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尘香玉倾 作者:织梦猫-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正等他说话,却不想竟有人夺了我手中的簪子,“这簪子我看上了。”
  我抬眼一看,是一个红衣女子,着装不俗,身段小巧,长得也是也还算水灵,只是一股盛气凌人,让人不敢接近。她似是一副故意和我过不去的样子,我心下奇怪,难道我认识她吗。
  “原来是文将军的大小姐,文小姐,真是巧了。”容芷在旁边说道。
  我心里一惊,真是冤家路窄,竟是她,听说她和我摔下楼的事脱不了干系。心里便对她生出厌恶之意。看着玲珑剔透的人儿,心肠竟如此歹毒。
  “你,太。。”
  “叫我容公子就行。”
  “容公子竟也出来逛啊,真是好兴致。”看来容芷和她还算旧识,看她见了容芷这个太子,也不慌,大抵是仗着自己老爹权高。
  “文大小姐,怎么,你也看上这对蝴蝶簪子吗?”我有意跟她争执。
  “是啊,是我先看上的,怎么,你敢跟我争吗?”
  “有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簪子是你先看上的。”
  “这个。。需要证明吗?容公子你说这个簪子属于谁比较好呢?”她竟把这个问题抛给容芷。
  却见容芷一笑,那习惯性的一笑,风轻云淡,就如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和煦的春风拂在心上,看到的人都会痴痴的一怔。我看向文琉璃,果然,此刻她也被容芷的笑容迷住了,竟是转过不眼,不见他说话却也没有注意到。哎,我心里叹道,容芷,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孽啊。
  “文小姐,文小姐。”容芷呼唤道,只见文琉璃突然一怔才又从刚刚的迷离中醒悟过来。
  “文小姐,刚刚我说这个簪子是我打算送给蓝小姐的。”我心里一呆,容芷哥哥,我看向他,他会意一笑。可是文琉璃可不愿意了。
  “看来容公子今日是想佳礼赠美人了,可我也偏偏看上了这个簪子怎么办。”说完她仰头看向容芷,有点耍赖的架势,但眼神里竟透着一丝期盼。我看向容芷,正想他不知会怎么应付她只见容芷说道:
  “文妹妹,听闻文将军身体抱恙,怎么不在家照顾你爹呢。”
  “什么身体抱恙。。。”文琉璃心直口快,竟惹的我们二人眼神突突看向她,她身边的丫头似乎也知小姐说错了话,忙拉着她的衣袖劝住。她也知说错,急忙捂住嘴,“我是说,我爹确实身体抱恙,有我娘照顾,还有一堆大夫,我在家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今日出来也想顺便给我爹搜集些药方子回去。算了,今日我还有事,就不跟你争这个簪子了。”说完,带着丫鬟急匆匆回去了。
  “容芷哥哥。”我看向他,他示意我不出声,走到一个无人小道上,才说:
  “看来我猜的不错,文将军确实装病。”
  “容芷哥哥,你今日是算准了文琉璃会来街上逛吗?”
  “恩,探子报她今日有意出来,我也是有意试探她,没想到她果真说漏了嘴。”
  “容芷哥哥,这下怎么办呢,文将军可能素日与我父亲有仇,今日故意不肯出征,希望我父亲不能平安回来,日后他可以独霸军权。”
  “玉儿,”容芷叹了口气道,“恐怕此事没有那么简单了。”
  我吃惊道,“莫非他。。。”容芷点了下头。
  

☆、出征

  “玉儿,听说太子要亲自挂帅讨征文渊国去了。”一大早,娘突然告诉我这个消息,但她并不清楚为什么太子要出征,所以只是自己在猜测,“玉儿,你说是不是你爹那边的战况不妙。”
  “娘,你别瞎猜,虽然我不懂打仗,但我相信爹经验丰富,应该不会有事,太子此次前去是为了更有胜算。”我不想娘太操心,只能扯了个谎,不知能否蒙混过去。
  “玉儿,告诉娘实话,你往日跟太子有来往,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些情况。”我看着我娘,突然间发现她比往常憔悴了很多,脸色苍白,以往的玉润的美妇人生生在这几日里就瘦了一圈。我看着心疼。我望着她,告诉她实话吧,也许她心里反倒安定些。
  “娘,爹那边的战况确实不妙,听说是文渊国的新王亲自挂帅,想来此次太子亲去是为了支援我爹,不过他没跟我说过他要出征的事,像是这几日和皇上商量才有的结果。”
  娘听了这番话后,脸色虽然又苍白了一些,但总算镇定,遂又担心起来,
  “太子亲自去妥当吗,他行军经验也不是很丰富,不知可有把握。”
  “这。。我想他们心里自有定夺,皇上不会没有考虑这些的。”虽口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担心起来。容芷,你可要安全回来。
  “玉儿,我有一计,事到如今,我只能这么做了。”娘突然说,我疑惑的看着她,她难道有什么办法吗 “玉儿,你随我来。”
  我看着天上那轮明月,拿起玉笛,对着那座城墙的方向吹起来,我心里却没把握,担心他出征之前在作各种部署,得不了空,吹了好久,不见动静,我却不停,因我必须见他,如果今日他不来找我,那我明日就得去找他了。
  不知为何,今夜特别静,那黑森森的树林一点响动没有,玉壶光转,天上那轮明月已从那座山头移至了另座山头,我吹了几个时辰,口已干,心也灰。放下玉笛,我又望向那座城墙,远处只见那座城的轮廓,却是一片寂静。也许他今晚真是不会来了,真是太忙了。我转身回房,垂头丧气的,不料撞到了一个黑影上,刚要戒备,闻见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是我送他的薰衣草的熏香味。我心下一喜。
  “看来我今日不来不行啊。”果然是容芷的声音,我抬起头,对上了他微微含笑的眼睛,我想回他一个笑,转念想到他让我等了一个晚上,让我吹了几个时辰的笛子,才徐徐过来,就哂了他一眼。
  “玉儿,别生气,我今日确实有事。”他讨好的说道。
  “什么事,莫非是去见文大小姐了。”我想起他也瞒了我他要出征一事,更加生气了,我装作不知道,他也不知我已经知道了。
  “你可知,我今夜可是吹了好几个时辰,嘴都吹破了。”我佯装生气。不料容芷竟将手拂到我唇上,“让我瞧瞧。”我瞬间脸红,空气中已弥漫着暧昧的气氛,夹杂着我房间的玫瑰熏香,我竟有些陶醉,想脱离他的指,一时间移不开去。
  “玉儿,这身上熏的什么香,真好闻。”他以为是我身上的味道,还欲凑上来闻,我一惊,连忙推开他,我怎么瞥见他嘴角一丝狡黠的笑,一瞬即逝。
  “是我房间的熏香,有玫瑰、天竺葵、薰衣草等一些香料共同熏制的。有消菌除味之效,又能沁人助眠。”我淡淡的解释道。
  “怪不得我似要醉在美人乡了,头已经昏昏沉沉了。”说着他真的欲往我身上靠,我连忙扶住他,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带着一丝坏笑,但是再一看却还是那个温柔的笑容。
  “容芷哥哥,你怎么了,是太累了吗?”今晚他的一些举动让我有些匪夷所思。我扶他到凳子上坐下,给他倒了杯茶水后,我也在旁边坐下来。
  “玉儿,”突然他一本正经的叫了下我名字,我知他下面有话要说了,“你可知我过几天要出征了么?”不想他竟第一句正经话就告诉了这个,我怔怔的点了下头,又埋怨道:“你竟不告诉我一声,如果你今日不来,是不是你已经出征了我也不跟我说。”
  “本打算明日过来跟你说的,岂料你今晚似是定了心要我过来,我虽是有事缠身,但想着也必定要过来瞧瞧你的。”他看着我,在幽幽的烛光下,他的眼神很柔。“玉儿,今日是有什么着急要紧事么。”
  我定了定神,说道:“确实有一件要紧事找你。”我跟他说了事之后,便让他回去了。
  

☆、凯旋之醉卧美人乡

  月余,朝里传出消息,容芷和我爹、哥他们终于将要凯旋,我娘这些日子一直脸色苍白,听到这个好消息,总算缓了些,但那日过后,她的脸色似乎比以往又苍白了些,不管如何,今天她的气色看起来不错。
  三日后,我爹、哥哥终于如期归来,看到爹比以前沧桑了很多,而哥哥经历过这次战争后,也显得老成了很多。我心里却默默的心疼。一家人团聚,设晚宴自不必说。又过几日,因这次又打了胜仗,皇上赐我爹的礼品送到府中,那些丝绸玉器,看着甚是贵重,还有赏金千两,封哥哥平国侯。
  我看着这些礼,又看了爹爹、哥哥,才知所谓的荣华富贵、权利都是冒着生命危险,也是那为国捐躯的战士用生命换来的。
  我独自待在房中,看着那玉笛出神,容芷,不知他怎么样了,往日我是会吹曲子唤他来,可是今日,不知怎么,我只是盯着那笛子。
  “为什么呆呆望着那笛子,我以为你会唤我来。”突然响起那熟悉的声音,我抬眼一看,只见容芷站在窗外,虽是清瘦了些,却还是一副迷死人的容颜,那白色的衣衫,更是增加了几分仙气。
  “怕你今日又太忙,你刚回来,宫里想必会有应酬。”我嘴上虽是淡淡的,心里却还是掩不住的喜悦,容芷哥哥,他一回来竟然就来瞧我。
  “今日这么乖,应该好好奖赏。”他带着一丝戏谑、轻松的说道。
  “是咧,是该好好奖赏我的,容芷哥哥,你不知,你不在的日子,我是日思夜想,茶饭不思,看看我是不是消瘦了很多。”说罢,还故意捏捏自己的脸,要显示自己真是瘦了。
  “哦,是么?”容芷捏住我的脸,我伸手去打他的手,却被他抓住,我疑惑的看着他,却只见他看着我,我便红了脸,想挣脱出来,他将手低下来,却还是没放开,缓缓说出一句话:“玉儿,我带你去看日出好不好。”
  “现在只有月亮,离天亮可还远着呢。”我不再挣脱,任由他握着,心里丝丝情绪漫开。
  “那我们就从赏月亮再赏到日出,你可愿随我。”我正看着他俊逸的侧脸,他突的又转过来,我连忙转开,却还是瞥见了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不知为何,今晚的容芷,比往日更加温柔。
  “我自是愿意的,容芷哥哥,我们去月下吹笛。”说罢,顺手拿了那根玉笛。
  容芷带我来到一座山头,坐在一棵玉兰树下。容芷从怀中拿出一个酒壶来,又拿出两个白玉小杯,递于我。我噗嗤一笑道:“容芷哥哥,真是想得周全,连酒也拿来了,真要仿那酒仙‘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了。”
  容芷不语,只倒了杯酒给我,我递过来,我抬头望了那明月,今日是十五,又圆又大,又是繁星点点,似是缀了无数颗宝石,闪烁熠熠。又看向那远处的城楼,此时深夜,城里的人家都已熄灯闭门,只有偶尔的几盏路灯反倒衬得更加冷寂了。只有一处是灯火通明的,我看向容芷,发现他正看着我,他咳嗽一声,不慌不忙,说道:“玉儿,我们喝一杯。”我看那杯子小,便要一饮而尽,被容芷拦住,“你没喝过酒,不要喝太多,小心醉了”我心下一笑,我以前在大学里可是出了名的酒神,男生们都喝不过我,这点酒对我来说,只是白开水罢了。
  “没事,今日高兴。”便不听他的劝,一饮而尽。他无奈了的摇了摇头,也喝完了。
  “容芷哥哥,你跟我说说,那战场上发生的事。那文渊国果真有这么厉害吗,以十万大军敌我们三十万大军。你们后来又是怎么胜利的。”
  “恩,文渊国新王赵子轩确实不可小觑,想当年他未称王时,就出征讨伐夏国,那时夏国跟我们兵力相当,也算是大国,夏国将军黄麒也是一元大将,不料却败在赵子轩里,夏国割地,自此夏国从大国沦落成了小国。”容芷淡淡的说道,
  “这次我朝征伐文渊国,其实也是为了救援夏国,夏国与我国毗邻交好,若夏国被灭,我朝也面临危机。你爹是老将,有诸多出征经验,防备周全,但那赵子轩也是精通兵法之人,知‘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一上来就使了个瞒天过海之计,他先是组织夏军在沿江一带频繁调防,且每次调防都是张旗列队,虚张声势;同时又派出大批士兵经常沿江打猎,故意做出安营扎寨的姿态,不料在我们以为他根本没有渡江意思的时候,他已经偷偷的渡了河,打了个我们措手不及。还好你爹指挥镇定,不至于损失严重,你爹的战略本是想速战速决,因不是主战场,粮草也供应不及,所以诱其再战,但赵子轩知道我们想速战速决,他却来了个以逸待劳,‘困敌之战,不以战’以饱待饥,想拖我们粮草空虚为止。”
  “那赵子轩真是可恶,狡猾。”我恨恨的说道,容芷看我这副样子,笑了出声,“各有其主,他是文渊国王,自是也要保护己国,兵不厌诈,本就是兵家之理。”
  “那后来你们怎么反败为胜的。”
  “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娘,她托你给我的东西在战场上派上了大用处。”容芷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果然我娘没骗我,她以前就跟我说过乌古拉传女的故事。。。。。”
  “原来如此,那想必玉儿你就是乌古拉的第四十三代传人了,神女,受在下一拜。”容芷竟然调侃我来。
  我佯装生气,“公子,你该罚酒。”
  “好,我罚。”仰头干尽。我也端起酒杯自斟了一杯,又被容芷拦住,“你不会喝酒,怎么还喝,看你已经脸红了。”
  我甩开他,“你可不要小看我,我偏要喝。马上送进嘴里,古代的酒比我以前喝的都要烈,进了胃里后,立马烧起来,红上了脸,看是这副身子酒量不好,倒是我没料到的,喝了两杯已是头晕,行动迟缓,但哪里肯示弱,便装作若无其事,对照容芷一笑,“世人总道女不如男,却不知巾帼不让须眉的花木兰替父从军,梁红玉一介营妓,亲执桴鼓击败金军。”
  容芷握住我的酒杯,不允许我再倒酒,我已分不清他是握住我的手,还是我手里的酒杯,只是另一只手不听使唤的去抓他的另一只手,他一怔,反手握住,
  “玉儿,你醉了,不许再喝。”语气虽是严肃,但听得出关切之意。
  “容芷哥哥,其实我也不是玉儿。我不过是及其普通的人,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会怎么样,不知道会喜欢上这里的人。。”
  “玉儿,别说了,我知道。”
  “不行,容芷哥哥,我要送你样东西。”我挣脱了他的手,跌跌撞撞要站起来,他连忙扶住我,“玉儿,好好坐着,别闹。”
  我却自顾自的绕着树走了一圈,折了一只玉兰花,便喜笑颜开,递于容芷
  “容芷哥哥,这个,送给你。”容芷疑惑的接过去,“你就是在找这个?”“恩。”
  容芷哈哈笑起来,“玉儿,古来都是男子送女子花,今日你倒先送了花给我,这就是你的定情之物?”
  我没想到这层意思,只是单纯好玩,想送他花。不禁脸又红了。“不是。”
  “不是什么?”他此时靠我极近,几乎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不是什么定情之物,人家才13岁了,才不知道情为何物。”
  “哈哈,那我送你定情之物你可是早就收下了的。”容芷带着一丝坏笑看着我。
  “啊,我可没收过你什么定情之物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心里一阵慌乱,我自己的心都没有确定,怎么会乱收了他的东西。
  容芷拿出我怀里的玉笛,我心一惊,“这个,可是什么,我没告诉你,这个可是我母亲给我的,是要送给心爱之人的,你既收下了,且日日与我玉笛传情,还如此随身珍藏,怎可说还没有收到定情之物呢。”他笑着看我。我心里却真是慌了,可喝了酒之后脑子一顿混,又是急又是羞,不知如何应对,“容芷哥哥,那你要跟我说的啊,我可不知道这是定情之物,要真是,我就不收了。”
  不料容芷眼神一冷,我不禁打了个哆嗦,“要是知道你就不收了?”“可如今你已经收了,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容芷竟严肃起来。这是怎么了,只是出来喝酒,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心里有点蒙。喝了酒越发变得感性,被他一喝,我的眼泪已经山雨欲来,反正我本来就是十三岁的孩子,索性哭了起来。“容芷哥哥,你欺负我。”
  “哎,玉儿。”容芷的语气总算软下来。“不要哭了,闹你开心呢,怎么竟真的哭起来了。”说着顺势把我搂紧了怀里,我不敢动弹,只能由他抱着,他怀里的气味很特别,跟娘、哥哥身上的气味都不同,“山上风大,小心别着了凉。”说着又抱紧了我些。原来他是担心我这个。想着,心里又暖了暖。
  “玉儿,有些话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却不知道怎么说,我以为你是知道为我心意的,那玉笛也确实是我送予的定情之物,旁人都讶我怎么将玉笛送给了一面之缘的小女孩,我自己也惊讶自己,但是我心里却笃定,我只想将玉笛送你。”我喝了酒已是困意袭来,只听得容芷在那里还在嘟囔着,只知道他在说什么玉笛之类的,到后来,我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玉儿,在听吗?”容芷瞧着他怀中的人,已是合眼睡去,他无奈的摇了下头,眼中却透着宠溺。微不可闻的,他叹了口气,看了眼手中玉儿送的玉兰花,又暖暖的透出一个笑。
  斗转星移,已是晨曦将露之时,“玉儿,醒醒。’
  我正睡到舒坦处,却被推醒,正要发怒,朦胧睁眼却瞧见容芷俯视着我,
  “我、我这是睡在哪啊”我揉了下眼,想将他看得清晰些,却见他把我的手拿下来,“你不是在做梦,玉儿,快些,太阳就要出来了。”
  我竟是躺在他腿上睡了一晚,想起来了,我们是要来看日出的,我连忙从他腿上爬起来,他扭头看着我笑,扶我起来。那太阳还在那座山头下,但已经光芒万丈,透出一片红霞,渐渐的,一轮红日渐渐的升起,伴随着一群大雁从中飞过,那画面真是美,我看向容芷,他的脸在朝阳映衬下透出一副阳光,眼神却在思索,可能是感应到我在看他,他转过头来,对我笑着我说:“玉儿,我没骗你吧,这里的风景不错吧,这日出值得一看。”
  “容芷哥哥经常来这里看日出吗。”
  “不常来,平日里也没有这个闲空,只见过那么两次,说来这次还要托玉儿你的福了。”
  “哦,那你也带别人来过吗?”我看着他,他看着我认真的说:“你是第一个。”我心里暗暗喜悦。
  “你看这是什么。”容芷拿起手中的玉兰花。
  “这不就是我昨晚送你的玉兰花么。”我疑惑
  “还有呢,你忘了,昨晚你可说了,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之物。”
  “没有,我可没这样说。”
  。。。 。。。
  在一阵嬉笑中,我们下了山。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转眼在古代已经待了两年,时光似箭,再过一年,我就是及荆了,在古代来说,待到及荆后,便可嫁人了。然而婚姻伴随着一个女人终身的幸福,我还没有找到真正可以托付的人,容芷,他虽好,可却是继承王位的人,免不了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我心里仍是十分害怕,也十分抗拒。
  “玉儿,在吗?”是夙鸣哥哥,他挑起帘子进来,我迎上去,“哥哥今日怎么想着我了,不去陪你的那些粉丝吗?”我嗤笑着,给他倒了杯茶水,“好玉儿,你可别取笑我了,再笑我,那庄小姐可就要当真以为我是风流公子,整天流连于莺莺燕燕中的人。”
  “哦,你不是么?”我笑着说道。
  “不说你,你还真的越发贫嘴了,好玉儿,这次你可得帮我。”难得夙鸣哥哥这么认真,看来他真是喜欢上了庄小姐,“不知这位庄小姐是个什么厉害人物,竟然让我如此优秀的哥哥也陷入了情潭。”
  “哎,何止是情潭,我是已经陷入了情海,已经出不来了,越是想挣扎,却是越陷越深,无法自拔了。”夙鸣哥哥却是一阵愁眉。我看着他不像是演戏,心里也犯难起来。
  “难道那庄小姐竟不懂你的痴心,或是根本看不上你?”
  “哎,不知道如何说起。”他又叹息一声,如此洒脱之人,我何曾见过他这般唉声叹气,只道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形销骨立、愁眉不展啊’。
  “不急,你慢慢跟我说,看我有什么计策帮的上你。”
  原来,那庄小姐是右丞相之女庄紫嫣,在一次宫廷聚会上庄紫嫣以一曲《高山流水》博得佳誉,也让我的夙鸣哥哥认识了她,我哥哥素来喜欢调侃官家小姐,就还是一副纨绔之弟的样子去调戏了庄小姐。
  “庄小姐一曲《高山流水》让众人深感佩服,听着无不赞叹,行到云水处,竟如真的在云端一般漂游,又似淙淙流水,令人神清气爽,时起彼伏,就如穿过那一座座山头,看到了万千风光一般,真是好曲,好琴艺。”
  那庄紫嫣微微诧异,看向夙鸣,以为他是纨绔弟子,不料却能说出这番见解,相必也是懂音之人。但那也只是微微一诧而已,几秒后就继续低头摆弄她的琴弦。夙鸣有些怔住,往来小姐们听到他的赞许,无不欣喜,不是若狂但也是难以不溢表的。但那庄小姐,却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让他有些挂不住脸。但夙鸣不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