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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攻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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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退一步?!
还不够?!!!
显然她这个举动并没有得到萧阙的认可,倒是后面两个大汉见这个场景,以为他们在耍什么花招,使劲推了朝夕一把。
这力气不小,几乎毫不费力,朝夕跌跌撞撞地望跑了两小步,差点摔倒。
萧阙下意识地伸手想扶住她,然后就看见勉强稳住在他跟前的朝夕拍了拍手道:“还好本小姐定力不错!”
他默默地收回手,得,是他多虑了。
【十八】阴差阳错
可能是因为时间仓促,这个婚礼布置得并不算精致,只是简单挂上了一些标志性的物件。
挂在正堂上方的“喜”字红得有点刺眼,朝夕坐在不远处眯了眯眼,想着待会要不要顺手拆掉。
不管是喜事丧事,总少不了酒这个东西。很快一群大汉抬了十几坛酒放在门口处,看样子是要不醉不归。
成亲的是大当家的妹妹,大当家又极其宠爱这个妹妹,她的什么要求也都答应了。所以不仅没有把朝夕绑上,甚至还给她安排了一个很好的位置。
这么多人,朝夕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何况她还得带着萧阙。
“吉时已到!”
朝夕坐在位置上不动声色地看着门口进来的两个人影。萧阙还是那副脸无表情的模样,从朝夕这个位置看过去,隐隐能看见他藏在袖里的手指捏的正紧。
不用说,他怒火正盛呢。
他由一个妇人搀扶着,明着看起来是扶,可暗地里却是强行按住他往前,在那背后,还有一把匕首威胁着他。
喊吉时的见两人已到,正准备出声喊,却被
萧阙不紧不慢的声音打断:“慢着,我有一个要求。”
坐在高堂上方的匪首看着自己妹妹今天要出嫁,心情很不错,朗声道:“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萧阙眼眸抬了抬,指向不远处的朝夕,缓声道:“她既是和我一起来的,自然要和我站一起,让她过来。”
朝夕不知道他这是个什么状况,莫非是聚在一起待会方便逃跑?
萧阙这个要求在其他人看来不过是个小要求,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大当家料想他们也逃不了,一时也就应了。
朝夕还在沉思他这个举动,一脸迷茫地走到萧阙身旁,伸手扶住他,眼神询问他眼下是个什么状况。
没了那妇人拿着匕首威胁,萧阙整个脸色缓和了不少。对上朝夕疑惑的眼神,他只稍稍点了点头。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一切都正常进行。
“吉时已到,行礼!”
“一拜天地!”
话音刚落,朝夕感觉自己身子一沉,腿根一软,竟然被萧阙拉了下去,跪在了地上!
(⊙o⊙)……!
从刚才开始朝夕整个心思都在一会怎么逃跑上,手也只是软软地搭着萧阙,没有使上一点力气。被萧阙这么一拉,她还真跪了下去!
真是……
没有一点点防备!
萧阙的手还握住她的手腕,手腕上有疼痛感传出,朝夕的思绪才慢慢飘回来。
夭寿啦!!
她跟萧阙拜了天地??!!
卧槽拜天地的不是她啊!
旁边的情况远远要比她的思维乱的多,穿着喜服的新娘不知什么时候摔倒在地上,众人连忙七手八脚地去扶。这时门外又飞来几只利箭,刷刷刷射在后面的墙壁上。
这群土匪瞬间就慌了神,尖叫着东跑西窜地去找武器,一时之间混乱成一片。
“走!”萧阙拉了朝夕就往旁边走。
没走两步,就被人拿刀架住了脖子。朝夕终于彻底回过神来,她和萧阙都被人架住了脖子。
是匪首。
混乱之中,他竟然还能理智地抓住他俩作为威胁筹码,朝夕不免佩服起他的冷静。
临戈已经带着人从门外冲了进来,一进门,就看见萧阙被人用刀架着,哦,还穿了喜袍。
百年难得一见!!
“公子,您没事吧?”临戈动了动手里的剑,出声问道。
“你觉得呢?”萧阙被刀架着脖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觉得没事啊,还在这办上喜事了!
朝夕很想开口说她有事,脖子上的刀却让她不得不闭嘴。
匪首挟持着萧阙,另一个人挟持着朝夕,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出了山寨,到了一处悬崖边上。
朝夕先前就观察过这里的地形,在这山寨后面,有一个很高的悬崖,下面深不可测。一旦掉下去,铁定没命。
萧阙和朝夕被刀威胁着不能轻举妄动,后面是万丈深渊,匪首也停在了边上没有动作。临戈领着一群人在不远处不敢前进,就这么僵持着。
“谁敢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他们推下去,不想你们主子有事的都退后一点,听见没有。”匪首手里的刀试探性地又靠近了一点萧阙的脖子,声音里满是威胁。
“好好好!你别乱来,都退后一点!”临戈担心萧阙出事,配合地往后面退了两步,又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
“马上给我备一辆马车,还有黄金千两,待我出城就放了他们!”匪首几乎是红着眼,他手里掌握着萧阙的生死,不怕眼前这群人不听他命令。
“呵~”
沉闷而压抑的气氛里传来萧阙的一丝轻笑,朝夕僵硬着脖子去看他,只见他脸上一片风轻云淡,仿佛被挟持的那个根本不是他,那声轻笑更是满满的嘲讽。
“你笑什么?”匪首面目狰狞,握着刀的手似乎都在发抖。
“当然是笑你蠢,你当我是什么人,会受你威胁?”萧阙的声音里没有一丝颤音,一字一句说得极为清晰,尾音的“威胁”两个字更是不屑之极。
“你!好,那今日就教你们这群狗官看看!反正你们这群当官的没一个好人,逼得多少人落草为寇!”匪首押着萧阙又退了两步,一只脚眼看就要踏空。
朝夕看的心惊,暗暗替萧阙抹了把冷汗。
……他真是不怕死啊!
萧阙被他拖的身形不稳,后退了两步,稳了稳身子才缓声道:“真是遗憾,我并不是你口中的狗官,你找错人了。”
他的语气平淡,说得理直气壮又坦坦荡荡,好像“狗官”这种字眼确实不是指的他。
朝夕简直想给他鼓掌!
临戈也很想给他鼓掌,不要脸程度一如既往。
匪首被他的话噎住,恼羞成怒地压了压手里的刀:“别废话,大不了同归于尽!”
萧阙抬眼看了看脚底下的深渊,淡淡道:“你随意。如果我是你的话,绝不会选择这种……方式。”
朝夕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总觉得他刻意停顿的那一下是在说“愚蠢”这两个字。
……他这还是在骂人家蠢啊!
快住嘴吧!
临戈皱着眉头看了下距离,计算了下大概需要多少时间能成功救出他那个管不住嘴的主子。
匪首也低头看了一下深渊,有些胆怯的吞了吞口水,略略后退了一步,试图离悬崖远一点。
萧阙随着他的步子也动了动,继续道:“我劝你还是归降吧,显然最后也还会是这个结果。”
“我放了你我有什么好处?”匪首看了看眼下的情形,倒是认真考虑了萧阙的建议。
“好处?”萧阙认真想了想,回他道:“放了我我会尽力让你只坐牢,以后还有出来的机会,相反嘛……”
后半句萧阙没有说完,但是按照他这个性子,应该是个五马分尸死无全尸之类的吧。
朝夕突然想起一句话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只坐一年。
萧阙的神情从容淡定,现在这个情形,毫无疑问是被他主导着的,朝夕愣愣地想,到底是怎么演变成这个情况的?
挟持着她的那个大汉估计也还在震惊眼前,心思早已不在手里的刀上,朝夕暗自动了动被绑在后背的双手,开始不动声色地解起绳子来。
这边临戈似乎也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朝夕朝他使了个眼色,表示自己已经解开了绳子。
现在,只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匪首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在耍花招,如果我放了你,回头你不认账又当如何?”
萧阙面无表情地回他:“我没有这么无聊。”
匪首:“……”
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匪首看了看周围,开口问道:“我妹妹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临戈默了默,朝后面招手,一个官兵押着一个红衣女子走了前来,正是匪首的妹妹小柔无疑。
“哥哥!”女子的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花了她的妆容,她本就浓妆艳抹,这么一花,脸上很是多姿多彩。
“小柔,是哥哥没用。”匪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哽咽,又对萧阙道:“放了你可以,但是你要放了我妹妹,她和你拜过天地,她一个女孩子,你得负责……”
“呵,我不同意!”萧阙毫不客气的打断他。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匪首彻底愤怒了。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萧阙淡淡地开口,停顿了下,又把目光转移到朝夕的脸上,补充道:“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她和我拜了天地。”
朝夕清楚地听到脑子里有一根弦“啪嗒”一声,崩断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那几个字。
她和萧阙一个不小心拜了天地!
【十九】朝夕生病
朝夕整个思绪都是飘忽的,她甚至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下山的,她满脑子都在想,到底要怎么跟她爹解释这件事情!!
其实这事说到底就是个误会,她生来性子豪迈,本不会将这种事放在心上,她会这样全是因为萧阙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此刻,她坐马车里还觉得有点恍惚,脑子里不免又浮现起那一幕,萧阙的目光迎上她,他唇色潋滟,目光柔和,说出来的字似乎也不那么冷冰冰了。
伴随着温婉的语调,他说,“放心,我会负责的。”
纵使朝夕这样的性子,也控制不住地要往别处想一想其他乱七八糟有的没的的东西。
朝夕捂了一会脑袋,然后又把头埋进手臂里,觉得脑子里简直快乱成一锅粥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好可怕,她觉得她此刻脸大概有点红。
临戈敲了敲她马车的窗柩,本来想问她渴不渴,却被她通红的脸蛋惊住了。
……这……这是咋了?
“沈小姐,你脸色好像不太好。”出于礼貌,他开口问了一句。
“你才脸色不好!你全家都不好!我不知有多好了!”朝夕一把掀上帘子!
临戈:“……”
……确实很好。
他们下山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带着一群土匪更是没法好好赶路,幸亏山脚下不远处有个简陋的客栈,勉强可以住上一晚。
这里离江南地区泛洪水的地区已经不远,可见逃难的百姓。据临戈所说,萧阙已经提前安排好饷银的事,也早已安全送到重灾的城镇。这样一来,不仅避免了那些觊觎这批赈灾款的不轨之人,还顺带端了一窝土匪。
这间客栈虽然简陋,却不乏前来落脚的人。客房更是供不应求,有个屋子住已经不错了。临戈早就习惯了走哪睡哪,自然不在意这些小节。他只是有点担心他那个性格怪异的主子,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来。
萧阙从一踏进这家客栈脸色就没有好过,这种脸色一直持续到他推开屋子的门,里面一股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大概是因为常常下雨,还能看见屋内多处有水渍的痕迹。他蹙了蹙眉,脸上尽是不满之色。
他已经换掉了那件喜袍,一件很素净的袍子,却难掩他一身华贵之气。
他微微侧目,略略看了一下周围,回过头去问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临戈:“朝夕呢?”
临戈先是愣了愣,才答:“刚才一下马车,沈小姐就进屋歇息去了!”
萧阙有点惊讶:“她不吃饭?”
临戈没想到萧阙会问这样的问题,他哪里知道她要不要吃饭啊!!
顿了顿,临戈还是决定把所见说出来,他琢磨了一会言词,开口道:“公子,属下看沈小姐的脸色,似乎有点不对劲。”
萧阙闻言放下手里正在倒茶的茶壶,示意他说。
“沈小姐似乎……脸红了一下午了。”临戈觉得自己真是豁出去了。
萧阙:“……”
后院的屋子里,朝夕窝在被子里打喷嚏打的很愉快,喜闻乐见的生病了。
她一进屋子,就去弄了很大一盆凉水,一股脑的把脸埋进去拿出来又埋进去,她觉得应该好好清醒下。
这一清醒,直接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此刻她面色通红,脑袋也有些浑浑噩噩,捂着被子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喷嚏。
萧阙老远就听见她抽抽搭搭吸鼻子的声音,一推开门,果然看见她披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眼泪汪汪。
他见过她蛮横不讲理的样子,见过她冷静沉着的样子,见过她巧舌如簧八面玲珑的样子,却唯独没见过她这样柔弱无力的模样,也正是这个时候,似乎才能想起她还是个女孩子家。
只知道她是沈将军的女儿,只知道她为了玉佩接近他,又好像除了这些,关于其他,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了,比如她的过去,他不曾参与的过去。
他本来是过来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顺道劝劝她脸红神马的根本不符合她的风格,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脸红法。
他往里面了两步,反手关上门。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朝夕却惊得差点跳起来。
她又把被子使劲地捂了捂,几乎整个脸都被蒙住了,只漏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你你你!你出去!”朝夕说话的声音都在抖了。
她这个模样很少见,萧阙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声音难得温和:“你在做什么?表演憋功吗!”
憋……
功……
“相信你并不想成为史上第一个被被子捂死的人”萧阙又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朝夕愤怒地躺下去,这下直接连脑袋也埋进去,一动不动。
萧阙抱着手臂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丢下一句“好好休息”也终于出去了。
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朝夕才把脑袋露出来,微微松了一口气。
所以,萧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还在发烫的脸蛋,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没过多久,又听见敲门的声音。
“!萧阙你有完没完!”
“哟,小师妹~”
推门进来的并不是萧阙,却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露面的严婺。他脸上尽是笑意,凑到朝夕眼前,凤眼里闪着促狭,他抬手拍了下朝夕的头发:“来来来,让师兄看看长个了没有!多日不见,甚为想念啊!小师妹有没有想师兄啊!”
朝夕面无表情地回他:“没有。”
严婺顺势拍了下她的脑门:“你个没良心的!枉费师兄对你这么好!千里迢迢特地赶来看你!”
朝夕被他恶寒得不行,推开了他的手,勉强开口道:“不知师兄这大半夜来找我,有何事啊?”
严婺坐在床边,看她脸色异常,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感慨道:“大半夜来找你,自然是关心师妹啊。看看这小脸红的,发烧了?”
朝夕捂住被子往里面滚了滚,道:“我要喝水。”
严婺起身给她倒了水。
朝夕又道:“我要洗脸。”
严婺又出门给她弄了一盆热水过来。
“我要吃梨”
“我要吃饭”
“我要吃桂花糕”
“我要睡觉”
严婺:“……”
这还……使唤上瘾了?!
朝夕脸上的绯红已经褪得七七八八,额头也不那么烫了,只是头还有点晕乎乎的,严婺累得趴在一旁的桌子上喘气:“我说……小师妹,这下你可满意了没有!!”
朝夕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勉强伸了伸腿,开口道:“嗯,表现还行,继续保持。”
严婺笑了:“是不是还得多谢师妹的夸赞。”
“好说好说,以后多多发扬才是。”朝夕也笑了,话锋一转,又道:“师兄,你再不说有什么事我真的要睡着了。”
严婺又凑了过来:“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朝夕想翻白眼:“哪次你大半夜找我是为了来当牛做马的?”
严婺闻言不由笑了,道:“这次除了来看看师妹外,还有件事需要师妹帮个小忙。”
朝夕不由得抬眼去看他,眼里满是不信。一般来说,他说的小忙还真不是小忙。比如潜进侯府偷毛笔……
对上朝夕怀疑的目光,严婺赶紧说道:“这次真的是一个小忙。”
严婺所说的小忙还真是挺小,说是等到了前面的丹水镇,替他向一户姓丁的人家捎个口信。那户人家有个儿子,在京城做生意,平日里和他交情不错,他一时脱不开身这才托严婺走一趟,顺带让他们上京城去。
朝夕狐疑地盯着他:“你都到这了怎么不自己去?”
严婺苦恼地看着她:“我也想啊,可是临时有事脱不开身呐!这离丹水镇少说还有三日的路程,小师妹,这事就拜托了。”
朝夕没有拒绝的理由,严婺趁机又夸了她几句,最后留下一句“小师妹后会有期”就溜出了房门。
朝夕默不作声地躺着,良久,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疑惑来源,她师兄,怎么会知道她在这的?
【二十】萧阙失踪
朝夕身体底子好,这种小风寒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大事。第二天一大早,她已经精神抖擞地坐在楼下的大堂里吃着馒头喝着粥。
倒是萧阙一晚上没睡好,眼窝下有点青黑,面无表情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径自坐在朝夕的对面。清晨的湿气还依稀残留,他的发丝并不是束得一丝不苟,略略有点凌乱。
朝夕咬着馒头,镇定自若的把目光转向别处,不去看他的脸,昨日的点点滴滴还历历在目记忆犹新,挥之不去。
朝夕吃完了手里的馒头,又低下头去喝碗里的粥,就听见头顶有声音传来:“没事了吧。”声音听起来有点朦胧,似乎开口的人是没睡醒。
朝夕有点诧异,萧阙这是在问候她吗?!0。0
萧阙显然并没有耐心等她回答完,已经顾自从容地抬了手去摸她的额头,然后在她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中又说了句:“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了。”似乎还没说完,想了想,道:“能吃完三个馒头想必也不是什么大病。”
朝夕:“……”
除了有点愤怒之外,更多的是惊吓。
萧阙在关心别人哎,简直吓死个人了好吗!
……!
朝夕面色如常的起身,并不打算和他有过多的交谈。她悲伤的发现,她现在和萧阙说话时,有点不敢看他的脸。
她刚走到门口,正好看见临戈在门外牵马弄行李,就要出去帮忙。却被人拉住了手腕,正是萧阙。
他另外一只手里端着碗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液体,淡淡地开口:“姜汤。”
朝夕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学着他的语气回他:“哦。”
萧阙又把碗往她眼前凑了凑:“喝了再走。”
朝夕不为所动,她已经全好了,干嘛要喝姜汤!
难喝!
“我对你昨晚那个蠢样子没有欣赏第二次的兴趣,所以,喝了吧。”萧阙微微凑近了她,平淡的语调多了一丝调侃。
!!
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朵上,朝夕手忙脚乱地接过他手里的碗,脖子一抬咕噜咕噜一口气全喝了。
……吓死人勒!
丹水镇正是这次洪灾最重要的地方,朝夕等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 。
这地方因逃难而离开的人不在少数,一进城,街上显得很空旷。好在临戈早在不久前已经将物资送了过来,也不至于像途经的那些地方到处都是狼藉一片。被洪水冲毁房屋的百姓,也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这里的县令早就知道他们要来,早早就在门口迎接他们。
朝夕一跳下马车,就看见一个留着八字胡的正望着她这个方向笑,她一回头就看见萧阙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侯爷一路舟车劳顿,真是辛苦了,我替这里的百姓多谢侯爷了。”县令说话说话的时候,八字胡跟着一撇一撇的,很是喜感。
萧阙略略点了点头,算是应答了。县令忙弓着身子做出“请”的姿势:“若侯爷不嫌弃,不如就在下官府上将就住下,下官都已经安排妥当。”
萧阙无视他径自走在前面,用行动告诉他不嫌弃。
县令的府邸,自然要比外面的客栈要好的多。
急匆匆地赶了两天路,朝夕累得不行,吃了饭就直接回屋睡下了,醒来的时候已然是天黑。四周一片寂静,她觉得口有些干就起来找水喝,不巧屋子里的茶壶正好没水,她只好又出去寻。
路过萧阙的屋子,见房门虚掩着,她好奇地进去看了一眼。
屋里并没有人,东西摆放得整齐。朝夕对着屋内叫了一声:“萧阙?”
显然,萧阙并不在屋内,自然也没有人应答她。
既然没人,朝夕夜不打算作多停留,准备离开。一眼就看到了桌下地下躺着一块玉佩,微微走近,才发现是自己的玉佩。她不由大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毫不犹豫的,朝夕将它放进自己的袖口。自己的东西回到自己的身上,才会踏实。
脚步刚迈出房门,朝夕隐隐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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