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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公主不许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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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他妈的禽兽,都晕了还想着那档子事。
  我基本可以确定背后人绝对是白玉溪了,在落水的那一刻,只有白玉溪在场,除了他还会有谁?
  如若不把他唤醒,看样子我是没办法走人了,而且这小子还昏迷着,身上烫的很,是否会烧成傻子?
  我急了,这小子傻了还不打紧,可万一死了。
  万一死了,我怎么出去啊?
  拍拍~~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地方响了起来,我一边拍着他的脸,一边着急的唤着,“喂!醒醒…”
  最后在拍了几十遍之后我不得不停了一来。
  我苦着脸,揉着自己拍疼的手,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一生起气来很严重,我发疯一般把自己的衣物脱了一精光,又把这个死男人的衣服也脱了个精光。
  咳~
  我到是想过霸王硬上弓的戏码,只是有贼心,没贼胆,我此时此刻是看上了这斯身上的衣服,可能是因为发烧的原因,我发现他身上的衣服竟然被蒸了个干。
  相比之下,与我身上这身满身是水的衣服相比,显然他的衣服穿着肯定要舒服的多。
  我喜滋滋的拿着这斯的衣服,欢欢喜喜的刚想往自己身上套,身子一僵,我忽然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
  刚才脱他衣服时脱的异常顺利,不仅如此,脱我自己衣服时候也很顺利,明明这斯之的双手搂着我的腰很紧,之前怎么掰都掰不开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斯醒了。
  不仅醒了,估计现在睁开眼睛正盯着我。
  寒…。


☆、28、大打野战

  人家为了救我都生病了,我要抢人家衣服,真是…禽兽不如,此刻我光着身子,抖着肩膀,无比唾弃自己的行为。
  我承认自己是个无比虚伪的人,其实我就是怕他一气之下,一掌把我给拍死了。
  我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往后塞,“是我不好,你快穿上,穿上。”
  “咳~”一声淡淡的咳嗽声,感觉身后人拾起了我塞给他的衣服,略带沙哑的一声轻笑传入我的耳朵。
  这一刻如若我眼前出现一个老鼠洞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往里钻。
  我皱着鼻子,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蹙,一个温热敢爽的衣服适时的披上了我背上,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一双手放在我腰上稍稍用力,一抬一转一放,待我发应过来之时,我以光着身子跨坐在他腿上,两人赤诚相见,他抬手极其用力的把我搂进怀里,而我僵着身子被迫趴在他胸口。
  我心里慌乱极了,却又不敢乱动,他跨间的硬物刚好顶在我下身,恍惚只要我敢动弹一下,它立马就冲进去一般。
  我哭。。
  明显感觉他的呼吸越来越浓重,放在背部的手也越发不老实起来,随着手缓缓下滑,我心也提了起来。
  当那微烫的手触碰到我股勾还打算往里探入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手撑着他胸口,身子往上窜,挣扎了起来,“放开我!”
  只是我这毫无武功的小力气,完全不够别人塞牙缝的。
  这不,身子被那双手用力的按了回去,他一手拖着我的臀部,另一只手用力的搂紧我腰身,像是为了惩罚我的不听话,他腿间的硬物故意向上一顶。
  我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微微的刺痛,告知着我,我即将要被这混蛋干掉,真他妈气人!!
  “该罚!”一个宠溺的口气,熟悉的很,我脑子糊里湖涂的,怎么听着都感觉不像是白小子的声音。
  可问题是,不是他,还能是谁?
  我甩甩头,赶走这怪异的感觉,挣扎的越发厉害起来,“放开我,放开我…”我发疯一样的捶打着他的胸口。
  别看这天挺黑的,这混蛋却抓我的手,一抓一个准,不仅如此,跟随着背后的衍生行为做的也很顺利。
  手被拽住了,嘴被封住了,胸被抓住了,我身子瘫在他怀里,让他上下其手。
  明明是快要被人干掉的险境,可我此时此刻却想起了梅映之。
  梅映之你不是不让我碰别人么?
  还说我一辈子都是你了,你想不到吧,现在出意外了呢…
  我的心情说不出是悲凉还是难过,一次又一次被别人强奸,这种耻辱压着我。
  但是今日的一切我也是有责任,我,没事脱别人衣服干什么?
  真是
  活该!
  这混蛋救了我一命呢,今日就当是谢礼让他做,做完两不相干。
  只是,让人随便摆弄实在不是我的风格,于是乎,我反攻了。
  抱着这家火的脑袋,我狠狠的回吻,我强势的夺回主动权。
  这家伙身上有着让我熟悉的味道,是梅香,我与他同床两个多月竟然没发现这个问题,没想到他也与梅映之一样,喜欢梅香。
  嘴唇边一阵刺痛,拉回了我的理智,耳边是他不满略带粗喘声,“香之,你在想谁?”
  和这个人做爱,心里却想着别人,这样确实不厚道,我咧嘴笑,“想你。”
  唇被封住了,似乎是我那句想你,取悦了他,他带着急切,轻咬着我的唇,用舌稍用力含住。慢慢由内向外滑添。
  他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抓着我的胸,揉捏着,另一只手毫无停歇的往股间探…我软了,摊了,也酥了,而且还哼了。
  一个翻身,他抱着我小心的放在冰凉的地上,我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恍惚间他离开了我的唇,在我脖颈处一阵轻咬,下滑移至胸前,整个含住。
  我呻吟出声。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侵袭而来,烦躁,异常的烦躁,感觉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身上的手在我腿间流连忘返,稍一用力他便顶分开了我的双腿,身子挤入,弯身轻轻的碰了碰,缓缓进入。
  我又想起了梅映之,那次与他做时并没有多大的疼痛,那说明我身子早就被他用了,那么第一次也是强奸的么?
  我悲哀不以。
  身上的人无止尽地求索着。
  缓慢又坚毅,毫不留余地。
  随着热潮一波一波,蔓延至全身,我闭上眼眼忍住了即将流出的泪水,手寻着他埋在我胸口的脑袋,声音颤抖,“吻我。”
  他像是被我的声音惊到了,停下动作,把我搂着,一个翻身坐起,我又重新跨坐在他腿间,他轻轻的吻了吻我的唇,“香之,是不是弄疼你了?”
  “疼。。。疼死了…”我搂着他的脖子,大哭飙泪。
  他搂着我的身子不知如何是好,只听他说,“不哭,不哭…”
  他的唇在我脸上胡乱的亲吻着,带着淡淡的疼惜之意。
  原本埋在我体内的硬物也缓慢的抽出,我感觉到了,一边哭一边坏意收缩,感觉到他身子一僵,我心情顿时大好。
  只是
  他搂在我腰间的手越发紧了,我顿时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
  果然
  他又重新动了起来。
  我趴在他胸口软成一摊泥,他寻着我的唇,轻吻着,“香之,果然是舍不得我的…”
  我咬牙…切齿。
  身子在轻轻的晃动着,脚步声在空荡的空间响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还是黑暗,此刻我被人搂在怀里,他抱着我像是在找着出路。
  我抬手在身上摸索一番,发现我以穿好干爽的衣物,跟据这合身度我可以确定,我穿的还是自己的衣服,我眼睛滑溜溜的转动,小手探进衣衫内摸到了肚兜。
  嘿,我乐了,这小子连肚兜都帮我烘干,还给我穿好了。
  “香之出逃几日到是把性子养的越发的活泼了。”
  我手迅速抽出,大囧,而后又知后觉的觉得他应该是看不见的才是啊,这儿这么黑。
  于是,我立马翘尾巴,抬头斜瞪了他一眼。
  谁知,却引来一声轻笑,我大惊,难道他当真看得见?
  像是为了证明我心中所想,只听他又说了一句,“香之,眼睛好大…”
  这种被人耍了一通的感觉还真是,不爽!


☆、29、恐惧蔓延

  可偏偏想要发火又发不出来,要是平常的白小子,我肯定对着他狂骂了,可今日对着这颇为怪异的他,还真…。
  我泄气,“这是哪里?”
  “这是水底的洞穴,是被海水冲至自然生成。”
  我诧异,“海底也会有洞穴吗?怪了,我们怎么没被憋死?”
  “呵呵,能与香之死在一起也好。”
  呃,我瘪嘴,默默低头不语,其实我很想说,要死你一个人自己去死,老子没空陪你。
  “咳。。”
  他忽然一声干咳,像是不太舒服。
  我抬手寻着他的额头探了过去,“你莫不是生病了?声音一直沙沙的。”
  “香之,是在关心我么?”他搂着我力道加紧。
  我抽回手,皱眉,这混蛋好像是生病了,额头有点烫,这样就能解释为何他老是唤我香之了,而且这温柔也来得有点莫名其妙,搞了半天又把老娘当成别的女人,不过也好。
  “我们怎么出去?”
  “只要找到出口就可以出去了。”
  这不是答非所问么?
  “我不会游泳。”我开口
  一个满含笑意的口气,“我也不会。”
  我:“…。”
  不会游泳跑下来干啥?真是!
  我窝在他怀里眯着眼睛,脑子迷迷糊糊的,似睡着了,似又没睡着,恍惚中听见一句什么天亮了。
  我闻声睁开了眼睛。
  洞穴的四周闪耀着淡淡的微光,一丝一缕的照耀在砂石堆积的洞穴内,四周的洞穴路很多,一条一条,的交叉着,我看得一阵烦躁,“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呵呵,是啊。”
  我低头,剑眉,无比沮丧。
  “别但心,很快就出去了。”
  我忽视他明显安慰口气,默默的从鼻子里哼出一点气,“嗯。”
  哒…哒…哒…在空旷的地方忽然响起了另一个脚步声,我从他怀里立了起来,用满怀希望的眼睛直盯前方。
  嗒嗒…
  一个红衣少男,僵在离我十步的距离,他脸上满含怒气,那表情犹如看见自己的妻子与别人苟合。
  我吞着口水,抬手擦了擦眼睛,这…
  白玉溪!
  对面的是白玉溪。
  那现在抱着我,昨天与我做那事的人是谁??
  我双手捂着唇,缓缓抬头,昏暗光线下,依稀可见少年一身白袍,面露微笑注视前方,那仙模仙样的气质,差点耀晕了我的眼。
  竟是
  梅映之…
  “香之,莫不是着凉了,脸色如此苍白?”
  我倏然低头,躲过了他欲低下额头的触碰,声音有些抖,“没…没事。”
  我心里头如万跟红绳搅在一起,乱!
  可更多的是对他的恐惧,这次逃脱被他逮回去,会不会整死我?
  为什么梅映之会出现在这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手捂着胸口,依旧没能按住情绪的起伏,我眼珠子滑溜溜的转了起了来,如若昨日与他做爱时,唤了白玉溪的名字…
  。寒…不敢想像。
  仅是一晚的时间,我竟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这个混蛋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杀那小子可好。”
  我被这忽然出现的声音惊的皮开肉绽。
  梅映之此时的脸靠我极近,一双侠长的眼睛紧紧锁住我的眼睛,他面带笑意,声音温柔,可我却偏偏觉得满洞穴杀气横飞。
  “杀谁?”我瞪大眼睛吐出两个字。
  梅映之薄唇默默上扬却不语了,抬眸间微微一笑。
  我皱眉不解,顺着他的眼光望过去,对面的白玉溪目露凶光正狠狠的瞪着他眼前的这对狗男女。
  咳…好像是。。我与梅映之呢。
  我一对上他这凶狠的目光就忍不住眼神闪烁起来,不过,话又说回来,昨日夜里是梅映之与我那啥,意思也就是,我与这家伙也没啥关系。
  我心虚个毛啊,心虚…
  没错,心虚也应该是这个混蛋自己,我可是被他囚禁加耍玩整整两个多月呢。
  我在心里打着气,眼神反击。
  我还没来得急搞清楚我这眼眼到底有没有震慑住这斯之前,我大悟,难道梅映之说杀的人是指白玉溪么?
  难道就是因为人家的脸色不太好,所以就要杀人家么?
  我满脸黑线,这,是不是太霸道了…《千日初:太迟钝的女人没救了。。》
  “人家只是脸色不太好,就因为这个就动手杀人,会不会太随便了?”
  在我一阵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梅映之笑的很欢,他身子一抖一抖的,那是从未有过的开怀。
  一个转身,他抱着我进了不同的洞穴,和我想的一样,白小子既然是从对面过来的,那就说明对面跟本就不是出口。
  “站住!”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气势很足,像是忍无可忍,终于开口了。
  我鼻子里哼着气,死小子,你说站住就得站住啊!
  与我反叛的性子有点不同,梅映之的眼中像是除了本美女其它玩意完全就入不了他的眼。
  咳~到不是我自恋,此时此刻他正对着我笑,眉眼弯弯。
  我吞着口水,感觉被美人盯的有点上火。
  脸红了。
  身后一道劲风袭来,梅映之的长发被飘飞,他搂着我一个闪身,身形微动,躲过了一击。
  白玉溪从身后直袭前方,停下,挡住了去路,眼神犀利,口气不善,错了,错了,应该用恶劣来形容才是,“放下小之。”
  “…。”
  “小之。”梅映之嘴唇微动念出了这两个字,像是疑惑,而后他像是大悟了,低头瞟了我一眼,“真清热…”
  我汗流浃背,这样的梅映之当真是恐怖的紧!
  像是,
  发怒的前兆!
  “我和他没关系!我和他不熟的,他是土匪!”我对于白小子完全没有一点好感,也就不呼与他撇清关系,事实上,在我心中,我与他本身子就没啥关系。
  “土匪?”梅映之望着我似笑非笑,那眼中明显在说,不熟你又如何得知他是土匪?
  我大囧,瞟了一眼双目喷火的白小子,开始装无辜,“映之,是他把我从客栈劫走的,我是无辜的。”
  梅映之笑了,在我以为他相信了我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流汗的话,“为何桌旁的凳子会在窗前?上面还有一双小脚印。”
  “…”
  我被他的话噎了半响,正当我准备与他胡扯之时,另外被我两忽视的那位不甘寂寞的擒了过来。
  梅映之怕伤到我,不得不放下我。
  于是,他两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打了起来,至少在我眼中,是莫名其妙的。


☆、30、白玉溪忆

  男人真是个怪物,互相不相识也能打起来,在这个鬼地方,又没吃又没喝的,他们竟然还有这个兴致,真是。
  想不通呐。
  我眼神左瞅瞅右瞅瞅,就是不瞅打的正欢的两人,其原因是我对于武功丝毫提不起一丁的兴趣,当然我也看不懂。
  只见他两左飘右飘,前飘后飘的。
  我随着他两的走向,眼神跟着晃动,耀的我头晕。
  没意思。
  真真是没意思。
  就在我摇头晃脑,大呼没意思之时,忽然听见其中一个洞穴似乎有声音,我秉承着,虚心听取的心态,探过去,先是侧耳倾听一番,果然。
  若大的洞穴看不见任何活物,但是却荡着回声,像是,人比较多的,近了,近了,越来越近。
  我冲到洞穴中间,热情非凡,正打算与这伙来个照面,打个招呼啥的。
  轰的一声巨响。
  结果,
  我膛目结舌。
  “香之!”
  “王小之”
  耳边是梅映之与白玉溪焦急的呼声。
  整个就一秒钟的时间,我还没来得急想像一番我光荣的死状,洪水急又猛,我被冲的不知方向,冰凉的海水流进了我的口、鼻、耳,胸口被压的透不过气。
  这次
  基本上是可以肯定,我!死!定!了!
  …
  我是玉国的太子,白玉溪,我的父皇是一位任何人都不信,只信自己的男人,他有着无数的妃子与女儿,儿子却只有我一个,由于这唯一的独一无二,我五岁便名正言顺的被封为太子。
  在文武百官眼中我是高贵的太子,在我母亲眼中我是孝顺的儿子,可唯独在我父皇眼中我只个吃他的用他的,以后还要抢他皇位的男人。
  一个从小就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千防万防的孩子。
  十岁那年,父亲在我面前杀死了我的母亲,为了警告我不要把手申至朝堂中,仅仅因为这个可笑的理由,我失去了唯一疼爱我的母亲。
  那次我终于与那个男人闹翻了,我搂着母亲冰冷的身子,问出了十年来一直藏在我心底的疑惑,“父皇,我真是你的骨肉么?”
  只记得父皇生了很大的气,他狠狠的打了我一顿,我跪在他面前任凭他狠下毒手却纹丝不动,我目的只有一个,“请父皇废太子!”
  这样的父亲我不需要,一个亲手杀死我母亲的男人,我无法承认他。
  我一身伤被他赶出了皇宫,对于他没有杀我这件事,我是诧异的,他就不怕我找他报仇么?
  我手捏着母亲发簪,过上了乞丐的生活。
  遇见她是在我生活无光,心灵最黑暗的那一刻。
  一只温热的包子塞进了我漆黑的手心,离我一掌距离是一张可爱的笑脸,眉眼弯弯,嘴边是两个小小的酒窝,那是我见过最好看,最温暖的笑脸。
  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温暖了我冰冷的心。
  “快吃吧,你肚子在叫呢。”
  我一句谢谢,还卡在喉咙里尚未说出,她忽然快速的往我怀里塞了一个东西,留下几句话,起身就走,只是,她尚未走两步就被两个高大的家丁抓住了。
  只见她笑笑的与那两个家丁打着招呼,乖巧的任那两人牵着手,一步一步的在我眼前越走越远。
  我望着她的背影,瞅着她最后回过头来看我的眼神,想起了她在我面前说的最后那几句话,“拿着银子,去汴村钱府找我大哥,告诉他,我是梅庄钱香之。”
  “拿着银子,去汴村钱府找我大哥,告诉他,我是梅庄钱香之。”
  我掏出了她快速塞往我怀里的东西,皱皱的,薄薄的,摊开,印入眼帘的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梅庄,钱香之。
  我生命中出现的唯一一缕阳光。
  钱香之,那个我记了八年的名字,记挂了八年的女孩。
  八年后她化为王小之出现在我身边,几个月的相处,我却没能认出她来。
  起初,我只是把她乐子养在寨子里,没事整整她,或是纵容别人去整整她,可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喜欢上她。
  我恼恨自己的不忠情,不专一,就如同我讨厌我父亲娶了无数的女人,最后却狠心的杀死我母亲那般。
  王小之是一个爱美,爱钱,爱搞怪,男女之间也不懂得设防,很是没心没肺的女人,我与她在一起却很是安心,莫名的喜欢。
  “我早就不干净了,我被他强奸过无数次,我是残花败柳。”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带笑意,像是丝毫不在意。
  可我却心疼不已,多想把她搂进怀里,可她却离我远远的,“白玉溪,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快走。”
  那日是我最开心,却又是最痛苦的一天,我认清自己的心,我不想失去她,想照顾她,而她在因我受伤万分焦急之迹急急忙忙答应嫁给我。
  她答应嫁给我,我高兴的快要疯掉了,一时间竟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受伤后,她彻夜不眠的照顾我,当我醒来看到憔悴的她时,很是心痛,我左哄又哄总算是把她哄去睡觉了,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一睡醒,我的梦也醒了。
  “白玉溪,你搞什么鬼!我何时说要与你成婚了?”
  她一句正正经经的话语把我的幸福击的粉碎。
  我与她的相处方式又回到从前,她依旧没心没肺,可我却总想着那日她抱着我哭的情形,那日我真的很幸福。
  “白玉溪,你打的什么注意我清楚的很,咱们挑明了说,我给你下药是我不对,可你不该与医者编出一个故事来耍我,更不该整天在我跟前演戏!你觉着有意思么?”
  我知晓她这几日不爱出门,却不知是我造成的,这丫头竟然以为我是设局耍她。
  是啊,她失去了对我动情的所有记忆,因此面对我毫不掩饰的感情时,她觉得假,觉得是我装出来的,我只是想对她好,却在不知不觉中给她压力了。
  她是无辜的,她只是忘了,她是中毒才会这样的,“王小之你真是聪明,没想到竟耍不到你,可让你烦躁不已…我已是很开心了,你等着接招吧,我是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
  既然这个丫头是这样想的,何不就按她想的这样走下去呢,这样她就能安心了吧。
  我留下一通能让她安心的话,很快就离开了院子。


☆、31、真男美人

  我的出现让她过的不安心,因此我选择了不出现,我整天在暗处偷偷摸摸的看着她,这丫头真的很爱钱,她整天特狗腿的对着山寨的兄弟,大哥大哥的叫唤着,没脸没皮的向人家讨要着见面礼,可偏偏这礼物只收银子,不收其它物品。
  为了让她开心,我不得不掏出银子分给众兄弟,并吩咐众兄弟,王小之讨要见面礼之时就给她。
  这丫头一边收集银子还不忘东瞧西瞧,那明显是在观察地形想逃出天狼寨,我一发现她有这个心,立马就把她放在床底下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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