖了块白布,静静的躺在我身前两尺的一张门板上,当然,门板是架在四个凳子上的。我呆呆站立,不知道要不要或者怎样和爷爷打招呼呢?我知道爷爷是「死」了,与活着并不一样,可是人死了到底代表了什么,当时的我并不太清楚,所以也不知道悲伤。
四姑(也或者是别的谁谁谁?我的记忆在这里不太清晰了)过来,让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说:「你们远道来的,还没见过他老人家最后一面的,那就见见吧。」于是把遮住爷爷脸的白布掀开一点,我于是见了爷爷最后一面。
他很平静的样子,不过面上略少点血色,嘴唇稍苍白。
爸爸妈妈哭出了声。
我的记忆有点恍惚,应该是没哭,呆呆的,继续坐着,为爷爷守灵。爸爸妈妈则去忙别的事情去了。
当时四姑新嫁没多久,很多事情不要她去做。她就陪着我说说话儿。问到她脸上的疤,她自己说就是两岁大的时候摔在老屋门前的阳沟里摔出来的,又说到她小时候咱家里比较困难,奶奶给她炒个酱油饭吃了,三叔也想吃,却是没有饭了,爷爷就拿了她吃过的那个碗,让三叔用手指刮,倒也刮了半口剩下的酱油饭吃了等等。
听得入迷,我的腿蹬到了放在爷爷头部旁边的一个高凳子边上,差点把凳子蹬倒了。
四姑脸色都变白了,连忙扶正那凳子,一指凳子上摆的茶和糕点:「这是给爷爷享用的,你可别乱碰。」
我点点头,倒并不怎么害怕,爷爷没事教我在水泥地上画牛头,还教我做健身气功,好吃的东西经常给我吃,我才不觉得把他现在要享用的东西稍微碰动一下就怎么样呢。
在吵吵闹闹的葬仪班子鼓乐声中,我又迷糊睡了过去。
三可是一个有一颗赤子之心的热心人,也能直通阴阳,不知道三可是不是能够帮忙在下面找到我的爷爷,问清楚我爷爷的最后心愿呢?
我爷爷在公元一九四九年是一个溃逃的国民党少尉押运官,他的九弟,在那次大溃败中去了台湾。不知现在还能找到不?我的老家,在唐时著名的书法家欧阳询的祖籍附近,书堂山。爷爷所挂念的,大概是那个四十年没再见过的弟弟了吧。
白木一月十三号深夜
赶尸…下
第一章抄家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老姚仍旧怒不可遏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你知道这样很危险吗?道行不够就冲『百尸阵』,你知不知道里面的东西如果都被放出来了,会是怎么样的?」
「呵呵」年轻人调皮地朝那个老人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我只是一直仰慕赶尸嫡传的还魂术,所以」
「不要多说了!」老人粗暴地打断年轻人的话,说道:「我现在请你离开。」
年轻人的脸色变得难看,似乎有点不忿,但是转眼他又恢复了平静,尽量用客气的声音说道:「老人家,我们学道也和你们一样,都是为了替天行道,所以应该有无私的精神,你怎么可以藏私呢?
「其实,我一直久仰你这里的道术和巫术,所以想来学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到这里,就看见屋内有阵妖气,进内一看,便发现真的是百尸齐活,所以我才」
老人听年轻人说到这里,似乎是更加气愤,「年轻人,难道我里面的尸体,都是自己解开封印跑出来的不成?」
「这个」
年轻人有一点不知所措了。
我跑上前去,我想是我该出来的时候了,因为这个年轻人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我十分礼貌的上前说道:「老姚,宋南是我的好朋友,他是个天师,专门抓鬼除恶,我想他不会骗人的,我可以帮他左证,希望老姚再查清楚点。」
宋南朝我投来感激的目光,但是老姚并不买帐,相反的,他暴跳如雷起来。
「你们两个原来是串通好的,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啊?」
说着,两只皮包骨的手,开始不停地抖动起来,他是真的生气了,真是个食古不化的老头。
「没有,老姚」
我想再解释一下,可是老姚却克制住怒火,打断我说道:「好了,既然你们认识,那么两个人就可以结伴出去,不用留在这里了。」
说完,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头也不回地往里面走去。
黑带看情况这样,朝我看了一眼,也转身跟着老姚离去。
大厅里只剩下宋南和我两人呆着,我有点难过,不自觉地从口袋里面拿出根烟,宋南感激地看着我,因为我前面帮他说话:「谢谢你,三可」
「都是兄弟,不要客气。」我答道。
但是我心里其实很后悔,因为我只差一步,就可以知道周天里的真实身分,可是现在线索断了。
我只知道周天里是个姓「三」的人,而且按照桂花提供的资料,我想他应该是我爸爸级的人物。
但是我家的三个长辈,我叔叔、我伯伯,还有我的爸爸,究竟会是哪一个呢?我陷入了沉思当中。
宋南看我站在那里发呆,试探性地问道:「三可兄弟,最近工作还顺利吧?」
「哦还好」
他的问题把我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我觉得整件事情越来越让人不可思议,我看了一眼宋南,他也用他那双大眼睛看着我,像是还有一点的疑虑。
他继续问道:「三可,你到这来,是不是为了工作啊?」
我笑了一笑:「其实我这次的工作差不多完成了,我们不要站在这了,走,我们边走边说。」
宋南点了一下头,然后抢在我前面,打开了僵尸客栈的大门。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和宋南在林子里面慢慢地走着,我也把桂花委托的事情说了一遍。
宋南叹息着,摇了摇头:「人就是喜欢为情所恼,可是鬼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呢?」
我见他身为一个抓鬼天师,竟然开始同情起鬼的爱情来,不由感到一阵好笑,「呵呵,阿南,你最近改变好多啊,都是美美的功劳吧。」
宋南朝我「呵呵」一笑,做了一个无奈的姿势,「都是怕老婆怕的」
我听了,心中一酸,可娜的样子又浮在我的脑海里了。
宋南大概也知道刚刚的话会让我不舒服,忙岔开话题,说道:「三可,你说的那个叫什么周天里的人,我似乎有点印象。」
「有印象?」我叫了起来。
「是的,你也知道我们的道术和练武其实差不多,都有很多的流派,比如像我的茅山道术就是属于乱员茅山派系。
「还有像天法、地灵、死寂、神龙什么的很多个流派,每个流派都有自己的特定绝技,我想,如果能够把所有的绝技都揉合在一起,那么对抓鬼卫道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的」
我对他感到敬佩,说道:「看不出来你小子还真的有大志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呵呵,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其实我自小就有这个想法,只是没有告诉你罢了,以前的时候我还要看店,现在有美美帮我,所以我就有了更多的时间了。」
宋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是又觉得会让我不开心,于是忙收敛笑容,继续说道:「其实,我们乱员道术是以咒语为主、符咒为辅,如果用行内话来说,就是以内功为主。
「无论是使用的桃木剑,还是一些符咒和器物,它们本身都是很平常的东西,都是依托在我的咒语之上才有了神力,就算是我布的阵,也只能做到加强我咒语的能力。
「又比如说,像崂山的天法茅山术,专门以气来施法的,它的气霸道,但是绝对只伤鬼不伤人。
「你想,如果能把这个天法茅山术,和我的乱员茅山术结合起来,那么」
我知道宋南又开始他的老毛病了,我变得不耐烦,打断他的话,「周天里和这些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宋南被我打断了话,感到有点兴味索然,他说道:「当然有关系了,你慢慢地听下去,赶尸原本属于我们道术里面的旁门左道,因为道术讲究的是万法自然,顺应天意,而赶尸不一样,它会赋予死人新的生命,就是我们说的还魂,那是在地界绝对不允许的。
「在张大明的事件中,我要给你还魂,得要通过钟馗的同意,再布上一个阵法。
「而赶尸的那些人,他们可以通过某些过程,直接把死者的魂魄招来,然后让死者在一种催眠的状态下,跟着自己走来走去!
「更为惊人的,就是这个过程不用经过任何外界的帮助,比如说像布阵啊什么的,只要短短的几秒钟,还魂就会完成」
他表现出十分向往的样子,「你想,如果在张大明那件事情里,我掌握了这样的还魂方法,那么你的身体完全不可能先让张大明附体」
被他这么一说,我想起了现在自己的状态,半人半鬼,魂魄不全。
说实话,我真的没有十分在意这件事情,因为也算是因祸得福,得到了阴阳游走的能力。
可是我见宋南对我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觉得有点对不起我,感动之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兄弟,那件事情不用介意的,这都是命,现在的我也不一定不好,我多了一种能力啊!」
宋南朝我笑了笑,继续说道:「前段时间,我查了一些有关的资料,你也知道赶尸本来是个体的行为,一般没有什么组织,但是有一个人把赶尸变得商业化,也组成了一个赶尸的队伍。
「这个人和你要找的那个人的名字一样,也就是我们刚刚去的那个僵尸客栈的主人」
「啊,你是说周天里是现在赶尸行业的头!」
宋南点了一下头,然后拍拍我的肩膀,「最近这个人很久没有出来,好象销声匿迹了般,但是他在赶尸行业的成就,被很多人肯定。
「如果说别的行业里面有总裁什么的,那么周天里就是赶尸行业的总裁」
一个人躺在老宅的床上,烟味在房间弥漫开来。
凌晨四点的时候,宋南把我送回到这里,我本来想让他进来坐坐,可是他说要回去陪美美,便离开了。
我知道福婆应该已经睡着了,于是,我独自开了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一直躺到现在
我一看时间,早晨八点,在床上已经躺了有三四个小时,不知道为什么,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想宋南是绝对而且没有必要来骗我,周天里确实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如果说老姚也没有撒谎的话,周天里其实是个假名字,那人应该是姓「三」。
那样的话,就应该是我家的人,我爸爸只有两个兄弟,三个人当中,究竟会是哪一个呢?
没有想到桂花的事情会牵涉到我的家人,也牵涉到这个神秘莫测的赶尸集团,这几者之间,究竟会有什么关联?
我又拿起床边的一包烟,但是一摇盒子,里面已经空了,我丧气地把盒子往边上一扔,拿起身边的打火机。
「啪塌啪嗒啪嗒」
有时候人一无聊是会做傻事的,我无聊地将打火机一会打开一会合上,看着火苗一会燃一会熄,不自觉地我又想到了可娜。
可娜,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你你们要做什么」
「」
「不行的,你们不能够这样,这是我们私人的地方」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把我从想象当中拉了回来,除了一群陌生的声音,还能听到福婆生气的话语,在阻止他们。
难道出什么事情了?
我忙起身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一到楼下,只看到福婆生气地堵到门口,门外是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员警,我有点着急,忙上前问道:「福婆,发生什么事情了?」
福婆看我下来,转过身子,毕恭毕敬地对我说道:「少爷,你回来了,对不起,昨天我不知道你回来,所以今天早上没有叫醒你啊。
「你看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呢,一清早就要往里面闯,就算是员警,也不能这样胡来啊」
门外一个我熟悉的、身穿黑制服的员警走上前来:「三可,对不起,我们也是在执行公务,我知道这一切都不关你的事情,也许本身就是一个误会」
说完,他伸手递给我一张纸条。
我看着上面写着「搜索令」三个大字,下面还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小字。
我奇怪的问:「小旭,我知道你们也是在执行公务,但是能不能清楚地告诉我们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小旭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能说,我们现在需要搜查一下这里」
小旭还没有说完,门外一个长相粗鲁的员警说话了,「孙队长,不要多说了,我们进去搜查就可以了,他们再这样,我们就一起带他们回去,告他们妨碍公务,做这种事情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一听这话,生气起来。
福婆更是按捺不住,一下子冲到前面去,堵住门口。
「什么话,我们这房子里面都是什么样的人啊,你给我说清楚!你不说清楚,今天老婆子我就跟你们没完了,你们要带我走,好啊,我一大把年纪了,就不相信你们还敢拿我怎么样!」
面对老太太的胡搅蛮缠,刚才说话的员警也有点不知所措,小旭忙厉声呵斥他:「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
那个员警一声不响地走到了一边,嘴巴似乎还在嘀咕着什么。
我走上前去拉开福婆,冷冷地对小旭说道:「孙队长,你们进来吧。」
福婆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我制止了。
员警一进门就开始四处翻,那个刚刚被福婆顶撞的员警翻得更加凶狠,我知道他是想把刚才的怒气发泄到东西上面。
小旭满怀歉意地站在我的面前,我朝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转身对福婆说道:「福婆,我没烟了,你带我出去买吧。」
我和福婆在外面的街上待到了下午两点,才回到家里面。
一进门,我看到福婆的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一圈老泪从她的眼眶里面滚了下来。
这还是我的家吗?
地上凌乱地撒着一些旧报纸、信件,桌上原本摆放整齐的小饰物,现在也都乱七八糟的摊在桌上,有的还被打翻了,家具有的也被换了地方。
福婆在我们家已经几十年了,从还是一个小姑娘的时候,她就开始打理这个家,家里的任何一个东西都是经过她的手,每个东西都陪伴了她一辈子,现在这些东西这样展现在她的眼前,我明白她的感受。
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样去安慰她,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员警会无缘无故的到我家来搜查呢?
我又想到了当初我问小旭周天里的情况的时候,小旭似乎在对我隐瞒些什么。
难道这件事情和周天里也有关系?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里,我拿出根烟,点燃,在凌乱的沙发上挑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福婆已经弯下腰开始收拾起屋子,看着她伛偻着腰很辛苦,我不自觉地也蹲了下去,问道:「福婆,你知道为什么那些员警会到家里来吗?」
福婆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老爷少爷们都很长进,而且我们家都是本分人,大老爷,二老爷都是勤勤恳恳的做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三老爷」
说到这里,福婆顿了一顿,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她一下子站了起来,走上楼梯,我跟在她的后面,一直走到了最靠边的一个房门口。
我知道这是我叔叔的房间,房门早就被打开了,里面的情况和下面一样,也是被人翻得乱七八糟。
我再也忍不住了,在心里不住地咒骂着那些员警。
福婆在门口叹了口气,然后跑进去从凌乱的地上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早被人打开了,上面的一把小锁孤零零的挂在一边。
「你叔叔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很老实,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玩女人,所以在这里的名声也不好。
「大老爷、二老爷说过他几次,可是总是没有用。
「后来他说出去打工,一直到现在,每年就寄来一封信报平安,从他的信上我们知道他去过很多的地方,但是他就再也没有回过这个家。
「很多人都说你叔叔是个花花公子,其实我知道,他也曾经真的喜欢过一个女人,也因为这个女人他离家外出」
说着,福婆从盒子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幸好还在,不然三老爷哪天想通了回来,看不到照片一定很生气」
福婆自言自语地说了这段话,然后把照片递给我。
当我的眼光和这张泛黄的老照片接触时,我激动道:「怎么会这样」
第二章老照片
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上面有一个英俊的男人,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两人的嘴角都泛着幸福的笑容。
我从福婆的手里接过这张照片,一看到上面的女人我大感惊讶。
我认识她,不,确切的说,这是一个我认识的鬼。
我转身问福婆:「福婆,照片上的女人是不是叫桂花?她和二叔是不是有什么样的关系?」
福婆听我说了桂花这个名字有点吃惊,「少爷,你也知道桂花和三老爷的事情啊,桂花是个好女人,你二叔能认识她,真的是他的福气,可是哎,天不从人愿了」
事情发展到这里,我心中全都明白了。
桂花寻找的周天里,其实就是二叔,我有些惊讶,但是很多事情我还想再弄清楚,我觉得应该再问问福婆。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向福婆解释,自己是如何认识桂花的,于是说道:「桂花和我二叔的事情,是我隐约从爸爸那里听到的。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福婆,你能告诉我吗?」
福婆缓缓地坐在了床沿上,「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你叔叔是家里三个小孩子中最像你奶奶的,特别的英俊,当然也成了镇上女孩子喜欢的对象。
「而且他平常也喜欢玩女人,这样一来二去的,你叔叔就种下了很多的风流债,他在镇上的名声也开始变坏了。
「后来,他因为得罪了当时镇上一个很有势力人家的千金,所以被这户人家逼得很紧,你爸和你伯伯就给了他钱,让他去外面躲一阵子。
「之后大概过了一年的时间,那户有势力的人家搬迁了,你爸爸和伯伯就让你叔叔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女人,就是照片上的女人桂花。
「我们谁都不知道桂花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但是我们在和她接触的过程,发现她真的是个好女人,把家里的一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条
「本来要你爸爸和你伯伯接受一个外面来的、不知道底细的女人是很困难的,但是桂花的勤劳和漂亮也感动了他们,他们真的把桂花当作是家里面的一份子。
「可是你叔叔的老毛病这个时候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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