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下堂公主皇后路-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子哥哥没有在呀,大概是去见父皇了,姐姐你不要动好不好?!”

天刚亮的时候雪含就过来了,太子看到涟漪还没有醒,也知道劝不动雪含回去,就嘱咐她好好看着涟漪,他去见了父皇就回来。

而她不知道的是,太子会主动去见韦天兆,就是为了涟漪的事:他没经父皇允许就擅自把人带回来,应该给父皇一个交代。

“哦---”

涟漪一下子瘫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既然太子不在,她也没必要跟雪含拉扯个没完了。

“姐姐,我好高兴,好高兴哦!我又可以和姐姐在一起了,要是母后在,就更好了!”雪含这才稍微松了松手,不知愁滋味地拍着小手。

“不,不可以的,雪含,我不能留在这里。”涟漪苍白着脸摇头,侧过脸来看着雪含一样苍白的脸,眼里是深深的痛苦和无奈。

“为什么?!”雪含急了,枉她还以为再也不会跟姐姐分开了呢,“姐姐,你为什么不能留在这里?!那你要去哪里?”

你善待雪含我离开东宫

“我---我有我的去处,雪含,听我说,你要好好留在太子殿下身边,要听他的话,只有他可以照顾你,保护你,你知道吗?”

涟漪急急地嘱咐着,她知道自己不能在东宫久留,有些话却没有办法一下子说清楚,毕竟雪含还小,很多事是她怎么说,雪含都不会明白的。

“我不!”雪含突然跳起来,离开涟漪的床几步,好像生怕涟漪硬把她留下似的,“我不我不!我要和姐姐在一起!要是、要是姐姐走了,我也走,我要跟着姐姐!”

“雪含!”涟漪无力地伸长了手臂,雪含却越躲越远,眼神之中防备让涟漪伤透了心。

“为什么!为什么!”雪含又开始哭了,眼泪哗哗地流,好在她难过了还能哭出来,总好过像涟漪这样,欲哭无泪。

“姐姐,为什么母后要睡那么久,你为什么不要我了,父皇为什么要打我,到底怎么了,你们到底怎么了嘛?!”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也受不了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对她来说实在是无法接受,不过她还是隐约意识到一件事:像从前那种无忧无虑的、幸福的生活,怕是一去不回头了。

“不要问---”涟漪闭上眼睛,心里痛苦得直想大哭一场,偏偏眼里一片干涸,她忘了怎么哭了。

雪含果然不问了,只是站在那里拼命地流泪,嘴唇惨白惨白的,很吓人。

“雪含,你、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有些事我没办法对你说,你只要好好的,我就没什么好挂念的了,你知道吗?”

涟漪话才说完,自己先无声苦笑,她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雪含还是会听不懂,更不可能明白她的苦的。

果然雪含只是茫然而无辜地瞪大了眼睛,看来她就算想要问,也不知道该问什么好了。

天哪!

涟漪心里呻吟一声,她这辈子反正已经毁了,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可是雪含是无辜的,她不应该受到任何的伤害或者连累!

可是,她要怎么才能让雪含忘了她,去过属于她自己的、正常的生活?

“涟漪,我有话要对你说。”

梅溪儿突然出现在房里,看她的脸色就知道来者不善。当然了,她对涟漪姐妹一直怀着很深的成见,会对她们有好脸色才是怪事。

“太子妃娘娘。”涟漪略一怔,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先前在浣衣局,虽然雪含只说了一句“太子妃嫂嫂不喜欢我”,涟漪却可以听出来很多事。

“太子妃嫂嫂,我今天没有不听话,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雪含倒是学乖了,她大概也看出来在这东宫,梅溪儿是个人物,连太子殿下都要让着她三分,她就算再不喜欢梅溪儿,也不得不对她好言相求了。

涟漪心里一酸: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突然发现自己先前硬要把雪含留在东宫,也许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雪含在这样的境况下长大,恐怕也不是值得欣慰的事。

可是,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没你的事,你出去。”

梅溪儿看都不看雪含一眼,现在她怎么看怎么觉得雪含碍眼,言辞之间对她一点都不客气,她对东宫的婢仆们都没有这么冷淡过,也亏她狠得下这个心。

“姐姐?”雪含抖了抖身子,无助地看向涟漪。

“雪含乖,你先出去玩一会,我跟太子妃娘娘说几句话,乖!”涟漪的突然很疼,她已经可以想象得到雪含今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了。

“哦。”雪含答应一声,姐姐都这么说了,她还是很听话地转身出门。

“涟漪,你很了不起,可以让雪含这么听话,怎么我就做不到?”嘴里说的是羡慕的话,梅溪儿的表情却是鄙夷的,而且她丝毫不掩饰这一点。

“太子妃娘娘是明白人,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涟漪淡然一笑,停了几次之后,到底还是喘息着坐起身子来,轻轻抚着自己的伤处。

“你这是在笑我吗?涟漪,说实话我很佩服你,明明已经不是---却还可以表现得这么云淡风清,毫不在乎,到哪里都能处之泰然,真是好本事啊!”

呆子都能听得出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太子妃娘娘有话不妨直说,我自己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做。”涟漪抬起头来,目光清清亮亮的,灿若星辰。

“是吗?那就是说你很清楚自己现在是在东宫,而东宫就是你该来的地方?”

该死的涟漪,非要她把话说的这么清楚吗?先前宫中的人不是都在说,涟漪公主蕙质兰心,聪慧无双吗?

还是,她根本就已经不顾做人的尊严,就算让人给骂死,也要给自己找一个靠山?

“我没这么说,也没打算这么做,太子妃娘娘大可不担心这件事。”涟漪无声冷笑,她突然觉得梅溪儿有些可怜,因为她知道,太子绝对不会这样想,也不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如果我一直清醒,无论如何都不会踏足东宫半步,太子妃娘娘相信吗?”

这是她心里的话,梅溪儿如果对她有万分之一的了解,就应该相信这一点。

“你有话要对我说?”梅溪儿沉默了一下,鄙夷的神情收敛了几分,她也觉得涟漪虽然身份一落千丈,但在气质上却越发清净高远了,这感觉还真奇怪。

“太子妃娘娘不是有话要对我说?”涟漪微哂,她是为了把雪含哄出去才说要跟梅溪儿说话的,事实上她很清楚,跟梅溪儿根本没什么好说的。

何况就算在她和婉皇后没有出事之前,她们之间也鲜有往来。

“好,你既然这么说,我也不跟你绕弯子,雪含她不懂事,愿意留在东宫,你呢?”

这叫什么话,她的意思不就是说,如果涟漪也要留在东宫,那就是也不懂事了,而她要懂事的代价,就是回到浣衣局去继续受苦,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太子妃娘娘很担心吗?”涟漪早知道她是为了这件事,“如果只是因为这件事,太子妃娘娘可以放心,我很懂事,绝对、绝对不会留在这里的,我有我该去的地方。”

是韦天兆硬要她去的地方吧,这世上没有人应该去那种地方受苦的。

“好!”梅溪儿大喜,叫了一声之后又意识到反应太明显了,忙咳嗽一声,略有些尴尬,“涟漪,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并没有逼你,是吗?”

如果到时候涟漪离开惹得太子不高兴的话,她也好有话说。

“当然,”涟漪暗中冷笑,她看得出来梅溪儿的意思,“不过,我有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梅溪儿心里一凛,早知道没这么便宜的事。

在她看来,涟漪一定受不了浣衣局的苦,如今既然抓住了太子这根救命稻草,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这样想的时候,她的喜悦就去了大半,怕涟漪会狮子大开口,提出她无法办到的要求来。

“善待雪含,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雪含,雪含,在她的世界里,现在就只剩下雪含了吗?也许她自己都没有数过,她一共把雪含托付了几个人了:太子,王逸,曹元宠,凝儿,墨儿,现在又到了梅溪儿。

“雪含?”梅溪儿呆了呆,涟漪居然不是为自己求,而是为了雪含,倒叫她一时没转过弯来,“就是这样?”

“对,就是这样。”涟漪点点头,往门外看了一眼,雪含正托着腮坐在对面房前的台阶上,眼睛直直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梅溪儿也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往门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雪含的脾气她是领教过了,而且她们看彼此都不顺眼,就算她有心善待雪含,雪含也未必领她的情。

而她更清楚的是,她可以把涟漪赶出东宫,却无论如何也赶不走雪含,无论是从礼数上,还是从情感上---除非是皇上下旨把雪含调到别处去。

“太子妃娘娘,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强人所难,毕竟你没有这个责任照顾雪含,但---你也是做了娘亲的人,请你为雪含想一想,念在雪含是太子殿下亲生妹妹的情份上,多多宽容待她,好吗?”

涟漪目光中有了哀求之色,以自己的离开来要挟梅溪儿好好对待雪含,她都有些瞧不起自己的小人行径。

可是为了雪含,她不在乎梅溪儿怎么看她,何况为了妹妹,她不认为自己这样做有错。

“我---尽量吧。”梅溪儿琢磨了半晌,到底还是没敢把话说得很满,而她之所以会答应,是因为涟漪有句话触到了她的痛处:你也是做了娘亲的人。

她完全可以想像得到雪含骤然离开娘亲和姐姐时那种孤苦绝望的心情,“不过丑话要说在前头,雪含的脾气你也知道,如果她非要不肯听话,我也没办法。”

“太子妃娘娘多多宽容她吧,她毕竟还小,等她大一点了,会懂事的。”

涟漪淡然笑笑,梅溪儿肯答应,她也不怎么意外,反正只要她肯离开东宫,梅溪儿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答应的。

“好,我答应你。”梅溪儿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来,“击掌为证!”

涟漪想也不想就伸出右手来,与她“啪啪啪”三击掌,“我先谢过太子妃娘娘了,现在雪含心情很坏,我也不能强行离开,就请太子妃娘娘宽限我几天,我保证不出三天,一定离开东宫,再不会回来!”

她总要比较“正常”地离开东宫,不然雪含要是没命地闹起来,谁都没办法。

“好,”梅溪儿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如果太子哥哥问起来---”

“我会跟太子殿下说清楚,太子妃娘娘放心吧。”

一切都说清楚了,太子妃也不愿意再多留一刻,“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你也趁着这几天好好养伤,希望你记得跟我的约定,如果你毁约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

最后恐吓了一句,梅溪儿还是比较满意地走了,解决了涟漪这一桩心事,她心情也轻松多了。

太子一大清早地就到了太极殿,韦天兆也不过才起身而已。

新晴服侍韦天兆穿戴整齐,便到御膳房为他做些吃的,出门的时候跟太子走了个对面,“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罢了,父皇---心情怎样?”太子一颗心正悬在半空呢,他不知道要怎么对韦天兆开这个口。

“回太子殿下话,皇上还好。”新晴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反正韦天兆喜怒无常是人人尽知的,他哪里会有心情好的时候。

“知道了,你去吧。”太子匆匆说了一句,转身才要走,新晴却叫住了他。

“太子殿下,奴婢斗胆请问,涟漪公主怎么样了?奴婢听说她被管事嬷嬷打了,伤得重不重?”

韦天兆不允她去看涟漪,她都快急疯了。

“她---在我那里,还好,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眼前浮现出涟漪浑身是伤的惨景,太子白了脸色。

“是,太子殿下请。”反正这一顿打涟漪挨也挨了,现在能得到太子的照顾,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看着新晴背影渐渐消失,太子摇头叹息了一声,打起十二分地精神,小心地迈步进了太极殿,却正好迎上韦天兆阴沉着的脸。

“儿臣参、参见父皇!”心里“咯噔”一下,太子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苍涯,看来你根本没把朕的话放在心上,是吗?”韦天兆一步一步走过来,有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好吓人。

“儿臣不敢!儿臣---”

“你不敢?你敢,你敢得很呢!朕不是对你说过,如果你再为了那个孽种的事来找朕理论,就别怪朕对那个孽种无情,你忘了吗?”

“儿臣、儿臣---”

“你很好啊,沧涯,你倒是没有来找朕理论,而是直接把人给带走了,你说,你希望朕怎么对那个孽种,嗯?”

韦天兆冷笑,带着嘲弄的笑,太子越是对涟漪好,他就越恨涟漪,恨不得她受尽苦楚才好。

别再羞辱我

“父皇不要!”太子大惊,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是儿臣、儿臣看涟漪伤重,才把带回东宫救治的,父皇不要伤害涟漪!”

早知道带她离开只会害了她,他是不是还会义无返顾地把她带回去呢?

“是吗?”韦天兆继续冷笑,他最愿意看到的事情就是涟漪受苦,这样他才会觉得痛快,觉得有了报复的快感。“她伤得很重?有多重?”

“父皇,儿臣求父皇不要这么对涟漪,儿臣求父皇了?”

太子怎么会听不出韦天兆对涟漪的恨和狠,涟漪都已经被打成重伤,韦天兆却还是不关痛痒,他怎么会不又难过,又因为韦天兆的无情而愤怒?

“朕怎么对她了?沧涯,你难道不觉得朕对那个孽种已经够仁慈了吗?至少,朕从来没有亲手动过她一根手指头,不是吗?”

对于这一点,韦天兆说的是事实。

不过他不去动涟漪,不是因为仁慈,下不了手伤害涟漪,而是因为他觉得涟漪脏,碰到她就会脏了他一样。

“儿臣---”太子一时为之语塞,不管韦天兆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在这一?,太子说不出话来反驳。

“沧涯,朕再警告你一次,朕决定了的事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你最好相信朕的话,否则朕是不会跟你讲情分,即使你是朕唯一的儿子,也一样!”

韦天兆目光冷酷地看着太子,太子心里凛了凛,他绝对有理由相信,现在已经没有韦天兆做不出来的事了。

“是,父皇!”颤抖着声音应了一句,太子心里绝望了,看来今天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服韦天兆同意他把涟漪留在东宫了。

“那,涟漪她---”

现在就把她送回浣衣局吗,那是不是太残忍了?她现在浑身是伤,不知道醒来了没有,就这样回去的话,又没有人会悉心照顾她,就算痛也痛死了!

可是---

“急什么?”意外的,韦天兆居然没有命令太子把人送回去,反而还一脸的轻松,“不必管她好了,朕就相信,她能在东宫待得住!”

他很了解涟漪,知道她不可能安然留在东宫,所以梅尧臣来告诉他这件事时,他虽然意外,却并不着急。

“哦?”太子怔了怔,跟着惊喜莫名,“父皇的意思是,就让涟漪先留在、留在儿臣那里吗?”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而且韦天兆对涟漪的态度好像跟刚才矛盾了,他明明---

算了,既然父皇都不命令他把涟漪送回去,他也没有必要再多说,免得惹怒韦天兆,“是,父皇,儿臣告退!”

话音还没落,像是生怕韦天兆突然改变主意一样,太子急急施礼,欣喜不已地奔出门去,他要赶快回去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涟漪和雪含,她们还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太子哥哥,你回来了?”梅溪儿眉眼含笑地迎着太子走过来,体贴地为他脱下朝服,回过头来的时候又递上一杯香茶,眼神温柔地像要化出水来。

“嗯。”太子大为诧异,两个人明明才吵过架,怎么一转眼功夫梅溪儿就跟没事人似的,到底怎么回事?

“那,父皇没有说太子哥哥什么吧?他有没有生气,有没有---有没有骂太子哥哥,刚刚我一直在担心呢,幸亏太子哥哥安然回来了,可吓死我了!”

她知道太子今天入宫是为了涟漪的事,她会担心太子触怒韦天兆,也是实情。

“没事,父皇没有骂我,还说让涟漪留在这里,看来父皇已经不生涟漪的气了,这就好了。”太子故意把韦天兆的意思说给梅溪儿听,就是在警告她,父皇都答应了的事,她没有理由反对。

“哦?”梅溪儿果然怔住,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事,不过想到她跟涟漪的约定,她马上又笑开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涟漪和雪含,让她们的伤快点好起来,太子哥哥放心吧。”

“溪儿,又得辛苦你了。”她居然不闹,不气,话还说得这么好听,这也太奇怪了吧?

太子狐疑万分地看了梅溪儿一眼,下意识地啜了一口茶,怎么也猜不透梅溪儿的心思,也就懒得再去想,把茶碗递回去,“那,我去看看涟漪和雪含,你休息一下吧。”

“是,太子哥哥。”梅溪儿接过来,点了点头,乖巧地让人挑不出一点不是来。

太子心里越发犯着嘀咕,又不好多问,背着双手出了门。

“父皇会答应涟漪留在东宫?鬼才相信!”太子才出门,梅溪儿就冷笑着啐了一口,满脸地不屑,“宫中谁不知道父皇恨涟漪入骨,他会答应才怪!太子哥哥,你要想办法堵我的嘴,也不必用这么拙劣的法子,哈哈!”

对于这一点,别让梅溪儿打死都不会相信,估计涟漪也绝对不会相信韦天兆会这么仁慈,放过她一马的。

刚刚梅溪儿要跟涟漪说话,硬是把她给赶了出来,她一个人呆呆坐了一会儿,觉得没有意思,又饿得很了,就一个人跑到厨房去找吃的。

自己吃了一会,又想起姐姐还没有吃,就端着一盆点心蹦蹦跳跳地来找涟漪。她身上的伤虽然还没有完全好,但因为有涟漪在,她心里高兴得很,那一点伤对她来说就没有大碍了。

“太子哥哥!”雪含一见到太子就高兴地叫起来,“你回来了!姐姐醒了,姐姐醒了!”

“是吗?”太子笑着拉过她的手,“雪含真乖,走,我们一起去看姐姐。”

“嗯!”

太子领着雪含进来的时候,涟漪已经勉强支撑着下了床,微微弓着腰坐在桌边,静静想着事情。从她敞开的衣领中还隐约可以看到一道道紫青的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涟漪,你起来了?身上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御医来看看?”

太子从来都知道,这个妹妹安静起来的时候可以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她身上那种干净、纯净的气质总会令人怦然心动,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自从出了婉皇后的事,这是他和涟漪第一次面对面的、清醒的、平静的说话,不知怎么的,太子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是问一问涟漪在浣衣局过的好不好呢,还是告诉她一些关于婉皇后的事?还是应该问一问她,日后有什么打算?

“有劳太子殿下牵挂,我没事。”涟漪慢慢回过头来看了太子一眼,立刻又移开了视线,虽然很快,但太子还是看得出来,她眼里有着掩饰不掉的痛苦和绝望。

“涟漪,你、你别这样,好不好?你忘了吗,以前你都是跟雪含一样,叫我太子哥哥的。”

涟漪总是这样把他推得远远的,刻意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刻意忘记从前的兄妹之情,太子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难过。

“呵呵,”涟漪轻笑摇头,是在笑太子的天真和愚蠢,“太子殿下,你何必这样伤我呢?你难道不清楚吗,现在不是以前了,你还是太子殿下,我却不再是---”

“涟漪?!”太子吓了一跳,立刻打断她,向她使了个眼色,当然是提醒她别忘了雪含还在,可千万不要说出太难听的话来。

雪含很茫然地看看太子,又看看涟漪,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姐姐,太子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哦?姐姐,你饿不饿,这些点心很好吃的,你尝尝!”

涟漪悲哀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她心里乱成一团,根本没有胃口吃东西。

“哦,那我吃了。”雪含也不勉强她,自顾自坐到桌边吃了起来。

“涟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说,我的意思是说不管你成了什么身份,不管你的---是谁,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我妹妹,最最亲的妹妹,就跟雪含一样,你明白吗?”

为什么涟漪就是不肯相信这一点,甚至都不给他一个表明这一点的机会。

“不,不是的,永远都不是了,”涟漪再摇头,轻轻抱了抱自己,“太子殿下,你很清楚这一切都不会再回来了,我只是我,不再是任何人的女儿,任何人的妹妹,太子殿下再拼力维护我,只会为太子殿下带来羞辱而已!”

“我不在乎---”

“我在乎!”早料到太子会这么说,涟漪比他更大声地叫了一句,惊得雪含抬起头来看她,涟漪却只是温柔地对她笑笑,摸了摸她的头。

太子呆住,半天说不出话来,比起言辞文采,他自问胜不过涟漪。

“太子殿下,我知道你不在乎,我相信你!但,如果你真的还拿我当一个人,还像从前一样想要维护我的话,就请尊重我的选择,好吗?”

“我---”

“你想留我在东宫,不允许任何人对我不敬,想要我跟雪含在一起,我知道这都是出自你的真心,我从来不怀疑这一点!但是---但是,太子殿下,你想过吗,现在的一切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你这样用你所谓的爱为我撑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