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同人)花好玉圆-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卑贱的奴婢罢了。
强撑着站起来,小丫头扶着她,跌跌撞撞,早已没了来时那一片绮念心思。只剩下被背叛后的愤怒和不甘,还有为他人做嫁衣裳的耻辱。
“姨奶奶,我们该怎么办啊。”小丫头早就哭的不行了,完全失了分寸。
月姨娘又何尝不是如此,冷笑一声,“怎么,现在就想攀了高枝弃我而去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小丫头赶紧磕头,哭的几乎接不上气来。
“给我滚下去。”月姨娘看她这个丧气的样子,越发来气,一脚踢上去,正中她的额头。
小丫头捂着额头,哭着跑了。
月姨娘这个时候也懒得在乎她了,躺到床上,捂着胸口一口一口的吸着气。眼里凶光毕露,狠不得立刻长出一对獠牙,吃了宝珊和宝心这一对狼心狗肺的姐妹。
第二天,大阿哥清神气爽的带着山家父女和乌兰划了船出去采莲蓬,山老在船中垂钓,乌格和山溪拿了网兜捞网,弄得袖子都湿了,还乐此不疲。
月姨娘整理了精神,要去见宝珊和宝心一面,当面质问他们拿他们姐妹之间的感情当什么。
宝珊和宝心不见了,没人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文筝和文风看到月姨娘均是低下头,不敢对视一眼,更不敢出声一句。
他们几个也算一块长大的,虽然内外院分着,但这些年,哪里会没有情份呢。就是文筝和文风,在不知道宝月会当上姨娘的时候,谁不在心里想一想未来的娘子,会不会就是他们当中的一个呢。
“看你们,咱们几个好歹是一块长大的,我到了庄子上,大阿哥不带着,我也不敢出门。只能找他们两个说说话,要是他们真犯了什么事,也好叫我知道,求情我没这个面子,送一口水一口吃食,总是可以的吧。”月姨娘敛身福礼,文筝和文风均错开步子避开了。
“不是我们不说,是连我们都不知道。昨天晚上还见他们服侍,今天早上起来就没见着人了。大阿哥不说,我们哪里敢多问一句。”文筝回了一句,送走了月姨娘。
见不到人,月姨娘哪里甘心,撒了银子下去,她就不信,这里不是王府,小小一间庄子还能藏得住人。可见鬼的是,银子撒出去不少,就是找不出人来。
反倒是庄子上有桩喜事,有个农人娶了媳妇,大家伙闲时去喝了喜酒,很是欢喜。但这事哪里会放在月姨娘眼里,根本懒得过问一声。倒是听说乌兰格格还随了礼,叫人送去了一些东西。
临走的时候,宝珊和宝心总算出现了,却是来给大阿哥送行的。宝珊已经挽了妇人的发髻,身后跟着的是个农家汉子,齐齐给大阿哥磕头。
“你们即已结为夫妻,就好好过日子去吧,稍后我会让人给你送份嫁妆来,好歹伺候我和少奶奶这些年,不会让你就这么嫁过去。”
大阿哥之所以说这么多,还是说给她身后的男人听的,别以为这种情况嫁过去,就能随意对待,不管怎么说,宝珊都是伺候过他的丫鬟。
宝心还是一身丫鬟打扮,却是脸色凄苦,后头站着一对农人夫妇,刚认了宝心作干女儿,以后就留在庄子上,嫁娶由这对夫妻作主。
月姨娘偷偷从马车看出去,心惊不已,再也没有想到,大阿哥收用了宝珊却根本不敢留她,而是直接送给了当地的农家汉子。她即想笑,笑宝珊一场算计落了空,又想哭,哭大阿哥薄情寡义,连自己的女人都不敢护。
不管怎么说,月姨娘还是觉得少了一份威胁。至少,她是有姨娘身份的,用不着担心宝珊这样的下场。
王府的兆佳氏知道他们回来,特意召了黛玉过来问,“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这才几天时间,最热的日子还没有过去呢。”
“是啊,儿媳妇也觉得奇怪呢,怎么回的这般早。”黛玉哪里知道,她根本没想过去插手他们回来的时间。难得松快一些日子,不管乌兰还是山溪,她都不愿意为了自己的理由,打扰他们的快活日子。
“原来儿媳妇也不知道。”兆佳氏根本不信,她先入为主的认为,一定是黛玉用自己的肚子为理由,叫大阿哥早些回来。
外头的小丫头跑进来报信,“大阿哥带着大家进府了,这会儿只怕快到了。”
兆佳氏起了身,黛玉扶着她,两人还没走出院子,已经听到了弘云的声音。
“外头热的很,快叫额娘他们不要出来,我们已经到了。”
“这孩子,倒是孝顺。”兆佳氏笑了,又和黛玉回转了,等着他们进屋。
一群人进来,给福晋请过安,便一一打发他们回去休息。只剩了弘云,拿眼睛去看黛玉。
“你媳妇好着呢,昨儿太医才刚过来请了脉,说是脉相平稳,一点问题都没有。”兆佳氏似笑非笑,看着儿子的反应。
“那就太好了,若不是府里有额娘关照,儿子也不敢离开这么久。”弘云笑眯眯的,好像黛玉真的不曾跟他抱怨过什么似的。
“看你一头大汗,赶紧的,回去洗洗。”兆佳氏见问不出什么来,这才打发他们俩一块下去。
心想,难道自己猜错了,儿媳妇真的什么都没说,回来是儿子自己的主意吗?
“福晋,月姨娘想见您。”馨兰犹豫片刻,还上了前。大阿哥的姨娘是没资格求见福晋的,只有福晋召她训话的份。但她看的出来,福晋这会儿,只怕是会见她的。
“让她进来。”果然,兆佳氏想都没想,就唤进了月姨娘。
月姨娘跪到了兆佳氏的脚边,添添减减的说了庄子这几天发生的事,“沉香仗着是少奶奶的人,哪里将奴婢看在眼里,动不动红眉毛绿眼睛的,大阿哥的边都不肯让奴婢靠近。当天下午,明明是宝心来传了话,说大阿哥要来奴婢这里休息,特意准备好了伺候大阿哥。”
“可天色已晚,一等不来二等不见,也没人来传个话。奴婢担心出什么事,就大着胆子去了。想着,若是不叫奴婢伺候,帮大阿哥铺床叠被也是好的。没想到,无意中得知大阿哥收用了宝珊,原本这也是喜事一桩,只要能伺候好大阿哥,都是好的。”
“宝珊?”兆佳氏最不喜欢下人不等她安排就自己出头,虽然心中不喜,可至少大阿哥肯收用,倒也将心中一丝怒意冲的散了。
“是,宝珊同奴婢一同长大,她的声音奴婢总是认得的。奴婢自知不能碍事,赶紧退了回去。还想着,后院多了一个姐妹,心中欢喜不已。没想到,大阿哥却将宝珊发落给了庄子上的农汉,结成了夫妻。”
“他,他,他怎么会这么做,莫非是你搞错了。”兆佳氏简直是震惊,恨不得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被儿媳妇下了什么咒,竟然连收用个丫鬟都不敢带回来。
震惊之后,兆佳氏才记起另一件事,“山溪姑娘呢,在庄子上可好。”
“这位姑娘一派天真烂漫,和格格几乎是同进同出,同吃同住,好的就跟一个人似的。”既然跟乌兰格格缠在一起,大阿哥怎么可能有机会和她发展什么。
好容易策划出来的避暑之行,最后竟成了一场空。兆佳氏盯了月姨娘一眼,心想,真是个不中用的,宝珊好歹还摸着个边,你有正经姨娘的身份,到庄子上都圆不了房,只能说太过无用。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兆佳氏不耐烦的赶走月姨娘,看样子,这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浪费自己创造的机会。
山溪那丫头,真没想到,竟然全然没有这份心机,是真的想不到,还是真的没这心思?兆佳氏琢磨不透,烦恼不已。
弘云回来,带了不少野味,指挥着人给厨房送去,“晚上烤着吃,给每个人都加道菜。”
又捧宝似的捧出一对雀儿,“他们是从树上的鸟窝里掉出来的,本来是打算放回去的,不过山老说,他们身上已经沾了我们的味道,如果放回去,母雀说不定会放弃一窝小雀。我想你也许喜欢,就带回来了。乌兰可是求了我半天,都没给她。”
“哟,看看这小嘴,竟然是绿的,能养的活吗?”黛玉从没见过这样的雀儿,绿色的嘴,一身羽毛虽然还没长全,但也看得出似乎带着缤纷的色彩。
“喜欢的话,就养,有什么养不活的,问问有没有会养鸟的丫头,叫一个进来当差。”弘云的话发了,还有什么人找不来。
不过半日,养花婆子的女儿就被送了进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小模样,圆圆一张脸,身上穿着赶出来的新衣,怯怯的躲在婆子身后。
“少奶奶,这丫头是在乡下长大的,这些鸟啊雀的,难不倒她。”婆子将她拽出来,推到前头。
“行,那就叫她试试吧。”黛玉只瞧了一眼,长的不算好,却胜在眼神干净,便留下了。
弘云洗漱一番就跑了出去,黛玉也不管他,直接问了沉香,“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不见宝珊和宝心。”
“大阿哥作主,将宝珊嫁了人,还说回来叫少奶奶补一份嫁妆送过去呢。宝心给一对老夫妻做了干女儿,以后娶人的事由他们作主,只报上一回,咱们补一份嫁妆也算全了她伺候大阿哥一场的情份。”
黛玉点点头,“你细细说给我听,一个字都不准漏。”
沉香说的口干舌燥之时,前院也有消息传来,车队中从背后偷袭弘云之人,已经被捉了。
“什么,这真是太好了。”黛玉喜不自胜,难怪提早回来,一定是得到了消息。
“什么,这真是太好了。”兆佳氏听到消息,也乐开了花,什么样的贼人,竟敢对付自己的儿子,定要将他五马分尸,才能解心头之恨。
怡亲王兴致极高的办了家宴,一大家子人聚在一块吃饭,每张桌上都有一道烤野味,正是弘云带回来的。
“来,把这位英雄给大家介绍介绍。”怡亲王点了和山老坐在一处的年轻人,哈哈大笑。
弘云赶紧起身,“这位是高巍高大哥,也是山老的未来的女婿,为怕一路有人追杀。我们兵分两路,山老父女护送我回金陵,而高大哥则是穿了我的衣裳,一路引人追杀,从另一条路回来。也是他在路上捉住了偷袭儿子,还一路截杀儿子的凶手。”
山溪坐在乌兰的身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着高巍,满满的少女情怀,个中情义,就是瞎了也能感觉出来。乌兰捅捅她的腰,冲她一笑,山溪顿时飞红了脸颊,又羞涩又甜蜜。这模样落入兆佳氏的眼中,几乎要呕的吐出一口血来。
自己盘算了许多,没想到,山溪竟然早就有了婚约。她也是女人,一看山溪就知道,这对小情人儿怕是再来十个人也拆不开。
黛玉也是头一回知道,睁大了眼睛,想笑又不敢笑,忍的十分辛苦。不由去看大阿哥,这家伙,不光瞒着大家伙,连她也瞒着,等会儿找他算帐去。
弘云也笑眯眯的看向黛玉,又转头去看王爷,“阿玛,这事我之前没说,主要是怕打草惊蛇,也令高兄有危险,绝不是有意隐瞒。”
“谖,这算什么,你做的很好,你是个男人,又不是小孩子,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没必要事事禀告。”怡亲王笑呵呵的,拿着酒杯就要亲自给高巍倒酒。高巍倒是和山家父女不同,很知道尊卑,赶紧接过酒壶,自己倒了酒,反去给怡亲王敬酒。
“明天随我进宫,叫你皇伯伯高兴高兴。”怡亲王很是高兴,却不知道,将人送入刑部大牢后,刑部一刻都没耽误,审问之后拿了口供此时已经送进了宫。
皇上此刻正在震怒之中,和怡亲王府其乐融融的气氛,绝然相反。
☆、第95章 清洗
弘云跟着王爷入宫,黛玉无事,便准备好了宝珊的嫁妆,四匹衣料,一副银头面,另外加上五十两银子。对比自己的丫鬟,东西自然不算多,但对一个背叛她的丫鬟来说,全看在了大阿哥的面子上,替她料理一回,也帮她在婆家做脸。
这事自然要禀告福晋一声为好,黛玉便拿着单子去给兆佳氏请安。
“他们俩留在庄子上了?”兆佳氏明知故问。
“是,大阿哥说宝珊到了年纪,庄子上也有合适的,就替她做了主。宝心那丫头,是得了一对老夫妻的缘法,收了她当干女儿。卖身契都还了他们,以后便不是奴身了,看在他们伺候大阿哥一场的份上,嫁妆还是要备一份的。”
“哦,王府这么多的下人没有合适的,到了庄子上倒有了合适的。”兆佳氏昨天知道山溪有了未婚夫,自觉憋了一肚子气,这会儿黛玉跳上来,她自然是不会轻轻放过。
“是儿媳妇的不是,没提前安排好,倒叫大阿哥回来操心。”黛玉干脆的认了错,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还能为个下人,去罚儿媳妇不成,那她兆佳氏成了什么人。
兆佳氏不料她一力承担,倒叫她后头的话堵在嘴里,说不出来。
“你如今安排谁伺候大阿哥就寝。”兆佳氏索性撕开了面纱,直接插手了儿媳妇屋里的事。她也有自己的理由,儿媳妇有了身子,不能再伺候大阿哥,替大阿哥安排伺候的人,也是她当媳妇的本份。
“后院有月姨娘,儿媳妇日日都劝大阿哥去歇息的。但是您也知道的,大阿哥素来不爱听妇人言。”黛玉堂而皇之的说谎,但大阿哥不会拆穿她,所以她是有持无恐。
兆佳氏极疑心最后一句不爱听妇人言,是在指桑骂槐,但却无力反驳,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噎不下去又吐不出来,难受极了。
“那你身边的丫头呢,我看那个叫白露的不错,你就……”既然是陪嫁丫鬟,难道不是给大阿哥的准备的吗,兆佳氏理直气壮。
“额娘,我身边的丫鬟以后都是要风风光光嫁出去,做正头夫妻,当家奶奶的。姨娘这么卑贱的事,我是舍不得他们做的,若是额娘有合适的人选,只要不是儿媳妇身边的丫鬟,尽可以让大阿哥收下,儿媳妇绝不反对。”
黛玉实在无法明白兆佳氏的纠结和坚持,难道大阿哥现在过的不好,没人关心没人照顾吗?是她没有做好一个妻子的本份,没有做好一个儿媳妇的本份吗?为什么,一定要按她自己的意志,给儿子塞几个妾室,难道这样就代表儿子过的好吗?
还是说,这代表着,她仍能牢牢掌控着儿子,即使儿子成亲有了妻子,有了孩子,也仍然是她手心里的提线木偶,全然按照她的心意行事。
“你还有理了,逼着弘云将收用过的丫头嫁给庄户人家,逼着弘云不许接近月姨娘,你就是这样当人媳妇的,还敢说自己没有错。”兆佳氏接二连连三被挑衅,再也忍不住,一口气喷涌而出。
“什么收用的丫头,他收用了谁,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儿媳妇不知道?”黛玉攸的站了起来,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惊疑。
兆佳氏有些后悔自己管不住嘴,这个丫头若是没有嫁人,她定是要主持公道把人接回来的。可是已经嫁了庄汉,她又不好再提这件事,不然弘云成了什么事,岂不是连城中纨绔都不如。
可话已经出了口,再也收不回来了,硬着头皮道:“外人都尽知的事,你竟不知道,我说我儿没人伺候,你还强辩。若是你好生使人伺候着,哪里会出这种事。”
“儿媳妇的确不知,但既然今天知道了,这事便要查个清楚,不然儿媳妇顶着一个善妒的名声不算什么,凭什么叫大阿哥担上个刻薄寡情又惧内的名声呢。”
兆佳氏没想到,最后竟是儿媳妇不肯了了,非要将事查个清楚。她恨声道:“罢了罢了,你们的事我再不管了。”
黛玉一走,当天府里就传开了,大阿哥在庄子里收用了宝珊,却因为惧内将宝珊嫁于庄汉,又将知晓内情的宝心打发给人家做了干女儿。一时之间,各种流言沸腾起来,等兆佳氏知晓,竟已传的满府皆知,气的她差点背过气去。
“给我查,到底是谁乱传的消息,是谁,是谁。”最后两个字已是眦目欲裂。
“会不会是……”燕嬷嬷有些怀疑道。
“不可能是她。”兆佳氏立刻否定。
燕嬷嬷退下,挑了馨兰给她当帮手。馨兰小心问道:“到底嬷嬷和福晋刚才是在说谁。”
燕嬷嬷睇了馨兰一声,馨兰立刻低下了头,心中明了。但仍有疑问,“为什么不可能是大少奶奶,这事是福晋跟少奶奶说了之后才传开的。”
“此事关系到大阿哥的名声,婆媳再有不睦,也不可能去伤害大阿哥。而且时间这么巧,恐怕是早就预谋。”燕嬷嬷一说,馨兰立刻恍然大悟。
“那我们要从什么地方查起。”
“抓住一条线,挨个拨萝卜,还怕拔不出来吗?”燕嬷嬷冷笑,福晋多年管家,性子越发温和内敛,看来这些人是舒服日子过久了,想来试试自己的皮够不够厚。
馨兰点头,知道燕嬷嬷是有意让自己看看,身为兆佳氏跟前的大丫鬟,自从庆兰嫁了人,她就被提拔起来。这是要带她立威,以后也好撑起兆佳氏跟前的事。
“谢过燕嬷嬷点拔。”馨兰不是个不知道好歹的,赶紧福身一礼谢过。
黛玉在屋里摇着扇子,“是谁散布谣言,确定是她吗?”
杏果一撇嘴,“不是她还有谁,一回来还没给少奶奶请安呢,就溜到福晋屋里告密。”
“她就不能给福晋请个安吗,一定是告密。”白露逗她。
“怎么可能嘛,她是什么东西,想给福晋请安,福晋就要见吗?不是告,福晋会见她?”杏果小嘴一翘,吧哒吧哒,说的起劲。
“福晋已经派了人去查,我们便不要插手了。”黛玉看他们玩笑,心中的盛怒也稍稍宽解。
“要是燕嬷嬷查不到,或是包庇她怎么办?”杏果第一个急了。
“包庇她,她的脸难不成比阿哥的脸还大,别想了,大阿哥就是逆鳞,谁也碰不得,谁碰谁死。”黛玉摇头,不许他们干涉,省得他们一插手,让燕嬷嬷想的多了,反而帮了真正的犯人。
“是。”白露和杏果双双应声。
一下午,府里的板子声不绝于耳,数十人被赶出王府,几十人受到或轻或重的惩罚,重则二三十个板子打下去,血肉模糊,轻则罚一二个月的月例,损失了银子。
整个王府的下人顿时噤若寒蝉,再无一人敢随意议论闲话。眼神飘过之间,俱是战战兢兢的寒意。
“姨奶奶,怎么办,怎么办?”月姨娘呆坐在屋里,脚下跪着的是两个小丫头,自从有了出入自由后,将少奶奶给她的丫头换成了这两个对她忠心的。
她明明离成功只有一步,只是一步而已,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当初的大阿哥院里,琼花以下,便以她为首。大大小小的事情管在手中,婆子丫头奉承着,守着一方小院,外头无论风大雨大,都刮不进来半点。日子过的安逸喜乐,她曾以为,可以一辈子都这么喜乐下去。
可是她错了,她原以为自己传一点闲话,点出大阿哥惧内,福晋自然会大怒,大少奶奶也会有所收敛。可是没有想到,闲话越传越广,远远超出了她所传出的意思。她想收手,却已经无力回天。
当第一个被罚的人被赶出府中时,她便知道自己完了。她踩到了福晋的底线,触碰了不能触碰的逆鳞。
福晋不是个心狠之人,但若是真的惹恼了她,她绝不会给人申辩的机会。她的态度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直接赶人出府,就是说明这件事已经不用申辩,她已经在心里给传播谣言的人定了罪,大罪。
“你们去告发我吧,说不得还有一线生机。”月姨娘木然的看着两个丫头,心中苦笑,这就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姨奶奶。”两个丫头惊惧的对视一眼,哪里肯信,只当她这是试探他们。
“我是说真的,你们若还不去,便没有机会了。”
两个丫鬟相互扶着站起来,退后几步,看看月姨娘没有动,甚至就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再后退几步。等出了院子,直接跑了起来。
燕嬷嬷带人赶到的时候,月姨娘换了一身当年她当丫鬟时穿的衣裳,直挺挺跪在屋子中间,看到人来,微微牵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奴婢罪该万死。”深深俯下身,再不敢抬头。
“拖走。”馨兰冷哼一声,立刻有两个粗使婆子,上前堵住她的嘴,象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拖走。
杏果隔着自己的院子,远远看着,回去禀告给了大少奶奶。
“已经带走了。”又说了是她自己的丫头去首告的。
“她……”黛玉叹了口气,月姨娘最后放了两个丫头一条生路,倒没有坏到骨头里。可泼了大阿哥一身脏水的事,又实在太过恶心。
“毕竟,她也是丫鬟出身。”白露到底叹了一句,明明有大好前程,何必走上这一步。当初大少奶奶劝过她,她还真以为大少奶奶没事唬着她玩呢,可笑。
“这事还没过去呢。”黛玉冷哼一声,大阿哥身上的脏水,泼的时候容易,想收回来,就难了。
这个亏,大阿哥怕是吃定了。谁都知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是拨乱反正了,坏事的名声出去了,谁不管你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啊。
兆佳氏并没有和她过多纠缠,知道是她传的闲话,直接扔到了柴房,“打二十板子,关上几日,再发卖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