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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吾辈不良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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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皓斌惊愕地看着曲堂枫,戚悠辙是这种人……?
看到白皓斌的表情,曲堂枫露出一个笑容,没错,戚悠辙就是这样的贱人,所以用不着对他怜惜。
“我……没有……”身后突然传来了微弱的声音,白皓斌一愣,推开曲堂枫看过去,却是戚悠辙醒了过来,看到白皓斌眼泪顿时涌了出来,“我没有……你要相信我……”
白皓斌回头看了一眼曲堂枫,走上前,轻声道,“你流了很多的血,还是睡会吧。”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戚悠辙抓住白皓斌的手,不停地道,“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没有……”
白皓斌的心里很难受,他回握住戚悠辙的手,道,“我相信你,你不是那样的人,我跟你相处了那么多天,我知道的。”
戚悠辙露出一个笑容,闭上了眼,脸上的泪水未干,白皓斌给他擦了擦泪水,看向脸色难看的曲堂枫,“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他说没有,我就相信了吗?”曲堂枫冷哼了一声,强硬地冷下脸。
“有没有你心里应该最清楚。”白皓斌沉声道,“就算他母亲是个妓,你也不该认为他也是那样,就算真的如此,他有选择吗?他拒绝的了吗?只怕他连十岁的孩子都打不过。你说他勾|引男人,你能确定吗?”
“我亲眼所见。”曲堂枫道,他也不愿意相信,可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一个男人压在他身上,他怎么会确定?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被强迫的!”白皓斌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你不肯听他解释,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强加给他的!你冤枉他!虐待他!还觉得自己是受害者,你非要他死,才甘心不可!是吗?!”
曲堂枫看着白皓斌,恼火非常,“你哪来的野小子,也敢对我大呼小叫!”
“恼羞成怒了是吧。”白皓斌不怕死地顶回去。
“你!”曲堂枫大怒,大手高举,眼见就要甩到白皓斌的脸上,却被一只手给拦住了,他想挣回来,用了几次力也没挣开,翟煜汐把白皓斌挡在自己的身后,沉声道,“你敢碰他一根手指,我废了你!”
“你个瞎子!”曲堂枫大叫,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
翟煜汐眼神一愣,手刚抬起来,想要让这个骂人是瞎子的混蛋变成真正的瞎子,就被白皓斌给拉住了,冲他摇了摇头,“我们回去。”
翟煜汐抿唇,拿过白皓斌的药箱,往外走去,白皓斌又瞪了曲堂枫一眼,跟着往外走去,黑猫盯着曲堂枫,像是警告一般,嘶叫了一声,才小跑着跟上去。
曲堂枫几乎要被气疯,看到曲安端着药碗,缩在角落里,大怒道,“你躲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给他喂药!”
白皓斌气呼呼地回了自己的院子,翟煜汐点了灯,看到他气鼓鼓的脸,有些好笑,“生什么气啊。”
“太过分了!”白皓斌叫道,“你看到他伤的有多重了吗?怎么能这样!这是犯罪!”
“你有办法?”翟煜汐坐下来,倒杯水灌到白皓斌的嘴里。
“我……”白皓斌一顿,萎靡下来,“那怎么办?悠辙太可怜了。”
“他自己选的。”翟煜汐道,戚悠辙确实什么都干不了,只能被人养着,所以他的饲主要怎么对他,他人无权过问。
“要不……”白皓斌迟疑地道,“让他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你养他?”翟煜汐看着白皓斌,他们两个已经过的够吃力的了,还要再加一个吃白饭的?
“……”养不起。白皓斌趴在桌子上,看着翟煜汐,那身功夫就用来打兔子跟野鸟之类的野餐上面了,自己给村里的人看病,都是他们看着给点鸡蛋啊,油饼之类的东西,真有给钱的,也给不了几个铜板,堂堂的天圣教教主,跟着自己过的这日子……想想都觉得对不起他。
“行了,早点睡吧。”翟煜汐站了起来,把被褥拉开,白皓斌从身后抱住了他,他一僵,调笑道,“怎么?想要以身相许了?”
“别胡说。”白皓斌趴在他背上,道,“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翟煜汐转过身,看着白皓斌,见他眼睛红红的,不由把他揽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背,“你什么都没做。”
“恩。”白皓斌点头,依然闷闷不乐的。
第62章 路过
白皓斌去看戚悠辙,却被曲安拒之门外,说就是因为他,戚悠辙才会被曲堂枫那么对待,白皓斌吃了闭门羹,心中憋闷,到了晚上,曲安却又请他们过去,说是戚悠辙要见他们,白皓斌本来就担心他,立即就去了。
曲堂枫不在,似乎回去了,屋子已经被打扫干净,床单也换了新的,戚悠辙半靠在床头,看到白皓斌,歉意地道,“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白皓斌拉了椅子坐在床边,戚悠辙的脸色很差,双颊却通红,看样子是又发了高烧,他本来就体弱,昨晚又流了那么多血,现在能起来已经很不错了。
“你不要怪曲大哥。”戚悠辙看着白皓斌,勉强露出一个虚弱的笑,“他对我很好的。”
“你还在帮他说话!”白皓斌想起曲堂枫那副嘴脸就恼火。
戚悠辙缓缓摇了摇头,道,“我娘确实是妓,小时候有男人看中我,我娘就会大发雷霆,痛骂对方,她告诉我说,她这一辈子已经改不了了,让我不能走她的路,她让我去私塾念书,我总是被其他的孩子欺负,他们说我娘是个妓,说我以后也是个妓,说我读书都是浪费钱,那时候我也好恨我为什么有这样一个娘,不愿意跟她说话,有一天我放学回家,突然跑出来几个人,把我拖到了地里,我很害怕,又反抗不了,只能紧紧抓着裤子,我以为就这样完了的时候,我娘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拿着菜刀就冲了过来,还砍伤了一个其中一个人,然后她抱着我痛哭,跟我说对不起,我吓得只能哭,她对我说,以后再有人欺负我,就算死,也不能让对方占到便宜,那件事没多久以后我跟我娘被赶出了村子,到了其他地方,我娘就开始做其他的事,白天摆个小摊卖些小玩意,晚上做些针线活,攒了些钱,带我去乡试,结果我第一天就昏倒了,她让我别灰心,说还有下次,我其实知道我这辈子都只能这样了,我不想让我娘失望,一直很用功读书,我也想帮她做些活,她总是不同意,后来我偷偷去帮人代写书信,怕被我娘发现,都是我写好信,给别人送过去的,那天下了大雪,我准备去送信,然后就碰到了曲大哥……”
戚悠辙停了下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漫天大雪的时候,他小跑着去送信,然后在转角的时候撞到了他,那时候曲大哥扶住了他,温和地问,“有没有受伤?”
“我们感情发展的很快,我娘发现了,大骂了我一顿,说我没出息,我也认了。”戚悠辙淡淡地笑了一下,“那时候我非要跟曲大哥走,我娘边哭边骂我,但她心里清楚我一个人根本不行,最后默认了,曲大哥带走我走的时候,给她拿了银子,她不要,我就跟她说,你年纪大了,但是我照顾不了你,这银子就当你养我这么大的报酬,她就没说什么,拿了银子,我跟曲大哥去了杭州,他是做布匹生意的,是当地的大户,她妻子也是当地的名门望族,我进不了他的家门,他就买了个院子给我,几乎天天到我这里来,很关心我,对我很好,我是真的很爱他,后来有一段时间不怎么来了,好像是他妻子知道了我存在,闹得很厉害,突然有一天,他托人叫我去一家客栈,我已经很久没见他,很开心地去了,结果屋里是个陌生的男人,我感觉不对,想逃,却被他抓了回去,他把我拖到了床上,脱我的衣服,我大喊大叫可是却无人理睬,在我绝望的时候,曲大哥突然推门进来了,我以为他是来救我的,可他只是让欺负我的人滚出去,然后给了我一个耳光,骂我是贱人,说我欺骗他,还洒了一大叠在我脸上,上面写了很多,说我从小就卖身,人尽可夫,还在他不在的时候,勾搭了不少男人……”
说到这里,戚悠辙的眼泪落了下来,白皓斌递给他一张手帕,他拿过去,没有擦眼泪,只是拽在手里,“从那以后他对我的态度就变了,不肯听我解释,把我送到这里来,我想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真相的,我一直在等,等他跟我道歉,然后还像从前那样对我,我等了三年了,这三年里我足不出户,除了曲安没见过其他人,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相信我……”
“他是傻瓜,被人愚弄还深信不疑。”白皓斌拍了拍戚悠辙的肩膀,道,“你先别想太多了,养好身体才是关键。”
“皓斌。”戚悠辙认真地看着白皓斌,道,“我已经累了,不愿意等了,你能帮我吗?”
“帮你什么?”白皓斌问。
“帮我从这里逃出去。”戚悠辙道,他已经对曲堂枫彻底失望了。
“……”白皓斌诧异地看着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曲安不在屋子里,大概又去忙什么了,他斟酌了一下,小心地问道,“怎么帮?”
戚悠辙伸手摘下了自己脖子上的挂坠,那是一个很精致的吊坠,一看就价值不菲,这是当初他跟曲堂枫刚认识的时候,他送给自己的,他一直贴身带着,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帮我把这个换成钱。”
“诶?”白皓斌惊讶,但想到曲堂枫对戚悠辙的态度,还是收了起来,轻声道,“我会帮你的。”
“谢谢你。”戚悠辙露出一个笑容。
“不用。”白皓斌站了起来,“你先养好身体吧,我会想办法的。”
翟煜汐看着他们不语,白皓斌走过来,拉住他的手,道,“我们回去吧。”
“恩。”翟煜汐轻声应道。
白皓斌没去卖项链,在这种小地方也卖不了好价钱,他一直在努力把戚悠辙的身体养好,不过戚悠辙恢复的很慢,他伤得太严重了,加之总不能一直不上厕所,所以伤口总是会裂开,流血,养了足足半个月,他才能下地慢慢走动,期间曲堂枫来了一次,跟平时一样,过了一夜便离开了,只是这次没去碰戚悠辙,他看到他,就抖得很厉害。
戚悠辙终于养好了身体的时候,天已经热了,白皓斌考虑一下,还是决定离开这里,让翟煜汐收拾了包袱,准备了马车,在天黑的时候,在曲安的房间里放了迷香,闻到这个味道会睡得很沉,然后带着戚悠辙趁夜离开了。
翟煜汐在外面赶车,白皓斌跟戚悠辙坐在里面,翟煜汐赶车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颠簸的很厉害,白皓斌拿出被子铺在马车下面,才感觉好了些,颠颠中居然也睡着了。
几个人先赶往了大城镇,变卖了一些东西,才准备往小地方去,中途经过了原先司空家的城镇,白皓斌想去拜祭一下,不管怎么说,司空夫妇对他很好,司空帛宸像是他的兄弟一般,他帮不上他们什么忙,现在能做的也只是给他们的孤坟添上几朵野花。
看着几座挨在一起的坟堆,白皓斌的神色难辨,司空家是大家,全家身亡后居然就是这么胡乱地安置,听说这还是镇子里的人跟衙门的人出钱给埋的,司空家没有旁系亲戚,偌大的家业就这么毁于一旦。
呼吸间白皓斌觉得冷,从心底发出来的寒意,迅速遍布四肢百骸,没有像平常那样冷得令他无法接受,他看着眼前的一切,能想到只是人走茶凉。
当天几个人在这里住下,要了两个房间,戚悠辙一间,白皓斌跟翟煜汐一间,白皓斌靠在床上,看着翟煜汐换上衣服,道,“知道是什么所谓吗?”
翟煜汐知道白皓斌在问司空家的事,不过整个事件下来,他只知道一件事,“那人的功夫很高。”
“比你还高?”白皓斌追问。
“恐怕比你哥都要高。”翟煜汐回道,果不其然白皓斌的脸色一变,只要听到乔萧然的名字,他就有反应。
白皓斌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起来,道,“我觉得对不起帛宸。”
“你帮不了他,顶多是多一具尸体。”翟煜汐走到白皓斌身边,低头压住了他的唇,这时候他也只能想到这种事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了,难得的,白皓斌没拒绝,平时他总是要意思意思地挣扎两下的。
白皓斌柔顺的样子,让翟煜汐差点暴走,但是看他一动不动的,任人摆布的样子,一阵心疼,深吸了口气,压下了涌上来的慾望,这么长时间都这样了,不在乎再多这一次两次。
白皓斌睡了,翟煜汐搂着他,黑猫趴在他身边,也闭着眼,这小家伙机灵着呢,一有风吹草动,比谁都警觉。
翟煜汐低头在白皓斌的唇上亲了一口,没反应,再亲一口,还是没反应,再来一次,翟煜汐抬起头,就看到黑猫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让他觉得有些尴尬,明明只是一只猫。
第63章 夜探司空府
翟煜汐只睡了三个时辰,可依然比白皓斌早起,梳洗过后,戴上纱帽,下楼去买早餐了,等他端上来的时候,白皓斌正在已经穿好衣服,叫了戚悠辙过来。
三个人吃完饭,翟煜汐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白皓斌看了他半晌,道,“我们去司空家看看吧。”
“……”翟煜汐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几个人又前往曾经的司空宅邸,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座废屋,朱红的大门,和抒写了司空府几个字的牌匾被熏黑了一半,白皓斌静静地看着贴上了封的门,无法言喻他此时的心情。
白皓斌深吸了一口气,扭头要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屋里传来了声音,他一愣,回头看着翟煜汐,翟煜汐微微点了下头,表示他也听到了。
戚悠辙紧张地看着白皓斌,白皓斌明明跟他说过,这司空府被灭门,屋子也被封了,怎么还会传出声音来。
“进去看看。”白皓斌小声道。
“等晚上。”翟煜汐道,戚悠辙抓住白皓斌的手臂,声音有些抖,“看什么啊?”
“看里面有没有鬼?”白皓斌冲戚悠辙一笑,吓得戚悠辙脸色又白了几分。
打定主意,几个人又回了客栈,等到天一黑,白皓斌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戚悠辙本来不想去,可要留他一个人在客栈,他又不同意,只好带着他一起去。
翟煜汐先后带两个人翻进了院子,院子里黑洞洞的,白皓斌打开火折子,吹了一下,顿时照亮了一小片天地,戚悠辙跟在他身后,院子里到处可见烧焦的断木跟废弃的杂物,地上还有一滩一滩黑色的干涸物,在月光的笼罩下,悠然而生出一种恐怖感。
白皓斌打量了一下院子,想了想,往司空夫妇曾经的卧房走去,如果真的有鬼,就让他见识一番吧。
白皓斌刚动手推了一下,那烧只剩小半截的门就自动掉了,荡起了一阵灰,他走进去,屋子里到处布满灰尘,还带着一股发焦的霉味,他往里面看了看,并没有什么,里面能烧的基本上都烧光了。
白皓斌退了出来,思考了一圈,去了司空帛宸的新房,那里也不能幸免地被烧了,但比起其他地方,算不上多严重,他推开门,顿时就觉得不一样,里面也同样弥漫着一股发焦的霉味,但没有灰尘并不多,屋子里的摆设大部分还在,他抬腿走了进去,就听身后戚悠辙大叫了一声,“小心!”
白皓斌回头,就看到一个棍棒形的东西朝自己砸来,他下意识地闭上眼,耳边听到哐啷一声,是东西被打掉的声音,他睁开眼,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拿东西的状态,看到白皓斌看他,立即就要逃跑,他像是腿脚不好,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没跑两步,就被翟煜汐用石子打趴下了,哇呜一声,吐了一口血,不动了。
“……”白皓斌顿了一下,小心地凑过去,踢了踢那人的腿,见他一动不动,这才放心地蹲下|身,把那人翻过来,火折子照出那人的容貌,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怎样一张脸,皮肤像是有虫子在里面一样,一条条地扭曲起来,脸颊上还有一条从眉毛到下颚的伤疤,整张脸扭曲而恐怖。
“哇啊!!”戚悠辙看到那人的脸,吓得大叫起来,被翟煜汐捂住了嘴,却还在不停地颤抖。
白皓斌给那人搭了一下脉,好半晌才道,“他中毒了,所以脸才会扭曲成这样。”
“他、他是谁……?”戚悠辙拿开翟煜汐的手,没再惊叫了,但声音还是抖个不停。
“不知道。”白皓斌打量了一下屋子,拿出一个,发现床还是好的,就把他拖到了床上,然后把他的腿上的裤子推了上去,刚才这人走路的样子像是瘸腿。
白皓斌顿时又是一愣,这腿上一道道的伤痕像是鞭伤,有些愈合了,有些溃烂了,一直往上蔓延,直到衣服里,白皓斌急忙把他的衣服都解开,果然,全身都是伤痕,不止是鞭子,还有不少烧伤,咦?那人胸口的伤痕似乎不一样,白皓斌拿着火折子凑近看了半天,才分辨出来,他轻声念道,“我是主人的狗。”
“好过分。”戚悠辙不忍再看,扭头看向别处。
白皓斌看了翟煜汐一眼,蒙着眼,也看不出什么,就继续检查这个人的身体,他顺着那人的胸口往下摸,想看看他有没有内伤,却渐渐感觉不对,最后,他停在了那人的手腕处,抬了起来,往下一压,皮肤果然被顶起了一块,关节处居然被钉入了细小的银针。
什么人这样歹毒,白皓斌收回手,想来这人走路一瘸一拐的应该是脚腕,膝盖都有银针吧,但是照理来说这样的腿应该已经废了,这人却还能拖着走路。
“大概是什么人家的仆役或者男宠逃到这里的吧。”白皓斌目光复杂地盯着那人看,放着不管?他肯定会死的。
“你打算怎么办?”翟煜汐问。
“先给他解毒吧。”白皓斌道,“还有你刚才那一下应该把他打出了内伤了。”
“我没用力。”
“他本身就有伤,又被你一下子打到了后心脉,只怕伤的不轻。”白皓斌站起来,找了一根蜡烛点上,屋子顿时亮了起来,白皓斌看到那红蜡烛还是龙凤呈祥的图案,心中顿时一沉。
“他中了什么毒?”翟煜汐皱眉看着那人,虽然蒙着纱布看不清,但大概还是能看到的。
“骨噬。”白皓斌回道,“其实就是一种寄生虫,蛊的一种,将母虫放到人体内,公虫在体外,两者可以相互感应,被寄生者若是不听话,或者反抗,操纵者便折磨公虫,母虫感受到了,就会噬咬寄生者,母虫一般寄生在大脑神经里,发作的时候,能让人痛不欲生,而且母虫有毒,每一次发作都伴随着毒发,看他这样子应该是发作过很多回了。”
“你能取出来?”翟煜汐问,他对这些不了解,但听起来不是很简单的事。
“别人或许办不到……”白皓斌抬起手,道,“但是我有雪蛊,雪蛊乃是所有蛊毒中最厉害的一种,只要母虫感受到雪蛊的威胁,自然会跑出来的。”
翟煜汐看着白皓斌,白皓斌冲翟煜汐要了匕首,在那人的脸上划开了一道口子,却没有流出血来,隐约能看到里面发红的肌肤,白皓斌又用了点力,直到流出血来,他才在自己的手指上扎了一下,把自己的血滴到了伤口里,然后坐在了床边,把蜡烛拿过来,来回烤着刀刃,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辰,那人的头发里现出了一点白,紧接着白色变多,蠕动成一团,散落在那人的发际,白皓斌眼疾手快把匕首扎进了白色的肉团中,那肉团挣扎开来,是一条不大的虫子,白皓斌把它伸到蜡烛上烤,直到那东西完全发黑,烧成一团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来,白皓斌才连匕首一起扔掉。
“这就可以了?”翟煜汐问。
“毒未清。”白皓斌站了起来,“他除了母虫的毒,应该还中了其他毒,两种□□相克,他才能拖到现在。”
“现在怎么办?”翟煜汐又问。
“先带他走吧。”白皓斌叹口气道,躲到这里,还让我发现,冥冥之中就是要我救他吧。
第64章 救治
翟煜汐觉得负担很重,这一晚,连翻了三次墙,才把所有人都带出来,而后又翻了三次墙,才把所有人都带回了客栈,这让他有些火大,偏偏他又不是爱说话的主,所以也能自己闷在心里。
白皓斌把那人放在了床上,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些药,又削了自己的挂坠上的黑金木,混在一起,让翟煜汐用内力碾成了粉末,然后冲了一杯水,把那人扶起,掰开他的嘴喂下。
床被人占据,翟煜汐说什么都不愿意跟个陌生人躺一起,白皓斌忙了大半宿,困得不行,见翟煜汐坐在椅子上,径直走过去,坐在他腿上,把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腹部,然后头一歪,睡了。
翟煜汐无语地看着白皓斌的头顶,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睡得舒服些后,也闭上了眼,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听到了一声轻咳,睁开了眼,就看到床上的人醒了过来,正在咳嗽。
白皓斌不安地动了一下,翟煜汐把他搂紧了一些,看着床上那人,那人也看向他,立即睁大了眼,刚想说什么,就被翟煜汐一个手势打断了,那人看了他一会,又看了他怀里的白皓斌一眼,又躺了回去。
白皓斌一觉睡到了中午才起来,不得不说人形的床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但柔软度还是很好的,总体来说,睡得还算好。
“你终于醒了。”翟煜汐推了白皓斌一下,让他站起来,白皓斌扶着桌子一边揉眼睛,一边打呵欠,等终于清醒过来,才发现,戚悠辙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而昨晚被他救回来的那人,正靠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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