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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驭夫有道-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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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韦伦要把自己撵走,芙蓉马上哭泣着爬到韦伦的脚下,求道:“三爷,您要打要骂都随您,可是您千万别赶奴婢走!自从老夫人把奴婢给了您,奴婢就把您当主子了,奴婢对主子的心天地可表,您可不能不要奴婢啊!”
闻言,韦伦便鄙夷的笑道:“你把我当主子?把我当主子会去老夫人面前告状吗?我的奴才得时时刻刻围护我才会,哪里像你一样专门给我拆台!”
听到这样的训斥,芙蓉便在地上磕头道:“奴婢知错了!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三爷别赶奴婢走。当初奴婢是老夫人亲自挑过来伺候三爷的,奴婢要是这样被送回去奴婢还有什么脸做人啊?”
看到芙蓉磕头如捣蒜,清琅坐在一旁并没有说话,就等着看韦伦怎么处置她。不过心中却是有些喜悦:因为看着这阵势,仿佛韦伦和这个芙蓉之间应该没什么!要是他们之间曾经有些恩情的话,韦伦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处置芙蓉了。
可是,韦伦的脸色仍旧阴沉,声音也有些冷酷。“我刚才说从轻发落你,自然是不会食言的,所以我也不打你不骂你,只是我身边也不能再留你这样的人!”
听到韦伦决绝的话,芙蓉抬头绝望的望着韦伦,哭道:“可是这比打奴婢骂奴婢还要让奴婢难受,奴婢就是死也不出这个门的!”
“你拿死来要挟我是不是?”芙蓉的话让韦伦立刻就火冒三丈。
“奴婢不敢!”芙蓉立刻吓得磕头。
这时候,一旁的周妈上前道:“三爷,虽说芙蓉这丫头这次做的事是可恶了些,但是她到底是老夫人送给您的,您要是把她再送回去不是打老夫人的脸吗?这样岂不是让你们母子生分了?为了一个丫头真是不值当的。不如就惩罚她一下算了!”
听到这话,韦伦低头迟疑了一下。清琅其实也明白:这韦伦刚才的话也只不过是吓唬芙蓉一下。毕竟老夫人好不容易没有追究这件事,她和韦伦都得庆幸,现在要是把芙蓉给送回去不是激怒了老夫人吗?所以,清琅也随口笑道:“三爷,周妈说得对啊,不如就小惩大诫吧?”怎么的她也得让韦伦把这个台阶下来。
韦伦转眼看了清琅一眼,然后便低头对跟前跪着的芙蓉道:“既然周妈和三奶奶都替你求情,我也不想因为你惹得老夫人不高兴。不过这次饶了你,以后要是再犯可是下不为例!”
“多谢三爷!谢三奶奶!谢周妈!”听到韦伦不赶自己走了,芙蓉欣喜的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瞥眼看着磕头的芙蓉,韦伦冷声道:“不过不罚你也是不行的,从明天早上开始每天你都去院子中央跪两个时辰,跪上十天!”
听到这话,芙蓉不禁傻了眼!清琅也不由得抬眼看了韦伦一眼。本来以为韦伦会罚芙蓉一下,但是没想到会这么个处罚法。每天都跪在院子中央,连续跪十天,北院里的人肯定会每天都看到她,就连别的院子里十天的话也差不多都知道了,这芙蓉可是在这国公府里都没脸了!要知道这芙蓉仗着是老夫人给的,在这别院里几乎是横着走的,除了惧怕点周妈以外根本就没人敢惹的!
“都下去吧!”韦伦转身便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众人都有些幸灾乐祸的,听到主人一声令下,众人便鱼贯而出,芙蓉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也赶紧起身退了下去。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清琅抬头笑道:“人家伺候了你快五年了,你怎么好如此绝情?不但要送回老夫人处去,现在还要人家每天都跪在院子中央,以后人家的脸可是往哪里搁啊?”
听到这酸溜溜的话,韦伦不禁蹙了眉头。道:“你这又是说的哪门子的酸话?不管伺候我多少年,她犯了错,我做主子的惩罚她也是应该的!”
听了韦伦的话,清琅一边拿着筷子夹菜一边说:“我不是怕你不好罚人家吗?怎么说这么长时间你和芙蓉也应该有些恩情吧?”清琅一直都想弄明白这个芙蓉到底是不是韦伦的通房?就算是还没有开脸当通房,她也想知道芙蓉到底爬没爬过韦伦的床?
闻言,韦伦便把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摔在了桌子上!脸色又阴沉了下来。对着清琅严肃的道:“我和芙蓉什么恩情也没有,所以我也没有什么不好罚她的道理。如果你不喜欢看到她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她送回给老夫人那边去!”说罢,竟然腾地就站了起来。
看到他恼怒的站了起来,清琅不由得有些害怕,赶紧的也站起来,转到韦伦的跟前,道:“你……我只不过是说着玩罢了,你干嘛就当真了?”
韦伦却是不理清琅,转身走到榻前,坐下来生闷气。清琅赶紧走到榻前,伸手拽着他的袖子,笑道:“你还真生气了?难不成以后连开个玩笑都不行了?”
韦伦不但不说话,而且又起身走到了书案前,伸手拿过毛笔开始练字,一点也不理会清琅的样子!见状,清琅便走到书案前,看到韦伦在宣纸上写的字,只见在吃饭以前写的还是隶书,而现在却是改成了行书,可见是真有些生气了。清琅此刻也不敢说话了,就站在书案前默然陪着,看到砚台里面的墨汁有些干涸了,又赶紧的弯腰开始磨墨。
如此好久之后,韦伦写了满满的一大张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提着笔望着自己写的字。见韦伦不写了,清琅便赶紧看着书案上的纸张道:“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这是曹操的《观沧海》。”韦伦面无表情的道。
听到他的声音平和了,再偷偷瞄了一眼,回见他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是也不见了刚才的恼怒之气。清琅心内一喜,然后便望着韦伦的字道:“这首诗气势雄浑,大气磅礴;这行书恰能展现这首诗的气势,很是相得益彰!”
哎呀!没想到她竟然也能说出这么文绉绉的奉承人的话。她对诗词并不怎么热衷,当初在齐王府的时候虽然齐王夫妇为她请了最好的老师,但是她也只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学过几天罢了,不过巧的是她用功的那几天老师正好是教了她几首古诗词,这首曹操的《观沧海》就是其中之一!
听到这话,韦伦看了清琅一眼,然后便放下了手中的笔,说了一句。“吃饭!”
随后,韦伦便转身走到八仙桌前,坐下后拿起筷子来就吃了起来!见状,清琅也只有走过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着筷子开始吃。大概一顿饭的工夫,饭桌上没有像往常那样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聊着,这真是寝不言,食不语了!见他不说话,清琅也不说话,低头吃着饭。不过心中却是委屈死了!心想:不就是多说了两句不该说的吗?自己都这么上赶着他了,干什么还对她不理不睬的?不理睬就算了,她也不理睬他!
韦伦大口大口的吃完了饭,便把筷子一放,瞧也不瞧对面的清琅一眼,起身便走到榻前坐下来,随手又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用眼角的余光朝榻的方向瞥了一眼,清琅又磨蹭了半天,才把饭碗一推,起身走到门前,打开房门,对外面喊了一声。“撤了吧!”说完,便转身走到屋子里,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拔簪子松头发。
丫头们鱼贯而入,一会儿工夫就把饭桌收拾干净了。霜叶过来想帮着清琅松头发,清琅却是吩咐道:“打水来,我要洗澡!”
“是。”霜叶便应声去了。
清琅从铜镜中看到韦伦连头都不带抬的,晴儿为他倒了茶放在榻上的小几上,然后他便摆摆手让晴儿下去了。成亲以来,他哪里如此冷落过自己?就算是她有些蛮不讲理了,他也是会来哄自己的。想到这里,清琅的嘴巴都撅起来了!
稍后不久,扶柳,霜叶和晴儿三个大丫头带着两个春英和春燕把热水一桶一桶的提进了内室中。内室是这个屋子的一角落里,是供主人洗澡用的,里面还隔了一道屏风。
水都打好了之后,扶柳过来道:“奶奶,热水准备好了!”
清琅点了点头,扶柳便帮着她托了外面的褙子,只剩下里面的一身玫红色的中衣,头发也披散了下来。接着,她便转身走向了内室。路过床榻的时候,故意连看都没有看那个看书的人一眼!
清琅走进了屏风,只见内室中已经氤氲水汽,小丫头们和晴儿早已经退了下去,私密的事情清琅只是让扶柳和霜叶伺候的。扶柳和霜叶伺候清琅褪去了全部的衣衫,然后扶着她进了洗澡的木桶,木桶里还漂着粉红色的花瓣,扶柳和霜叶帮着清琅洗头发,头发洗好后,还用梳子帮她把头发都梳理好。霜叶拿着毛巾帮清琅揉搓肩膀和后背,见香胰子不多了,便对一旁的扶柳道:“香胰子没了,赶快去拿一块来!奶奶喜欢那个茉莉花味道的。”
“好。”扶柳赶紧应声便转头去了。
温热的水包围着她的身体,感觉一天的疲惫都被赶走了,她闭上眼睛闭目养神,身后的人用木舀子把温热的水洒在她的肩膀上,感觉舒服极了!一刻后,背后的人没有再往她肩膀上洒水,清琅倾身上前,趴在浴桶的前壁上,咒骂了一句。“这个扶柳,怎么让她拿个香胰子这么慢吞吞的?”
随后,依稀听到背后有衣服的窸窣声,而且霜叶也不说话,她不由得一转头道:“霜……”
可是,清琅却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因为已经有一具伟岸的身躯跨步进入了木桶,来到了她的身后!她不由得大惊失色,赶紧的抱住了前胸,对进来的人道:“你……你怎么进来了?”刚才他不是还在榻上看书吗?对自己一点都不理睬的样子!她以为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来内室洗澡了呢!
“当然是洗澡了!正好一桶水,我们不要浪费了。”说罢,韦伦便在自己的身上开始揉搓。
这个浴桶不小,完全可以让两个人同时洗澡。听到他如此说,清琅便索性道:“那你洗吧,我洗好了!”说完,她伸手想去拿旁边小几上的衣物。
韦伦却是一把拦住了她,并且上前就把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其实,木桶很小,她和他的距离真是太近了,在水下她和他的身体都是挨着的。一碰触到他那健壮的身体,清琅便忍不住脸红道:“霜叶呢?你干什么啊?让丫头看到笑话!”说着,双手已经开始在推搡他。
韦伦却是没有放手。“霜叶已经被我支走了!估计扶柳也不会进来了。我们今晚正好能洗个鸳鸯浴!”
☆、第一百二十章 一场闹剧
听到这话,清琅马上转过身子去,嘟囔道:“谁要跟你洗鸳鸯浴?哼,你以为我是什么?你愿意搭理就搭理一下,不愿意搭理就视而不见?”
“我的气刚消了,你又来了!”韦伦在她身后说。
“人家不就是多说了两句吗?你至于对我发那么大的火吗?”说到这里,清琅的眼眸都湿润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滑过。“我发现你特别爱吃醋,以前在敦煌的时候你对那个宋碧凝就没玩没了的。现在你又盯上芙蓉了,我跟芙蓉只是主仆关系,没有一点别的,你整天胡思乱想什么?我要是对她有一点什么,她最起码现在也是个通房了!”
听到背后人的解释,清琅便委屈的道:“我吃醋不也是因为我在乎你吗?反正你对别的女人多看一眼我多不舒服,更何况别的女人爬上你的床呢!再说我不是问过你吗?问你那个芙蓉到底是不是你的通房,你当时就卖关子故意不跟我说,现在又来埋怨我!”说完,清琅就委屈的哭泣了起来。
听到她的哭泣,韦伦可是越发顾不得了,转过她的身子,便开始哄劝道:“都是我的不对!好不好?”
“本来就是你不好!”清琅趴进韦伦的怀里哽咽的道。
韦伦一边帮清琅抹眼泪一边劝慰着。“好了,别哭了!放心,我以后肯定不会碰那个芙蓉的,也不会多看她一眼,你要是还不高兴,那以后就不让她进咱们的屋子好不好?”
听到这话,清琅擦了把眼泪说:“那倒是不用!她毕竟是老夫人的人,别到时候又去老夫人那里告状。只要你对她别存什么心思就行了!”
“我对她有什么心思?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韦伦哈哈笑道。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清琅抬头问。
韦伦一边揽着她一边翻眼望着房梁道:“嗯,我喜欢长得不能太漂亮,也不会吟诗作对,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就很任性,非常爱吃醋,非常小心眼,爱吃,爱睡,爱玩,马骑的好,女红做不好的女人!”
“讨厌!你说谁呢?”听到这里,清琅一边笑着一边拍打着他的胸脯。
“就是你!”韦伦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睛灼热的在氤氲水汽中盯着她,此刻,她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水中,脸色红晕,脖颈和胸前的大片肌肤露在水的外面,两抹浑圆隐约可见,他的一双大手已经在水下对她上下其手……
他的目光自然是吓坏了她,她赶紧的转身起身想逃跑。“我洗好了……”
可是,还没跨出浴桶就被抓了回来,她的双手趴在浴桶前壁上,他的一双大手握着她的腰身,便开始了攻城略地……
这是一场水战,她自然是节节败退,他则是勇往直前,直到她连招架之力都没有了,他仍然在进攻,进攻,再进攻……
最后,她竟然不争气的昏厥了过去,他自然是一阵惊吓,怪自己玩的太猛了。直到很久以后,她才在床铺上醒来,她嗔怪他不知道怜香惜玉,他则是埋怨她身体太差,告诉她以后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直到可以和他能大战三百回合!
翌日一早,晴儿端着早饭经过院子,看到芙蓉已经跪在院子中央了,她瞥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冷哼了一声,便转身进了周妈的屋子。
晴儿把饭菜放在桌子上,便对正在梳理头发的周妈道:“姑妈,吃早饭了!”
“嗯。”周妈放下梳子,便走到饭桌前坐下。
晴儿便冷笑道:“姑妈,你没看到芙蓉的狼狈样子,估计没半天,全公国府的人就都知道了,看她以后还那么嚣张不?”
“行了,别幸灾乐祸了,好好当好自己的差事才是要紧。有人要作死,肯定就有人收她!”周妈一边吃饭一边道。
“姑妈,您说这芙蓉不会又跑到老夫人那里去告状吧?”晴儿问道。
“除非她是永远也不想在咱们北院待了,这次可是三爷恼她,不是三奶奶恼她!这次明显就是三爷是给三奶奶出气,所以你以后也要小心点。对三奶奶不要不敬!”周妈说。
“难道三奶奶还能越过三爷去不成?”晴儿却是不服气的道。
“三爷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个重情义的人,这次他对三奶奶是动了真心的。咱们这院里第一个跋扈的下人就是芙蓉,现在三爷第一个拿她做筏子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咱们都是三爷最信任的人,所以咱们不能跟他对着干!”周妈嘱咐道。
“我知道了,姑妈。”晴儿口服心不服的点了点头。
从那日过后,芙蓉果真是不言不语,每日里到了时辰就去院子里跪着,一直跪满了十日才算告终。就算是不跪了以后,芙蓉也是灰头土脸的,毕竟她被罚跪的这事不但是北院里的人都知道,就是国公府里十亭人也有八亭人知道了。平时和她要好的是同情她几句,和她结仇的那真是幸灾乐祸的,虽然芙蓉是气得咬牙切齿,但是也少不得暂时忍着,现在她得夹着尾巴做人,毕竟刚惹恼了主子,在生出什么事来可是没人能保住她的!
从这日开始,韦伦也不光是宅在家里了,时不时的就出门去会会朋友,当然有的时候也会带着清琅出去散心。夫妻两个每日一早就会去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倒是没有再找清琅什么事,清琅也是恭敬的在老夫人跟前站一会儿规矩。直到韦伦一个月的假期满了,韦伦便被圣上提拔为禁卫军统领,一跃成为掌管京城军队的最高长官。连日来便有不少人前往郑国公府送礼庆贺,不过韦伦一概不见,每日里除了去衙门便在家中,反倒是很少外出了。因为韦伦水涨船高,连老夫人也对他热切了一些,当然暂时先不会找清琅的麻烦。而韦仪和韦仁也对他热络了许多,魏氏也时常的派个人来给她们三房送东西,江氏倒是平常,也送了一些东西过来庆贺。清琅在郑国公府平时除了去给老夫人请安,再就是去花园里逛逛,很少去大房和二房串门。因为她一不喜欢魏氏的那种精明逢迎,二是不喜欢韦仁的那双色勾勾的眼睛,江氏这个人倒是老实忠厚,她还是喜欢的,只是可惜嫁了韦仁这么个人!
这日午后,清琅身子很是不舒服,后来发现原来是葵水来了,便歪在榻上歇着。不过心中却是有些暗暗高兴的。因为这葵水来了,韦伦也就能消停几日了。这些日子她真是天天腰酸背痛的,感觉晚上累得总是做梦,可是韦伦却是乐此不疲的,这下可好了,她能安安心心的休息几天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耳边便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再然后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不过她却是懒得睁开眼睛的。稍后,便感觉有人在她的身侧坐了下来,再后来就是有一只大手摸上了她的头。那只大手很是温热,让她感觉十分的舒服!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清琅迷迷糊糊的问,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今天出去办事,就没有回衙门。”韦伦回答。
“哦。”清琅还是懒洋洋的不想动。
见她有些不对劲,韦伦便蹙着眉头问:“你这是怎么了?”
“难受!”清琅说了两个字。
“哪里难受?”韦伦不由得上下打量了她两眼。
“肚子难受!”清琅这个时候已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闻言,韦伦便站起来道:“我叫人去请个大夫来!”
听到这话,清琅赶紧的伸手拉住他的手臂道:“我没事,不用请大夫!”
这时候,韦伦端详了清琅一眼,道:“你的脸色很不好看,有病可是不能耽误了!”
“我……不是病!”清琅支吾的说了一句。
“那你是怎么了?”韦伦闻言便又坐在了她身边。
清琅靠在枕头上,拉着韦伦的手,脸色一红,回答:“我是葵水来了!”
一刻后,韦伦才算是反应过来。笑道:“怎么这么快又来了?”
“哪里快了?都快一个月了!”清琅白了韦伦一眼。
韦伦抚摸着清琅的手,无不惋惜的道:“本来还有十二式没有体验过,看来得等几日了!”
听到这话,清琅的脸又是一红!啐骂道:“一点正经也没有?你现在可是禁卫军统领了,朝廷里的二品大员,也不怕被人笑话!”
“难不成所有的二品大员还不准跟自己的夫人说些私房话了?要是这样,我现在就跟皇上辞官去!”韦伦一本正经的道。
“行了,你这都是说得哪跟哪啊?”清琅推了他一把。
韦伦却是笑道:“好了,这几日你好好休息,我也可以忙一些军务!”
“我看不错!”清琅微微一笑。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霜叶进来禀告道:“奶奶,咱们家大老爷派人送了一张请柬过来!”
听到这话,清琅便坐了起来,疑惑的道:“请柬?大伯父家有什么事还送个请柬过来?”
“奶奶看看就知道了!”霜叶说完便将请柬双手递了过来。
清琅狐疑的接过请柬,打开低头看了两眼,不由得道:“大伯父要纳妾?”
“来送请柬的婆子说日子就定在这个月的十六,说是让奶奶到时候也去热闹热闹!”霜叶回答。
“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清琅问。
“还有谁?就是那个良宵呗!”霜叶说。
上次廖氏说良宵被俞伯年藏在了庄子上,现在祖母的二十七个月的孝期刚过,没想到大伯父就要纳良宵为妾了。心里叹了一口气,便道:“你去告诉送请柬的婆子就说我一定去,别忘了赏给她一吊钱!”
“是。”霜叶便应声去了。
霜叶走后,韦伦便伸手拿过清琅手中的请柬,低头看了一眼,不禁笑道:“你大伯父都快六十的人了,还要纳妾?”
清琅白了韦伦一眼。“你们男人哪里有不喜欢年轻貌美的?”
“你可别一竿子打倒一船人啊!可不是人人都如此的。”韦伦辩解道。
“你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兄长确实是一个痴情的人!”清琅道。
说起长平郡王赵子昂,韦伦叹了一口气。道:“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吧?德妃娘娘有喜了!”
听到这话,清琅不禁愣了一下。诧异的问:“有喜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禁卫军统领,每天都出入禁宫,而且听说德妃有喜了,圣上龙颜大悦,连日来宫廷中都在设宴庆祝,我自然不想知道也是知道了!”韦伦回答。
闻言,清琅低头迟疑了一下,然后小声的说:“圣上年事已高,近年来没有任何嫔妃怀过孕,德妃娘娘进宫才半年就有了身孕……”说到这里的时候,清琅没有再说下去。
韦伦自然能够意会清琅的话里的意思。长平郡王和德妃有了私情,赵子昂又是年轻,这孩子大概是长平郡王的也说不定,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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