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善良的妻子-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故技重施。八年前我中了你的迷药都能制服你,现在还是执迷不悟?”
  “等我成了你的人,……哥哥,你就不会在意那些世俗的眼光了……”
  慧根沉默很长一段时间,最终只是说了四个字。
  “执迷不悟。”
  半晌,他慢慢放开永芸,朝后退一步。
  “你走吧。”
  他五指并齐在眼前,声音与眼神恢复了最初那古井无波的模样。
  “李嘉彦早在剃度那天就已经死了,从八年前开始,这世上就再无李嘉彦这个人,我也……不再是你哥哥。”
  虞西黛听了,脑补出猴哥被唐僧赶走时的画面。
  “你走吧,不要说你是我的徒弟,我也……不再是你的师父。”唐三藏如此说。
  然后,猴哥含泪腾云而去。
  小剧情基本要结束了,她连忙猫腰绕到房子的另一侧,以免等会儿永芸出来时看到她。她刚绕过去,就见永芸一手擦着眼泪,几乎小跑着跑出祠堂的大门。
  一般如果小说里有这种情节出现,大概都是两人其实两情相悦,一个勇敢,一个死活在乎着世俗的眼光,不肯顺应自己的心意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后来么……
  如果双方是男女主角,他们最后总会因为种种磨难走到一起,皆大欢喜。如果只是两个小配角,就要看作者的态度了。亲妈会让他们最后走在一起,如果是后妈,他们就会因为一次次错过,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最后极有可能会阴阳两隔。                    
作者有话要说:  

☆、报复

  —048—
  虞西黛又按刚才的方法在窗纸上戳了个洞,眯起眼看慧根的事后反应。
  与她猜想的全然不同,慧根手上那串佛珠不知是刚才被永芸扔掉的,还是一串新的。他就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榻上,拇指有节奏地拨动着佛珠,口中似乎还在诵念着经文。
  一天到晚都诵经,真的不会烦?
  大概是不会再有后续了,虞西黛走到月光底下,朝锦杏招了招手,主仆两人鬼鬼祟祟地回了房,锦杏问她听到了什么,两人一人一床被子挤在床上。
  熄了灯,虞西黛将看到的都告诉锦杏。
  两人小时候,锦杏没少和虞西黛一起睡过,这次这房里只有一张床,又是虞西黛吩咐的,她二话没说上了床。
  “你觉得慧根是喜欢永芸的吗?”
  “慧根大师长得那么俊美。”锦杏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道:“那老夫人身边的永芸长得似乎也挺好看。”
  “我问你怎么看到慧根对永芸的感情!”
  锦杏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不是慧根大师,我怎么知道?”
  “要你何用。”
  锦杏直接无视这四字评价,反问道:“那小姐呢?小姐认为慧根大师是喜欢永芸的?”
  “以我敏锐的判断——”她顿了半晌,仔细回忆半晌,喃喃道:“看起来……好像真的是永芸在自作多情。”
  “一厢情愿。”
  “对。”她点头,“不过我觉着慧根的俗名倒挺好听的,叫——李、嘉彦,对,就是叫李嘉彦。明儿个让云钶去查查他们的底细。”
  她说着,侧首看了看锦杏。
  “快睡吧,睡一觉醒来就可以把脸上这些又丑又可怕的线洗掉了。”
  锦杏听了,不由嘟了嘴,咕哝道:“什么又丑又可怕。哪有嫌弃丫鬟长得丑的主子?”
  “都说‘母不嫌女丑’,我又不是你娘,自然会嫌弃你。”
  “明明是‘子不嫌母丑’,小姐当我没读过书呢。”
  “……”
  ·
  次日晨,锦杏一大早就爬起来洗脸。她脸上药水的颜色用水洗不干净,必须在沾湿水后擦一擦山茶给她的另一种药膏,揉一揉,再用清水冲洗才能洗的干净。见脸上的划伤真的好得几乎看不见印子了,她脸上笑开了花。
  被永花扇肿的脸蛋昨日就消了肿。
  连锦杏都感叹,身边有个懂医药的就是好。
  不过这也倒提醒了虞西黛,昨日在祠堂呆了大半天,都忘了惩罚永花的事。早晨由锦杏服侍更衣洗漱,她让锦杏去交代云钶查永芸底细的事,锦杏回来时还带了山茶一大早给她熬的营养瘦肉粥。
  “本来今天还打算当好孩子不吃荤腥的,这下可是山茶的错,我是被逼无奈——”
  她话没说完,收到了锦杏的一记鄙视。
  拉着锦杏陪她一起喝粥,在卧房里吃完早餐,她们才出门,走进祠堂,慧根已经在静室诵经了。
  “大师早上好呀。”她走到慧根身旁跪下,双手合十朝墙壁上挂着的御龙观音像拜了拜,偏头看向慧根,一副吃惊的模样问道:“大师莫非一夜没睡没睡,在这里诵经?”
  慧根不答。
  “大师可曾用过早膳了?”
  她话音未落,昨日给慧根送斋饭的丫鬟就提着个饭盒走了进来,默默无言开始在桌上给他布菜。慧根起身,走到小桌子旁坐下。
  虞西黛耸耸肩,拿起木棍,翻开《般若波罗斯心经》,回忆着昨日慧根敲木鱼的频率,开始敲起木鱼。一旁的慧根听了,拿筷子的手稍稍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不过,那抹异样的神采很快被压下,他垂了眼,认真吃饭。
  老夫人吩咐人给他准备了三个斋菜,一个汤。
  或许不是同一个人做的,大概今天的厨子没有昨天好,不同于昨天的美味,今天的斋菜吃在嘴里寡然无味。慧根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就不想再吃了。
  这是他出家以来,头一回觉得没胃口。
  放下筷子,接过丫鬟递来的手帕,他一丝不苟地将嘴擦干净,回身,静静伫立片刻,清冷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虞西黛的身影。
  现在的她比昨日平静许多,但听着那木鱼声,还是能看出她的心绪不定,没能完全把握好节奏。又听了一会儿,他抬脚走到自己的位置前,微微弯下腰,并拢的修长的手指按住虞西黛手中的木棍。
  虞西黛抬头看他,不知他此意为何。却见他不发一言,收回手盘腿坐在蒲团上,微微阖上双眼,拿起木棍,一声,一声。
  没有特意去控制敲木鱼的速度,却好像是捕捉了听的人的心跳频率一般。
  敲打在听者的心上。
  一盘的送菜丫鬟见他不吃了,才上前去默默收拾碗筷。真奇怪,昨日大师说斋菜好吃,老夫人特意吩咐做那几样菜的师傅做几样拿手的斋菜给大师吃,大师今天怎么就不吃了呢?
  她趁旁人不注意偷偷尝了一口。
  ——明明很好吃。
  收拾好碗筷,她默默退下。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虞西黛很喜欢他木鱼声带给人的感觉,仿佛看尽了世间纷繁。一声,又一声,回荡在脑海里,回荡在天地间。
  与此同时,老夫人房里。
  平日里老夫人起床时偶尔会腰酸背痛,她身边有一个叫永芙的丫鬟,会的一手好按摩。今早老夫人起床后又觉得脖子和肩膀有点酸痛,差人去找永芙来给她按摩,。
  一边的永兰听此,眼观鼻,鼻观心。
  永芙昨天就被赶出永家了,她的卖身契还是虞西黛特意吩咐她找出来的。
  “老夫人身边有没有平日里偶尔用到,但不是经常用的丫鬟?”
  虞西黛问她这句话时,她就想到了永芙,把永芙的卖身契挑了出来。问明永芙的主要工作,虞西黛还拿了永芙的卖身契看了半天。
  一开始只是让永芸去找,永芸出去找了一圈,回来说找不到。老夫人脖子肩膀酸痛,永兰给她捏脖子的力度要么小了,要么就是捏不准地方,还是永芙用着顺手。又吩咐了四五个家丁去找,回来还是说找不到。
  难不成一个那么大的活人能凭空消失不成?老夫人脖子和肩膀的酸痛找不到好的缓解,派人去把老管家找了来。
  老管家也说不知道。这么大的永宅大大小小的事都需要经过他的手,这突然不见了一个丫鬟,那丫鬟消失之前也没向他告假,他怎么能知道那丫鬟是去了哪儿。
  正此时,方才给慧根送饭的丫鬟前来回话,说大师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诵经去了。
  “那虞氏在做什么?”
  “大夫人和大师一起,在诵经。”丫鬟答。
  “她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小米粥。配了红糖。”
  别说是老夫人,就连虞西黛都不知道,其实这丫鬟已经成了虞西黛的人。严格来说应该说她是云钏的人,还没来得及告诉虞西黛。
  从小告状告出了本事,云钏平日里最会的就是抓人把柄。这丫鬟昨晚给慧根送饭后云钏就记住了她,晚上在后园无意间看她鬼鬼祟祟,觉得可能有猫腻,就跟了上去,果然发现她是在湖边和后园的家丁私会。
  下人偷偷在家中私会这可是大罪,被抓了个正着的丫鬟和小厮自然是被吓得不轻,听云钏说他们的小命都掌握在大夫人手里,立马转移了立场,成了虞西黛的人。
  营养的瘦肉粥也就成了简单的小米粥,还是配着寒酸的红糖吃的。老夫人听了,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可肩膀一酸——
  “永芙怎么还没找到?!这人难道还凭空消失了不成!”
  另一边,永花低着头走出自己的房间,她脸上被锦杏的指甲划破的伤痕还没好,只能低着头以免让别人看见。不过这低着头走路也有个坏处,她牢记着从自己房间到老夫人房间的路线,刚拐过一个转角,迎面突然重来一团布塞进她嘴里,紧接着她眼前一黑,同时身子一轻,竟然横空飞了起来——
  她想叫唤,奈何嘴巴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想挣扎,被人扛在肩膀上,也不见得能使上多大力气。再说她一挣扎,对方的手就像钳子一样握紧了她的脚腕,那力气简直就像是要把她的脚腕捏断一样,她也就不敢挣扎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走了多远的路,她才被降落。
  被一路扛着她的人随意摔在地上。还未反应过来,耳边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敲锣声。
  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随着那震动的铜锣在左右晃动。
  连周围的声音都听不大清。
  她还想说话,问是谁胆敢绑她。张嘴时才想起嘴里被塞了布,嘴一直都是张着的。
  然后,她似乎听到了说话声。                    
作者有话要说:  

☆、出气

  —049—
  因为刚才被那一声锣震得耳朵疼,她的耳朵似乎都不大好用了。只能隐隐约约听清几个字,更听不出来那声音是谁的。
  “她哪只手打了你?”
  “两只手都打了。”
  是大夫人!还有她身边那泼辣的丫鬟。
  永花突然就急了,心中也满是恐慌。这大夫人派人把她绑了来,莫不是要替她那丫鬟报仇?
  她的双手突然被人拉扯着往前伸,她整个人是趴在地上的。还没反应过来,左手上突然传来蚀骨的剧痛。
  “唔——唔唔——”
  疼痛难忍,却只能发出这样简单的音节。
  踩在她手上的脚还左右碾了碾,几乎要把她的手骨头踩断。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自己疼得冷汗直往头顶冒,那只脚才挪开,可接下来,她听到了更令她惊慌的话。
  “剩下这只手,你来。”
  她想把手缩回来,两只手臂都被人按着动弹不得,身体也被人用膝盖按着,应该是那个扛她来的人,力气如此之大。
  料想中的疼痛来的比较晚,也不如方才那么痛。应该是锦杏的脚,也学着虞西黛左右碾了碾,也没有刚才那么钻心入骨的痛。
  突然,蒙在头上的黑布被掀开,永花惊慌失措四处张望。这房子里只有三个人,虞西黛和锦杏,另一个就是那绑了她来还一直按住她不让她挣扎的人。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穿着家丁的衣服。
  “花嬷嬷,今日就暂且放过你,日后若再敢动我这丫鬟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虞西黛语气悠然,仿佛现在不是在报复她,而是在踏春。
  “我说到做到,你若不信,大可一试。”虞西黛说着,走到她跟前蹲下,伸手托起她的脸左看右看,一边摇头一边啧啧出声,道:“竟然还没消肿,走出去可没法子见人。本来还想去嬷嬷房里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出来了。”
  永花用怨恨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她。
  虞西黛轻轻一笑,道:“嬷嬷你信不信,再这样看着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喂狗。”很多时候,用最温和轻柔的声音说出满是威胁的话,比叫吼着威胁更让人胆寒。
  永花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她一眼。
  不单被她那句话吓到,更是被她眼底的狠意吓到。那双冰冷的黑色的眸子仿佛在告诉她,她绝对说到做到。
  虞西黛见此,轻轻一笑。听在永花耳里,连这单纯的笑声都成了可怕的信号。
  “当然了,嬷嬷也可以去找娘告状。告诉她,我绑了你,踩了你的手,还威胁你。唔——”她顿了顿,思考片刻,继续道:“不过这样的话,嬷嬷可能就要小心些了,以后最好不要落单,不然若是被我抓到了,呵呵……”
  这声音听的,尤其是后面那两声冷笑,连一边的锦杏都不由摸摸手臂。
  怎么感觉周围的温度好像突然降低了不少。
  听虞西黛的吩咐,云锣把永花的头重新蒙上,把她扛回到方才抓到她的地方,随意扔到一边。走了两步想起了什么,回头见永花已经扯了蒙在头上的黑布,嘴里的抹布也被拿开,他抬脚走过去。
  没想到他会回头,永花眼里尽是恐慌。
  云锣也不理会,笑着道:“送佛送到西,嬷嬷要不要我把你送到你房里去?”
  永花颤颤巍巍贴着墙壁站起,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边小心翼翼地往旁边移。等移开一段距离了,转身就往后罩房方向跑。一边回头看云锣有没有追上来。
  云锣只是站在原地,看她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仍旧笑着。
  当真是色厉内茬的,最会仗势欺人。连锦杏那么可爱的丫鬟都舍得打。
  这种人若是落到他手里,受到的惩罚定会比刚才要可怕的多。那群兔崽子从小到大除了受到师父风荀的惨无人道的惩罚外,还会受到他的各种“小”惩罚。
  不能说兔崽子了,不然又得被云钏抓到把柄。
  不过——
  锦杏可爱?
  他抬头望着不远处的绿树,想了想。
  就今天早上的一举一动来看,还算是挺俏皮的。也不知道她昨天是被打成了什么样,一直躲在内室不肯出来见人。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太严重才对,不然怎么会好的这么快?
  脑海中构思出锦杏肿成包子样的脸蛋儿,他不由低着头笑了笑。不过很快,他伸手抹了把脸,恢复正常。抬脚往正房走去。
  若是让云钏看到他这笑容,一定会给他一个嘲讽的眼神,说他傻笑。然后开始各种旁敲侧击、明察暗访,找出他傻笑的原因——
  他抖了抖身体,真是太可怕了。
  也不知道他上辈子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这辈子竟摊上这么个师妹。
  回想起小时候那个虽然不胖,但脸却一直肥嘟嘟的,跟在他身后整天“师兄”、“师兄”叫着的小丫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剧烈的细胞核聚变,才会让昔日可爱的丫头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永花低着头快速跑到自己房里,因为跑太快没看清路还差点摔了个跟斗,一直等在房里的永苋见她回来了,忙迎上去。
  却见她的手肿的跟猪蹄有的一拼。
  “哎呀!花嬷嬷!你这是怎么的了?”她看着永花的手,又不敢去碰。
  “管后罩房的郑武氏那里好像有些药,你快去给我拿点来敷一敷。”她说着,翻转双手仔细看了看,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刚才她满心里都是恐慌,只想着越快逃离越好,哪里还有心思管这双手?现在好歹算是安全了,手上的疼痛也开始清晰地传到脑海,疼得她发出咝咝声。
  想起刚才慌乱间,她看到锦杏的脸已经完全好了,她怎么好的那么快?
  想到自己还没消肿的脸,她想伸手去摸一摸,奈何手肿的比脸还夸张,只好作罢。
  见永苋站在原地不动,她催促到:“怎么还站在这里?没看到我的手肿得这么厉害?”
  “花嬷嬷。”永苋满脸为难,“我现在出去,要是让大夫人看到了——”
  “大夫人的手哪能伸得这么长?在后罩房里走动,你仔细周围别被人发现就好了。”
  她说着,想到自己刚才被抓的经历,小心也不一定能使得万年船。但眼下除了让永苋出去,她自己是没法出去的。
  “大夫人身边就那几个人,你仔细别让他们看见就成。只是让你去拿一个药,怎的就有这么多顾虑?当初既然害怕,又何必再跑回来通风报信?”
  永苋仍是不肯动。
  “横竖你的卖身契已经在自己手上了,如今是个自由人。等我向老夫人禀明了这件事,请老夫人多给你点赏赐,你也好回家嫁人。”
  永苋思索片刻,觉得有理。说道:“那嬷嬷等一等,我现在就去拿。”
  从永花口中的郑武氏那里拿回了一盒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膏,永苋小心翼翼给永花涂了满手。药膏是永家每年从蒋家进来专门给下人们用的,蒋家卖的药从来都以效果好而受到广大百姓的青睐,涂在手上,满手火辣辣的疼被冰凉的感觉取代,永花原本揪着的心也渐渐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
  过了好半晌,她才抬头看向一边似乎等急了的永苋。
  “我现在这手和脸都肿的不能见人。”她说,“你若不急,就先回去等着,等我好全了,再出去向老夫人报信。”
  永苋没想到她突然又变卦,满脸为难道:“可是……花嬷嬷。我家在乡下,在丰城离了永家就没处去了。”
  再说,虞西黛在把她的卖身契还给她的时候,还给了她一点钱,让她马上离开丰城。她回永家只是想着向老夫人报个信,看能不能再拿到一些钱。说来也是贪婪在作祟,想起虞西黛身边那丫鬟在给她钱时说过的:
  “如果再让我在丰城看到你,你会后悔的。”
  那样冰冷的声音,那样冰冷的眼神,她现在想想都害怕。甚至怀疑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正确的。
  可是为了钱,她豁出去了。
  “那不然你就在我这房里和我挤一挤,等过两天我再去向老夫人说。”
  其实永花也很害怕再被虞西黛抓到,她威胁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如果真的惹怒了这个看着软弱好欺负的大夫人——
  有老夫人在!她想。
  老夫人一定能保全她。
  见永苋仍是犹豫,她又说:“老夫人不定哪天会差人来看我的情况,或者永兰和芸丫头来看我的时候,我也可以让她们转告老夫人。”
  永苋听了,咬着唇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那就麻烦嬷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抓住

  —050—
  倒是永花,想了想,又说:“其实你也可以自己去找老夫人。小心些别让人看见,亲自去告诉老夫人这件事,得的赏肯定更多些。大夫人来永家不久,身边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你先前一直在正房服侍着,应该都认得的。”
  “可是——”
  “你不是想报个信拿了钱就马上回乡下吗?你现在去老夫人房里,仔细小心点,说完这件事,老夫人给了你钱,你就可以马上走了,何必等到我手上的伤好全了再去?”
  永苋只是咬着唇,不说话。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也只是说说。大夫人既然敢做这事,万一过段时间让她将这件事善后了,你再去向老夫人报信,她反咬你一口说你是污蔑她的,你又拿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都是事实?”
  西厢房,云锣送了永花回来时,锦杏已经将周围的痕迹都打扫干净。
  没人知道她们两个从祠堂出来了,慧根和祠堂里的两个嬷嬷都吸了点迷香药的药香,如今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如今正房明面上的老夫人的人已经被她清除了,也不知有没有隐藏的比较深的人。毕竟以前老夫人和永沇的关系很好,老夫人不一定会往正房安插太多眼线。她住进正房后正房也没有突然多出几个面生的仆人。所以她只是怀疑,尚不知真的有没有。
  只好吩咐云锣平日里多观察观察。
  她从祠堂偷偷跑出来,还有第二件事要做。云钏说云钶那边传来消息,已经找到了耍蛇女,那耍蛇女现在正在她平常居住的地方等着,随时听后虞西黛的传唤。耍蛇女听说是永家在找贴身侍婢,只是稍稍犹豫片刻,便同意了。
  一大早从云钏那儿听到消息,她就吩咐让云钶去把耍蛇女带到永宅来在看一看。永家家仆有一百来号人,互相也不是全都相熟的。平日里偶尔看到一两个陌生的面孔,对于永家的家仆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云钏拿着锦杏给的钥匙把后门打开,云钶带着耍蛇女从后门进,三人擦着后园的边一路往前院走,十分低调。
  几乎没有引起家仆的注意。
  很快,三人来到与虞西黛越好的西厢房。
  “你的蛇呢?”
  没想到第一个问题是这个,耍蛇女愣了愣,答道:“在平日里栖身的地方。”
  虞西黛点点头,前后左右仔细打量了她半晌。发现这耍蛇女不单是身形,就连脸部的轮廓和她都有几分相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