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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壁个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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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韵立刻做腿软状,想把手递给站在她身旁的林泽远,又怕江锦言小题大做的扯上帽子颜色的问题。她向后退了两步,扶住墙,咬唇不说话,眼巴巴的瞅着江锦言。
江锦言轻轻抚平腿上被抓的起了褶子的薄毯,嫌弃的眼神从地上颜色红的说难郝匠仙砩稀N⒚凶欧镯嫔脸粒谎圆环ⅰ�
“我扶你。”
江锦言有轻微洁癖,楚韵浑身狼狈,他无动于衷正常。林泽远没多想,上前扶住楚韵的肩膀。
甚少与男子有过密接触,楚韵潜意识侧下肩膀。察觉她的不适,林泽远对她温和一笑,“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带你去处理伤口。”
楚韵笑的尴尬,她的“伤口”是冲次暖水澡,一片姨妈巾就能解决的。去处理,就真真露馅了。
经过江锦言身旁时,楚韵眼底飞快蹿过抹狡黠,一屁股坐在江锦言的腿上,胳膊游蛇般缠上他的脖子,箍紧,把脸埋进他的脖间,嗡着声音说道:“这家医院跟我命里犯冲,每次来都没好事。我再也不想在这里看病,你带我去别家医院吧。”
脏!
刚才门一打开,她高兴轻蹦了下,哪里像受了重伤的样子!至于那摊血来自哪,别人没瞧出来,江锦言早已猜到。忍受不了,抬手欲扯开她。
“配合我,分你好处。”楚韵似感应到他的想法,在他脖间轻咬口,言语间带着丝恳求,“不会让你吃亏。”
“衣服洗干净!”猜到她的意图,江锦言黑着脸磨牙,“林医生让人把血清理干净,跟着出诊。”
停车场,江锦言把楚韵塞进车中,垂眸瞥了眼身上脏乱不成样子的衣服,绷了绷嘴角。
“她是伤患,咱们不跟她置气。”林泽远扶着江锦言上车,“总觉得轮椅不适合你,听说彼得来中国了。有他在,康复几率会增加许多,我建议你认真考虑下关于复健的事情。”
江锦言沉默,没直接拒绝。
车子驶进半山别墅,楚韵裹着从江锦言腿上扯来的薄毯一溜烟跑进浴室,站在温热的水流下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在车上林泽远发觉楚韵除了有感冒的前兆外,并无其他异常,等他想明白,不自然的轻咳了声。望着楚韵消失的身影,哑然失笑。
“亏她想得出来。”
用姨妈血充当受重伤,反咬设计她的人。抹黑容易,洗白难,楚家这次不知道得废掉多少漂白剂。
“精着呢。”江锦言甩掉身上的外套,语气轻蔑,“这几天你就待在这里给她看‘伤’吧。”
江锦言着重咬重伤字,回房换衣服。
不出楚韵所料,等她洗完澡,一身清爽出浴室,上网一看,不得了。只不过是一滩血,经围观群众渲染,最终演变成了她受了重伤,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搞得办理之前案件的警察措手不及,慌忙去医院了解情况,过了遍监控,罪魁祸首楚瑶就被揪了出来。
之前的事是凭空猜测,现在证据确凿,楚家成众矢之的。
楚韵眼里冷光聚集,躺在床上轻哼着小时候母亲教她的黄梅小调。
江锦言有句话说错了,她不是一无所有,她顶着楚姓,不管她有没有楚恒集团的股份,楚恒都应该有她的一席之地!
她要借着这次机会进楚恒,想尽一切办法站稳脚跟,再去查当年的真相!
☆、第43章 暖男,感动
警察是半个小时后来的,录口供时楚韵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说,冷水擦滑,摔伤了身子,不算太严重。
有江锦言压着,医生的描述,警察没检查楚韵的“伤口”,简单走了过场。
“你这么算计楚家,他们恐怕会更加为难你。”
林泽远灰色针织衫,黑色休闲长裤,褪去白大褂,算不上英俊的脸上挂着如邻家大哥般温和的笑容,暖人心脾。
似曾相识的笑容勾起楚韵的少年时光,心头漫过酸涩。林泽远帮了她,而她又天生对医生多几分好感,楚韵笑着说:“没事。”
四年前接受调查,她跟警察说去时路上开车的是三姐,大伯当场甩了她一个耳光,指着鼻子骂她做错事不知悔改,还污蔑别人。
当时她以为是大伯护女心切,后来酒吧门前的监控视频被人提前销毁,再傻的人也知道其中藏着猫腻。
可警察迫于江家的压力,急于定案对肇事者进行量刑,没有再继续深入调查就把她送进了监狱。父亲接受不了如此草率结案,一直在外替她奔波,最后······
楚韵敛下眼睑,攥紧身下床单。就算他们不与她为难,她也没打算让他们好过!
再说现在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大伯一家已臭名昭著。若她再出点事,肯定会被大众推到他们身上。接下来大伯不但不敢明目张胆的为难她,还得捧着,讨好她,用来平息眼下的民愤。
林泽远没再多说,出去帮她冲了杯红糖水,“受了凉,趁热喝了,会舒服些。”
楚韵道声谢,望着床头柜上冒着袅袅热气的红糖水发呆。
“一杯糖水就把你感动成这样?”
他还给她做了顿饭,怎么都没见到她有所表示!江锦言低沉的声音裹挟着嘲讽。
“算不上感动,觉得林医生是个好人。”
江锦言一直没说话,楚韵以为他早走了,一回头,他还在一进门的地方跟个门神样端坐着。江锦言冷哼声,“舒服了,就去把衣服洗了!”
人跟人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腰疼,肚子疼,楚韵赖在床上不愿意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肚子上多出一个残留余温的暖宝宝。楚韵愣怔下,戳了戳暖宝宝上面的海绵宝宝的鼻子,林医生真是个暖男。不过,私自进女生的房间不太礼貌。
一夜好眠,楚韵精神多了,起床洗漱,准备做早饭。
厨房,一个五十上下的妇人穿着一身黑色长裤长褂,头发一丝不苟的挽在脑后,见她进来,叫声“六少奶奶”,继续煎蛋。
楚韵挑眉,没见过却能一眼认出她,看妇人的穿着不像是家政公司随便找的帮佣,应该是以前伺候江锦言的老人儿。
“请问,怎么称呼?需要帮忙吗?”楚韵可没忘记自己是供江锦言使唤的佣人,没有摆主人的架子。
“没有,这些都是我以前做惯的,多双手帮忙反而不顺手,六少奶奶可以叫我陈姨。”
语气客气,透着明显的疏离。
楚韵没放在心声,笑着点头,去江锦言卧室没找到昨天被她弄脏的衣服,抬头一瞧,干净的衣服正在阳台上飘着。突然觉得陈姨来了,她有种翻身做主的错觉。
江锦言和林泽远在健身房,客厅空无一人。楚韵翻看今早的报纸,报纸上多个版面都刊登了昨天康佳医院的两起事件。
财经版面上金融分析师预测楚恒集团股票近阶段会出现下跌现象,一些胆小的股民开始抛售手中股票。
照这个势头发展,最多三天,大伯肯定上门找她!
盯着看不太明白的股票走势图,楚韵轻声叹息,若她有钱,会把抛出的股票全部买进,以后说不定能用的到。
江锦言很忙,两天几乎没见到人影,楚韵窝在别墅过了两天米虫生活。
眼见着事件愈演愈烈,楚华荣想不到办法压下去,把在国外出差的楚欣急招回来,带着徐桂香,楚瑶按响半山别墅六号楼的门铃。
“你不是告诉我,他们私下里都说江锦言在江家不受待见,在江氏也不得势,怎么还能住得起跟宫殿似的别墅?”
眼前的西式别墅,恢弘大气,彰显品位。
半山别墅竣工时,徐桂香相中这里,楚华荣嫌太贵,没答应。
“你没听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心里梗着事,楚华荣语气不耐。江锦言长相上乘,同辈人中能力佼佼,除了四年前传出将要订婚外,感情上再无其他绯闻。
若不是那双腿,他倒愿意把楚瑶嫁过去。
有同样想法的徐桂香,潜意识的看向楚瑶。身处舆论抨击的漩涡,楚瑶这两天没休息好,精致的妆容难掩脸上憔悴。抓着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桂香心疼的捏了捏女儿的手,自从那天女儿去求姜慕恒放了她后,这两天姜慕恒电话不接,避而不见。事情因她冲动而起,徐桂香也不知道怎么劝,只能更疼惜女儿。
楚韵站在可视门铃前看着三人良久,让陈姨去开门,自己回房间躺好。
楚华荣三人拎着大包小包进门,没先去看楚韵,在客厅等着陈姨去叫江锦言。江锦言推脱身体不适没见。楚华荣面色尴尬,陈姨引他们去楚韵的房间。
楚瑶一见到楚韵就开始哭,不停的说对不起。徐桂香一脸慈爱,眼神关切,坐在床边欲掀她的被子,楚韵紧紧捂住被口。
“陈姨给伯母搬个椅子来,这几天浑身不舒服,连香水味都觉得呛嗓子。”
一句话戳的徐桂香面上的伪善都差点假装不了,楚华荣及时瞪了她一眼,她才重新扬起笑坐在刚搬来的椅子上,握住楚韵放在外面的手。“我跟你伯父商量过了,你跟六少没有订婚,住在这里不合适,想把你接回去。”
“我住这挺好的。”楚韵冷着脸抽回手,“我四年前就坏了名声,不在乎这些,你们回去吧。”
“他没为难你?”
楚瑶抽抽搭搭,环视下房间,装饰摆设不豪华,胜在干净整洁。
她一直认为江锦言带楚韵回来肯定会把她扔进佣人房,每天变着花样折磨。可在医院中碰到两人同框,给她的感觉与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为难了啊。”楚韵摊开满是伤痕的手,心安理得的抹黑江锦言,“听三姐的语气,我没被为难,你很不高兴似的。”
“瑶瑶从小跟你关系好,她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楚华荣看着语气咄咄逼人的楚韵,打出亲情牌,“楚恒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他最喜欢的就是你,你忍心它毁在你的手里?”
“大伯这话严重了,爷爷把楚恒交到你的手里,要毁也是你毁的!”
楚韵眯了眯眼,她头小,这么一大顶帽子她可戴不了!
“四年前楚恒因为你的事差点垮了,你还想重演遍吗?”被噎的老脸通红,楚华荣登时声色俱厉,“你这次出狱到底想做什么?”
“四年前是不是因为我,大伯心里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楚韵笑眯眯的说道:“出狱后我就想好好地活着,找份好工作。”
“如果你要的真那么简单,大伯可以让人帮你安排一份工作。保证薪水高,活不累。”
楚华荣想从她的眼睛中看出点端倪,看了半响除了笑意,还是笑意。摸不清楚韵的心思,楚华荣略微思索下提议。
“是去楚恒上班吗?”
“楚恒暂时空不出这样的好职位。”
这丫头从小就聪明,没进过大学门,不代表她不会学。让她进楚恒,无疑是埋了一枚不定时炸弹。
“那算了,我没学历,没社会经验,去别的公司坐高位拿高薪,不得被人嫉恨死。”
楚韵心里冷哼,他是楚恒董事长,塞个人进去不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这么说,摆明了是不想让她进楚恒,你越不想她越要进!
☆、第44章 你有什么,我要什么!
“工作的事等你身体好了再谈,你在六少这里打扰了那么多日子,跟我们回老宅吧。”
“她还伤着暂时不能走动。”江锦言刚洗完澡,头发湿漉,一套浅灰色运动休闲装让他看上去年轻几岁,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明天我会登报宣布我与她订婚的事,以后她住这合情合理。”
只说登报,没提去楚家提亲的事,这耳光,甩的响亮。
楚华荣面色难看,偏生对方是性格怪异的江锦言,只能敢怒不敢言。他不松口提让楚韵进楚恒的事,楚韵是死也不会开口打圆场,任由双方僵着。
气氛从江锦言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明显不对,楚瑶扯了扯怒气上涌的楚华荣,叫了声:“六少,我爸也是为了小妹好才······”
“怕我照顾不周?”江锦言声音冰冷,尾音上挑,嗤笑声:“推过来的时候容易,再从我手中带走,很难。”
这话,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楚华荣憋了半分多钟呼吸,才压下心底滋滋外冒的怒火,悻悻离开。本来他想把徐桂香留下照顾楚韵,被江锦言以家里不习惯住外人拒绝。
听到外人两个字,楚瑶不自觉的看向楚韵。虽然她手上是真伤,可楚瑶还是觉得江锦言的话语间对她透着股维护。心生不解,指甲在包上抠了抠。
“你的算盘要落空了。”三天后早上,江锦言合拢报纸,放在餐桌上,对着坐在右手边的林泽远说道:“你在这里的工作可以到此为止了。”
江锦言话语直白,林泽远知楚家的事情解决了,看向楚韵。
楚韵似早已知道,没什么反应,闷头吃饭。这几天她除了上网,还厚着脸皮去江锦言的书房找有关经济学方面的书籍,遇到不懂的,磨着江锦言给她讲。
虽然江锦言每次都冷言冷语,极不情愿,可讲出来的东西浅显易懂。短短几日,她基本能看懂一篇满是专业术语的财经报道和一些简单的股票走势图。
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注意到楚恒的股票开始回暖,早上时已较低谷高出许多。是大姐接连推出的惠民项目起了作用,楚华荣生了这样的女儿简直是上辈子积了德!
一切重回原点,却未消磨楚韵的斗志。在半山别墅呆了近一个星期,她想出去走走,醒醒脑子。
想起还欠某人一声谢,下午时楚韵跟江锦言说有事去趟市区,江锦言让袁少文跟着。
还对上次绑架的事情心有余悸,楚韵没反对。潜意识不想让江锦言知道上次是薛华在帮她,她先去了趟百货公司。
正值周末,百货公司热闹非凡,楚韵站在日用品货架前,拿着一瓶沐浴露摆弄着。
“楚小姐,这些东西每个月都会有人送到别墅。如果你房间里的东西用完了,我打电话让他们送过来。”
六少用惯了一种牌子,住的地方不喜欢出现其他品牌的日用品。
“我只是看看。”
总觉得有道视线一直黏在她的身上,楚韵装作不经意回头。
身后顾客攘攘,楚韵在人群中捕捉到一张熟悉的侧颜,她头戴栗色圆帽,本应向后压的帽檐反常的向前压得极低。在楚韵看过去时背过身子向旁处走去。楚韵把手中的沐浴露塞进袁少文怀中,快速转身,挤进人群。
“妈……”
人多,走不快,眼看要跟丢了,在唇齿间打转的称呼溢出唇边,她声音微颤,带着鼻音。
前方一脚迈进电梯的人,身形微顿,并未回头。等楚韵挤出人群追过去时,她已乘着电梯下去。
楚韵急切的按了几下电梯按钮,电梯处在下降状态,楚韵来不及跟随后赶来的袁少文解释,匆匆跑下楼。
不知道电梯会停在几楼,她直接跑到了百货公司的出口处。好在她今天的运气还算不错,刚好撞见那人钻进停在路边的一辆车。
“去开车!”
楚韵抓过袁少文焦急低吼,袁少文面露迟疑。
“去啊!”见他站在原地不动,楚韵急声催促。
袁少文车技好,最初落后些,超了几辆车后,两车距离渐渐缩短。察觉后面有车在跟,前面的宾利猛踩油门加速。
“停车。”
他们的车子已经暴露,这么死追不是办法。楚韵让袁少文把她放在路边,招手拦停一辆出租车。
“楚小姐······”
“不放心的话远远的跟着。”
桐城的租车多,再加上后面一直跟着的车子消失,宾利放松警惕。楚韵让司机不要跟的太紧,一路尾随着去了城西。
“前面是顾家庄园,没允许,其他车辆不许进去。”
“你的车费,不用找了。”
顾家黑道起家,仇人多,有很多不成文的规定。楚韵把钱递给司机匆匆下车。
“喂,庄园没有熟人是不准乱闯的!小心没命!”
看在楚韵多给了一倍的车费上,司机伸出头好心提醒。
急于搞清楚那人是不是她已故的母亲,楚韵听这话,哪里有一点儿惧意,小跑向庄园的大门。
“楚小姐那里你不能进去。”
自知闯祸,袁少文拽住楚韵,顾不得男女有别,硬抱着剧烈挣扎的楚韵上车,不敢多做逗留,快速驱车驶离。
“袁少文你放我下车!”
那个身影不断在脑袋中盘旋,楚韵急红了眼睛,不停地拍着车门。
袁少文一脸悔意,刚才就不该一时心软帮她开车去追,“楚小姐那人对你来说再重要也没你的命重要。”
“如果她还活着,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换!”
“你的命是六少的,你不能擅自做决定。”
袁少文怕中途出状况,车速飚的很快。
对,江锦言,他在商圈混了那么多年,应该跟顾家打过交道,或许有办法进入顾家庄园。
半山别墅,楚韵不等车子停稳急忙扯开车门,冲进书房。
“你能带我去顾家庄园吗?”
“顾家很少宴客。”拜访的人大都会被拒之门外,江锦言深深看了楚韵半响,等楚韵冷静下来才缓缓开口,“不过,今年的商会聚餐轮到顾家操办。”
“几月份?”
“八月中旬,知道了你也没资格去。”
江锦言淡淡说完,载着寒意的目光掠过站在门前不敢进来的袁少文。袁少文垂下头,六少的冷眼刀子比他手里的书飞过来杀伤力还要大上许多。
“你帮我进楚恒!我知道你有办法!”
八月,现在是二月,半年的时间应该足够。
江锦言的经商能力比大姐还要强上很多,有他帮忙她一定会爬上想要的位子,楚韵抓住他的胳膊,眼神殷切恳求。
“我凭什么帮你?”
“江氏,你助我在楚恒站稳脚跟,我借楚恒之力帮你拿回江氏。”
他们父子相争无外乎就是江氏的经营权,楚韵开出这样的条件,以为江锦言最起码有片刻心动。
“确定你有这个能力?”江锦言语气讥讽,她的小聪明在女人间玩转还行,到了商圈,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我有。”楚韵攥紧拳头,目光坚毅,“你说,到底怎样你才肯帮我?”
命暂时不能给,就算是要她还他一双腿,她也会毫不犹豫的伸过去。
“商场上流行权色交易,你有什么,我就要什么。”
江锦言拉低她的脖子,薄唇擦着她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钻进耳中,楚韵的指甲又向掌心陷了陷,轻咬唇:“我是六少的人,六少要什么我给什么。”
“不后悔?”
江锦言环着她的腰将她拉在腿上坐下,眯着眼睛看向她的左胸口。
袁少文默默帮两人拉上门,悄无声息离开。
“跟六少我不委屈。”
一场够本的交易,没有后悔可言。已决定的事情楚韵不再浪费时间,主动跨坐在他的身上,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
不委屈而不是不后悔,江锦言泼墨般的眸中翻滚着一股莫名的情绪,扣住她的头,薄唇倾覆而上。
☆、第45章 这事得节制
他的吻不似他的人,滚烫热情透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攫唇研磨几下,强势抵开她的唇。
除了上次意外的蜻蜓点水一吻,这才算得上是楚韵的初吻。胸腔的氧气似被抽空,毫无经验不知道换气,又抵触羞臊,她过分白皙的肤色,镀上层血红,一直蔓延到耳后。
身子不舒服的轻动下,下一秒却被江锦言箍的动弹不得。
她的生涩取悦了江锦言,薄唇稍稍离开。身子虚软,楚韵趴在他的肩头大口呼着气。
“呵呵······”
透着愉悦的笑声低低沉沉,不似往常含着嘲讽的冷笑。可此时听在楚韵耳中,却异常刺耳,小手爬到他的腰间,泄愤似的拧了把。
“别让我在这里就要了你,嗯?”大手拂过她被风吹乱的短发,“去洗澡。”
他声音磁性暗哑,惑人心神,楚韵捂着半开的胸前,右手攥着挂在脖间的吊坠,依言点头。
书房跟卧室有道门通着,她不用担心会被别人看到她衣衫不整,面色含春的模样。
洗完澡出来,江锦言端着杯酒,半倚在床上。湛黑的眸在红酒的映衬下,光泽潋滟。
在浴室做过心理建设,可出来面对江锦言,她还是紧张的一颗心噗通噗通的,似要蹦出胸腔才肯善罢甘休。面上还是强装镇定对江锦言轻笑下,拿过床头柜上酒瓶,仰头闭着眼猛灌。
咽下两口方觉滑过喉间的感觉不似红酒的温和甜润,火辣辣的灼人嗓子。
“酒量很好?”
在江锦言的低笑声中楚韵拿起酒瓶瞅了眼,白朗姆!
她会品红酒,白酒却的一点不能沾,白朗姆是出了名的烈酒,后劲足,两口下肚,楚韵就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都说第一次很疼。暗道声醉了比清醒好。
脱衣上床躺好,按部就班的前戏过后,楚韵开始酒jing上脑,翻在江锦言身上,动作主动而大胆。
大男子主义作祟,江锦言想把她压回身下。楚韵醉酒没理智可言,死活不肯。
身体融合,没了平时的隐忍,楚韵疼的哭天抢地,江锦言黑着脸捂住她的唇,她哭的更凶,他只得狠狠吻住。
翌日,楚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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