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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原来那个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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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国乐学的黄教授病危住院,无论作为曾经的学生还是作为同事我都理应去探望她。
绅为了陪我也把别人约下的表演推掉了,毕竟在韩国教师是一份让人尊敬的行业,无论是他对我的在意还是给老师探病,这两样事情足以排在很多事情上面。
刚从医院出来绅就接到妹妹贞贤的电话,急切的就想往马路冲,我拉住他,怕他出什么事,主动要求陪他一起开车去他妹妹的学校。
绅的妹妹因为阑尾炎被送往医院手术,绅的妈妈也急忙赶过来,和我来了个照面。
我尴尬的叫了一声“阿姨”。绅的妈妈才不到四十,风韵犹存,而我虽然因内功肤质紧实白皙,但年龄在这摆着实在不好意思。
还好绅的妈妈很亲切。也许是绅早已给她说过,再加上她是音乐杂志编辑,而音乐和舞蹈是分不开的,我的安慰她能听的下去,我们也很有话题可聊。以至于聊到后来,她脸上的担忧也有所缓和。
我看看站在一旁认真倾听我们聊天的绅,和他对视让他不用担心。
贞贤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我婉拒了留宿绅家里的邀请和绅送我回家的行为,他因为太过紧张搞得有些心力憔悴,我让他好好的休息。
第二天回到学校就听说黄教授已经去世了,就在昨天晚上。
世事无常,昨天还和我说过话,慈祥的教导我和绅应当怎么更好相处的人就这么去世了?虽然我也习惯身边的人离开,但也难免会难过……
最近准备编舞都忙到很晚,我开车来到工作室,发现绅居然在这里?他低着头倚在自行车上,听到动静才抬头看我。
“莫?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他有些沉默,还是靠近我,把我揽在怀里。“我,今天去见了父亲。”
“那很好呀,恭喜你。”我抬头专注的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中弥漫着璀璨的星光:“是呀,我很开心,所以想来看看你。”
绅的父亲在他小时候就和他的妈妈离婚了。阿姨和我聊过,说她没照顾好绅,没有给他和妹妹一个美满的家庭,她很愧疚。她说绅是一个死心眼的孩子,和他爸爸一样,除了吉他以外很少那么在意一个人,她拜托我不要轻易放弃绅。
“我们不要分开!”绅不知不觉地用了撒娇的语气。
“当然。”我的脸贴靠在绅的胸膛,平静安宁。
公演的剧本确定下来,这充满了讽刺性的以郑允秀的经历编写的剧本让我觉得金锡贤真心的幼稚。
一日茶馆,李绅拨弄着吉他,金锡贤在他身边不停的啰啰嗦嗦,想要邀请他参加公演,显然被李绅忽视并以沉默拒绝。
我来到的时候发觉绅已经明显的不耐烦,而金锡贤说什么“即使再不关心,长辈说的话也要用心的听呀”。
我走下台阶:“绅,我们走吧。”
绅点头站起身,把调好音的吉他摆在架子上,走到我身旁。我和绅都没有理会在一旁目瞪口呆的金锡贤,并肩离去,我们说好了去艺术博览会。
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六年过去,郑允秀已经逝去,而金锡贤还停留在他们当初的时光,只是不会再起任何波澜。
公演前的面试,玄奇英的舞台恐惧症还是没有缓解,而金锡贤只会强硬的逼迫他来面对舞台。
“阿尼阿塞呦,我们是国乐系的风之花。”在伽倻琴的演奏中,玄奇英克服了恐惧,展现了他那天籁的歌喉。
那是让人感动的音乐,如同海上的白鹭,在没有和那几个女生配合过的条件下就能好听准确的唱了出来。
玄奇英是个人才没错,金锡贤还是挺有眼光的,只是不太会为人处世。看着看着其中一个短卷发长裙的女生李葵媛眼神木木的追随着玄奇英的背影,我低头打分,心里感慨着年轻人的爱情来的真快。
实用音乐系的教授私自推荐The Stupid参加公演,而绅居然没有再反对,我问他原因,他深情的目光仿佛带有胶质凝视着我对我说想要一直见到我,这家伙!
绅瞒着我和金锡贤打了一架,这怎么能瞒得住!我敏锐的发现了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再掐指一算就明白的清清楚楚:他肯定得知了金锡贤在剧本上的暗指,就去找他直接干了一架。
我早就看金锡贤不顺眼了,绅这么贴心的举动真是甚得我意,毕竟作为“前女友”的我是不好直接出手的,只是看他受伤了有些心疼,他又偷偷摸摸地不想告诉我。
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既然和女朋友互相相爱就没必要在意她是不是抛下你这种小事,反而身为一个男人就应该主动的追过去和她一起奋斗,更犯不上因爱生恨,拿女朋友的经历创作剧本来侮辱她,把她当做全校的笑柄!
既然这样,我和金锡贤就彻底没什么情面可言了,我不认为在一方冷淡的情况下双方还会有什么交集。
公演排练,我发现了一个活力十足的女孩,就是那个李葵媛。她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让她主动请求我帮助她练习舞蹈的基础动作,很快的就赶上了同批次的话剧系的学生。
这个女孩体质很好,相貌清秀,会古典音乐嗓音也很美妙,关键是她被别人排挤仍有韧性,是一个拥有舞蹈天赋的好苗子。
我很欣赏她是因为我以前很羡慕这样的女孩子,像一个小太阳,没有任何阴暗,遇到事情不气馁不退缩,那时的我只是一个害怕陌生事物,做事畏手畏脚的普通女孩子,只期待别人主动靠近,不敢往外踏出一步。
在百年公演,她是女主角,表演很精彩。我把她推荐到了我曾经所在的那个团队学习舞蹈,让我欣慰的是这个纯真的女孩子真正的把我当做了老师,而且她的男友玄奇英也接受了邀请,愿意陪她一起去国外拼搏。
期间,绅的父亲去世了,他在我的怀中承受不住打击般的哭泣。
他说他的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他和妹妹,妈妈以为他不记得,其实他记得很清楚。他说这段时间和他相处的很好,爸爸也教会了他很多,他以为能继续这样下去。他说他和爸爸说他喜欢舞蹈系的教授,爸爸鼓励他加油,让他要对我好。他说爸爸让他好好照顾妈妈和妹妹……
他说了很多,我只是把手盖在他紧攥的双手上面,抚平他暴起的青筋。
“噔噔噔”
“请进。”
李绅背着手走进来。
我忍不住绽放笑容:“你怎么来这找我?”
他嘴角含笑,纤长的手指从背后拿出一个信封:“今晚一日茶馆我的演出。”
“怎么这么郑重呀?”我低头拆开信封,是一张邀请函。
“你来了就知道了~”他笑得神秘帅气,径自在我的脸颊给我一个吻,然后挥手转身就离开了。
“阿拉嗖!”这是独属于青春的小惊喜。
晚上我独自来到了茶馆,刚刚进来就看到了绅的妹妹贞贤。
“允秀嫂嫂!”贞贤飞快的跑过来挽上我的胳膊,“哥哥他准备了好久呢~”
之前不明白为什么贞贤每次见到我都特别的羞涩,还是后来才听绅说我一直是贞贤的偶像。贞贤也是从小学习芭蕾,绅说以前贞贤以前参加比赛总是夸耀自己会成为“像郑云秀一样优雅的女人”,当初知道我受伤退役回国还哭了很久。
所以我和贞贤的感情也很好,这么活泼机灵的女孩子很讨人喜欢,她也特别黏我让绅屡屡吃醋,我觉得和他们兄妹在一起我都变得开朗了很多。
“咚咚咚咚!”音乐的前奏响起,贞贤把我推到了台前,绅一身休闲帅气的打扮,在闪动的舞台前弹着吉他。
“我是这么的想念你这么的想念你每天就像是习惯了一样不停的呼唤着你的名字……我这迟来的告白你是否听见了我爱你”
他弹着唱着为我创作的《因为想念》,靠近我,在唱完最后一句以后放下吉他,然后单膝跪下,拿出一个装着钻戒的盒子。
这家伙,他才刚满了法定结婚年龄!
“允秀,请你嫁给我!”整个茶馆的人都在欢呼,舞台上乐队其他成员们快节奏的演奏着《你为我着迷》的伴奏,聚焦灯打在我们两个的身上。
我心底涌现出一种幸福的感觉,在贞贤的催促起哄下,慢慢的伸出了右手……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样啦~这章是凑出来的,感觉写得好不连贯哈哈,随便看看算了……
☆、Part。7 《天龙八部》
逃出了星宿派,逃脱了丁春秋的掌控,这一刻我已经期待了很多年。
上辈子寿终正寝,居然成了一个婴儿。原以为我这么小是因为从穿越变为了投胎转世,却发现我还是附在别人身上,而这个婴儿是被折腾死的!
很多婴儿被星宿人收养,行事毒辣的星宿派竟然试图把这些婴儿炼成毒人,然后进攻逍遥派,好为丁春秋谋取逍遥派掌门之位。
为了保命我不断的运转明日交给我的有养生之效的内功抵御毒性的侵蚀,在有了行动能力以后更是寻找草药自己解毒。这样的逼迫下我的内力居然有了隐蔽之效,而且进展飞快。
有利有弊,我的抗毒性也引起了丁春秋的重视。他将我放置身边收做徒弟不说,所下药物毒性也愈加增强,我逃脱的可能性也变得微弱。
待年岁稍长,丁春秋这个恶人看我的眼神竟有些异样,且总是伸手摸摸我的脸或者想要触碰我的胸。
这个恋童癖!怕引起他的疑心,我每次躲避的幅度不敢太大,这也使得我的计划需要提前了!
在丁春秋闭关修炼“星宿大法”的时候,我利用早已设定好的五行八卦之术和一些易于身体只不过具有昏睡之效的药物(这些不易被发现,星宿派大多只知毒而不懂药),盗走了神木王鼎,并且为了增加安全逃离的可能,我直接吞了丁春秋珍藏的莽牯朱蛤,逃出了星宿派。
天下之大,要想逃脱丁春秋的掌控却不容易。稍加斟酌以后,我选择逃向与星宿派为敌且让丁春秋觉得棘手的逍遥派。
我身无分文,还好懂得一些奇门异术,拥有一些武力,才在茫茫江湖中找到了思辨先生苏星河的住处。
“小姑娘,你是来找谁呀?”我站在竹楼面前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转身望去,不远处一位在竹林中乘凉的白发老人正挥手让我前去。我走上前去,这位老先生身着袍服,头戴文巾,一副儒士打扮,发丝银白面上却很年轻,看不出年纪。
我没有疑惑他怎么看出了我的易容,毕竟在江湖里,老人、小孩、女人都是不容轻视的,只是惊讶他用的是腹语。
我面带笑容向老先生作辑:“长者,小女子莫云清是来寻找思辨先生苏星河。”自从离开了星宿派,我就抛弃了星宿人给我起的名字阿紫。
见我如此懂得礼节,老先生欣慰的点了点头:“不急不急,小姑娘,先陪我下盘棋。”
我思考着他的身份,与老先生开始下起围棋来。
对围棋,我并不陌生,明日挚爱弈棋,在他的熏陶下,我也爱上了这门让人绞尽脑汁的艺术。经过长时间的对弈,我的棋艺虽没有明日那般厉害,但水平也是丝毫不差。
下围棋时,不仅考验人的智慧,更考验人的耐心以及思维反应能力。
我自觉我的心境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变得十分平和,耐心更是比常人更强,而每次的新生,年轻身体带来的活力使得思维反应能力也不弱于常人。
本来这老先生只是闲来无事,觉得这小姑娘顺眼,所以让她陪自己下棋,解解闷顺便考验一下,并不以为她能抵挡住他的攻势。没想到在下棋的过程中,他却是发现,自己低估了这小姑娘的棋艺,有些棋子的布局十分刁钻,甚至连他都不好破解。
在一个时辰以后,我以二目半的优势获得胜利。
“哈哈,痛快,痛快!小姑娘,老夫很久都未有下过如此畅快的棋了!”看着他对于输于一小辈没有丝毫芥忌的宽阔胸怀,我对他的身份有了确定。
“苏老前辈过奖了,小女子纯属侥幸。”我拱了拱手。
“过度的自谦就没必要了。哈哈,既然你猜到了我的身份,就随我进来吧!”苏星河前辈开怀大笑,径自往竹楼走去。
在交谈中,苏先生怜我年幼却命途辗转,欣赏我坦诚率真的言辞,觉得我的长相、心性以及天赋符合逍遥派收徒的条件,便把我收入逍遥派做他的弟子,免我继续在江湖中颠簸流离。
我虽然没有做欣喜若狂的表现,但我心底总是开怀的。
虽然自从修习了内功,思维记忆变得清晰了许多,但是苏星河先生在我前世(此后最初现世就称为前世)的记忆中并没有什么印象,可是这并不代表逍遥派没有名气。
就像人始终记得李白是唐朝人,被称为“诗仙”一样,这些潜意识中认可的常识性东西是你经过多少岁月的冲刷绝对不会忘记的。而在我的认知中,武侠大家金庸先生的小说里面,逍遥派是最为神秘也是最为厉害的门派,这一点从丁春秋作为逍遥派弃徒却掌控了势力不弱的星宿派,而且费尽心思想要得到逍遥派典籍就可得到验证。
逍遥派武功飘逸若仙,出神入化,但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
本门武功讲究轻灵飘逸、闲雅清隽,威力无穷,得一则能所向披靡。但其内功运行自少商穴至云门穴,与一般相反,故练逍遥派内功必先散尽原来真气,且均对内力有颇高要求,更称「功在人在,功消人亡」。其练功姿势与其他道教武功相同——五心朝天。
在我开始练就门派内功北冥神功之时,师父要求我先要散尽原有的真气,出于一种奇妙的感知,我并没有废去原有的内力。结果也出人意料,不知什么原因,姿势相同而运行路线相反,我那无名内功居然与北冥神功融合?
我将此事禀告师父,他在研究了我原本的内功心法以后也对此无解,两者并没有什么关联。他告诉我可能是我的内功发生了异变,这应该是件好事,但让我不要再轻举妄动。
在千篇一律的跟随师父学习本门绝学的同时,在门内包容万象的典籍里,我主动的向师父要求重点学习医术中的解毒之法。
师父是知道我的心结的,他只告诉我逍遥派内功绝学源自道家庄子的《逍遥游》,整体思想是包容万象,无为清净,便不再多说,其余的就需要自己觉悟。
我本就是一个道教气氛浓郁也是道家最初的地方的城市出生的孩子,在那里度过了我前世那二十来年。那里的道韵说不清道不明,是外地人从来都不了解却能感受到的,我虽然不信宗教却被道家文化熏陶了最初最为纯白也最容易染色的幼年。
就像我在英国和韩国呆的时间未必比在中国的时间短,却始终记着我是个华夏人。我无论经历再多,前世那二十来年所烙下的记号深入骨髓,影响着我几辈子为人处世的方式。
我是不会忘记道家的思想的,不然我怎么能看透这似乎没有尽头的循环穿越?保持心性的唯一方法无非是道家讲究的无为清净罢了。所以我又怎么可能被丁春秋那个小人所束缚我的心境,只不过是一时看不开罢了。
本门入门本就要求医卜星相,琴棋书画,机械杂工,贸迁种植,斗酒唱曲,行令猜谜,无所不通,无所不精。还要面目俊朗,聪慧异常。
在这个基础上,仅仅数年,我看遍了门中典籍,并且根据典籍利用神木王鼎达到了医毒双绝,不得不说丁春秋只把这药鼎用来炼毒是一种浪费。我把门内绝学一一练就,除了需要日积月累的内功以外,师父已再无其他可教。
听说师祖无崖子寿元将近,便藉师父之手布下了一个「珍珑棋局」,希望有人能破解而成为掌门。
难道是老糊涂了?尊师重教的念头抵不住我在这个年代略显得叛经离道的思想。我逍遥派入门如此苛刻,怎么可以由这么轻而易举的方式选取掌门?
我有些抵触,主动要求面对这“玲珑棋局”。师傅没有拒绝,逍遥派门人本就随心所欲,江湖人士的那些忌讳是丝毫不介意的。
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师祖是在这个情况下。师父带我来到石洞,禀告师祖破解了“玲珑棋局”的是他的徒弟。
经过几轮幻境和师祖一番考验般的问话,他叹息自己浪费了这么多年,错将珍珠当鱼目,没有在意自家门徒。
师祖将七十年的功力及逍遥派掌门之位传于我,并授以七宝指环。他给了我一幅画轴,命我杀了逆徒丁春秋为其报仇,告诉我可以向画中女子求教后便与世长辞。
我在主持了无崖子的丧事并且消化了内力以后,准备出行为丁春秋报仇。因星宿派门下人多势众,我安排逍遥派门下弟子和我一同前去。
好在逍遥派自古人少,且逍遥派上下皆没有对我是个女流之辈的成见,大家齐心协力面对强敌。在九死一生之下,我杀死了丁春秋,并且和其余人消灭了星宿派大部分势力。树倒猢狲散,想来星宿派很快也就消失怡尽了。
逍遥派本门本就隐寄于钟灵蕴秀之地,鲜为人知,且门下弟子寥寥,修行的是无为清净的绝学,即使我身为掌门也没有什么实务。
在安排了大体方向以后,消灭强敌一解宿怨的我便在师父的建议下游历山水。
我结交了众多的名士,也和友人游览风景赋诗作画,曾做过一方游医和钱乙探讨医术。
我也曾按师祖所说寻找过师叔祖天山童姥和李秋水请教门派绝学,他们三人之间的恩怨以及她们得知师祖死讯的反应暂且不说,作为门中前辈,她们不仅认真地指导我一些师父不知道的武功技巧,还很慷慨的的把自己自创的绝学也都传授与我,我受益匪浅。
后来战火频起,友人们有的战死,有的纷纷归隐山林,而我也带领逍遥派门下避世,除了偶尔出门收收徒弟,闲时再没出来过。
作者有话要说: 引自百度,有修改整理(了解剧情的亲可以华丽丽的忽视掉,按→)。
阿紫,金庸武侠小说《天龙八部》中的女主角,是段正淳与情妇阮星竹所生之次女,脸目姣好,为阿朱的妹妹。
阿紫美貌俏丽,雪白的容颜,全身紫衫,一双大眼乌溜溜地,满脸精灵之气,娇小玲珑,双目灵动有神,秀眉星目,肤色白净,五官精致,相貌绝美。声音娇嫩,清脆动听。颜若朝霞,双眸灿烂,眼神总有狡黠之色,眉宇之间似笑非笑。
她敢爱敢恨,俏皮可爱,喜欢搞恶作剧,天生乐观,从不悲天悯人,率性而为,无拘无束,别人要伤害她,她总能想出各种狠毒的法子让人家倒霉。一个乐观而聪颖的女孩是十分讨人喜欢的,但却在阿紫的险恶世界里,只要为了活着,做什么阴险狠毒、不择手段的事都是为了能够生存活下去所无法避免的。
阿紫在丁春秋门下长大,自小被星宿人养大,性格行事十分毒辣。曾惩罚康敏,毁康敏容貌,挑断筋脉,使康敏生不如死,其毒辣心狠在金庸女主角中属罕见。
丁春秋对阿紫产生了非分之想,于是她立即逃离了星宿派,来到中原结识了萧峰,之后萧峰误杀挚爱阿朱,因为阿朱死时嘱咐照顾阿紫并对她保护周到,而阿紫也爱上萧峰。曾为了让萧峰永远爱着自己,娶自己为妻而给他喝圣水。
结局阿紫为萧峰殉情,自己挖出双目。最终是得偿所愿,阿紫抱住萧峰一起跳下悬崖而离世。
作者君是安徽亳州人,从小对家乡的印象就是什么“华佗故里,药都之乡”、老庄故里、商朝古都,还有个曹操……
实话说这地方没啥好玩的,就一个小城市罢了,我小时候也很嫌弃这破地方,但是我上大学出去以后明显感觉我的家乡不一样。
浓厚的道教氛围,每到特殊日期大街小巷都是烧香的,有道德中宫啊,还有什么白衣庵(我一直不知道那个道馆叫什么,朋友问我我百度了一下才发现那就是白衣庵……)?
下乡随处可见的田地种植的是药材,城里随处可以闻到的药香,人家院子里很多都晒着药材,随便找个人都对什么药什么药性能说出来一二,公园里老人们练的不是太极拳,是五禽戏。
破旧的城门楼,石板都几乎是裂的,那两边的旧建筑从中间拉的都是电线,抬头看天看到的都是电线网。偶尔有些小巷路面凸出,本地人都知道那是封起来的曹操运兵道……
这种氛围是我在大城市没看到过的,这也是一种文化吧。
关于老子和庄子是不是亳州的我没啥可说的,河南商丘、鹿邑和我们亳州的涡阳县、蒙城县争了很久,到底属于哪里没个定论,几千年的历史,左右不过是几十里的地方,道教的香火盛行是对的。
☆、Part。8。1 《旋风少女》
“脱掉上衣,躺上去。”嗯,这个小伙子是我喜欢的风格。
若白微皱眉头,有些犹豫。不是他不相信莫医生的医术,虽然她年纪不算很大,但他相信馆长的推荐。只是……在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面前脱掉衣服,然后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这真的很考验他的脸皮。
“需要我帮你脱?”挑眉,看着面前的少年原本清爽的气质被这扭扭捏捏的模样破坏贻净,忍不住调戏。被爸妈催促着找对象的小烦躁也没了,反而催生了我少有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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