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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法医女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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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将我丢在龙溪古镇,便狂奔省城医院,救护车声惊响小镇,引来很多人注视。
我身着警服的存在,微弱安抚了古镇人们的心,在那一刻我应该很有价值吧。
为了不辜负人们的希望,我黑着眼圈继续查案,同时在路上边走边看赵勇的记录册。
赵勇和罗老鬼二人,已经联系上了姜媒婆,让其联系死者刘艺的家人,那二把刀媒婆竟然有记录本,说今天回话。
其上有联系方式,我立刻拨通了电话。
可惜电话另一端,咋咋呼呼的姜媒婆说电话还没打通,不得已,我要她快些联系,得到答案后,立刻回我的手机。
现在,这个案件一切的一切,由我彻底接手。
我脑海捋了一遍案件,死者刘艺是姜媒婆带到这个古镇上来的,过往背景还在调查中,老实木讷的王诚和年迈的徐老太,我和林若茵已经拜访完了,并无所谓的杀人动机。
接下来我要查两户人家,一户是孙德顺和陆美莲,据说这一家人对刘艺的印象极为不好,另一户,要查吴涛和蒋怡,他们家恰恰相反,与性格沉静的刘艺走的很近,可能也是唯一了解的人。
与此同时,我有必要去试探性调取古镇的监控录像,想来这个机会不大,否则我们重案四组不会在这里。
这便是我的想法与推理,再继续看赵勇的记录册。。。。。。
嗯~赵勇记录册上写,他们去拜访孙德顺和陆美莲,可惜,男的在外是司机工作,早出晚归,女的去打麻将,可几个麻将馆都找不到,所以没有成功。
而后,他们记录本上写有吴涛和蒋怡的名字,可不知为何没有去拜访,我却想不通这是什么原因?
人没查完,就去调取监控录像,这可不是赵勇的风格,也不是重案组的风格。
要知道,寻常警察办案,铁定是先调取监控录像、听口供、看验尸报告之流,然而重案组办案,大多都是别人搞不定了,换我们精英组雷厉风行的顶上去,到现场一顿推理排查,另辟蹊径解决问题,为何这一次查了一半,就去调监控了?
还有这记录,我彻底不懂了,调取监控录像的结果就两个字——红影!
红影?
莫非与罗老鬼手中攥的红毛有关,那到底是什么呢?
赵勇和罗老鬼也不知道,他们准备晚间去调查孙德顺和陆美莲之际,就听说林若茵出事了。
自此,记录册简单结束。
我小小的分析了下,赵勇和罗老鬼一波三折的古镇归来,必然是上级领导雷霆震怒,喝斥他们务必尽快破案,所以他们为了急于求成,故此铤而走险,坐了那个所谓有祖煞的太师椅,而后不知为何,大半夜去了北山青沟子,碰到了红影的诡异存在。。。。。。
整个案件,依旧一团乱麻。
我还是决定,趁着时间还早,先去拜访孙德顺和陆美莲,避免这二人又出去工作和打麻将。
要知道,赵勇和罗老鬼来古镇之后,第一时间就想找这俩人,肯定有重要的线索在前方等着我。
重案四组号称省局绝对精英,可现如今五个人倒下了三个,我还蒙受冤情,趁着局里撤销命令没下来之前,我加快了脚步,同时,我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第五章 天降援兵
来到孙德顺的家,给我第一个印象,是朝向的问题。
龙溪古镇成八角形建筑群,贯通东西的只有两个街道,自然形成了大街对门的建筑群,演变到现世,古镇中有个不成文的说法,坐北朝南的别墅,必然是价值连城,而坐南朝北的老木房,必然是当地穷人家,形成鲜明穷富对比。
然而,孙德顺的家是坐北朝南,且是古镇中的好地段,不过这住宅依旧是老木房子。
叩门后,出门迎接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媚眼女子,梳着黄色大波浪发型,身着红色瘦身裙,尽显妖娆。
“哎哟~警察大人,您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无疑,这声音泼辣的女子就是陆美莲。
我没有回话,而是很不礼貌的直接进入院中,因为这院门一打开,我就见院中停放着一辆超级跑车,很眼熟。。。。。。是红色的。
陆美莲见我不太好相处的模样,连忙敞开嗓门大叫:“老孙,快点出来,警察大人来啦。”
吱嘎~老旧的木门开启,里间走出来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秃顶消瘦男子。
这孙德顺给我的感觉,着实有些滑稽,不着边,他四十岁的容貌,虽然说秃顶,但也算不美不丑那么回事儿,可是他这个年纪,身穿一套白色旧西服看上去皱皱巴巴的,而且脚下还穿着一双白色的皮鞋。
是了,四十岁的人,二十岁的打扮。
“警察同志你好,请问有什么事么?”孙德顺说话时,显得彬彬有礼,看上去很有修养的模样,只是他那身衣着打碎了一切好感。
我神色冷清:“你们家很有意思,坐北朝南的黄金地段,住这种老旧的木板房,还开这样的豪车,当真是有趣啊。”
孙德顺微微一笑:“我们孙家乃是末代皇族,这是祖上传承下来的基业,我这不肖子孙让家族没落,到是让客人看笑话了。”
这说话的风格和语气,还真是复古啊!
见我开口,陆美莲一拍大腿笑道:“老孙你就别在那拽词了,警察大人,我们家老孙就是个玩方向盘的司机,这车也是东家的,咱有什么事快进屋里说吧,在外边站着多累,进屋我给你泡杯好茶。”
盛情难却,这也是我想要的对话环境。
然而孙德顺却摆了摆手:“你们聊,我得上班去了,东家规定的时间完一分钟,我就得扣一百块钱。”
我本来说什么也要拦住他,但是听陆美莲嘟囔了一句,我又改变了主意:“吴涛那傍富婆的死小子,净整这些个没用的。”
他是吴涛和蒋怡家的司机么,看来,我一会儿还要跟这孙德顺见面,现在单独对付这个心直口快的陆美莲,相对简单些。
进屋落座后,我扫视了一下房间中的陈列,看起来很贫穷的模样,电器都旧的不行了。
“嘿嘿~警察同志,我听麻友说,你们昨天找我,不巧,我昨儿个跟朋友出门了。”陆美莲递过一杯茶,茶香迷人。
打开茶杯盖,我发现这茶冲泡看起来芽尖冲向水面,悬空竖立,然后徐徐下沉杯底,形如群笋出土,又像银刀直立,色泽金光怡人,显然是好茶,这家人的贫富物件,还真是对比鲜明。
作为访客者,我象征性的喝了一口:“想必你也知道,我是为了死者刘艺而来,希望你将她的一切印象和事迹,尽可能的对我说明。”
有人聊天,喜欢热闹的陆美莲却叹了口气:“那小*死了,我这背后说她坏话,都没有那个爽快的感觉了,算啦,警察大人你想知道,我就说给你听,那小娘们两年前。。。。。。”
陆美莲开头所说,与王诚讲述并无差别,只是说到入洞房,则令人耳目一新。
“什么,你说他们俩见面才五天,就结婚住到一起了?”这在我的世界观里,显然是不合乎逻辑的。
“嘿嘿嘿~”陆美莲讲到兴处,那是眉飞色舞:“咱也去过城里,知道那地,第一天见面扯犊子的都正常了,可是见面五天就结婚的,那可绝无仅有,刘艺那小妮子为啥嫁过来,肯定是带胡虏子来的,只能找王诚那样的傻缺嫁了呗。”
扯犊子,这在当地就是去宾馆开房的意思,还有搞破鞋、姘头等词,至于带胡虏子,那是怀孕的意思。
“可笑王诚那个笨蛋,还当捡了宝似的,新婚当夜听他老娘的话,端盆洗脚水进屋给刘艺那小*洗脚,瘸腿臭农民工给香喷喷的女大学生洗脚,顺便往上摸去。。。。。。哎呦喂~”说到关键处,陆美莲不说*,也玩起鲜明对比了。
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然而我有些纳闷:“人家屋里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美莲绕圈一指:“就这老破房子,四下都是窟窿,不信你自己看吧。”
我起身四下走走,别说,这老木板房的格局,着实陈旧,反正当地四季都不冷,屋里的窗子格外大,至于厅中,只要大门不关的话,在街道上就能看见里边,主卧室更能看到远处的青沟子山。
“或许人家有别的原因嫁给王诚,你们没有证据,怎么就随口说人家怀孕了呢?”我问句话,掩饰自己对她的不信任。
陆美莲平素就不着调,也没在意:“哼~刘艺嫁过来以后,七个月生娃儿,虽说有七月早产之说,但那几率多小啊,怎么就这么巧偏偏落在她的身上,还有啊,近期好多天了,我们都没有见过王诚家的小王达,十之*被王诚送人了。”
“送人!”我吃了一惊,这可是案件的另一大线索,刘艺死了,可是矛盾点始终找不到,现如今扯到孩子身上那可就有说法了。
陆美莲又尴尬笑笑:“我们这些老娘们瞎猜的,孩子的事不知道,不过刘艺那个小*呀,确实不正常,绝对是心里有鬼。”
“嗯~我听说她和你们家老孙走的挺近,是么?”我突袭一问,附带凌厉的眼神。
陆美莲果然急了:“这事可跟我们家老孙没关系,都是刘艺那个小*,有事没事的就坐在老祖宗的太师椅上,我家老孙开车进出吴家,她就总坐在那瞅,起初我都没怎么在意,谁知道后来两人去城里看电影被乡亲们看见了,我这才去王诚家大闹一番。”
这刘艺口味还真重,我摇了摇脑袋:“你什么时间闹的,他们家什么反应?”
“得有两个多月了吧,刘艺那小*被我骂的不说话,徐老太太气个半死,后来王诚那个家伙把我轰出来了,哎~警察大人,事是这么个事,你可别怀疑王诚啊,我虽然瞧不起他,但我俩是一起长大的,我知道他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的。”峰回路转,陆美莲居然这么说了。
我脑海一时迷茫,不是王诚家、不是你们家,那就是吴涛家了么,可人家是巨富,没事杀你农民工的媳妇做什么,这也没道理啊?
这时陆美莲的神色忽然紧张起来:“警察大人呐,我跟你说,我们这古镇犯说道,你还别不信,但凡是碰触厅中太师椅的,必然死于非命,要不然的话我把这好地点的房子卖了,去城里住多好,唉~刘艺那个小*,不听劝,也是活该。”
我感觉这话里之中,蕴藏颇多:“刘艺死时,她的脖子上像是被野兽撕裂了,在过往死于非命的人里也是这种死法吗,你都知道什么?”
陆美莲胆战心惊,吓得浑身一激灵:“又是这么死人的么,真让人幕牛沂昴悄昃驼饷此拦鋈耍罄辞肓烁隼系雷鞣ㄆ桨参奘露嗄辏秩缃裼掷戳耍饪烧媸窍湃税。 �
“对了,古镇北侧越过玉米地,有一片坟地,我再不懂风水,也知晓坟地不可设在积水之处,你们古镇将坟地设在斜坡下方,中间又隔个木栅栏,受风又受水,这是何意?”我只要一想起那片地方,心中总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陆美莲也是迷茫的摇了摇头:“坟地应该在什么地我不知道,但自从老祖宗开始,我们就是这么一辈一辈传下来的,倒是那个木栅栏有个说法,说是到了晚间谁也不能去看坟地,否则就会被老祖宗招下去伺候了。”
说到后来都是些封建迷信,这话没法唠了,正巧我搬的“救兵”赶到,起身告辞。
离开陆美莲家后,发现我的公务车就在门口。
车里边坐着俩损友王大雷和曹乾坤,大雷是修车的,有我车钥匙,他经常像守护天使一样出现在我身旁,帮我尽职尽责的照顾好爱车,若是谈钱他铁定会打死我,这货是个馋嘴胖子,我工资和优惠券不少,没事就请他俩吃一顿。
我上车后,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老曹,耽误你这黄牛一天也就算了,胖子还有班,怎么把他也拽上了?”
“哈哈~”王大雷回头锤了我一拳:“警校学了四年啥都没用上,好不容易有这好玩的事还不叫我,我跟你小子急。”
曹乾坤是典型的油嘴滑舌,贼眉鼠眼,巨混黄牛党:“我也是这么想,兄弟有难,那就是两肋插刀,在所不辞的事,一天工钱算个屁啊!”
对此,想来我争辩下去也没有意义:“也好,如果你们一个人去的话我还真不放心,切记,这件案子凶险异常,一天时间,我们重案组已经三个人受伤进医院了,你们做事一定要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半点都不能出差错。”
“是~领导,你还不快点说。”俩损友皆是一副鄙视嘴脸,他们俩一定是在想,当初我们俩在警校那成绩,比你这神棍小子厉害好不好。
我从车上翻出一个针孔录像器:“一会儿,我带你们去调取监控录像,你们查两件事,一是死者受害时的情景,二是昨日的黄色小跑车撞人事件,记住,查到了就用手机记录下来,查不到也没关系,临近中午的十一点,准时出发去古镇青沟子方向,越过玉米地之后,你们会看见一排柳树,柳树前有一片秸秆缠的木栅栏,你们把这个监控录像器就缠在其上。”
俩损友一听哈哈大乐:“这小子,说的跟真事似的,就是,我们这是去监视谁啊,你就掐准了有凶手在野外溜达?”
“乱坟地。”我神色很严肃:“去了之后你们别害怕,千万不要下去,监控头拴上转身就走,下午一点以前,回来接我,记住重点,事情办的怎么样都不要紧,一定要给我守时。”
说完,我将警用勇者匕首,以及电击棍分别递给两人。
“我靠,刺激啊,可不是咋的,跟拍电影大片似的,爽,这活儿我们兄弟干了。。。。。。”
☆、第六章 锋芒相对
我将王大雷和曹乾坤安排在县级派出所调取监控录像,把车给他们留下,自己徒步前往吴涛的家。
其实派出所民警得知我重案组的身份后,还是很热情的,又要开车送我,又要派人保护,可这些我都拒绝了。
案件发展到现在,应该知道的事少打听,别被太多迷雾遮盖了判断识别的双眼。
再者,我有些信不过他们。
“咦~徐婆婆,您老这是做什么去啊?”我来到吴涛家门口后,对面门徐婆婆挎着竹篮子,正好要出门。
徐婆婆一见是我,神色有些恍惚:“去给我那短命的儿媳妇选个坟地,对了警察同志,我儿媳妇什么时候能下葬啊?”
“是啊,这都第三天了,局里没有人联系你们领回死者遗体么?”我脑海里闪过林若茵的影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将这事拖延了,否则验尸结束后,应该在三天内安放停尸房,等候家属出殡才对。
“没有啊,警察同志,麻烦你帮忙联系一下,我想趁早把丧事办了,让阿诚死心,然后我们娘俩就去城里过日子,不在这生活了。”徐婆婆说话时,老泪纵横,晚景颇为凄凉。
“行,您老先去忙,我这就给同事打电话问问,过了中午以后,我去你家里报信。”其实这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我这人,不确定下来的事就不喜欢直接答应。
老人家千恩万谢后,挎着竹篮子走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不是个滋味儿,那坟地给我印象诡异,老人家自己前去会不会有危险,王诚在家做什么呢,也不说陪老人一起去?
孩子!
我灵机一动,站在王诚家门口问:“王诚在家吗?王诚~王城~”
一连问了几声都没有人回话,想来,要么就是王诚不在,要么就是一个人偷偷哭呢。
这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啊,若非瘸腿,当真是个好男人,嗯~我一定尽快破案,帮他伸张正义。
转身,我就要去吴涛的家,然而这一刻,我忽然停住了脚步。
好奇怪的感觉,这个是。。。。。。视角问题!
我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从王诚家门口这里,正正好好能看见吴涛家的庭院,甚至是屋中正厅。
很清晰,我甚至看见吴家正厅之中,走过一位容颜貌美的女子,穿着现代式红色旗袍,很美很美。
这倒是有趣了,穷人家整天看富人家,富人家也整天看穷人家,有意思吗?
我前去按了门铃,现代化别墅中的美貌旗袍女子望来,双眸之中略有几许不可思议。
就这样,我被请进豪华别墅之中,紧随其后,孙德顺和一位浓眉大眼的帅气小伙出现了,还有一位打扫的中年女子,应该是保姆吧。
“警察先生,请喝茶。”旗袍女子端庄优雅,弯腰送茶,她的身段很软很柔,这并非是我好色特意去看,承然,漂亮美女当年,赏心悦目是有的,但我心中所想所思,是她的过去,这是职业病。
我挂着算是和蔼的笑容,喝了一口茶,只是。。。。。。这茶怎么?
旗袍女子含笑优雅:“呵~这茶名为君山银针,产于湖南岳阳君山,由未展开的肥嫩芽头制成,芽头肥壮挺直、匀齐,满披茸毛,色泽金黄光亮,香气清鲜,茶色浅黄,味甜爽,不知是否喝的习惯?”
“四大名茶,又是难得的正品,果然名不虚传。”我放下茶杯,心思稍稍拐了个弯儿,这茶与孙德顺家里的茶一模一样,想来司机这个活儿,多跟着东家老板混,还是有好处的。
“警察同志,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吗?”浓眉小伙可能是见我这身衣服,有些紧张。
“你们家对门的刘艺被人害死了,王诚和徐婆婆悲伤过度,我不好深问什么,听说你们家和刘艺关系不错,不得已过来拜访一下,希望不会打扰你们。”我象征性的打开记录册,对着古典美女,说话和动作都沾染点文艺范了,呵~
只是我说完这句话却没有人接话,这着实令人不舒服,要逼着我喝斥询问吗,现在哥心情很不爽,我可是能干得出来的!
“这事怪我啊!”帅小伙吴涛的叹息打破了宁静。
“此话怎讲?”我这一问,原本平和的谈话顿时剑拔弩张!
后知后觉的吴涛这才反应过来:“啊~警察同志你别误会,我是说,那天晚上王哥在我家干活,我应该让他早点走的,如果他早点去接刘艺,这事就不会出现了。”
“哦~还真是巧啊!”我阴阳怪气的感叹完,端着茶杯继续喝,如此把事实空间留给他们,避免我问一句回答一句,此事光明之处难有突破,必须从死角着手。
“你这小警察,说什么呐?”意外,附庸风雅的孙德顺生气了:“我们吴东家那可是知书达理的大学高材生,奖状挂满大书房,女东家更是了不得,她可是。。。。。。”
“德顺,先生来者是客,不可失了礼数。”身着旗袍的蒋怡神色淡然,显然没有了方才一抹微浅的热情。
孙德顺气急败坏的模样:“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家那个臭婆娘说了些东家长,西家短的话,小同志,你可别听她满嘴跑火车啊!”
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吴涛、蒋怡,一对璧人羡煞鸳鸯,即便是口中不饶人的陆美莲,也是大加赞扬,想来你们二人站在这等高度,还能叫农民工王哥,跟刘艺那小妇人往来,不拘泥于世的心态令人钦佩。”
别管你多高,千穿不穿马屁穿,蒋怡虽是挂着疲倦,依旧开口讲述起来:“刘艺是位很奇怪的姑娘,她来到这里嫁给王大哥,这件事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我很少与古镇中人接触,但有了好奇心,又是对面门,就问过刘艺这事。”
“对,你问到了什么,她又说了什么?”我特别关心这事,忍不住想让她快些说,别慢条斯理的柔音,太折磨人了。
然而,蒋怡美眸转动,像是看可怜孩子似的看了我一眼:“她说喜欢古镇中的风格,这听起来就是假的借口,我见她不想说,从此也没问,不过经过那一次聊天,我发现她跟我很聊得来,那种兴趣相像,脾胃相投的感觉很好,从此我们就成了姐妹。”
我心中暗恨,自己应该再沉稳点的:“你说,你与古镇中的人很少接触,却与刘艺聊得来,那你们平时聊什么?”
“艺术。”蒋怡笑中带苦:“我毕业与省级艺术学院,从小又受家庭熏陶,偏爱江南气息,这古镇中不是铜臭就是土豪,少有朋友,而我与刘艺聊天,江南小诗、古韵风情,天南地北无所不谈,她什么都懂,也很执着喜爱艺术,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会不会真像她所说的,她就是喜欢这里,所以才嫁到这里。”
越扯越没边了,我一双眼睛在三人脸上不停扫视:“佳人修养风雅,令人钦佩,不过请恕在下直言,任何事皆逃不过利益的枷锁,艺术也要被认可,才能得到财富的窗口,请问,蒋怡你所学的专业是什么,绘画、钢琴,亦或是演员,如果你演绎江南少女出现在银屏上,恐怕就连我也难辨真假。”
此话,无疑是光明磊落的怀疑,而且十分恶毒。
“岂有此理啊!”孙德顺嘴巴都气瓢了:“小警察,你要知道蒋小姐可是省长家的千金,你敢怀疑她,你找死啊!”
蒋怡,蒋墨阳省长,这两者。。。。。。我了个大曹!
吴涛的脸色也有些微怒起来:“德顺,省长家又不是黑道,你瞎说个什么,不过话说回来,警察同志你若是胡乱猜疑,随意冤枉好人,此处,你怕是找错了地方。”
难怪赵勇和罗老鬼没来这,原来是有尊大神在此,不过想来我若不把这件案子解决,自己也一样是下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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