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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才是真忠犬-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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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锦染此刻倒也并不如何在意,初时的惊讶过后,想着读书也不错,既是正经事又没什么危险,就算考不中也没没什么妨碍,权当是找个事做了。
这么想着锦染便也笑着点着头:“好啊,你喜欢就好,正好辛子安这名字也适合读书人的!”
没有解释读书这事并非是自己喜好,辛末闻言只是又看向了前路,有些僵硬般忽的提起了另一件事:“染妹,你如今,是男装……”
“哎?是啊!”锦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还不甚明白的又抬头说道:“穿男装方便多了,怎么了?”
辛末微微扭头,说什么大事般的面容严肃,:“我们又都是读书人打扮,陶国,通常,同窗好友之间,都是以字号互称的。”
锦染先是一愣,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有些犹豫的叫了一声:“噢……子安?”
“恩!”辛末闻言后双眸一亮,立即点头答应了一声,面色依旧正经,但嘴角的弧度却是无论如何也掩不下去。
锦染见状心内恍然,偷笑中又有些莫名的心疼,不由的伸手抱住了辛末左臂,向右微倾轻轻靠到了他的肩头,声音轻缓温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呓语:“子安……”
“恩。”
☆、第三十二章
说来漫长,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与辛末在一处的缘故,在锦染的感觉里,似乎也并没过多久时间,虽还未出关,但不知觉间周围景色已逐渐荒凉,高大茂密的林木也渐渐变成了零散的低矮灌木,一晃眼间他们三人便也接近此行的目的地了。
离出关必经的边城羌门关已不过几十里路程,锦染坐在路口茶铺外,满是好奇的打量着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一行商队,等的对方与他们离的远了些,这才很是很有几分惊讶的与一旁辛末低声开口道:“这就是关外的铁勒族人吗?长得倒和中原人也没什么区别,就是穿的可真是奇怪……”
那商队领头的几人中有一明显和其他人不一样的男人,穿着似乎是破破烂烂的麻布衣衫,但零碎的布条却又似乎很有规律,以一种杂乱却莫名有序的排练方式自头顶一直垂到了脚背,背上还背着一团极其扎眼的毛毯,再加上蒙了半张脸的面巾,猛一看去,倒像是个行为艺术家似的。
辛末也随着锦染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应当就是了,据说关外大漠白天里极热,夜里又极冷,才会装扮成这般模样吧!”
虽然此刻还待在陶国境内,离关外大漠也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但锦染扭头遥遥看着那铁勒男人背上那过分夸张的铺盖后,还是忍不住的浑身一抖,抬头问道:“我们要不要也买点当地的毛毯什么的?和那个比起来,咱们在庸凉买下的棉被简直不是个个啊!”
辛末轻轻笑笑:“我们还不一定要真去大漠,未必用得到,不过提早买些也好,总是有备无患。”
“那就算了,东西太多都放不下了,等到了边城再说吧!”锦染闻言摇摇头,又带着丝嫌弃的低下头,小口啜起了手上的大碗砖茶。
越往西行,不止气候风景都与中原有诸多差异,对锦染来说最明显的却还是水质的不同,硬了许多不说,有的甚至还有些说不出来的味道,让人喝着实在是难受的很,若不是辛末总是这般有意无意的劝着,锦染怕是真就要滴水不沾只靠水果补充水分了,恰好如今季节正好,当地许多特色的果木都多汁甜美的很,相较之下,发涩的清水便更显的难以入口。
默默看着锦染似乎很是痛苦般的喝下去了小半碗砖茶,辛末便也带了些无奈的笑意站了起来,自己去茶铺老板那里打听些前路的消息。
过了一阵,见辛末微微皱了眉,锦染放下了手中茶碗,等他又坐回自己身边后关心问道:“怎么了?不顺利?”
“还好,只是据那掌柜说,钱泰过来自立为王后便一直闭城,尤其是中原过来,便是一只驴子也要拦在门外,怕是进城要费些周折了。”辛末这么说着却似乎并不十分担忧,接着还轻笑着对锦染开着玩笑:“瞧我们行了一路,倒总是遇着闭关封城,还真是不受欢迎。”
锦染想了想,低头从怀里掏出了那块不知材质的金属牌子来,递到了辛末手上:“我一直忘了和你说,这个是钱泰走的时候留给我的,说是带着它在人多的地方晃晃就会有他的人来找我,你说用这个是不是能进城出关了?”
听着锦染的解释,低头查看金属牌子的辛末动作忽的一顿,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便又抬头看向锦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的将牌子递了回去,平静的点了点头:“钱泰既这么说了,自是可以。”
辛末表现的虽正常,但锦染不知为何却莫名的有些心虚,有些局促般的轻咳一声问道:“你没……生气吧?”
辛末摇头笑笑:“怎会?无论如何我也总不会生你的气。”
若论内容,这话绝对算得上甜言蜜语了,但偏偏辛末的语调神情都无比淡定,彷佛再说“今天天气不太好”一般的随意自然,到让锦染连感动羞赧都显得有些多余,但她心里依旧因着这句话甜丝丝的,轻轻“恩”一声,仰头从辛末手里接过铁牌,看着辛末温柔的目光,不禁的也在脸上泛起了很是喜悦的笑容,落在外人眼中还真是数不尽的柔情蜜意。
“咳!”一旁的尹神医终于觉得看不下去了一般,大声的咳嗽了一声,接着“当”的一声将手中茶碗磕到了木桌上,擦着溅到了茶水的手指猛地站了起来。
茶摊里此刻的客人并不多,还算安静。锦染被这突然响起的动静吓了一跳,猝不及防之下手下一松,那还未来得及收好的铁牌便也随之跌了下去,牌子不知是什么材质,但与凳腿相撞发出的声音却是异常的清脆,这声响一出,因尹神医的动静,本吸引了许多注意力的茶馆众人,自是也都随之看向了那块掉落在地上的牌子。
“结账!”辛末见状也随之起身,对着不远处的伙计招呼了起来,状似不经意,但却恰到好处的正好立在了那牌子之前,挡住了众人视线。
锦染也很是配合,立刻便也趁着起身的时候,弯腰将地上的牌子拾起塞回袖内,做出一副准备上路离去的样子。
周围客人见没什么热闹好瞧,便也纷纷移开了视线,不再留意锦染辛末这边,锦染心内微微松了口气,立到了一旁,看着那伙计脚步轻快的行了过来,笑呵呵的问了一句:“客官有什么吩咐?”
虽然之前说过,但辛末此刻倒也并不在意,拿出腰间钱袋数出几个铜板,随意递了过去:“结账。”
但对面那伙计闻言后,却不知为何有些诧异一般,面上带了些疑惑的接过茶钱,却是再次试探般的开口问了一句:“几位客官可还有什么吩咐?”
那伙计这次的眼神却是越过辛末,直接问向了收起牌子的锦染。
这么明显的暗示,莫说辛末,便是锦染也明显感到了这伙计的不对了,锦染眨眨眼,有些犹豫的抬头看向了辛末,见他对自己点了点头,这才想了想,对这伙计低声说道:“我们想见钱……恩,关西王。”险险的才将那“泰”字咽了回去,换上了正式的尊称,顿了顿后,又觉今时不同往日,钱泰怕是已没功夫再见他们,锦染便又接着加了一句:“不见也可,只需能让进城出关便是。”
“好好!您要的东西在后头,我这就带几位去瞧瞧!”那伙计这时才立即恢复了正常,好似锦染只是想买些干粮一般热情的将他们往屋里迎去。
路边的茶摊本就不大,不过后头一草木结构的屋子,屋前空地支着棚子摆了些桌椅,在外头一眼望去屋内也低矮昏暗,毫不起眼,但那等得伙计掀起一角的门帘,将他们迎进侧面的隔间后,锦染几人便也发现了,虽然狭小些,但相较之下这间屋子竟是格外的整洁舒适,迎面便是一只容一人宽敞躺下的炕台,上头齐整的铺了厚实的铺盖软垫,正中放了一方小案,案上摆了几碟小份点心,看来竟也样样精致,连素来挑剔的尹兆明都很是满意的直接坐了下来,。
那伙计一进门后便立刻收起了在外头小儿式的热络神态,立在案下脚踏旁,严肃却不失恭敬的请了锦染几人坐下,称呼也从“客官”变成了“大人,”又忙活着上了清茶,便说着这就去请上官过来,接着便匆匆离去。
“这是……钱泰的手下?”愣了一阵,锦染依旧有些回不过神。
辛末闭目听了一阵,对锦染点了点头:“有鸽叫声,后院养了信鸽,应是钱泰接着茶铺之名在城外道路上设下的暗哨。”
扭头学着辛末的样子听了一阵却什么东西都没听到,锦染张口正打算说话时,门外便又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一身着更年长的长袍男人推门行了进来,口中当先赔罪,只说自己来的晚了劳几位大人久候。
接着在辛末出言不妨事之后,那穿着长袍的男子便立即说着他方才便已经将几位的消息送回了城内,一有回复便会立即来通禀,接着竟也忌惮什么一般,一句话都不多说,只问过锦染几人没有旁的要求了之后,便利落的转身而出,轻手轻脚的将门合上。
留下屋内三人面面相觑着,锦染又与辛末商讨了几句话,却并没有什么结果,再加上此刻这情形看来对他们也并没什么危险,锦染便也干脆将这事放到了一旁,只是边与辛末闲话着安静等待,想着说不定等得天黑了便会有消息传回来让他们进城了。
但锦染却未想到等着天色真的开始昏沉后,他们等来的不是让他们进城的回复,而便直接是钱泰本人!
即便成了敢于京城天子分庭抗礼的关西王,但堂堂关西王看来却也和当初逃亡时的钱泰没什么变化,看见一声男装的锦染后也只是侧目打量了一阵,便很是好笑一般的笑得分外大声,语气随意:“哈哈,还真是巧了,我还正打算派人去寻你们呢!”
☆、第三十三章
没想到钱泰竟真的来了,且还来的这般快,锦染本还很有几分类似患难之交富贵后未相忘的欣喜,但钱泰说本正打算找他们的话一出口,锦染心中却立即生出了些小心,钱泰找他们?为了什么?凭他们的交情,总不至于是特地叫来聚会感谢的。
因着心中的戒备,锦染面上的笑意都散去了许多,只是起身,带着疏远的恭敬口气开口问道:“不知您找我们,有什么事?”
钱泰随意的摆摆手,很是散漫的坐下来捏了一把瓜子在手里,别有意味的瞟了一眼辛末后才对着锦染说道:“我的事不着急,还是先听听你特意过来是什么吧?瞧这样子倒不像是被扫地出门的!”
“自然不是。”锦染立即摇头说道,见状想了想,便也并没有推辞,几句话将辛末内功的差池,以及需要关外铁棘草治病的事说了出来。
钱泰也不插嘴,只是在一旁嗑着瓜子听着,等的锦染说罢后,低头思索了片刻却是忽的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尹神医,出言问道:“这般难症都有解救之法,请问先生名号?”
“尹兆明。”屋角的尹兆明径直回了三个字,很是冷淡。
“啊!尹先生!”钱泰恍然般的一拍手,接着却故意一样,以一副久仰大名的口吻断然说道:“从来没听说过!”
尹神医却也没生气,只是端着茶碗看都没看他一眼的平静回道:“幸好如此,否则你们这些皇族子弟们巧取豪夺,硬要让我留在太医署,也是麻烦。”
钱泰闻言先是一愣,接着朗声大笑了起来:“好,既然这么有本事,接下来这事让你听听却也无妨!”
说罢钱泰便挥了挥手,跟着他来的黑衣男子便立即低眉顺眼的低头退了回去,将门仔细的合了起来。
锦染见状一愣,张口正打算说些什么阻止,但钱泰却并不给她这个机会,立即抢在前头径直说道:“我把太子偷出来了!”
钱泰说罢停了停,让几人略微反应了一下这震撼的消息,接着便又迎着锦染不敢置信的眼光点了点头,补充确认道:“嗯,就是现在的那个太子,皇宫里的那个刘礼让,真是挺不容易,我在皇宫里留下的钉子为这事几乎折了个干净!”
锦染眨眨眼,还是愣愣的看着他,旁边的辛末也难得的有些恍惚起来,第一次以满是敬佩的眼神看向了钱泰。
钱泰见状干咳一声,似有些不好意思般又接着说道:“不过中间出了点差池,那帮小子带着那病秧子才出皇城到一小县里就逃不下去了,”顿顿后又无奈的摊了摊手:“也是没办法,自从被发现后,你不知道叔父那老头疯成了什么样子!”
这时终于回过神的锦染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什么叫良田千顷独苗一根,堂堂当朝皇帝九五之尊,好不容易篡了位,坐拥天下、富有四海,却偏偏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结果还让仇人给劫了,不疯才怪!
“让他逼得实在没办法,我只好让他们就在原地藏着,然后在边城附近派了几个人,故意透了点消息假装一路把太子送了过来,结果叔叔还真的上当了!所以现在在叔父那儿,压根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儿子其实就在皇城不远、自个的眼皮底下,巴巴的以为我真的把那病秧子抢到了边城,这才几天功夫,剁菜一样砍了几百颗脑袋哈哈,心里指不定怎么着急上火呢!哈哈哈哈!”钱泰说到这简直笑得乐不可支,手里瓜子皮扬的满地都是。
不同与钱泰的激动,听到这样过程的屋里三人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钱泰自个乐了一阵,见状也怪没意思的停了下来,又咳嗽了一声正色了起来,继续说道:“所以皇帝派人到我这要人了!真的太子是没法子送来了,我自然得找个假的,你说,这天下还有谁比你那替身更合适的!”
锦染深吸口气,终于明白了钱泰找她和辛末的缘故,但还是依然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可是,你费这么大劲抓太子过来干什么?有把太子弄出来的本事,怕是连皇帝都能行刺成功了吧!”
这倒不是夸张,皇帝皇后对自己唯一儿子安全的重视可是丁点不比自个的差,钱泰能安然无恙的把太子劫出皇城,那行刺皇帝也的确不算是什么事。
“我干嘛要杀自个叔叔?我可是多亏了他才能把自个亲爹气死呢!”钱泰闻言忽的垂眸,扯着嘴角冷笑着,不过一瞬后却也恢复了之前漫不经心的的样子,接着对锦染笑道:“我只是想拿太子换回自个的弟弟,你还记得我弟弟吧?封了安王,被叔父扣在皇城那个,无论如何,我是都要把弟弟换回来的。”
闻言锦染也立即想了起来,安王殿下,据辛末说也才刚十岁,之前钱泰也曾提起过,甚至还因为当初那头毛驴的眼睛很像他弟弟,而“爱屋及乌?”的对那毛驴好的不得了,看来那弟弟对他来说是真的很重要。
但理解却并不代表着就能不顾自己的上前帮忙,更何况是站在如今这样不容拒绝的立场,锦染一时沉默了下来,只是默默伸手拉住了一旁辛末手心,并未说话。
这样的安静里,却是一旁的尹兆明忽的出言打破了这静谧:“这又与我何干?为何要让我也知道?”
钱泰依旧摊在坐位里,微微扭头,摊着手很有些无奈的说道:“因为礼让那小子真是太弱了,加上怕他逃跑封了内力、还喂了点软骨散什么的,又是在那没吃没喝的破地方,这么几天功夫好像就病的更厉害了,为了不让他死了叔叔真的找我拼命,我得给他送个大夫过去,正好,你不是说你很厉害吗?”
尹兆明闻言缓缓站起了身,面色冷厉,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绝不美好。
“可千万别说你就是不去,大夫而已,旁的地方也不是找不到,这么私密的时,你若实在不想去,我就只能杀你灭口了,何必呢?”钱泰摆摆手,笑得毫不在意的样子:“不如你提些条件好了,钱、权、名声?不然药材、古方,灵丹妙药,你想要什么,说出来都好商量。”
“哦,对了。”钱泰说着想起了什么一般,又扭回头看向了辛末锦染,:“你们要用的铁棘草,和之后的药我会让他走的时候制好的,反正礼让那边一时半会也死不了,不用急,肯定不会耽误你的事。”
虽然杀人灭口的威胁并不是对着自己,但这般类似杀鸡儆猴的举动,也难免的让锦染心头一凛,越发用力的握住了辛末手心。她此刻才这般深刻的意识到了,无论如何,钱泰他也总是在步步惊心的皇位之争上最后的胜利者、叔父篡位之后还能分城为王、与皇帝分庭抗礼的存在,绝不会真如之前看来般无用散漫,更莫提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之下,就算他真的是个白痴,想要对付她与辛末,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知尹神医是不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虽然面色依旧阴沉,但最终也并未说些什么,只是那般平静而压抑的起身推门而去。
钱泰也并不在意,拍拍手心后,又重新看向了锦染辛末两个,正了正身子轻咳一声,第一次认真了起来:“我们也算是旧相识,若非弟弟最近当真危险,不容有失,我也不愿将你们两人牵涉进来,偏偏你们为求铁棘草送到了门上,也算是缘分。只请你们两个帮我这次,莫说铁棘草,百年雪莲、千年灵芝,事成之后,我定然让辛末内力更胜从前!”
不得不说,就算明知无法拒绝,但对方这般真诚的请上一请感觉也的确就好了许多,更何况还有那极富诱惑力的保证。
等得钱泰说罢这段话后,已到了这份上的锦染辛末便也顺势就着这台阶走了下来,答应了钱泰的请求。
钱泰见状立即朗声笑着,毫不避讳的拍了拍锦染肩膀,说不出是夸赞还是嘲讽的说了一句:“你看中的这替身虽然出身卑贱,不过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锦染不悦的抿紧了嘴唇,并不愿意搭理他这话茬。倒是一旁的辛末并不在意的出言问道:“王爷可知,京城派来接太子的是什么人?”
钱泰想了想:“几个大内的,还有个什么云姑姑?似乎是礼让身边的宫女嬷嬷之类。最多半个多月就能到这儿。”
“云姑姑是自小看顾太子长大的老人,想骗过她并不容易!”辛末闻言立即皱起了眉头。
明明之前还那般严肃的说着不容有失,但这会的钱泰闻言后却只是极不负责的笑着:“不容易、又不是不可能,这就是你的事儿了!需要什么只管开口就是!”
辛末闻言便也不再多言,只是与锦染一起跟着钱泰出了门。这时天色早已黑了下来,白日里行人不绝的茶铺此刻早已不见,与钱泰一起来的十余人都做行商打扮安静的等在路旁,之前出来的尹神医也已在这十几人之中。
此时已经不早,钱泰也不能在这儿多加停留,锦染辛末两人一起上了他们的马车后,便也踏着明亮的月色,跟着众人向着边城方向匆匆行去。
☆、第三十四章
在钱泰的带领下,毫无阻碍的进城之后,辛末锦染两人便毫不停留的被带到了城内正中已被改成了王府的官衙内,就在钱泰的住处旁,极尽隐秘迅速的让辛末将钱泰之前安置在那里的“太子”换了下来,而锦染,因为两人都坚持不愿远离,钱泰便干脆大手一挥,让锦染换上了府内侍女装束,装作了钱泰派来照顾监视太子起居之人。
按照钱泰的计划,他已经和当今皇帝越好,至多半个月后,京城那边的人带着安王到边城来,然后双方交换人质,钱泰这边把太子交出去,京城来的人将安王还给钱泰。
皇帝倒不是没打算过让钱泰把太子送回京城,在京城进行这人质交换活动的,但钱泰却着实光棍的很,径直回一句“就换就得在边城,爱换换、不换拉倒!”就轻而易举的让能篡位夺朝的当朝天子立即妥协。归根到底,还是只皇帝并不敢拿自己宝贝儿子的性命去与钱泰赌气。
不过堂堂一国之君到底也不是愚笨之辈,太子被劫后他立即下令封城,多方探查都没有消息,一月之后却突地已经到了边城,皇帝对此也不是没有疑惑的,他这次派来的人除了大内高手外,还带了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内宫女官云姑姑,便是明证。
据辛末说,这云姑姑为人细致,性情严谨,且还粗通药理,在太子身边做贴身的管事宫女已经十几年,说是除了当今皇帝皇后之外,与太子最亲密的人也不为过,对太子的诸多替身也都知之甚详。
要瞒过这么的一个人,的确不是那般容易的,不止身形外貌,言谈举止,便是面上也不能如在京城一般再借助外物涂抹掩盖了,诸多难处,否则钱泰也不必打算大老远的去寻辛末过来。
不过好在太子是真的自出娘胎后就极其体弱多病,这样一个体弱的人被千里颠簸从京城一路劫到了清苦边城,累病到不得不卧床休息甚至昏迷不醒也是极有可能的事,这也算给了辛末伪装的最好屏障。毕竟一个重病到憔悴不堪之人,便是容貌身形有了什么变化也很正常,到时再有钱泰多方戒备阻止着,让“重病”的辛末虚弱无力的与那云姑姑略微说上几句话,八成便也能瞒得过去。
只不过因为云姑姑懂得些诊脉针灸之术,到时那只需上手一探,便可对太子的身体知道个□□不离十,因此无论面相还是实际,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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