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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来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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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道说她“命带观音”,荣华富贵尽享,却注定孤独一生,可惜她遇人不淑,碰到了前夫,她前夫的命理为贪狼现世,命主桃花,强破了豆腐西施的命,两人孕育一子,受此子拖累,她的命相被改变,荣华富贵不可得,且母子命相相克,如果儿子一直留在母亲身边,肯定活不过12岁!
  一开始,豆腐西施并不相信,不过当老道把她、她儿子、前夫的生辰八字都说出来,并且推算出她儿子从1岁到现在的12岁,一共经历十一次大劫,她信了,因为她儿子确实体弱多病,从出生到现在,每年一次大病,好几回,差点没就抢救过来。
  老道说,半个月之后,她儿子就将经历第十二次劫难,命数已尽,没法再躲。儿子死了,豆腐西施命理开解,回到“命带观音”的命宫,定会飞黄腾达,享受荣华。
  做母亲的当然不希望儿子死,于是豆腐西施问老道,有没有什么办法破她儿子的劫。老道说办法倒不是没有,不过得让他儿子出家做道士,跟在他左右,方可保全儿子性命!不过这样豆腐西施的命理就不能破解,非但不能母子相认,而且还得继续孤苦地生活下去。
  豆腐西施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老道,把儿子从学校接出来,交给老道,她怕老道不好好照顾她儿子,又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几万块钱都给了老道,当做儿子的生活费。
  老道推脱了一下,收了钱,开车带他儿子走了。
  事后,豆腐西施越想越不对劲,觉得儿子好像是被拐卖了呢!
  当晚,豆腐西施报警,警茶上网一查,果然,这个老道是个惯犯,凭借此法已经拐卖了五六个儿童,而且都是11岁的男孩,但是老道行踪飘忽,用的是假牌照,车也是烂大街的一台白色大众品牌轿车,虽然一直在通缉,但却也一直没有追踪到老道的下落。
  豆腐西施新火攻心,当即晕倒。
  说来奇怪,她晕过去的时候,做了个梦,梦见她儿子跟着老道进了一个叫紫阳观的道馆,里面还有好多穿着道袍的小朋友。醒来之后,豆腐西施相信这是儿子托梦给她,上网查找紫阳宫,还真找到两个,一个在昆仑山,一个就在福新市下辖卧凤沟镇的九仙洞山上!
  豆腐西施仔细回忆那个梦,感觉跟本地农村风貌很像,于是打车去了卧凤沟镇,一来到九仙洞山下,她立即断定,就是这里!果然,在半山腰,她找到了一座挂着紫阳观牌子的道观,但是道观很破败,跟她梦到的并不一样。豆腐西施进去看了一圈,到处都是灰尘、蜘蛛网,连个鬼影都没有。
  无奈下山,她开始跟当地人打听道观的情况。
  当地人告诉她,这道观是上世纪末镇政府通过招商引资搞过来的,想打造成一处香火旺盛之地,带动当地宗教旅游业发展,不过道观建成之后,原本主事的老道突然死了,也没其他道士来接盘,闲置几个月之后,当地政府为不浪费资源,便把道观承包给山下的村长,村长花钱从南方雇来三个半真半假的道士,总算把场面给支撑起来。
  但那三个道士只在山上呆了半个月就辞职不干了,说道观晚上闹鬼!
  村长不信邪,带他儿子在道观住了一晚。
  第二天下山,父子俩全疯了!
  从此,道观彻底闲置,当地政府曾先后请了几位道士来“驱鬼”,结果,出价便宜的道士,不是死就是伤,出价贵的道士,到这儿一看,直接扭头走人,压根不接这个活!这更让当地人深信观中闹鬼,而且是那个死了的老道的鬼,据说,还有人真的看到过鬼!
  谣言不胫而走,山下村民因为害怕,一户一户往外搬。
  将近二十年过去,原本挺大一个村子,现在只剩下四十几户人家,都住的离山脚下很远,倒也相安无事。
  豆腐西施琢磨了一下,问当地人有没有见过那位道长生前的模样的人,当地人说有,一位叫庞青云的老头,是个八级木匠,当年跟老道一起建道观来着,豆腐西施便找到庞青云,请他描述一下那老道的样子,庞老爷子耳聋,交流比较费劲,不过当他拿出一张当年跟那老道的合影之后,豆腐西施吓得屁都凉了!
  照片上的人,正是接走她儿子的老道!
  “然后呢?”听到这里,我惊讶不已,因为,那个道观,我去过!
  我一高中同学,叫张凯,家是卧凤沟的,跟我关系比较铁,他没上本科,念的新东方烹饪学校,拿到国家二级厨师证,毕业后在福新市开了个饭馆,生意做的不错。
  高考结束那年,我去他老家玩,我想登山,张凯不让,说山上闹鬼,我以为他逗我玩,晚上跟其他几个同学喝多之后,我骑着他爹的嘉陵摩托车,带着我初恋就上山了!
  当时天太黑,你懂得,我们也没有观景的兴致,隐约记得山上确实有个建筑,当时还以为是破庙,我们俩还在里面接吻来着,倒是没有遇到什么怪事,后来山风渐大,有点冷,我们就回去了。
  现在想想,真尼玛毛骨悚然!
  我初恋叫姬紫萱,大一异地,分手之后便没再联系过。
  “然后,我回到城里,托人找算命的,算算我儿子是不是还活着。找了三个,听了我说的,都说我儿子肯定没了。我不信,正要再找,结果今天早上出摊的时候,来了个女的,长得还挺好看,跟我说你儿子还活着,不过,只有一个叫夏朗的道长才能救你儿子。我就问那美女,怎么找夏道长,那女的说,他就在附近,我可以帮你找,不过,我给你提供那么重要的信息,你不得谢谢我啊!”
  “我就问她,怎么谢?那女的说,你的血很珍贵,我想要一些。我一寻思,不就是血么,就让她取,结果您猜怎么着?她居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根哭丧棒!哭丧棒您知道不?就是出殡的时候孝子举在手里那东西,说要用这东西戳我!给我吓得,以为她是那老道鬼的帮凶,转身就跑!她追上来,一下子把那玩意戳进了我后背里!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豆腐西施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幸亏没有戳穿,否则白瞎这一对儿凶器了!
  哭丧棒?隐约中,我好像见过这个东西呢!
  “大姐,你还记得戳你那女的长啥样不?”我问。
  “长得……高高的,身材挺好,瓜子脸,长头发,嘴边有一颗痣,怎么说呢?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豆腐西施回忆道。
  “妈,进来一趟!”我冲走廊里喊。
  我妈进来,我要来她手机,翻看相册,找到一张递给豆腐西施:“是不是这个人?”
  “啊!对!对!就是她!”
  麻痹的,红衣女居然跟到我家来了!
  我给豆腐西施看的,是我姐的照片!我姐以前总来早市买菜,豆腐西施当然跟她见过面!
  “行了,我知道了,放心吧大姐,我一定尽力,你好好养病,我这就去想办法救你儿子!”我安慰了豆腐西施一通,起身出了病房。
  既然是红衣女说她儿子活着,那就肯定是活着了。
  她什么意思,干嘛让我去救豆腐西施的儿子?
  难道她不知道现在我自己小命都不保么!
  我把施莺和郭襄两个妞叫到一边,开了个临时会议,把这事儿说了一下,让她们帮着想想这其中的奥妙。
  “哥,我猜那个老道鬼,是红衣女的仇人,她是不是想利用你除掉他啊!”现在我们三人都是完全的有神论者,昨晚在高速上撒尿,我说好像看见个女鬼,蹲在草丛里瞅我,本想吓唬吓唬她们,但她们俩居然都不害怕,还分析此地肯定出过交通事故,死过人。
  “不见得吧,”郭襄冷傲地说,“我听你们说,那个红衣女好像超级厉害的样子,想搞敌人,也犯不上找他夏朗啊!肯定另有深意!我想,这事儿是不是和《御气十九诀》有关?”
  “什么意思?”我问。
  “你看啊,这本书是用满文写的道术书,你想翻译,咱们只能回家,翻译出来之后,又不知道怎么练,如果红衣女想帮我们,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应该找个人来指点你?”
  “你的意思是,她想让我去找那个老道鬼,让老道鬼帮我练《御气十九诀》?”我问。
  “说的在理!”施莺说,“可是红衣女为什么不自己指点你呢?”
  “她也不会呗!”郭襄挑了挑眉毛说。
  嗯,如果黑猫老道和红衣女确实是一伙的话,那郭襄分析的,确实有道理。

  ☆、0024、紫阳观

  甭管怎么说,既然是红衣女大人的指点(她是谁的座下什么官儿来着?),我照做就是,她若想害我,就不会大老远跟来东北给我提供这个信息了!
  “去卧凤沟,即刻启程!”我说。
  我先回家,把血衣换了下来。
  红衣女说豆腐西施的血很珍贵?难道很好吃么?
  我尝了尝,并未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有点豆腐的味道倒是真的。
  换完衣服,我用114查询“阳光大饭馆”的电话,打电话过去,说找你们老板张凯,服务员说老板不在,我要手机号,服务员不给,我吓唬她说劳资是工商局的,是不是不想干了?服务员更吊,说你爱谁谁,别说工商局,就是公氨局也不给!
  给我气的没招,只好带着施莺、郭襄直接开车去阳光大饭馆,施莺出示万能的国氨局证件,服务员害怕了,这才给张凯打电话。张凯一听是我,立马从后面出来了,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服务员,脸红扑扑的,这小子,真他妈尿性!
  给她介绍我这俩闺蜜,又跟他说明来意,当然,不能全说实话,骗张凯,说郭襄郭真人是龙虎山俗家女弟子,从此专门从江西过来捉鬼!张凯一看美女,马上答应,开他的二手奔驰在前面带路,引领我们出了市区,直奔卧凤沟镇。
  路上遇到一家卖纸活儿的店铺,我停车,进去问卖不卖道袍,老板愣了一下,说道袍倒是有,不过是纸糊的,给死人烧的那种。
  我说给我找个号儿试试,老板脸都绿了,默默去后面找来一件,我穿上,虽然有些硬邦邦的,但还蛮合体,不过道冠(帽子)有点小,凑合着穿吧。
  我又买了一把纸糊的剑(里面是竹子),夹在腋下,这样感觉更专业一些!
  “你买这玩意干啥?”郭襄不解地问。
  “红衣女不是说我是‘夏道长’么,做戏得逼真嘛!”
  其实我想的是,上次我跟紫萱上山,那个老道鬼都没出来吓我,这次再找不到他怎么办?穿一身道袍,假装去捉鬼,这样他肯定得现身来招呼我吧!
  请叫我机智哥,谢谢。
  对张凯,我则告诉他,我也从郭真人那里学了些皮毛,穿上工作服,可以帮她打打下手,张凯居然信了,还对我投来无限崇拜的目光!
  继续前进,半小时之后,到达卧凤沟镇,下了土路,来到那个据说已经荒废大半的村子,直接打听庞青云家的住址,我想看看那个老道鬼到底长啥样,别到时候不认识!
  跟老庞的儿子说贫道是来捉鬼的,想看看鬼长得啥样,老庞儿子心地善良,劝我别逞强,那鬼很厉害的,之前好几个道士都栽了!我说没事,贫道法力高强,还拿出《御气十九诀》在他眼前晃了晃。
  庞青云老人倚在炕头,看到我手里的书,突然眼睛一亮,哼哼唧唧地让我拿给他看,我把书递给他,庞青云让他儿子打开窗户,对着阳光翻开书看了看,又闻了闻,说以前肾虚子道长也有一本类似一样的书,叫《紫阳十三诀》,里面的图画跟我的差不多!
  “图画?啥图画啊?”我问,书里只有满文,没有图啊!
  “啥?”庞青云没听清。
  “我问您,哪儿有图画啊!”我贴着他耳朵大声喊,不过当我的目光瞥到书页上的时候,当时就震惊了!那些急了拐弯的满文字符下面,在阳光的照应下,居然显现出一个人手的形状!
  “这是什么?”我从庞青云手里拿回书,正眼看上去,人手消失,得斜着看,而且对着阳光,才能看见,是左手,拇指和无名指奇怪地捏在一起!
  不过问庞青云关于老道那本什么十三诀的书,他却不知道更多,只是当年看到过肾虚子道长每天中午都会在道观院子里,对着太阳捧着这本书看,关于隐藏图案的秘密,也是道长告诉他的。
  “没准你俩是同门呢?”郭襄调笑道。
  “谁跟死人是同门!”我瞪了她一眼,拜谢庞青云老人,出了他家,开车上山。
  又得到一个重要线索,那只手,每页都有,有的是左手,有的是右手,最后四页,甚至双手一起上,都摆出奇怪的姿势,似有隐意!
  到达紫阳观,跟上次夜访的时候,并没什么不同,依旧破败不堪,不过这回是正午,看得清楚些,规模不大,一道山门,门后是个院子,院子里不知道被谁种上了玉米,院子中间一道平缓石阶直通大殿。
  大殿正中央悬挂一块竖匾,红蓝相间,上书紫阳观三个大字,左下方还有落款,风吹日晒,已经班驳的看不太清,两个字,孙又,孙女,还是什么字。
  “该不会是孙文吧,哈哈!”施莺笑道。
  “孙文是谁?”我问。
  “孙文大总统啊!”施莺说。
  “……怎么可能!即便是,肯定也是作假,提升比格用的吧!”我不屑道,孙文都去世快100年了,这道观才几年?
  进了大殿,里面的东西已经没剩下多少,桌椅板凳,只剩下残骸,看样子是被村民给砍了打回家当柴火。我问带路的庞青云的儿子,谁这么大胆,庞青云儿子说是村长跟他儿子,俩疯子,院里的苞米也是他们种的。
  鬼应该不会为难疯子吧,我想。
  殿后,还有三间平房,可能是起居室,里面保存得倒是比较完好,桌椅板凳都在,而且居然是红木的,很值钱!要是能跟那位肾虚子道长成为好朋友,跟他商量商量,用一亿买他这些红木家具!然后转手买个几十万,我不就发达了么!
  我说的一亿,是冥币。
  “一般来讲,道长在什么时候出没?”我冲龛上供奉着的一个不知道是哪位仙家的木像拜了拜,问庞青云的儿子。毕竟这是肾虚子的道场,虽素未谋面,对他还是应该尊重一些。
  “天黑之后。白天从没出过事。”庞青云的儿子说。
  “你说的出事,指的是什么?”我问。
  “比如偷鸡摸狗之类。”
  “偷鸡摸狗?什么意思?”
  “半夜的时候,那鬼会下山,偷村民家里的活物,有时候还会进房间里来翻找!”
  “你们看见过?”施莺怯生生地问。
  “好多人都看见过啊!”
  “鬼是啥样啊?”郭襄好奇地问了一句,但马上意识到她是郭真人,恢复了端庄仪态,“贫道的意思,这位鬼,长得什么样?”
  “您不是在照片上看过么,就是那样,不过身子是半透明的,跟玻璃人似得,有时候,还浑身带着血,气喘吁吁,像是刚被人砍过一样!”庞青云的儿子说。
  尼玛,听起来有点慎人!
  “那咱们先下山吧,天黑了再来。”我说。
  阴天,起风了,好像要下雨,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张凯发达之后,在城里买了楼,把爸妈都接进了城,我们只能去镇上,去唯一一家招待所休息等待。招待所就在镇政府旁边,不知道怎么的,消息走漏,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镇上的书纪和镇长来拜访我们,请我们去政府大院坐坐。
  盛情难却,我们只好过去,镇政府班子成员悉数到场,书纪对我们不远千里从南方赶来捉鬼表示感谢,并承诺一切费用由政府承担,全镇上下,全力配合此次捉鬼行动!
  最后,他提了个小小的要求,让我们帮着看看镇政府大楼的风水,是不是不太好,因为他和镇长都已经窝在这里十年,没有获提拔重用!
  我本着不劳民伤财的原则,装模作样地绕着大楼看了一番,又跟附近居民了解一下当地情况,回来告诉他们,此地风水不错,前有闾山为望(百度上现查的词儿),左边五台子山为青龙,右边大水泉子河为白虎。
  唯一的问题,就是楼后面没有照。
  书纪问怎么破,我说照这种东西吧,最好是座山,但平地造一座山肯定不现实,可以用人来弥补。书纪问怎么补,我说需要用老人的浊气来固本,才能镇得住这个好风水,而且需要大量浊气,建议把政府后面面积严重浪费的活动室、机关食堂、篮球场等地合理利用,规划建设一座敬老院。有此等浓烈浊气为照,三年之内,主政之官员必能飞黄腾达!
  书纪乐坏了,表示马上着手去安排!
  呵呵,我是从居民那里打听到,镇上的敬老院太过简陋、逼仄,才想到这个办法。
  晚饭是书纪私人宴请的我们,席间,我故意喝了二两白酒壮胆。
  饭后,天渐渐黑了下来,该是时候上山了。
  结果,还没出发,就发生了怪事!
  张凯的奔驰,和施莺的雷克萨斯,居然都不能启动了!

  ☆、0025、道士上山

  如果说奔驰抛锚,尚能理解,雷克萨斯怎么会抛锚?这是个随便怎么开都开不坏的品牌啊!所以,肯定不是汽车本身的问题。迫不得已,我提出征用政府的车,书纪自然答应,不过一行人坐车,刚出政府大院,就听得嘭的一声巨响,车头猛地往前一倾,下车检查,两个前轮都爆胎了!
  书纪说,别着急夏道长,一会儿就能换好,我说不用了,我们步行去。
  看来这老道,已经知道我们来了,这是成心不想让我们上山啊!
  我想了想,让张凯和施莺在招待所等着,我和郭襄独自上山。之所以带郭襄,一是因为她是“龙虎山郭真人”,她去名正言顺,二是因为,我一个人比较害怕,她可以给我壮胆!
  跟施莺比起来,郭襄虽然身体素质略差(毕竟人家施莺是警茶),但是毕竟独自经历过地下事件,胆子比施莺大得多,上山捉鬼,不是吃吃喝喝,不是打架斗殴,而是跟老道谈谈,这种情况下,胆大心细,比身体强壮更为重要。
  我在车里换上那身纸道袍,抱着竹剑,跟郭襄走出镇子。
  镇中心离九仙洞山还有三、四公里的路程,估计得走半个小时,郭襄穿的还是高跟鞋,走得很慢。约一公里之后,路过一个小屯子,郭襄停下来,说歇一歇,我问她还能行么,她说没事,我看她眉头紧皱,坐在一户人家门户的石头上把高跟鞋脱了,不像没事的样子,便蹲下查看她的脚,郭襄不让,我硬抬起她的一只脚,发现她的脚踝后面,已经被高跟鞋给摩出了血!
  “太娇嫩了,”我无奈摇了摇头,“我去找台自行车。”
  我就不信老道还能把自行车给弄掉链子?掉链子也不怕,我可以推着郭襄上山啊!结果找了一圈,居然没有自行车,现在农村富裕了,家家户户小轿车,最不济的,家里也有摩托车。
  这种内燃机车断不敢再使用,万一在陡峭的山路上出问题,是会要命的!我想了想,在一家超市买了双最小号的北京布鞋,才十五块钱,又买了两双棉袜,回来让郭襄换上。
  鞋有点大,不过穿了两层袜子之后,勉强能跟脚。
  继续前进,等到了山脚下,西边的天际仍有一线绯红,我看看手机,已经七点半了,北方夏天的日落,比南方要晚很多,抬眼看,紫阳观已经进入视线。
  “快点吧,咱们在天彻底黑之前进观,这样心里能踏实点儿。”郭襄说。
  “呵呵,你也害怕啊?”
  “我怕个毛线!为你着想!”郭襄白了我一眼。
  “为我着想?怎么,你爱上我了啊!”我调笑道。
  “呸!想得美!”郭襄紧走几步,下了铺装路,抄近道直往山上爬去。
  我紧跟在她身后,因为坡度很陡,她的裙摆跟我的眼睛呈一水平线,里面穿的是黑色蕾丝小裤裤,臀型甚好。我不禁又回忆起那晚在洗手间跟她啪啪啪的事儿来,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重温的机会!
  “哎,我说。”郭襄突然停下,我猝不及防,差点一头撞进她裙子里,幸好收住了。
  “干嘛?”
  “你跟施莺到底什么关系?”郭襄转头问。
  “什么什么关系?”
  “你俩在谈恋爱么?”郭襄问。
  我摇了摇头,应该不算吧。
  “那我就放心了。”郭襄莞尔一笑,继续爬山。
  那她就放心了……这话我该怎么理解?
  “喂,郭襄,你觉得咱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我决定明确一下。
  “什么关系?呵呵,患难兄弟吧,”郭襄仰望了一下天空,悠悠地说,“毕竟有过一腿。”
  噗!有过一腿!我差点喷出来!
  “傻笑什么?”郭襄回头看我。
  “没,没什么,你说的对,咱们确实是有过一腿的兄弟关系!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咱们再……”我试探道。
  “再来一腿?”郭襄挑了挑眉毛。
  “嗯嗯!”我忙不迭点头。
  “那就现在吧!”郭襄突然撩起裙摆,我当时就愣住了!
  “要不要?”
  “……要!”我回答,这是把她彻底掰直的天赐良机啊!
  “看腿!”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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