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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倾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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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至后悔认识这样的一个人,伤心着自己为何要死去,伤心着我还没有好好的看看那个世界。
  
  我没有办法左右别人的思想,更不可能让自己在别人眼中几近完美。若死亡不可避免,我愿自己得以超脱。世上不会有永生之人,亦不会有永恒的生命,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态。从人出生之时赤条条的来再到卧床不起撒手人寰,都是世间的自然规律,死亡亦是世道的一种轮回。
  
  深深吸了口气,心脏紊乱的跳着,也不知要应和什么节奏。想了这么多,我还是要给高长恭一个答案。
  握住碗,我慢慢转头,轻声道:“走一步看一步……或许我根本找不到他们……”不是或许,是一定找不到。我在这里,他们在千年之后,无论如何也不会重叠到彼此的世界里。
  正是如此,心情才格外沉重。正是如此,我才茫然不知所措。可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试着努力。那个起点,无论如何我也要到达。
  
  高长恭探过手,触了触瓷碗的温度,道:“那便走一步看不一步,寻亲之事急不得。越是急,越是难,这就如同一个轮回。你莫多想,饭菜热度刚好,先吃吧。”
  轮回,不知真的轮回到了那里,我又该是怎么样的状态呢。
  
  一口一口的扒着饭,不知咽下的东西是怎么样的滋味。终于吃完最后一粒时,他浅浅的目光正凝在我身上。我局促揉揉鼻子:“看什么?”
  他的视线扫过空碗,启唇:“吃完就好,继续睡吧。”
  “……”能不能别把我和某种只知道吃睡的动物联系起来!
  
  “为何你不用跟随仪仗同行呢?”不仅是他没有,早我们一日出发的高孝珩也未跟随仪仗,这件事倒让人奇怪。
  高长恭喝了口水,对我说:“大概是怕我们哭得惊天动地吧……”
  似真似假的话让我将信将疑,“为什么会哭,男儿有泪不轻弹。”
  “父亲亡故后,他做了很多……”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有点累,靠了靠马车车棚,竟然睡着了。
  朦胧中,有人将我的身子扶起安置平躺,小心翼翼的动作如同呵护珍宝。
  
  …… ^ ^ ……
  
  垂垂天幕压下来时,我们到了邺城,到了这个我做梦都想来到的地方。
  登上城楼俯瞰,傍晚的炊烟袅袅弥漫,将整座城池温暖包围,暗叹的油灯光晕明灭闪亮,似是婉转低沉的轻语。
  纵横交错的干路,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以及身边只穿一身丧服却风华绝代的男子……一切恍然如梦,可我已入梦,寻找破梦之法,却不得不让自己陷得更深。
  
  我完全将这座城池收入眼底,似乎只有这样,才觉得踏实,唯有这样,才觉得偏离的轨迹被扭转回来,但心底爬升出一种无力。
  这是邺城,这里有金凤台、铜雀台、冰井台,这里有皇家苑圃和水流,不久之前我同朋友乘坐汽车来过的。可如今万物已然颠沛,世事早已不同过往未来。
  身边的人完好的站着,寒风吹动他的长发,眼角眉梢都浸着归家的喜悦。这一刻心头忽然醒悟,他完好的活着,那片残破的墓地无论如何也寻不到。想到死,心没由来一疼,若我的离开必须用他的生死换取……我,其实更愿他平安的活着。
  
  如此,此路便是不通了。我握住拳头,盯住山巅最后的光晕……
  他忽然说:“想看的也看到了,这里风大,走吧。”
  “……好。”
  
  踏着石台堆砌的长阶慢慢走下去,一颗忐忑的心归于原位。若是可以找到古董店的大致方位,或许还会有希望,毕竟那是起点,跨越千年时空的起点。
  
  平地的一端,正有一个白色身影跑来,定睛看去,竟是许久不见的林旭。他跑得很快,疾驰而来,带着一阵小风。轻脱的男子前一刻还凝结的眉毛在见到高长恭后立刻舒展,喜笑颜开:“公子,你可回来了,滕家恶少快把府邸给拆了!”
  我一愣,有点傻。
  高长恭正吩咐来人打点将随行的物什马匹等,听了这话,也皱了皱眉:“信州……与邺城需六七日的路程吧,他何故这么迅速?”
  林旭牵过黑马,开始诉苦:“藤家公子途中偶遇返都的信州崔刺史,免去信州之行便一同来了邺城,他早了公子两天,现下正欲拆后庭的姝苑。”
  
  高长恭正为我系帔衣带子的指尖一僵:“姝苑?”
  只顾着听他们说话,我才注意他的动作,脸上一热,匆忙扯出衣带自己动手。他垂头看了看我,又侧首看林旭:“莲泽呢?”
  林旭弱弱地回答:“莲泽在旁拦着,却不敢放肆,毕竟恶少也是客人。”
  我立刻扯了他的袖子,将他从沉思中拽回来:“不若你先回去,万一真给拆了,可不好复原。我慢慢溜达,恰好赏赏邺城傍晚的风景。”
  
  高长恭应了,将我托给莲洛,带着林旭骑马而行。
  我缓慢迈步,眼睛却是盯着那抹素白的背影失神,莲洛轻笑:“姑娘勿需担心,郢舟公子虽然性子活络,但也识大局,不会出大事的。”
  踩到石子,我的步子猛然一踉跄,:“滕……滕郢舟?”
  “姑娘小心。”莲洛担忧的扶我一把,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我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果然啊,这位滕家恶少真是我认识的那位尊神!
  
  渐渐步入主街,两侧香料、布匹,物件等小铺已经开始收摊。我仔细看了看,邺城百姓的生活似乎一长安无甚差异。
  想到以前看过的清装戏,这里不仅是与长安没有差别,似乎与百年后的京城也十分类似。
  
  古今中外,大抵如此,时间岁月交织出的生活写照无外乎衣食住行,柴米油盐酱醋茶。一方土地,两方土地,甚至是世界版图内的任何一处土地,无论是谁做皇帝,无论天下在谁手中,百姓都是一样的生活,只有日子富裕舒坦便足够了。
  
  莲洛摇了摇我的手臂,将我从失神中拉回,她正指着一家铺子道:“姑娘饿不饿?公子说张记的包子不同寻常,姑娘若是想尝尝,可以顺路带回去。”
  心头一暖,他竟还记得我最爱吃包子。步子朝着包子铺走去,莲洛突然掩嘴笑了笑:“公子待姑娘真好,不知姑娘心里可有我家公子?”
  
  我愕然,就着晕暗的灯火看去,莲洛的五官淡淡的,像是一副水墨丹青描绘的脸,素然却很清秀。她这话的意思好像是问:我是不是喜欢高长恭……
  喜欢吗……不知道,但肯定是不讨厌的。
  得到这一认知后,我竟开始希冀,若是他也不讨厌我就更好了。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也不知道为何一个人会喜欢另一个人,只是希望我对他的感觉与他对我的感觉一样。如此我才觉得这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是一个很好的状态。
  
  莲洛还在看我,似乎等着我回答。我才不愿意对她说了这些,于是模棱两个的嗯了一声,找另一个话题岔开:“姝苑住着谁?滕郢舟与主人有仇么?”这是也我唯一想到的理由,不然以滕郢舟的性子,犯不着去拆一座院落,费时费力说不定还要受着高长恭的怒气。
  莲泽的前一刻带笑的表情顿时僵住了。她回答的讪讪,又有些恍惚:“姑娘莫要问了,莲洛不能说,回府后,公子自会告诉姑娘。”
  一阵狐疑,我不明地追问:“为什么你能不说,难道那里面住的人格外特别?”
  “……是。”她犹豫着肯定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扎到似的难受。
  特别的人……我猜不到除了他的妻子还会有什么人是……特别的。
  
                      
作者有话要说:  在网络文学摸爬滚打这几年,经历太多,也感悟太多。性格的棱角已在时间的打磨下变得平顺光滑,当初对写作的疯狂与激情都褪在岁月里,现在剩下的是我对写作的喜爱。不甚在乎点击和收藏,我只是把自己想写的写出来,要表达的表达,如果偶有读者留言,我会觉得心头一暖,因为在写作之路上我并不孤单。
  谢谢你们陪着我一起完成这个故事,缘分来之不易~O(∩_∩)O~




☆、第二十四章  猜测

  
  穿街走巷终于到了高长恭的府邸,月上中天,门侧两只石兽泛着清泠的光。朱漆大门半开半敞,灯笼微弱的橘光投出一条延伸到远处的路。
  门檐数尺,门垛高大,这里不同于浦泉苑的精雅,仅是站在门口,我也能感受到权贵者惯有的威严,这还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当然抵达晋阳后我便病得不省人事,自然对初入浦泉苑大门时毫无印象可谈。
  
  片刻犹豫,手臂已被莲洛托住,她的面色有着难掩的轻松:“终于到了,殿下已经准备了厢房,莲洛这便引姑娘过去!”
  我点头,如此甚好,终于可以躺倒宽敞平整的床塌了,这几日奔波的马车生活,简直惨不忍睹。
  
  我对姝苑的特别十分疑惑,以及胜过疑惑的好奇心。一路上,这股好奇的神思慢慢发酵,不断驱使我前去姝苑看一看。可还未来得及旁敲侧击,凝重寒露和阵阵冷风便将这好不容易凝聚的好奇冻得七零八落。我一边哆嗦着,一边想,好吧,就算好奇大过天,它也得为我的温暖,我的洗澡吃饭睡觉而让步。
  
  窗外冷风拍打门窗,冬夜漫长寒冷,屋中设有取暖炭炉,沐浴,更衣,就寝。
  直到我躺在榻上准备入睡,也没能见到高长恭。天寒地冻,我蜷缩在绸缎被下将自己裹成粽子,昏昏沉沉地进入酣眠。当一个人累到极致时是无需担心失眠的,当然,我其实很少失眠的……
  
  …… ^ ^ ……
  
  一夜沉眠,不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阳光爬上窗棂,而我手脚冰冷。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春困秋乏夏打盹冬迷糊,一年四季似乎没有一天是清醒的。千万别跟睡觉过不去,人这一生总会遇到些磕磕绊绊,重大难关,真到了那个节骨眼上,想睡也睡不踏实。我使劲裹着被子钻了钻,决定再睡上一时半刻。
  睡觉是件颇为享受的事情,世间但凡是享受之事总会让人格外沉迷,甚至无法自拔。于是我很堕落地睡得昏天黑地,莲洛喊我起身时,已经是下午了。
  
  高长恭昨晚一夜未归,惹了事的滕郢舟也不知去向。我啃着包子,默默推断,长恭记恨恶少欲拆姝苑,不顾疲惫劳累拽走郢舟寻一片空地摩拳擦掌。
  武力虽然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但好歹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将桌上厨院送来的酪浆推得远远的,小口小口喝米粥。酪浆的味道太怪,不喜欢喝牛奶的我理所当然的将酪浆排斥出去。然后,我又不断的深入猜测,不知两人真动起手来,谁的胜算会大些呢?
  青梅和竹马打架,怎么可能会有赢的一方呢?两人一起长大,熟悉对方所有的长处和短处,攻其不备出其不意。但坏就坏在彼此熟悉,各自信心满满,实际上骄兵必败。所以,我不厚道地赌上一枚枣木珠,他们俩一定是……两败俱伤!
  
  高长恭究竟去了何处,府邸上的人除了他的近身侍从,鲜少有人知晓,我自然属于多数人中。不过此时仍在高洋的丧期内,新君又才继位,朝中压下的大事小事足够让百十余口人里里外外的忙上好几天。若说他去辅助收拾烂摊子,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 ^ ^ ……
  
  吃饱喝足,我终于想到昨晚因诸多事情被我抛在脑后的一件事,以及那个让我困扰很长一段时间的地方——姝苑。
  其实,对一个人来说,世上诸人总会有一些是特别的。这些人可能是在某个时段里或某一截路程与你共同并肩,又或是有恩与你得你尊敬,总之与他们有关的记忆总是此生难以忘怀的经历。也正是这些特别的人,生活才不会乏味而变得丰富多彩。
  
  我的人生里自然也有那样一些很特别的人,我在意的尊敬的爱护的人。比如生我养我我的父母,比如生我父母养我父母的祖父祖母外公外婆,比如我的好友小诚……而在这个时空里的,唯一一个特别的人,却是无论如何亦不能遗忘的高长恭。
  那个丰神俊朗的男子,从最初被绑替嫁到来到邺城,便救过我数次。甚至一路上他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关怀都让我觉得:世间如此美好,我都不忍离去。
  可他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我亦不知谁是他人生中的特别。想到这里,我竟有些难过的伤心。
  
  猜不到看不穿,但心里总有个声音不断让我纠结。越是不知,越想要知道,越是想要知道,越是不顾一切。我承认自己有时候喜欢钻牛角尖,可我不是一个很小气的人,眼中不会连一个院落都容不得,可我就是这样在意它,在意他生命中的特殊,我不知是不是会有一天他生命中的特殊会成为我的禁忌。
  
  在多伦镇时,偶然识得一位倒卖青菜的大婶,她的生意做大后熟人熟客为求方便倾向在月底支付整月的菜钱。大婶时刻担忧客人卷了青菜不付钱走人了,直到每月终了她才得以安心。
  我想,世事总避不开因果,“解铃还须系铃人”的道理着实深刻。因果循环,周而复始,心中的疑惑归根究底是在那间滕郢舟欲要拆掉的“姝苑”上。
  我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么在意,却是可以亲自前往一探究竟的。我想,他是我人生中很特别的一个人,我若是关心他一下两下三下的,应该是再正常不过了。
  
  莲泽是个好姑娘,我不过是说要出去转转,她便备上衣物随我同行帮我引路。我是不会让她知道我要去何处的,因为我才不会笨到给她阻止我的机会。
  
  …… ^ ^ ……
  
  姝苑,近在眼前。
  这是一处建在水中央的屋舍,俨然如同岛屿般独立。但可以通去屋舍的竹木桥口已被人严格把手,生人莫近,熟人更是勿进。
  
  我从侍从口中得知,若要过去,唯有高长恭的命令。若用非君子很女子的手段冲过去,身为男子的侍从们也奈我不得。但此时就算我冲了过去,那也只有插上翅膀,才能如愿。不知是谁已经将木桥从中一分为二。
  
  如此这座木桥仅是一座残桥,三丈的长度悬空,日光折射在水面,粼粼发光。徒有桥的形状,没有桥的作用,起不到作用的桥,其实并不能称作是桥。
  我瞅了瞅浅薄的冰层,看到涓涓水流中涌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气泡。这样的冰恐怕只托起十余只飞鸟都有难度,何况是个大活人?于是我十分明智地放弃踏冰而过的想法。
  
  莲洛立在一边,眉头皱着看向那座被摧毁的桥,叹了口气:“当初建桥的时,可花了不少心思,这便是毁了……”她走来询问,“姑娘是来看姝苑的,现在也已看了,不若这便回去吧,天气冷。”
  我用手指指着与脚下土地隔开的院落:“那里面住着谁?”
  “这……桥已经毁了,里面……自然无人,姑娘缘何如此想呢?”
  我牵着她的袖子,深沉且认真的看着她:“那么……莲洛,你不说,可我想你一定知道,你告诉姝苑曾经住过谁,或者将来要住着谁呢?”
  莲洛为难的动了动唇角,最终也没告诉我想知道的答案:“这是桩秘事,殿下吩咐对人只字莫提,姑娘就别为难莲洛了。”
  
  执着一事没有错,山穷水尽求而无门时,也只有骨子里的执着支撑人赌上一赌、拼上一拼。信念可以说是来自心底的执着,若是这份不灭的信念始终与人同在,那世间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被称作是困难的了。
  我虽然执着不甚懂事又任性,却知道做人不能不讲理,此时若是撒泼打诨,一哭二闹三上吊委实太丢人,我也不能因此害了莲洛。远远眺望那座孤岛,我叹了口气,桥毁了,但谁说没有修补的方法呢。
  
  可这是高长恭的底线,不许任何人碰触就一定不会让人碰触。我知道我不该去触碰,却抑制不了心里萌发的越来越酸涩的情绪。想到西汉武帝金屋藏娇的故事,忽然有种莫名的冲动,若那里面住的真是一个姑娘,我就……好吧,其实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只是一个女子,此时的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嫉妒,甚至为什么要去嫉妒,因为碰上与他有关的事情,我总是那样迷糊,亦或缺心眼。
  
  我深深的吸着气,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轻轻的恍若一个温婉贤惠的姑娘:“莲洛,我想出去转转,姝苑去不得,我总可以出去吧……”
  事实上我与温婉贤惠注定沾不上边!也学不来如弱柳扶风般红着眼睛,梨花带雨的哭上一哭……想想自己扭着丝绢哭哭啼啼的样子,我立刻打了寒噤——娘嘞,吓死个人哟!
  
  桥毁了,无论如何我也无法过去,别人口中又探不得事实,那也只有等到他回来了。那么在等到他回来之前,我总该要找些事情做,不然若随便放任自己胡思乱想,那极有可能出事。
  祖母曾说过,女子的心中住着魔鬼。
  何止是女子,其实人的心本就存在善和恶两种极端。人与人的本质实际上是相同的,不过,很多看起来非常善良的人一部分是懂的克制恶源的高手,一部分是根本在用善良伪装自己。而我不属于任何一类人,我更倾向于让自己忙碌起来,如此既没有时间伪装恶源,也没有时间故意善良。
  说起来我应该是一个善恶交半的人,俗称——“常人”。
  
  莲洛显然没料到我将话题转得这么快,怔愣过后开始犹豫:“天气冷,姑娘的病还未痊愈……”
  “……这都是哪辈子的事了!”莲洛不只是个好姑娘,还是个忠心耿耿的姑娘,可这样实在的姑娘将来嫁人了铁定是要被夫家或是夫家的妾什么的欺负啊。我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就是出去转转,不会生病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着我”
  莲洛想了想,还是有些迷茫:“生病与否似乎与莲洛跟着无关吧?”我立刻竖起右手的大拇指,微笑:“真聪明!”
  莲洛顿时哭笑不得。
  
  我并不是出去闲逛,而是寻找昏迷穿越前的那处古董店。地球都是圆的,绕来绕去总能回到原点。我还在地球上,无论时间岁月在如何变迁,沧海桑田事事休,但彼处与此处一定可以重合。
  至于为何带上莲洛,其实很简答。作为一个资深的路痴,我眼中的东南西北委实没有显着区别和不同,带上一个大活人相当于带上一个万能的科学指南针。此外我若是买东西她还可以付钱拎东西。
  我不是要故意欺负莲洛的,可谁让我那么想要欺负她呢!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看了一个帖子,说“小言的世界是没有柴米油盐的”,可是小言作者的世界全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两天有点忙,更新晚了,鞠躬……
  ——另说明一下,长恭府上的人在外面称他为——公子,在家里称他——殿下。没什么区别,毕竟南北朝比较乱,外面喊殿下可能会带来麻烦。




☆、第二十五章  误会(上)

  
  理论上说,一个人若是能穿越时空,那他的速度必然要超过光速。光的传播速度是十的八次方米每秒,而人一旦达到这样的速度,躯体和灵魂其实早已化为灰烬了。
  时空与时空之间就好比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衡线,人永远不知道如何才能使它们有哪怕是一个点的重叠。将时空移动的想法,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世间永远有科学都无法解释的现象,我已经站到这里了,灰飞烟灭的假设不存在,那其他可能就是这个时空与我长大的时空有一个重合点,我在偶然间触碰到了这个交点,将原本的生命轨迹转向位置的地方。
  
  我想,那个重合点的位置有两处,一个可能是我来这里前进的那家古董店,二也可能是到这里后的竹舍。而那座竹舍,已经排除了,毕竟我在那里生活近一个月也没能回去。所以现在我的希望全在古董店所在的那个位置上。
  邺城之大,仅凭残存的现在方位记忆,我应该是很难找到那里的。
  
  我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不妨莲洛开口唤我打断了深思:“姑娘,再往前就是城东荒野了,天色已晚,若再走下去,可能会遇上麻烦。”
  我疑惑:“天子脚下也会不太平?”
  “万事都会有意外。”
  于是,这次探路就此作罢。
  
  …… ^ ^ ……
  
  晚上回府后,更声敲了三下我也未等到高长恭回来。
  月上中天,星辰满布,在院落中溜达的我难得见到林旭。哪知跟他打听高长恭的踪影比让我准确辨识方向还困难,放弃了初衷,委婉的告知林旭,我想从高长恭的书房借出一本邺城地理志阅读,拜托他给带个话。
  林旭传话传得很迅速,第二日午时,莲洛就将地理志取来,放在我榻边。
  
  可惜,世界之大,困难重重,下一刻总有让人想不到的意外。意外让人又愁又惊,甚至是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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