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怡香-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苏怡香站在墙下听了半天,有两个小丫头的声音从墙那边传来。
  “素日也就罢了,爷疼着姨奶奶不说一个月里来个十会八会的也是有的,这些日子偏巧素红那个通房竟是怀了身孕,一时的尾巴翘上了天,今儿个吃燕窝,明儿个要吃海参,吃菜要吃当天摘的,谁也不敢说个不字,厨房里又得了老太太的话,全将她当祖宗供了起来,咱们的姨奶奶肚子没货,连爷也冷落了不少,这些日子都过了半个月,爷也没进姨奶奶屋子一会!”
  另一个道:“这大户人家怎么就是这样,听着都让人害怕!那既是这样,姑奶奶还要赶着回娘家,不是要让人钻了空子,我可听说这位爷身边还有两房妾侍!”
  前一个又道:“这不是没着了,才回娘家的么?”
  苏怡香听了这里再想听一听,墙那边一声断喝:“你两个在墙边上做什么,还不赶紧地回屋侍候太太和姑奶奶!”
  又听着嗦嗦的声音响起,一阵儿便没有音响。
  苏怡香回到了东厢房,躺在床上,暗道:“听说这家的女儿进的是金陵城里赵家的府,赵家老祖宗是大周开国皇帝的异姓结拜兄弟,等到开国皇帝坐上宝坐的那一天,赵家老祖宗便交了兵权,回家养鸟溜狗过起了闲人的日子,这么几代下来,赵家明里看着跟个普通大户人家没什么两样,暗底里却是每一代皇帝最信赖不过的忠臣心腹,这一代赵老爷生了两个儿子,不知这王家的女儿被抬了给那一个做妾,听着这是回娘家,让娘家人给想办法争宠来了!”
  又想起前世里,自己锦衣玉食,未出嫁时是尚书府的千金,出嫁后是镇北候府的世子夫人,这样的事看得多,听得多,自己也亲身经历了一番,有命活没命受,都是自找的,便不再想,在自己的屋子里坐了半晌,实在无聊,想了想还是要出门去看看另外两个铺子顺便看看街上少男少女们热情似火的撩拨,也让自己有些过端午节的兴趣。这是前世里想也不敢想的事,这一世里就这么轻而易举办成了!
  给赵氏打了声招呼,转身换了一身男儿的装束,去了后门。
  苏玉凤苏玉梅,并站在一起悄悄道:“天生就是个独的,这会子正是端午,看什么账本儿,巡什么铺子,还不是想着要将爹爹的银钱霸在自己的手里,这事儿,娘可不能惯着她,到时候,心大的,也就没咱什么事儿了!”
  苏玉梅盯盯儿看着苏怡香的背影,沉默不语暗里有了思量!
  苏玉凤勾着嘴角看到苏玉梅眼睛里的神色,不动声色转回了小跨院里。
  吱呀,守门的婆子将门打开,一脚跨出个门槛,苏怡香的身后跟着的丫环名唤兰芝,如今也换了身小厮的打扮,紧着道:“姑娘这是真要去布料庄吗?”
  苏怡香嗯了一声,其实她也不是非要在今儿个去巡什么铺子,就是被苏玉凤呛的,不想在屋里待!
  三家布庄的账早对了个完,掌柜地小心对应也没出什么大事儿,苏怡香站在巷里,东张西望,一时没了主意,到底是要应着兰芝的话儿去逛街,还是老老实实去铺子里看看端午这日的行情!
  就在此时,一匹青骢玉马,从自己面前一闪而过,一阵清风徐来,撩起马上坐着人的衣摆,玉飘起袍角卷成个春卷样,忽地又开了,那马上的人剑眉星目,白皮肤儿,下巴微翘,头上一束紫冠玉簪斜插,束着一束黑发。一件杭白绸儿的长袍直缀,扎着箭袖儿,上面挑着金钱在日光里洒下一片金碎。
  兰芝伸长了脖子往前看,嘴里不住地惊叹:“呀!这是哪家大户的儿郎,竟生的如此俊隽!”
  苏怡香歪着脖子侧身看着,眼里满是赞赏,实在是如兰芝说的,俊隽非凡尤其隆鼻下棱角分明的红唇格外诱人,鲜活异常,紧抿着不说话,也让人挪不开眼,苏怡香道:“这人嘴形长得好看!”
  兰芝笑眯着眼道:“要不,我上去问问?”
  苏怡香笑了笑,兰芝看她笑脸可不正常,心知肚明捂住了嘴:“算我没说还不行吗?”
  苏怡香收起笑容,不置可否转身看过去,那马儿跑不了几步,竟停在了隔壁贾家的门前。
  门内开了半个扇儿,打里头出来一个守门的婆子,看到马上的人,低头弯腰便行了礼,马上的人稳坐着,连马也不下,指着门内不知在说着什么?
  那守门婆子,右手指着内门里不知回应着什么,片刻,进去,又一阵儿风似地卷出来,点头哈腰,不一会从院里抬出一顶青布小轿儿,轿边两个小丫环紧着碎步子跟着轿子转了个方向,又看到那打马的主儿掉转了马头,跟在轿后,慢慢向着苏怡香这边回转过来!
  苏怡香这会又把他看个清楚,真个是风神郎俊,如二郎神下凡,天的佛爷,真正儿的好看。
  苏怡香感觉到一股冷风犀利,如箭穿透的身体,冷不丁打个哆嗦,收起了目光,仿似无意间,掉转个身子,慢慢往前行去。
  自家的轿子正好迎在自己前头,苏怡香提起水蓝色湖杭绸的直缀袍角,低了头,将如柳腰肢儿一弯,进了轿内!
  再转过身来坐正了,就听得轿夫的声音:“姑娘这是先走那边儿!”
  苏怡香道:“去东街!”
  兰芝走在轿边上,正好跟在那前面来的轿儿后。
  两顶轿子忽闪闪就出了小巷。
  一顶离开了群,向东走,一顶随在那青骢玉马的身后,回了赵府。
  兰芝一张脸儿涨得通红,走得路儿如喝了清酒,嘴里喃喃道:“莫不是做了梦,怎就见着二郎神君!”
  苏怡香从轿窗里伸出一截藕臂,揪着兰芝的耳朵一下:“看你真的是在做梦,白日梦!”
  兰芝喜笑着对着窗里的苏怡香。
  苏怡香和兰芝两人说笑着,到了东街布庄门口,轿夫倾倒了轿子,苏怡香从里走出来,放眼看了看布庄上四个鎏金大字“苏家布庄”
  嘴角微微翘起,这是三年前父亲开布庄之时,自己写的四个大字,现在看来,因着手腕力道不够,还是有些软了,要是再加把力道,这字是顶顶的一个字,好!
  提袍进了布庄,打眼四瞧,早有小二上前来,小声道:“四爷请上二楼!”
  苏怡香摆了摆手道:“忙你的去,我自个溜溜!”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新文求支持!
文下留言,会有小礼物奉上,留吧!别懒着了!哈!

  ☆、折桂坊

  小二却行退了两步应了声是!就转身侍候进门的客人了。
  苏怡香倒也不急,坐在柜台前,眯着眼儿,看架上的货,往年里,父亲往南跑的多,三江绫的绫缎儿,雷州的葛布,苏杭的绸子,妆花缎,宫缎,湘缎……有些紧俏的连禁庭后宫里都眼红的布料在这里不说十匹二十匹的摆着,七~八匹却也不在话下!
  望了半天来往的客流,坐在厅里一角喝着贵州产的雀舌,握着粉彩杯的手一圈圈转着,看着雀舌在黄汤里打着转渐渐立起,等到喝了三杯茶和兰芝道:“这里也没什么看头,咱们去西边吧!”
  西街的万家巷,那是金陵城里顶顶有名的商业一条街,有钱,有权的人都兴在那儿买东西,兰芝听了拍手叫好,这东街的掌柜姓彭,彭掌柜也知道这位苏家四爷,其实就是四姐儿的苏怡香是苏兴之的心头肉,在她眼里想要揉一粒沙子,那是你坏了心肠,想要在账面上动一根手指头,苏家这位四爷就甜甜对着你笑,那笑容一收,就是你卷铺盖卷儿的时候!
  所以,看到苏怡香起了身拨脚要走,忙走出来跟在身后道:“四爷今日里的雀舌不对味?怎么才刚喝了三杯,就要走?”
  这雀舌要属贵州雀舌最为出名,大周人喜茶,苏怡香不外乎也爱这一尊,因着雀舌绿接近黑色,果香味浓厚,汤色亮,入口顺滑,且因着冲泡次数不同,味道亦有所不同,回味无穷。
  第一泡杯盖幽兰,第二泡有冷香,第三泡略有下降,但品后唇齿留气,呵气如兰,这是苏怡香前世里就喜爱的。苏兴之偶然发现她爱喝,家里倒没有为她开小灶单独拥有,但金陵三家布庄,每一庄里,都为她特特备着。
  苏怡香道:“雀舌味儿足,倒不是为这个,端午节,没什么事就是出来走走,你忙你的,别担心我,是进庄的人身上带着熏黄酒的味儿不得劲!”
  彭掌柜嘴里唉了一声道:“四爷这是闻不得酒味,要是这么着,我就不挡着四爷的路了!这味道也真不好闻。只喝着好!”
  苏怡香点头,辞了彭掌柜往西街万家巷走!
  路上的人不少,有些摩肩接踵的意思,大约是连十六楼的都出来了,个个身上喷着香气,花枝招展的,引的路人不住地张望,乡下的人借着端午进了城,富家的子弟一群一群跟在十六楼出来的美女们身后,说着温柔闲语,买了香糖,丢在美人们的怀里,个个戏笑颜开,这情形,让坐在轿子里的苏怡香不得不下了轿子,对着抬轿的人道:“你们自个回家去,我走着转转!”路人上多,轿子不得力。几个人不敢多言,转了轿子顺着原路回了苏家宅子。
  兰芝笑着道:“四爷这是要与我平等了,走着去,眼界开了,心胸舒畅,就是累了你的腿,眼睛倒是受福了!”
  苏怡香道:“有道是八月十五端出来,五月端午穿出来,整个金陵城就没有不过节的时候,平日里也热闹,可就没今日这么热闹。不过这有什么好瞧的?”
  兰芝扫了眼街两边的茶肆道:“你也说了这是穿出来的日子,这满街的红男绿女有五六成都会从咱们家的布料庄里买成心的衣料,更得好好瞧瞧才是!”
  这话也对,苏怡香前世里穿戴从来没有落过下乘,生在北京城,想要穿点,戴点这金陵的好东西,还得托人情,可是这金陵再繁华,也是一陪都,但陪都里的好东西拿到北京城就是香饽饽,没有一样不好的,苏兴之就是在她的提议下,将南京的东西运到北京,那些个东西,苏怡香记得很清楚,在北京城里就是抢手货,金陵有一种料子叫元青宁绸,色泽亮丽,时间越久越光鲜,做冠履,久戴久穿都不像是旧料子做的,做衣服也是一样的好。缎子的产量高,玄色最出挑,次之是天青色,还有一种孝陵卫生产的“卫绒”作暖帽更是一绝,这些到了北京城都是惹人眼的东西!
  两人说话间,苏怡香看到折桂坊,这折桂坊,一听就是跟仕途有关的,就是一书店外带卖文房四宝的,苏怡香抬步进了坊里,有打扮的很斯文的小二上前搭话,身上的穿着大约和书生着装差不多,像遥烙执诺愕琅鄣奈兜溃萌艘豢淳筒皇钦嬲娴氖樯潦槿丝炊嗔耍嗔耍贾勒馐钦酃鸱焕锏男∝耍浅S忻菩вΓ�
  折桂坊里有十大状元,十大探花郎的墨宝,都是大周前后一二百年里最后登阁拜相的人物,让读书的人将折桂坊当作他们自己的领地,自然是荣耀又光鲜的事情,苏怡香也佩服,不知道这折桂坊后面的人是哪一家的,好赖占着风水宝地,这么肆意。
  小厮道:“这位小爷,可是想看什么样的书?”
  苏怡香思量道:“你帮我取几支杆儿细的,七八岁童子用的笔,纸就用连四纸,刚开始学写字,不需要用太名贵的纸张,这样浪费些也不打紧,砚台我自已来看,墨就用徽墨好了。”
  笔纸墨都是消耗的东西,用不了,可以换,唯有砚台,可以用得长久些,却可以找一方好的。
  小厮应了,恭敬地回头去准备!
  兰芝道:“家里不是有几方好的么?”
  苏怡香道:“你说的让我想起来了,倒是有一方叫松间明月鸭头绿的洮砚,是父亲从甘肃带回来的!”
  洮砚绿如蓝,润如玉,发墨不减端溪下砚,实在是北方最贵重的好砚!还有一层意思,苏怡香前世里生在北京,独对北方生有好感,苏兴之送她这方砚,实在是送到她心窝里去了。
  现在要把它送给弟弟,苏怡香的期望之意,兰芝一眼便通晓了。
  苏四姑娘在苏家除了老爷心疼外,太太是不关心的,早知道这么好的洮砚要送人,她就不会多这个嘴,如今说什么也晚了,苏四姑娘主意正的很,拿定了,三头牛也拉不回来,还不容人反驳,兰芝想打自己一个嘴巴子,这嘴怎么这么不禁闭。
  有了砚台送喜弟,苏怡香走近了半人高的隔断前,三阔的门面房里,有两阔半占了书架,剩下的半阔摆着笔墨纸砚,隔断上的架子里摆着满满的书,四架墙贴着的不算,就这三架隔断上的就让人叹为观之,这得有多少的银子,多少的人脉,多贵重的身价才能做到?
  苏怡香抬手从架上取下一本书来,翻了几页,摇了摇头,放在原处,又去取另一本,隔断背面一角镶着金丝滚边的玉色宽袖里伸出一只纤长修美却带着股力道的手,干净细腻,骨结均匀,将将在苏怡香的手指触到那本书时,停在半空里,一双深邃闪着星子的眼睛停在苏怡香的手指上。
  光洁柔嫩的如葱管般的手指上五个小指甲盖儿泛着莹润的粉色的光泽,转瞬间,赵子辰想要拿起的书被这五根手指轻轻握在手里。
  苏怡香取了书打开边看边说:“早就想找到你看看,没想到你在这里藏着,可让我逮到了!”
  赵子辰侧过眼睛透过书架缝儿去看,一张小脸摆在眼前,听音,就是女子,越子辰眼里露出丝莫名笑意,转身去拿另一本,有人比他还快。
  兰芝捧着书,看着苏怡香又拿了一本:“爷还要看?不是说要去西街万家巷看布庄吗?”
  赵子辰眼里笑意更浓,站在他身后的人小声道:“这爷满天下都是,我都不觉稀罕,这一位是爷,大人!可见西边也有太阳能照在咱头上!”
  赵子辰道:“人家姑娘出来玩,兴头足,让底下的人叫什么,都是个高兴!”
  身后的人又道:“这位‘爷’好像和你的喜好相似,这类书,都是文人学子才翻的!”言下就是苏怡香看这样的书再多也下不得场,得不着一顶点的功名利禄,是白费劲。
  赵子辰不言语,转头看去。
  前世里,大哥苏炳是三个哥哥里学问最好的,大周最有名的大儒将方玉就是他的老师,后来,二哥苏烨也跟着将方玉入了师门,苏炳苏烨在大周是少年英才,早有贤名在外,三哥苏正玩兴正浓,有京城四大纨绔之名,其实这三位哥哥里最聪明的就是苏正,将方玉是没有遇到苏正,要是苏正和将方玉谈上一谈,将方玉定不会放弃他,可惜三哥对着爹娘说过,苏家在京城里已是烈火烹油,没有一点瑕疵的苏家只会让人更加忌恨,总得有一两个不成器的才是正常!
  三哥苏正就成了苏家不成器的,上街打架,回府溜狗玩鸟,风月声色无一不沾的京城大纨绔!
  爹娘愧对,大哥二哥更加用心学业……可惜了三哥,不知现如今在哪里?
  一声叹息从对面传来,赵子辰抿起嘴唇,两眼盯着对面还有慢慢移动的身影对身后的人道:“将我看过的书抱过来七八本!”于昊小声低语:“你要做什么?”
  赵子辰眼不转地道:“我就看看,这一位爷是不是也喜欢看那些书?!”
  于昊收起笑脸道:“这不能吧?那些都是男人看的,她懂什么?”
  赵子辰抿了嘴不说话,于昊抱了七八本书来,赵子辰不动声色塞进了苏怡香前行的书架前一隔。
  一本大周地理志,一本陆羽的茶经,一本游记一一落入对面人的手中。
  于昊的眼睛瞪圆了,看着赵子辰,眼神说不出的诡异!
  赵子辰嘴角微翘,面皮松懈正要说话,就听到对面压抑地传来一声:“哎呀!”他离得近,听着就吸引人,免不得抬头去看。                        
作者有话要说:  将你们的鲜花,留言,收藏不要揣在怀里发霉,都抛出来吧,兰大人要拼月榜,需要你们的支持!没有支持,就没有写文的动作啊!
留言前十位有小礼物奉送哦!(☆_☆)
求收藏起作者的专栏

  ☆、遇戏弄

  苏怡香捧着手里的一本书,脸色涨红,耳根子上一条鲜红的血红线沿着耳阔往上窜,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这是哪个混账东西放在这儿的?她抬头四周去找。
  赵子辰看着苏怡香脸上的变化,微皱起眉头:“你做了什么?”
  于昊后退一步,笑着闷声道:“那丫头手里拿的是一本春宫图!”
  这一下不打紧,赵子辰脸色微变。
  苏怡香像手中捧着个烫火盆似的,终于在慌忙中塞进了书架里,转身让兰芝和小厮交了笔墨纸张和几本书的银子,让他们送到苏家布庄去,然后两人慌不择路地逃出折桂坊。
  兰芝跟在身后走得气喘吁吁:“你走这么快做什么,跟贼撵上来一样!”
  “可不是遇到贼了吗?这贼还偷心,乱心!”苏怡香憋不住,想要吐出气出来,连带着也把话说了。这才感觉舒服了。外加着又猛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红色一时半会褪不下去,让兰芝看着只摇头,又生了怀疑,不知道刚刚姑娘看到的是什么书?她塞得快,手麻利,她没看清楚。
  兰芝瞪着两眼道:“看书还能看出个贼来,还偷心乱心,姑娘,你这是乱说呢?”
  苏怡香跟她说不清楚,本来看这春宫图也没什么,她又不是没见过,假的真的都打眼前走过,前世里出嫁前,娘亲特意支了大嫂来她的屋里,吱唔着说出圆房的话来,大嫂进门也才一年,这样的事让她一个新媳妇说出来,实在是难为她了,苏怡香当时可是钻进了大红闪缎的团花被里,不出头,害得大嫂拍着她的被子,脸红脖子粗的喃喃:“哦,哦,哦!你要不起来,不伸出头来,还有好些个动作没跟你说!”
  苏怡香当时说什么来着,说她大嫂不害羞,和哥哥这样那样的玩,她要到哥哥面前告她的状!
  她大嫂越发地红着脸从她屋里匆忙走了。
  后来出嫁到了镇北候府,和文珏圆房的时候,那样的情形,到现在也像在梦里似的,可这好赖都十五年没遇过了,自己如今还是一黄花大闺女,实在有些让人羞臊。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是自己不懂事,让大嫂没面子,大嫂性子软,可着劲地让着她,是她自己不知足,这样的好人,也不知道跟着大哥是死是活!她现在重生,时间仿佛过了几十年,可是醒来长大了,都过了十五年,前世里发生的事却照常发生,父母哥哥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这样的奇像,她真的说不清,安理说,其实就是她死了,时间还停留在前一世的那个阶段。
  兰芝不知道她的想头,等到说过多了偷心乱心的话,两人到了西街万家巷的苏家布庄。
  赵子辰背手搓指,看着对面的人落慌而逃,于昊大言不惭,直裸裸地说出姑娘手里握着的书是春宫图,这么多正经书里夹着那么一本,这让这心底宽阔,不是井底娃的姑娘怎么想?
  他这折桂坊本就是为学子们提供的一所通往仕途的必经之路,没有书,哪里能入到士子的队伍里面。
  这姑娘手指里捏着的本本都是他感兴趣的书,现在让于昊来这么一出,他这折桂坊转眼就在姑娘的眼里落了下乘!
  赵子辰捏得骨结咯吧响。
  于昊不明白,以前他们不是也这样捉弄过别人么,那些十六楼的花魁娘子,秦淮河里的颗颗明珠,不都盼着,念着让他们捉弄么?
  于昊转眼又想明白了,这一个太清灵,太让人意外,两三个小动作,就让赵子辰起了维护她的心,可见这姑娘的手段,真不是一般的弱!
  赵子辰道:“几位表妹来府里做客,倒是该给她们扯几件衣服料子,去西街万家巷的苏家布庄瞧瞧去!”
  于昊越发地不明白了,赵府里还缺上好的衣服料子?
  赵子辰心思活络,感觉像有一根线牵着他,不去不行!
  西街苏家布庄里的客座上正经坐着两位公子,一位穿着天青色缂丝直缀,一位穿着青绿色三江陵的细布道袍,苏怡香打脚一落进布庄地面,就被穿天青色缂丝直缀的人怔在当地。眼里一时迷惘,兰芝则是眼里星光乱冒,扯着她的袖子低声道:“快看,二郎神!”
  苏怡香早被一双烔烔有神的眼睛沾住了,感觉浑身滚烫,不自在。
  赵子辰指着苏怡香对着布庄的钱掌柜道:“他正好,你就在他身上给我试试那些衣料,满意了,赵府里今年的衣料就全数定在你家!”
  钱掌柜陪着笑脸,再看苏怡香眼神平静,无波无浪,可他不敢造次,这是他们的小东家啊!
  苏怡香没听到赵子辰和钱掌柜的说话,她的眼睛就盯着赵子辰,二郎神当真下凡了?但她心里清楚,其实就是刚刚见过的俊隽非凡,长着一双有形红唇,不沾水也润泽的过分的那一位赵家郎,不过这变化也太大了些,赵府挨着金陵的皇城,从自家的花乌巷到皇城根里的赵府,怎么着也得有半个时辰的路程,这赵家郎是身上长了翅膀,还是脚底下踩了风火轮子,青骢玉马上坐着的玉面郎君,一晃眼就成了她苏家布庄的座上宾,她看着眼前这位的红唇轻启,不知道在说什么,那一双勾魂眼,慑人心魄,让人不敢直视。太好看了,也太专心了,就怕让自己陷在里面,从此高山流山,任你风~流无限,也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