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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同人)让专业的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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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快递员说。他此刻完全没有当时被从水里救出来的狼狈相了,虽然他试图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范儿来,但是那种傲慢的讥讽感觉却很容易给人留下相反的印象,“上次打搅了你们的约会,我得为这点道歉——虽然我确实是故意掉进水的。”

邱非:“……”

他偷瞄了一眼旁边韩文清的表情,在心里给这个假湖神点了一根两层楼那么高的蜡烛。




'喻黄'无人记念(一)

作死开这个坑都是为了喻总生贺,本来以为能一发完结的,现在看来……反正也会在四五发之内完结吧(蜡烛

文中出现的国家、城市和战争均与现实无关。



1。 二月十日



喻文州坐在吧台边,慢慢喝着一杯番茄色的酒。他孤身一人,神色带着点恰如其分的忧郁,或许再过五分钟就会有被吸引的搭讪者来到他身边;虽然侵略的阴影正笼罩在这座城市上,但在压抑与不幸的日子里,人们总是比往常更需要消遣。



不过在那之前,地下酒吧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的连帽外套上散发着寒气,面孔上还带着点鲜活的恼怒神色,与周围那些麻木或是醉醺醺的酒客相比,他就像是照亮这个昏暗空间的一道光。



他跳上吧台边的高凳,刚好坐在喻文州身边。这个新来的客人叠起双手放在柜台上,当酒保走过来的时候,他指了指旁边:“请给我一杯和他一样的酒。”



“你确定,先生?”酒保问,“它的劲儿着实不小。”



“嘿,我看上去像是不能喝酒的人吗?”客人抱起手臂,“从年龄判断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准,就算你现在要看我的身份卡,我也不会拿给你看的——听说这里的招牌就是卖酒给任何付钱的人,才不管他们够不够岁数,这么冷的天里质疑这种问题简直毫无意义,我冒着该死的冬天的雨走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接受青少年管理条例说教……”



酒保作出个投降的手势,去拿酒了。



客人盯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这可能不是个好主意,我不怎么会喝酒。”



在旁边听着的喻文州差点笑出来。没过多久酒送到了面前,客人尝了一口,露出焦虑的表情——他忽然转向喻文州:“这酒的名字是什么?”



“【沉默寡言】。”喻文州说。



“听着好像不怎么适合我。”对方说,仿佛给自己喝不下去这种烈酒找了个好借口。“今天天气真糟,它一直都这么糟……你是这儿的常客吗?我是说,你瞧上去就像是有些心事似的。”



“这是搭讪吗?”喻文州眨了眨眼睛。



“哦,天哪,不是。”对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无所谓一点,“别人不都是这么这么干的吗?跟不认识的人抱怨一下天气和政治,点杯酒喝……”



喻文州晃了一下杯子:“你肯定是第一次来酒吧。”



“事情总有第一次,”对方辩解道,“我想酒能让我感觉好一点,虽然现在看来这个主意挺蠢。你也一样,我们和这个国家里那些懦弱的年轻人没有区别——今天又有两座城市沦陷了,而我们还坐在这里喝酒。”



“你还关心着战局,现在这样的人不多了。”喻文州说,“很多人觉得我们的城市被联合军占领,这种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他在高凳上转过半边身体,用杯子指着这间酒吧里的人们。“只要一切表面上和过去没有区别,那么统治者是谁也不重要。”他说,“这很好理解,安逸生活是人生保障。”



“你也这么觉得?”



“不。”喻文州耸肩,“这个社会该有所改变,但被侵略战争改变是另外一回事。”



“你猜怎么的,我觉得你说的对。”年轻的客人看着自己的手,“我是军校生,曾经是;我花了许多年学习驾驶空艇以及把它们打下来,希望毕业之后加入军队,从没想过去做些什么别的。但你知道现在军校是什么样子——我愿意为之而战的是我的国家,不是联合军这种见鬼的玩意。”



他抓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然后咳嗽起来。



喻文州犹豫片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我们总是可以做些什么。”他说。



他伸出一只手:“我叫喻文州,是个肄业工程师。”



对方看着他,酒精带来的刺激好像还残留在他的面孔上,不过他的眼睛很亮,手也非常温暖。



“黄少天。”他说,“我叫黄少天。”



2。 二月十四日



“往年,这可都是街上被女孩子和玫瑰花塞满的日子。”黄少天坐在一桶燃油上,鞋跟晃晃悠悠地磕着塑料容器的边缘,“现在可好,我们要在这个旧工厂里过节啦——不过你这个基地真是太棒了!那个帐篷后面是什么?”



“过来,你可以自己看看。”喻文州拎着一卷电线,微笑着说。



黄少天从油桶上跳下来,两步跑到由篷布草草遮盖着的东西前面。他们现在位于一个破旧的厂房里,城市周围这种地方太多了,联合军暂时没来得及把它们一一清扫;事实上,如今待在这种地方的大部分都是流浪者和逃犯,可喻文州的这个秘密基地里显然藏着更加有趣的东西。



篷布被扯落下来,里面的东西让来访者屏住了呼吸。



摆在厂房中央的是一部未完成的小型空艇——大概是出自东拼西凑的私人制造,但已经能看出大半雏形,设计者应该对它的完成状态很有信心,各种各样的搭载武器排列在主体的周围,好像随时都可以安装上去。



“它真美。”黄少天着迷地说。他抚摸着那没涂漆的光滑外壳,“这里的字……蓝雨?”



“这是蓝雨号。”喻文州说,“起先造出它的人是个工程师,他叫魏琛,但他没能完成全部的建造。”



黄少天惊讶道:“我知道这个名字——他是我的老师!在军校的时候是,但他后来离职了,等等原来你也认识他吗,他现在怎么样……”



看见喻文州的表情时,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也沉默不语了。



“我想请你帮忙,把它的搭载武器系统安装好。”喻文州轻轻叹了口气,把那卷电线放在凳箱上,“我想军校生在这方面能给我提供经验,你们大概是最接近那种系统的人了,工程师学校里现在不教这个,何况我也不是真正的学生。”



“你打算用这架空艇干什么?”黄少天问。



“破坏联合军停驻在这座城市边缘的空中堡垒。”喻文州说,“从这里推进的战线很大程度上都依赖那座堡垒的回援,如果它出现问题的话,我们北面的抵抗军就能有喘息的机会。”



“这不可能!”黄少天下意识地说,“你见过那个堡垒没错吧,这空艇对于它简直就像是拿一颗葡萄去撞西瓜,就算是魏老师……”



“正因为这里面有他留下的东西。”喻文州弯下腰,把一片不怎么牢固的金属板揭开,给他看里面刻着的字。那是一串字母与数字组成的密文,黄少天很轻易地读出了它的意思。



“死亡之手。”他念道。



“即使不为人知,这个武器也是他的骄傲。”喻文州低头看着那连成一排的符号,“如果把它搭载在空艇上,只要找好时机,毁掉那座堡垒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到时候可能只有一次机会。”



他重新盖上那片金属,微笑道:“我当年啊,也算是半个驾驶员来着。”



“真的吗?你最喜欢第几代校准系统?”黄少天一怔,追在抱着图纸向外走的人身后问,“虽然你语气这么谦虚但是出于直觉我估计你肯定挺厉害的!真想跟你模拟对战一下啦,可惜现在用不了学校的设施,都怪那群混蛋联合军……话说回来你到底在哪里上的学,能自己造空艇的工程师就算在职业级别里也是高手了吧,你为什么要离职?……”



“你说的太快了,一次只问一个问题行吗——”



“那些先等等,这个特殊的日子我们不出去吃顿大餐庆祝一下?”



喻文州侧头看他:“我们两个单身青年,情人节没什么好过的吧。”



“不是那个,”黄少天跑到厂房外面转过头,冬日里少见的阳光洒了他一身,他在雪地里大声说:“——当然是为了庆祝我和蓝雨号的初次相遇啊!”



TBC






'喻黄'黄少天的奇妙冒险

一发完结,真正的喻队生贺,所以里面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喻总(x)】很多题材我也很喜欢所以po主真的不是黑,看我真诚的双眼……

迟来的,喻队生日快乐!

————



黄少天本来觉得今天过得挺开心。

虽说战队里那帮人一兴奋起来,就是按住葫芦起了瓢的节奏——又是从哪儿听来的迷信(徐景熙:是微草那边人说的!跟我没关系啊!)说插多少蜡烛就有多少手速,把蛋糕给扎成了马蜂窝啦,又是彩纸卷和奶油满天飞,还把卢瀚文卷进了生日大横幅里面半天没找到人啦……但喻文州的这个生日过的还是热闹又喜气洋洋,正像每一个队员与大家一起度过的每一个生日那样。

吹灭蜡烛的时候,他还在一片黑暗中偷偷亲了一下队长的脸。

当然灯亮之后他机智地把郑轩挡在了他们两个中间,结果整晚也不知道怎么的,郑轩脸上挨的奶油最多,都快把他整个人糊住了。

他们一直闹到半夜才去睡。黄少天把他准备的礼物塞在了喻文州的床底下,估计明天早上就会被发现了。

他选礼物的时候挑了半天,觉得这东西绝对会给对方一个惊喜。那是个声音特别有穿透力的闹钟,可以自己录音进去当闹铃,黄少天充满感情地录了“队长队长早上好我是少天今天也要打起精神来呢现在该起床了吧相信是队长的话一定已经起来了哟不过如果偶尔赖一下床的话也没什么那就再睡五分钟吧这五分钟里就有我来为你说一段床前小故事怎么样从前有个剑士他是东方人然后他死了于是他就变成了鬼剑士后来又有个剑士他是西方人他也死了于是他就变成了魔剑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了五分钟没哎呀好像还没有那么我再讲一个从前有个剑士他”……这么一段话,结尾因为录音时长限制没说完,但是他觉得已经把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简直就是寓教于乐,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我起不来床的典范。

他想象了一下喻文州明天早上起来会感到多么惊喜之后,就跟往常一样,倒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他好像才刚闭上眼睛,就被一阵汽车喇叭吓醒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站在马路中央,过往车辆纷纷愤怒地冲他鸣笛。

黄少天一溜烟跑到了旁边的人行道上,喘了两口气,惊魂未定地拉住旁边的行人:“卧槽我刚刚还躺在床上没错吧?这一点预兆都没有不至于穿越啊我难道是做梦?……”

行人翻了个白眼:“你掐你自己一下试试呗。”

黄少天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得,一点都不疼,指定是做梦了。

他又揪住那个行人:“我都知道是梦了怎么我还没醒?这设定不科学啊还有老兄你怎么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表情就算是NPC也不带这样的啊,我的梦怎么可能这么没有活力!”

“是梦你也出不去啊。”行人又翻了个白眼,他好像只会翻白眼一个动作。

就在这时候,传来一阵仿佛野鸡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的刹车声,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黄少天身边。车的前头竖着一个金光闪闪的标识,黄少天眯起眼睛仔细看,发现是一个内圈刻着“这车就是很贵”六个中文小字的圆盘。

车牌上面也不是数字,而是写着“劳资很有钱”。

黄少天第一次觉得自己出现了语言障碍能力,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这辆名副其实的土豪车猛地一开车门,刚才那个翻着白眼的路人顿时像是被疾驰的火车撞到那样被抽飞了出去,在空中做出了放到游戏里肯定要被骂物理引擎神经病的一串花样动作,消失在了天际。

黄少天张了张嘴,来不及同情那个家伙,因为从车里出来的人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看清对方面孔的一瞬间,黄少天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队队队队队长?”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结巴过。

对方穿着带着“这套衣服也很贵”七个小字暗纹的西装,除了因为是亮蓝色所以显得特别奇葩的领带夹之外,浑身上下都显得风度翩翩无懈可击。他低沉地说:“我不叫队长。”

黄少天颤抖了:“喻……喻文州?”

喻文州邪魅一笑,勾起他的下巴:“我不是喻文州,我是撒旦总裁喻文州。”

黄少天:“……”

黄少天顺手给了他一个下勾拳,转身撒腿就跑。

可能是因为在梦里的原因,他觉得自己跑的特别快,就跟脚下装了灭火器似的。没过多久,他就从撒旦总裁喻文州的追赶中逃了出来,钻进了一个小胡同里。

胡同尽头是一家粥铺,黄少天嗖地钻了进去。里面的店主摇着扇子问他:“要来碗鱼片粥吗?”

“不了谢谢。”黄少天喘了口气,不顾身后店主“客官留步”的招呼声,回头又冲出了小店。撒旦总裁喻文州似乎已经跟丢了,他稍微松了口气,沿着胡同往外走,结果刚走了两步,就被从天而降的什么东西给砸倒在地。

那是个人,背后的衣服上还沾着血迹,不过黄少天凑过去闻了闻,一股番茄酱的味道,酸酸甜甜简直让人食欲大开。他怀着不祥的预感,把这人翻了过来,不出意料地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你是天使吗?”喻文州脸的人喃喃地问。

黄少天:“……”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你吧。

“记住我,”这个人用带着番茄酱的手摸了一下黄少天的脸,“……我的名字是,落难少主喻文州。”

黄少天默默地把他拎起来,塞进了墙角的空油桶里。

他心累无比的沿着胡同继续走,不知怎么回事,又跑进了刚刚那家粥铺里。粥铺老板问:“要来碗鱼片粥吗?”

“不要!”黄少天崩溃道。

“不要紧张,梦的主人。”粥铺老板说,“你确实是在梦里,但是如果你不能破解这个梦,你就没办法醒过来。”

黄少天一愣:“这么说你知道我们怎么才能从这个乱七八糟的梦里出去?快告诉我快告诉我这个鬼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多呆了!”

“你刚才是不是碰到了和熟人相似的人?”粥铺老板问。

“嗯,一个撒旦总裁还有一个落难少主,”黄少天有气无力道,“他们绝对不是真货,否则我就吧冰雨从鼻子吃下去……”

“他们显然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喻文州,对吧。”粥铺老板摇着扇子,“这个梦里充满各种各样的仿冒喻文州,他们都不是真的,而你必须要找到真正的那个,才能离开这个梦。”

“真的?”黄少天抬头,“所以只要找到真正那个队长就好了吧?我一定可以的!”

他打起精神,头也不回地又离开了粥铺。



接下来的寻找喻文州行动不是特别顺利。

大概因为这个梦是黄少天为中心的,所以各种版本的喻文州就像被吸引一样,时不时会出现在他周围。但在这中间还没出现一个正常的喻文州,而仿品给黄少天带来的精神污染已经快要突破临界值了。

特别是撒旦总裁喻文州,经常在出其不意的时候闪亮登场,黄少天除了第一次惊慌中对他下了毒手之外,再往后有点不忍心破坏那张熟悉的脸,只好想办法把他的车胎给扎爆了。

虽然这其实没有特别大的作用,撒旦总裁喻文州很快又换了辆车,车牌写着“买一辆扔一辆”。更糟糕的是,有个国际巨星喻文州甚至开着直升机来了,还一边开一边撒花瓣,黄少天被直升机追的东躲西藏,幸好落难少主喻文州暂时发挥了他设定里的黑道成分,弄来了一架迫击炮把飞机给打了下来。

在国际巨星和落难少主打成一团的时候,黄少天趁乱逃到了城市另一边。

他在公园里遇到了海归教授喻文州。这个版本的喻文州正常许多,温文尔雅的程度和正版如出一辙,虽然他仍然不是真货。黄少天喝了一杯他请的咖啡,发现梦里尝不出任何味道之后,就挥挥手跟他告别了。

海归教授喻文州在原地目送他离开,黄少天走的很快,有点不想回头看到那张熟悉面孔上寂寞的神色。

明明都是梦里的假货,又不是真的队长,他想,但是真可恶为什么都长着差不多的脸呢。

他走着走着,就又走进了那家粥铺里。粥铺老板说:“找到你的队长没?”

“没。”黄少天垂头丧气,“你说这梦里真的有我家队长吗为什么感觉都是一群复制的不太对劲而且脑子也不太正常的家伙呢?再这么下去简直要把人逼疯啊还让不让人活了,不过话说老板你的店不是在城市另一头吗?”

“我是你梦里的定点NPC,随叫随到。”粥铺老板说,“来碗鱼片粥吗?”

“不了,谢啦,等我饿了就来找你吃。”黄少天抓了抓有点乱的头发,“话说NPC同志啊,关于找到真人,你有什么提示不?”

“这个嘛,还要看你的感觉吧。”粥铺老板说,“毕竟你才是最熟悉他的人啊。”

黄少天呼了口气,冲他摆摆手,又走出了店去。



这回他刚一出门,就跟邻家大哥喻文州撞了个满怀。

幸好邻家大哥喻文州因为年纪比较轻,战斗力不太强,而且还没有趁手的交通工具,黄少天用梦里的神速一路狂奔,终于把他抛在了后面。

他慢下来之后,发现这个街区比之前更阴森了,倒是电线杆上贴着不少国际巨星喻文州的海报。他边走边看,一边想队长的脸果然就是这么帅,一边忧虑着这个神经病的梦什么时候能结束啊,醒来一定要去先去吃个药。

接着他就看到一个貌似很正常的喻文州站在小巷尽头,在阳光下对他微笑。

黄少天激动地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停住了。那个喻文州的背后赫然伸出了九条雪白的尾巴。

“这塔玛到底是什么世界啊!”他转身就跑,“什么乱七八糟的设定都有劳资真的受够了——!”

九尾白狐喻文州比他跑得快多了,一阵风吹过就追了上来。黄少天心想完蛋了不会被这个狐狸队长吃掉吧,结果这时候一个人忽然伸手一捞,把他抱在了怀里。

如果不是这种头朝下的姿势就更好了啊,这位喻文州先生。黄少天大脑充血地想。

“九尾白狐喻文州,”这个拎着他的人微笑着说,“他是我的。”

“不要得意的太早,谁胜谁负还未可知。”九尾白狐喻文州也微笑着说,这俩喻文州间荡漾着一种可怕的气场,仿佛会把一切智商在水平线以下的生物卷进来,然后把他们的脑子绞成碎片,“黑暗哨兵喻文州,不如你把少天放下,我们才能放开手一决胜负啊。”

黄少天觉得自己的大脑在重力和压力下更加充血了。

“卧槽放开我!”他惨叫道,“那个什么哨兵你怎么这么烫啊!”

黑暗哨兵喻文州怔了一下:“……是结合热,因为你是我的向导。”

“向导你个头!”黄少天大怒,“劳资感觉就跟被塞进吐司机的面包片一样啊!你这设定不对热过头了吧!不是三百五十度是五百三十度吧!排骨都要烧酥了好吗!”

九尾白狐喻文州正好在这时候打了过来,黑暗哨兵喻文州和他战成一团,黄少天拼命把自己从火钳子一样的手臂里弄了出来,骑着路边捡来的脚踏车逃之夭夭了。

他累的要命,只想找个地方睡一觉,偏偏这时候路口斜着过来一辆单车,把他撞飞出去了。

他掉在草地上感觉身上一点都不疼,可这缺乏实感的世界更让他抑郁了起来。这时候有人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黄少天转过头的时候,对方在下午的日光里对他笑了笑。

“你好,”他说,“我是霸道Alpha喻文州。”

黄少天:“……”还有完没完。

霸道Alpha喻文州轻轻抽动鼻子嗅了嗅,半晌用十分性感的声音道:“你的信息素实在太迷人了,有一股鱼片粥的味道……”

黄少天飞快地把他的头按进喷水池里,逃之夭夭。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跌跌撞撞地推开一扇门,发现自己回到了粥铺里面。

“来存档了吗。”粥铺老板摇扇子,“来碗鱼片粥?”

“我恨鱼片粥。”黄少天简短而坚决地说。

他疲惫地趴在了店里的桌子上:“这个梦太蛋疼了为什么会这样呢,那些家伙除了脑子不对劲之外脸也一样声音也一样,简直就是换了脑子的队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还每次都是一大群,换了谁能受得了啊!”

“在梦里强硬手段是没用的,放心。”粥铺老板说,“因为这是你的梦嘛。”

“我知道。”黄少天闷闷地说,“我只是有点害怕了,我真的能从那群家伙中间找到我的队长吗?你说他一定在这个梦的某个角落里,但再这么下去我会不会到了他面前也认不出来他呢……”

“有可能。”粥铺老板用扇子敲了敲柜台,漫不经心道,“所以你可要好好留心——不过累了的话,在店里睡一会也没关系。”



黄少天再次踏出店门的时候,梦中世界已经夕阳西下。

在在店里的桌上趴了很久,然后悲伤地发现在梦里是不可能再次睡着过去的。他只是在那默默地休息了一下,闻着店里鱼片粥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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