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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才是真忠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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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行呢?好厉害!”
满是欢喜敬佩的锦染专心致志的看着面前蹦出的火星,丝毫没发现一旁的太子殿下因为她方才随口的一句夸赞,抿紧了双唇,面色通红。
☆、第三章
说是要烤干衣服,可在这个时代是没可能孤男寡女真的穿个三点式坐一块烤火玩的,事急从权也不行!最多脱个外衣就已经是极限,身上剩下的绝对要比脱下来的多,黏答答的贴在身上又凉又腻,简直是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尤其是锦染,为了讨皇后欢心,今早上叶夫人是可着劲儿的把她往既端庄隆重、又不失活泼俏皮里折腾,只那一套嫩粉的齐腰罗裙,看着不起眼,却是层层叠叠堆了好几层各种颜色材质的绢纱,才能弄出这样红梅堆雪的渐变效果,穿的时候是挺好看,不过湿了以后嘛……锦染默默咬牙,忍住了自己迫切的想脱裤子【咦?的*,觉着自己像是提前几十年就先得了无可救药的老寒腿,简直不能更痛苦,相较之下,身体和脸上的擦伤淤青倒反而不怎么当回事了。
一旁的辛末其实也并不好多少,因为要参加亲桑礼,他穿着的是全套的太子礼服,湿透后并不比锦染舒服,只不过在十几年的严苛训练下,对这种程度的痛苦还能还能忍耐,并不怎么放在心上罢了。
不过同病相怜之下,他自然也发现了这位太傅府上叶小姐的窘迫,想了想后,站了起来,开口说道:“刚好柴也不多了,我去那边看看再找点过来。”接着顿了顿,唯恐锦染听不懂一样又有些莫名的加了一句:“我脚步慢,估计得走个把时辰,你莫着急。”
这么明显的暗示,锦染自然听懂了,明白过后却又立马有些羞涩般双颊泛红,回想着刚才自己偷偷来回扯裙子的动作是不是太明显,都让人家看不下去了?这还真是……
这般纠结之下倒也没发现一旁的太子殿下说完话也是满面僵硬,简直像是逃跑一般脚步匆匆的远离了火堆。
等锦染回过神时,太子的身影已经找都找不见,锦染反应过来,难受之下也顾不得什么不好意思了,立马就把在腿上裹的严严实实的罗裙解了下来,卷成一团使劲拧了拧水,摊开挂到了一旁以树枝支好的简易衣架上,这才舒服的伸直了双腿,双手撑地往后一仰,舒服的发出了一声长叹,觉得自己这才算是活了过来。
如果不是这地方没内衣,锦染还真想把这最后的贴身中衣也脱掉,这样席天幕地的,最好头上再来个遮阳伞,旁边最好还有个帐篷,这感觉可就真像度假一样惬意了。散漫的摇晃着脚丫,锦染眯着眼睛感受着春日里稀薄的阳光,这般悠悠的想着。
自从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个从未听说过的朝代,已经有多少年没这么自由过了!虽然算是出生富贵衣食无忧,但她在叶府的地位其实却并不怎么样,这几年间零零散散的也从旁人那听出来,这原本的叶锦染的亲娘其实本是叶夫人的丫鬟,不知是叶大人一时兴起或是丫鬟别有用心,总之是与太傅春风一度后便一次中奖有了身孕,虽然之后成了姨娘,但早在女儿未满周岁的时候就英年早逝,只剩下一个女儿,估计也在叶夫人手下过的也并不算愉快,反正锦染在这个世界睁开眼,这位原来的叶小姐是已经倒在病床上躺了好几个月了,只不过最终也还是没有活下来,而将身体留给了穿越而来的锦染。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身世,本来就唯恐被发现的锦染就越发谨言慎行,她没什么突出的能力,相对的,也就并没有什么太过远大的理想,虽然并不满意这样的社会与生活,却也并没有推翻的勇气,接受了现状后也只想安安稳稳的在太傅上过上几年,之后在太傅与叶夫人的决定下随便嫁给某个男人,毕竟她还算有个官家小姐的身份,应该也不会落得太差。
当然,什么情投意合、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是都甭想了,虽然和别的女人共用丈夫这事确实是挺憋屈,但如果拿它当工作来干,锦染觉着自己应该还能接受——这倒并不是她的底线低,只不过是无力反抗下无奈的自我调节罢了,不然还有什么办法呢?人的劣根性是天生的,在上辈子那样的社会条件下出轨第三者的事都屡见不鲜,锦染也并不觉着自己能有那么的好运气,在一个只要有能力完全可以合法合情左拥右抱的地方,遇上一个能洁身自好的好男人。
只不过她没想到自己会被送给太子,更没想到太子还是这么好相处的一个人。锦染想着为照顾她刻意离去了的太子,不自觉的便低了头,愣了一瞬后却又立即抿着唇清醒了过来,强迫自己忘掉心头的感觉波动——
若说之前还很有可能被拒绝的话,出了这样的事,就算是为了叶府的名声,宫里也多半会将她纳进太子府了。毕竟对她来说是一生,对太子来说却只不过是身边众多装饰的一件罢了。
他是太子,锦染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只想想日后要面对的后宫阴私、人情冷暖便已够难过了,若是还愚蠢的先动了情,那才是再可怜不过。
只不过,那么一个武功外貌、学识修养、性情家世……哪哪都没得挑,还刚刚不顾安危救了她性命的好男人啊!锦染捂着脸颊,从心底里发出了深深的一声叹息——如果他不是太子就好了。
在锦染懊恼的时候,并不知道让她这么在意的对象其实并没有走远,而是就在不远处的高大的树丛中看着她。
事实上辛末很小心,选的地点角度都再合适不过,既能看清锦染的举动又异常隐蔽,如果他没有主动跳出来,便是精通探查的高手也需耗不少功夫才能找得到,更莫提对此毫无戒备的锦染。
辛末对自己的本事倒是自信的很,但却也只是隔一阵子极快的瞄一眼,知道锦染没什么危险了就立马又迅速的将目光收回来,并怎么细看她衣衫不整的形象。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他并不是真正的太子殿下,皇家的荣耀、一生的富贵,他一项都给不起,欺骗冒犯都本已十分不对了,自然更不能坏了她的前程与名声。
仔细观察了一阵,确定了这位叶小姐真的只是久居深宅的闺阁的官家小姐,绝对没可能发现他,周围也并没有什么危险后,辛末缓缓的动了动身子,选了个相对舒服点的坐姿靠在了树干上,在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甚至惬意的眯起了眼睛。
自此记事他的大部分生命都是在黑暗中影子般的学习模仿着另一个人,这感觉固然不怎么好,但相较之下真正出现在众人面前成为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的时间,才更让他如履薄冰,伪装演戏便罢了,有十余年艰辛的练习打底,并不算难,可更让他顾及的却是周围或明或暗的监视目光,在成为太子的时间内,除了要小心不露破绽外,他更要小心的是自己不能有一丝沉迷,不能带出一丝喜悦,不能对太子之位显露出丁点的非分之想,更不能透出丁点的愤懑不愿。否则,任何会让他人怀疑或是误解的举动,都会给他带来痛苦、惩处,甚至杀身之祸。皇家,向来是不忌惮将哪怕最微小的苗头扼杀在萌芽之中的无上存在。
这般的日子过久了,辛末便也就习惯了,没把握能完全掩饰心里的念头,那便不多想,不多做,老实本分的做的太子替身。
因此,虽然对常人来说这样一动不动的藏匿树干之上可能很痛苦,但对辛末而言,只是这么舒服的坐着,逃离了四周无处不在的监视视线,面前这位叶姑娘又只是第一次见到太子并不熟悉,连伪装都不用太小心,这已经算是他人生中少有的闲暇时光,毕竟那些在皇宫里处处都在的“眼睛,”绝对不可能跳下江来跟着看自己是不是“本分”不是?
想到这,即便是刚刚做了蓄意向旁人隐瞒身份这样另他不安的事,但辛末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一松,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装作另一个人,不用那么如履薄冰的安守“本分”,能像个人一样略微按着自己的心意轻松的活一阵,甚至还能得到这样一位姑娘温柔有礼的关心感激,这样的机会,他这一辈子恐怕也只有这一次,虽然明知是从真正的太子殿下那偷来的,但如同毫无波澜的死水中泛起的一朵浪花,即便明知眨眼即逝,他却也还是想更多的贪恋一会。
只是,体会过此刻这般的美好,想到失去后的难过,便觉着越发难以忍受。如果,如果他是真的太子的话……辛末心里忽的忍不住的假设了起来,如果他真的是太子,就可以按自己想活的法子活着了吧?如果他真的是太子,眼前这位叶小姐眼里的亲近感激就也不会变成鄙夷厌恶了吧?
不过脑中才刚刚冒起这样的念头,辛末便立马强迫自己忘了它,这样的想法,一旦在平日里带出了哪怕一分,十几年的本分小心就会立马功亏一篑——莫要得意忘形,小心丢了性命!
辛末在心里狠狠警告着自己,抬头又远远的瞧了在地上躺着的锦染一眼,深深吸口气,收回目光,起身一个轻巧的翻身,借力下滑,几息的功夫便狸猫般几乎毫无声响的落了地,接着毫不停顿的向着他们来时的方向行去。
辛末当然没有走,他只是想到了叶姑娘和他一样都已经好几个时辰没进食,一定是饿了,所以去霄江里摸了一条鲜活的鲤鱼,本想着先刮鳞去脏收拾干净了再带回来,但动手前想到了自己此刻伪装的身份又犹豫了起来——太子殿下应是不会做这些的吧?不,莫说这样的腌臜事了,若是真的太子殿下,压根就不会自降身份下江捕鱼!
可同样的道理,若是真的太子殿下遇到了这般险境,不过京郊之内的范围,怕是等不到金尊玉贵的太子饿肚子,京城内外兵马就该早已乌泱泱跑来迎驾请罪了吧。可他呢,皇家绝不会为了他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替身大动干戈,而太傅府会派出来寻叶小姐的人马也应不会那般及时,说不准还没他护着叶小姐自个回京来的快些,这么长的时候,难不成还真端着个虚假的架子让叶小姐和他一起饿死不成?更莫提日后她也总会知道。
罢了,早点说个清楚也好,省的舒服得久了,回去之后怕就不会那么安心本分了。
辛末扯着嘴角苦笑着,想到这里便也干脆自暴自弃的放弃了心中的顾虑与小心,拿出怀里的匕首,撩起袍角在江边蹲翻弄着鲤鱼仔细清洗了干净,瞧着时候也差不多,默默找了根柔嫩的树枝穿着鱼鳃踏上了回程。
☆、第四章
无论王府还是宫中,都并没有能让辛末他们这些替身公开的学习训练的地方,当今圣上还是个在百官眼中不问世事的闲散王爷时,便在京郊的一处山谷里私建了一处隐秘的营地,除了他们,甚至还训练了一批规模不小的私军。在那山谷里呆了不少日子的辛末对这些基本的野外生存基础自然不在话下。
因此几下收拾好鲤鱼后,辛末看时候还早,想着这时候叶小姐应是还未曾收拾好*的衣物,便干脆又去林中转了转,摘了些这季节里新出的野果,甚至还摘了几张宽叶,卷成尖嘴的筒状自霄江里接了几筒江水,接着又不嫌麻烦的等着略有些浑浊江水慢慢沉淀下来,逼出了最上的清水,倒出底部的浑浊,这般来回了几次,直到满意。这才慢悠悠的举步迈向了回程。
耗了这么久功夫,等得辛末出现在火堆旁时,锦染自然早已经将衣服穿了回去,因为独自坐在深林中,甚至都等得有些心慌。因此远远的瞧见了人影后便迫不及待的起身迎了过来。但直到对方到了身前,锦染看清楚太子殿下一手端水,一手提着刮鳞去脏的鲤鱼与一串红红绿绿的野果的造型后,锦染却是忍不住的又迟疑了起来。
难道说,太子殿下不仅不像传说的那样,不是个见风就倒的文弱病男子,而且在身份尊贵、武功高强、温文尔雅、善解人意……之余,还顺便点亮了刀工一流、收集精通、野外生存的高端技能吗?那是不是也太过分了点?他是老天的私生子吗!
在江边下了放弃伪装的决定后,辛末对锦染的反应倒是毫不意外,见状只是平静上前,将鲤鱼与坠满了野果的树枝放到一旁后,便侧身后退一步,已双手举水对着锦染略微弯了弯身,低头开口:“叶小姐请用。”
如果说刚才的太子殿下虽然也很有礼貌,但明显是谦谦君子般,对女子照顾式的温和有礼的话,现在的这番姿态无疑就带了几分仆从式谦卑的恭敬了。
就算再迟钝,这么瞬间就判若两人的明显区别,锦染自然能察觉的出来,接着只几息的功夫便也想到了重点——眼前这人,难道……或许……可能……压根就不是真的太子殿下吧?
愣愣的接过递到眼前的天然水杯,锦染结结巴巴的问道:“那个,你……不,不是?”
辛末面无表情,等锦染将水接过后便顺势低头躬身,单膝而跪,脊梁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线,低声开了口:“小人辛末,乃太子殿下替身,今日奉圣上之命代太子殿下伴礼,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叶小姐恕罪。”
说罢这段话后,跪在地上低着头的辛末便不易察觉的轻轻闭眼,在心内缓缓的长出了一口气。他倒不是在怕这位叶小姐生气之下会真的责罚于他,辛末心内清楚的知道,无论身份再如何卑贱,他也总是皇家大内的侍卫替身,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就算对方再生气,至多也不过几句冷言恶语,皇家的奴才,再怎么他也绝没有被太傅女儿直接教训的道理。
因此在辛末心中略有些在意的,其实是这短暂的肆意自由,即将随着身份的暴露烟消云散的这一事实,事实上便是这些微的感慨,在现实的阴影下也不过如一阵青烟般转瞬即逝。几个闪念过后,辛末的心里便已完全恢复了平静,甚至已经在心里打算着等叶小姐发泄过心里的不满后,要怎么劝她立刻动身,尽快回京回话了。
“怪不得……”锦染闻言后心中恍然,之前的种种疑惑也都有了解释,接着看到辛末还跪着立刻往一旁闪了闪,避开这一跪,笑着摇头说道:“怎么会,还是要多谢辛侍卫救命之恩。”
无论话语还是笑容都真挚的很,显然对方知道此刻是真的发自内心的高兴,而并非礼节的随口客套。这样的反应,实在有些出乎辛末的意料,辛末一愣后,又抬头仔细看了一眼锦染,这才说了一句“不敢”后慢慢起身,垂眸立到了一旁。
事实上恍然过后的锦染是真的十分高兴的,对方不是真正的太子,这就意味着她回到京城叶府之后,不会因为补偿名节的问题而被纳进皇宫,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名节的问题,皇后才更不会把她这么一个与替身独处了几日,指不定出了什么事的女子给了她的宝贝儿子了。
而断绝了入宫这条路后,锦染此刻的处境便瞬间退回了之前的打算,回叶府,收敛安心的呆着,等着叶夫人心情好或是有需要时为她安排一门亲事,然后没有反对权利的嫁过去。就算未来还依旧是迷茫而莫测的,但不管怎么说,应都比在在后宫消磨一世、甚至可能在深似海的宫斗里无辜殒命的下场要好应付些。
锦染这边在心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思索着,另一边辛末则是见锦染说过这句,就并没有别的问话与吩咐后,便蹲身拨了拨了火堆,安静的在一旁烤起了穿在树枝上的鲤鱼。
虽然并不应季,但辛末捉住的这条鲤鱼却很是肥嫩,被旺盛的火苗一燎,没耗多久功夫,便散发出了一股焦糊与肉脂混合的特有香气,一阵阵的往鼻端飘散着,撩人的很。
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被拎起来,连水都没被允许喝几口,却连紧张带危险的经历了这么多事。锦染哪里还禁得住这诱惑,当即也顾不得思考自己这么回去之后,未来的前途与命运会如何了,立马席地而坐,抱着双膝全神贯注的盯着火焰上渐渐焦黄的鱼肉,那炙热而期盼的眼神,竟连久经考验的辛末都觉着有些如坐针毡之感。
或许是被火光烤的,面色渐渐有些泛红的辛末抿着嘴唇将鲤鱼翻了个面,又微微动了为身子,终于轻咳一声,低声开了口:“还需再等片刻才好。”
“哦?哦!咳,你慢慢来,我不着急的。”闻言锦染一愣后也回过了神,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终于注意着收敛了些自己的急迫的目光,可口上虽然是这么说,但之后还没隔一会,就要“饥渴”的往辛末那边瞅上一眼。
其实也难怪锦染这番表现,不止是因为这会着实饿得很了,事实上锦染对烧烤的期待已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整整三年,自从作为太傅府的叶锦染醒来后,锦染就好几年没吃过带“味”的东西了!
比起上辈子来,这时代的调味料本就单调,口味总体就偏淡一些,但叶府对她们深闺小姐的菜单却更不必提。为了找门好亲事,既怕胖、又怕丑,还担心变黑起痘,刚到的几个月里固然因为养病自然都是清淡的很,便是之后身体好了按着叶府庶出小姐的分例一日三餐,绝非亏待,但也都是清汤寡水、白菜豆腐,盐都舍不得多放。难得的来个肉菜,也都是清、炖、蒸、煮,一碗鸡汤都要沥两边油花!让人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是简直能淡出个鸟!
而已锦染的身份显然又不能与众不同的主动去要求什么花样,于是这般两三年下来,可想而知曾经最喜咸辣口味的锦染有多难受,之前没有条件就罢了,这会烤鱼都送到了眼前,也由不得锦染不去满心期待了。
辛末就在这样的目光里继续沉默的坚持了一会后,又一次率先起了话题,只是一点不见方才的淡然自若,几乎有些磕绊一般:“叶,叶小姐吃过后,若不很疲累,便尽快动身可好?我们此处还未出景山,若不出差池,我们步行,明日日落之前,便可回皇城。”
“好!”锦染也不知听到了没有,口上这般干脆利落、毫无意见的答应着,目光却依然不离香味更盛的鱼身。
像是终于在这目光里败下阵来,说罢这话后没过多久,辛末便匆匆的将鲤鱼取了下来,递到了锦染手上,之后几乎是长松口气般直起身又立到了一旁。
真是……就算代太子殿下在群臣眼皮底下祭天,被上百道或明或暗的目光盯着看的的时候,都没觉着旁人的目光有这么明显啊!辛末心中暗道。
多年夙愿终于实现的锦染顾不得许多,匆匆道谢后就立即接过,顾不得烫嘴便立刻低头撕下一条烤的金黄的鱼皮塞到了嘴里——
客观的说,江中野生的鲤鱼带着丝泥土的腥气,又没有任何佐料,味道实在算不上很好,但饥肠辘辘之下又是盼望已久,锦染却只觉得那略糊的焦脆味都好吃的恨不得吞了舌头,几口咽下后,满足的弯了眉眼,深叹口气,抬起头对着辛末又一次的竖起了拇指,分外真诚的夸赞道:“辛侍卫实在是好手艺!若没有你,我便是没有死在刺客的刀下,也定会饿死在这深山老林里了!”
“叶小姐过奖,本就是小人应尽之职。”对下选择怎么的态度从来便是在上者的特权,对方虽宽和,但辛末却并不敢放肆,拱手躬身,回得一丝不苟。
见状对方这么严肃,锦染倒是也收敛了一些自己因为美食而有些放肆的心情,再次开口已辛侍卫的身份谢过了对方的救命之恩,辛末便也再次“不敢”的客套了一次。这么一来,气氛瞬间便又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
而最初的激动过后,锦染对在旁人目光下大快朵颐的这种行为,也多少生出了些尴尬,于是在匆匆吃过了这顿还算丰盛的野餐后,便起身表示可以立即动身回去。
辛末见状自然没有旁的意见,收拾一番后便确认了方向,当前开路与锦染一起踏上了回程,这里离京城并不远,山路也并不如何险峻,若是一切顺利,即便已锦染的速度,不用两天便也能安然回去叶府,继续她既然过了近三年的深宅生活。
但事实上,两人才只行了不到两个时辰,速度便越来越慢,直至不得不停下脚步——
锦染发烧了。
☆、第五章
担忧、紧张、惊吓,再加上遇刺时的紧张、入水的撞伤与整日的疲惫,已锦染此时的身体与体力,生病本就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再加上最后穿着并未干透的潮湿衣物步行近两个时辰,便立即将这可能变成了现实。
锦染双颊通红,浑身无力的靠着一颗粗壮的古树树干,声音都有些沙哑了起来:“对不起,都我太没用,拖累你了。”
“叶小姐客气了,原就是小人照顾不周之故。失礼了,”辛末皱着眉头,依旧很有礼数的先请了罪,才探身抬手,以手背试了试锦染额头的温度,一触之下眉头便皱得更紧,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袍盖到了锦染身上,又探了探腕上脉搏,才又接着俯身对锦染说道:“叶小姐先坐下歇会,小人去试试看能否找些草药来。”
锦染有些晕晕的点着头,扯着嘴角,露出个如在梦中的飘渺笑容,哑声说道:“好啊,我等着你,你快点回来。”
辛末低声应了一句是,低头动作轻缓的将锦染握在自己衣袖上的五指一一解开,放到了锦染腿上,这才起身左右看了看,面容严肃的往西面一处背阴的低地飞奔而去。
辛末脚步很快,如同山间矫健的羚羊般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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