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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荣宠共华年-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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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虽然皇后也在忐忑,但嫡出公主绝对不会去和亲的,恰恰是不受宠的她,还有前段时间莫名其妙惹到了皇帝和秦王的三公主非常危险。
皇后也闹,牧羊女向来都比其他深宫娇女多有二斤力气,当下抱住了皇帝一条胳膊,一手去捏他后腰软肉,拧得皇帝龇牙咧嘴。她不晓得什么国际局势民族过节,她只知道如今宫中的适龄公主是长安和隆安,长安又是排在前面的,轮一轮,恰好轮上:“我不管你要怎么干,也不管你北戎还是南戎,我的女儿绝对不要嫁的那么远,哎呀,我好好的靖安就被你随随便便指了婚事,我的秦王又早早的在外面开了府,可怜我孤孤单单的平日也就长安还能说说话,哎,你好狠的心。”
被这惨烈的氛围所感染,长安和隆安一人一条大腿抱着哭,九五之尊瞬间变成了找牙婆卖女儿的黑心贼。
皇帝也是无语,这都哪跟哪儿啊!和亲哪里用得着朕的亲公主?皇后也就算了;她生来没见识;王妃你闹什么闹这边还没消停下来呢,永宁宫那里又传来了懿旨,太后召见。结果好不容易摆脱了群狼,这边又掉入虎口。
身躯瘦小干瘪却向来神色不动的太后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她几乎没根头发丝都在往外喷薄着怒气,再见到这么大的,当爹的儿子,几乎恨不得像小时候那样,一巴掌扇他过去跪祠堂。
“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没出息的货色!当初你老子怎么叮嘱你的来着?戎族狼心,慎之慎之!你还倒好,好好的非要互市,互市还不够,还非要炫耀国威!这下好了吧,又得和亲,我不容易在你父亲那一辈才断掉的屈辱,今日又被延续了!你让我有什么脸面去见逝去的先皇啊!”太后痛心疾首,被宫女牢牢的搀扶着,龙头拐杖在墨绿色福寿连凤地毯上敲的咚咚响:“我当初一早就告诫你,修长城,建堡垒,多屯粮,多加岗哨!无论如何保得中原无失,现在你瞧瞧,瞧瞧,满大街都是胡人衣裳,膻味毛血,大夏上京被搞成了什么样子?还有什么搏击舞篝火舞,不成体统不成体统!”
太后一连串话讲下来已经有些呼吸不过来,喘气喘的仿佛要晕过去。两个宫女又是抚胸又是拍背。皇帝看着自己老娘这般模样,很无奈的跪下了。
“当初无骨山之围,几乎损伤我大夏龙脉,不得不和亲提供岁币。后来双方有战有和,北戎具是反复无常。非我族类,怎会亲如一家?若是威不能制之,那德也不能怀之。你怎会如此天真?你知不知道哀家一直在等着,等你恢复少年时的血性,带我大夏男儿保家卫国,一雪前耻,可你倒好,你除了二十五年前的守城战,还做了什么出来?”
皇帝只是抿着嘴不吭声,不认错不反抗,老脸一张随你骂八十公斤随你捶。然后一转头,依然故我……他应付自己老娘也很有经验了。
总之天降大事于不晓得哪个人,大家心里都很激动,激动而又惶恐。书衡也在惶恐,至少看起来很惶恐,不过不是为着和亲而是为着礼仪培训班。她,皇家礼仪培训课终于还是开始了。
面前的麽麽果然不愧为最凶残,看她笑的和蔼可信,慈眉善目,优雅的举起手指,调侃国府又闲聊贵女,红唇开合间好像含着一颗血渍呼啦的樱桃。“县主,请您这边来。”
书衡很乖很听话的行礼。
她坚信自己如今的福礼是挑不出错的,从裙府的摆动到腰部的曲线到下巴的高度。别她往日飞扬跳脱,那其实是放荡不羁爱自由,自己不想拘着自己。要逼她动真格,书衡是绝对不会跌面子出三相的。
然而麽麽还是不满,“错了县主,您是主子,我是仆,因着礼仪麽麽的身份,你得行礼,但您不用行的这么恭敬。”
书衡“诧异”而又“茫然无知”的抬头,一幅渴望受教的模样。麽麽很满意还以为这个未来秦王妃有多难搞。“下巴昂高一点,眼神向上一点,看着我,带着点傲气看我。”
“好,现在你面前的是太后。”
书衡微微挑眉,看着摆在椅子上的一件五彩丝线绣金凤明珠宝衣。
“这是太后穿过的,见之如见太后。行礼,问安。”
书衡看着摆在椅子上那件狐假虎威的凤皮几乎要忍不住笑出来。她看看连个垫子都没有安放的地板,嘴角一勾,人就跪了下去,眼神真诚,笑容美好,仿佛面前坐着的就是太后,而书衡非常诚挚的祝福她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不够,还不够!这弯度不对,要弯成镰刀弧,手肘不要太高,第一次见太后,是不兴露出脸的。”麽麽拿着软软细细韧性极好的柳条小棍敲她的腿。
书衡心道我早就不是第一次见她了…而且,你没必要一开始就上棍子的。
有了第一次见太后,接下来的流程就变成了:端午节见太后,中元节见太后,千秋节见太后,上元节见太后…下雨的时候怎么见,下雪天怎么见,太后有什么奇特的忌讳,奇葩的癖好。比如,端午节的时候络子里一定不能放鸭蛋,太后讨厌鸭蛋,中元节的时候祭鬼,太后喜欢红衣,辟邪,你一定要穿红的,太后过生日的时候最讨厌别人说福语只说一句,所以一定要凑成两对四句…慢慢的,书衡感觉宫廷礼仪的核心变成了如何讨好太后,宗旨就是如何不惹老年人生气。
若是别的柔顺温和的女孩子一定就听了,而且还会做笔记,而且还会对这个麽麽感恩戴德。自感为自己在宫中的生活点亮了明灯,奈何书衡不是。她在不断的跪下去,站起来,站起来,又跪下去的时候,忍不住想到:要是太后恰好死去了,我在丧礼上怎么见太后?
☆、第126章 挑衅麽麽
顶碗,书衡已经顶了两天的碗,每次一炷香时间,折磨人程度堪比军训站军姿。不过,幸而书衡前世今生都是运动派,这点强度还受的了。因此想象中叫苦连天,哭天抹泪的情况并未出现,麽麽未免好失望。
…调丨教别人的一大快感就在于欣赏对方脸上苦苦挣扎却又不敢反抗的表情。毕竟臣女就是臣女而她代表的是皇家。
讲真;运气不错;即便真的发生了这件事;也因为太后急着跟皇帝生气而暂时照管不到这边来。书衡并非逆来顺受的柔和女子,更不是羞手羞脚的深闺女,在接到袁妃就差插上鸡毛的通风信后,书衡很大方的告诉袁妃娘娘这件事她的衡儿自己会处理,不用操心了,免得冲撞正在火头上的太后。
……然后她一转身就命人把消息送到□□…说好的让我的日子跟定国公府一样快乐,这话做的准吗?
三天了。没有第一时间来救我,差评!
现在她正面对着麽麽的另一项大检查。
“县主请入内室,脱下衣服,我要进行彻底的验身。”
书衡微微挑眉,从当天她便确定这麽麽要故意为难自己一番,这话一出,更是落实了名头。或者就是觉得昨天书衡的表现还太淡然,今天得来一个更大的下马威。验身这项是会有,但一般情况下都是礼仪培训课最后,象征性的检查一下……建国之初,太丨祖过于豪放不羁,荤素不忌,不惟广纳后宫,还不避□□,所以要有眼光毒辣的麽麽亲自验看,防止有人玷污皇家血脉,但随着门第规矩越来越讲究,皇家媳妇的身份愈来愈贵重,这项规定已经几乎流于形式。但她偏偏要这么对书衡。书衡抬起头看她一眼,眸光清亮如水。
麽麽朝着帐幕尖了尖唇:“县主,请吧。”
书衡嘴角勾起的弧度有点微妙,仿佛轻嘲,昂起头来,大步走了进去。她是如此的坦然自若,以至于麽麽心中的失望不要太大。
一般情况下,那些娇滴滴的小姐,那些面皮薄的贵女,哪个不是哼哼唧唧,谁人不是磨磨蹭蹭。有假装生气色厉内荏的,有红涨面皮眼泪盈盈的,有别别扭扭无地自容的,但书衡却是昂然如斯。
不就是脱衣服检查嘛,想当初大学住校,火炉城市夏季一到桑拿天连着桑拿天,集体宿舍,大家谁不是挂个半透明睡裙荡来荡去,揉个胸打个屁股这种事都是司空见惯。
于是,在麽麽惊异的眼神中,书衡冷冷一笑,一勾指头扯开腰带,肩膀微微一缩,宽大的外衫就落在地上,然后是小袄和长裙。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赤脚站在衣服上,雪白曼妙的*如洁白的莲花般在锦绣之上冉冉绽放。十四岁的身躯还未彻底长开,皮子白腻,弱骨丰肌,那心已冷酷如铁石的麽麽也微微睁大了眼睛。
书衡的笑容依旧高傲而大方,她舒展两条如春日嫩柳般的手臂,“麽麽可检查仔细了。”
被她的大方和不知羞惊到,麽麽反应慢了一拍才走上前来。
书衡猜得没有错,这个麽麽是最自以为正直最不给豪门贵族面子的,那就意味着她当这所谓礼仪培训课老师的经验并不丰富。从她的年纪来看,最多有可能调丨教过的王妃也就皇帝这一辈的,那也不过十数个而已,又不可能次次轮到她。
更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就是,教育未来皇妃王妃的原本就是性情和善不随意作态的麽麽,毕竟学生身份贵重不能轻易招惹。最多就是把礼数更细致更明确,再杀杀性子省得进了皇城还搞不清身份。这麽麽是个刺头儿,多方周旋之下,自然不会派出来。所以书衡被针对,偏偏就给使唤最刻薄最擅弄权的她。
事实上这个宫麽麽果然就是第一次被派出来做这种事,眼看着身边几个老姊妹都比自己混的好,她可不是要狠狠的在书衡身上发光发热,以便扬眉吐气?更何况还是授了意的“认真调丨教”!
书衡看着她走近,伸出手来要触摸自己的身体,忽然嗤得笑了:“麽麽,你是不是喜欢趴着睡觉?”
“啊?”
书衡瞄了眼自己雪白耸起的□□,故意而又刻意的扫了一眼对方的胸部:“没什么,没见过下垂的这么厉害的。”
麽麽的脸顿时黑了。不等她开口,书衡又问:“麽麽,你明天用牙粉擦牙是不是只擦正面?我刚刚注意到你牙齿内壁靠近牙根的地方有点发黄…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看的,你刚才一低头张开嘴巴,露出来了。”
她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对方脸上如浇了水泥般凝固的表情,随即轻笑一声:“麽麽的腿可不是不够直,每次一绷直站着的时候,中间就有缝,跪多了吗?”书衡颇为怜惜的看了眼自己的小腿和膝盖托她的福,那上面的青红现在还未褪去。
眼瞧着书衡亮到可怕的眼睛又瞄上了她的脸,她终于想到摆出宫麽麽的架子,当即怒吼道:“县主,你的眼…”
“啊,不,是你的眼”书衡立即截断了她的话头:“我真的很好奇,要怎样熬夜,揉眼,眍,才能把自己的眼珠子折腾的黄成这般模样,不是白色倒是牙黄………就你牙内壁的那种黄。眼角那细线多的扯下来就能绣花,哎,麽麽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拜托你告诉我嘛,我要是变成你这样,索性去死好了。”
麽麽那下垂的胸部急剧起伏,仿佛揣着一腔怒气,再不发泄出来,分分钟就要爆炸。书衡笑意嫣然,她终于找回些理智,劈手出来,抓书衡的胳膊就要认真检查,书衡反应更快,她扯开嗓子就大叫了起来。
“啊……”飞鸟惊雀。
固守在外面的蜜糖蜜桃立即不要命般冲了出来。为了防止小姐骄纵使性,丫鬟不许跟在身边都留在二院。中间一墙之隔。两个忠心耿耿的丫鬟被袁夫人千叮万嘱牢牢的看护住小姐,更是不敢有一丝推脱,尽职尽责的守在垂花门边,预备书衡第一时间脱离虎口就可以回归她们温暖的怀抱。如今书衡这拔了调的女高音隔着方圆八百米都能听到,两人瞬间拿出拼命的架势闯了进来…反正小姐出了事,她们也是个死。
“小姐,小姐!”
两个丫头冲进来的时候,宫麽麽微微张口矗立在那里,似乎没想到书衡这人可以翻脸翻的这么快,明明前两天都还温柔和顺说一不二,明明上一秒还在争强好胜趾高气扬,但她下一秒就已经缩进了角落,略拽衣角衣服搭住了胸部,瑟瑟发抖梨花带雨,仿佛一只被残忍虐待了的小猫,沉浸在无尽的恐慌和惊吓中。
蜜桃一看这种模样,当即眼泪就哗的下来了,她一边捡了衣服给书衡穿,一边哭着叫:“我可怜的小姐啊,长这么大没受过一点委屈,公爷夫人宝贝一样捧手心里,一点气不给受,这咋一转眼不见就变成这般模样了。”背心,小衣,上袄,下裙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触手摸到的肌肤都是沁着凉气的,当即心疼的不得了,“好可怜的人儿,咱说跪就跪说站就站,不顶撞,不偷懒,不闹脾气,原本就指望好好听话,好好学习,早点过了这段日子,谁诚料受了这般屈辱,连衣服都被人扒了,呜呜呜”
书衡单手掩面差点要笑出来,拼命咬着嘴唇,装出一副受了莫大委屈又拼命忍耐不说的模样,任凭蜜桃服持自己。而麽麽要过来,要争辩却已被蜜糖一进来就一头撞了腰,紧紧抱住,缠夹不开,满口只嚷着:“你要责骂我们小姐就先弄死我好了。”整个身体贴到了她身上,紧紧抱住了她腰,推搡揉捏,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宫麽麽没料到会遭遇这种变故,在宫里当了这么久长辈被小宫女太监奉承,忽然间蒙圈了,镇定下来后,才做出反应,忙忙把身子往外边挪,一边挪,一边叫人。“反了!反了!快来人呀…”
人,果然来了,只是却不是她想要的。
秦王黑着脸站在那里,冰冷的视线如刀子般割在她脸上。“谁要反啊?本王的王妃吗?”
麽麽原本就是情急之下随口喊出来的,哪里想到偏偏被秦王听见,偏偏扯到了另一层意思。她能说书衡要造反吗?肯定不能。
书衡掩着衣襟散着头发被蜜桃扶出来,一看到刘旸就歪身靠在门框上,哇的一声哭了,好像自己受了几百年的委屈。
刘旸:…你演得好认真。
虽说一开始确实被这幅样子吓到了,虽说看到总是阳光明媚春花灿烂的少女哭天抹泪衣衫凌乱的奔出来,步子还歪歪斜斜仿佛站不稳的时候,心里还是猛得慌了一下,但她随即就看到了书衡冲他眨眼睛吐舌头。脸上泪痕还未干嘴角就已经带上了笑,俏皮狡黠分明很愉快。
姑娘今天玩上瘾了,你配合不配合?
刘旸当然配合,他随即吆喝蜜糖蜜桃:“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你们小姐送回去?这哪里是来学习的,分明就是遭罪来了。”
蜜糖蜜桃巴不得一声,当即护好了书衡连扶带抱的往外走。
宫麽麽这下慌了,忙喊道:“殿下,三思啊,不可以的,这是太后亲自下令要袁荣宜学规矩的,如今这才三天,连四天都不到,到时候太后要是问起来该怎么交代啊!老奴可是吃罪不起,便是殿下,也不能忤逆太后的懿旨啊。”
刘旸视线微低,原本没有怒气如今也添了三分火:“难道你不晓得本王这里向来没有别人规定的不可以吗?太后那里,自然有人交代。不劳你费心。”
书衡要走不走还伏在蜜糖背上看戏,听他如此说,悄悄从宽大的袖子里竖起一根大拇指。刘旸眼角瞟到了会心一笑,当即又冷脸一摆,盯住了这麽麽:“本王的王妃品行如何,德性如何,规矩如何,本王自己心里有数,就不劳有司费心了。”
这句话一说宫麽麽脸色就变了,蜜糖蜜桃立即面露喜色:这就意味着书衡不是换个礼仪麽麽而已,她是不用再参加这什么狗屁培训了。蜜桃立即对书衡咬耳朵:“小姐,秦王殿下真不赖。”
书衡挑眉,及格了。
回去的路上,书衡却特意把刘旸请到身边,毫不介意的提起裤腿,坦露小腿大片皮肉给他看。这豪爽的动作原本让刘旸微微挑眉,但接下来那白皙皮肉上两坨青红却让他的眉毛狠狠拧在了一起。
嘭!一巴掌拍在车厢壁上,让两个密吓得脸色都变了。
他明明交代过书衡不用指派礼仪麽麽的,那些人竟然如此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诺,殿下,其实我不是故意使坏哦,我原本就想忍忍好了,我配合,她交差,那头满意。但现在可是不成了。她竟然要查我身子呢,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不大喜欢别人脱了我衣服对我动手动脚呢。”
两个蜜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小姐,您是不是太豪放了一点,怎么什么话都随便讲。您应该清泪两行,要说不说,弄得他来哄你,劝你,你才要讲不讲要诉不诉,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的坦白。这样的流程才对啊!
她尾音缠绵,糯糯软软,像含着一口糖稀,不得不令人恍恍惚惚想起一些奇怪的东西,刘旸绷紧了下颌,拳头握了又握,随即转身跳下马车:“以后再不会有这种事了!”
书衡看着那高挑挺拔的背影闲闲的放下了裤腿:信你哦。
眼瞧着那高挑的背影逆着日光渐行渐远;书衡很是自在的拈颗葡萄放进嘴里;舒舒服服的靠在了秋香色金线牡丹靠枕上。
“小姐,我们会不会有点过了?”冷静下来,蜜桃有点担忧:“毕竟是太后亲自送来的麽麽。”
书衡挑眉:“放心好了,过不过头都得看时候。”
她确实是有意的,事先从银蝶那里知道消息,书衡就有感太后可能会给她下点绊子,想来想去可以光明正大拿捏未过门的王妃的地方,也就礼仪培训这一关了。与其半死不活磕磕绊绊疙里疙瘩的拖过一个月的培训,书衡宁愿找个蛮横点的麽麽,刺激一番,快点撕破脸,早点结束这狗屁课程反正太后无论如何都不会看她顺眼了,没必要委屈自己。
☆、第127章 和亲之事
果然,事情才刚刚发生,第二天,太后就着人下懿旨,命书衡进宫。
结果进宫的是袁夫人。“阿衡回家之后就病倒了,又是发热又是打冷战,半夜睡觉还做噩梦,哭着醒来,两个膝盖红的跟红柿饼一样,现在还是见人就怕,出不了门呢!”
袁夫人原本就不是个和善人,况且为母更强,在家里看着书衡两条腿心疼的直拍桌子。只差骂老毒妇为何还是不死。
李妃阴阳怪气的看了袁夫人一眼:“宫麽麽是内庭老人了,办事素来稳妥的,怎么会发生这种误会?袁荣宜既然病的那么厉害,那还是请御医一道去看看吧”
袁夫人当即冷笑,一个锋利的眼刀就扫了过去:“眼见得两条腿青红斑斑,竟然还是误会,世界上竟有这样的误会?”
自从自己定国公府被皇帝紧紧于大皇子绑在了一起,袁夫人还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立场已经明定,再不用在这些宫妃面前费心费力兜面子了。
这个时候,朝堂上正为议和之事吵的乱糟糟的,皇帝脑仁都快炸开了,哪里会理会这种微末琐事?
一听太后要叫自己过去;说袁荣宜蔑视皇家颜面枉顾宫规,而一面袁慕云又非常愤怒非常痛心的向自己申诉自己闺女受到了虐待…皇帝当即就脑补了出书衡当年踩着他手掌又被他一把揽入怀里的娇俏模样,那双灵动的眸子让人印象格外深刻。他召了礼部的人过来要问清楚,结果大臣没到儿子先到了。
秦王一张本来就算白的俊脸几乎要黑的滴水,直接把那麽麽的履历单子递过去,还带了几个人证。入宫时候管宫妃胭脂水粉的,后来变成了收拾器物玩具的,再后来变成了调丨教小宫女的,眼瞧着权利越来越小油水越来越薄,得用的人或者机灵的人会混到这种地步?而那几个她手下的宫女都表示麽麽非常严苛蛮横,动辄大骂不给饭吃…本来就被烦的满肚子的火的皇帝,当即炮仗一样,一点爆了,我好不容易弄来的儿媳妇,为此还被亲家揍了一顿,太后老娘你这几个意思?
另一方面年级变大反应变慢的太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当场一杯热茶摔到了李妃脚下,李妃吓了一跳,撩起裙子扑通跪下,声音还是很委屈:“太后,您儿子孙子都不听话,您冲我发什么火?”
“还敢犟嘴!”太后锋利的目光如扫过李妃,好似秋风扫落叶,李妃顿时收了委屈变成怂样,“糊涂!你糊涂啊!你只管找了那样的货色送过去,以为这样刁难了袁荣宜,袁妃也没面子,秦王也没面子,你好自己摆威风,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只是平白多了仇家?我真是白信了你,竟然由着你去做这件事了!”
李妃顿时委屈的眼泪流出来:“太后,您不知道,上回,皇后过千秋的时候,那袁荣宜当众给我没脸,十分没规矩,这样的人要是嫁到我们皇家来,那还不是没上没下,没大没小?所以我才特意挑了脸最黑心最直的麽麽过去,交代认真管教。我这提前给她下马威,也是为着您的颜面啊太后!”
“为了我?”太后冷笑:“你要是真的为了我就该安安生生的,别再乱使什么手段,秦王大器已成,怎是想要践踏便可践踏的?你以为这还是十年前吗?”
大器已成?李妃愣住了:“太后您这什么意思?昫儿呢?那我的二皇子呢?难不成您真要同意皇帝立了那牧羊女的种?她那登不上高台盘的东西,她的儿子凭什么…”
“够了。自古以来母凭子贵,前代帝王的生母可是洗脚宫女”太后深深吸了口气:“去吧,昭仁宫,永宁宫,去给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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