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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宠后传说-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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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秦远连并同样在场的罗世臻一同起身,同秦穆一道躬身行礼,齐声遵道:“臣等多谢陛下隆恩!”
    宋琛颌首,三人一并坐下。
    秦远的目光始终未敢扫到宋琛右手边,因为那里坐着雯雯。
    今日参宴的人不多,他坐的靠前,却丝毫不敢看她,生怕被人发现,会给她惹上麻烦。
    然而有心生事的人却不会善罢甘休,许家人既然已经怀疑褚雪是以桃代李的,自然也去打听了岳家的旧事,听闻多年前岳秦两家曾为孩子结过娃娃亲,也就是说,如果褚雪是岳雯,那这位即将成亲的秦家公子就有可能是她原本的未婚夫,许锦荷觉得,这两人之间不可能没有异样。
    许锦荷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褚雪和下坐的秦远,和煦笑道:“听闻褚秦两家结了干亲,如此说来,那秦远将军也算怡贵妃的义兄了,不知义兄大婚在即,怡贵妃要送份什么样的贺礼啊?”
    褚雪乍听许锦荷这样问,就明白对方又在试探,她微微一笑,回道:“皇后娘娘说笑了,臣妾哪有什么好礼相送,既然皇上方才开了口,倒不如……”
    她语声一停,看向宋琛,见宋琛回看过来,她笑得分外妩媚,续道:“倒不如,请皇上替臣妾把这份礼顺道送了吧。”
    想来秦褚两家交好也是跟自己有关,宋琛轻轻点头,“怡贵妃说的有理,那就让司礼监多备一份,到时一并送去安北候府,算是朕替你送的。”
    他语声虽然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投过来的目光却宠溺十足,褚雪满意的笑了笑,道:“多谢皇上。”
    自从经历丽妃献舞一事,褚雪对待宋琛,又稍稍起了些变化,她开始不掩饰自己的情感,不吝惜在望向他的目光中流露妩媚,也常常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向他撒娇,让他时时享受被爱慕的感觉,却又浅尝辄止,更惹得他心神荡漾。
    有时候他觉得,她越来越像一个狐狸精,让人欲罢不能,这样的美人摆在面前,他还怎么对别人生出心思?他的魂,已经被彻底勾走了。
    因事关自己,尽管秦远不愿此时站出来,却也依然起身行礼道:“臣谢陛下与贵妃娘娘恩典。”
    褚雪微微一笑,宋琛抬手道:“不必多礼。”
    又是位可用将才,宋琛自然很是欣赏。
    本想试探些什么,却惹来夫君与贱人当众恩爱,许皇后心中不爽,强挤出笑意别过目光。
    就在宴间一片祥和之时,却听“咣当”一声响。褚雪抬眼,正望见由平南侯的桌上跌落一只银质酒碗,那酒碗轱辘向前滚去,正停在父亲褚霖的桌边。
    褚霖身后侍宴的宫人见状,欲俯身去捡,许冀林身旁的宫人也欲为他换一只新的酒碗,却都被平南侯拦住。
    两人诧异,就听见许冀林道:“本侯喜欢那一只,烦请褚大人为本侯拾起吧。”
    两位宫人皆是一顿,不知该如何是好。
    候宴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他们伺候宾客无可厚非,虽然平南侯身份尊贵,可褚霖是正一品的太师,又是怡贵妃的父亲,如何能为他行这些事呢?
    平南侯今日这般……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许冀林说话的声音不低,他本就坐在君王近处,因此他这一句话不仅身边的大臣听见了,皇上一家子也听见了。
    宋琛敛起笑容,眼眸有些冷意。
    褚雪的脸上就更不好看了,她虽然一直不屑于在那人身上落下目光,现在却也冷冷的看着他。
    褚霖面色深沉,也一直未动。
    见褚霖没有动作,许冀林微露出笑意,又道了一句:“这只酒碗甚合本侯心意,还望褚大人帮个忙,替本侯递一下。”
    他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
    或者说,他其实意识到了,是在借酒意故意为之。
    随着他又一句话出口,连稍远处的宴饮的众人也停下杯来,殿间忽然安静一片,气氛有些微妙。
    众人的目光都在许褚二人身上,都在暗自猜测褚霖的反应。少倾,却见褚霖微微一笑,竟果真俯身捡起桌边的酒碗,交由身边侍者手中,道:“还不送到平南侯桌上。”
    侍者忙低头快走两步,将酒碗端端正正的置在了许冀林面前。
    众人暗自松了一口气,暗叹果然还是褚大人有肚量,稍稍屈尊将大事化小。
    然却见平南侯似乎不太满意,他拿起那只被送回的酒碗,刚要搁下,谁料似是没搁稳,那只酒碗竟又滚落到地上,依然不偏不倚的落在褚霖跟前。
    众人也是意外,许冀林却不以为然,依然笑道:“看来这只酒碗很是喜欢褚大人哪!可本侯实在舍不得,烦请褚大人再帮本侯一次如何?”
    殿间众人皆在心底倒吸凉气,平南侯今晚果真喝得不少!
    两位臣子间的交流,上座的君王不便表态,可宋琛虽未开口,眼底已是一片寒凉。他独自端起酒杯饮酒,没有言语。
    但褚雪,已在暗自咬牙。
    为了息事宁人,褚霖再度俯身捡起酒杯,身边的侍者赶忙弯腰接过,没等开口,就垂头放在了许冀林桌上,还正好放在右手旁,端端正正极为牢稳。
    然而许冀林拿起酒杯在眼前微微一转,却并未用,而是示意身边侍者接过,道:“这只酒碗摔坏了,给本侯换一只!”
    这下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了,平南侯如此,挑衅之意就太明显了,这明摆着是在故意羞辱褚霖!
    许锦荷也心里一紧,虽是自己的兄长,虽然她也看不上褚家人,但当着宋琛这样做,兄长实在有些太过冒险。
    许皇后正襟危坐,悄悄瞥了一眼夫君。
    然而这毕竟是臣子之间的事,宋琛此时不好表态。
    许锦荷暗自松了口气。
    须臾,却忽然听见坐在宋琛另一边的褚雪开了口。
    褚雪本就恨极了许冀林,每每一见到此人,脑中便满是当年映月山庄那一幕幕,噬骨之恨就如火山岩浆会随时喷薄。而眼下这个恶魔竟然当众如此羞辱父亲,让她忍无可忍。
    宋琛作为君主不好说什么,但褚霖是自己的父亲,褚雪不该也不能袖手旁观。
    褚雪一派端庄,声音清亮如泉,却有隐隐冷意,她似笑非笑看着下坐的许冀林,道:“听闻平南侯一向酒量甚好,怎么今日这么快就醉了?”
    众人没有想到怡贵妃会开口,许冀林更是没想到褚雪会直接跟自己讲话,他有些楞住,稍顿之后才抬手回答道:“贵妃娘娘真是说笑,臣自以为现在头脑清醒,并无醉意。”
    “哦?既然没有喝醉,刚才这般举动是为何意?”褚雪微微抬着下巴问道。
    众人心中一凛,怡贵妃这是在质问平南侯,要为自己的父亲讨说法呢!有好事者心内暗喜,感叹有好戏看了,贵妃杠上国舅爷,无论是谁输谁赢,都是够精彩的!
    许锦荷暗自攥拳,心道这个贱人竟然敢如此质问自己的兄长,未免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她想制止褚雪,但见宋琛依然没有开口,她知道自己不好说什么,只好暂时沉默。
    许冀林向来不可一世,他觉得褚雪这样的年轻女子根本不够资格教训自己,加上本就怀疑她是岳家余孽,他更加意难平,遂也沉下声音道:“刚才臣的举动并无他意,只是喜欢这只酒杯而已……”他看了看褚霖,眼中露出不屑,道:“倘若贵妃娘娘觉得臣怠慢了令尊,可直接讲明,臣可以向令尊道歉。”
    他就不信,一个凭着色相上位的女人,敢对他叱咤疆场的平南侯发号施令!
    这招表面低头,实则张狂,他要看着这个女人自己识趣的偃旗息鼓。
    出乎他意料的,却见褚雪冷冷的盯着他,道:“本宫也正是这样以为,侯爷不是不懂礼数之人,在陛下及众臣面前行此举动,实在有失你的身份,也确实怠慢了本宫的父亲。不过既然侯爷愿意道歉,那就请向本宫父亲道歉吧!”
    此言一出,好事者们简直要拍手叫好,皆暗叹怡贵妃果然厉害!
    许冀林是真的意外了。
    他以为褚雪一个年纪轻轻的丫头,是根本没胆量跟自己叫板的,他以为自己以退为进,能让褚家人吃一顿哑巴亏,却没料到,褚雪居然能张狂至此。
    许锦荷也同样忍不下去了,她本就看不惯褚雪,现在眼看这个女人居然敢跟自己的兄长,堂堂平南侯发号施令,实在是目中无人。
    他的兄长屈居这个贱人之下,但她自己不是,所以她也冷冷开口,意图压下褚雪,道:“怡贵妃今日怎么有些较真了?刚才本宫看得清楚,平南侯只是手滑,那酒碗碰巧落在褚大人身旁而已,若褚大人不愿做,他完全可以不做。你这样咄咄逼人,置本宫于何处?”
    褚雪料到许锦荷会开口,但她不怕,今日本就是许冀林理亏,众目睽睽还有宋琛在场,她不相信这兄妹俩还能指鹿为马,一手遮天。
    她微微向许锦荷俯首,道:“娘娘言重了,臣妾没有咄咄逼人,也从不敢不尊重娘娘,况且您是您,平南侯是平南侯,平南侯胸怀宽广,自己都愿意道歉了,臣妾觉得,皇后娘娘您不该阻拦……”
    “你……”
    被褚雪这样一噎,许锦荷怒极,但理都被褚雪占尽,一时难再说出什么。
    事情到了这一步,宋琛却依旧没有表态,只是看着下坐的许冀林,目光越来越冷。
    许冀林先前的举动看似有醉酒的嫌疑,但此时镇定的跟自己的女人抗衡,倒是头脑清醒。他先前在江南称病修养延迟归期,今晚倒是红光满面,看不出半分病态……
    宋琛觉得,有必要让许氏感觉到自己的不悦。
    察觉出夫君的不悦,许锦荷赶忙撤了与褚雪对视的目光,替自己的兄长求情,她道:“皇上,平南侯近来身体有恙,刚才许是喝多了,请皇上看在他刚刚征途归来,不要怪罪。”
    然而宋琛还未开口,却听褚雪接道:“哦?原来刚才平南侯身体不适啊,那方才本宫没有看出来,倒是疏忽了。”她话锋一转,接道:“不过,身体不适还不是不要过量饮酒的好,如刚才一样在陛下面前现出醉态,恐有大不敬之嫌!”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皆暗叹怡贵妃果真好口才,抓住一点皇后话里的疏漏就彻底扭转了局面。若许冀林故意找褚霖的岔,道个歉也能说得过去,但倘若是在君王面前醉酒闹事,这罪过可就大了!
    许氏兄妹何尝不是心中一凛,这回可是叫褚雪捏住了大理,许冀林见状不再坚持,赶紧走到殿间向宋琛下跪,道:“臣刚才失言,请陛下降罪。”说罢重重的磕了个头。
    君王面色终于有些许和缓。
    宋琛淡淡道:“念你远征归来,就不计较了,平身吧!若还是身子不舒服,朕明日派名御医为你诊治。”
    许冀林刚要起身,听到后面这句,随即又俯首道:“臣不敢劳动宫中御医,臣府中有大夫,想来稍作调理几日,也可复原了,劳陛下挂念,臣叩谢隆恩!”语罢又是一个响头。
    宋琛不露喜怒的点了点头,没再言语。
    许冀林起身,顿了一下,还是走至褚霖桌前,垂头揖道:“本侯方才有所失礼,还望褚大人不要见怪!”
    这的确算是道了歉。
    褚霖回礼道:“平南侯言重。”
    见许冀林道歉,两位臣子言和,宋琛淡声道:“好了,继续吧!”
    许冀林归位,良喜赶忙向远处乐班招手,殿内歌舞重新流淌起来。
    一场惊心动魄的戏看完,秦穆端起酒杯,心内感慨。雯雯没让大哥一家失望,也对着住褚霖一家的抚养之恩,她越来越有贵妃的样子,气势上也绝不输许锦荷,这后宫果真让人成长!
    秦远却有种异样的感觉,多年未见,雯雯她,变了很多,环境让昔日活泼任性的雯雯不得不变成现在的褚雪,怡贵妃。他知道这不可避免,也知道这利于她自己的路,但是,心中总是难免心疼。
    还有一种,陌生。
    许氏一派在为自己的主子愤愤不平,秦褚友朋们却暗自佩服怡贵妃的霸气与智慧,众人各怀心事,晚宴看似和谐的继续进行。
    但坐在帝王身旁的许皇后,面上虽然平静无波,却几乎要把手中酒杯捏碎,把后槽牙咬断。
    这个贱人,竟然狂妄到了这等地步!
    今日许氏之辱,改天一定要让她还回来!

☆、第83章 计划

庆德殿的晚宴持续一个半时辰后结束,众人散去,宋琛依旧来了裕芙宫。
    他一路无话,褚雪暗自猜测,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言行惹了他不悦,但她并非一时冲动,只是出于无奈的被迫之举。
    那个人杀了她的全家,如今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折辱父亲,试问这口气,谁能忍下去?
    若她今日忍下去了,才不正常,
    所以尽管刚才的言语恐会惹人非议说她恃宠而骄,她也要说,父亲养她这么大,为她付出这么多,倘若她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受辱,那才真的让人伤心。
    不过既然刚才出了气,现在难免要向宋琛交代一下,表明自己的心迹。宋琛是她的依仗,她万不能让他对自己生出嫌隙。
    于是一进门,待伺候的人纷纷退下,褚雪就跪在了宋琛面前,表情郑重。
    宋琛有点意外,这才问道:“怎么了?”
    她垂眸诚恳道:“今晚臣妾多有失礼之处,请皇上降罪。臣妾知道不该那样咄咄逼人,但臣妾实在难以容忍父亲受此折辱。”
    说完这些,她抬眼,美眸蕴含泪光,定定望着他。
    宋琛没什么表情,盯着她的脸默了一会,才道:“起来吧,今晚咄咄逼人的不是你,朕没有怪你之意。”
    听他这样说,她这才缓缓起身,服侍他去沐浴更衣。
    浴房中,宋琛似有心事,一直阖眼仰躺在浴桶里,他沉默的时候褚雪不敢开口打扰,便一边轻轻服侍他沐浴,一边暗自思量。
    朝中事她也有听闻,比如许冀林得胜后一直延迟归期,以至于原定于半月前的庆功宴一直拖到现在。从宋琛刚才宴间的表现及刚才的言语,褚雪暗暗感觉到,宋琛似乎对许氏已有不满。
    她知道但凡为君者,都喜欢听话的臣子,比如秦穆叔叔那种,一得天子旨意,便马不停蹄的回京,这样的人,若自己是君主,也会喜欢。但如今许氏风头太盛,许冀林在朝中暗结党羽,居功自傲,宋琛作为耳聪目明的君主,肯定知道这些事,也肯定会不悦。
    打仗的时候朝廷暂且离不了许氏,但等到天下太平时呢?
    她隐隐有种报仇有望的感觉。
    正默默想着,却听浴桶中的男人忽然开口,沉沉道:“西边与东南刚定,北边又要起事了。”
    乍听此言,她不太肯定他指的是什么,故轻声猜测,“皇上是说,北边也要起战事了?”
    他默认,她想了想,问道:“北胡?”
    宋琛轻点头,道:“燕州府来报,近来屡有胡人进犯我边境,有好几个村子被烧杀掠夺。”
    这些蛮族,一向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十年前被宋琛的燕军灭去一半,缓了这么多年后,竟然又起了贼心。
    “你说,朕该如何处置?是忍还是灭?”
    他忽然睁开眼,看着她。
    褚雪想了一会,轻声道:“这些大事,臣妾并不敢妄言,但是臣妾觉得,如果那些被伤害的是臣妾自己的亲人,臣妾一定不会放过仇人。”
    宋琛心中忽然一顿。
    是啊,子民子民,百姓都是需要保护的孩子,他们亦是需要头顶的君王来保护及安抚他们,倘若不能保护自己的臣民,何堪当万人敬仰的君主?
    他微微一笑,湿润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道:“雪儿说的很有道理。”
    褚雪回他温柔一笑。
    刚才的话,其实是小时候爹爹教导她的。
    那时候每当爹要出征,她就非常舍不得,抱住爹爹的腿不让他走,爹爹俯身下来,问她:“倘若有人闯进家门欺负娘亲与雯雯,爹爹该不该把坏人赶出去?”
    她顺着爹的话想了想,坚定点头,“把他们赶出去!”
    爹笑了,温和道:“雯雯说的很对!可是现在,在很远的地方,有一些弟弟妹妹们也在被人欺负,可是那些人很凶悍,他们的父兄打不过,雯雯说,爹爹该不该去帮他们?”
    她没有犹豫,点头道:“爹爹是大将军,爹爹肯定能把坏人都打跑!”
    爹也点头,道:“那爹爹现在就是要去打坏人,雯雯跟哥哥还有娘亲乖乖在家等着爹,等爹把仗打赢,就回来了。”
    道理讲通了,小丫头心中不再纠结,她抹去眼中不舍的泪水,豪气道:“爹去吧!我们都好好等你回来!”
    然后目送着爹爹迈出家门翻身上马,远赴疆场。
    她也是将门之女,懂得除暴安良的道理。
    宋琛当然比她更懂这个道理,这几日来让他纠结的乃是,先是匈戎,接着是倭寇,现在北胡又来,他的燕军骁勇善战,打个北胡并不成问题,但有密报称,东扶已在蠢蠢欲动,而夹在中间的金丽,居然摇摆不定。
    这个金丽!
    前几个月才送来公主和亲示好,现在居然就摇摆不定了!
    宋琛其实并不在意这个小小的弹丸之地,他在意的乃是其邻国虎狼一般的东扶,他不是不想收拾北胡,他顾虑的乃是一年之内已经两次御敌,若此次征伐北胡的时候东扶与金丽联手进犯,恐怕大齐会难以回身,让国力大损。
    但北胡屡生事端,他现在已经忍无可忍,是一定要出兵征伐的,但该如何暂时稳住金丽与东扶呢?
    君王再度阖眼,凝眉沉思许久,终于有了主意。
    待两人都沐浴过后回到寝殿,宋琛将她楼进怀,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她听完想了一会,终于点头微笑,道:“皇上放心,臣妾听凭您的安排。”
    宋琛凝视了她一会,才开口道:“雪儿深明大义,朕深感欣慰。”
    她温婉笑道:“臣妾是皇上的女人,自然都听皇上的,臣妾也大齐的子民,愿意看见国家强盛,百姓过得好。”
    她眼波如春水,缓缓流进他心中,没再多说什么,他吻住她的樱唇,慢慢躺进锦被中。
    事不宜迟,明天就要开始着手,而今晚大约是很长一段时间里的最后一次碰她,可不能浪费……
    第二日,宫内竟然开始流传一个消息,说因昨夜宴间对平南侯与皇后不敬,怡贵妃惹怒了皇上,皇上竟然决定不再去裕芙宫了。
    这个消息一传开,后宫众人各怀心思。最舒畅的莫过于皇后与丽妃,前者虽然初听说时有些将信将疑,但见后面一连几日,皇上果然不再去裕芙宫,她终于感到开怀。她就知道,自己的娘家劳苦功高,皇上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对娘家动怒的,而那个女人恃宠生娇了这么久,终于得到报应了!
    丽妃则想的是,除了这么大一个障碍,她终于能有机会得到君王的青睐了,她千里迢迢远道而来,可不是来当摆设的!
    清净的兰林宫自然也得了这个消息,宁妃在听完嬷嬷汇报后只哦了一声,心里虽然为那位和善的怡贵妃感到惋惜,嘴上却不敢说些什么,她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妃子,她不指望,甚至不愿意皇上会宠幸自己,她害怕那些争斗,只想清清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时候一到就去向太后请安,好歹是太后把自己招进来的,无论如何,依靠太后这座靠山,总能平安吧!
    冷了怡贵妃十天后,传言皇上终于起了些兴致,夜幕降临忙完公事之后,去了丽妃的凌月宫。
    当夜乍一听到富贵报上来的这个消息,褚雪面上有些伤感,富贵见状不敢再叫主子伤心,便低头默默退了出去。殿中只剩亲近的如月雁翎,她们俩虽然不明白主子跟皇上究竟是怎么了,可作为近身伺候主子的人,她们肯定那晚皇上跟主子是好好的,但第二日就听到公众四散的有关于主子失宠的传言……
    她们觉得,主子一定是跟皇上暗中商议了些什么,但主子既然没告诉她们,她们也不敢多问,只是一切听凭主子的安排便是了。
    好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主子似乎并不难过,她们总算宽了宽心。
    可今夜褚雪难免有些酸酸的。
    他就要去别人那了,虽然是说好的安排,但他会不会忍不住碰她?如果碰了,会不会就喜欢了?会不会忘了自己?
    她始终没有面上这般宽容,心里始终是在意的。
    这一夜,她有些辗转难眠。
    这在第二日李姣云来看她时望见她脸上明显的黑眼圈就明白了。
    虽然褚雪已是贵妃,但因两人素日亲近,无人的时候也没那么多规矩,李姣云摒退宫人,轻声道安慰:“妹妹这又是何苦?我虽然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照往日的情分,皇上应该还是在意你的,妹妹就别跟皇上置气了,认个错服个软,还有挽回的余地。”
    褚雪心里感动于对方的安慰,但面上不能表露,只垂眸道:“姐姐别只捡好听的说了,就算我肯低头,皇上恐怕也已经不在意我了,不是听说皇上他,他昨夜都去凌月宫了吗?”
    李姣云叹口气,把听来的话跟她如实相告,“妹妹整日把自己关在宫里不出门,连那些闲话都不知道了?听说皇上昨夜只是去丽妃那里用了晚膳,赏了几支歌舞,最后,还是回勤政殿自个儿歇的。”
    “真的吗?”褚雪抬头,满眼惊讶的看着李姣云。
    她是真的意外,她原以为照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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