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街-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醯盟欠路鹩孟嗤蚶镏圃斐龅目寺∪恕�

她们面色略微有些苍白,仿佛很少晒太阳,面孔扁平,说不上漂亮,但也不丑陋,非常普通,如果不是神态和衣着有些出位的话,跟其它人区别倒也不大。

她们一路走过来,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避让开,总会与她们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仿佛有些什么不可思议的无形力量在起作用,把人推开,或者驱赶开。

  可疑对象

两名女子身上有些什么特别的东西,使她们与周围的人区别开来,这并非仅仅只是由于她俩穿了相同的衣服或者是模样相似,而是其它一些莫名其妙的部分在起作用,让她们显得有些特殊。

她们似乎讨厌其它人距离自己过近,于是专门挑选人较少的地方走,仅有的几个人在靠近她们之后会不由自主地走向一边,似乎在逃避什么,或者有某种东西让这些人在不知不觉当中感到强烈的恐惧,以致主动闪开。

“那两个人有问题。”阿朱说。

“我也有这种感觉。”丁能站起来。

“坐下,别引起她们注意,待会慢慢跟着她们,弄清楚她们住哪里,跟什么人打交道。”阿朱说。

丁能听从指导,回到板凳上坐好,低下头,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盯稍。

两名女子缓缓走进集市内,在一个出售衣服的地摊前站住,开始翻捡,她们的到来让原本还算热闹的地摊瞬间没了顾客,只留下摊主愁眉苦脸的蹲在原地。

她们挑选衣服的样子与普通女人倒也没有什么不同,两人讨论着什么,然后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划,面带笑容,嘴动个不停,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卖衣服的摊主表情显得很痛苦,双手抱着头,无精打采地看着两位女子。

丁能和阿朱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走过去,在对面一个出售盗版书的小摊前停下,翻看几本做菜的书,漫不经心地继续盯稍。

两名可疑的女子拿起两套白色的上装,没有讨价还价,直接扔下一张五十元钞票,拿起衣服就走。

这样的乡镇集市里的衣服一般也就差不多几十元一件,仅就此事而言,她们的行为倒也算是正常。

两位女子离开之后,卖衣服的摊主才慢慢回过神来,捡起钞票,对着太阳看了又看,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放入腰间的包里。

这时两名女子似乎感觉到什么,朝丁能和阿朱这边走过来。

丁能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需要面对的是什么东西。

  寒意

两名女子走到距离丁能和阿朱约有三米多远的地方站住,其中一个把嘴凑近另一个的耳朵低声说悄悄话,这样做的同时,她们的眼睛肆无忌惮地盯着阿朱看了又看。

她们的行为显得很没有教养,仿佛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乡下中老年女子。

丁能的手伸到口袋里,摸到一张玄天符,据雷雨扬说这玩艺儿对付普通的妖魔效果极好,中者立毙,非同小可,必须慎重使用。

丁能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寒意,仿佛身边有一只巨大的空调柜向他不停地吹来凉风,他无法确定这样的感觉源自于何方,想来与两位女子不无关系。

一名女子看着阿朱:“你是外国人吗?哪个地方来的?”

阿朱微微一笑:“从护照看,我是挪威人,来自奥斯陆。”

“你的山京方言说得挺地道,像是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年似的。”女子说。

“我的夫君是当地人。”阿朱说。这当然不能算是一个好的解释,甚至有些说谎的成分在其中。

“哦,这样啊。”女子笑了笑。

“你们是当地人吗?”阿朱问。

“是啊,我们的家就在这附近不远处,欢迎你们去玩。”另一名女子说,仅从表情看,她显得很热诚,确实期待丁能和阿朱到家中拜访。

“是吗?真想去,可惜有些事,改天一定登门。”阿朱显然想要打探对方的住址。

“我们家就在镇子那边,沿着这条街一直走,出城一里左右就是,门前有棵很大的杨柳树,非常容易辨认。”女子说。

距离非常近,丁能看清楚了她们的脸,很难确定她们的年纪,也许是四十多岁,也许是二十岁,有些什么东西让她们显得既沧桑又有些幼稚。

她们的脸上没有皱纹,但是皮肤并不像少女那样光滑,感觉缺乏健康气息,举手投足间动作速率时而过快,一会又过慢,与乡镇上的普通体力劳动者很不一样。

“好的,明天一定到府上拜访。”丁能说。

“一定要带着这个外国妹妹来哦,光是一个男人来的话,我们只好闭门不见,小女子门前是非多嘛。”女子对丁能说。

  寒意

交谈的时候,两名女子的目光几乎一直盯着阿朱,在她身上游移,对丁能有些视而不见。

也许是她们刻意收敛,也许是丁能已经渐渐适应,刚才那种强烈的寒意似乎消失了,再也感觉不到。

她们表现出一种莫名其妙的热情,仿佛很想与阿朱交朋友。

经过一阵寒喧之后,她们与阿朱告辞,相约明天中午见面,然后走掉。

丁能目送着两位女子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阿朱问。

“起初有些冷,后来稍好些,除此之外真没有感觉到什么。”丁能摇头。

“她们身上确实寒气四溢,感觉阴森森的,令人极不舒服,普通人如果距离她们很近就会觉得无法忍受,精神莫名其妙的感到沮丧和绝望,浑身酸痛。”阿朱说。

“这么厉害?”丁能感觉文心阁整理有些难以置信虽然刚才曾经亲眼见到两位怪异女子的威势。

“根据这些情况看,一切问题的根源就是她们。”阿朱说。

“她俩为何对你如此热情?好像要跟你结拜异姓姐妹似的。”丁能满脸困惑。

“我也猜不透她们的心思,想来有可能是看出我身具异能,与众不同吧。”

“我们肯定与其它人不一样,只有特殊角色才能看得。”

“你多次进入地府,甚至还去过地狱,体质与普通人当然有所不同,而我是转世重生之体,同样也很特殊。”阿朱说。

“明天去不去她们住宅?感觉有些羊入虎口的味道。”丁能问。

“今天下午设法去看一看,弄清楚地形,如果方便的话,今天夜里就开始行动,想办法把她们消灭。”阿朱说。

“我们能够做到吗?”丁能迟疑。

“事在人为,努力呗。”阿朱很轻松。

“感觉她们很强。”

“我们也不弱。”

“可是她们对咱俩好象没有什么敌意,还显得想跟你交朋友的样子,我们如果一心想弄死人家,感觉总有些师出无名。”

“说得也是,人家笑脸相迎,如果真的有机会灭了她们,恐怕真的会下不了手。”

  煞气

丁能和阿朱回到小旅馆内,甲乙丙丁四位仍在打麻将,仿佛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事可做。

带着练形池水的猛男还没有到达。

思考再三,丁能决定把遇到两位怪异女子的事告诉成崖余。

大致听说了情况之后,成崖余很焦急,恨不得立即带领手下冲杀过去,把嫌疑犯捉拿归案。

“你打算以什么罪名抓她们?”丁能问。

“先不管罪名,抓回来关着再说,慢慢再找犯罪证据。”成崖余说。

“我怀疑能否对付得了她们。”

“切,管不了那么多,先行动起来,否则她们逃跑掉怎么办?”

“我认为她们不会跑,她们根本就怕咱们。”丁能说。

“这倒是。”成崖余愣住片刻,“你说怎么办呢?”

“等到天黑之后,我们一起行动,到那两个可疑女子住宅外面观察情况,见机行事。”丁能说。

“不能天亮就去吗?我希望天黑的时候自己能够呆在安全而温暖的室内,哪也不必去。”成崖余沮丧地说。

阿朱提议:“要不这样,你可以先带着几个人去看看情况,不要与她们发生直接冲突。”

“你们不跟着去吗?”成崖余问。

“我们躲在远一些的地方,做你的坚强后盾。”丁能说。

成崖余表情显得很失落:“你们不去的话,没准会弄得全军覆没。”

“差人天生带有三分煞气,你带上新的那几位和旧银山警局的几名协管员去,估计应该没事。”阿朱说。

“现在的差人并非从前的差人,所谓身带几分煞气的说法恐怕值得商榷。”成崖余低下头,用鞋尖踢地上的小石头。

“你的手下当中有没有曾经做过刽子手的人?”丁能问。

“这个好象有,曾经一位在酒后吹嘘当年在行刑队里混过。”成崖余说。

“一定要带上那位枪毙过人的一同去,他身上的煞气肯定非常强烈,或许能够保你们平安。”丁能说。

  煞气

成崖余对丁能的看法显然不敢苟同,提出了不同意见:“我虽然没杀过人,可是杀过妖,并且数量颇多,为何我没能保住手下的人身安全?”

“你之所以没有发生变化,很可能就是由于你杀过许多妖的缘故,从事屠宰或者刽子手行业的人活干得越多,身上的煞气也越浓,只是自己不觉得罢了,正是这些看不到摸不着的玩艺在保护你免受侵害。”阿朱说。

“真有这么神奇?”成崖余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肩膀,胸膛渐渐挺起来,“难道我已经百邪不侵?”

“也没这么厉害,仅仅只是让你生存的机会比普通人更大一些罢了。”丁能说。

“好,我就勇敢地去一趟,会会那两个邪恶的奇怪女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把她们抓回来。”成崖余说。

“最好别这样干,惹得她们一怒而起,直接对抗可就不好的,你此次前去的目的也就是搞侦察,看看地形什么的,摸清一点情况,注意态度好一些,别跟对方生气。”丁能说。

成崖余点头称是,然后带领那位据称当过刽子手的差人,然后叫上三名旧银山警局的治安协管员,直奔城外两名可疑女子的住宅而去。

甲乙丙丁四人仍在打麻将,其余两人不知去了哪里。

担心出现意外,丁能和阿朱手持步话机,驾车跟在后面,保持着大致两百米左右的距离。

此时是下午十七点多,太阳已经偏西,再过三个钟头天就会黑掉。

夜间邪秽之物的能力更强,这是人所共知的常识,所以丁能也在想,或许白天行动会更好一些。

他不知道成崖余带着这些人前去能够弄成什么事,只能但愿他们能够平安归来,感觉可能会有麻烦,他有些后悔不应该告诉成崖余有关那两名女子的事,这样的话可能更好些。

按照两名女子先前描述的情景,很容易就找到了她们的住宅,这是一幢孤零零的老屋,房顶长满了草,感觉随时都有可能轰然倒塌,怎么看觉得应该当作文物保护起来。

成崖余的车直接开到那幢古屋面前的小路上停下,然后三名协管员和两名正式编制的差人下了车,慢慢走近院墙。

  古屋

丁能把车停在距离古屋两百五十米开外的路边,然后下车走了一段路,溜到一块玉米地里,在一片桔子树旁边蹲下,用望远镜观看前面的情形。

他和阿朱离古屋大概有一百米左右。

透过望远镜可以看到成崖余开始敲门,由于对门板的结实程度做了错误的估计,他第一下就弄倒了那扇古董门。

从望远镜里可以清晰地看到扬起的灰尘,以及往后跳开的成崖余。

“这是人住的地方么?”丁能惊讶地说。

“这样的老屋按理来说应该早就拆掉或者翻修过多次了,为何弄得如此破败,住在里面的人肯定有问题。”阿朱说。

“那两个女子到底能不能算是人倒也很难说。”丁能说。

这时有一个女人的脑袋从门洞里伸出来,把成崖余等人放进去。

“看到什么了?”没有望远镜的阿朱问。

“他们进屋了,似乎女主人并不在乎他们敲破了门的事。”丁能说。

“现在感到无聊的人是我们,只能替他们干着急,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阿朱说。

“要不要走近些?摸到院墙外面。”

“太近的话那两个怪物可能会产生某种感应。”

“我有些担心,怕成崖余和那几个人站进去,躺着出来。”

“生死由命,做鬼不一定就比做人差。”

“如果他们死掉,我会感到深深的内疚。”

“既然这样,我们也闯进去吧。”阿朱说。

“再等等看,如果一个钟头之后他们还不出来,我们就进去。”

“一个钟头啊,太漫长了,真无聊,我想睡一会儿。”阿朱把脑袋拱到丁能的腿上,然后倒下,舒服地闭上眼睛。

丁能专心致志地观看那幢破房子,步话机则挂在脖子上,生怕错过突发情况。

然而一直没有声音传来,估计那边已经关了机。

这种老式的步话机杂音挺响亮,如果开着,就算不通话也时常会发出嚓嚓声,估计成崖余可能担心引起那两个怪女人注意,所以在进屋之前关掉了。

二十分钟过去,阿朱依旧睡得挺香,丁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有些麻木。

  古屋

一个钟头过去,步话机没有反应,进去古屋的人也没有出来,丁能再也沉不住气,叫醒了阿朱。

“怎么了?”阿朱问。

“一个钟头过去了,他们还没出来。”丁能说。

“打个电话给成崖余,问问需要帮忙否。”

丁能拨号,呼出,然后听着铃声一连响了许多遍,可就是无人接听。

“一定有情况,咱们过去看看。”丁能站起来。

阿朱手执一根折断的小树枝,举在头顶上,猫着腰往前走,只见一根绿油油的枝叶在玉米地旁边摇摇晃晃前行,十分醒目。

丁能对她的行为大感困惑不解,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这样做?”

“伪装啊,让对方看不到我。”她郑重其事地回答。

丁能哑然失笑:“你从哪学的这一招?”

“自己琢磨出来的,很管用吧?”阿朱得意地一笑。

“我们往这边走,绕一个圈,然后走到没有窗户的那面墙外面,从那边接近古屋不容易被发现。”丁能拉起阿朱的手,带着她往旁边走。

几分钟过后,两人成功地摸到院墙下面。

距离很近,丁能惊讶地发现这幢破房子比先前看到的更大,也更高,同时也更为破烂。

墙壁上有许多裂缝,由于其中长满了草,远远地看上去会觉得缝隙并不存在,其实有些裂口已经可钻入一个成年人。

“会不会有蛇?我怕这东西。”阿朱低声说。

“这倒有可能,你走在后面,如果有蛇的话就会先咬我。”丁能说。

“你真好。”阿朱轻轻拍了拍丁能的背部。

这时仍然无法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由于这幢古屋面积挺大,甚至连成崖余等人在哪一边都搞不清楚。

沿着墙壁走了一段,终于找到一个较宽敞的裂缝,丁能伸脚踩了几下,确认没有蛇之后,小心翼翼地进去。

里面的情况跟想象中差不多,到处长满了野草,一些破旧的家具和打碎的瓷器扔在地上。

这个宅院的规模比想象的要更大,从已经倒塌的亭子和腐朽不堪的长廊可以看出当年曾经的辉煌。

要不是离城太远的话,肯定是文物古迹。

  傀儡

古屋的院子里没有人,也听不到说话的声音,丁能和阿朱慢慢走近木格窗户,想找到成崖余和其它人在什么地方。

窗户格子上的纸已经完全烂掉,冷风吹出来,带有一股霉变的味道。

几只小老鼠旁若无人地啃一只玉米棒子,看样子似乎是相亲相爱的一家。

里面光线极昏暗,地面还算干净,几只古董模样的椅子放在里面,但是没有桌子,蜘蛛网随处可见,上面守候的是一种背部有金色图案的大蜘蛛,个头跟一只鸽子蛋差不多。

由于亮度不足,里面的房间有些什么已经无法看到,这儿显然没有电线,所以也没有电灯。

这事有点难以想象,这个时代居然还有不通电的地方,就算是怪物也需要看电视吧。

内部深处隐约传出一阵女子的笑声,十分开心的样子,丁能由此确定成崖余等人在里面。

他不禁悲观地想象,两位差人和三位准差人会不会已经死掉,而女子正手执尖刀,洋洋得意地从成崖余身上把肉一块一块割下来,扔到嘴里,美滋滋地咀嚼几下然后吞到肚子里。

确实有此可能,不然为什么听不到男子的声音。

丁能一向有个不怎么好的习惯,遇事总喜欢往糟糕处想,越想就越是觉得情况不妙。

他左手持一张玄天符,右手一张灭灵符,小心翼翼地走进黑乎乎的房间内,阿朱紧跟在她身后。

沿着声音的来源,两人轻手轻脚往里走。

转过一个弯,里面传来一丝光亮,似乎是油灯,也可能是蜡烛。

丁能更加小心了,他努力让自己尽可能平静,一次又一次做深呼吸。

走到一只裂开的大柜子旁边,透过木板表面的裂缝,他看到了内部的情况。

成崖余没有死,而是躺在地上,看样子睡得正香,鼻子里吹出一个泡。

据称当过刽子手的那位全身光溜溜的,神情恍惚地跳来跳去,似乎在表演某种神秘的舞蹈。

三名协管员四肢着地,爬来爬去,一会排列成一字,一会又排列成品字形状。

  傀儡

阿朱找到一个合适的缝隙,与丁能一道观看里面的情形。

丁能惊讶得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这情形未免太离谱了些,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两名女子并肩坐在一张桌子上,似乎是一张老式的供桌,她们的脚距离地面约有一尺多,脚丫子光着,摇来晃去。

她俩正在快乐地享受零食,一只手持汽水,另一只手则拿着土豆片和巧克力,旁边还有一些糖果乱七八糟堆在腿侧。

她们脱掉了先前的蓝色长裙,全身上下只穿了T恤和裤衩,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四肢露出来。

仅就她们此时的言行举止而言,感觉好象是十岁左右的小孩子。

她们唧唧呱呱地大笑,不时用手里的食物扔三名爬来爬去的协管员,她们的表情显示出与年龄不相符的幼稚,相互挤眉弄眼,不时伸出舌头做各种复杂的鬼脸,或者抢对方手里的东西吃。

丁能心里充满困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五名年青力壮的男子为何成为了听话的乖乖小绵羊,任由两名女子摆布,这事有些不可思议。

一名女子做了个手势,曾经的刽子手走到她们面前两米左右处站定,张开双臂展示肌肉,其动作仿佛健美选手一样。

刽子手的表情有些洋洋得意,仿佛对自己肌肉和身材非常自信的毛片男角,其实他有一个明显的肚腩,肤色过白,身上肥肉过多,显得营养过剩但是运动不足。

两名女子朝刽子手扔土豆片,这位傀儡兴高采烈地伸出嘴去接住,偶尔接到一片,他就愉快地吃下,但是大部分都打到脸上然后坠地。

刽子手的小JJ可笑地保持立直状态,就尺寸而言,跟棒子和鬼子的毛片演员差不多规模,显得过于袖珍,在隆起的肚皮掩盖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两名女子开始朝刽子手的小弟弟扔糖果,偶尔能够打中一次她们就大笑不止,仿佛这是极有趣的事。

三名协管员仍在地上爬来爬去,不知疲倦,不畏脏污。

成崖余依旧趴在地上,眼睛闭着,表情似乎在笑,看得出腰腹间的起伏很平稳,证明呼吸正常,没有生命危险。

  歌舞

丁能想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对于里面的五位年青男子的命运深感忧虑,如果他们无法恢复理智怎么办?

如果他们从此被两位怪异女子控制住,成为傀儡般的存在又如何是好?

他们会不会成为像差人丁和甲以及农家乐老两口那样的奇异存在?

丁能甚至想带着阿朱从这里溜走,回去请求援助,带领更多的人过来,那样的话比较保险些。

他不希望心爱的女子冒任何风险,因为面前的对手实在高深莫测,十分难以对付。

最近以来的平静生活让他感觉无比满意,他希望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

然而阿朱却已经开始跃跃欲试,红色的小小光球在她手里缓缓出现,随时都有可能扔向两名奇怪的女子。

丁能对阿朱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用眼神示意她再等一等。

里面的奇怪游戏仍在继续,一名女子下令让刽子手到墙角站着,他果然很听话地溜过去,双手举在面前,腕部紧贴胸膛,手掌下垂,有些像是一只听话的乖狗狗。

一名协管员站起来,开始脱衣服,很快弄得光溜溜的,看样子两位怪异女子非常喜欢看男生光屁屁的模样。

感觉她们只是在拿这五位男士寻开心,并没有打算真正伤害他们。

丁能很焦急,如果里面的五个人即将受到伤害,他肯定得干涉,至于是否能够达到目的则已经无法顾及。

两位怪异女子很开心地用糖果扔脱光衣服的协管员,稍后把汽水吸到嘴里,然后朝协管员身上喷去。

这些液体没有能够让倒霉的协管员清醒过来,他依旧是一副很开心的痴呆相,舌头拖在口腔外面,几次尝试张开嘴接住撒来的汽水,结果弄得满脸都是。

一名女子大声指挥四名男子表演鼓舞,他们用严重走板的声音唱起了《歌声与微笑》,同时挥动胳膊摆出可笑的舞姿。

这样做的时候四个人的表情全都显得非常愉快,像是迎接大人物的小官僚那样的真诚和可爱。

两名怪女子笑得前仰后合,连吃到嘴里的食物都喷出来。

  歌舞

四名傀儡模样的男士唱罢《歌声与微笑》之后紧接着唱起了《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这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