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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阴间的快递-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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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美男自我介绍道:“我叫简君白。这青铜密匣还给你们。”
    “青铜密匣?”我好奇地问道。
    闫至阳接过那东西,说道:“你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简君白说道:“古代一些名门望族常常用这种匣子来留存信息。不过这东西打开的办法比较复杂,我也开不了,你们来就是为了寻找开匣子的办法么?如果是这样,那恐怕得等等了。今晚是淇奥剑开锋的日子,叔叔没有时间帮你们看这东西。”
    “淇奥?”闫至阳听罢,笑道:“莫非这把剑的名字取名自《诗经?卫风?淇奥》?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没错。”简君白说道:“这把剑是我们家的镇宅之剑,也是凝聚君子之气的宝剑,更是叔叔的封刀之作。”
    “是个纪念品啊。”我嘟囔道。
    闫至阳轻声咳嗽一声,瞪我一眼。简君白像是没听到,对我们说道:“来者是客,请进吧几位。”
    于是我们跟着简君白从前面的几处排满了作坊的小院出去,走过一处曲曲折折的回廊,来到后方这家人住的地方。
    此处的建筑依然是中国风那种别墅,两层楼,但是风格却很类似丽江的古宅,四下的房子将一方小院子围绕其中。这小院子的设计倒是很特别,院子上空是被玻璃罩住的,但是在玻璃罩子外头,爬满了一道道稀稀落落的紫藤藤蔓,抬头看去,那藤蔓十分诗情画意。
    而院子中间则是一处平台,平台四四方方,微微凸起在院子中央,四周则围绕着一圈碧色的水池,水池里头盛开着睡莲,甚至还能看到红色的鲤鱼在莲叶间嬉戏。
    貌似这就是这铸剑世家的会客厅了,但是这地方特么不太一样。
    总觉得既像是客栈,又像是酒楼。
    中间那台子更像是戏台,总之是个很奇怪的地方。
    更奇怪的是,现在楼上楼下已经坐满了人,中间那台子上也有仆人搬来了一张高高的木桌,同时有香案鲜花摆了起来。
    我悄声问闫至阳:“这是干什么呢,刀剑怎么会跟供奉香案这些玩意儿扯到一起?”
    闫至阳说道:“古老的行业都喜欢讲究一个追本溯源。比如工匠们喜欢供奉鲁班,铸剑师什么的,则喜欢供奉个干将莫邪或者欧冶子。不过今天这是为了那淇奥剑开锋准备的仪式。”
    “真繁琐的规矩。”我摇头笑道:“那这些来的人呢?是朋友,亲戚?”
    “朋友,同行,或者喜欢刀剑收藏的人。”闫至阳说道:“虽然我们觉得这些东西不是很有用,但是在某些行业里,刀剑等各种金属利器都是必须的。”
    “我记得有句话叫做,身怀利器,杀心必起。”我笑道:“这么多刀剑汇聚的地方,会不会影响住在这里的人,影响这里的气场跟人,让人变得暴戾易怒?”
    闫至阳笑了笑:“会,但是多半铸剑世家的人都会修习佛经禅道,修身养性。你看刚才那简君白,气质清明,是个心思澄净的人。”
    正说到这里,简君白让我们到二楼上的雅座休息,并观看这傍晚的开锋仪式。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二楼上还有吃有喝的,干吗不去歇歇脚。
    于是我开心滴上了二楼,两把椅子,一张小方木桌子。上头放着桂花糕等各色糕点,还有一壶香气四溢,很有竹子香味的茶。
    我一看,这糕点虽然精致,可也太少了些,而且走一路早就饿了,什么饭菜都没,鱼肉也没有,十分郁闷。
    于是我问简君白,能来点儿饭么。简君白笑了笑,说道:“现在才五点呢,我们晚饭是在这仪式之后的六点半。一会儿会上菜,只不过——我们这多半是素菜色,以各色花草蔬菜为食材,肉类少些。主要是我们这一家子的人,常年吃素。工匠师傅们倒是偶尔吃肉食。”
    我心想这为了减少杀念跟暴戾之气也真是蛮拼的。
    说着,我听到一阵低沉的钟声响起,满堂的宾客突然安静下来。
    “要开始了。”简君白说道,居然也不下楼,只是站在我身后看着下面。
    我们让谢星河跟厉笙歌坐下,便跟闫至阳和简君白瞧着下面的平台。此时,我见香烛燃上,祭天香案上摆放的不是瓜果,而是梅兰竹菊四花卉,还有两碗奇怪的水。
    一碗就是平常白水的颜色,另一碗则泛着绯红色。
    简君白解释说,一碗是这边小溪里淬炼用的清水,另一碗则是滴了南宫老爷子几滴血的血水。这是代表对武神的恭敬。
    由于铸造刀剑什么的先祖不算是神灵,所以刀剑之神也被归为武神。
    而这时,我瞧见对面二楼上有俩仆人正放下两幅偌大的卷轴画。
    那卷轴画足有一米多长,悬在空中,引来宾客一阵惊叹。
    我定睛一看,瞧见一副画上画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仙风道骨,手中一手举着一个卷轴,另一手手中是一条软鞭,正踩在祥云之上。
    另一幅画的人我倒是很熟。关二爷!!这么亲民的神,走哪儿都能遇到。
    “闫至阳,第一幅画上的是谁?”我问道,实在猜不出那是哪路神仙。
    “应该是姜子牙。”闫至阳说道:“他右手拿着的是打神鞭,左手举着的是封神榜。站的地方应该是云雾缭绕的封神台。”
    
    第270章 凶剑出世(中)
    
    “这跟姜子牙有个毛线关系?”我心中不解,心想都说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怎么也得卖鱼的供奉一下。这跟刀剑武神有啥关系。
    “这你就不知道了。在唐宋以前,姜太公被历代皇帝封为武圣,唐肃宗封姜太公为武成王,宋真宗时,又封姜太公为昭烈武成王。到了宋代,关羽便被带上‘武圣’的桂冠。默默无闻了800年的关羽,被宋徽宗连升三级,先封‘忠惠公’,再封‘崇宁真君’,又封‘昭烈武安王’和‘义勇武安王’。元文宗封关羽为‘壮缪义勇武安显灵英济王’,明神宗封之为‘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震天尊关圣帝君’,又把关羽庙长格为‘武庙’,与文庙—孔庙并列。清代皇帝标榜关羽为‘万世人极’,封之为‘忠义神武仁勇威显护国保民精诚绥靖翊赞宣德关圣大帝’。所以,供奉姜太公跟关羽也是正常的。”
    “卧槽,你又来秀智商,难为你能记下来关羽的那些封号。”我无语道,伸手戳了一下闫至阳的脸颊。
    闫至阳皱眉道:“你干什么?”
    “我是想看看你是真人还是假人。”我笑道。
    等那神像垂挂下来之后,我瞧见有三个人从回廊尽头走了进来,往小平台这边呈三角队列稳步前行。
    当然这并不说明仨人是玩仪仗队的,我只是在表达一个郑重的意思。最前头走着的是一个六十多岁,头发灰白的老大爷。大爷身形不错,个头挺高,身板硬朗,精神矍铄,闪烁着强大的精神力量。
    这大爷长得倍儿精神。身后跟着的则是俩年轻男人,三十出头,看似是老头的弟子,跟在老头身后。
    老头穿着黑色唐装,上身还描龙画凤的,很板正。后头的俩人倒是没穿逼格这么高,但是也穿着亚麻色的中国风长衣长裤,有点黑帮即视感。
    我估计前排的老头就是铸剑世家的族长,南宫鸿老爷子。我瞧见他毕恭毕敬地端着一只竹编的托盘,里面估计就是老爷子锻造出来的淇奥剑。但是这剑身上居然还盖着一层茶色的布。
    “闫至阳,这盖着这颜色的布什么讲究?”我问道。
    闫至阳这回答不出了,摇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简君白笑道:“这布代表的是这柄剑的品格。茶色是一种比栗色稍红的色。代表的是诚实、安定、平稳、收敛、融洽、讲究、沉静、洗练、是很正统的配色,沉稳安定。也即是代表君子的淡泊,中庸中正。”
    “也就是说,你们打造出一柄剑,就能知道剑的品格?”我问道。
    “是,剑的品格一半是铸剑师赋予的,另一半则是使用者赋予的。”简君白说道。
    “那有没有打造出凶剑的时候啊?”我问道。
    “有。”简君白说道:“但是我们现在没有,在民国时期的乱世,前一任族长打造出一柄凶剑。”
    “那剑呢?”我问道。
    “销毁了。凶剑是不祥之物,在人世间留着,容易引起刀兵之祸。”简君白说道。
    “那凶剑也需要布来盖着么?”我问道。
    “基本是要当场销毁的。如果有其他事情来不及,这把剑就要用白布包起来放在密室,等找个日子立即销毁。”简君白说道。
    “白布,白色不是挺好的寓意么。”我疑惑地问道。
    “不,白色在西方是好的寓意,但是在我们国家古代不行。”简君白说道:“白色在我国和西方洋人那里有着截然相反的含义,在我国文化中白色是一个禁忌词,体现了摈弃和厌恶的意思,在我国古代的五方说中,西方为白虎,西方是刑天杀神,主萧杀之秋,古代常在秋季征伐不义、处死犯人。所以白色是枯竭而无血色、无生命的表现,象征死亡、凶兆,又象征腐朽、反动、浅薄,总之是我们家凶剑的特定的裹尸布的颜色。”
    “还真是麻烦啊这。”我摇头道。
    “你要是说这点事就麻烦,那你就不懂了。就连那盛放着淇奥剑的竹托盘都有讲究。那竹子必须是这附近清水溪长的嫩竹,而且不能要靠近地面的那一段。总之,一切不沾染人间污秽之物的东西,才可以。”简君白说道。
    “这么麻烦?”我无语道。
    简君白笑道:“如果这还麻烦,那接下来你们看到的就会更麻烦了。”
    “还有什么啊?”我问道。
    “嗯,还有,我现在必须去准备了。”简君白笑道:“让名剑认主,必须得认真穿起正统汉服,然后鲜花沐浴,斋戒焚香。当然,后者我都完成了,现在我去换衣服了,你们坐会儿。”
    简君白说罢,就走进了我们身后的屋子,关上门换衣服去了。
    随后我瞧见老爷子走到那平台上,走到香案前,将盖着茶色的剑放在香案上,然后颂剑魂赋,这才揭开了那盖着剑的茶色布。
    我见一柄乌色剑鞘的长剑出现在眼前。看到这剑本尊之后,我倒是有些意外。本以为排场这么大的名剑一定得有个酷炫的外表,可没想到这外表也是这么低调。
    此时,我见老爷子将那布放在一旁,估计下面就等着简君白来让剑认主了。这可是他为简君白这少主打造的守护神器。
    可就在这时,我只听到身后的屋子传来轰然一声响,忍不住立即起身回头去看。但是,我就见简君白不知被什么人给踢了出来,身子直接飞向楼下。
    坐在前面的谢星河手疾眼快,立即起身上前一步跃到二楼栏杆上,一把抓住简君白的手臂,拉住他下坠的身形。
    “上来!”谢星河喊道。但是,简君白似乎是已经晕了过去,谢星河怎么喊都没反应。
    这时,我瞧见一抹红色的身影从我身后嗖地一声快速跃了下去。这可是从挺高的二楼到了一楼,特么的太惊悚了。
    我从背影看,发现那是一个红衣女人,长裙飘飘,缎子般的长发,快速地落到了那平台上,随即侧过脸来。我从楼上这角度一看,发现那女人戴着红色的面纱,蒙着脸,只剩下一双眼睛,但是从眼睛里我看不清楚她的模样。
    她的动作十分迅速,比一般人快得多,简直跟鬼一样。而且什么时候呆在那屋子里的,我们也都不知道。这人得多高的功夫修为,才能骗得过闫至阳谢星河等高手?
    这时谢星河已经将简君白给拽了上来,发现他确实被人当胸踢了一脚,嘴角都渗出血来。
    这一脚伤得不轻,简君白已经昏了过去,想必在屋里已经被人虐了一次。
    仆人立即将他带下去治伤。
    我看着楼下平台上的红衣女人,见她已经抢先一把将那把剑抓在手上。
    南宫老爷子肯定不允许啊立即上前去夺剑。老爷子抓住其中一端,却只是抓住了剑鞘。
    于是红衣女人一抽手,那把剑便被抽了出来。于是,我感觉一阵炫目的剑光晃了眼睛,忍不住闭了闭眼,然后才再度睁开。
    可睁开的时候,却见那女人举起淇奥剑,对着自己的手臂“噌”地划了一下。我看得心中咯噔一下,心想这姑娘真忍心下手。一道挺深的口子出现的胳膊上,血立即就流淌到了剑刃上,顺着那一道血槽流了下去,滴落在地上。
    但是,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剑光突然变了颜色,升腾起一种血色的光芒,随即,那光慢慢变成了暗红色似的,流淌过剑刃,随着那女人的一抖,像是被抖落在了空气中。
    
    第271章 凶剑出世(下)
    
    这女人一出现,满堂的宾客有点不淡定了。南宫鸿此时脸色更是难看,眼睛紧紧盯着那剑刃,半晌后吃惊大叫:“怎么回事,淇奥剑变成了凶剑!!”
    凶剑?!我吃惊不小,于是注意力落到那红衣女人身上。
    这女人是谁?我看着她,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没想起是谁。怎么这女人的血滴到剑上,这把剑就一定是凶剑呢?难道是因为血污染了剑的灵性?
    此时,那女人提着剑就往外跑。闫至阳此时也没落后,直接从二楼上几个飞跃跳了下去,弯弓搭箭,对准那女人的后心,喝道:“站住,否则我动手了!”
    那女人当然没停下动作跟脚步,直接往院子外头跑出去。闫至阳见状,只好弯弓搭箭松了手中的弓弦。一支箭飞快地往那女人的后心射过去。
    那女人有所知觉,便往旁边一躲。弓箭也便射了个偏,只是扎进了女人的肩膀里。
    我瞧见女人的动作顿了顿,霍然回头,盯着闫至阳目中露出凶光来。
    南宫老爷子喝道:“拦住那女人,不要让她带走凶剑!”
    于是立即有一群男女涌了进来,各自提着刀剑兵器,堵在了前院。
    我瞧见闫至阳也追了过去,立即跟着谢星河和厉笙歌也追了出去。
    客厅宾客有些乱,不过在守护中倒是没有什么伤亡。我瞧见那女人往屋外跑,便也追了出去。她这一路杀出去,血色剑影之间,一整片的人倒下,血流成河。
    我一时间跟不上她的速度跟身形,只感觉这人速度快的超越常人,我已经被惊呆了。比起动作来,谢星河更快一筹,我瞧见他速度已经超越了那个红衣女人,挡在她的身前。
    谢星河手臂平伸,我瞧见他手中蓦然多出一把弯刀,反手便向那红衣女人砍了过去。
    红衣女人闪身躲过,与此同时,我瞧见她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念什么咒语。
    见那女人停下来之后,我瞧见南宫家的人慢慢围了上来,将那女人围在中间。
    此时,谢星河一刀劈过去,刀光划过红衣女人的红色面纱,那面纱中央也便多了一道裂口,哗地分为两半,从女人脸上落下来。
    等面纱落地,我看清楚了那女人的样貌——竟然是宋溶月!
    “僵,僵尸小姐?!”我吃惊道。
    这时候我们也顾不上吃惊,就见围观的人群里有一群人纷纷惨叫一声,倒地而亡。
    我赶紧赶过去一看,看到这些人后背上都插着一柄剑,或者一把刀。这些刀剑的光芒晦暗得很,看上去特别冷冷冰冰,透着一股死亡之气。
    “怎么回事?”我惊讶地问道。
    南宫鸿此时也赶来,见到眼前情景,脸色顿时变了:“谁开了藏剑阁的大门?!”
    “南宫老爷子,这些剑为什么都闪着这种光?”我皱眉道。
    “这些全部是暴戾跟血腥气很重的刀剑,有些由于是上古神兵无法销毁,只能封印在密室,结果现在全跑出来了!”南宫鸿擦了擦冷汗:“这怎么是好,凶兵重现,世间必然大乱!!”
    几把剑而已,能怎么样?我心中不以为然,但是更好奇的是,这些刀剑是怎么自己跑出来的。
    于是我看了一眼那女人手中的凶剑。难道是那凶剑的力量?
    我咽了咽唾沫,心想这东西可真是吊炸天,难道这东西就是凶剑之王??
    僵尸小姐的血居然能将一把君子剑给化为凶器??
    不容我多想,因为这些神兵利器源源不断地开始攻击我们。
    我没有趁手的兵器,只好抓过角落里放着的一把扫把,开始迎战那些飞来的刀剑。这些刀剑跟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往我们身上招呼。
    幸亏老子跟老道勤加修炼,不然没准什么时候就来个一剑穿心。
    刀剑越来越多,我们有些招架不住,而南宫家的人,则死伤惨重。南宫老爷子见状,顿时对手下弟子喝道:“封印阵!”
    众人吃了一惊,脸色都有些难看,随即变得凝重。我心想这怎么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呢?
    但是接下来我就震惊了。
    我瞧见五个弟子出列,单膝跪地,前俩后仨地背对着南宫老爷子跪下,取出自己的佩剑,对准心口便是一刀。
    鲜血喷薄而出,我吓得后退了几步,差点儿被一把剑当胸穿过。我去,这是集体切腹挖心的节奏?
    此时,我瞧见南宫老爷子似乎用了一种特别的指诀,将那些喷薄而出的鲜血画出一道复杂的符咒在空中。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我有点作呕。
    但是那偌大符咒似乎形成一股强大的旋风漩涡,将刀剑暗器纷纷卷入其中。冷飕飕的气息弥散在空气中,我感觉一股冰寒沮丧的感觉从心底慢慢蔓延开来。
    我忍不住抱了抱胳膊,往身后退了退,就见那些刀剑从半空坠落,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落地之后的刀剑,上头萦绕的黑气跟阴气已经慢慢消除了。封印符起了作用,但是那五个人却就此死了。
    尸体倒伏在地上,我看得一阵心惊。而南宫老爷子也像是瞬间老了好几岁,头发似乎更白了,神色也疲惫许多。
    此时,闫至阳已经拦住宋溶月,外加谢星河,一左一右,将她拦在中间。
    宋溶月也不轻松,身上多处伤痕。与俩人对峙之时,她并没看谢星河,反而将目光落到闫至阳身上。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宋溶月看着闫至阳的神色有些奇怪。一抹怪异的微笑弯起在唇角,我觉得宋溶月的瞳眸瞬间清亮又深邃了许多。
    盯着闫至阳的同时,我听到她嘴里念出一首诗:“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这啥意思,打架中场休息一下,来个文斗,比诗词歌赋??
    可没想到,我瞧见闫至阳听到这几句诗突然顿了顿,看着她半晌没动静。就在这时,宋溶月突然推开他往外跑去。谢星河没想到闫至阳会愣住,便伸手一抓,却只抓住了宋溶月的衣角,伸手一扯,顿时扯下来一块布料。
    谢星河看着手中的红色布半秒,立即丢下那碎片便追了出去。我本想也跟着追出去,结果,却突然听到一旁的闫至阳惨叫一声,突然抱着头滚落在地,似乎头疼得厉害。
    厉笙歌见了立即上前扶起他来,喊道:“闫至阳,闫至阳!!”
    可闫至阳似乎是真的中了邪一样,眼睛发红,突然发起狠来,将厉笙歌跟我推了个趔趄。
    推开我跟厉笙歌之后,我瞧见闫至阳发起狠来,捡起地上一把剑,对准周围开始砍杀。我跟厉笙歌脸色一变,立即上前想拉着他,结果我却被这货一剑差点儿砍下一条胳膊来。
    厉笙歌于是抓出一把暗器,对准闫至阳的后背便甩了过去。我瞧见三支银针扎入闫至阳的脖子。没多会儿,我瞧见闫至阳的眼睛慢慢恢复正常,但是,却眼睛一闭,倒地昏了过去。
    我紧张地上前查看,发现闫至阳只是晕过去了,倒是没什么别的问题。于是我看着厉笙歌问道:“厉姐姐,他为什么突然发狂?”
    “现在还不清楚,这样吧,先带他回房间休息。”厉笙歌说道。
    我于是架着闫至阳进了屋里,将他侧着放在床上,随即便赶紧出了门,看看其他人怎么样。可出去之后认真一看,才发现到处都是一片惨象。
    死的死,伤的伤。平台上血流成河,南宫鸿似乎也伤得不轻,正被人扶着吃药。厉笙歌在忙着给人包扎,谢星河从外头跑进来,我赶紧迎上去问道:“怎么样,宋溶月呢?”
    “被她跑了。那姑娘不是人啊,好像是个有很深道行的僵尸,可惜,我追出去的时间晚了点儿。”谢星河叹道。
    “先别说了,帮忙救人。”厉笙歌说道。
    于是我们帮着南宫家的人收拾了这前前后后的尸体跟遗落的刀剑。大概是被封印了,那些凶剑利器已经没有了原本的锋利光芒,现在已经黯淡无光。
    想起封印的惨象,我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这特么是用人的心头血做的封印符啊。将刀剑搬到藏剑阁的路上,我问谢星河,为啥封印一把凶剑还需要杀个人。
    谢星河叹道:“你以为杀的是平常的人?杀的都是这里的资深铸剑师。有灵性的刀剑,或者古代神兵利器也都跟人一样,有一定的灵气,也可以说是灵魂。铸剑师赋予了这剑的灵魂,也就是结下了一定的血契。如果铸剑师以命相拼,那就是说,要这把凶剑的凶灵也死。所以凶灵死了,这些刀剑也就没了灵魂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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