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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爱你这件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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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心情好了点。”卫玩跟上,先穿好鞋,站在门口,微微颔首看着她:“走吧,请你吃宵夜。”他补充:“这也是员工福利。”
思寂没有点破,直接笑嘻嘻地说:“卫公子突然这么有良心,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这一说,某位一路都绷着脸,似乎是恼火她说了那话。
他不吭声,思寂反而自在点,不过车子开了会儿,他还是主动询问她想吃什么。
思寂脱口而出:“海鲜大排档。”
那儿也算是以前很喜欢的老地方之一。
即使有时候不愿意承认,可习惯无不提醒着她,对于过去一同走过的地方吃过的餐厅,她都记得,就像与那个人的相关记忆,她不曾忘记一样。
卫玩看出她面上的失落,不过没有多说,让她定位,然后驱车带她过去。
车窗紧闭,没有风声,思寂有点不太习惯,想要将车窗弄下来。
“我身子弱,吹感冒了,你负责?”卫玩直接瞟了一眼过来。
这人有时候的命令口吻,有点欠揍,不过她能感觉他是故意这样说,至于为何这样说,她不想猜测,只好默默玩手机。
车子停在大排档,思寂特意过去并不熟悉的位置,大排档的老板一直记得她,过来时候直接地问:“姑娘,又跟男朋友过来啊?”走近了,似乎见到卫玩的脸,发觉跟之前见到的不是同个人,于是有点悻悻地笑了笑,放下菜牌让他们自己看,然后迅速跑开了。
思寂佯作没有听到刚才那话,低头翻菜牌。
“这里,你以前跟安大少经常来?”
“卫公子你是聪明人,既然聪明,这种时候闭嘴应该会好些。”
“我喜欢在人伤口撒盐,你竟然还不知道?”
“我后面有啤酒瓶,你说话悠着些成么?”思寂皮笑肉不笑。
卫玩诚挚地看着她:“故意伤人,入狱是一回事,但我怕你赔不起医药费。”
这人……
思寂捏紧菜牌,这人真是,明明那么欠揍还一脸认真闹哪样!
她决定闭嘴,招呼老板过来,点了鲜虾砂锅粥、酸辣土豆丝和两个小炒,又要了一些啤酒,杯子一上,她开始倒酒。
“我要开车,我不喝酒。”
“哎哟我又没说给你喝。”思寂自斟自酌。
啤酒酒精度不太高,她是心情烦的缘故才想找事儿做。
对面卫玩没有说话,安静看着她喝啤酒,一边评价:“姿势挺男人的,我说实在话,你有时候跟安大少在一起,不会觉得你更像男人?”
“噗——”思寂一口啤酒喷出来。
对面家伙躲得也快,还是那清冷的样子。
“你真是……啤酒瓶到我手上了,你能不能稍微闭嘴?”
“你能不能稍微正视一下你们的感情?”
正好老板送了炒菜上来,两人同时沉默。
思寂拿起筷子,兀自吃起来,闷闷不乐,懒得抬眼皮看他一眼。
卫玩吃的不多,更多时间放在看她吃东西了,眼神很专注。
等她终于吃饱喝足抬头时候,他抬头看天状。
“天上什么都没有,有啥好看的?”思寂也仰头。
“至少星星比人清醒。”
“难不成喝茶也能醉人,瞧你说的胡话。”思寂起身,招呼老板买单,瞟见卫玩完全没有打算付钱,她啧啧了声,“你这……一点绅士表现都没有!”
“对其他女性的时候,我一般比较绅士。但……你是女的?”
有一类人就是,越激你,你反而不想生气了。
思寂嗤了声,笑道:“得了,那搭个顺风车总可以吧?”
卫玩点头。
商务车刚要驱动的时候,突然一辆车横在了他们那辆车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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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妃爱的话:北隐区几个家族,目前是明氏、卫园、杜家屋、刘宅,追过《青梅闹,竹马跳》的应该知道杜家和刘家,不过这篇不会有这些的故事~跟京城六少和四公主一样,当个系列科普嘿
最近都踩点更新,哭
☆、129安笙清你是不是疯了?
商务车刚要驱动的时候,突然一辆车横在了他们那辆车前面。
思寂正在系安全带,被前面那一闪而过的黑影吓到,当那车停,她脱口而出:“卫玩!撞过去!”
他没有理会,直接倒车。
“欸,你去——”
思寂还没说完,车子又停住了,旋即听到旁边男子徐徐吐出一句:“天杀的,后头堆了东西。”
这样直接暗骂的口吻,实在少见,听得她有点想笑窀。
可嘴角刚翘起来,瞧见前面车门打开,她笑不出来了,晃了晃卫玩的手臂。
“退不了,那我先溜喽?”
“坐着。”卫玩看向她:“看我撞过去。”
不是询问的口吻。
思寂怀疑如果自己没有否认,他真的打算这样做,当即摇头。
而车外,安笙清打开车门后,直接站在两车之间。
车灯的光很刺眼,而不远处大排档的光又显温馨暖色,映在他脸上,仿佛角度不同的打光,令他那张温润俊朗的脸庞比平常显出线条。
他看着驾驶座的他们,唇瓣是淡淡笑意,眼里却无丝毫情绪。
很冷。
思寂皱眉,与他对视,看他用口型提醒自己:“下车。”
她哪里情愿。
车前的安笙清没有停留太久,转身,回去车内。
看车子启动,思寂瞪圆了眼,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想做的事儿,她匆忙打开车门。
手臂突然被捏紧,她回头,对上卫玩疑惑神色。
“这次你没醉。”他说。
思寂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瞟见那边车子缓慢后退,心里还是有点不好预感,只好解释:“我必须下车,不然我也不敢保证安笙清会不会做出什么奇葩的举动来!今晚谢谢了,卫公子。”
她想抽出手臂,但卫玩没让她如愿,而是以一种近似暧昧的姿态,探身过来。
外面的汽笛声响起,在黑夜里有种尖锐感。
天,安笙清发火了!
思寂虽然慌张,却没有忘记自己今晚所见的画面,不过现在上司的脸就在眼前,说不紧张是假的,她往后退,眼神有一丝警告。
“卫总,麻烦自重。”
“我认识不错的离婚律师。”
他说完,已松开手臂。
思寂刚才冒起来的紧张感一下子没了,莫名其妙地盯着双手搭在方向盘的他的脸上。
“啊?!”
“拆散这种事,太麻烦,你如果需要专业人士,我可以帮你找人。”
哪有人劝人离婚还这么诚挚的啊!
思寂有点无语,但感觉安笙清那辆车退的距离愈来愈远,她看不清那边情况,但直觉某人一直盯着他们这里。
太了解,所以清楚他可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我想过很多次跟他分手,但很想在一起,似乎才是本能。”
她说完,直接下车,恍若没听到卫玩的唤声,快步冲向那辆车。
车窗是打下来的,思寂伸手钻进车窗,双手掐着安笙清的手臂,迫切地警告:“大排档那边的老板都在看着呢,你别做出什么恶疯狂的事!”
他看向她,眼睛微弯,此刻,眼里是真正有了笑意。
“上车。”他说。
思寂特别想一脚踢过去,偏偏隔着车门,哪能为所欲为,又唯恐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妥的事儿,所以只好上车。
那边,卫玩的车子并没开走。
而她刚坐下,车子就突然转弯,速度极快地开走了。
有一段路有点颠簸,思寂心里烦躁,安全带一直没系好,心里不爽,但不打算先开口,就一直沉默着。
她如此,他亦是。
车速愈来愈快。
驾驶座那边的车窗是开着的,夜风灌入。
她特别冷,但挺直背,不想他察觉半分,冰凉的风吹起长发,发丝拂在眼前挡住视线,她恍惚地想,自己难受时候就喜欢吹冷风的坏习惯,似乎就是跟这人学的。
不可否认地,每个人身上都多少会有喜欢的人的影子,言行举止,或是微小习惯。
车子一直开,车内气氛有点怪,一路风声入耳。
思寂吃饱了,又心情不太好,便有点想睡觉,但不想没了警惕,所以假装看着车窗外,实则闭上了眼。
远远听到海浪声的时候,风似乎更凉了,她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差不多醒了,后知后觉两人到了海边。
而车速还在加快。
思寂终于忍不住,外面周围都是蓝色的栏杆,隔住了车道和海滩,前面需要拐弯,但看安笙清的样子,根本没打算换道!
瞟见他面色严肃得很,思寂怔怔看着前面,路灯无限远,栏杆也仿佛延伸得无限远,她心里算着还有多久需要拐弯,到了哪儿应该换道,惊觉某人还在这边车道,思寂急了,怒道:“安笙清,换道,还有减速!”
他恍若未闻。
思寂急了,猛地想拉开他的手,由自己来操作方向盘,双手碰到他的手,发觉比自己的还冷,本来就觉得委屈,偏偏那种心疼的情绪涌上心头,一下子催出泪意。
这人生气起来,沉默又偏执,偏又骄傲的不会提及半句。
可他如此,自己何尝不是,可他从来不肯踏出一步,却习惯在她靠近的时候不住后退。
“安笙清,你是不是疯了?”她大叫出声,眼眶微红,控诉一般说:“你在跟我生气什么?妈的,应该生气的是我啊!你想找死就自己去死,拖上我做什么,我们啥关系都不是!刹车!我让你刹车!”
快接近栏杆时候,车子刹住了。
思寂双手紧紧掐着安笙清的手,睁大眼睛看着前面的夜色,眼泪一下子从眼角滑落。
他的手很冷。
她却觉自己浑身都冷,从身到心。
“安笙清,离婚吧。”
话落,身体突然被他紧紧地抱住,唇瓣相触,下一秒却是近似啃咬的待遇。
思寂没有反抗,身子没有给过多的反应,身子仿佛要被他狠狠揉入他怀里,温暖那么不真实,如同浸泡过太久的冰水,麻木了,再碰到温水也没有过多的感觉。
她甚至没有换气,任由他冲动地吻着自己,而那窒息感更是在胸腔里膨胀一样,仿佛随时会爆开。
这样近似窒息的时刻,她想到很多事,全部是她静静看着他跟其他女子谈笑风生的画面。
期许很多幸福,可无奈的是,痛苦也不少。
全是他带来的。
她无声哭着,当他似乎知道她不会回应他的吻的时候,他唇瓣在她脸颊,她眼角,她额头,她耳朵,轻轻落下痕迹,与她十指紧扣,而那沉重却也藏着愠怒的声音,一遍遍地重复着:“李思寂,不许说离婚,现在不许,以后也不许……”
思寂垂眸,突然轻笑出声:“那就任我看着你跟其他女人关系密切?”她眼里划过一丝恨意,旋即,张口狠狠咬住他肩膀。
安笙清能感觉有温热液体浸湿自己的衬衫,还有一些落在他皮肤。
“我与她,没什么的。见面谈一些公事。”
思寂没搭理,过了会儿,她突然退开,坐回了驾驶座,眼眶发红,但眼里已没有水光,取代的是冷意。
“说够了,风也吹够了,麻烦送我回我的公寓。”她口吻礼貌,笑容没有太多的温度,见他不动,她补充:“我困,也很累。”
笙清立刻驱车往公寓的方向开去。
这回,他将车窗打了上去,还开了暖气。
思寂靠着车门,脑袋歪向车窗,一路闭目养神。
痛到心里,连解释都不想听了。
就像疲惫时候拂过皮肤的暖气,是暖的,但总知道风一吹,那暖意也会消逝。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思寂发觉他们在院子后面,此处连接院子的后门,不过并没有专门的车道。
虽然疑惑他怎么会这样开,思寂可不想找话题给彼此,立即下车,迅速从后门回到屋内。
安笙清跟在她后面,低声说:“李子,有话先说清楚,你这样我们没法好好谈。”
“闭嘴吧!交谈有用的话,世界就不会有那么采。花贼了!你当你的采。花贼,我也不再管你会不会被花香熏死,得了没?”
思寂进房间,在他跟来之前猛地砸上门,立刻上锁!
“还有,我会找人帮忙拟定离婚协议,我和你,算了吧。”
*
看了精灵夫妇那甜而不腻的综艺再来欺负我们清寂夫妇,感觉自己萌萌哒。【这本完结之后,不如写个甜文?
☆、130你是我妻子李思寂五千字
床头灯微微亮着。
而门外,敲门声,时有时无地响起。
“我们谈谈。”
外面的安笙清一直重复着,似有千言万语想告诉她,却最终只有这四字。
隔着距离,她知道他是不想说的窀。
即使是这样的时刻,他还是有他的原则。
思寂坐在床边,轻轻翻着相册,听着那声音还在重复,她无奈地扯动嘴角,将相册丢在桌上,有一些旧照片滑了出来,相片都过胶了,场景不同,年份也不同,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少年与少女并肩而立,一个温润浅笑,一个露齿大笑妲。
她躺在床上,看着台灯落在相片的外胶上,反光到她看不清年少时候的两人。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不沉不重的,多像他待她的感情。
她将床头灯关掉,实在疲累,渐渐有了睡意。
而房门外,安笙清低头看着底下门缝,发觉微亮被黑暗取代,他猜到她打算睡了,便不再敲门,转身下楼。
他先是打开自己的电脑,迅速开了摄像,回看之前的影像,很快确定了从他们回到这儿之前,并没有可疑的人在周围出现。
之后他在一楼大厅的每扇窗户停留,窗帘挡着身子,大概看了下外面情况。
秋末的夜晚,外面空气仿佛蒙了薄雾,树影一排排的,偶有犬吠和路过的流浪汉,倒是没见到什么停留在屋外的可疑身影。
等一切确定,他回去洗漱,洗好之后直接走出屋子,绕到了后援,熟门熟路地拿过梯子,直接从这儿爬上二楼——思寂的房间阳台。
到了阳台,他轻手轻脚地推开落地玻璃门,顺利进了思寂房间。
屋内没开灯,担心撞到什么东西,所以他每一步都很小心。
思寂睡得正熟,突然感觉有人好似歪着压到自己,她立即抬脚踹了过去。
虚晃的反应,未料到的是脚丫子踩到了温热的身躯。
她立刻吓醒,双手撑着坐起,瞟见阳台那边落地玻璃门打开,很快反应过来,心想失策了,突然感觉脚腕被某人握着,她大骂出声:“安笙清,滚出去!你这是私闯民宅!”
“夫妻同住,合法的。”
某人逼近。
他身上还有些外面寒冷气息,思寂仿佛看到他穿过寒风爬梯的画面,心里微酸,但还是咬咬牙,在他伸臂过来时候,一头撞了过去。
窗帘掩住了月光,看不太清楚彼此,被他压制住,思寂气得胡乱咬他。
“听我说完,你再随便揍我。”他说,有些严肃的口吻。
“滚!我不听!”
安笙清皱眉,这样仿佛透着厌恶的口吻,与过去某些经历似乎重合了。
他扣着她手腕,将她压着,唇瓣贴着她耳朵,恼火地说:“冷静下来,听我说话。”
“当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凭什么让我听你啊!不管你说什么,离婚离定了!”
“李思寂,别脑子冲动了成么?”
“啊呸我这辈子最冲动的两件事就是喜欢你和嫁给你!这次我要是冲动我就不姓李!”
两人吵着吵着开始互相咬。
纠缠许久,思寂突然不动了,近乎咬牙切齿地说:“混蛋!打架着呢,竟然也能有反应!”
“这叫寻找外援。”
“滚!”
“别名,利剑出鞘。”
思寂突然抬起膝盖,他疼得往外面翻,她顺手一推,让他沿着被子滚到地毯。
听到某人绵长的痛呼,有点夸张,但也听得出来他的确是撞到了,她直接将被子拽过头顶。
“我生理期,又累又困,你想继续给我精神折磨的话,我也懒得奉陪!但劳烦你别在这儿吵到我!”
他没有应答。
思寂背过身,感觉他贴近自己,伸臂虚环着。
疲惫至极,却也能感觉他的小心翼翼。
像拉扯太久的恋人,再多歇斯底里,最终都化作触不及的沉默。
她脸偏过去,任眼角的泪落到枕头。
***
第二天,感觉自己身子蜷在安笙清的怀抱里,思寂顺脚将他踢下床。
他沿着床单滑到了地毯,似乎还在睡觉,懒懒地嗯了声,翻身又睡了。
思寂起身,小心翼翼地从衣柜拿出自己上班穿的职业装离开。房间。
洗漱,换装,下楼。
将面包放到烤面包机,她习惯性出去取报纸,刚拿到报纸,突然瞥见有人从一棵树树干后面走出,正好看着她所在的方向,似乎是发觉她看了过去,对方立刻离开。
看那身影鬼祟地穿过树林,思寂立即追了过去。
清早的风有些冷,她忘了穿外套,脚下还踩着棉质拖鞋,自然跑不快,跟了会儿,眼见那人影上了车离开,她再冲过去时候车子离开了,视线挪到车牌号,无奈正好被垃圾袋挡住,思寂忍不住暗骂了一声。
“到底是什么人?”
心里疑惑,不过只能悻悻返回。
想起来自己还拿着报纸,她抖了抖报纸,习惯性翻看娱乐版了解资讯,正好走到家门口,安笙清站在门口,手上拿了一杯鲜牛奶,脸上还带着清晨刚睡醒的那种倦意,衣领敞开,隐见胸膛。
他懒懒地问她:“要我吗?”
思寂没有正面瞧这人,目光锁定自己手上的报纸,娱乐版上面,爆红的一行“Dia夜会安大少,知情人爆两人有过一段情”,还配了不同时间两个人在一块的图片,有些模糊,却也能看出他们的面容。
图片真假,她向来分得清的。
所以这清寒的早晨,思寂却有种身处冰窟的感觉。
太冷了。
蚀骨般的寒意,硬生生令她拿报纸的那只手一直微微发颤着。
安笙清刚喝了口牛奶,发觉她样子不对劲,上前时候唤她:“李子?”过去,他也见到了报纸上的报道,几乎是立刻将那报纸夺了过来,草草扫了一眼,他看向思寂,欲解释,她却是突然冲进屋内。
牛奶从他手上跌落,玻璃咣地碎了一地。
玻璃碎片溅到他的腿上,他裤腿卷到了膝盖位置,感觉碎片划过皮肤,生生地疼。
他撕碎了那张报纸,顾不上腿上火辣辣的疼,跟着进屋了。
思寂将烤好的面包放在盘子,假装没见到他,自己给面包涂了草莓酱,兀自吃了起来。
“那是假的。”安笙清站在桌对面,双手撑着桌子,一遍遍提醒着她。
她恍若未闻,伸手去倒橙子。
什么都不想听见。
眼里所见的,明明是很日常的事物,可脑海冒出来的,还是那加粗的红字。
一觉睡醒,以为会和以前一样,所有的回归原位。
偏偏,现实总是残忍的,逼迫她记得,她昨夜见到了什么,说过了什么,后续需要面对的是什么。
安笙清看她一直没反应,目光却是哀怜地看着桌面,心里担忧,迅速绕了过去。
小腿那儿刺刺的疼,他低头看了眼,已有血迹。
思寂面朝着他,他过来时候她也注意到了那儿,滚落的血迹,看上去有些怖人。
“你在担心我。”他突然说,声音之中染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在想——”她抬头,一字一顿:“你活该!”
笙清蹙眉,为她话里的直接与冰冷,但面上还是笑着的:“是啊,的确活该。”
他靠近她,思寂却是突然站起来,嫌恶一般瞪向他:“请你离我远点!我现在看到你,就会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一直自作多情,一直热脸贴你冷屁股!”
“你是我妻子,李思寂。”
“这只是徒有虚名而已!”思寂冷笑:“我昨晚说的,不是儿戏,你也不要当我就是在胡闹!的确,我闹了很多年,每次都抱着私心希望你多看看我,但这次,真的不同了。离婚对你我说……”
话没说完,隔着两人的那张椅子突然倒了,他竟直接踹开,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她能感觉他的手微微颤抖,眼里是一丝绝然。
他说:“李思寂,我说了不许提。”
“放手!别碰我!脏!”
余光所及之处,仿佛能见到他小腿上的血迹。
明明是担心的,可他靠近时候,昨夜在马路所见的画面,早晨在报纸看到标题,错乱一般冒上脑海,无不提醒着她——你在介意,很介意。
她挣脱不掉,立刻使了蛮力。
安笙清也是固执,不愿放手,却因为她眼里绝然,一时忘了保持风度。
“离婚的话,你再与你新欢在一起?”
他淡漠地问,脸上已没了笑意。
思寂顿住,突然,哈了声:“新欢?我新欢哪有你安笙清多啊!你说你这几年到底跟多少女人接触过,啊?谁不知道你是个花花公子啊!当然了,你们男人会觉得这是个人魅力而不是你们喜欢拈花惹草,我是脑子被驴儿踢了才会以为你还是我最初喜欢的那个少年!”
她猛地甩开手臂,眼眶发红地瞪着他。
“还有,不仅仅是孙迪艾,还有那个赵梓南,我当初为了你,跟她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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