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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壁个咚-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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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车又得去4s店待段时间了。袁少文有些心疼的看了眼方向盘上的标志,猛地踩下油门,嘭咚铿锵一阵杂乱的声音过后,门前栏杆严重弯曲,一向打扫干净的路面上留下辉腾车前的数个碎片。
  闯过栏杆,车子没有任何降低速度的迹象,一鼓作气驶到六号别墅门前。
  见到一群人大白天正肆无忌惮的在门前胡作非为,袁少文来了火气,跟在六少身边数年时间,除了江宏涛,他还没见过敢这般欺负六少的人,他把油门一踩到底,直直对着正对着铁门施虐的人撞了过去。
  听到汽车声音,几个人哪还顾得手上的活,急忙丢下手中的家伙什逃命,辉腾车在快要撞到铁门前车子戛然而止。
  “顾家不高调则已,一高调真是一鸣惊人!”
  车窗半敞,江锦言慵懒的靠在后座椅上。幽深的目光先扫过铁门内那群早上,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会守好半山别墅的一群保安后,冷睨着众人簇拥的坤叔。
  坤叔眼神明显怔忪下,很快恢复自然,笑着道:“夫人跟楚小姐母女分离四年,夫人对她心里有愧,想接楚小姐回去培养下感情。”
  “坤叔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接去培养感情是假,移植骨髓是真,江锦言蕴含无限寒意的冷眸缓慢刮过坤叔的脸,“坤叔回去转告顾先生,年龄大了,偶尔倚老卖老一次,我江锦言能忍。若有下次,我会跟老爷子亲自到顾家庄园拜访!”
  铿锵有力的声音中气之足,摄人心神,坤叔的心震了震。
  江家老爷子是抗战时期的老红军,他在桐城的影响力不容小觑,就算是老爷都不敢轻易得罪。坤叔略微思索下,笑着说道:“听说老爷子今年身体抱恙,六少何必那这样的小事去他老人家呢?”
  “小事?”江锦言薄唇勾起抹嘲讽的弧度,“坤叔觉得孙媳妇被人逼命是小事?”
  “六少严重了,逼命算不上。”坤叔手机响起,坤叔对江锦言歉意的点下头,到一边接电话,连连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声“是是是,老爷放心我一定会把人带回去。”
  挂断电话,坤叔吞了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再次来到辉腾后座车窗旁。
  “老爷说,只要六少答应让我们把人带走,他会把手中百分之五的股份转到六少名下,另外他会允你一件事情。”
  江锦言冷嘲一笑,瞥了眼反光镜中一辆姗姗来迟的警车,吩咐袁少文道:“下去查看下铁门损坏程度,找个专业点的评估师估算好价格,给顾先生送过去。”
  “六少你这是答应了?”坤叔没听到江锦言直接拒绝,试探着问道。
  “你哪只耳朵听到六少答应了!”袁少文没好气的嚷了声坤叔,“警察来了不赶紧走,是准备去警局待上几天吗?”
  桐城警局那座庙还太小装不下他们!坤叔对袁少文的话置若罔闻,收了几分笑意的对着江锦言说道:“按理说,楚小姐害得六少失去双腿,一位姐姐,你不该这般护着她才对。”
  “不小心护上了后就戒不掉了。”
  江锦言自嘲的勾了勾唇,袁少文正在跟从警车上下来的警察交涉,江锦言准备滑上车窗,等到事情解决后,进去看那个影响他心神的小女人。
  没想到江锦言会这样说,坤叔愣怔下,从口袋中摸出一个折叠成四方形纸片从没关闭的车窗缝隙中塞进车中,“这是夫人让我转交给六少的。”
  车中,纸片落在他没有任何尘土的黑色皮鞋上,江锦言紧抿下唇,弯身捡起。
  上面的字迹他早上刚刚见过,纸片上面的横线颜色纹路是那本日记上的,看完后。江锦言眯了眯眸子,对着坤叔凉凉说道:“也帮我替夫人带句话,楚韵已承受太多她不该承受的东西,倘若夫人对她尚存一丝母女情的话,事情最好到此为止!”
  “只要小少爷的病不好,就算是夫人打消让楚小姐捐献骨髓的事情,老爷也不会答应,不想最后闹的太难看,六少还是三思后再给我们答复。”
  只有两个警察出警,坤叔没把他们放在眼中,手一挥准备带人上车离开。
  吱吱吱……
  数声刹车声响起,姜慕恒率先下车,在他身后依次停下数十辆车,车门纷纷打开,下来一群身体的高大健硕,打手模样的人。
  “是你们在姜氏开发的小区中闹事的?”
  姜慕恒着两天心中积压着满满的火气正没处撒,没等坤叔回答,直接对身后下车聚齐的一群人打了个响指。两方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
  时间不长,惨叫哀嚎遍地。两名警察阻拦不了,劝架时身上脸上挨了几拳,他们无奈退到外围,打电话寻求支援后,扯着嗓子喊着让他们住手。
  已打红眼的一群人哪有闲工夫听他们说什么,继续你一拳我一脚的缠斗着。
  江锦言透过黑色的玻璃窗,淡淡瞥了眼混乱不堪的画面,乱糟糟的声音让他被纸片搞的烦躁的心更添几分烦闷。捏了捏眉心,袁少文看出他的不耐,打开铁门,推着他进入别墅。
  “外面的那群人是谁?身手挺不错的,跟你那群养在暗处的人身手不相上下。”
  热闹看够了,瞅着被打倒,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姜慕恒啧啧咂了两下舌,世界上比他惨的人这里就有那么多。他那点破事算什么!姜慕恒抑郁几日的心情豁然开朗,伴着某些扰乱社会安定和谐的声音,姜慕恒快步跟上前面两人。
  “正在与人开战的那群人是姜少带来的。”江锦言侧脸一本正经的纠正。
  “不是你让我带来的吗?”姜慕恒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的江锦言,忽然他步子一滞,有种被江锦言摆了道的错觉,他面色稍变,紧走两步拉住江锦言的轮椅,“刚才那群人是医院顶楼的?”
  江锦言面色平静的看着他,“不知者无罪,他们应该不会怪罪姜少的。”
  “江锦言!”姜慕恒霍霍磨牙,特别想一拳头打在江锦言坑了他,却无半点儿愧疚的脸上!想到两人的之前的交易,姜慕恒深吸口气压下胸腔里熊熊燃烧的怒火,咬牙道:“秘密呢?”
  “楚欣三年多前在荷兰连续待了近三个月的时间。”
  “这算是什么秘密!你信不信老子这就把这群人带到江家,告诉他们,这些人是你江锦言的人!”
  四年前二十二岁的楚欣一手促成,楚恒跟荷兰知名公司的合作开发度假村的合作,此事轰动桐城商圈。次年她亲自赴荷兰与合作方进行后续事宜的沟通,监管工程的质量进度,这事众所周知,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又被江锦言耍了!姜慕恒怒气冲冲的瞪着江锦言不放他前行,钢牙霍霍的磨着,似要下一秒咬上江锦言脖子,顺便喝几口他的血。
  “你有把对别的女人十分之一的经历和耐心用在她的身上,你与她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换句话说,楚欣的如此痛恨姜慕恒,完全是他自己作的!
  “什么叫我跟她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姜慕恒彻底炸毛了,“我压根都没跟她一起走过!”
  “你们没走过,睡过。”江锦言语气自然,扯掉姜慕恒死拽着轮椅的手,“别怪我没提请你,楚欣看似冷冰,对谁都不上心,其实这样的人内心最敏感,姜少如果以后不想悔青肠子的话,最好敛起你花心的性格。”
  “刚拖处不久吧。”三十岁刚刚摆脱与右手相伴的日子,竟然好意思来调教他这个无往不利的情场老手,姜慕恒不满哼了声,“今天这得罪人的黑锅我就暂且替你背了,就当是弥补那天顶楼的事。”
  在他松开手,转身要走之际,忽然空气中飘来一阵香气,他轻吸着鼻子嗅了嗅,“什么味道?”
  自言自语说完,他越过江锦言,先袁少文一步推开客厅门,循着香味来到半开放式的厨房前,看到正拿掉砂锅盖子查看玉米排骨汤的成色。
  “啧啧啧,果真是那个腹黑狐狸看中的女人,外面都为她闹翻了天,她还能在这里悠然自得烧菜做饭,不错不错。”
  这几天肝火旺,没食欲,闻到饭菜香气,竟然有了几分胃口。姜慕恒自来熟的来到流理台旁边,徒手捏起一块可乐鸡翅放到口中,边吃边给楚韵评价,“菜色看上去凑合,味道还算可以,要不要考虑下去我那,专门给我做饭?”
  楚韵嫌弃拍掉姜慕恒再次伸向可乐鸡翅的爪子,陈姨做菜方式规矩,按照她准备的食材应该盐焗鸡翅的。
  她曾经很喜欢吃鸡翅,觉得鸡翅越嚼越有劲道,父亲经常变着花样给她做,其中做的最多的就是可乐鸡翅,看到白磁碟中的鸡翅,她忽然想尝试着做一次。
  “我公寓比江锦言装修的格调高了好几个档次,跟我去参观下?”
  姜慕恒讪讪收回手,收敛怒气的桃花眼,神采奕奕的看着楚韵。他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分外漂亮,专注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似有浓浓温情在流淌,眼睛算是他对女人的必杀器。
  可惜,在楚韵的心里,她姜慕恒的就是一碎成渣的渣男,那眼睛再漂亮,她看到的只有龌龊,撇撇嘴说道:“去姜少家里参观过的人太多,我对脂粉味过敏。”
  语落,瞥见江锦言,知道事情解决了,楚韵心中的大石轰然落下。
  用勺子从砂锅里取出一小块排骨,来到江锦言面前,鼓着腮帮子对着勺子里的排骨吹了吹,用手捏着放在他的唇边。
  刚出锅的排骨很烫,江锦言看着她被烫红的手指微微蹙眉,把排骨含进口中,不等他查看她的手指,楚韵快速抬手捏住耳垂。微弯着身子,眨巴着晶亮的眸子,像个讨赏的孩子,期待的问道:“味道怎么样?淡了?还是味道刚刚好?”
  江锦言故意吊着她似的,细细嚼着口中已脱骨的排骨,越嚼眉心处皱的越紧,楚韵瞧他这副模样小声嘟囔句,“有那么难吃吗?”
  在她起身要去关火的时候,眼含笑意的江锦言拉住她的手,欲像以前样把她拉到腿上,余光瞥见边偷吃边兴味的看着两人的姜慕恒,隐去脸上的柔情,正了正脸色,冷声撵人道:“想吃东西,找你那些莺莺燕燕的做去。”
  “小爷我最近跟小韵样对那些莺莺燕燕的脂粉气过敏。”
  说话间姜慕恒向口中塞了第三个鸡翅。
  小韵?听着他好似故意恶心江锦言用的暧昧声调,楚韵夸张的打了个寒颤,心底一阵恶寒。
  看到碟子中八个鸡翅已去掉小半,楚韵头疼的端过来护在身后。
  “别那么小气,说不定以后我们会做一家人。”
  姜慕恒对着楚韵挑眉一笑,楚韵回瞪他一下,谁要跟你这个人渣做一家人!
  楚韵交过袁少文帮她看住姜慕恒我,把饭菜摆上饭桌,见姜慕恒厚着脸皮还没走,迟疑下从碗橱中取出一套碗筷摆上。
  “这盘鸡翅不许动!”
  在姜慕恒坐下的时候,楚韵敲了下面前的盛放鸡翅的碟子,暂时躲过一劫,她想去墓园看看父亲。
  “那么宝贝做什么,小爷现在打电话就让人给你送上几大盘来。”
  说着就要去抢被楚韵死死护在面前的鸡翅,其实姜慕恒也没那么喜欢吃这东西,不过是觉得逗弄楚韵挺有趣,顺便能欣赏下江锦言的黑脸。
  “那姜少就等着你的人给你来鸡翅再吃,少文把姜少的碗筷撤了。”
  江锦言声音冷沉,微眯的凤眸,警告的看了眼姜慕恒,姜慕恒对他挑衅的扬了下眉,老实下来吃饭。
  姜慕恒饭桌礼仪很好。桌上安静下来,楚韵的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江锦言跟姜慕恒,他们两人说话都是六少,姜少的叫着,听起来陌生,她却觉得两人有某些关联。
  铁门被破坏,没了保安,半山别墅没了安全保障,江锦言决定带楚韵回江家老宅。
  江家复杂,楚韵连想都没想就摇头。
  “听话,老宅我有独立的院落。”
  江锦言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违背的意味,知道江锦言是为她好,楚韵凝眉沉思下点头答应。
  “去之前,我想先去墓园看望我爸。”
  江锦言让一直在房间中没出来的陈姨去收拾东西,先回老宅,袁少文载着他们去了墓园。
  墓园前面有束新换上的桔梗,楚韵直接拿起来随手丢到一边,把带来的花和鸡翅摆上起身时发现父亲的墓被人破坏过。
  她面色倏然大变。疾步过去查看,墓上用来阻挡大雨冲刷的水泥有明显裂痕,后面竟然被人掏出个洞,楚韵气的紧咬银牙,胸前随着她逐渐加重的呼吸不断起伏着。
  包中的手机响起,有条短信进来,楚韵点开。
  “想要你父亲的骨灰,一个小时后康佳医院顶楼。”

☆、第66章 她的决定

  卑鄙无耻,丧尽天良的禽兽!为了逼她就范竟然在已故的人身上动起了心思!
  被他们如此可恶的行径激发出来的怒火,灼的楚韵胸腔内心肝脾胃肾都在疼着,她深吸好几口气仍是压不下不断蹿升的怒火,颤抖的身子摇摇欲坠,楚韵身子向后踉跄几步,扶住父亲墓碑才勉强稳住身子。
  “发生了什么事?”
  江锦言待在离墓碑三四米处的位置,没看清坟墓的异样,看到楚韵单薄的身形的差点跌倒,他快速来到她的身旁,一只手圈住她的腰给予她支撑,右手覆上她逐渐成勾抓在墓碑上,骨节逐渐泛白的手上。
  两条剑眉紧紧蹙起,黑眸中浓浓的担心流转。
  “他们……他们……”
  父亲生前那么爱她,为了她不惜跟家人决裂,婚后对她呵护备至,最基本的家务都不让她做,简直是把她当成另外一个女儿养着。
  今天这个狠心的女人竟然为了跟别的男人生孩子,狠心到为人不齿的来扒他的坟,让他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真特么的是个虚伪、狼心狗肺的恶心女人。
  楚韵怒的说不出一句完成的话,眼里骤然染上猩红的怒意,转身举步就要朝着墓园门前跑去。
  “楚韵!”江锦言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楚韵激烈的反应,他眼疾手快的攫住她的胳膊,“冷静些,告诉我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取走了我父亲的骨灰,这事你让我怎么能冷静,你放开我,我要去扒出那个女人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闻言,江锦言在心里骂了句“畜生”,搭在轮椅扶手上的铁拳悄然收紧,骨节咯嘣咯嘣的声响在空旷寂寥的墓园更显骇人。
  楚韵用力甩着江锦言的胳膊,试图挣脱他的钳制。江锦言从后面抱住她,她瘦,就算是愤怒时力气增大些,也抵不过江锦言。
  箍着她身子的铁臂用力,以强硬的姿势把她按进怀中。
  “江锦言你放开我,我要去杀了那群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父亲的事情触到了楚韵心底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她情绪彻底崩溃,歇斯底里的叫喊着,紧握成拳的手不断的在江锦言身上捶打着。
  江锦言不闪不避,任由着她如雨点般的拳头不断的落在他的身上。
  十多分钟后,落拳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楚韵忽然坐起身,呼吸急促的抱住江锦言的脖子。
  “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硬,那么狠,一起生活了一二十年难道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她跟我们在一起时,每天都笑的一脸幸福,她说她爱我,爱我爸,爱这个家,难道都是骗人的吗?”
  “是啊,都是骗人的,不然她怎么会在我身处监狱,被父亲去世的噩耗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时候,再给我沉重一击呢!”
  四年不去探望她,出狱后不认她,为了让她救小锦才卑躬屈膝上门,承认自己的身份,如今又用这种令人发指的方式逼她!
  楚韵情绪激动,声音很大,墓地空旷,传来似有似无的回音。
  江锦言听着她自问自答的话语,心底针扎样疼着,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不断的轻轻拍着轻颤的背。
  被那个女人恶心到,少顷,楚韵突然从江锦言怀中站起身蹲下干呕着,胃里一阵翻滚难受,刚吃过中饭不久,可她却什么都没有呕出。
  “不怕,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
  她煞白着一张脸,午后灼灼的阳光在她身上蒙上层光晕,瘦弱的她蹲在光影里,似一碰就碎的泡沫,江锦言收回欲拍她背的手。担心她病弱的身体经受不住打击,江锦言吩咐等候在一边袁少文去开车,先带她去医院。
  袁少文尽可能把车停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江锦言扶起身子还在微微抖动的楚韵,她放下紧攥着胸前衣服的手,深深的看着父亲墓一眼,痛恨厌恶的目光定格在相邻的那座坟上,用力咬了下下唇,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弥漫。
  “六少,帮我找人把这座坟……墓碑拆了吧。”
  坟里葬的是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女人,有可能是被那对贱男贱女害死的,她含冤葬在这里四年,她是无辜的,楚韵不愿再扰她清净了。
  可是……
  楚韵眯了眯猩红未退的眸子,你颜婉如三个字太过肮脏,不配在父亲墓碑旁边出现!
  江锦言给袁少文递了个眼神,袁少文会意,拿出电话联系人过来。
  车中不冷,楚韵却蜷缩着膀子,环抱住胸前,双手不停在胳膊上摩挲着,眼睛红的跟兔子样,就算是刚才的歇斯底里她也一滴眼泪不曾流过。
  “想哭的话。就哭吧,哭出来就会好受些。”
  江锦言抬手放下遮挡帘,他不习惯安慰人,可经过这些天与她相处,安慰人时声音已不再那么僵硬,自然轻柔,裹挟着几分怜惜。
  为了那个不值得的人哭的够多的了,楚韵轻摇了摇头,按下车窗按钮,深色玻璃窗快速滑下。
  江锦言把薄毯裹在她的身上,揽住她瘦的骨头凸出的肩膀,让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上。
  耐性十足的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一次次抿到耳后,乌黑刺硬的头发扎的他指腹酥酥麻麻,似每一次都扎进了他的心里,心为她揪疼一片。
  暗暗许诺,即便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对她都不友好,他都会像今天样守在她的身边。
  侧头心疼的吻在她的鬓角,“叔叔的事我来解决,你现在先什么都不要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觉。”
  楚韵被暖风吹眯了眼睛,乱哄哄的思绪清明一片,蚀骨的恨意一点点消逝在风中,当她再睁开眸子时,平静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缓缓回身,江锦言顺势把额头贴在她的冰冷的额头上,柔着嗓子道:“听话,睡一会。”
  “六少别对我这么好,想想你那个还没成年的小女孩,若是她知道你曾经跟别的女人那么亲密无间,说不定会醋的。”
  楚韵没动,任由他抱着,两人离的近,说话的时候,她动作不敢过大,生怕碰着他近在咫尺的唇。
  “如果她会醋就好了。”
  江锦言语气隐隐透着些许落寞,想告诉她,他说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就是曾经的她,当看到她清澈的眸中除了打趣不含任何其他感情,心底轻叹声,她不爱他,哪怕有一丝感情,她的语气也不会像这般轻松自然。
  脑中不自觉闪过薛华,心里烦躁,在楚韵张口准备说话时,准确含住她的唇,薄唇辗转,吻温柔缱绻,车内温度在不断攀升。
  按理说两人接吻的次数不算少,楚韵在他吻上来的那一瞬间跟傻妞样瞪大了眼睛,等到他溜滑的舌钻进她的口中时,她才反应过来。
  不会换气,楚韵像之前每一次样憋红了一张脸。
  她脸色红艳艳的,清澈的眼神雾蒙蒙的,渐染上层情欲,江锦言的心情被她的反应抚平。薄唇离开给她喘息的机会,贴在她耳畔声音暗哑说:“楚韵,我想要你。”
  楚韵,我想要你。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她也是被人需要的,楚韵心中一恸,饱含炙热浓情的一句话点燃了她的热情,双手主动缠上他的肩膀。
  这样的暗示让江锦言欣喜,他抱紧楚韵,调整好声音让袁少文把车停到路边一边鲜少有人经过的树林中。
  袁少文抹汗,六少这是要大半天的玩车、震?!不等江锦言开口让他下车,待拉好手刹熄火,袁少文急忙红着脸扯开车门,跑出十米远的距离,背靠在树上掏出一对耳塞,塞进耳中。
  “等下。”阳光被浓浓的树荫遮住,斑驳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望着两人身上凌乱的衣服,楚韵蓦地有几分清醒。这是大半天,两人这样是不是太大胆了些,万一……万一被人撞见……
  楚韵霎时脸上充血,握住江锦言不断在她身上使坏的手,“要不……我们去酒店吧。”
  “都这样了,你让我去酒店?”
  江锦言动了动身子,楚韵感受到他身下的变化,很想拍自己两下子,刚才怎么就没把持住答应了他呢。
  就在她畏畏缩缩,准备打退堂鼓时,包中的手机响起,舒缓的纯音乐,让楚韵的秀眉狠狠一拧。她犹豫下伸手拿过包。
  没得到她的同意,江锦言撑在她身侧胳膊微微弯曲,学着她每次有事求他时蹭她的动作,用脸不断在她细嫩的脖子上蹭着。
  短短的胡渣弄的楚韵脖子痒痒的,她侧头从包中拿出手机,解锁点开刚接收到的那条短信。
  “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后不到,你父亲的骨灰会从康佳医院顶楼洒下。”
  楚韵身子一僵,用力攥紧手机,消逝的怒火又要再次席卷而来,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江锦言从她脖间抬头。
  “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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