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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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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的男鬼们扔下了虚伪的面容,纷纷挤到台前,伸手抓向三位女鬼的腿。
阿紫和牛公子仍未出来,不知道她们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情事。
鬼街的SHE组合终于完全扯掉最后那点布头,在众男鬼的欢呼声中扔向下方。
一条内裤飞向丁能,阿朱及时发现,伸出手凌空轻轻一挥,看着不怎么干净的小布片立即转而飞往其它地方。
如痴如醉
接下来上台表演的是一只中年鬼,此君手执一把二胡,朝观众拱手行礼,自我介绍:“先生们女士们,我是阿把。”
然后中年鬼坐定,拉起了《二泉映月》。
曲调幽怨而深沉,婉转动人,与这间咖啡屋阴森而寒气迫人的气氛颇为相宜。
丁能听得头皮发麻,浑身冰凉,如痴如醉。
二十多年的生命里,在音乐方面他一直没有表现出任何天赋和感觉,差不多可以算是笨蛋。
此时这首曲子却深深地感动了他。
一曲终了,中年鬼板着苍白的大脸一声不吭走下台。
丁能使劲鼓掌,几秒钟过后他惊讶地发现整个大厅内只有自己在拍手,其它的鬼全都在喝酒聊天,谁也没把目光投向那位技艺出色的鬼琴帅。
阿朱低声说:“这位乐师据说当年曾得到琴神阿炳指点技艺。”
“怪不得。”丁能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
“喜欢吗?”阿朱问。
“非常喜欢,说不清楚为什么,我感觉这曲调就像直接刺到心底一样。”丁能说。
“我没你这样的体验,只是觉得他拉得比较好听而已。”阿朱说,“也许这是由于听过很多次的缘故,毕竟我在此地住了很多年,每个月至少听这首曲子十次,只多不少。”
“这儿的娱乐方式似乎没有人界那么复杂和精彩。”丁能说。
“是这样,所以总有许多鬼混迹于人界,不肯呆在地府或者自己的坟墓内,也不愿重入轮回。”阿朱说。
“这样的就算是孤魂野鬼吗?”
“那些死后不肯接受鬼差管理的才是孤魂野鬼。”
“总想问一问你知不知道我能活到什么时候?”丁能问。
“这事只有地府管账本的那高级鬼差略知一二,我等不可能了解,你应该明白,一切皆处在不断的变化当中,谁也不清楚某个人的寿命应该是多少,世事无常,无论是死期还是其它都有许多不同的选择。”
“俗话说冥冥中自有注定,我还以为一切早已经安排好,自己只是走走过场而已。”
“人生就是不断的做出选择,同时不断的放弃,一切变化无端,无从掌握,只要运气别太糟糕,努力了总会有些改变,你可以坚持健康的生活方式让自己多活几年,也可以每天胡吃海喝让自己患糖尿病和三高,活到四十岁出头就挂掉,事在人为,如果乱来,神仙也未必能救。”阿朱说。
精尽人亡
离开鬼蜮之后牛公子立即被送进医院。
丁能责无旁贷地守在这位病号身边。
打针的时候,牛公子仍在开心地笑,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疲倦,一下子仿佛老了不少。
“哥们,活了二十八年,最痛快就是今日。”牛公子有气无力地说。
“大公子,安心休息,养好了身体以后才可以尽情享乐。”丁能说。
“什么时候再带我去见阿紫?”牛公子问。
“这事说不好,看你的恢复情况吧。”丁能说。
“我的样子很糟糕吗?”牛公子问。
“糟透了,你从阿紫的房间里爬出来的时候脸色就像尸体,眼睛周围一片黑晕,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你挂掉了,差点急死。”
“如果我真死了,接下来你会怎么做?”牛公子问。
“那样我恐怕只能找地方躲起来,再也不露面,从此消失。或者干脆在鬼街定居,跟阿朱长相厮守,再也不回人界。”
“假设我死掉,你只能躲到鬼街,如果出去的话,无论你藏在什么地方,我老豆都能把你刨出来,你出身平民,不会知道一个亿万富翁的能量有多么强大。”
“唔,当然,这个世界掌握在有权势的人手中,自古如此,除了少部分成功挑战制度并且获得成功的人之外,绝大多数时间里小民永远无关紧要。你如果失踪,引起的轰动肯定很大,至少比矿井垮塌死掉一百个民工重要百倍。”丁能若无其事地说。
“你说话的内容像个愤青,不过这没关系,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最合适,我喜欢跟你合作,感觉比较省心。”牛公子说。
“你跟阿紫怎么折腾,为何弄得如此模样?”丁能问。
“嘿嘿,当然是翻云覆雨啦,没完没了,其乐无穷,那种强烈的快感超过所有我品尝过的毒品以及所有的性爱经历,除了从前在阿紫身边那段时间之外。”
“看来精尽人亡的事确实有可能发生。”
“希望我不是第一个精尽人亡者。”
“当然不会是,五千年辉煌灿烂的文明当中,类似的事肯定发生过许多回了。”
“阿紫是一只女鬼,我堂堂牛家大公子却无法搞定她,真是疼心疾首。”牛公子单手握拳作悲愤状。
蓝胡子
中午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李秘书悄悄告诉丁能,牛贵财送给他的别墅内曾经发生过几起神秘事件。
丁能平静地倾听她的叙述,几乎不插嘴。
四年前,别墅建成,牛贵财一口气买了六套,其中四套送给了业务方面有往来的人,就事实而言似乎不能算是赠送,因为手法很特殊,是通过赌博输掉的。
众所周知,牛贵财几乎从不赌博。
剩余的两套牛贵财留下自住,其中那幢目前归丁能所有的最早主人是一名年青女子,据说是表演系的大学生。
这位美女常常戴着太阳镜出门,面部的青肿却难以掩饰,她在这套房子里住了三个月,然后不知所踪,临消失前的那段时间里,所有见过面的人都说她神情有些恍惚,似乎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后来她的家里人和朋友多方打听,还报了警,最终仍然不了了之。
女学生失踪之后,新入住一名年纪更小的女孩子,从外表看大约十七岁左右,她住了不到两个月之后消失,据说带走了所有的现金和首饰,临行前甚至卖掉了一大半家具。
以后又住进了一名据说是模特的高个子女人,这位呆了整整半年,后来精神失常,骨瘦如柴,走路都得有人搀扶才不至于倒下。
这位高个子美女最终被送到精神病医院,康复后不知去了哪里,另一版本的传闻是她上吊自杀,死在医院内一棵大树的枝桠上。
据说有多名保安和保镖曾经在那套别墅里执行过看守任务,一般是盯住某个女子不让其跑掉或者自杀,要不就是阻止某些人进来。
今年春季,一对双胞胎姐妹住进去,这两位悄无声息地消失了,直到房子送给丁能也未出现过。
“不会吧。”丁能大惊失色,嘴咧开之后长时间无法合拢。
“以上内容是我收集整理出来的,全是传闻,是否真有其事不得而知,你不必问我从哪里打听来,我答应过人家必须保密。”李秘书把嘴凑近丁能的耳朵小声叮嘱,“我信任你才说的,这些东西绝不可以外泄,跟你睡一张床的情人都不能说,否则麻烦就大了。”
丁能想起故事中可怕的蓝胡子。
恐怖世界
丁能感到心惊胆寒,与李秘书告别之后立即回办公室,叫来优秀的密探大个子鬼,向其打听关于牛贵财的事。
“我们所知的关于牛总的情报很少,因为这人身上气势很旺,肩膀和头顶上时刻冒出三昧真火,普通阴魂一旦走近十米之内就会浑身难受,如果靠得太近甚至会直接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大个子鬼毕恭毕敬地回答。
“不会吧?这么厉害?”丁能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牛贵财学过茅山术?难道这家伙天赋出众,是半仙之体或者龙虎山人?或者天生魔人?
“这幢大厦里邪门的东西多了去,如果不是牛贵财镇着早就出大乱子。”大个子鬼说。
“难道说目前这样还算很安静吗?”丁能惊讶地问。
他回想自从进入淡牛锡大厦以来遇上的多起诡异事件,觉得这里应该算得上本市最糟糕的地方之一了,感觉除了著名的黄泥巷之外,确实没有哪里像此地一样有这么多不怀好意的鬼魂。
“你没有在别的商住大厦里当过物业主管,不做比较就无法得出真实可靠的结论,要知道资本主义的特点就是不惜任何代价地追求财富,为了达到目的,任何可怕的手段都可以用上。”大个子鬼说。
“别扯那些复杂和抽象的理论,说点直接而实际的。”丁能把一只烟递给这位鬼员工,直接塞到嘴里,然后指指桌子上的打火机。
“这么说吧,根据我半小时前跟几位鬼兄鬼弟在一起交谈得到的信息,相邻的几幢大厦内同样乱七八糟,发生的灵异事件比这里更多。对面的草泥马大酒店前天死了一名服务员,昨天死掉了一名入住的客人。东面隔着三条街的帝国大厦上星期四发生枪战,四死七伤,今天早晨有一名厨师从五十四楼跳下,摔得那个惨啊,眼睛都掉出来了。”
“你说的事真的发生过吗,为何报纸和电视新闻里都没看到?就连网络上也没有流言出现。”
“当然真的啦,我的朋友全都是很诚实的鬼,相识一百多年了,他们不可能骗我。”大个子鬼双臂抱在胸前,显得很自信。
“难道消息被有意封锁了?”丁能满脸疑惑。
恐怖世界
大个子鬼咧开嘴笑了笑,接着说:“你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相信新闻报导呢?那帮人全是选动听的话说,除了成绩就是进步,遇到实在没办法掩盖的丢脸事就说什么严正声明,严重抗议,互不干涉内政之类废话,然后再扯一扯印度的火车出轨了,巴基斯坦的白沙瓦又被炸了,奥巴马到某个国家访问遇到游行示威了等等。”
丁能一拍脑袋:“哦,是这样,新闻里常常报导国外死了不足十人的交通事故,那年距离咱们这边五十多公里的地方一辆大客车掉路下面死了几十号人,我接连看了整整五天的新闻,愣是没找到相关报导,弄得我心里愤愤不平了一个月,原以为肯定可以在国家级电视台的节目里看到家乡的风采,没想到居然无法如愿。”
“城里有许多黑暗的角落,罪恶的事每天都不断发生,你不可能都知道。”
“我不可能全部知道,而你知道了很快又会忘记,大部分情况下,那些无辜的小民就那样悄无声息死掉,除了他们的亲人和朋友之外谁也不关心那些事。”丁能说。
这时他想起了被截肢的前任保安队长,不知去了哪里的清洁组长。
事发将近两个月,而他一共只去医院里看过两次,后面这一次去的时候,保安队长已经能够撑着拐杖下地行去,再过一段时间订制的义肢到货之后就可以出院。
淡牛锡集团的人事部已经安排好一个看守大门的职位,就在城市边缘的一家建材厂内。
虽然共事多日,但这位保安队长的不幸遭遇却没怎么触动丁能,这正是当代人的流行特征——冷漠。
据专家说,国人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贫困,为了生计耗尽精力,累得半死,怎么可能把强烈的感情倾注到他人身上。
而那些生活轻松、收入丰厚的人却更为冷漠,这又是为什么?
“我看到牛贵财的感觉跟见着你那位朋友的感觉很相似。”大个子鬼说。
“哪个朋友?”丁能问。
“脸上有横肉,说话大大咧咧,在房间里还戴着太阳镜耍酷的那位。”
丁能想起前些天曾经来过办公室内的黑老大人渣,大个子鬼所指的必然是此人。
难道人渣黄大千与牛贵财同属恶棍之列?
亿万富翁居然与黑老大一样令阴魂闻风丧胆?凭什么?
超级恶棍
大个子鬼用肯定的语气告诉丁能,根据其做鬼多年的经验看,牛贵财与人渣一样属于超级恶棍之列。
人至恶则神鬼皆惧之,人无赖至极则无敌,所以这两位在事业方面均十分顺利。
黄大千在公共场所把人砍成重伤,在看守所仅呆了不足百日就重获自由,出来以后风头一时大盛,许多权贵竞相与之结交。
牛贵财的发家史更是疑点重重,经不起推敲,偏偏红极一时,无往不利。
丁能满腹疑虑回到家中,打开门仔细察看各个角落,想找到那些不幸女子受到虐待和折磨过程中留下的痕迹。
大大小小十二个房间全查看了一遍,未能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他打开柜子,观看内部,同样一无所获。
然后搬开了沙发看地面,接下来掀起坐垫,甚至把海绵掏出来看。
没有血迹,也没有牙齿或者干瘪的手指之类东西。
地板条看上去有些旧,找不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总不能撬起来看吧。
入住这幢房子之前,丁能按照网络中搜到的办法做足了防范工作,每一扇窗户外都撒过黑狗血和紫糯米,通往外面的每一扇门上都贴了钟馗像,挂了镜子,用的是童子尿调成的浆糊。
一般的阴魂根本无法进入,只有阿朱可以自由往来。
今天猛男回家看望父母,大帅最近有艳遇,每天下班之后就玩失踪。
大帅说认识了一位洋妞,此女相貌与传奇富豪帕莉斯?希尔顿酷似,以至第一眼见到还以为是真货,差点把他兴奋过晕过去,还以为撞上了万载难逢的天赐良机,立即上前说了几句中式美语,然后才弄清楚她只会说汉语。
丁能猜得到大帅的想法,这位满脑子经济意识的上进青年一心想移民动国外,然后通过个人的努力改变命运,争取让自己的儿子当上总统或者国防部长什么,再不济也要混个亿万富翁当当。
大帅梦想的目标全是那些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居然从不考虑伟大的朝鲜和古巴,真不像话),能够勾搭上一位洋妞,并且相貌漂亮身材诱人,当然如苍蝇逐臭般勇往直前,一去不回头。
丁能对大帅的好运气有些不相信,总担心这位哥们会不会撞邪,直到听说已经表演过生米煮饭的过程之后才放下心来。
等候替身的水鬼
丁能感觉有些无聊,因为阿朱要等到二十一点才会来,而现在天还未黑。
整幢房子内只有他独自一人。
他决定在小区散步以打发时光。
走出门来,遇到邻家一位中年妇女牵着小狗路过。
小狗表现十分勇猛,朝着丁能狂吠不止,妇人连声道歉,说这只狗一向温顺,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丁能说没关系,下一次带块骨头来送给小家伙,赢取它的欢心。
妇人暧昧地朝丁能笑,眼中明显有些意思,她热情地发出邀请,希望丁能抽空到她家里喝杯酒。
丁能说改天一定来。
他心想这种事不惹为好,没准她是某个阔佬或者实权人物的包养的情人,有钱人的能量超乎异常,想做什么事都可以,自己一介平民,最好退避三舍。
一群十几岁的半大孩子在玩游戏,他们相互追逐、打闹,大声喧哗。
走到距离喷泉水池二十几米外的地方,丁能突然看到水里泡着三只鬼,两男一女,他们形体很淡,呈半透明,面色苍白发胀,显然死于溺水。
从外形看,这些鬼全是五岁左右,怨气颇重。
儿时横死,化为厉鬼的可能性很大,由于幼稚,容易被别的恶灵利用,也容易胡作非为。
孩子们游戏过程当中不时跑到池子边,三只鬼垂涎欲滴的看着他们,不时伸出灰白色的手臂捞几下。
目前孩子们身上没有沾到水,全是干的,所以鬼借不到力量,无计可施。
如果孩子到池边玩水可就糟糕了,鬼就有可能把他们拖下去淹死,作为替身。
常常有这样的怪事发生,某个池塘明明水很浅,却偏偏有人会溺死于其中,这是因为有阴魂找替身,一旦被逮住,怎么挣扎都没有用,除非一位阳气极旺的人出面搭救。
此时太阳沉向西边,再过几十分钟将会消失在地平线上,日光已经被树影挡住,无法射到池水中。
丁能大致可以猜到,正所谓无利不起早,三只鬼在此等候多时,目标肯定是那群孩子当中的一个。
谁会死掉?丁能观看仍在奔跑嬉戏的男孩,觉得好几个都有希望成为不幸的替身。
等候替身的水鬼
池塘中的阴魂在水中走来走去,总无法脱离水泥砌成的边缘。
丁能心想,住在这个小区里的人全都比较富有,小孩子应该能够得到良好的照顾,为何会溺死在这里?以至寻找垫背者的事反复重演,没完没了。
如果可能的话,应该提议填平这个池塘,这样的话三位小鬼就可以自由离开,重入轮回,不必等待替身出现。
是否干涉此事?丁能有些犹豫。
最终他决定再看一看,或许会有其它的转机出现。
他站到距离池塘和喷泉四十多米远的地方,跟一名清扫落叶的中年男工交谈。
“你好。”按照一般跟同性搭讪的办法,丁能递出一只烟。
男工接过烟叼上,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吞出一个烟圈,从整个动作流程看,起码有二十年以上烟龄。
“谢谢老板。”男工说。
“你在这里工作有多少年了?”丁能问。
“小区刚建好我就来了,一直干到现在,如果没人赶我走,我想一直做下去,直到孩子能出来赚钱为止。”男工说。
“你知不知道这池塘里出过什么事?”丁能直接问。
“没什么事啊,一直都挺太平。”男工的笑容有些不正常。
“你别瞒我,这里肯定有过糟糕的事,你一直在此工作,应该知道。”
男工眼睛里掠过一丝惶恐,看了看左右,低声说:“确实出过事,你从哪听说的?”
“你先告诉我那件事,然后我再说给你听消息来源。”丁能摸出一张百元钞票,悄悄塞到男工手里。
钱能壮胆,此事不假,男工收下之后朝丁能挤了挤眼睛,然后装出扫地的样子,边干活边讲述。
“两年前冬天的下午,十五幢的住户入宅,按照习俗叫了一对童男和一个童女到房子里玩耍。其实那套房子前面已经有人住过,并且不止一家,而是换过好几个,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要如此折腾。三个小孩子玩累了之后就睡着了,据说全挤在一张大床上,旁边有保姆和一名孩子的妈妈在地板上铺开棉被躺下守着,到了半夜不知道怎么回事,三个小孩子悄悄起来,一声不吭的往外走,保姆和孩子的妈妈睡都很沉,没有发现。三个可怜的小家伙一直走到池塘边,然后跳进去,当时值班室守着监视器屏的两个保安都睡着了,等到天亮才发现三具小小的尸体,那个惨啊,想想都头皮发麻。”男工说。
恐怖怪事
男工的话让丁能心头一凉,十五幢正是他目前的住宅。
居然出过这样的怪事,真糟糕。
他暗自庆幸,到目前为止还没把父母接来一起住,否则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几个月以前,在救回牛家大公子的魂魄之后,牛贵财实践诺言,把别墅和宝马车还有两百万慷慨赠予,当时丁能对这位出手大方的老板可谓感激涕零,差点扑上去在其老脸上狂吻几下。
万万没想到,自己爱不释手的豪华车曾经制造过灭门惨剧,并且是一尸两命,别墅则是真正的凶宅,根本不适宜居住。
丁能猜测,目前呆在自己名下的两百万多半也来路不正,很可能是采用违法手段弄来的昧良心黑钱。
虽然经过银行转账,却未见得就能洗净血腥味。
想起牛贵财,他有些牙痒痒的感觉,如果可能的话,很想好好修理这位大人物一顿。
但他也明白,仅仅只能想想而已,自己根本无法憾动这位本市红人,无论是实力还是关系,他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他与牛贵财之间的差距就如同蚂蚁和小鸡,他告诫自己必须牢记这一点,路上遇见牛总的时候不可以表现出任何不满,永远只能感激。
反倒是牛贵财如果什么时候来玩个不高兴的话,他就危险了。
流经山京城中间的那条河里每个月都有浮尸出现,下游的水库里同样如此,路过的电线杆和告示栏上常常出现寻人启事和通缉令,这说明了什么?
难道那些泡在水里的死难者全都是自杀吗?不可能吧。
丁能坐在亭子里,隔着将近五十米距离观察池塘内的三只小鬼,心中不禁猜测他们如何搞定替身。
现在是白昼,虽然近于黄昏,但并非阴魂能力最强的时候,常常有行人路过,三只小鬼想抓捕替身显然不容易。
天刚黑的时候孩子们肯定会回家吃饭,夜间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人还会出来玩。
阴魂最适合动手的时候显然是天黑之后,由于这是三位年幼的小鬼,沉不住气,所以时辰还未到他们就已经离开水底到外面守着。
欺人太甚
那群半大孩子当中有一个发育较早的,这家伙身材明显高出其它孩子一截,他充当头目,对其它人发号施令,谁如果不听话或者反应迟钝,立即拳脚相向。
丁能所处的位置可以清楚地听到孩子们的交谈。
“我爸爸是副厅长,权力可大了,你们全都得听我的。”孩子头使劲拍一名玩伴的背部,弄出响亮的砰砰声,“现在我重新制订游戏规则,你,爬到树上去把球上找下来。你,回家把电动飞机拿出来给我玩。你们两个趴下,给我当马骑。”
丁能心想能够住到这里的人谁家没有个几百万,一个副厅长就能唬住人吗?真是怪事。
按照目前的市价,像丁能刚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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