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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大神-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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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博那克多喝了几杯,言语间竟不自觉的将当年龙脉之事泄露出了只言片语,而碰巧又被门外经过的下人听说,那下人第二天将这事告知了萨尔哈啦,萨尔哈啦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出奇的震惊,原来当时的萨满教经过了前几代后,便一直流传着一个关于宝藏的传说,但是却又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萨尔哈啦乃是一名极有心机之人,在听说了龙脉之事后,便不由得将这个消息同那个传说联系在了一起。
他思考了许久,也猜出了这个秘密一定同那些法器有关,于是便动了偷法器来研究的念头,可说起来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本来计划缜密,但最后却还是功亏一篑,事情败露之后,萨满教内尽数震惊,要知道那法器乃是历代大萨满之物,寻常人就算碰触一下就会受到严厉的责罚,而那萨尔哈啦居然想要偷窃这镇教之物,这还得了?这可是死罪之事啊。9v k 。 首发
可是这萨尔哈啦并没有死,因为当时的大萨满博那克生性善良,他虽然知道这盗取宝物的罪过极大,而且祖训也说过,凡是家族内出现心地险恶之人便不能留情,但即便如此,那博那克也不忍自己的表亲因此丧命,所以他便只将那萨尔哈啦从萨满教内除名,并且将其放逐回塞北之地五年令其闭门思过。
他本来是想接着这个机会让自己的这位表弟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但是他却哪里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他所想的那样呢?说起来人都是这样,总是习惯着用自己的思维去定位他人,却不知他人的想法和自己并不相同。
那萨尔哈啦被放逐之后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悔改,相反的,他竟然对那博那克竟然更加的仇恨,他觉得自己这一生屹然无望成为大萨满,而既然这样,与其在极北苦寒之地苦挨五年之后又要回到京城看别人的脸色,不如离开萨满教自己干出一番事业。
于是他便逃出了萨满教,效仿当年的青巴图鲁一样游历天下想凭着自己的本事闯出些名堂,可这想法虽然好,但实施起来却十分的艰难,有句老话说得好:车辙沟泥鳅来回游,游到天荒也难成龙。
这萨尔哈啦虽然有些本事,但是他心胸狭隘自私自利,且又好赌如命,根本就是难成大器之人,没过多久,他便将身上的盘缠输的一干二净,之后他只好干起了替人驱邪的老本行,而也正是这样,才被一些歹人留意。
发现他的歹人,正是之前金巫教的余孽,那些金巫教的人留意了他很久,他们心里也很纳闷,要知道当时民间虽然也有游方的萨满,可是那些萨满大多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五天,可这萨尔哈啦在苏州一待便是半年,而且这人的言行举止根本就没有一个正统萨满的模样,终日吃喝嫖赌,喝醉了以后还大吵大闹,当时的金巫教觉得有些奇怪,便趁着他赌钱的时候暗中接近,平日故意输一些银钱给他,日子久了,便和他成了朋友,在酒桌之上知道了他的事情后,那些金巫教徒便想将其收纳,于是当日便同他挑明了身份。
那萨尔哈啦心里想着,反正自己现在已经流落到如此田地,与其继续一人不死不活的过下去,倒不如加入那金巫教中当一个大爷来的舒服,于是便同意了金巫教的邀请,要说这个昔日的萨满对金巫教来说相当有利用的价值,所以他入教之后便当上了一名掌教,从此日子过得倒也滋润。
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在难以果腹之时来不及想的事情,那萨尔哈啦在当上掌教之后又想了起来,他本身就记恨自己的那个表兄,而加入了金巫教后日子久了又被这邪教的气氛所感染,只觉得整个萨满教都对不起自己,于是便想将其搬倒。
可要知道那萨满教直属皇室,要搬倒它又何尝容易呢?
于是他终日唉声叹气,一日在他喝闷酒的时候,另一位别有居心的掌教问他为何如此,那萨尔哈啦便将自己心中所想尽数说出,而听完这萨尔哈啦的话后,那个掌教却笑了,当时那掌教对着他说道:“其实兄弟你的这个念头我们都有,不过这件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我们只不过缺一个契机罢了。”
那萨尔哈啦愣住了,他慌忙问那掌教这话什么意思,那掌教对他讲道,这萨满教之所以难被铲除,无外乎是它背后有朝廷支持,如果朝廷失势的话,小小的萨满教又何以为惧?
这也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金巫教的掌教当时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要知道搬到朝廷哪有那么简单啊?但是这萨尔哈啦却心中一动,他忽然又想起了当日自己打听到的那个关于龙脉的消息。
萨尔哈啦本身就是萨满,他自然也明白这龙脉的重要性,在听完那掌教的话后心里竟然动了想打龙脉主意的念头,但是他却也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不可轻易行事,不过转念又一想,如果朝廷真的倒了,那对他来说,当真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要知道乱世之中最容易发财,特别是对他们这些身怀异术之人来说,要知道如果萨满教真的覆灭了,那他完全可以跟金巫教联手效仿当日青巴图鲁一样寻到另一位明主辅佐,到时候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愿不就能完成了么?
要知道仇恨真的可以让一个人丧失理智,特别是对于一个心胸狭隘心肠歹毒的人来说,其实说来来貌似我们每个人都有一点这种性格,有时候做事完全不理会别人的感受,殊不知这种决定会对他人造成多大的影响,就像当日的萨尔哈啦一样,他满脑子只有自己的野心,以至于连天下百姓的死活都不顾上了。
他最后终于做出了决定,决定去寻找那十四条龙脉,可要知道他虽然有些本事,但是这十四条龙脉的命穴又岂是那么容易便找得到的?好在当时金巫教中也有很多懂的风水之法教徒,要知道这些人都是一些心肠歹毒之人,所以在得知那龙脉一事的消息之后,教中顿时一呼百应,之后苏尔哈啦便带着二十余人游走各地,只希望能够找到龙脉命穴,可即便是这样,却也花了十余年才在广东一代的深山处发现了当年青巴图鲁定下的水龙之脉。
果不其然,等到他们挖出那定穴之宝之后,龙脉之气便开始消散,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定数,在水龙沉睡没有多久的时候,鸦片战争便爆发了,而当年青巴图鲁的预演也逐一实现,龙脉气数已近,国外的列强入侵,时代的变革悄然开始。
不过那萨尔哈啦的野心却也并没有实现,因为在挖断了第一条龙脉之后,他便身染重病,没过多久便死在了寻找第二条龙脉的路上,不过当时这复仇的种子已经洒下,那些金巫教徒们并没有停止寻找龙脉,经过了两代之后,终于十三条龙脉被尽数找出,而当时当真如同传说一样,国运动荡民不聊生。
而那些金巫教徒们却没有料到,在这种环境之下,他们根本没有向上两代相传的那样能够趁乱起势,相反的,每当他们有作乱的意图之时,都会遭遇到一些不可抗拒的天灾**,以至于后来本来又聚在一起的金巫教徒们再次四散各地,不得不说这也正是报应的一种,而当时剩下的一些教徒们却没能认识到这一点,他们甚至认为他们之所以很难起誓,那是因为十四条龙脉还差一条没有被发现,等到将所有龙脉断掉之后,他们所预期的事情就一定会实现。
于是,剩下的那些金巫教徒们便前往了东北,可是即便他们寻到了那条龙脉,却无论怎样都找不到那龙脉心脏的位置,以至于,十年过去,又一个十年过去,又过了一代之后,他们终于放弃了,但却没有死心,他们留在了塞北,等待着有朝一日能够断掉这最后一条火龙之脉,而这些人中,便有那黄善的祖先。
时间并没有为这些丧心病狂的人而停下脚步,日月流转星辰消逝,历史的车轮慢慢开近,很久很久之后,由于当时十三条龙脉陷入了沉睡,在硝烟和炮火之中,无能的清政府终于倒台。
满清覆灭之后,中国的气运依旧是一片混乱,而咱们要说的,就是发生在这一段灰色年月之中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当时虽然火龙一脉没有被挖掘,但是一条龙脉孤掌难鸣,以至于龙脉所滋生的地气竟然出现了反效果,可能这也是天道对当年青巴图鲁的惩罚吧,一九三一年,日本侵略者利用了前清废帝爱新觉罗溥仪在东北建立了‘伪满洲国’的傀儡政权,从此东北地区民不聊生,饱受了亡国奴的痛苦。
这里又要讲到当时的萨满教,要知道在辛亥革命之后,清政府被推翻,皇上变成了平民,这正是一日帝王梦醒,不晓身在世中,北京事变之后,末代皇帝被逼出宫,而当时的萨满教也正式解体,教徒四散天涯,只有当时的大萨满跟随着‘皇帝’四处颠沛流离。
当时的大萨满姓邵,名为邵勇,清朝和萨满教一起灭亡之后,他心中悲痛,由于祖训的关系,所以他不忍离开故主,只好暗中跟随着故主一起到了天津,之后又到了长春,也就是所谓的伪满洲国首都‘新京’。
当时东北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有权势的高官终日寻欢作乐,而生活在底层的百姓却苦不堪言,邵勇当时看着民间的变化,心中满是悲痛,当时的他已经知道了这是因为龙脉被毁而造成的,但是即便知道,却也无能为力,之后邵勇终日以泪洗面,当时的他也很迷茫将来自己应当如何是好,而就在他对这个无能的政府感到失望决定离开的时候,忽然有宪兵寻上了门来。
原来在当年萨尔哈啦之事发生之后,萨满教的教徒们便都知道了这龙脉之事,讲的是萨满教解散之后,一名教徒也来到了长春,一日他在街上游走之时忽然发现了这邵勇,当时那人为了荣华富贵而生出了歹意,便跑到了宪兵队告发了这件事情,要知道他虽然知道十四条龙脉之事,但也只是知道个大概,但是为了得到赏赐,所以他便胡编一通,直说在东北某处的龙脉埋了一个大宝藏,而知道这个宝藏下落的人,现在就在长春。
要说他所说的事情虚无缥缈本就无人相信,不过当时傀儡皇帝尚在,听那人说出萨满之事说的头头是道,而且说起来也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而且萨满教和清朝的渊源极深,所以这件事倒也真有一些可信度,于是他们便派兵捉拿邵勇,将邵勇一家囚禁在了一处监狱之中。
他们逼迫邵勇说出所谓的‘宝藏’秘密,而邵勇进了那监狱后却好像变成了个哑巴一样,即便受尽了酷刑也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终日只是望着西边的墙壁发呆,只就在那伪政府已经失去耐性想要将其一家老小杀害的时候,忽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讲的是有一日夜里,负责把守监狱的那些士兵们竟然全部离奇的睡着了,而等到他们醒来的时候,却也是第二天的早上,当时监狱里面邵勇和他的家人全部不翼而飞,而再搜查的时候他们发现整个监狱并没有任何异样,只是在监狱外面的西墙上不知道何时被人用朱砂画了一道半人高的符箓图形。
原来,就在邵勇被捕前一夜他已经发现了异样,于是便跳神请一名鼠仙占卜,在预测到自己明天要被抓后,他心里面十分的焦急,要知道当时长春是个无神之境,之前也说过,其实在厉害的妖怪其实也怕枪炮,特别是大批的军队,因为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信仰,而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邵勇无法利用这些妖怪逃跑,就连当日召来的妖怪也只是因为它曾经被邵勇所救,所以当日才冒险前来,邵勇想来现如今想跑也跑不了了。那邵勇当真是条好汉子,他并不恐惧自己的生死,只是顾忌自己的两个孩子安全。
邵勇有两个孩子,一个名叫邵永林,另外一个便是邵永兴,而说起来邵永兴其实并非是邵勇亲生,他只是邵勇在流亡的时候捡来的一个孤儿,当时的他只有七岁,而邵永林也只有六岁而已。
邵勇想到这两个孩子,心中便满是酸楚,他不忍这两个年幼的孩子跟着自己一起遭难,于是当夜便写了一封书信,托付那老鼠一定要送到安徽他一位老朋友的手中。
说起来邵勇的这位老朋友,是一位清朝末年的一位道长,这道长俗名叫‘韩友’,别人都称呼他为景先道人,这景先道人精通奇门异术,而且掌握着一手正统的符箓之术,乃是当时一名响当当的人物,而这景先道人的门派和萨满教也有一定的渊源,当年帮助青巴图鲁改变龙脉地势的人,就是那景先道人的祖师爷。
自打那时候开始,这一派的传人便世代同萨满教交好,而这韩友也同邵勇是个忘年交,早年前两人曾经有机会共同合作降服恶鬼邪煞,事后痛饮了三日,两人都是响当当的人物,短短的一段日子便惺惺相惜,之后韩友辞行之时留下话来,说日后如果有难就托人送信与我,见信之后必定尽力相助。
而当邵勇被抓入狱之后,前来救他的,也正是这位千里赶来的景先道人,他得知邵勇被困之后,便连夜来到了那监狱之外,通过玄学异术使整个监狱的狱卒们陷入了昏迷,然后从正门而入将邵勇解救了出来。
说的是当时狱卒得知那邵勇逃脱之后,慌忙派人去追,可是等他们发现邵勇的时候,邵勇却已经吊死在了自家的房梁之下。
原来那邵勇一生忠义,在监狱里待了这些时日他终于想明白了,他觉得虽然现在皇帝无能,但是自己身为萨满的传人,却不能够弃他不顾,但是自己又不能违背良心帮他们去寻那火龙一脉,而且如果自己就此逃掉的话,不仅背负了背叛祖宗的罪名,还要连累自己的孩子一起逃难,所以就在他被那景先道长韩友救出之后,他便将两个孩子托付给了那道长,然后自己则自尽而死。
由于他知道这景先道长十分的正义,于是在临死之前便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对其告知,并且将自己实现藏好的几样法器以及一篇帮兵口诀一同托付给了那道长,并且恳求他,等到将来孩子懂事之后,便将这些东西分别托付给两人,而且,等到他们十二岁的时候,便让他们下山自行游历。
那景先道长见自己好友要以身殉道慌忙阻拦,但是那邵勇却笑着对他说了一句话,他说所有之事都是因当日萨满而起,所以今日我应有此报,忠义难两全,死了一个我就能断了他们的念想,这笔买卖做得过。
说罢他便悬梁自尽了,而韩友大仁大义,所以虽然心中悲痛,但也能理解自己这位朋友的选择,于是对那邵勇跪拜之后,便领着两个小孩连夜逃出了长春。
说起来见到那邵勇已经死后,那伪政府也真死了心,本来嘛,什么宝藏什么龙脉也只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而且邵勇已死,虽然他俩孩子跑了,但在乱世之中想来他们也活不长,于是这件事之后便不了了之了。
说起来这也只是当时那个乱世之中的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真实与否已经无从追查,所以就此不提,单说说那景先道长带着两个孩童离开了长春之后的事情。
景先道长果然是大义之人,邵勇死后,他对这两个遗孤视如己出,当时天下大乱兵阀四起,于是这景先道长便带着这两个孩子回了安徽,他抚养着这两个孩子长大而且又教了他们一些道学异术,只不过他并没有收这两个小孩为徒,因为他心里也明白,这两个小孩是正统萨满的传人,也是未来萨满教的希望。
而那些法器和口诀,景先道长也没有碰过一下,直到那邵永兴长到十二岁的时候,他这才按照着当年邵勇的吩咐,将这法器和口诀分别传给了两人,邵永林得了金刀和另外几样东西,而邵永兴则得了驴皮鼓和帮兵口诀。
那一年景先道长送两个小孩下山,虽然他心中十分不忍,但是却也明白当日邵勇的嘱咐其实另有深意,他这是希望两个小孩能够尽早立世,在乱世之中磨练自己,于是他便为其准备好了盘缠行囊,之后又嘱咐了这两个小孩一些话后,便同他们分手而行。
之后景先道长游历天下,朝着江浙一带行进,后来又去了上海,之后又遇到了一些事情,不过那与本文无关所以在此便不多讲,这里单说说那两个小孩的去向。
要说这真是逆境之中出金鳞,两个小孩从小便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自然要比同龄的小孩懂事,而且他们这些年受到了景先道长的教诲,心中自然早已经定下了目标,他俩决定先回北方,适逢乱世,但是在那塞北的深山之中,一定还会有许多的妖怪,他们虽然年幼但也是正统的皇族萨满,这一次便是要回去告诉它们,青巴图鲁的后人并没有消失。
这一路之上,两人真是受尽了人间疾苦,想来在那个年头,兵荒马乱的,到处都有倒卖人口的人贩子以及一些四处抓壮丁充军的流寇匪帮,两个小小的孩子身上带着盘缠想要走这么远的路又怎么可能呢?
也亏了两个邵永兴纪敏,他和邵永林两人实现化装成了两个小乞丐,又在身上和脸上涂满了烂泥,浑身恶臭难闻,遇到人就不住的咳嗽,就好像两个生了病的叫花子一样,但也正亏了这样,两人才最终回到了东北,回到了邵永林一族曾经的故乡。
两人当时还没有本事,虽然有着口诀和神鼓,却也不知道应当如何运用,好在邵勇临死之前曾经告诉过景先道长,日后两人长大,就先回沈阳的铁刹山,那里是五族外仙们每年聚会之地,而且当时还有一位外仙的领袖住在那里,只要两人寻到了铁刹山后,在一处庙前亮出神鼓金刀,之后一定就会有外仙出现,到时只要两人对其说出身世的话,它们就一定会教导它们萨满应该知道的本事。
只不过两个小孩子在千辛万苦来到沈阳的时候却并没有想到,接下来两人遇到的事情,却远远要比想象中的复杂。
(由于剧情需要,所以今天的八千字就一并更出吧,更晚了大家见谅,明天再重新恢复四千字两更,另外前文曾经提到过一处邵永兴父亲的姓名与本章有异,那是一个笔误,还有如果本书之中出现了某些不妥或者笔误之处,我会尽快一起修改,就这样,感谢大家的支持,拜谢中。)
第一百八十一章 本溪铁刹山
第一百八十一章 本溪铁刹山
辽宁省本溪,这里之所以能够成为东北民俗文化的发源地,正是铁刹山就在这里。而铁刹山这个地方曾经我们也提起过,可以说这里就是明末清初的时候郭祖郭守真曾经在此修炼得道,日后郭祖被后人尊称为关东道教始祖,并且带出了许多道法高深的妖仙地仙,这其中就包括胡三太和胡七灯。
而当年年幼的邵永兴和邵永林兄弟俩,便是要到这山上寻求外仙们的帮助,以便掌握萨满的本事。
讲的是当两个小孩子寻到这铁刹山脚下的时候,正是入秋之时,整天山上的树叶都黄了,竟风一吹便漫天飞舞,时逢乱世,所以当时这铁刹山远没有现在这般的热闹,两兄弟入了山林,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父亲邵勇遗言中的那座小庙。
那庙年久失修早已残破不堪,殿中的神像上红漆凋零,泥胎都已经显露了出来,大殿之中尽是灰尘蛛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而两兄弟倒也不敢怠慢,邵永兴拿出了开元鼓,站在那庙前胡乱的敲了起来。
要说这面鼓确实神奇,两人之中只有邵永兴才能将其敲响,而这鼓到了邵永林手中却只能发出难听的闷声,当年邵勇的遗言中曾经讲的明确,只要鼓响之后就一定会引出外仙帮助他俩,可是当时邵永兴拿鼓敲了一阵之后,却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如此这般快过了半个时辰的光景,两人的心中都生出了失望的情绪,要知道当时的世道十分不堪,莫不是连这铁刹山上的妖怪们也全都逃掉了?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两人之后又将何去何从呢?天大地大,哪里还有这两个孤儿的容身之所?
当时两人都是孩子,眼见得日头已经将近晌午,两人又累又饿,邵永林先撑不住了,只见他坐在了地上,含着眼泪对着邵永兴说:“哥,咱们别等了,想来它们已经不在了吧。”
要说这两人自幼一起长大,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却如同亲兄弟一样,特别是邵永兴,他年长邵永林一些,这个小孩很早懂事,他十分的疼惜自己这个弟弟,自打离开安徽之后,一路之上对这个弟弟十分的照顾,很多时候宁可自己挨饿都要把食物让给弟弟吃,他见弟弟说出这话后,便知道他一定是饿坏了,于是便从背包中取出了剩下的一块干粮递给了他,并且对着他说道:“你饿了就先吃点吧,我再敲一会也不妨事。”
说罢,他站在了邵永林身前,替他遮挡着阳光,然后继续敲起了鼓,邵永林一边啃着干粮一边有些丧气的对着他们说道:“你怎么这么傻,之前咱爹不是跟咱们说过么,咱们跟那些外仙是平等的,而且它们对咱们祖师爷十分敬重,所以如果它们还在的话,那咱们在这敲鼓,它们又怎敢不见?所以它们一定不在了,这兵荒马乱的,它们可能也自身难保了吧。”
说话间,邵永林瞧着邵永兴被毒辣的阳光晒得馒头大汗,这让他也有点于心不忍,于是便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哥哥是个死脑筋,于是便一把将他拉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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