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太监真要命-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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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十五　给块豆腐我吧
　　　　回头，看到凌空的脸。他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的？
　　　　为什么我的糗事都要让他给瞧见啊？
　　　　“这…我…”
　　　　确实，我不敢乘给他们吃了，生怕吃完之后会拉肚子。
　　　　于是，一脸歉意地回到饭厅，歉意地对蒙大哥蒙大嫂说：“对不起蒙大哥蒙大嫂，那饭…那饭，好像不能吃。”
　　　　我怎么这么没用啊？
　　　　“没关系的苏姑娘，你已经尽力了。”
　　　　蒙大嫂对着我宽慰地笑。
　　　　“不过，我们还有菜。我刚才试过味道了，不咸不淡刚合适。”
　　　　我笑着对蒙大哥蒙大嫂两人，想让他们吃菜。
　　　　“这…”
　　　　蒙大嫂有些为难地看着那些菜。怎么，这菜，真不能吃吗？不会啊，我试过味道的，刚合适啊。
　　　　“苏姑娘啊，这…你煮的是汤吗？”
　　　　我现在看着蒙大哥蒙大嫂的眼神，我真的好像给自己挖个地洞好钻进去了事了。果然，我还是没有煮饭做菜的天分。做出来的东西，都是不能够吃的。
　　　　可怎么办啊？蒙大哥都忙了一天了，总不能让他饿着肚子吧？而且，蒙大嫂是个孕妇，更不能让蒙大嫂饿着肚子了。
　　　　“苏姑娘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蒙大嫂看出了我的歉意与愧疚，连忙宽慰着我。
　　　　“可是，这些东西都不能吃，会饿着蒙大哥蒙大嫂你们的。”
　　　　我真的只会添乱啊。拍什么胸脯说什么做饭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苏小凡，你以后做事情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尽量吧。
　　　　“我记得，早上熬的小米粥好剩下不少。”
　　　　“我去乘我去乘。”
　　　　我现在能够做的，只有帮他们将小米粥乘过来了。
　　　　拿着两个碗去了厨房，却看到凌空在那里忙碌着。他，在煮菜！
　　　　“空？”
　　　　“还不将这些菜给端出去。”
　　　　“哦哦哦。”
　　　　我连忙点着头，连忙将那些菜给端到饭厅去。只简单地跟蒙大哥他们说了下，就马上跑回厨房那里去了。
　　　　“有时间还不如去看一下那边的柴火。”
　　　　我顺着凌空的眼神看到了他所说的柴火那里。是原先我煮饭的地方。凌空他在做什么？难道，那些饭还有补救的机会吗？还是说，他又重新煮了？有那么神速吗？
　　　　虽然还有着疑问，但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情，所以只能够乖乖地在那里听着他的话看火。
　　　　“你想里面的东西再焦一次吗？”
　　　　我看火看得很入神的时候，凌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哦噢噢。”
　　　　连忙将火给熄灭掉，然后说：“可以了吗？”
　　　　“可以了。”
　　　　然后我起身，看到凌空已经忙完了。
　　　　“端出去。”
　　　　“哦噢噢。”
　　　　听凌空的话将剩下的那些菜都端到了饭厅去了。
　　　　蒙大哥他们还没有动筷，我实在是不敢正眼去看他们了。都是因为我，害他们饿肚子了。
　　　　羞愧地将我煮的那些菜给撤了下来。这个时候，凌空端着刚才那个煮着饭的饭煲给端了上来。揭开盖，是粥。
　　　　是将我那失败的饭变成了粥吗？
　　　　我乘了四碗粥上台，都不敢说话了。
　　　　“这些，这是凌兄弟做的？”
　　　　蒙大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凌空。也是的，蒙大哥应该有这种表情的。因为，身为女生的我竟然将饭菜煮成这个样子，而凌空看起来是绝对不会进厨房的人，却将饭菜煮得色香味俱全的样子。我真是羞愧啊。
　　　　“食不言寝不语啊。”
　　　　蒙大嫂为我着想，就不想让蒙大哥再继续饭菜这个问题。
　　　　于是，四个人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好吃啊！这些真的是凌空做的吗？他那么冷的一个人，竟然能够做得出这么好吃的饭菜。我应该找块豆腐然后自己撞过去了。
　　　　而且，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煮焦了的饭，凌空将它变成粥也没有焦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百十六　你还是女的吗
　　　　好了，一餐饭终于过去了。
　　　　因为自己做得失败，所以，就只能承担我能够干得了的活了，洗碗。
　　　　本来蒙大嫂是不让我做的，可是，因为我坚持，所以她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我想，洗碗这种事情，我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老天，你保佑我吧，千万不要让我有打烂碗这种事情发生啊。
　　　　还好还好，事情终于让我顺利完成了。终于觉得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
　　　　走出厨房，去了下蒙大嫂那。
　　　　蒙大嫂好像在给未出生的BB做衣服。都是些针线活，看了我也是不懂的。就是，我们现在穿衣服哪还有会将衣服穿到破烂的时候？自己去买条有几个洞的裤子就有可能。针线活，已经越来越远离在城市生活着的人群了。
　　　　不好意思打扰蒙大嫂，便离开了。
　　　　蒙大哥不知道做什么事去了，凌空好想回睡房休息去了。也对的，凌空受着伤还要因为我搞出来的烂摊子帮我忙活了好久了，不知道有没有牵动到伤口？希望没有才好。
　　　　去到睡房那里，凌空似乎在闭目养神。
　　　　我趴在窗口那里，隔着窗看着他。
　　　　脸色似乎已经好了很多了，不像之前那样子苍白了。看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凌空突然睁开了眼，视线刚好与我相遇，害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收回了视线。
　　　　“那个，刚才谢谢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啊，若不是因为凌空，就真的只能给蒙大哥蒙大嫂喝小米粥了。
　　　　“你还是女的吗？”
　　　　“啊？”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凌空？什么叫我还是女的吗？难道我不是女的吗？我哪里不像个女生了？
　　　　“难道，你一直将我当男的看待？”
　　　　这个，应该不会吧？
　　　　“煮饭做菜这种事情，怎么会不懂？”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
　　　　“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做过饭，这次是我第一次动手。”
　　　　而且，柴火之类的东西，我也只有在野炊的时候见到过。那个时候，还是班里面的男生帮忙生的火，这些事情，我怎么会啊？
　　　　虽然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可是因为老妈是个标准的家庭主妇，而且，她又希望我能够有个好的环境学习，所以，那些什么家务活之类的，我一向都是不用做的。不会，也是很正常的。我的同学，尤其是女生，现在好像都以不会做菜为荣了。
　　　　她们可是告诉过我说：老公不会做饭没有关系，不过要有钱带我到饭店去吃好吃的。
　　　　注意，一，是老公！二，是要有钱！
　　　　凌空好像好些不相信地看了我一下。我知道的，因为这个朝代的那些富家女，也就是那些所谓的名门小姐们都是珠圆玉润的，哪里像是这样子了？而那些穷人家的孩子，或者，那些贱婢们，却又都长得与我一个身形。所以，很理所当然地，我就已经是那种人家的孩子了。
　　　　然后，又看了一下凌空的眼神，他的眼神仿佛就在说：既然没有那么大的头，就不要戴那么大的帽。
　　　　好好好，我这次不会反驳也不会辩解的，我接受我接受。
　　　　“不过，那个粥怎么没有焦味啊？”
　　　　我确实好奇啊。
　　　　“红枣！”
　　　　红枣？哦，是了。红枣有甜味，可以将那个焦味去掉。难怪，刚才喝的时候就觉得味道甜甜的，原来是加了红枣啊。不过，凌空你也太聪明了吧？连这个都会？
　　　　“你刚才煮的菜，很好吃。”
　　　　
百十七　何时成亲啊
　　　　“你刚才煮的菜，很好吃。”
　　　　我可是发自肺腑之言啊。按说，他在宫里面做什么太监总领，这些事情肯定是不用他做的了。那么，他的厨艺是哪里的？难道，是未进宫之前？
　　　　不知道。要不要打听一下？好吧，既然自己那么八卦又放不下，就问一下吧。
　　　　“你的厨艺怎么会这么好啊？”
　　　　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拿着眼睛看我。我将他的眼神加神情加在一起，可以翻译出这样的信息：是你笨而已！
　　　　好吧，我承认我笨。
　　　　好吧，既然不想说，那我说其他的总行了吧。
　　　　“你的伤怎么样了？”
　　　　虽然知道伤口不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复合，但是，还是比较担心的。
　　　　“死不了。”
　　　　一定要这样子回答吗？你就不能说：没事了，会很快就好的。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空，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现在肯定已经粉身碎骨死无全尸了。”
　　　　我那个时候晕过去了，根本就不知道凌空什么时候也跟着我跌落悬崖底的。但是，我唯一十分清楚的便是，若不是因为凌空，我早就死了。
　　　　“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啊？什么？难道你有欠我什么东西吗？
　　　　“什么意思？”
　　　　我真的不知道凌空欠我什么了。
　　　　凌空看着我那个样子，皱了下眉，估计他也是看出来了，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上次那一剑，现在我已经还给你了。虽然，我并没有叫你挡下。”
　　　　为什么会有后面那一句话啊？好像是十分不喜欢我挡下的样子，就像我抢了他什么东西似的。
　　　　“哦。”
　　　　没想到凌空一直记得。我那个时候，只是一种无意识的动作。如果现在再次发生，也不知道自己的脚能不能迈动一步。
　　　　“苏姑娘…苏姑娘…”
　　　　听到蒙大嫂在叫我，所以便对凌空说，“蒙大嫂叫我，空你也好好休息吧。”
　　　　然后我就跑去蒙大嫂那里了。
　　　　去到蒙大嫂那，“蒙大嫂，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看她叫得我挺急的，生怕她发生什么事情。
　　　　“哦，没有，只是，想让你帮我看下，这衣服好不好看。”
　　　　说着就将她做的那件小孩子衣服拿过来给我看了。因为自己没这个水平，所以也就一直都在赞蒙大嫂做得好了。
　　　　“苏姑娘，还别说，真没想到凌公子能够做出这么好吃的饭菜啊。”
　　　　“呃…我也没有想到啊。”
　　　　“哦，我不是想说苏姑娘不好，只是，很少有男人可以像凌公子这样。长相俊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英气，而且，厨艺又了得。如此男人，真是世间少有啊。”
　　　　蒙大嫂，我估计着如果你不是已经有了蒙大哥，你肯定也会追着凌空的。
　　　　“嗯嗯，蒙大嫂说的是。空他，真的是世间少有。”尤其是他那万年都不会改变的扑克脸，以及那经典的皱眉的动作。估计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忘记的。
　　　　“苏姑娘，你们打算怎么办啊？”
　　　　蒙大嫂一直都认为我跟凌空是私奔出来的，因此为着我们的将来也是颇为担心的。
　　　　“等空的伤好了之后，就走吧。”
　　　　凌空他，会将我带回皇宫吧？我想是的。可是，我现在已经一点都不想回皇宫了，就想这样一直与凌空在一起。
　　　　“那走去哪里？”
　　　　“呵呵，这个到时候再说吧。”
　　　　不能告诉蒙大嫂说要皇宫去。
　　　　“苏姑娘这怎么行呢？天下虽大，但是，若是没有个容身之所，终日颠沛流离的，也不是办法啊。”
　　　　蒙大嫂你不用担心，若是回了皇宫，我想颠沛流离都不行了。
　　　　“蒙大嫂不用担心，空会想办法的。”
　　　　是啊，他可是说，我想逃也逃不掉的。
　　　　“那么苏姑娘，你们何时成亲啊？”
　　　　
百十八　不不不
　　　　蒙大嫂，你也大八卦了点吧？害我差点将口中喝着的茶喷到了你的身上去了。
　　　　为什么这个时代的人，总想着这么早就成亲啊？喜欢也不一定要那么早就结婚吧？我现在还没到法定的结婚年纪呢，还是女生来着，才不想这么早地就变成女人过那种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呢，迟早会变成黄脸婆。
　　　　“呵呵…这个…呵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挠着头皮硬着头说。
　　　　“可是，你们不是都已经违抗父命私奔出来了吗？”
　　　　呃…蒙大嫂，你给我点台阶下嘛。
　　　　“难道苏姑娘想一直这样下去？你是一个姑娘家，这样子对你的名节不太好。”
　　　　蒙大嫂，就像你说的，都私奔了哪还讲究什么名节啊？
　　　　“我看，不如等凌公子的伤好了，就在这里将你们的亲事给办了吧。这里，也好久没热闹过了。”
　　　　蒙大嫂！你这热情也热过头了吧？
　　　　“不不不！”
　　　　我对着蒙大嫂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的。开什么玩笑啊，就算我此刻真的想嫁给凌空，人家也不要我啊。一直以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啊。
　　　　“难道苏姑娘是嫌弃我们这里简陋了？”
　　　　“不不不！”
　　　　再次对着蒙大嫂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的。蒙大嫂，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怎么会嫌弃呢。只是，一个巴掌他拍不响啊。
　　　　“那是为何？”
　　　　蒙大嫂一脸不懂地看着我。也是，按照她的理解，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上了，是应该要与凌空成亲的，起码也有个名份嘛。
　　　　“这个。。不好说啊。”
　　　　确实不好说啊。我跟凌空的关系说简单却又复杂，还没算上王公子呢。虽然，我一直不承认的，可是，凌空现在就是奉王公子的命令来带我回宫去的。
　　　　“难道，凌公子反悔了？”
　　　　我不出声，因为，他都没有喜欢过我，哪里来的反悔一说？
　　　　“可是我看凌公主不像这种人啊。”
　　　　蒙大嫂若有所思地想着。“是不是苏姑娘你觉得自己配不上凌公主啊？”
　　　　我知道，蒙大嫂他们也是认为我是个穷人家的孩子。在这种身份不对等的关系底下，这样确实起着很大的作用。可是，我跟凌空之间，并不是因为家庭层次的关系啊。
　　　　“不是这样的。只是…总之，说来话长。”
　　　　“没关系的，我有时间，苏姑娘你慢慢说。”
　　　　蒙大嫂！我再次对你无语了。你怎么这么八卦啊？还有着如此坚韧的刨根问底的精神，着实令我佩服啊。
　　　　我觉得，我嘴边的笑容肯定因为的嘴角的抽搐而变得有些不正常起来了。
　　　　我半天都没对蒙大嫂挤出一个字，因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蒙大嫂说。
　　　　“其实，苏姑娘不说，我也是知道一些的。”
　　　　啊？这次到我好奇地看着蒙大嫂了。
　　　　“苏姑娘是觉得，凌公子不喜欢你吧？”
　　　　我的头不自觉地对着蒙大嫂点了两下。果然是结过婚的人啊，还是有些经验的。
　　　　“那么苏姑娘你觉得，凌公子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吗？”
　　　　我这次对蒙大嫂点了一下头。我想是的，他不会喜欢我的。
　　　　“那么，凌公子这次的伤，可是因为苏姑娘而受的？”
　　　　我对蒙大嫂点了两下头。
　　　　“这次的饭菜可是凌公子帮你煮的？”
　　　　这不是废话吗？但是，还是对着蒙大嫂点了两下头。
　　　　“那苏姑娘你为何还觉得凌公子他一点都不喜欢你？若是不喜欢你，为何要对你拼死相救？若是一点都不喜欢你，为何要帮你补救？我不认为，凌公子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
　　　　我有些傻眼的看着蒙大嫂。
　　　　蒙大嫂，若是你知道凌空救我是因为有皇命在身，你还会这样说吗？
　　　　但是，他帮我煮菜，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我将一切都搞砸了，害你们这两位救命恩人没饭吃，凌空才帮我的。
　　　　从蒙大嫂那走出来，一直在心中想着蒙大嫂对我说的那些话。
　　　　
百十九　快生了
　　　　转眼几天便这样过去了。凌空的伤势好得很快，果然是练过武功的人，身子骨都会比别人硬朗许多。
　　　　而我身上的那些擦伤，也在蒙大嫂的那些药草的帮助之下，好得差不多了。现在有些都结痂了，我闲来无事的时候，手很痒的忍不住地就去揭快要掉了的痂。
　　　　这天，我吃过了饭，很有空地到四处去走走。
　　　　想来呆在这里都已经好几天了，一直都没到附近去看过呢。
　　　　这个地方简直就像人间仙境一样，确实很适合那些喜欢隐居山林的隐士们所居住。环境优美，空气清新，简直就是天然的氧吧。
　　　　而且，有很多水，所以，就有许多个湖泊。小的湖泊很小，大的却也很大。
　　　　看着那些清澈的湖水，都忍不住想跳进去游泳了。可惜，没有泳衣啊。只好沿着湖边走去了。湖的周围都开着一些野菊花，还有其他我叫不出名字的华朵，姹紫嫣红的很漂亮。
　　　　我沿路采摘了许多，满手都抱着我。花的馨香沁鼻而入，是很好闻的味道呢。
　　　　走累了花也摘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我就打道回府去了。
　　　　只是，我刚回到去，花都还没有来不得插好，就看到蒙大嫂捂着个肚子一脸的痛苦状。该不会是，要生了吧？
　　　　“蒙大嫂你怎么了？”
　　　　我忙丢下手中的花跑过去扶着蒙大嫂紧张地问道。
　　　　“苏姑娘，我肚子痛得厉害。想必，是快要生了。”
　　　　我都可以感觉到蒙大嫂的疼痛了，因为她的手抓得我的手很紧，很痛。
　　　　我低头看了一下蒙大嫂，湿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羊水破了吗？这是不是就意味着，真的要生了？怎么办怎么办？虽然看时间蒙大哥是快要回来了，可是，蒙大嫂支撑不住了啊。
　　　　“要生了要生了！空，你快来啊，要生了！”
　　　　我艰难地扶着蒙大嫂进房。凌空也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赶到了。
　　　　“空，蒙大嫂要生了，怎么办？”
　　　　我六神无主地看着凌空，期盼着他出个好主意。
　　　　“我去烧开水，你来接生。”
　　　　说着，凌空就要出去了。我一手就拉住凌空的衣袖，眼泪水都快要哭出来了。
　　　　“我不会接生啊，我不会。”
　　　　我怎么会接生？这些都是医生和护士做的。迎接新生婴儿的到来，这样神圣而又不能出错的工作，我怎么做得了？虽然我不晕血，可是，我真的不行啊。
　　　　“苏小凡你冷静一点。”
　　　　凌空双手抓着我的肩膀对我说。“蒙大嫂于我们有恩，我们岂能见死不救？而如今，只有你才能救她以及她那即将出生的孩子。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可以的。”
　　　　凌空的眼睛看着我，我从他的眼睛中看到我的脸，那是一张充满着紧张与不安的脸。
　　　　虽然凌空这样说，但是，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凌空说几句话我就能够做到的啊。万一我不小心，来个一尸两命怎么办？那我岂不成了罪人了？
　　　　“我冷静不下来。我不行的，我真的不行。”
　　　　我现在都不敢去看蒙大嫂的脸了，因为她的脸是那样的痛苦，大汗淋漓。
　　　　“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你没有听到蒙大嫂的痛苦声吗？为什么不相信自己？没有人天生就会接生。蒙大嫂肯定早有准备了，蒙大嫂会教你的。”
　　　　不行啊。我做不到。说到底，我还是心里害怕。我真的害怕啊。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还是你来吧。我知道你肯定行的。”
　　　　啪——
　　　　一个很清脆的巴掌声响了起来。我的脸向右转着。那是凌空打了我一巴掌，毫无预兆的。
　　　　
百二十　呱呱堕地
　　　　打破一切焦虑的，是孩子的哭声。
　　　　这是蒙大哥与蒙大嫂的孩子，也是我苏小凡第一个，想必也是唯一一个个接生的孩子，终于，来到这个人世间了。
　　　　我听着蒙大嫂的吩咐，拿着剪刀将脐带剪断。还用一块新而柔软的布，将小孩子给包了起来。
　　　　将孩子交到蒙大嫂的手中，马上冲去开门。兴奋地对着蒙大哥说道：“生了，生了，是个胖嘟嘟的男孩。”
　　　　蒙大哥听到我的话，一下子都傻在了那里了。
　　　　半响才回过神了，“生了，生了，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兴奋的样子，简直是得到了世间的珍宝。不过，这个孩子却是比珍宝还要珍贵。
　　　　“蒙大哥你快些进去看看蒙大嫂与孩子吧。”
　　　　我推着蒙大哥进去，便又跑到厨房去打了一盆热水进去。接下来的事情，就都不用我做了。不过，看到蒙大嫂与蒙大哥那开心的神情，突然之间觉得，很有成就感。
　　　　帮他们关上了房间的门，转身，是凌空。
　　　　“辛苦你了。”
　　　　他如是对着我说。
　　　　“嗯。”
　　　　我点了下头。确实是辛苦，都不知道我有多紧张。接生这种事情可不是用来玩的，我多怕蒙大嫂会因此难产，而我，就是那个见证他们难产的人。
　　　　“给。”
　　　　凌空伸手给我递过来一条湿的手帕。我看了他一眼，接过。
　　　　蒙大嫂流了很多汗，而我，也一样。
　　　　很少地，我竟然没什么话讲。除了排除我现在很累之外，我想，我还在介意着刚才凌空打我的那一巴掌。
　　　　他，不是应该要跟我说声对不起吗？
　　　　即使，我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整天都在依靠着他。但是，打人毕竟是不对的，不是吗？
　　　　而且，我至今仍然觉得，被他打的脸，还隐隐作痛。
　　　　“你的手受伤了。”
　　　　听着凌空的话，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确实，有瘀伤也有抓伤。我知道，都是蒙大嫂做的。可是，那个时候没有想到那么多。现在孩子出生了，方觉得手也在阵阵地痛着。
　　　　我用手帕擦着手，“痛。”
　　　　有些吃痛，便喊了出来。
　　　　“我先去换身衣服了。”
　　　　确实，出了一身汗，即使不洗个澡，也应该要换身衣服了。
　　　　“嗯。”
　　　　我从凌空的身边经过，果然，还是没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