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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阴间的快递-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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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云晓看了有些动容,惊讶道:“你,你这是?”
“不算什么,反正我又没死,现在又见到了你。”宋溶月温柔地笑道:“所以一切都是值得的。”
闫云晓沉默下来,这时一直躺地上那哥们儿受不了了:“我说你们俩到底干什么的?”
闫云晓干脆一脚将他踹晕,果断地报了巡捕房来抓偷孩子的贼。
育婴堂常年贩卖婴孩,经常对婴儿照顾不周导致婴儿死亡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镇上的慈善机构也开始关注育婴堂。但是由于管事儿的被抓走,没人给工钱,其他人也都消极怠工。于是闫云晓跟宋溶月留了下来,将育婴堂经营起来,重建了一番,请了更好的护工,将前前后后打理得更为干净。
而此后,这跨越“种族”的爱恋就悄然开始了,上演了一场仙剑奇侠传3外加我跟僵尸有个约会,道长跟僵尸小姐对眼儿了。
但是好景不长,一天夜里,原先被放回来的管事伺机报复,纵火烧了育婴堂。熊熊大火燃烧了一天一夜,将育婴堂前后都吞噬个一干二净。
孩子们死了,护工们也都被烧死了。宋溶月对此勃然大怒,追到那管事的家里,盛怒之下将他杀死,并杀了管事的共谋犯,管事儿的老婆。
一下杀了两条人命,顾风舞,也就是闫云晓顿时怒了,将宋溶月赶走,声称从此恩断义绝。如果下次再犯这等错误,就直接捉拿杀掉。
宋溶月伤心之余离开杭州,一路往龙门镇而来,见龙门村也算宁静,便安静住了下来。
通过幻境看到这里,我又瞧见了那座大宅院,看到了院子里穿着红色嫁衣,对着萧瑟长天的宋溶月。
冷月的光辉落在她的脸上,越发凄然。我见她仰天长笑一声,轻轻甩动罗袖,唱出一首哀哀怨怨的曲子来:“潸潸三河引魂,点幽幽幽冥青灯,过长长长巷几深,拂萧萧晓雪满身,夜夜夜里寻问,访千千千阙千城,梦前世前生空忘七罪言真﹍﹍”
这歌声一起,我又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寒意,忍不住全身发冷,打了个哆嗦。
此时,纷纷扬扬的雪片从天上飘落下来,落在那血色嫁衣上,落在宋溶月的眉梢眼角。但是,不知是灯笼光芒的缘故还是雪花本身的颜色,这一大阵的雪片,居然都是血红色。
此时,我也再度看见古宅第二重院落的门口两侧放着的不是什么材质的门当户对,但是走近了一看,那门当户对其实就是两块空白的石碑,就像是死人坟头的墓碑。
两块墓碑上原本是空白无字的,但是,我见宋溶月走到那墓碑前,伸出手指,在那两块墓碑上写下几行字。伴随着深深的刻痕,我见那血液也融入了石头纹理中。我仔细一瞧,见那一排红色字果然就是两句诗:“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而另一石碑上也是红色字迹:“云中谁寄锦书来,晓风残月苦相思。”
这两排字刻完之后,却见字体上流下一串串鲜血来。
再度看到这个场景,我似乎能体会到她心头那股绝望的寒意,不由从心里发冷。
我瞧着她那一身红色嫁衣,妆容狠厉,不由心中难过。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我似乎也在那一瞬间,体会到了刻骨的伤感跟绝望。
就在她愣愣地盯着那字的时候,我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她身后的小门里走进来。
等走近了,我见那是一个邋遢的醉汉,头发蓬乱,两眼迷离,但是色眯眯的目光却落在了宋溶月的身上。
宋溶月眉头一皱,回头一看的瞬间,那醉汉便扑了上来。
宋溶月于是一掌将那醉汉给拍飞了出去,撞到墙上,又滚落在地上,昏迷不醒。
半晌后,有仆人将这醉汉给拖了出去,丢在后门外,随即又关上了后门。
此时雪片越来越密,我见她似乎在雪中站立了一夜。
第二天,村民们发现差点儿冻死的醉汉,赶紧将他带回家里。
这贱人命却大,居然活了下来,并且掩饰自己要非礼宋小姐的意图,生生将宋小姐编造成一个女鬼的形象,让大家对宋家老宅心生恐惧。
此后,宋小姐的流言蜚语便满天飞了起来。
第219章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流言蜚语虽然有,但是宋小姐倾城美貌也由此在周围流传开来。
于是村里几个色胆包天的登徒子便趁机骚扰,也便出现后来的河底沉尸事件。
这几个人确实是被宋溶月给杀死的,不过也是因为出手非礼在先。
但是村民们却觉得宋溶月是个杀人吸血的魔头,便请了闫云晓,也就是顾风舞来降服“妖怪”。
此时,场景再度回到那座古宅。我看到覆了满身雪片的顾风舞慢慢走进古宅。
而宋溶月则穿了一身鲜红色嫁衣,走到庭院中。
“你——”顾风舞看到她,一时间欲言又止。
“怎么,没看过我穿嫁衣的样子吗。”宋溶月冷笑道:“上次我穿嫁衣给你看,你说——”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顿了顿,顿时冷了下来:“说你不会娶我,不会娶一个杀人如麻的僵尸。”
顾风舞听罢,皱眉道:“怎么,我说错了么?!这次你又杀了那么多人!”
“因为他们该死!”宋溶月怒道:“为什么你不问问我杀的人都干了什么龌龊事!”
“无论他们做了什么,他们也都是平民百姓手无寸铁,能害到你哪里去?你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顾风舞怒道。
宋溶月冷笑道:“顾风舞,如果你是来给那些垃圾报仇的,那大可不必废话!”说着,我见她提着手中的长剑冲着顾风舞冲了过来。
顾风舞也将手中的三道镇僵尸符咒抛出,伴同三昧真火,一并挡住宋溶月的退路。我见三道符咒并非像是一般的镇尸符,而是有些特别。
这三道符咒像是笼子的三根棱柱一样,将顾风舞困在其中。我见那笼中燃起三昧真火,瞬间点燃了顾风舞的红色嫁衣。
“你居然下杀手?!”宋溶月怒道,顿时将手中长剑反手劈了开去。那剑刃跟道符碰撞,似乎撞出异常强大的力道。我见宋溶月的手抖了抖,居然虎口崩裂,一股鲜血从手上流出来。
随即,我见她举剑冲着顾风舞冲了过来,一剑刺入顾风舞的心口。
当那剑锋入了顾风舞的心口,宋溶月也惊呆了。半晌后,她回过神儿来,吃惊道:“你,你为什么不躲?”
真狗血。我啧啧想道,这桥段我感觉也太电视剧了。
但是想想却又觉得心中感慨万千。如果顾风舞不死,恐怕死的就会是宋溶月,而他不想亲手杀了这位僵尸小姐,也只能选择自己死了。
此时,我见宋溶月抱着脸上毫无血色的顾风舞,禁不住哭出声来:“你这又是何必呢!”
顾风舞笑了笑,低声道:“无论是生是死,你我不可能在一起。这是天道。”
说罢,顾风舞断了气。
宋溶月抱着顾风舞的尸体哭得天昏地暗,而那场雪也似乎无休无止地一个劲儿地落了下来。哭罢,宋溶月又发起狠来,对着顾风舞的尸体一阵揍。
不知过了多久,有仆人上前,将她跟顾风舞都架入屋里。又不知过了多久,我见宋溶月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似乎神色有些不对劲,对着那满园的大雪,唱着一首凄厉无比的鬼歌:“比翼何如,比翼何如,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比翼何如?比翼何如?既执子衿,何复捐弃?红衣锦瑟,谁颈系长生锁。无生悲歌,鸣清声萧瑟。比翼如何,如何见赤青殁。莫问爱错,森骨扬灰可?”
随着那歌声远去,我见她也慢慢走了出去,地上留下一连串染血的脚印。
等她走远了,又过了一阵子,我见这古宅外头灯火通明。村民们纷纷举着燃烧的火把,带着一桶桶油,抱着柴火冲了过来。
烈焰燃起,将整个大宅陷入一片火海。
顾风舞的尸体躺在正屋里,而其他的仆人,由于本身又聋又哑,根本听不见外头的喧嚣。如今大火熊熊燃起,来不及逃走的仆人也便就此葬身火海。
我看着这场大火,身体有点发抖,虽然知道这是幻境,但是心里还是隐隐有种被烧灼的疼痛感。
等这大火燃尽,古宅变成了真正的废墟。
场景逐渐淡去,我打了个激灵,从幻境里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我见自己仍然在那镜子阵法中呆着,但是在镜子前面晃了晃,照了照镜子,发现镜子里再也没出现那宋溶月的影子。
我松了口气,估计那怨气或者幻境已经在刚才全部散发掉了。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我惊讶地回头一看,见闫至阳拽着我,将我拉出那镜子阵,顺手摸了摸我的脸,摇头叹道:“都冰成这样了啊。”
我也就势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果然感觉凉丝丝的。我将幻境里看到的东西跟闫至阳一一说过。我猜测宋溶月报复这里的村民,大概是对前世顾风舞的一种报复。而且,今生她也许是见过了闫云晓,然后又被闫云晓拒绝了。愤怒之下,便将这些村民作为泄愤对象,并且四处卖死人衣服,想要引闫云晓出来。
可惜闫老大正在玩儿无间道呢,没空搭理她。或者压根不知道她开店这些事。
闫至阳皱眉道:“原来前后还有这么多是是非非。看来何家老屋并非闹鬼,而是徘徊未去的何家老母亲想要让人提醒何老五,远离宋溶月这个害人的怪物。”
我冷哼道:“瞧你说的,宋溶月虽然是僵尸,却也算是有情有义,我感觉比很多人好多了,哪儿就是怪物了。”
闫至阳笑了笑,说道:“你是看幻境看多了,让那些东西影响了自己的想法。无论她害人的理由有多高尚,现在,她已经害了许多无辜的人命,是我们修道人人人得而诛之的僵尸。只是可惜现在还是找不到她的所在地。”
闫至阳跟村民们大概讲了讲这前因后果,让大家不要害怕,将家里莫名其妙收到的衣服烧掉就好。而宋溶月应该也不会特意跑来屠村,她现在无非是想引出闫云晓,并不敢明目张胆地来,惊动国家猎灵局跟灵调局。
村民们听罢,也都将信将疑地散开了。
既然到了这个村子,闫至阳跟我也顺便解决了一下何老五跟李家的恩怨。
原来这些年,由于两家的人命纠葛,何老五打死了李顺后,何家老母亲上吊自杀。
但是其他的人之死,却并非是何家老屋的诅咒。
老屋根本没有什么诅咒,徘徊不去的阴魂也没有害过人。李家之所以死了那么多人,一则是因为原本就贪图小便宜穿了死人衣服,二则是李家人分明自己有错在先,却要求何家老母跪灵,并扶灵上山,一步一跪,结果害得老人身体受伤,内心难过,上吊死亡。再者,因为李顺死了,但是家里却被亲戚洗劫一空,这两个举动本就是无义之举,遭了因果循环的天谴报应。
而李顺的寡妇陈梅则因为受何家人的帮助,感动之下改嫁给何老五的哥哥,后来俩人结婚,搬离了村子,这倒反而让陈梅逃过此劫。
李家现在只剩下两房远亲,跟一个外嫁出去的女儿。时过境迁,何老五的事情也让大家释怀了。两家人在闫至阳的劝说下握手言和,何老五给李顺上了香,在坟前拜过道歉,随后赔了一笔钱给李家,两家的事儿就这么了却了。
天亮之后,我们从村子里出来的路上,我回忆了一下从银泰广场,到何家祖宅,再到那寿衣店一系列的怪事,恍然感觉这一切都好像是宋溶月给我们留下的信息似的。
确切地说,像是给闫至阳留下的讯息。也许她本意并非害人,而只是想找到闫云晓而已。
回去的路上,闫至阳摸出手机找到那鬼店毒药的微信号,再度给那店主发了几句话。但是对方毫无回应。
闫至阳皱了皱眉,骂道:“这女僵尸藏得够深啊,她到底要干什么?!”
“你说,她是不是主要想让我们知道她跟你大哥闫云晓三生三世的纠葛情事,然后让我们将闫云晓找出来给她?”我犹豫地问道:“或者是故意闹事,只为了让闫云晓来见她?就跟当年李莫愁一样,没有为什么,只是看谁都不爽。或者像是林朝英,跟隔壁老王挑事儿的目的就是见见老王。”
闫至阳想了想,苦笑道:“也许是这样,女人的心思,确实难猜。”说着,他沉吟半晌,在那微信上回复道:“我是闫云晓的弟弟。你是不是要见我哥?你在哪里?”
半晌后,一阵微信提示音响起:“我并不是在找闫云晓,我只是在帮他做事。”
卧槽???!!
这个回复让我跟闫至阳顿时都呆住了。
我发现闫至阳的手有点发抖,于是将手握上去,安慰道:“没事,这女的准是瞎说的。”
闫至阳定了定神,继续发了一句话过去:“你是宋溶月?你现在哪里?!”
但是这句话迟迟没有收到回复。闫至阳点开毒药的朋友圈,却见所有的内容居然都在一瞬间删除了。
“都没了?”我惊讶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大哥早就变节了?”
但是话说到这里,我又觉得不太可能。
第220章 百年毒局(上)
如果真是变节了,那不会把封灵契给我,更不会偷偷见我。
妈蛋,宋溶月这货到底怎么回事?
可到底怎么回事,可能我们也无法验证了。因为此后,再也没找到关于那些死人衣服的任何信息。
但是此后也没有任何关于人穿了死人衣服便就此死亡的消息。
毒药这家店也像是从来没有出现似的,消失无踪。
这倒是让我跟闫至阳纳闷了一阵子,这毒药的存在,害了那么多人,是为了什么?
这些疑问,也许只有闫云晓跟宋溶月才能解释了。
何老五留在了村子里,翻新了那老房子。杨力的寿衣店依旧开着,只是再也没人来跟他要什么死人衣服,倒也还不错。
临走之前,闫至阳问杨力,他愿不愿意将身体里的阴魂让我们取出来。取出来之后,可能他再也看不到听不到,依然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但是也许会十分长寿。如果让那阴魂存在于躯壳之中,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是却可以一直看到这人世间。
我一听随时有生命危险,赶紧劝道:“这必须得取出来啊,这要是有生命危险可不行啊。”
杨力却连连摇头:“不不,我宁可跟现在一样,什么都能看到,至于死不死的,反正也是命数。我这样就挺好。”
我看着完全不说话的闫至阳问道:“卧槽你也不劝劝他?”
闫至阳说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没必要干涉。”
卧槽,不是说着有违天道么?任何邪术都是有违天道么?这特么就不管了??
但老板都不管,我特么管个屁。
事情完结之后,我们回到西塘。这一路走来,闫至阳跟厉笙歌的关系越发的好了,不禁让我想起那个高冷傲娇城主谢星河。厉姐姐跟闫至阳好上了,谢城主咋整?
不过回到西塘后,我就发现自己没必要去操心人家,因为我自己的麻烦找上门了。
一进门,见陈清姿正坐在我房间的床上。见我回来,立即站起身,气势汹汹地冲我扑了过来。
我条件反射地捂住耳朵,生怕这货上来先扭我的耳朵。
但是,陈清姿并未对我拳打脚踢或者扭住耳朵,而是拦腰抱住我,呜呜呜哭个不停。
我顿时诧异了。不由自主地将手臂放下来,抱住陈清姿,问道:“怎么了猪婆,这不是你的作风啊,你这怎么?”
“豆芽,我睡不着觉。”陈清姿低声道。
“卧槽?你睡不着?你不是那种伤春悲秋小情绪的失眠文艺逼啊。”我失笑道:“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从苏州过来了?”
陈清姿抬起脸看着我。我一看她的脸顿时吓了一跳。卧槽偌大的黑眼圈绕在她的大眼睛上,那效果跟国宝似的。
“你怎么搞成这样?”我疑惑地问道。
“想睡的时候总做噩梦,我实在是受不了了。”陈清姿叹道,放开我的手坐到一旁去:“但是这不应该啊,我以前从来不做梦的,更别说是噩梦了。”
此时,干脆面君从我的包里跳出来,看了看陈清姿,啧啧说道:“眼圈比我都黑啊。晚上不睡都干什么了?”
陈清姿啐道:“你说什么呢,死浣熊。我这失眠都有一周了。”
“失眠一周啊,说说,你怎么了?怎么想起突然来西塘找我?总不会要我陪着你睡吧。”我问道。冷不丁地,我想起了一个段子。一个人的女朋友跟男友抱怨说自己失眠,问男友有没有口服的安眠药。结果男友说:我没有口服的,只有SHE服的。【卧槽好黄好暴力】。
想到这里我顿时有点尴尬,赶紧摸过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调频到随便一个频道上,来缓解尴尬。
陈清姿听了我的话,啐道:“谁要你陪着了,我是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她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只快递信封,递到我手上。
我接过来,正要打开看看,陈清姿拉住我,说道:“其实我不太想让你摸里面的东西。”
“怎么?”我惊讶地问道,看那信封很小,根本放不下什么东西。
“因为我就是摸到里头放着的东西才频繁做噩梦的。”陈清姿说道。
我有些讶异,但是当我拿起那快递信封的时候,却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飘散在鼻端。
“这么香?”我惊讶万分:“里面是香水么?”
“不是,不然我拿出来给你看看。”说着,陈清姿要去接过我手中的快递信封。我摆手道:“我还怕摸了这个做恶梦?那我还算什么爷们儿。”说着,我果断地将信封拆开,从里面取出一只小巧的发夹来。
这发夹是粉色的花朵形状发夹,看上去像是十几岁少女头上戴的玩意儿。香味就是从这发夹上散发出来的。
我将那发夹放在鼻端闻了闻,感觉那香味挺奇怪,不像是花香,也不像是香水味儿,这是一种说不出什么感觉的香气。
“哪儿来的?”我问道。
“是寄给你的。”陈清姿冷哼道:“好像是山东那边寄过来的,但是这怪异的香气让人难受,所以你师父,也就是道长,让我拆开看看是什么。结果他看完之后说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让我带了来给你们看看。”
我一听这话,苦笑道:“怎么我师父总是给我找事儿呢。快递信封上没有写是哪儿寄来的么?”
陈清姿无奈地将一张皱巴巴的快递单子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见单子上写的是山东掖县将军镇。落款是余落。
“有这么一个地方吗?”我疑惑地看着那发夹,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我也不知道,但是道长已经去了,让你们如果也想去看看的话,就过去看看。”陈清姿说道。
“妈蛋,看来是真知道我干这行了,快递不只是给闫至阳,还特么给我寄了。”我叹道:“得,去看看吧,刚回来没几天。但问题是,你失眠跟这有啥关系?”
陈清姿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重复做同一个噩梦,梦到我被好多男人打。关键是梦里的疼痛居然特别真切,特别难受。虽然醒过来之后没事,可是一旦做梦,就是被打。虽然我也试过辟邪符咒,但是似乎不起什么作用。”
我听了这话,有那么一瞬间的暗爽。你也有今天!让你经常揍我。
但是看陈清姿如今可怜兮兮没有力气嚣张的神色,我便笑道:“放轻松,我去楼下给你泡一壶茶来喝喝。”
陈清姿一把拽住我,冷哼道:“不行,我想喝优乐美。”
我笑道:“难道你想做我的优乐美?”
陈清姿听了这话,愣了愣,随即啐道:“滚!”
我一听这话放心了,笑道:“对嘛,你这么说话才是正常的。如果你要是说,你是我的优乐美,我就真要怀疑你是不是猪婆了~”
陈清姿跳起来踹到我腿上,骂道:“怎么,我说话不像女的还是怎么??”
我笑道:“你整个人都不像是女的。”
说到这里,陈清姿恼了,上前要扭我耳朵。我赶紧去抓她的胳膊,结果一个没站稳,我拽着她不小心摔倒到床上去。
我俩顿时有点尴尬。陈清姿怔了片刻,有点羞涩地想从床上爬起来。我看着她的神色,顿时心中一阵发痒,不知怎么突然伸手拽住她抱在怀里,低声笑道:“你要不要做我的优乐美?”
陈清姿啐道:“你有病啊,还是喝奶茶喝多了?!”
“你说,做不做呗。”我笑道。
“所以你就可以捧我在掌心了么?”陈清姿也放柔了声音,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睑,特别小声地说道:“那我是你的优乐美。”
我一听乐得两眼放光:“啊,那太好了,我插管儿进去了啊!”
陈清姿先是一愣,随即立即明白过来,一巴掌抽了过来:“变态!”
说着,跳起来就跑了。我揉了揉脸颊无奈道:“无非是开个玩笑,干嘛啊这。”
干脆面君在一旁捂住眼睛,立即跳起来跑出去,边跑边喊:“韩笑跟猪婆滚床单了啊!!亮瞎了我的24K超级萌的浣熊眼!!!”
“你妹!!”我无奈地起来整了整衣服,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到桌子上那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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