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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壁个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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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与卧室相通,袁少文不在,江锦言亲自确认好明天要用的东西,电脑响起视频请求,江锦言轻点鼠标。
一个蓝眼睛高鼻梁的外国男人跃然屏幕,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叫了声六少,打趣道:“不容易啊,三年多了,终于想起来问腿上的问题了,我特别好奇原因,讲讲?”
“说重点,我的腿康复几率有多大?”
江锦言转过身留给彼得一个背影,望着外面无边的夜色,放在腿上的手松了紧,紧了又松。
“要听实话吗?”作为多年好友,不用猜也知道江锦言此刻的表情,彼得轻叹声,脸上多了几分严肃。
“说。”
☆、第25章 难道你是想让我吻你?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江锦言疲惫的捏着鼻梁,他从不喜欢做弱势的那一方,警局门前宋佳楠的那脚深深刺到他。他当时在想,如果他的腿好好地,他一定揍的宋佳楠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不知道向来以冷静自持的他为什么会那么气愤,脑门一热,给彼得打电话,让他尽快制定合理有效的复健方案。
“好不容易你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不能不给我发言权就单方面解除话题,这不民主。”
彼得扯了扯身前的领带,拍着桌子表示抗议。
“我不是你们国家总统,你在我这里讲民主没用,行了,你去忙吧。”江锦言掀开眼帘,眸中翻滚的情绪不复,漆黑,幽深。
“喂,你把我当你养的牧羊犬呢,招之······”彼得一时词穷,急的挠桌子。
叩叩叩,咖啡浓香四溢,楚韵满意勾勾唇,轻敲书房门。
“进来。”
“想用我了就心急火燎的找我,用完了就把我一脚踢开,你这叫始乱终弃!”
良久,彼得终于寻到合适话语代替,咆哮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刚进门,楚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是不是无意中撞破了江锦言的秘密!
楚韵炯炯有神,为了确定刚才的男声不是拥有特殊声色的女人,或者是电视电影里面的台词,楚韵经过书桌旁时专门侧头认真辨识,刚好对上彼得湛蓝似海的眼睛。
这双眼睛很漂亮,主人的皮肤更是白皙的不像话,五官没有西方人的立体深邃,略显柔和,粉红色衬衫给他更添一丝女气。
尼玛,活脱脱的小说里描述的小受!
“你家怎么会有女人?”
彼得眼睛一亮,兴奋的撑着桌子起身。他的反应在楚韵看来,更像是发现一方出轨时该有的激动。被姜美心记恨上已经够麻烦的了,不想再被一个男人怨上,楚韵扬起爪子跟他打了个招呼。
“我,佣人,送咖啡,马上出去。”楚韵没敢把咖啡直接给江锦言,“很烫,先放书桌上。”
似身后有洪水猛兽,楚韵话一落,步伐迈的飞快,一溜烟出了书房。
她消失速度惊人,把她的表情眼神变化一一收进眼底,江锦言抿了抿唇,面色稍霁,“我从来不知道你汉语造诣这么高!”
“你也这么觉得?每次我跟华人交谈的时候,他们也都会······”
彼得接下来的话语在江锦言凉凉的眼神下,越变越小,最后消失在唇齿间。隔着屏幕,彼得不禁缩了缩脖子,在江锦言移动鼠标准备断掉视频时急忙摆正脸色,言归正传。
“你的身体受过二次药物伤害,虽发现及时,但后面你极力拒绝治疗复健。我看了你最近一次的体检报告,情况不太乐观,希望还是有的。”
“算了,不浪费时间了。”用了四年轮椅,他已习惯。
“江锦言!”彼得被他好似在谈论别人事情的平淡无所谓态度气到,“如果你能拿出在生意场上的劲头,你早就好好的站着了!”
“又不是没试过,结果怎样你又不是不清楚!”触及某些不愿提及回想的过往,江锦言再也不能维持表面的冷静,摸起移动鼠标砸在墙上。
“那是意外!”鼠标碎裂声响起,彼得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对不起,是我太急躁了。”
江锦言很少失态,今天接二连三的愤怒让他自己觉得都不可思议,蹙眉,抿唇沉默。
“你不会是被某人言中,在床上是处于弱势,是被压的那个?”
是个男人都会觉得总被压很没面子,想到刚才送咖啡进来楚韵,彼得突然想通江锦言找他的原因了。
话多,正经不到一分钟的彼得,脸上的沮丧被一抹贱贱的笑替代,看上去极其欠扁。在江锦言堪比冰棱的目光射过来时,切断视频。
看着简洁的电脑桌面,江锦言的脑海中不知怎的就飘过初见楚韵时,她说的那句“扑倒他”,面色又黑了黑。端过咖啡轻啜口,滚烫的温度撩的胸口的气闷感更盛。
“饭做不好,连咖啡也泡不好?”
“不会啊。”咖啡是她现磨的,她尝过,味道很正。
客厅,怕江锦言还有其他吩咐,楚韵躺在沙发上强撑着不敢睡。闻言,爬起身,拿过江锦言手里的杯子抿了口。好苦,可是黑咖就是这个味啊。
想到刚才听到摔砸声,楚韵心里翻个白眼,敢情和情人闹别扭,来跟她找茬了,“嫌苦的话,我给你放两块方糖。”
江锦言扫了眼沾上她唇痕的杯子,没吭声。
真难伺候!楚韵杵在原地,眼观鼻子,鼻观心。实在受不了冗长的沉默,楚韵一口气喝完咖啡,压制住满腔的憋闷,把脸凑到江锦言的面前,“我再给你重新磨一杯?”
“我明天要参加董事会。”
“需要我做什么?”
江锦言的思维太过跳跃,他不再纠缠咖啡的事,楚韵心里暗松口气,她受伤的手一折腾,很疼。江锦言微抬着脸看着她,又开始沉默,装深沉。
“明天早上叫你?”
“准备衣服?”
江锦言金口难开,楚韵猜了几次都不中,心里抓狂,很想叉腰爆粗口:“老娘又跟你不熟!你不说,我哪能猜到你的心思!”
背过身,揉了揉笑的有些僵硬的脸颊,深吸吐呐几次,楚韵回身弯下身子住轮椅两侧扶手,笑的娇羞,软糯糯的道:“难道你是想让我吻你?”
☆、第26章 有我在,你怕什么
江锦言:“······”
这女人随口就是扑倒,吻你,哪里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
江锦言越生气越沉默,刚毅的面部线条更加冷硬。森寒着眼神,希望楚韵识趣起开。
“你再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丫的,还不说!
楚韵磨牙,爪子紧了紧,身子缓缓靠近江锦言略薄的唇瓣。他唇形完美,唇色比粉嫩偏深些,却丝毫不显女气,随着楚韵的靠近逐渐抿成一条直线。楚韵一时玩心大起,伸手戳了戳。
呼吸交缠,江锦言僵着身子,背紧靠轮椅,正想一巴掌拍开行为大胆出格的楚韵,却被她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弄的一滞,垂眸瞅了瞅在他唇上胡作非为的手指,登时青了脸色,攥住她的手腕。
楚韵吃痛,心知玩大了,慌忙向后抽。江锦言用力一扯,瘦的没有多少力气的楚韵,直直的扑进他的怀中。唇上触感温热,两人双唇胶黏在一起,楚韵呼吸一窒,像被蛰了下,红着脸,跳起身。
霍霍磨牙声混进她乱了节拍的心跳声中,胳膊还在江锦言手中,楚韵逃不得,讪讪笑着,小声嘟囔着,“你是拉我的,不能全怪在我的身上。”
吃亏的是她好不好,那可是她的初吻!偷偷瞄了眼江锦言比三九寒天还要冷上些许的面色,楚韵的头低了又低。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晚必须去掉我脸上的淤青!”
楚韵:“······”
原来是这点小事,早说不就完了,还真是别扭到连肠子都打结的男人!楚韵连白眼都懒得翻了。煮好鸡蛋,拉过椅子坐在江锦言旁边,帮他滚脸上的淤青。
“六少,很熟悉康佳医院?”
看病都不需要挂号,医生态度好的没话说,不用想他肯定跟康佳领导层的某个大领导有关系。
江锦言轻哼声算是承认,楚韵一喜,手上的动作越发卖力,“那你能不能带我去趟医院的监控室,今天在停车场我好像碰到了以前的亲戚,可惜被我跟丢了,没记住车牌号。”
“是你今天追的那辆车?”
“你怎么知道?”当时他不是走了吗?
不仅知道,还救了她一命!江锦言深深看了她一眼,“那辆车里就算有你要找的亲戚,这会也没了。”
“你什么意思?”
“那辆车从医院回去的路上撞上桥墩,跌进护城河,车毁人亡。新闻上有报道。”
闻言,楚韵动作滞了滞,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点开全城热点,惨烈的车祸现场冲击着她每根视觉神经。她放大照片,被打捞上来的女人面容清秀,三十岁上下,并不是她的母亲。
楚韵手心冒汗,摸着脖间的吊坠,稳稳心神,抬手机械的继续刚才的动作。
“彼得是我朋友。”
“哦。”江锦言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楚韵不知彼得是谁,心情不佳,随口敷衍应着。
“你睡那个房间。”
江锦言眯了下眼睛,拂开她的手,指着与他相邻的房间。
轮椅声消失,楚韵查看手上的伤,通红一片。没有寻到医药箱,冰箱里也没冰块,不想去打扰江锦言,楚韵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房间。
房间不大,配备齐全,手不能碰水,楚韵从衣橱里找出一件崭新,没撕吊牌的浴袍去浴室,戴着手套,用毛巾简单擦了擦身子,躺在床上挺尸。
想起宋佳楠给她发的那条短信,楚韵心里不痛快。四年时间,改变了她,也让曾经照亮过她的白月光暗了光亮,变得自私、黑暗,工于心计。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上气,手火辣辣的疼,楚韵烦躁坐起身。
余光无意瞥见床头柜上的一管药膏,伸手拿过,上面全是英文,楚韵勉强能看懂,外涂伤口的,还在保质期内。楚韵高兴坏了,拧开盖子,一股带着清香的药味溢出,涂在伤口上,轻轻凉凉,疼痛缓解。
好东西啊,楚韵眼睛晶亮,嘴唇微微嘟起,埋怨江锦言,真小气,家里有那么好的东西,都舍不得给她用。微挑下眉梢,把药膏塞进随身包中。
翌日,楚韵起的早,发愁的看着昨天穿过的衣服,实在不想再套身上,楚韵出门找江锦言帮忙。
听到敲门声,江锦言拿着领带打开门,“什么事?”
“我还来得及办银行卡,你能不能帮我在网上买两套衣服?尺寸是······”
“我带眼睛了。”最小号穿上估计都宽松有余。
楚韵:“······”
明白江锦言的意思,楚韵低头看了看胸前,咬着下唇,“文胸三十四B。”
衣服是昨天的司机送过来的,黑白职业套装。楚韵拿着在身上笔划着,“你想让我去江氏上班?”
“少文还在局子里。”
言外之意,她现在代替袁少文的工作。
“我从没上过班,你不怕我搞砸了?”楚韵忐忑,江锦言是江氏副总,他的助理,不是她这个连大学门都没进过,还与社会脱轨四年的人能胜任的。
“有我在,你怕什么。”
短短的一句话却让楚韵心里莫名一悸,少时,她每次遇到困难需要支持时,父亲常挂在嘴边的就是这句话。
回了江锦言一个傻笑,楚韵的换好衣服,化了淡妆,站在镜子里左右看了看,俏丽的短发,凸显身材的职业装,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简单吃了早饭,司机载着他们来到桐城地标式建筑……江氏大楼。
除了前任助理,江锦言身边几乎从未出现过女人,楚韵一出现在江氏,就见到一群人齐齐朝她行注目礼。
不着痕迹扫过身上的装扮,并没有不妥的地方,本着不能给江锦言丢人的原则,楚韵全程面不改色,笑容得体。
九点准时召开董事会,楚韵不是江氏员工,江宏涛又与儿子不对盘,冷冷打量楚韵一眼,让秘书拦下。
“你去办公室等我。”
江锦言今天心情不错,没驳江宏涛的面子,让站在一旁的员工送她去办公室。
“董事会需要多长时间?我出去一趟可以吗?”
“老实呆着。”昨天的车祸还心有余悸,江锦言警告看了她一眼。
楚韵表面应下,十分钟后偷偷溜出江氏,先去薛华那晃一圈,厚脸皮磨磨,争取能让他接她的案子,再去康佳医院找主治医生打听父亲的事情。
侦探社没开门,楚韵低头走到拐弯处,胳膊忽然被人扯住,还未来得及看清来人,嘴巴被人捂住,头被罩上头罩,拖拽上车。
☆、第27章 一样的感觉
“呜呜······”
眼前一片黑暗,像极了刚进监狱不懂里面所谓的规矩,被同监狱的老人晚上蒙着被子揍的场景。楚韵用身子撞了几下车门,车子急速行驶,过往车辆并不会注意面包车内的动静。
“你给老子老实点!”
楚韵被人拎起,像皮球样被摔在后座位上。深知越挣扎,会被揍的越狠。告诉自己冷静才能想出办法,楚韵缩着身子,靠着车窗,安静的不像话。
“大哥,这小妞胆挺肥,被弄上车,还不哭不嚷的,有点意思哈。”
坐在楚韵旁边,穿着皮衣皮裤的小混混,嚼着槟琅,翘着二郎腿,顺着他向后梳着的发型,吹声口哨,引得车内响起几声起哄声。
“赶紧看看是不是吓晕过去了?晕了待会可就不好玩了。”
“看什么看!到了地儿,一盆冷水下去,还愁她不醒?不过,不知道是个什么货色,待会能不能下得了口。”
“拿了钱的,下不了口也得脱裤子扶老二硬上!”
语落,又是一阵哄笑声。听口音都是地道的桐城人,真当楚韵晕了样,谈论雇主一点小差事竟给了他们三十万。还说等事情办好之后,另有辛苦费,乐的他们一路上yin语奸笑不断。
不差钱的雇主,楚韵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十有八九是姜美心。这几个人张口闭口不离钱,泡女人,看来是一群贪财的。
楚韵有了主意,手被捆在身后,嘴封着胶带,楚韵摇着头呜呜着。
“都过了那么长时间,还刚反应过来,知道害怕,这脑袋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皮裤混混用力捏着楚韵的下巴,“再动,信不信老子揍你!”
有话不能说,楚韵憋闷的慌,把脸皮衣小混混的伸了伸,希望他能懂她的意思。
“你是要我撕掉胶带?”
皮衣混混还挺聪明,楚韵马上点头如捣蒜。
“别急,等下到了地方,想叫想说都随你。”
听声音,车内最起码有四个人,到了地方,她还能讨到好?不安汩汩从心底向外冒着,楚韵咬紧下唇,手上的伤口在煎熬中被指甲抠的生疼。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市区边缘一排民房前,楚韵被拖下车,扛进一家小发廊。
穿着清凉风骚的老板娘,笑骂着迎了出来,“我说你们几个不光顾我的小店的生意就罢了,怎么一来还带这个女人?嫌我姿色差?”
“青姐年轻貌美着呢,兄弟们都天天想得慌,前些天手头不宽裕,今儿一弄到点,就巴巴的给你送来了不是?”皮衣混混嘴皮子抹了蜜,向青姐面前挨了挨,把几张毛爷爷塞到她的胸衣里,顺便摸了把她身前的波涛汹涌,“这个女人冲撞了大哥,借青姐的地方教训顿,青姐就大度点给行个方便吧。”
“满大街的旅馆,酒店干嘛非跑到我这里来。”青姐点完钱塞进包中,语气不情不愿。
“不是青姐房间的道具多嘛。这几天兄弟们闲,保证天天给青姐送钱花。”
后面这句话取悦了青姐,青姐瞥了眼踢脚扭身子挣扎的楚韵,“去吧,悠着点,别弄出人命。”
“好嘞。”皮衣混混当着青姐的面从货架上顺走一瓶药,吹着口哨跟着几个人进了房间。
撕拉,刚被人摔在床上,嘴上的胶带就被人撕掉,扯的楚韵疼的倒抽一口凉气,不等她开口与他们打商量,口中就被人灌了一杯水。
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楚韵摇着头,咬紧牙关。下一秒下巴被扣住,一杯水被灌进去大半,楚韵被呛出眼泪,趴在一旁干呕。
药效很快,楚韵一会儿浑身燥热,跟出狱第一晚上的感觉一模一样。一群畜生!难以想象接下来的事情,楚韵不停的向后退去。
董事会中途休息,江锦言回办公室没见到楚韵,询问才知她出了公司。江锦言蹙眉,拿出手机,从通讯录中翻出楚韵的号码,手指停在拨号键上数秒未动。
☆、第28章 扭得跟抽风样的女人
“六少是要拱手让出副总的位置?”
方才董事会上江宏涛的人对江锦言接连发难,江锦言破天荒的没有像以前见招拆招,连辩驳的话都没几句。一直支持他的刘董急的连门都没敲,推门而入。
“董事长说得没错,我手头上的几个项目的确都在亏损期,没有给公司创造可观的价值,降我的职也无可厚非。”
刘董是老爷子的心腹,从江锦言进入公司就对他照顾有加,江锦言没责怪他,嘴角难得噙着一抹极浅的笑,搁下手机,抬手示意他先坐下再说。
“那几个项目是领导层决策失误,硬着头皮开发的,在大少二少手里亏得更加严重,怎么就没见董事长当众讨伐!依我看,他是想借此机会,收了你在江氏的权利!”
刘董言语忿忿,六少的能力有目共睹,比江家其他几个只会阳奉阴违,不肯脚踏实地的要强上十倍百倍。
“如果真那么容易收,四年前江氏就没了我的地儿了。”
江锦言亲自帮他倒茶,压火气,让他稍安勿躁。
副总的位置下,大都是江宏涛的人,在江宏涛的示意下,重要的合作、项目都会越过他直接送给总裁。落到他手里的都是些让人头疼的烂摊子,鸡毛蒜皮的小事。这样的职位让出去也好,还能给他腾出不少时间做其他的。
“这事老爷子知道吗?”
看出江锦言另有打算,刘董没再继续抱怨。
“老爷子身体不好,正在国外疗养,犯不着用这点小事去打扰他。”
父亲是瞅准了老爷子不在国内才有这番动作,就算他打算求助,也联系不到老爷子的人。
刘董多看了眼摩挲腕表表带的江锦言,遇事沉静,不卑不亢,比他这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都能沉得住气,如果他的儿子能有江锦言一半的好,他做梦都能笑醒。偏生江宏涛对江锦言不青眼有加不说,还每次都跟仇人似的赶尽杀绝。
叹息一声,刘董没有多留。
“马上来办公室!”
关门声响起,江锦言敛去脸上的笑意,给楚韵发条短信。修剪圆滑的指尖在扶手上有节奏的轻点着,约莫过了两分钟,手机没有动静。江锦言蹙着眉峰,拨通电话。
电话嘟嘟的响着,冰冷的女声传来自动挂断,江锦言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用来给江宏涛当头一棒的u盘,已安排好人在董事会上播放,接下来他不出席也没什么损失。沉思会儿,江锦言打了几通电话,离开江氏。
简陋的发廊,摆着各种qing趣用品的房间中,一股糜烂的气味掩在浓郁刺鼻的劣质香水味下。楚韵尝试跟他们沟通,用高于雇主的价钱跟他们交易,没想到几个混混还挺注重职业道德,竟然一口回绝了。
随身包中手机响着,楚韵曲着腿拱着包送到唇边,试图用牙齿扯开拉链。
“想接电话?”随着楚韵的动作,腿上的A字裙不停向上蹿,露出一大截白皙纤细的长腿,看的几个混混眼睛都直了。被称作老大的男人,咕咚咽了口口水,骂了声“娘的,不等了”。
阔步过去,拿掉楚韵的头套,不给楚韵适应光亮的时间,按着她的头向胯下送去,“给老子用嘴来一次,老子就把手机给你!”
“你先松开我的手,我这样不得劲。”
饶是胆子再大,楚韵在男女之事上还是个菜鸟,听到下流的话,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为了能有逃出去的机会,楚韵偏着头,梗着脖子,用最后一点理智与他们谈条件。
“想手嘴并用?还挺上道。”
楚韵本就长得漂亮,今天又化了妆,过分白皙的脸色在药物的渲染下粉嫩诱人。老大一瞧她的长相,身下更是兴奋,心急火燎的解开她的手,眨眼褪掉裤子,拉过楚韵的手就向身下按。
这可是你自找的!楚韵顺着他的动作向下用力一抓。
“嗷······”
刺耳的哀嚎声让三个站在旁边看戏的人脸色大变,两人去扶他们的老大,皮衣男怒气冲冲去教训楚韵。
“臭娘们你找死!”
“别动,扫huang!”
皮裤男拎着楚韵的衣领,高扬的巴掌还没落下就被门口围聚的一圈持枪警察,震的连忙蹲下抱住头。
楚韵好似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直直的倒在身后的床上。
眼下的暴力危机是暂时解除,当她心神一松弛,身上的药似凶猛的洪水,来势汹汹,瞬间吞噬掉她最后一丝理智。难受的在床上滚了几圈,有经验的警察看出不对劲,扯过床单包在她的身上,准备送她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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