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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弯男先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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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这种开玩笑的调调就证明他又在逗我了,我也很轻松的伸手拍了拍夏友靳的肩,“嘿嘿,拐跑它吧。给它找个漂亮美眉。”
“小夏子,等着我回来哟。”
和夏友靳告别之后,我和俞墨就一路开车到九连山。九连山距离舒城,我们走高速,算起来也要五六个小时的车程,中途停下来在服务区吃了点饭休息了片刻。
我拿出手机刷微博,激动之余发了条微博:
'我和男神':五年之别,终于鼓起勇气去找你。你还好么?
发完之后,俞墨瞄到了我的手机,他挨着我坐下,摸了摸我的头,就跟摸小东西一样在,手势都不带变的。
“男神,说我么?”
“没有,我说的是钟汉良,没错就是他。”我一脸笃定的说。
他皱着眉说:“你确定你没说错他的名字吗?怎么我听的不是这个名字呢。”
我疑惑不解,“不可能说错啊,之前我在追他的电视剧啊。我告诉你啊,他穿军装简直帅到爆表,当然了,现代装也很帅。啊,就像你这样的烟灰蓝的长款风衣他穿也同样帅气呢。”
我看着俞墨越来越黑的脸,说的别提有多开心了。我觉得吧,斗天斗地不如逗俞墨。就是要挑逗他,其乐无穷的挑逗他调戏他。
“啊,好像是同款呢,我男神的衣服扣子也是同样的精致。哎,他已经长得很帅了,所以衣服就不用那么复杂,简单大方的衬出他的气质就好。”
俞墨挑着下巴看我,顺手捏了一个蒸笼里的烧麦塞我嘴里。
他抽了一张湿巾擦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签字笔,抓起我的手,在我手心里写了两个字。
俞墨。
“我没记错,这就是你男神的名字。别说话,你一个女人在外面吃东西还是淑女点,毕竟不是在我面前。当然,你在我面前早就没有形象可言了。”
他如此犀利的戳我痛处,我一想到跨年夜那般没有形象的在他面前我就……哎,不提也罢,说多了都是泪啊。
吃完烧麦之后我拿了湿巾擦手,擦了好半天也只能擦点那么一丁点的黑色,而“俞墨”二字还清清楚楚的在我手心里躺着。
休息之后就继续上路了。由于路程枯燥又单调,我放了音乐,是我之前刻录的光盘,里面收录了二十多首我喜欢的歌曲,过半的古风歌。
俞墨咳嗽了两声,“你很喜欢古风的歌曲吗?”
“对呀,特别喜欢。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唱给我听?”我期待的看着他,他瞥了我一眼正准备回答时,我又立马回他,“还是算了吧,万一你把我喜欢的歌曲唱毁了怎么办,算了算了。”
我说完又摇摇头,“之前小竹马也是这样的,唱我喜欢听的歌,可结果呢,我俩真的形同陌路了。估计是我太执着了,这段缘分早就该结束了。”
俞墨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有点沉闷,我把音量调大,刚好放到音频怪物的那首《追风》。
新鬼坐在白骨上哭到哑,
一声声问谁能带他回家,
怎么每个人都丢了家,
有谁能问这天下?
……
我跟着哼这首歌的调调,扭过脸再看俞墨的表情,已经是神情严肃。他嘴唇抿成一条单薄的线,眉头皱着,目光里有哀伤的神情。
我咬了咬唇,关掉了这首歌。然后把调音台打开,转换成某个无线广播的频道,听里面欢快一点的歌曲。
我忘了俞墨的哥哥不在了,我这样,是刺激到他了吧,如此悲伤的调调。
到了九连山,俞墨不准我下车,他前去买票然后我们俩沿着公路线一路开上去。
我问俞墨:“喂,你都不问我地址,你怎么知道兰婷婷在哪里。这九连山那么大,那么多庙宇,你就不怕迷路么?”
俞墨专注的开着车,他的嗓音里带了淡淡的笑,“我大脑里自带gps定位系统,只要你告诉我人名,我立马就能锁定她的具体位置。我保你能分毫不差的找到她。”
“切。”我嘘了一声,“骗子,连我都不知道具体位置你怎么会知道。”
腹黑就是腹黑,永远的那么胸有成竹,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过他如此自信的笑着讲,我听了竟然打心底相信他。能这么想的我也是醉了。
车停在半山腰的停车位上,俞墨说要走一段路。然后他掂着东西望了前方的路,手指轻轻的敲了裤子几下,就抓住我的手往他找寻的方向走去。
“腹黑,你真的知道婷婷在哪里吗?你别逗我啊,我是知道她在九连山可是不知道具体位置,要不让我打个电话问我妈或者兰爸爸?”我双手拉着俞墨的手,停在一块大石头前不走了。
我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就让我打个电话好么?”
“这时候你应该相信我。”俞墨一脸的笃定,眼神根本不容许我有半分质疑。
我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急切的说道:“可咱们都没来过,你又不是半仙不会算卦,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呢?”
俞墨眼里好似有了光芒,那笑容叫一个自信,挣脱我的双手,然后长臂一伸揽住我的腰。“从现在起听我的。”
“可是……”我纠结的看着他,被他强制性打断。
“没有可是,听我的就对了。我说过,我会带你找到你闺蜜,陪你解这个劫。”
我怔怔的望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第76章 被时光偷走的那五年
“莲花池清,洗去污浊,净身心。”一位穿着灰色袍子的女住持领着我和俞墨去洗心池洗手。那大朵绽放的铜制睡莲喷出水来,在阳光下竟浮起薄薄的彩虹。
我低声对俞墨说,“你确定婷婷她在这个庙里么?”
俞墨没有回答我,女住持倒是笑着说,“小施主,静心后由你的心引路,届时就知道是否来对了。”
我咬咬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那师傅,你知道不知道兰婷婷在哪里啊?她……她还不到二十岁,短发的戴着眼镜。”
“知道,请随我来。”女住持领着我和俞墨绕过洗心池,从莲花池渡桥,直接到依山而建的洞里面,一路上的烛台都映着微弱的光,却给人一种神秘敬畏的感觉。
女住持对我拂了拂手,只让我一人下来。
“小施主,去吧,童女一直在等你。”
“谢谢师傅。”我看着女住持眼中慈悲为怀般的笑,眼中已经开始酸涩,声音也有些颤抖的哽咽起来。
我望着这幽暗的洞邸,一路上跳跃的火苗作牵引者,引我去大殿中间。
望着无法说出名字的菩萨,我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作揖跪拜三次,虔诚的面对菩萨。
大殿中间也就是在我面前的这尊女菩萨,面带慈悲的笑容,眼中映着万物。她旁边有一对童男童女,辅她左右。
我看着这童女,不自觉的就开始流眼泪,等身后女主持过来的时候,我已然是满面泪水。
我揉揉眼泪,问女住持,“师傅,您能看到婷婷么?她现在在哪里,她每天都要做些什么,是在菩萨面前诵经抄经文么?她……她有没有想我,您能问她么?”
我哭的泣不成声,女住持慈爱的摸了摸我的头发,沉默了许久。
五年是一个劫,是一个我以为会放下忘却,却始终迈不开步子的劫难。
十九岁那年,兰婷婷说要来我的学校找我玩,因我的学校开学较早,我就提前去学校了。走之前我俩约定再约定,下周五她就坐车来,路线图她不止一遍的问我。
当时兰婷婷和初恋男友分手没多久,之前她和我出来都不允许我在网上晒照片,生怕那个初恋男友肖瑶看见责怪她不去找他。那之后兰婷婷瘦了很多,闺蜜的暖心正能量需要我传递给她。
周四的时候我在做作业,想起第二天兰婷婷要来找我便给她发了条短信,结果她回我,她住院了,嘴里塞个罩没法说。我看着短信迷茫了好久,莫不是塞了氧气罩?打电话过去是兰爸爸接的,他说兰婷婷肺炎,不碍事,住院治疗就好了。
我打电话给老妈,问肺炎是不是很严重的病,老妈说不是,只要消炎退烧就好,于是我放下心来,在工作室学习。之后在写小说给杂志社投稿,兰婷婷还回了我空间消息,我的心终于稳定下来。
一周后我实在是想念兰婷婷,本来说好过生日的时候再回去但是我已经等不了了。路上给兰婷婷发qq消息,我说我要给你个惊喜哦。
兰婷婷:'色',什么惊喜啊?
兰婷婷:大姐啊你快点给我说,我现在心率上涨的厉害。'抓狂'
兰婷婷:你个小妮,回来看我不治你!说不说!
我:哈哈哈,亲爱的我在回来的路上,我为你要回大c市啦!
发完之后手机就响了起来,电话那端是兰婷婷气喘吁吁的声音,她的笑声很弱,但很清晰的传了过来。问我多久到家多久能看她,我说还要一个多小时。
让她赶紧挂电话,她的嗓子说话太费力气了。她回我qq消息,说心率太快,脉搏氧增高,医生吓着了。
到了c市后我把行李放到家就让我爸骑着电动车送我去医院看兰婷婷。兰爸爸正在喂兰婷婷喝水,他见我来了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哎呀,婷婷一听你来,可激动了,把那个年轻的医生给吓着了。说这数据怎么不对呀。”
我嘿嘿的笑,“我家小兰想我了呗。”
我俩聊了好久,直到兰爸爸说兰婷婷需要休息了。兰婷婷还和我说以前她爸爸管她特别严,现在说找男朋友什么的无所谓,只要你幸福就好。
周六去看兰婷婷的时候我忘拿手机了,而到医院却是另一种景象,兰婷婷又突然发烧,高烧不退。她那个离婚又再婚的妈妈握着我的手泣不成声,我才知道,这哪里是单纯的肺炎,这是一种类似*的病,而兰婷婷高烧已经很久了。
兰婷婷的妈妈恨肖瑶,说如果当初不是非要去那个破学校跟着肖瑶走,又怎么能这样子呢?发烧的当晚,老师就是不让回家,一直到在学校昏倒后被同学送回来的。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了,说是……后面的话兰婷婷的妈妈没说,我揉了揉眼泪,宽慰她,阿姨,婷婷一定会好的。
再进病房,心如压了一块千斤重的铅块,沉得无法呼吸。我一遍又一遍的洗毛巾给兰婷婷降温,她抓着我的手紧紧的不放。她说她好怕,怕会走掉。我哭着让她不要说了,如果她走掉我就和她一起走。我努力装作谈笑风生的样子,告诉她退烧就好了。她姐姐买了抹茶蛋糕我俩一人一块,她吃完了我都没有吃完,实在难以下咽。
后来,说是换病房,结果把兰婷婷送到重症室。我哭着求医生让我进去看看她,我说她会怕,医生告诉我不可以,不是直系亲属不可以。
回学校后,隔三差五给兰爸爸打电话,兰爸爸说专家来了,情况有好转,让我放心考试。结果在周四晚上熬夜做完作业后看到兰爸爸发来的短信,兰婷婷在晚上八点的时候,病逝。
一夜无眠,边哭边联系同学参加兰婷婷的追悼会,五年一聚的同学会,却是这样一个悲剧。十九岁生日前夕,最残忍的惩罚。
……
“她在你身边,虽然你看不见。小施主,童女说,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可以不用那么思念她,她知道你想她,但她最希望的是你过好每一天。童女说,傻妮子,笑一个。”女住持在我面前笑着说。
傻妮子,笑一个。是兰婷婷的口头语,她经常这么喊我。
“小施主,童女说你不要自责了,世事皆是如此,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一切都早已注定。阿弥陀佛。”女住持朝我鞠了一躬,然后向一边走去。
“师傅,她还有话对我说么?”我因为跪的时间长,从蒲团上起来双腿又麻又疼,踉跄的跪到地上。俞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双手圈过我的身体将我托了起来。
“阿弥陀佛,小施主,其实你已经知道她要和你说的是什么,只是你一直不肯放下。人的肉身虽死,然精神不灭。童女会一直保佑你的。善哉善哉。”
我看着女住持走远,抹了抹眼泪,小声抽泣着。
俞墨托着我的身体,他将我转过来,用手抹了抹我脸上的泪。声音有些沙哑,“宋宋,没事,大声哭也没事,没事的。”
我“哇”地一下扑到他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一声比一声哭的大。
泪光模糊中,好像看到了兰婷婷在冲我笑。我是无神论者,可在此事上,我宁愿相信那些有信仰的人的话,说是兰婷婷是童女转世,菩萨要她回去当童女。可我终究打心底恨肖瑶,倘若不是他,婷婷又怎么会去那样的学校,身体开始变差。发高烧咳出血来,老师也不让她离校回家。
所以会严重到没了生命,是因为拖的时间太长了。
我哭的一颤一颤的,俞墨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供台上。我们两个跪在蒲团上,我对着童女像说,“对不起,五年后才来。之前一直没有勇气也不愿相信你不在人世,以为只要我不回去就好,婷婷就在家等我。回去了发现,哪里都是回忆,哪条街道都是你的身影……”
“婷婷,我嫁人了,这个是俞墨,他是名律师。你看,他当你妹夫合格么?你说要当我伴娘,你要生男孩我生女孩然后结娃娃亲,可你失约了。你看你永远十九岁,我已经快二十五了……你说的很对,我嫁的人你一定不认识,当时我就在想你怎么可能不认识呢,我一定会介绍给你的。原来是一语成谶了。”
哭着哭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我小声呜咽着,却听见俞墨掷地有声的讲,“谢谢你照顾了宋宋这么多年,把她保护的这么好。你放心,宋宋换我来守护。”
我呆滞住,看着俞墨神情严肃又认真的模样,揉了揉眼睛,怕是看花了眼。
从洞里出来,俞墨一直抓着我的手,我让他松开他就是不松。
“喂,这样很不习惯,我只有和兰婷婷拉手才会十指相牵。”
我撇撇嘴,他不是有洁癖吗,我的手可是揉了不少眼泪的呀,还有揉鼻子了。
俞墨笑笑,抓着我的手,交叉着牵在一起。
我扭头看着我们牵在一起的手,十指相牵,最爱的人才有的牵手方式。
我愣了一下,问俞墨:“你这样?”
他用手戳我的头,敲断我的想法。“嗯,我是怕你在这里出家陪你闺蜜。你这小丫头凡尘俗事太多,不适合出家。”
他这思想也太落后了吧,我怎么可能出家啊,我要孝顺我爸妈和兰爸爸呀,亏我以为他心疼我了。我自我辩解:“你放心,我暂时还不能出家。我……”
“我不放心,你那么爱冲动又那么执着,你出家了谁给我做饭谁给我养胃。你忘了签给我的协议了么,我还没有提条件。别瞪我,这佛家道家重地,注意点形象。”俞墨又一次揉我的头发。
“我注意形象了,你不要再揉乱我的发型了!”我不满的冲俞墨嚷嚷。
俞墨看着我,他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我应该告状,让你闺蜜看看你是怎么欺负我的。说你两句你就冲我嚷嚷了。”
“我……”我一时语塞,想到他刚刚在洞里面对兰婷婷说的话,心里面竟泛了丝丝感动。我看着他认真又狡黠的笑,自恼的叹了口气。
完了,我所有的秘密都被腹黑知道了,连闺蜜都认可他了,我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第77章 现在开始适应
“宋宋,怎么不走了?”
我半路停下来,拉着俞墨的手,俞墨不解的问我。
我努努唇笑笑,晃他的胳膊,“我有话没说出口,心里憋屈。刚刚想给婷婷说的,可又不想她太担心。但是不说,真的会憋坏我的。所以啊,你先放开我的手好不好?”
俞墨没有说话,他松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站在树下。
午后的阳光穿过细密的树叶打在他的脸上,过半的肩膀都是树叶交叠后细细密密的阴影。它们留在俞墨的身上,散发着暖暖的光晕。
我眨了眨眼睛,也后退了两步,温和的笑着说,“谢谢你,那么我说了啊。”
我是个固执的姑娘,自兰婷婷离去之后就视文字为生命,好友就那么几个,很少再去认识新的朋友。交心太难,恨不得把心掏出,可总能碰上冷钉子。
俞墨,算得上是自兰婷婷夏友靳以及包子之后,唯一交心交的彻底的人了。不知怎么的,心里的苦就想告诉他。
“墨鱼,你还记不记得朋友他们总会说我这么些年过的很苦。是因为看透了世间的冷暖。我一直以来不愿长大,可十九岁那年被逼着长大。
我一直都不能释怀的事情是,当年很兴奋的认为,如果婷婷可以和肖瑶在一起一辈子就好了。我向往那种初恋陪你最后的爱情,可我没想到恰恰因为肖瑶,兰婷婷去了环境差的学校,在学校里重病。我觉得我对不起她,如果没有在高二那年陪着她去见肖瑶,不同意他们复合,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俞墨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我立马摇头,伸出手掌立起来阻止他的话。
我吸吸鼻子,接着说:“你造吗,兰爸爸告诉我,婷婷生病在医院,说她想我了,然后又说宋子瑜那傻妮子太忙了。我当时很难受,之后就退了工作室,我觉得我还没有对兰婷婷很好很好,我来不及炫耀我拿到稿费设计费,来不及请她吃遍好吃的,来不及介绍兰婷婷给她看我的男朋友,来不及的事太多。我也会怨上苍残忍,善良如她,怎么忍心剥夺她的生命。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她向兰爸爸尽孝道。”
我捂着嘴,死死的咬着唇,俞墨已经走到我身边,将我圈在怀中,无声的一遍一遍拍着我的背。
他什么都不说,却是给了我最大的力量。我趴在俞墨的肩膀上,双手紧紧抓着俞墨的衣服。
“你看,我们认识不过半年,你都能在我伤心的时候安慰我。可是当时,我和室友认识那么久,包子打来电话告诉我兰婷婷去世最难过的是我,让我好好哭一场。我泣不成声的时候,室友在打游戏,她不耐烦的对我说,‘哭哭哭,你够了吧,烦死了……’,后来如看笑话一般看我。
墨鱼你知道么,我那时觉得全世界都要抛弃我了呐,在学校里孤僻的过着,有时候呼吸不过来气还为此去找中医调理。我一直都不敢把这件事告诉爸妈他们,连夏友靳都没有讲,可是真的好痛苦……”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把委屈倒给俞墨。
俞墨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那之后,他抱我的力道似乎更紧了些。
他喃喃低语,“夏友靳和我说过那段时间你过的很不好,可我没想到竟能如此不好。”
我只顾得难过,没有注意到俞墨的话,俞墨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头,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
“没关系,好在都过去了。宋宋,你很坚强的撑到了现在。没关系,现在有我在,不会让你再受一分委屈,好不好?”
他一遍一遍的安慰我,我在他怀里哭得像是个孩子。五年来,第一次那么放肆那么毫无顾虑的哭泣着。
我怕我的难过引来更多人的难过,我不能在任何一个认识兰婷婷的人面前哭,因为我一哭便会引起他们心底的难过。久而久之我不能哭,因为兰婷婷已经逐渐走出他们的生命。
我推开俞墨,用手蹭了蹭鼻子,我想这时的我一定够狼狈。
“俞墨,我没有带纸巾,你带了吗,我要擦鼻子……”
俞墨表情僵硬了两秒,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来,抽出一张捏住我的鼻子,“擤鼻子,我数一二三。”
“一、二、三……你怎么不擤鼻子?”俞墨皱着眉说。
我满脸委屈的望着他,“那个,除了我妈还没人这样对我。我不适应,擤鼻子没感觉……”
“那好,现在开始适应。我再数一遍,一……”俞墨好脾气的耐着性子重新数,我决定残忍的打断他。
“你别数了,不舒服。你还让我自己来吧,不然我觉得我自己像小孩子。”
“嗯?你才发现么?”俞墨缓了缓,道。他修长的眉眼间染了淡淡的笑意,他拍拍我的脸颊,非常有耐性的说:“来,我们再数一遍。”
“一、二、三。”
“……”
逗比之所以是逗比,因为她逗比起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曾发现。
我已经在俞墨面前没有形象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了。
俞墨带着我逛了九连山,他方向感很好,而我是路痴,所以几乎是每一步都扯着他的衣袖,生怕我自己走丢。
为此俞墨说,你不是有手机么,我们电话联系不就可以了。
我回他,在这个科技发达到泛滥的境地,万一谁盗了我的号用了我的话费我停机了怎么办?万一我走到连中国移动都覆盖不了的区域呢?万一手机掉了呢?
一连三个疑问句,俞墨一个眼神扫过来,我不卑不亢的看着他。
他唇角挂了抹浅浅的笑容,“嗯,是我忽略了这一点。很好,笨鱼又聪明了。”
“那是。跟着大神你不聪明能行么?即便我这种品种的鱼有七秒钟的记忆也必须是聪明渡过的。”我拍他马屁的时候不忘自夸一下。既然学俞墨的聪明那么就顺带着学他的自信好啦。至于自恋,已经同夏友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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