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鹿鸣兮-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渲谢崾嫘男幢阒啦还亲云燮廴说陌严贰�
“那算了,你也赶紧去睡吧。”
“好吧。”张初初点点头,瞄了眼谁在床上蜷成一团的鹿鸣,“那我先走了。”
“嗯,有什么事明天说。”
“好。”
宥普在鹿鸣的被子上拍了拍,那是他表达安慰的一种方式,然后三两步就爬上自己的床去。断了电断了网之后,二丫和尤诺才恋恋不舍离开电脑桌,各自跑去洗漱干净后也纷纷躺下休息。
寝室里寂静一片,平常时候也很安静,只是今晚的安静显得尤为明显,连鹿鸣捂在被子不小心发出的叹息声也能听得见。
“要说简白这小子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就搞大人家肚子了呢?”二丫双手反垫在脑后当做是枕头,“诶,你们说,他和那个叫卿雪的,是这个名字吧,你们说他们会不会结婚啊?”
“不至于吧。”尤诺搭腔。
“怎么不至于,未婚先孕,这事可大可小,要是。。。。。。”
“要是什么?”
“要是女方的家里人知道了,那还不得抓狂。”
“你蠢啊,这哪能让家里人知道?铁定要拿掉啊!”尤诺激动地吼道。
“我估计这事会闹的整个学校都知道。”
“不一定。”
“什么不一定,我们寝室最不八卦了,现在都知道了,就别提其他人了。”二丫笃定地说着。
“我们寝室就属你最八卦。”宥普将头从枕头上抬起来顺了顺头发,他的声音从他的床上直接抛到其他人床上,惹得尤诺狂笑了几声。
“诶,鹿鸣,你和简白关系最好,你明天去问问他这是他究竟会怎么搞。”
鹿鸣依旧闷在被子里,没出声。见鹿鸣迟迟没做声,二丫又把话重复了遍,鹿鸣探出头,新鲜的空气往他鼻子里钻,他仿佛活过来一点点,在床上左右来回翻了几下身子,却依旧没回答。宥普隔着床板听到他在底下叹了几声气,心里瞬间觉得不是滋味,是啊,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很有可能马上就要和另外一个人永远在一起了,这辈子自己和他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可能,谁都会难过吧。即便是鹿鸣这般嘴硬的,说可以忘掉对方的人。
“睡吧,好困了。”宥普催促道,他想这时候给鹿鸣点空间,让他静静也是好的。
夜里,鹿鸣做了个梦。
梦里一片纯白,他睁开眼,眼前的光亮连成一片,当他想再看得更清楚些而努力睁大双眼的时候,眼前的纯白突然堕落成了黑暗,他尖叫,他呐喊知道晕厥过去。
再睁眼,眼前又重新恢复了纯白一片。然后简白突然出现了,冲着他笑,画面回到了他俩第一次见面的清水湖边,简白问“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好。”鹿鸣诺诺开口,轻吐出一个字。
“你都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
“不知道。”鹿鸣摇了摇头。
“和我去一个地方。”简白伸出手,鹿鸣很自然的把手放在他手心里。
画面一转,到了木岛,一圈人围坐在一起,那个叫李静的女孩提议说要玩游戏,大家都同意了,后来简白输了,李静问“简白你喜欢谁啊?”
简白低头笑了笑,然后握住鹿鸣的手“我喜欢他,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他。”
鹿鸣受了惊吓,想要挣脱简白的手,可简白的力气很大,他的手怎么也挣脱不了,最后他用尽全力甩开了简白的手,仓皇的往远处跑去。跑啊跑啊,跑了好一会,路旁的景色一瞬间变成了寝室楼下篮球场的样子,鹿鸣停下步子,因为他看到简白就站在那。
“你怎么哭了?”
鹿鸣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正在止不住的流泪。
“你为什么哭了?”
鹿鸣本想说没什么,一张嘴就成了“简白,如果有个喜欢你好久的人向你表白,你会答应吗?”
简白默不作声,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抱住鹿鸣,鹿鸣比他爱一个头,额头刚好枕到他的肩膀上,“只要他开口,我就会答应。”
“简白。”默默喊道。
“你开口,开口说你喜欢我。”
“我。。。。。。”鹿鸣的眼睛又红了一圈,“我不能,我做不到,我不能。”
“你如果不说,我们可能永远都见不到面了。”
“简白,我。。。。。。”
然后鹿鸣就醒了,是宥普喊醒他的,要他赶紧起来,还得去实习单位报道。鹿鸣看了眼窗外,已经明亮一片,才意识到刚刚只不过是一个梦,一个告诉他,简白已经离他越来越远的一个梦。
作者有话要说: 城生白鹿,鹿自孤寂,寂寞丛生,生在故城。
☆、十八、谎言
撒谎是最大的悲哀,一个完美的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弥补。结果,缝补到最后,发现原本的骄傲变成了脆弱;原本的脆弱已经糜烂不堪。
很快简白和卿雪的事情就闹得沸沸扬扬,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简白也没想到为什么会闹到这样的田地。这事出来之后他一直都没露过面,别人都忙着找实习单位,做实习报告,他将自己锁在出租屋里头,三天三夜,倒不是觉得多难堪,就是想让自己好好理清楚头绪,想想看要怎么和卿雪摊牌,毕竟他不想和对方撕破了脸,到时候觉得难看。
“喂?你方便下午来我家一趟吗?”简白的胡子都生了出来,“嗯,到时候见。”
结果不到半小时,就听到有人按门铃,开门之后卿雪一脸微笑地站在那。
“不是约了下午吗?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我一直等你联系我。”
“是吧。”
“嗯。”卿雪熟门熟路地走进房,很自然地坐在了床上,“出了这么个事,你总该会主动打电话给我了。”卿雪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没有主动给我打过电话。”卿雪忽然站起身来,再坐到简白身边,拿手在他脸颊上滑过。
“孩子是谁的?”
“反正不是你的。”
“我知道不是我的。”简白顿了顿,“可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我的。”
“怎么,有口说不清的感受不是滋味吗?”卿雪继续坐到离简白有两人的距离之外,“我也是啊,当初谁都不相信你是我男朋友,我好不容易让他们相信,我们就分手了。”卿雪苦笑,“可知道现在他们还相信你的鬼话,相信我们在一起。我啊,成了他们口中那个水性杨花的人。”
“孩子你要生下来?”
“我疯了吗!?”卿雪冷笑一声,“当然是拿掉。”
“值得吗?”
“什么?”
“用一个孩子来报复我,值得吗?”
“呵,报复你?”卿雪的眼睛失了神,“我要报复你还用等到现在吗?”这话说得很小声,小到简白都没听清楚,权当她是在喃喃自语。“当然值得,你不知道女人的报复心很大的吗?”
“你这样伤害的是自己。”
“哼,还有什么比男朋友和你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连手都没牵过更伤害人的?还有什么比一个爱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更伤人的?还有什么,比。。。。。。”卿雪没再说下去,眼泪在眼里打着转,却始终没流下来。“所以,你什么都别说,陪着我走过这段日子,相信我,很快就会被人忘了的。我受的委屈,你怎么也得感受下才对吧。”
“卿雪。”
“别以为我变了,我没变,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卿雪用简白的杯子喝了口水,“我约了明天下午的手术,你陪我一起去。”在镜子前面整理了下头发,“放心,我保证,毕业前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已经分手的事实。”
“。。。。。。”
“你抱抱我。”卿雪将头发从脖子后头挽到胸前,搭落在肩膀两边,“正式地,真心地抱抱我。”卿雪深深吸口气,再小心翼翼地呼出来,“简白,抱抱我。”话语里多了份乞求。
简白犹豫了下,还是站起身来抱住了卿雪,动作显得有些木讷,像是抱着一个纸做的桶子,里头装满了易碎的物品,他深怕自己稍一用力就会将纸桶弄破,摔碎了里头的东西。
“你说要是一开始我没认识你该多好。”
“嗯。”
“不遇见你,我就不会喜欢上你,那这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卿雪将简白抱紧了些,“可要是没遇到你,人生又会少了很多乐趣吧。”卿雪吸了下鼻子,“不管怎么样,也许现在是我们最好的结局,至少所有人都知道我在你的生命里留下了印记,成为了不可磨灭的一个节点。”
“傻瓜。”简白松开卿雪,“是我对不起你。”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小雪。”简白拂过卿雪的脸颊,“虽然说了没用,但我的确欠你一个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因为我的自私让你难过了,我。。。。。。”
“够了,别说了。”
“。。。。。。”
“我走了。”大声呼了口气,“明天下午我给你电话。”
卿雪走后,简白的心里像是被挖了个巨大的坑一样,空落落的。他原本设想过最坏的结局是卿雪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能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他看过类似狗血的事情,因此想的也比较多。可现在的情况不在他之前所设想的情况之列,他觉得自己像是个笑话。
打从一开始就是个谎言,可谎言说久了,总会有被人识破的那天,可简白不愿让谎话被戳破,只好一层一层往最开始的谎言上头糊上新的谎话,最终伤的会是谁呢?可能简白永远也料想不到。
其实从实习一开始,鹿鸣就决定不考研了的。这是一早就想好的决定,家里突然出了点事,鹿鸣的爸爸生了重病突然进了医院,鹿鸣一心想着帮家里分清点经济负担,刚好实习的单位也不错,他想借有这次实习的机会就此留下来,不说能赚多少钱给爸妈,至少毕业之后能养活自己。
都说人一忙起来,就没了心思想其他的琐事,可鹿鸣不一样,反倒越忙,越是会有心思顾及起那些扰乱他的心事。他内心有个小孩子,做什么都是随着性子来的,无奈同时也有个老太爷在他身体里面,所以他又是矛盾的,想法总是前后相冲突,在外人看来他是个有些许早熟,比较沉稳的男孩。而内里,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杂乱无章的,是混沌不堪的,是如一团乱麻死命的纠结在一起,怎么也理不清,像是有无数个自己拼命将他拉扯。
忙了一整天,总算是把经理交代的事项都完成了,实习生就是这样,永远是那个做事最多的人,而且做的永远都是七零八碎的杂事。下班之后,鹿鸣没立马回学校,而是在外头溜达。以前常听学长学姐们说的迷茫和焦虑,鹿鸣现在是深有感受,完全没了方向自己往后究竟会成为什么样一个人。
天边的云被染成了金黄色,不一会变成了鹅黄色,鹿鸣再抬头看的时候天已经印出一片浅墨色。“啊,都天黑了。”鹿鸣碎念道,“赶紧回去吧,想也想不出个办法来。”
刚到公交站,电话就响了,鹿鸣在包里翻找了一阵才发现原来手机在裤口袋里,他恍然大悟的样子有些夸张,和他一同等公交的大妈都被惊着了。刚把手机从裤兜里拽出来,鹿鸣愣住了,铃声一直响个不停,他却一直盯着手机看,来电显示的是:简白。
作者有话要说: 城生白鹿,鹿自孤寂,寂寞丛生,生在故城。
☆、十九、爱情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简白来电话说要是需要鹿鸣帮忙,晚饭过后会来学校找鹿鸣。鹿鸣想想,还是开口告诉简白,他现在不在学校而是在外面。说这话的时候回学校的公家车刚好到了,鹿鸣上了车,刷卡发出的滴滴声透过电话传到了简白的耳里。
“你在公交车上?”
“嗯,刚下班在回学校的路上。”
“下班?”简白充满疑惑。
“嗯,实习。”
“哦,原来。我实在记得你是要考研的人。”
“不考了。”
“不考了?为什么?”
“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挂了,车上太吵听不清楚。”
“当然是有事才给你电话。”简白的声音有些急,“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
“那这样,一会你在校门口等我,我们一起吃个饭,具体的我当面和你说。”
“行吧。”
挂电话后,鹿鸣才真正意识到他和简白真的很久没有联络过了,久到他三不五时的会以为自己能够放下简白,久到他时常也会思索下简白的缺点来告诉自己简白不是一个值得爱的人。可这些假设在听到简白的声音之后统统变得不成立,这原本就是个火坑,即便是知晓,也要往里钻。
鹿鸣和简白碰到面后没怎么说话,简白倒是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总在说自己忙,所以很少能和鹿鸣联系,仿佛只有这样说才能为自己开罪,才能洗清两人因为时间生出的尴尬。
“你都在忙什么?”吃饭的地方最后选在了以前他们一群人常去吃的火锅店,叫做“锅樂”。刚坐下来不久,鹿鸣就开口说了话,“来和我说说,我们简老板到底在忙些什么,这段时间。”
轮到简白陷入沉默,他抿了一口酒,发出赞叹的声音,“好酒啊,咱兄弟俩好久没一起吃饭了。”结果一抬眼发现鹿鸣正盯着他看,“好啦,你别看盯着我嘛,我说就是了。”简白给两人酒杯里再分别到了些酒,“我不就是和一些老板们做些服装生意,开了个网店,赚点差价咯。”一饮而尽,“生意难做啊,特别是我,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怎么?”锅里的汤开了,鹿鸣涮了一小碟羊肉夹到简白碗里,这是简白最喜欢吃的东西,百吃不厌。
“前段时间有人做投资要我跟着一起做,我脑子一发热把钱都丢了进去,加上后来出了卿雪那事,我没心思管其他,所以网店也关了。”
“。。。。。。”鹿鸣没做声,吃了块萝卜。
“钱没了可以再赚,本来做生意就是这样。”简白放下筷子,“可我现在有更大的麻烦,到现在我有十多门功课挂科,按理说是要劝退的,我找了关系能让我补考,可你知道我根本没学过,就算能重考,我也考不过。所以。。。。。。”简白在鹿鸣面前的桌子上敲了敲,“你能不能帮帮我?”
“怎么帮你?”
“帮我代考。”
“你疯了!”鹿鸣稍稍有些激动,“这要是被抓住了成绩及零分不说,你很有可能直接拿不到毕业证的。”
“反正怎么都会推迟毕业,铤而走险说不定也就过了。”
“不行,这事你别找我。”
“真不帮?”
“不帮!”
“不帮也没事,反正这也不是我今天找你出来要说的重点。”简白耸肩。
“那就挑重点说。”
“急什么呀,咱哥俩好容易一起吃餐饭不能慢慢说啊。”
“就你屁事多。”
“哈哈。”简白喜笑颜开,“小鹿,你变了,这要是以前你可不会这么说话的。”
“怎么的,不行啊。”
“行,你说的话哪能不行呢。”
“。。。。。。”鹿鸣微微翻了个白眼。
“其实啊。。。。。。”简白喝了一大口酒,咕咚一下吞了下去,“其实吧,我和卿雪早就分了,之前在一起也是迫不得已。”简白眼里晕出悲伤,“她怀的孩子不是我的,你信不信?”简白斜着头,挑眉盯着鹿鸣,眼里炸开一片红血丝。
“这又是哪一出?”
“你就说你信不信。”
“你说的我都相信。”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我跟你说。。。。。。”简白继续给自己倒酒。
“那为什么你不解释清楚?干嘛让大家误会你是个不负责,逼着女友堕胎,然后分手的男人?”
“这是我种下的因得出来的果,我认!”简白点燃一根烟,“可我总得找人说说真实的我啊,我不用所有人都知道,你懂就行了。”
“我懂不懂不重要,别让大家误会了你才是正理。”
“你不懂!你懂很重要!”简白顿了顿“我是说,只要你懂了就可以了。”抿了口酒,“舌头怎么打结了。”
鹿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还没喝多少呢。”
那餐饭两人吃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在鹿鸣看来,这是他近段时间以来最为开心的时刻。简白决定考试补考还是自己亲自上阵,鹿鸣说自己那还有一堆复习的资料,全是必考的内容,问简白要不要,这正中简白下怀,正愁复习无从下手,鹿鸣给的资料就算是场及时雨。
“我差不多一年多没回寝室来看过了吧。”
“是啊。”
“时间真快,一眨眼,又说我们要毕业了。”
“嗯。”
鹿鸣推开寝室门,二丫和尤诺依旧雷打不动在打着LOL,宥普则在鹿鸣的电脑上捣鼓着什么,见鹿鸣回来了,微微抬头说道“哦,我用下你电脑,我毕业设计还得改几个地方就能过了。”
“嗯,你用吧。”鹿鸣有气无力,把包往床上一扔。
“兄弟们!”简白晚了几步进来,众人纷纷抬头看她,脸上不是讶异,就是茫然,“你们那都是什么反应,见到我回来了不是应该开心开心吗?”简白用两根手指去戳二丫的嘴角,“笑一个,诶,对了笑才好嘛。”
“你这傻叉怎么想到回来了?”尤诺在反应过来时,很是开心。
“我问小鹿借了点复习资料。”
听简白这样说,宥普反身去看鹿鸣的反应,鹿鸣却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一直不愿和宥普有视线上的交流。
“哟呵,你也晓得复习了?”
“没办法,我要是这次补考不过的话,就要延迟毕业。”
“延迟毕业有什么不好,我还没过够校园生活呢,要我说大学就应该搞个六年制或者八年制的。”尤诺一脸痴像。
“你是游戏没玩够吧。”宥普在他头上拍了下,“还六年制,八年制,你做梦吧。”
“诶,我觉得尤诺说的这个不是没可能,按着我们人口老龄化的趋势,以后退休时间会越来越晚,到我们退休就是要六十五岁左右了,说不定到时候为了减缓就业压力,大学真要读个七八年也说不准。”简白充满幻想。
“是啊,是吧,四年制的大学你就要补考十多门,那八年制的大学你要补考的功课岂不是成倍递增?”二丫打趣说道,满脸是调侃成功之后的贱笑。
“滚蛋!”
“所有资料都在这了。”鹿鸣整理出一沓打印文件出来,“你把这些背完就差不多了。”
“这么多?”
“嗯。”
“你也不想想,你是挂科十几门诶,这点算少了好嘛。”二丫呛声道。
“滚!”简白把资料胡乱卷了卷往包里一塞,“诶,我们打几盘怎么样?”
“什么?”
“斗几盘地主。”
“我们寝室没牌。”
“我带了啊。”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副扑克。
“我不大想玩。”二丫说。
“诶,别看我,我还有一堆事要做。”宥普说。
“我是可以玩,可就你和我玩什么?”
“还有小鹿啊。”简白伸手去拉鹿鸣,“来吧,我们玩几盘。”
“不玩了,太晚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得早起。”
“啧,这样啊。”简白鼓着腮帮子,“那也没办法。”把扑克重新收起来,“行,那你们先睡,我就先走了。”
简白走没多久,二丫先发出疑问“他是不是整个就没学过什么东西啊,挂那么多科。”
“铁定啊,这么久没来上过课。”
“诶,我可听说他和他女朋友分手是他提出来的,要拿女的去把孩子拿掉也是他说的。“
“是吗?”尤诺游戏里的人物被队友坑了,导致任务失败,他大喊了一声,“卧槽!会不会玩啊,坑你爸爸!”喝了口水,侧脸对二丫说道,“不过我也听说那个叫卿雪的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呵,这就做什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诶。”鹿鸣喊道。
“什么?”二丫一回头发现身后已经没人了。
鹿鸣刚想接着往下说,就被宥普拉倒阳台上,然后顺手把门给关上了。“我说你什么情况啊?”
“什么?”
“怎么又和他一起回来的?”
“谁?”鹿鸣满脸疑惑。
“简白!”
“中途碰上了,一起吃了个饭。”
“怎么?有戏?”
“啧,别乱说。”
“那你刚刚一副要维护他的样子。”
“我只是知道了些事实,不想别人误会他。”
“什么?”
“卿雪怀的不是他的孩子,是别人的。”
“你又从哪里知道的?”
“他和我说的。”
“啊,他说的你就信?”
“我。。。。。。”鹿鸣的态度软下来,“是,我信。”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都要毕业了!你再不开口就真的开不了口了。”
“不说这个了。”
“随你!”
“他应该很难过吧?”鹿鸣默默念道,“被那么多人误会,很多还是自己以前的朋友。”
“那也不关你的事。”
“就好比突然有天我做了什么事情,所有人都误会了我,包括你在内,那我一定会崩溃。”鹿鸣扶在栏杆上,“他却依旧可以乐观的看事情,一定不容易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