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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婚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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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瞄了任婷一眼,这个所谓的姐姐,有点儿让她刮目相看了,六年前,飞扬跋扈,胡作非为,而今,还知道关心自己。
她乖乖回床上躺好,术后光注意饮食了,却喝了两次酒,还真是有点儿自讨苦吃的味儿。
任婷则任劳任怨的整理衣服。
排着用衣架撑好,挂到衣柜里。挂了几件,她才发现不对,“你这衣柜都满了,简直塞不进去,可以挂到别的房间吧?”
“隔壁是我的衣帽间,可以挂到那里。”
任婷抱着衣服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探进头来,“既然是衣帽间,有多余的睡衣吧?”她吐吐舌头,“我这次来,只带了你的衣服,我自己的什么都没带,全部得麻烦你这个妹妹了。”
贝贝也难得的好说话,“里面衣服都有,你自己看着穿吧。”
贝贝不是个难相处的人,六年前,任婷太过分了,所以才相处不融洽,现在任婷明显是把她当亲妹妹疼,她也没有道理对任婷横眉冷对。
毕竟是亲姐妹。
歪在床上,贝贝蹙眉想了会儿,给万泽发了条短信:接替你的人选可以暂缓,麻烦你及早从我家搬出去。
两看两相厌,不如及早分开。
任婷挂好衣服,又过来拖行李箱,嘱咐贝贝好好休息,出去时还替贝贝关好门。
整理完,都快十一点了,任婷找了贝贝的睡裙,去了一楼的洗手间。
简单洗完澡,她边擦头发边走回客厅看电视。
在飞机上,她睡了一路,这会儿很清醒。
看了会儿电视,却忽然听到门响,把任婷吓得脸色都白了,拢拢身上的裙子,手伸向了茶几上的茶具,这儿是高级住宅区,治安特别好,竟然也会有坏人出没?
万泽推门进来,任婷松口气的同时睁大了眼睛。
妹妹禁止提起的男人竟然有家里的钥匙?这是什么情况?
万泽淡淡看了她一眼,将钥匙放到门旁的柜子上,换上拖鞋,走到任婷的对面,目光凝视她,问:“确定想好了吗?”
明显是将任婷当成了贝贝。
任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下转了几道弯,表情莫名的瞪他。
“我今晚就搬走,在你找到合适的管理人员之前,我会一直待在公司,”他的声音有点儿疲惫,似乎很累的样子,“你爸爸的遗嘱既然规定了,为防万一,我们还是照着执行为好。你放心,我万泽不会贪图不属于我的一切,婚姻存续期间,我会守好自己的本分,同时,提醒你一句,丁林并不是合适的人选。”
万泽脚步沉重的去了卧室。
任婷睁着大大的眼睛,悄悄瞅了眼楼上,妹妹可能睡着了,没有任何动静。
自己当年那么闹腾,以为他俩早分手了,却没想到都结婚了。可婚都结了,这万泽怎么又要搬出去,还说遗嘱什么的。任婷有些不太明白,晃着脑袋去察看万泽在做什么。
万泽从床底下拿出行李箱,有条不紊的往里放东西。几件衣服,几本书,东西太少,三两下就装完了。看到门口的任婷,他面无表情的摊摊双手,“怎么?担心我带走你的东西?”
任婷扫了眼敞开的衣柜,不明白为什么满柜子的衣服,他只带走几件。
万泽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淡淡的解释,“你买的衣服,我都没穿过,就,不带走了。”
他拖起行李箱往外走,任婷退后,给他让路。
跟在万泽身后走到门口,任婷犹豫是不是该叫醒妹妹。
万泽穿上鞋子,打开门,提着行李箱迈了出去,眼神示意一下柜子上安然躺着的钥匙,“钥匙放这儿,我,走了。”
他进门的时候就发现了贝贝与以往的不同,长长的头发变成了利落的短发,他没有奇怪,毕竟很多女人割舍过去的举动便是剪发,从头开始。
他在门口环顾屋内,这里他短暂的停留过,现在要跟这所有的一切告别了。
二楼楼梯处传来很突兀的声音,“关门!”
是沈贝贝。
她听到声音,知道万泽要走,穿着睡衣出来看一眼,看到的是姐姐和万泽大眼瞪小眼的样子。
任婷总觉得愧对妹妹,所以对妹妹有些小心翼翼的,听到妹妹的命令,立马执行,眼疾手快的将门关上。
万泽也看到了楼梯拐角处的沈贝贝,他的表情是极度震惊极度错愕的,眼神只来得及在贝贝和任婷之间打个来回,门就被无情的关上了。
他眨了眨眼睛,忽然很急促的拍门,他有种直觉,似乎哪里不对了。
门很快打开,任婷手放在嘴边,快速而低声的说道:“贝贝要发飚,有事改天聊吧。”
任婷要关门,万泽用力的撑着门板不让关。
任婷不高兴了,“你自己要走,这会儿才知道后悔,早干嘛去了?”
万泽呼吸急促,黑色的眸子沉沉的,他再次看了看二楼的沈贝贝和眼前的任婷,不确定的问:“你是谁?”
任婷双手一摊,“是啊,我还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任婷,是贝贝的亲姐姐。”她在亲字上加重了语气。
她回头看眼妹妹,又转回来朝万泽眨眨眼睛,很低声的道歉,“六年前,对不起啦。可今天这事儿我帮不上忙,要不,贝贝会将我扫地出门的。”
万泽的心脏咚咚直跳,原来亲眼见到亲耳听到,也不一定是真实的。他好象错了,错得很离谱。
趁他愣怔的功夫,任婷拍掉他的手,迅速将门关好。
沈贝贝面色冷冷的,回身朝卧室走,“赶紧睡吧。”
任婷吐吐舌头,自己这妹妹还真是脾气挺大。没弄清事情缘由之前,她不想随意的相劝。毕竟在她的意识里,男女间的感情,需要双方去努力沟通解决,而不是依靠外力。
门口的万泽觉得自己的世界,轰然一片,塌了。
他此生最痛恨最不能容忍的便是背叛。即便他爱贝贝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了血肉里,也一样无法容忍她的“背叛”。
六年前,他本来跟贝贝约好初八回来见面。可压抑不住对小女友的想念,他对家里人撒了个谎,正月初六那天晚上便赶了回来。
打贝贝电话一直没人接,他便打出租车到了贝贝家门口,悄悄在周围转悠,试图偶遇她。
苦等两个小时,终于是见到了“贝贝”的人影,他刚想上前打招呼,却发现“贝贝”不是一个人,身旁竟然还有个高高瘦瘦的男孩,两人出门后勾肩搭背,很是亲密。
万泽没有冒然上前,他相信自己的女朋友,可又对自己所见到的持怀疑态度。从未听说“贝贝”有什么兄弟姐妹,这个男孩会是谁呢,大晚上的两人又会去哪儿?
带着这样的疑问,万泽跟踪了他们。
“贝贝”和男孩打出租车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万泽也跟了上去,亲眼目睹两人拿了房卡进了电梯,他冲上前去,发现电梯去了九层。
他坐电梯到了九层,象只没头苍蝇一样在走廊里来回走,试图找到“贝贝”和那个男孩。
说来也巧,走到906房间时,发现门是虚掩着的,露出一道缝隙,怀着强烈的好奇心,万泽轻轻的推开了门,真是无巧不成书,这个房间恰巧是“贝贝”和那个男孩开的房间。
门被打开,万泽被眼前的一幕气红了眼睛。
“贝贝”和男孩赤身露体,正在宽大的床榻上翻云覆雨,贝贝表情很陶醉,男孩则在她身上辛勤的“耕耘”着。
愤怒至极的万泽,冲上前就给了男孩一拳,男孩从“贝贝”身上滚到地上。吓得“贝贝”啊的一声尖叫,手忙脚乱的用被子拢住身体。
男孩擦着嘴角的血迹爬起来,有些莫明其妙的问万泽,“你他妈谁呀,吃饱撑的来搅人好事?”
万泽目光沉沉的盯着“贝贝”,问:“你跟他,是自愿的吗?”
“贝贝”顾不得回答他的话,着急的问那个男孩,“你的身体没事吧?没事吧?”
都说忽然打断男女间的好事,男方的命根子容易出问题,“贝贝”尤其担心,那可是事关她一辈子幸福的事情。
她有些着恼的瞪万泽,“你给我出去,有事儿待会儿再说。”
☆、第28章
万泽不动,执着的问:“你现在是清醒的吗?”他去拽她的手,试图拉她走。她身子后撤,拖着不肯走。
男孩也上来,从后面抱住女孩,有些不耐烦的撵万泽,“我们两情相悦,关你屁事,没事赶紧走,我们还着急办事呢。”
“贝贝”也恼羞成怒的催万泽,“快走,有事儿过会说,要不然,我们叫保安了。”
她表情认真,吐字清晰,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万泽颓然的放手,返身走了出去。
门被从里面关上。
万泽垂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双手成拳,握得死紧,有血珠顺着指缝溢出,他浑然不觉。
过了约有半个小时,他举手敲门。
门开了,露出“贝贝”不耐烦的脸,“你怎么还没走?”
她的脸色舵红,一副□□后身心得到满足的样子。
万泽眼睛血红,一字一顿的问她,“沈贝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如实回答我。若你是被迫的,我会原谅你,给你一次机会,若不是,我们马上分手。”
“贝贝”愣了愣,忽然不怀好意的笑了。
她拉着万泽进到屋里,指着里面躺在床上的男孩对万泽说:“看清楚了,我和他两情相悦,”又指指自己脖颈上的吻痕,“这就是证据,相爱的证据,我和你,已经是过去式了。”
“你确定吗?”万泽近乎是咬牙切齿的问。
“贝贝”无比认真的点头,“非常确认。”
床上的男孩象看笑话一样的看着万泽和“贝贝”,表情极度不屑。
万泽心痛到滴血,他一字一顿,沉声而冷冽的说道:“那么,从现在起,我万泽的人生里,再也没有沈贝贝这三个字。”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他很疼很茫然,兴冲冲的要给女朋友个惊喜,到头来女朋友却在别人的怀抱里绽放。
他在酒店大堂里枯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见到了下楼离开的“贝贝”和男孩,“贝贝”见到他,明显是吃了一惊,她没想到这个男孩如此有韧性,如此的执着。
这更加剧了她内心的“破坏因子”。
她主动跟身旁的男孩来了个旁若无人的法式热吻。
本来还要再问的万泽,面对这一幕,终于是什么也没问,眸色沉沉的目送他们离开。
这个漫长的夜晚,他想了很多很多,他替沈贝贝找了无数的理由,比如她是被男人要挟,比如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他爱沈贝贝,他不想那么轻易的放弃她,可结果,让他失望了。
他瞪着赤红的双眼行走在寒冷的街头,明明是冷意刺骨的,他却恍若未觉。爱情象鲜花,绽放时美丽耀眼,凋零时却又那么脆弱无力。
在他眼里那么美丽快乐的爱情,现在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被那个狠心的女孩甩了,象甩一块抹布一样甩了。
寒风裹挟着冷意萦绕着他,他整个人象块冰一样闷头直走,走了许久许久,从阳光升起走到残阳斜下。
万泽用这种特别的方式向初恋告别。
再然后,就是贝贝来找他,甚至在宿舍楼下站了整整一夜,他不为所动,不管爱到什么程度,他都不想原谅她,绝不原谅。
自己那么心疼那么爱那么珍视的女孩儿,却在自己面前跟别的男人翻云覆雨,这是他永不能忘却的心头之殇。
他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确定自己耳朵听到的。
六年来一直都是。
可就在刚才,万泽却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刚刚他听到任婷说对不起,为六年前向自己说对不起,那是不是间接说明,自己六年前在酒店看到的女孩不是沈贝贝,而是这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任婷?
自己误会了沈贝贝!误会了整整六年!
沈富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明明有两个女儿,为什么遗嘱里只有沈贝贝自己?
万泽混乱得脑袋都快要炸掉了。
他脚步迟缓的下楼,将行李放到后备箱,启动车子,走。
有雨点打到车窗上,好好的天气忽然下雨了。
万泽本来的计划是拿了行李回父母家,可现在,他不知去哪里好了。
他毫无目的的开车,车子在雨幕中前行。
雨下得越来越大,雨刷刚擦去旧的雨滴,新的雨滴又立刻蜂涌着将玻璃填满。
万泽在一个路口停车,手捂着胸口,慢慢的趴到方向盘上。
他觉得疼,浑身疼,四肢百骸都疼。
天知道他爱沈贝贝爱到了什么程度,相信沈贝贝自己也不会猜到。
正是因为深爱,所以才会恨得更深,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呢?
那个仰慕自己的小姑娘,叽叽喳喳在自己身边绽开笑颜的姑娘,对自己说翻脸就翻脸,自己那么珍惜的身体,她毫无保留的就献给了别的男人。
万泽恨她,爱到骨子里,恨也到了骨子里,他亲眼看着她站在宿舍楼下经受风吹霜打,一直看着。沈贝贝站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可他忘不了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忘不了“贝贝”在自己面前理直气壮的样子,他要跟她划清界线,永远的,划清界线。
那日,沈贝贝和戴玲珑在楼上拍摄,他在楼下照顾病中的父亲,在医院的走廊里,他无意间听到一个男人的电话,说是沈贝贝出了车祸,很严重,人事不醒,性命攸关。
万泽在听到的那一刹那,整个人,木了。
他心心念念恨的女人,可能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他第一念头不是开心,不是难过,而是不相信。
那么漂亮那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会死呢?她不是应该好好活着,在没有自己的世界里开心的享受生活吗?
万泽迈着沉重的步伐去了重症监护室,他见到了贝贝,她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浑身插满管子,万泽的心下意识的抽痛不止。
在听到丽莎近乎荒唐的建议后,鬼使神差的,他信了,如果区区一跪能换回她的性命,有什么不可以呢?哪怕是假的,自己又不会损失什么。
可他跪过后,才发现,那只不过是个荒唐的笑话。
他无意中被沈贝贝“忽悠”了一把。
他挺自嘲的走了。
再后来,沈富找到了自己,给自己看了他的病历,告诉自己,他将不久于人世,他最放心不下的是自己最爱的女儿。
他为了女儿,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他用那个代价,换取万泽对女儿的守护。
万泽是应该义正严辞的拒绝的,可他没有。他第一个涌上心头的想法是,应该告诉隋缘,自己没有办法当她的男朋友了。
万泽带着恨带着爱带着承诺,与沈贝贝结婚。
就在看到任婷之前的那一刻,他都觉得自己做得是对的,自己对沈贝贝是毫无愧疚的。
可现在,他竟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该委屈的不是他万泽,而是那个最无辜的沈贝贝,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自己的男朋友没有理由的甩掉了,甩得彻底,甩得狠戾。
她向自己要求履行夫妻义务时,自己回答了什么,自己狠狠“打”了她的脸。
万泽悔得无以复加,疼得体无完肤,他想狠狠的抽自己,他伤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天亮的时候,雨终于停了。
经过一夜的冲刷,清晨的空气凉爽宜人,四面八方的微风挤进车窗,万泽醒了。
从方向盘上抬头,他的目光有些茫然。观察了一下周围,眼睛慢慢清明,自己竟然在超市门口停了一夜。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七点钟。
他用手摸了把脸,闭了闭眼睛,发动车子,掉转车头,往回开。
车子直接开回了沈贝贝家楼下。
他有些急促的上楼,到了家门口,表情焦急的按了门铃。
门铃响了很久,才有人从里面打开了。
任婷睁着惺松的眼睛,问:“谁啊?”看清是万泽,她打了个呵欠转身进了屋,反正是找妹妹的,他们看着办吧,她要去补眠,凌晨两点才睡,这会儿正是困的时候。
万泽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会儿。
象,太象了,如假包换。
沈贝贝肯定没起,他想了想,上楼。
站在贝贝卧室门口,他抬起右手,轻轻用手背叩门。
敲了三下,里面没有任何反应,停了会儿,万泽继续敲。他从未象现在这样,如此迫切的想要见见贝贝。
敲了十余声,里面才传出很不耐烦的声音,“敲什么敲,门没锁,直接进来。”
万泽顿了顿,缓缓推开了门。
贝贝的卧室是暖色系的,浅紫色的窗帘,淡黄色的壁纸,清清浅浅的美。贝贝正抱着粉嫩的夏凉被睡得香甜。她是侧躺着,一条腿压在下面,一条腿搭在怀里的夏凉被上,身上的睡裙早被她的姿势撩了起来,穿着粉嫩内裤的俏臀大喇喇的暴露在空气中。
睡裙是低胸的,若不是被子遮挡,这会儿定当是春光大泄的。
☆、第29章
万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贝贝闭着眼睛酣睡,仿佛刚才的声音不是她发出的。
万泽轻轻咳嗽了一声,忽然问了句牛马唇不相及的话,“早饭想吃什么?”
贝贝早被刚才的敲门声惊醒了,只是太困,不愿意睁开眼睛,她以为是任婷,也懒得搭理。房间里忽然响起万泽的声音,她简直觉得象是做梦,霍的睁开眼睛,翻身坐了起来。
她眯着眼睛瞅万泽,似乎是不相信,又举起纤手揉了揉眼窝,再看,是万泽不假。
她声音冷冷的问:“已经搬走的人,好象不应该出现在我的卧房里,”她哼笑一声,扶正睡衣的肩带。
万泽只扫了一眼,目光马上转向别处。贝贝里面是空的,颤微微的耸着,撩动他的神经。
他没有洗脸,面色有些憔悴,他有好多话想说,却无从说起。他伤她太深,似乎说什么都无法弥补。
睡意被冲淡,贝贝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不光是肩带不整,下面好象也走光了。她强装镇定的坐好,理正裙子,又扯过夏凉被搭在腿上,面色不善的观察万泽,心下思索他的来意。
万泽黑眸沉沉的看着贝贝,好半天,才幽幽出口,“只是想来告诉你,我会认真管理集团公司。你不要意气用事。”
还以为他会有什么新招,没想到还是这么老的套数。贝贝用手捂嘴,百无聊赖的打个呵欠,象看怪物一样看万泽,“如果你否定丁林这个人选,我会找个职业经理人来接替你的工作,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不熟,不用这样狗拿耗子。”
“职业经理人?”万泽蹙眉,“如果你喜欢,可以。不过你父亲的遗嘱上明明白白写着,这三年,我的身份必须是集团董事长,负责公司的运营。若你选定了职业经理人,万一影响股权的继承,岂不是因小失大?”
贝贝从床上下来,背对万泽,站到窗前,望着窗外大好的阳光出神。
万泽说得没错,她自己都清楚,可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父亲的心思真是足够缜密,这三年,不论自己怎么挣扎,终是断不了跟万泽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段绑架的婚姻,不得不继续,这段绑架的工作关系,也不得不继续。
贝贝下过千百次的决心,放弃沈氏集团,放弃万泽。可前思后想,真的无法做到。沈氏集团是父亲的一生心血,而万泽,就目前而言,是跟父亲的沈氏集团绑在一起的,若得都得,若弃都弃。
她用手撩了撩长长的头发,转过身来,“说说看,你大早上的敲门,不会就想说这两句话吧?有什么想法一次性说完,也省却了以后见面的机会。”
万泽站得挺拔,俊朗的脸上表情复杂,“我,还是那句话,想继续回来住,并且继续管理公司。如果不放心我的管理,你可以找职业经理人来监督我,我没有意见。”
贝贝只觉得好笑,只一晚上的功夫,感觉万泽象是吃错了药,这大早上的,不咄咄逼人,倒象是向主人来表忠心的。
还有,顶着一双黑眼圈算怎么回事?难不成为这件事彻夜难眠了?
沈贝贝真是搞不懂万泽这人了。
要是前天自己向他要求履行夫妻义务时,能得到这样的态度,自己一定会兴奋异常,可现在,她的心跳没有任何变化。
她的心变冷了,一再被伤,不会无动于衷。觉得衣着太清凉,她随手从衣架上拽过一件开衫,披上,朝门口随意一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不要来回折腾了,我这又不是旅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安心回家,陪你父母吧,你父亲身体不太好,需要你的关心。”
万泽叹了口气,临出门前,低低的说了声,“贝贝,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来得太迟,贝贝有些不自然的别开脸,“你万泽,除了对不起我沈贝贝外,其他方面我还是放心的,沈氏集团交给你,我放心,希望你遵守承诺,认真管理。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对不起。这三年其间,你可以找你喜欢的女人,我们在感情上是自由的。只是,给我留足颜面就可以。”
贝贝嘴上虽是这么说,其实只是想安抚万泽,她现在就是觉得,万泽是抓着沈氏这个肉包子不肯撒手罢了。
与其强势换人,不如一切放缓,找个合适的契机,让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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