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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名捕系列_斗僵尸-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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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光亮如巨炬的夜明珠照耀下,罗白乃、叶告、何梵乃至场中大部分的高手,都觉得自己仿佛是明夜中的不明物体,为绮梦和吴铁翼的对话滋生了极大的震憾。
——什么!?吴铁翼竟是铁布衫?
——吓!?吴铁翼竟与绮梦姨娘有染!?
——天!吴铁翼居然跟绮梦的亲忍受也有路!?
——天原来绮梦竟是吴铁翼的女儿!?
前面,有的人已管窥一二,约略得悉,或从绮梦口中已打了个底儿,但到了最后两项秘事,大家都纷纷招架不住、接受不来。
前文只是到处留情。
后文已是到处流精。
——到头来,简直是乱伦!

绮梦对着吴铁翼杀气森然道:“你说,我不该叫孙三点做爹,那难道我该叫你么?你说我念念不忘报复你,你难道认为我不该报仇吗?你说我绝情?是谁先绝了情?你笑我不该一女共事二夫,你到处留情,又到处造孽,这又算啥?算是母女共事一父么!”
吴铁翼失魂落魄地道:“我知道了,我现在明白了你做的,都是该做了。一切错都在我。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招娘子,对不起你们母女。难怪难怪你会如此恨我——恨我如此之甚。”
绮梦冷哂道:“我真正恨你的,你还不知道呢。”
吴铁翼仍在懊恨地道:“总之,在世上,不该做的事,我全都做了,我也活该有今天的报应”
他兀自懊恼的说:“我自幼家贫,别家孩子有的东西,我没有,我只能羡慕着。而我有的东西,如果别的孩子没有,他们就来抢了我的。我和他们打起来,但人家孩子父母都有钱有势,都有靠山,所以受辱的就是爹娘,爹娘只好惩罚我。我少年当官,有清澄天下之志,要办大案,打大老虎,犯在王黼手里,结果,他有皇帝当靠山,我没有,我几乎就丢了官、抓去斫头。幸好,还是童贯保住了我,他也有天子当后台。之后,我投靠童贯,当了武官,劫犯在惊怖大将军凌落石手上,他在黑道上、白道上的关系都比我好,势力强大,我怎是他对手?差点,丢了官位和性命,还是辽人派了人来为我说项,我才保住了命。因此,我决心,要当官就得官比童贯高;要当江湖人物,就要比凌惊怖狠。我要当了高官、掌了实权、成为大人物,当了武林宗主才为黎民百姓、受欺受压的人们做点好事。可是,要怎么才能有权、有势?还先得要有人手、有钱财。于是,我千方百计要挣得金银财富、招揽人手,当中劫掠杀戮,自是难免,出卖离间,顺我者生,逆我者死,吡叻手段,也在所多有——这一来,好事没办着,在夺利争权的过程中,我为享受生命,打击敌手,已好事做尽,歹事行遍今晚,我沦落到这模样儿,想来正是天网恢恢,造孽造就出来的。”
绮梦道:“你说这些,也没有用,也不能减轻你的罪孽于万一。你这人一向报复心重,孙三点本来要利用你打进中原武林,又原拟把你困在东北。你狡猾得脱后,日后反而刻意要拓展东北势力,在济南种植香花毒草,攒营招纳,结联赵燕侠等人,制造毒物,使人迷失本性,腐蚀沉沦,这样挣回来的银子,你居然也花得安心!”
吴铁翼道:“不过,我一旦在济南搞出了半壁局面来,‘一刻馆’和‘神枪会’的人,还有哪个敢瞧不起我?哪人敢不给我面子?我失手,有今日,只是我这颗贪狼星遇上了化忌星,时运不济而已。济南那一役,我折损了‘神剑’萧亮和赵燕侠一脉,大势已去,最不该的是赵燕侠在‘大蚊里’故弄玄虚的诡案,结果惹来了冷血、追命,尽破我的培毒基业,不然,我也不必逃来山西,来掘我自己老本的根了。”
绮梦冷笑道:“你当真是吃自己老本的根!有道是:好马不吃回头草!也有说法:兔子不吃窝边草——然而你都犯了。你连绮梦客栈大本营的人也一个个残杀殆尽,她们大多不过是少不更事的年轻女子,你也丧心病狂,下此毒手,你也活该有些下场!”
吴铁翼闻言抗议道:“我没有这样做。我获悉你要埋伏我,但我又非得借此地来取奇石和财物不可,但我又不忍向你下手,唯一办法,只有逼走你。我知道你出身是千金小姐,一向怕鬼怕脏,其他跟着你的手下,更加怕这怕那,所以——”
绮梦气愤地接道:“所以,你把井水变成了血水?”
吴铁翼点头。
绮梦接着说,“你见我们不走,连鸡、鸭、鱼、猫、山羊和兔,甚至独孤先生的狗也宰了!?”
吴铁翼道:“是。”
独孤怕夜在那一头低吼了半声。
绮梦不屑的问下去:“你总不成有办法使我们同时做同一个噩梦吧?”
吴铁翼道:“这个倒不难。我只要用大蚊里培植的少许‘霸王花’,让它与其他药物一并焚烧便能有此成效了。”
绮梦为之气结:“为了逼走我,你还叫人扮我娘,在这儿沐浴洗澡!”
吴铁翼浑身一震:“没有。我在今晚之前,怎知道你娘是谁啊!”
绮梦气得脸都白了:“为了逼我们走,你还劫杀了胡娇,不知用了什么伎俩,驱使胡骄自杀!”
吴铁翼几乎要弹跳起来:“我没有!”
绮梦紧迫钉人的道:“你更用了不知什么卑污手段,出手暗算,伤了名捕无情的四名得力手下,又重创了青月公子林傲一!”
吴铁翼吼叫了起来:“不是我!”
绮梦追击道:“你见还逼我们不走,今晚更大开杀戒,装神弄鬼,今晚要我这客栈血流成河!”
吴铁翼大声且激愤地喊道:“不是的,不是的!这些都不是我做的!你弄错了,到了后头,我已经是受害者——我跟你一样,都是给人迫害的人。我已经走投无路了,但却后来没对你下过毒手,也没对你们下过杀手!”
绮梦盯着他,用一种厌恶憎恨的眼神,讥诮地道:
“也有你这种害人的人却叱着给人逼害!你杀了我的忠仆,化妆成他,潜在我身边,不过想置我于死地。我也是瞎了眼,居然一时没认出来。你把铁布衫像梁恋瑄、何文田一样杀害了吧?伤害本来拥护、支持你的人,一向都是你的本领!也有你这样大叫走投无路却埋伏在他人身边猛下毒手的家伙!你快把铁布衫还给我!”
吴铁翼道:“你以为铁布衫是你的忠心仆人!?”他的语音像厉哭。
绮梦道:“我只知道谁都比你好,我更知道你专门牺牲对你效忠的人。”
吴铁翼道:“你以为我杀了铁布衫!?”他的声音像鬼啸。
绮梦道:“那铁布衫呢?活着,我要人;死了,我也要尸。”
“他是死了,”吴铁翼急喘着气,他气管里似有急湍之流,“却不是我杀的。”
“死了。”绮梦并不惊讶:铁布衫若不是已命丧,谁可假扮他这么久?“尸呢?”
“在山上。”吴铁翼厉声反问:“你以为我愿意假扮成他么!?”
“你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绮梦淡淡地道,“叫你扮狗也无妨。”
“我的确已走投无路,死到临头了,狗急跳墙,我连墙都没得跳!”吴铁翼吼道:“不信?你看!”
他狂吼一声,双手一弓,内力透体,叭啦一声连响,身上所有绷带扯裂,只见一个全身秽烂、千疮百孔、满身密布疔疮,处处伤溃流脓、臭气薰天的“怪物”,站在月下,哪似当年一脸正气、自蕴风流、玉树临风、潇洒自若的吴铁翼!?
众皆哗然。
连绮梦也意想不及。
谁都看得出来,这绝对不是易容、化妆,有的溃烂,还攒着蠕动的虫子;有的伤口,还见出青森的骨骼。
谁都没想到这是吴铁翼。
——“虎威通判”吴铁翼竟会变成这样子!

到底,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第四回 破烂王

绮梦目瞪口呆,怔了半晌,若不是她听出来那说话仍是吴铁翼的声音,她也不敢相信眼前的“溃烂人”就是当年令人迷醉、风流倜傥的吴铁翼。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她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的!?”
语音里,忍不住痛心。
——看到自己曾经深爱过而今深心痛恨的人,变成了这样子,只怕“痛恨”也得马上锐减了大半。
绮梦大致上就是这样的情形。
吴铁翼的双唇也肿溃变成了紫赭色,所以说话时有一定的困难,随时可能因为某处伤烂剧痛,因而发出哀号、呜咽。
“我自己也是受害者。——你以为我高兴扮成这样子的吗?”
他全身都成了破破烂烂,只有一双眼睛没有坏。
未曾溃烂。
——还发出熠熠神光。
“你”绮梦仍将信将疑:“你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谁能把你害成这样子!?”
吴铁翼不但是只插翅大老虎,同时也是只狡猾老狐狸,谁能把大老虎、老狐狸弄成七破八烂,人不像人、鬼不似鬼、生不如死的,令人委实难信。
“我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吴铁翼双唇颤动了一下、面肌搐动了一下,算是笑容了:“你看我已沦落到这样子,保命尚且不及,自己都做不成人了,哪里还会害人?哪里还能杀人?”
绮梦透了一口大气:“铁铁布衫呢?”
吴铁翼道:“你以为他是你的忠仆?”
绮梦正要说什么,吴铁翼道:“我正因为他要出卖你,想把他杀了,但我还没下手他已丧命。他的尸首仍在猛鬼洞里。”
绮梦摇头:“我不相信。”
吴铁翼道:“这也不到你不信。我们这疑神峰铁花之争、猛鬼洞宝藏之斗,其实,除了我和江思、高怕飞、呼延五十这一伙,以及你为首的这一帮驻扎在客栈内的女子外,至少还有两队人马,正在暗中窥视这宝藏,暗中下手,除了对付你、王飞、剑萍等人之外,也对我们下辣手。铁布衫便是跟他们里应外合。”
绮梦怒道:“你诋毁他,我不相信。”
吴铁翼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其实,我是真心真意上山来跟你合作去掘宝藏的,之后一道儿远走高飞。正是铁布衫出卖了你,告诉我:你要谋害我,还找了飞月王飞对我倒打一耙。我知道王飞恨我,倒不是我滥用了她的名头,而是庄怀飞因我而死,她一向对他有好感。我发现你不服我之后,大抵只立意要将你吓出绮梦客栈,唬走山西疑神峰,我无意要加害你。”
绮梦道:“你胡说,你得还我铁拔、胡氏姊妹等人命来!你这一身溃烂,分明是给你自己手下唐化的暗器打出来的!‘破烂王’的成名暗器‘眼中钉’,奇毒无比,你的人出卖了你,你诬赖是我这方面的人——你可有证据!?”
吴铁翼鼻翼嗡动了几下,算是惨笑:“证据我有的是——只怕也不必提供了,我看,今晚一切已图穷匕现,少不免要真相大白,恶人坏人、好的善的,报应循环,爱恨情仇,都当在今夜月明风清时一一现身亮相了吧!”
绮梦忽然旧恨新仇一齐涌上心头,“你可知道我最恨你的是什么!?”
吴铁翼呆了一呆,说:“我是样样都对不起你,件件都可恨,你恨不得杀了我千万遭——你还有什么特别怀恨我的?”
“我恨你!我恨死你!你跟白娘姨有染,在识我之先。你与我娘有暧昧,也不知我是她女儿。你丧德败行,烧杀劫掠,但不是犯着我来的!“绮梦在狂怒中切齿地用手一指:
她指向在客栈里靠墙一隅,缩在被窝里的杜小月。
“你居然丧心病狂,在与我相好之后,却奸污了她,还杀了瑄瑄灭口,你还是人不是啊!“绮梦痛心疾首得发鬓全也凌乱了:
“我最憎你就是这件事!”
吴铁翼肃然。
大家也屏息。
为之齿冷。
然后,吴铁翼像下了极大的决心,才用咆哮的语音吼出了下面几句话:“你以为杜小月是受害者是不是?你以为小月她楚楚可怜对不对?我告诉你——”
他忽然冷静了下来,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一,句,话,一,句,话,的,道:
“那么,我告诉你,她才是‘破烂王’唐化。我的一身伤,是她打的,我的一身毒,也是她害的。现在,她才是主谋。她才是我的主子,你的敌人,你信不信?”
然后他又用鼻音对呆若木鸡的众人问了一句:
“嗯?”


稿于二零零二年六月初爱妻有喜,大喜。
校于同年六月上旬达明王出手相助,不多问一句话,不少付一分力,亲自交待,连谢他的机会也不予,了不起一豪杰,感激。 
上一章: 第五章 贪下一章: 后记 

金钟罩 楔子 
结盟往往比决斗更有力量
烂泥

无情、王飞、林傲一,还有一刀一剑僮,正想离开这幽闭的洞穴,找一个宽敞一点的地方,再来弄个是非曲折,水落石出。
他们正要行动,忽然后头轰隆一声,接着便地动山摇。
无情原以为这山洞会垮下来。
只见泥块簌簌而落,沙石纷纷打下,但山洞并没有因此完全坍塌。
看来,这支撑洞坑的主要柱樑,还是十分坚固的。
无情对支撑这庞大坑洞的柱樑,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制造出来的,感到十分好奇和讶异。
白可儿和陈日月却扒伏在无情的身上。
他们以为坑洞要垮了,生怕会压到无情,所以都要替他挡上一挡。
当然洞没有全垮,只坍得七七八八,后头的路是塞住了,四处都是碎岩、烂泥。
没有回头路了。
炸声刚起,洞翻地裂之际,王飞和聂青的脸色也变了。
他们互觑一眼,也不知如何是好。
——要是这坑洞真的塌了下来,上层的泥石怕有千千万万顷之力,他们纵有天大的本领也断断活不了。
幸好,这洞中的支撑力十分坚韧,抵得住这一阵动荡和冲击。
俟山不摇地不动之时,陈日月和白可儿仍挨在无情身上,这时候,他们还未知大难不死,已吓个半死,说是保护公子无情,但其实也因为伏在无情公子身上,比较有安全感。
这一刻,若聂青和王飞同时出手,只怕无情是说什么都躲不过去的。
因为陈日月和白可儿的身躯,正好压住了他的双手,阻挡了他的视线。
就算他仍能反击,但两小则必无幸免之理。
不过,王飞没有出手。
林傲一也没有动手。
他们反而互相盯着对方,像是在相互监视。
这时,震动已大致平伏下来。
无情拍拍二僮,示意他们:已安全了,可以站起来了,然后道:
“他们终于出动到炸药。”
林傲一青着脸,冷哼道:“想必是孙譁干的好事。”
无情问:“铁枪火上飘孙譁?”
林傲一冷笑道:“我们几人之中,最毒最辣的就是他。”
无情喃喃地道:“只怕策划确是孙家,但炸药可是雷家的。”
王飞怒道:“去他奶奶没龟蛋的孙青蛙,什么火上飘、水上飞的,我听到就上火,巴不得杀他个枪断人亡!”
聂青沉声道:“只不过,我们的退路已给封死了。”
无情道:“来这儿本来就是不归路。”
陈日月看着东一堆、西一滩的烂泥,不禁有些慌惶起来:
“公子,没退路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无情目光闪动:“没后路,那还好可以全速往前进。不过,只怕要快——”
话未说完,忽闻轰隆连声。
山洞又摇晃不已。
砂石、泥土不断打下,大多数的油灯已全熄灭。
洞已坍了半边,但却没有全塌。
还有少量的空间。
少量的空气。
过了半晌,又静了下来,只有三两片土石落下的声音,还隐约夹着几声似猿似枭的凄厉嘶鸣,迥响在洞里壁间。
当五人确实知道坑洞并未坍塌之后,无情才唉了一声:
“现在,可连去路也没了。”
王飞冷哼道:“看来,我们就只有憋在这里了。”
无情道:“看来,这洞坑里好像还有很多会使火药的活人。”
林傲一哼道:“活着的至少还有孙譁、拓跋玉凤,以及两个自‘神枪会’派来的高手,其中一个好像还是姓雷的。”
无情试探着问道:“这样看来,我们若要从前路走,就是出不去了?”
林傲一亮起火摺子,打量了好一阵子,只见坍石处处,游塞着烂泥碎石,连刚才扑地而殁的两人,也给泥石埋了大半,林傲一铁青着脸,说:“往前是断断走不了了。”
无情听了,反而行动起来,道:“那好,反正没别的选择,我们只好好好的听你说说,你是怎么来的?洞里还有些什么人?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到底如何?”
林傲一也像豁出去了,反而捂着胸,徐徐坐下来,道:
“我说过,你们问,我答。”
他长吁一口气,道:
“反正,这儿到处是塌土、烂泥,我们五个进不得、退不得的人,也不过是五堆烂泥。”


稿于二零零一年十一月至二零零二年六月,“招兵大计”饱受重创几乎破家重生时。
校于二零零二年六月份七月初,叶妙手逐一接待偶像(温小胖)、狮子花(长毛)、妹头、正妈刘骠、好妈金宝、咪咪(海胆)、蜜豆海参、蜜蜜豆、粟粟米、粟米米、云顶大告、美罗、怡保(打巴)、小蝶、跨海(恒生)、飞天(中银)、工商、农行、汇丰、道亨、渣打全陆续入关,入侠客楼大会聚,自黄金屋大撤退,在地王成立大本营。七月二日,自九九年起入社,九十余岁之“花旗”(胖爷)仙逝,寿终正寝,可谓笑丧。为第一批“老臣子”中最后一位辞世的。哀之甚,忆之甚。 
上一章: 没有了!下一章: 第一章 无情青月对白(内附王飞插话) 

第一章 无情青月对白(内附王飞插话) 
第一回 他的女友杀手

“反正前无去路,后退无所,”无情道:“我们趁此弄清楚一些久悬于心的疑团,也是好事。”
王飞附和道:“我已坦白过了,也应该到你们坦白坦白了。”
林傲一只说:“问吧。”
无情问:“你是谁?”
青月公子答:“林傲一。”
无情道:“你为什么要从东北来到山西?”
青月公子冷笑:“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只有你们四大名捕就可以?”
无情:“我们不是约好了吗?我问,你答。刚才王飞已答得很详细,很清楚,也很坦诚。我希望你也能这样。”
青月公子:“你问完我之后,是不是轮到我问你?”
无情:“你们都可以问我,这也是一种报应循环。”
青月:“你也会答得很详细、很清楚、很坦诚?”
情:“我能回答的,一定悉尽相告。”
青:“那么,我也答应过:知无不言。”
无:“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青月:“我一直都在回答你,包括反问。”
无情:“你和令尊‘东北王’林木森,势力一直在黑龙江一带,勇霸一方,是东北武林唯一足以与‘神枪会’抗衡的势力。如果不是为了重大事情,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能惊动‘一刻馆’的第二把交椅——青月公子来到这野岭荒山,入庙捉鬼。”
林傲一道:“我说过,我来这儿,至少有三个理由。”
无情:“一?”
傲一:“为了绮梦。”
无情:“为了她逃婚?”
林青月:“不怕你见笑,在东北,很多好姑娘、美丽女子、世家千金小姐,都想嫁给我,人数大概是以从山上排到山下,可是,我都拒绝了。本来,‘神枪会’的孙三点提出将女儿嫁给我,爹为了不让孙三点面上不好看,一旦老羞成怒便开战在即,便假意说我答应这头婚事。但我却不打算接纳。没想到,孙绮梦一听就溜,宁可跑到这穷荒之地来。”
王飞插口道:“所以,这让你丢了颜面,却反而激起你的兴趣来了?”
青月说的有点艰涩:“我曾易容化了妆,几次接近过绮梦,只她不知而已。我本意要在接近她后再教训羞辱她的,可是——”
王飞:“你见了她,却杀不下手,而且,还转恨为爱了,是不?”
青月:“我是杀不下手,而且,我愈生她的气,愈是想接近她,愈觉着她是个难得的女子,完全不同于俗流,而且敢作敢为”
王飞冷笑:“哼,嘿,男人嘛,就是这么回事,像狗一般,你逼他嚜,他跑,你一见他就跑嘛,他就反过来追你。”
青月额上青筋突露:“你高兴怎么说都好,可是,我几次用不同身份接近绮梦之后,发现她真是个令人神迷的姑娘,我没有办法对她下得手,何况”
王飞讽嘲地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连鬼王也过不了——”
无情打断王飞的话:“你本来想对绮梦下手,但实在不忍,且生了感情,所以反过来保护她?”
青月:“我本来要杀她的,现在,谁要是加害她,得先过了我这一关。何况,我虽鄙恶她老爹的为人,但她娘亲‘雪花娘子’,却一直都很赏识我。”
无情有点意外:“你见过招月欢?”
青月:“我说过:我一早知道绮梦不想嫁我,公然拒婚之时,我已用过不同身份去接近她,并想下手——其中一个身份,就是‘鬼王’聂青。但肯几次接见我的,却是招娘子。她的人很好,相当慈霭,对我也很赏识。那时候,我对绮梦也不甚了解,甚至没直接说过话,但就冲着招娘子善待我一事上,我也不想就在‘一贯堂’里对绮梦下毒手——我第一次便因此留了手,之后,却更下不了手。”
王飞又忍不住插话:“我当杀手的,也是这样。一旦跟将要被杀的人有了情感,就不好下手了。却不知当捕快的也是不是这样?一对犯人有了感情,你还会公事公办,抓他归案吗?一旦跟给追缉的人有了交情,你还一样秉公行事,照样就地正法么?”
无情沉默了半晌:“——我们现在是在问林青月。”
王飞笑了:“你不敢回答?你只敢问我们,就不敢回答我的问题?”
无情淡淡地道:“我以前也给一位杀手伏击过,他原来是一位捕头,但后来为了不忍心他的一位杀手朋友过来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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